
智障女儿被假千金拐卖后,妈妈悔疯了
热门新书《智障女儿被假千金拐卖后,妈妈悔疯了》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佚名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傅培书傅月柔。1假千金穿着妈妈精心准备的定制礼服在成人礼上翩翩起舞,被她凌虐致死的我因为山体滑坡,终于能够重见天日。我的躯体扭曲裹着厚重煤灰,蛆虫在里面翻滚攀爬,凄惨的死状就连见惯死人的重案组都不敢多看一眼。这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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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假千金穿着妈妈精心准备的定制礼服在成人礼上翩翩起舞,
被她凌虐致死的我因为山体滑坡,终于能够重见天日。
我的躯体扭曲裹着厚重煤灰,蛆虫在里面翻滚攀爬,
凄惨的死状就连见惯死人的重案组都不敢多看一眼。
这起疑似拐卖智障人士当劳工的案子,被移交给精英警探的哥哥,
渴求查明真相的我却哑了声,甚至想要重新钻回地底躲避,又倏然怔住升起小小的期盼。
「哥哥,我这次是真的死了,你不会再说我装病害假千金了吧?」
......
哥哥傅培书的目光凝在尸体裹满煤灰的手指上。
上面是一片已经腐烂模糊的疤痕。
褶皱处被煤灰填平,又被蛆虫啃噬,早就看不清原状。
他下意识抬起手,想掀起尸体头上盖着的布巾。
却被赶来的法医制止。
“不用看了,这具尸体的五官全被灌了煤灰,而且已经高度腐烂,什么也查不出来。”
法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不忍。
这个煤矿已经荒废近半年。
近期改造重建,施工时却从煤矿层里挖出来一具女尸。
尸体全身裹满煤灰,一定程度延缓了腐烂的速度。
正因如此,尸体上层层叠叠的伤口和灌满煤灰的五官才无所遁形。
“不知道她生前遭受了多少虐待,刚挖出来的时候,把老矿工都吓了一跳,说工地上见了那么多死人,没见过死得这么惨的。”
傅培书顺着法医的话看向他手中的记录。
【全身五十八处鞭伤,三十三处烫伤,四肢全部被打断,或遭多次性侵。】
【受害人后脑有肿块,生前疑似智力障碍。】
看到这行字,傅培书瞳孔猝然一缩。
我刚被接回家时,傅培书看过我的体检报告。
我并不是天生智力障碍,而是被醉酒的养父用酒瓶砸伤头部。
自此才变得痴傻。
“培书,帮我们把尸体抬出去吧。”
听到同事的求助,傅培书收回了视线。
他摇摇头,暗道大概是自己多心了。
那个智障妹妹此时大概拿着家里的钱在哪逍遥快活,这个尸体绝不可能是她。
他抬起尸体,哪怕尸体中掺了煤灰的重量,还是轻得可怜。
把尸体放进解剖室后,傅培书原想继续开展侦察。
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响起来。
“哥哥,我的成人礼你要是迟到,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听到这话,傅培书松下肩膀,眼中是从未对我流露过的温柔。
他宠溺道:“知道了柔柔大小姐,哥哥马上就回去,保证不耽误你的成人礼。”
哪怕已经是魂魄的状态,听到这样的话还是让我心头一动。
傅月柔原是保姆的孩子,出生那天保姆将我们偷换。
如果我没死,今天也该是我的成人礼吧。
只是......妈妈和哥哥那么讨厌我,大概也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我有些苦涩,又有些期待。
如果我也有成人礼会是什么样呢?
我跟着傅培书来到酒店,这里被包了场,到处扎着傅月柔最喜欢的栀子花。
傅月柔穿着礼裙,在充满爱意的目光中缓缓出场。
她看到人群里的傅培书,立马变得像个小女孩一样冲过来。
“哥,礼物呢?”
傅培书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怎么,催着我回来就为了要礼物?”
妈妈走上前替傅月柔解释道:
“柔柔跟你撒娇呢,这丫头非要等你回来才开始,我看她对你比我还亲。”
傅培书闻言笑道:“这可是我从小宠大的妹妹,当然跟我亲。”
我飘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模样。
突然觉得自己像矿洞里窥探工人吃饭的老鼠。
讨好地凑上去讨食,也只会被一脚踢开。
在他们心里,我是这个家的耻辱,是带给家人痛苦的丧门星。
刚被接回家那晚,傅培书安慰完傅月柔,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的我。
就是用看老鼠一样的眼神。
“我警告你,别以为自己是亲生的就能欺负柔柔。”
我太笨了,有点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可是在对上他目光的瞬间,眼泪竟不受控制地滑落。
最后得到的是一声嗤笑。
“你消失十几年后又来打扰我们的生活,现在装什么无辜。”
我轻轻捂住早已透明的胸口。
现在他如愿了,我终于不会再碍他们的眼了。
2
傅培书把礼物递给傅月柔后,
妈妈也摘下手腕上的玉镯,套在傅月柔手腕上,
“这是我们家传的镯子,希望这镯子能帮你挡灾,保佑妈妈的乖女儿平安健康。”
傅月柔眼眶红红,戴玉镯的手搂住妈妈的脖子。
倒是傅培书倏地沉默,他想到今天那具女尸,手腕上光秃秃的,只有脏污的煤灰和腐烂的疤痕。
犹豫半晌,他迟疑道:
“妈,傅月染之前是不是问你要过这支镯子?”
我的记忆随着他的询问回笼。
先前妈妈过生日,我攒了半年零花钱准备送她一枚手镯。
本想让她把手上这支摘下来让我对照尺寸。
可是我刚说出前半句,就被妈妈的冷笑打断。
“你个傻子也配戴这个镯子?”
她嫌恶地瞥一眼我手上有些感染流脓的伤口,“去去去,别让我的镯子沾了晦气。”
傅培书大概也想到了这件事。
他神色有些复杂。
当初我是为了帮他挡那个被傅月柔打翻的开水壶才被烫伤。
事后他怕爸妈责问傅月柔,就告诉他们,水壶是我打碎的,还差点烫到他和傅月柔。
妈妈闻言,不咸不淡地扔给我一管烫伤膏。
“万幸没伤到培书和月柔,不然我非扒了你的皮。”
想起反复感染的伤口,我早就失去知觉的手指似乎又泛起针扎似的刺痛。
我抬起透明的右手,无措地看了眼妈妈。
可她在听到我的名字后,脸上涌现的嫌恶竟更甚从前。
“提那个丧门星干什么,如果不是她,你爸也不会......”
我愣了愣,后知后觉桌上摆着爸爸黑白色的遗照。
我的眼眶骤然发紧。
刚被接回来的时候,家里没有人喜欢我。
妈妈喜欢乖巧的,她从小捧在手心的养女。
讨厌会让她丢脸的智障亲女儿。
哥哥喜欢从小跟在她后面要抱抱的养妹。
讨厌会惹养妹难过的亲妹妹。
全家只有爸爸对我还算不错。
他会给我买零食,会偶尔在哥哥带傅月柔出去玩的时候,也带我出门放放风。
然而没过多久,妈妈发现家里开始丢钱。
不等我辩解,巴掌就已经落到了我的脸上。
“在你来之前,家里从来没有丢过钱,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
我被罚三天不准吃饭。
胃袋火烧似的抽痛让我不得不哭着承认是我偷的钱。
爸爸看我的眼神终于变得鄙夷。
“还以为你虽然傻,但心眼不坏。”
“没想到手脚这么不干净,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多想告诉他,不是我,我没偷。
但是看着傅月柔腻在爸爸怀里撒娇的样子。
我突然明白,他们不会相信我的。
后来爸爸查出癌症。
那天傅月柔破天荒主动带着我出去玩。
她告诉我她发现了一个地方,那里能挣到钱,可以给爸爸治病。
我不疑有他,跟着她来到矿场。
直到被关进地下矿层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来到了怎样的魔窟。
鞭子抽在我身上,数不清的手伸向我——
“妈妈,谢谢你把我养大。”
傅月柔哽咽的声音响起,把我从噩梦中拉出来。
妈妈心疼地拍着傅月柔的后背。
我如此渴望的拥抱对傅月柔而言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就在这时,傅培书突然收到了解剖所的消息。
他皱起眉:“妈,柔柔,案子有点问题,我得回去一趟。”
傅培书抱歉地看向傅月柔:
“等哥哥办完这个案子,就带你出国旅游。”
他快步走出酒店,回到现场。
法医已经等在这里。
“这具女尸的DNA没有入库,案子有点棘手了。”
傅培书有些严肃,低声细数没有DNA数据的情况。
“被拐卖,流浪,黑户......”
突然,他似乎想到什么,声音越来越小。
为了隐瞒我的身份,养父母从小没有给我上户口。
被接回傅家后,妈妈嫌我丢人,也不愿主动提这件事。
直到死,我都是个见不得光的黑户。
傅培书喉结滚了滚,正想开口,身后传来同事惊讶的声音:
“这里好像有张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