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生不渡,旧恨成霜
强推热门故事小说余生不渡,旧恨成霜,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林溪陆云飞,作者是青凌。1我收到了未婚夫周聿白的青梅寄来的一封信。信里说,她得了绝症,唯一的愿望就是能穿上周聿白为我亲自挑选的那套婚纱。周聿白求我:“林溪,月月她快死了,你就当可怜她,把婚纱让给她,好不好?”我气到发抖,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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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收到了未婚夫周聿白的青梅寄来的一封信。
信里说,她得了绝症,唯一的愿望就是能穿上周聿白为我亲自挑选的那套婚纱。
周聿白求我:
“林溪,月月她快死了,你就当可怜她,把婚纱让给她,好不好?”
我气到发抖,这是属于我的东西,凭什么让给她?
我拒绝后,周聿白竟趁我睡着,偷偷拿走了婚纱。
我想去医院找他理论,却在路上被迎面而来的大卡车撞飞,当场死亡。
死后,我的灵魂飘到了一个混沌无序的空间。
一个机械电子音在我脑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林溪被渣男辜负,死法潦草,特给予一次重生机会。】
【时限三个月,三个月内收集100点心碎值,完成破碎感小白花成就,宿主才能继续存活。】
不是吧?我都这么惨了,还要让我破碎?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又回到了准备去医院的那天。
这一次,我挽着儿时的竹马陆云飞出现在了病房。
周聿白看到我们亲密的样子,怒火中烧。
“林溪,你在干什么!你旁边的那个野男人是谁?”
【恭喜宿主!获得五点心碎值。】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我笑了。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让渣男心碎也一样能收集心碎值。
1.
我挽着陆云飞的手臂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周聿白看见我们亲密的样子,瞳孔猛地一缩。
“林溪!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开。
“你旁边那个野男人是谁?”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聿白,你这么大火气干什么?”
“这是陆云飞,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领居家的弟弟。”
“听说月月病重,我特地带他来看看。”
我学着他以前敷衍我的样子歪了歪头。
“云飞弟弟一直把我当姐姐,你不会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吧?”
周聿白被我堵得哑口无言,额角的青筋直跳。
【叮!心碎值+5。】
这时,沈月月捂着心脏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一副随时会倒下的样子。
“聿白,别怪林溪姐姐......”
“是我不好,我不该让林溪姐姐为难,婚纱的事......就算了吧。”
她垂下眼,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我打断她。
“月月妹妹,你误会了。”
“婚纱我当然可以送你,毕竟你这么可怜。”
“我还给你准备了另一份礼物。”
我朝陆云飞递了个眼色。
他打开手里的礼盒,里面是一套崭新的寿衣。
周聿白的脸瞬间黑了。
“林溪,你太恶毒了!”
我眨了眨眼,满脸不解。
“恶毒?你不是说月月快死了吗?”
“那她现在最需要的不就是寿衣吗?”
“总不能让她穿着我的婚纱进火葬场吧?”
“我这是为她好啊。”
周聿白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紧接着,陆云飞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病历单,递到周聿白面前。
“周先生,沈小姐只是普通肠胃炎,离绝症还差得远。”
“作为医生,我建议她好好休养,而不是在这里演戏。”
沈月月听完,脸唰地一下白了,眼神躲闪。
周聿白却替她辩解:
“月月怎么可能装病,肯定是医院搞错了!”
“你们心思恶毒也就算了,还要把别人也想得那么恶毒。”
我并不理会他,而是转身对陆云飞说:
“云飞,我们走,去试婚纱。”
我故意提高了音量。
“婚礼那天我要穿成你最喜欢的样子。”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周聿白。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林溪!你到底想干什么?”
2.
陆云飞一把拍开周聿白的手,将我护在身后。
“周先生,请自重。”
“小溪的手腕都被你抓红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周总有家暴倾向。”
周聿白被怼僵在原地。
我揉了揉手腕,对他说:
“周聿白,你好好照顾你的月月妹妹吧。”
“我和云飞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我挽上陆云飞的手臂,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身后的周聿白因为不甘而握紧了拳头。
【叮!心碎值已达20。】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我扯了扯嘴角。
周聿白还爱着我,所以这些刺激才这么有效。
只要继续下去,我就攒够100点心碎值活下来。
车里,陆云飞一脸担忧地替我揉着手腕。
“疼吗?”
我摇摇头。
“谢谢你,云飞,愿意陪我演这出戏。”
陆云飞看着我,神情认真。
“小溪,我不是在演戏。”
“我是真的想娶你。”
我心脏一滞,沉默着避开他的目光。
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得先完成我的任务。
他也没再追问,只是发动了车子。
我闭上眼,过去的记忆涌上心头。
我为了周聿白辞掉国内顶尖医院的工作,甘愿做他背后的女人。
可他呢?
让沈月月堂而皇之地住进我们的婚房。
还用我给他打理公司的分红去买礼物讨沈月月的欢心。
我为他画地为牢,他却为别人大开方便之门。
陆云飞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直接取消婚礼吧,小溪。”
“跟这种男人没什么好纠缠的。”
我睁开眼,语气无比坚定。
“会取消的,但不是现在。”
“我要让他亲口求我别走。”
“然后再狠狠地甩开他。”
3.
深夜,我回到了和周聿白的住处。
周聿白坐在沙发上,眼神阴鸷。
“舍得回来了?”
我没理会他语气里的尖刺,在他身边坐下。
“还在生气?”
我伸手想去碰他,却被他避开。
“林溪,你今天当着医院那么多人的面,带着个野男人给我难堪。”
“现在一句还在生气就想算了?”
“你把我周聿白当什么了?”
我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是你先把我的婚纱给了别人,让我难堪在先。”
“我只是学你而已。”
“而且云飞才不是野男人。”
“又是陆云飞!”
这个名字仿佛成了他心头的刺。
“林溪,你这么维护他,还说要穿成他喜欢的样子!”
“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未婚夫放在眼里!”
看着他失控的样子,我抛出他曾对我说过的话。
“你别这么敏感嘛。”
“我和云飞要是有什么,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还能轮得到你?”
我学着他从前的样子,露出一副“你真无理取闹”的表情。
周聿白彻底僵住。
【叮!心碎值已达30。】
看他被气得说不出话,我适时地递上一个礼盒。
“好了好了,不提他了。”
“下周你生日,我特意给你准备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周聿白紧绷的神色果然有了一丝松动。
他打开礼盒。
里面是一块款式老旧的机械表,甚至不是什么名牌。
可他还是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我很喜欢。”
第二天,陆云飞的朋友圈更新了。
一张限量款名牌手表的照片,配文:
“谢谢小溪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那块表的价格是我送给周聿白那块的十倍不止。
当晚,周聿白就红着眼质问我。
“林溪,你把我当傻子耍吗?”
我看着他一脸茫然。
“怎么了?”
“我和云飞从小就认识,情谊深重,当然要准备好一点的礼物了。”
“你的生日还没到呢,这只是提前给的,别生气嘛,正式礼物还在准备呢。”
我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周聿白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我打了个哈欠,站起身。
“不早了,我明天还要早起去医院值班。”
“先睡了。”
然后走进卧室,反锁了房门。
【叮!心碎值已达35。】
我美美地在床上躺下,门外是周聿白的嘶吼和砸东西的声音。
很好,周聿白。
慢慢享受吧。
4.
周末,我约了陆云飞去商场的婚纱展厅。
一进门就看到沈月月穿着那件本该属于我的高定婚纱。
她挽着周聿白的手臂,一脸的得意。
“林溪姐姐,这件婚纱真的太美了,穿在我身上好合适呀!”
周聿白清了清嗓子,对我开口。
“林溪,月月真的很喜欢这套婚纱,想放在家里用来收藏。”
“就算她没有得绝症,你年纪比她大,也该让让她,反正婚纱店还有其他的款式,这件就给她吧。”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我笑了。
“月月妹妹穿着确实很美。”
“这套就送给你了。”
我转向店员。
“麻烦把这套婚纱包起来,费用从周先生的卡里扣。”
周聿白和沈月月都愣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松了口。
就在这时,陆云飞穿着一身西服从试衣间走了出来。
那套西装和我身上这件正在试穿的婚纱完美搭配,像极了一对新人。
周聿白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走上前,亲昵地为陆云飞整理领带。
“云飞,你穿这身真好看。”
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里面是一枚钻戒,是我当初买来准备在婚礼上交换的对戒之一。
我将它戴在了陆云飞的手上,他配合地握住我的手。
我们亲密的举动刺痛了周聿白的眼睛。
他猛地甩开沈月月,冲过来质问我。
“林溪!你为什么把我的戒指给他?”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你不是让我把婚纱让给月月吗?”
“那你的戒指给云飞也很合理啊。”
“再说了,你不是总说男女之间不用那么计较吗?”
我用他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堵得他哑口无言,脸都气绿了。
试衣间外,沈月月拦住我。
“林溪,你别得意,聿白最爱的人是我,他早晚是我的!”
我冷笑一声。
“他那么爱你,为什么跟我订婚,而不是娶你?”
一句话直戳她的痛处。
她被怼得咬牙切齿。
回程的车上,周聿白终于忍不住了。
“林溪,你能不能不要再跟陆云飞来往了?”
我学着他以前不耐烦的样子打断他。
“又来了!我跟你订婚,不代表我没有交朋友的自由!”
“我们都订婚三年了,你要是信不过我,当初就别求婚啊!”
周聿白彻底被激怒了。
“交朋友?你跟陆云飞举止亲昵,不仅送他贵重礼物,甚至把我的婚戒都给了他!你跟我说只是朋友?”
“林溪,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未婚夫吗?”
他嘶吼着,发泄着积压多日的委屈和愤怒。
我靠在副驾驶座上一言不发。
当他赤红着眼睛看向我时,才发现我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均匀的呼吸声,在此刻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叮!心碎值已达50。】
我能感觉到他几乎要烧穿我的愤怒。
良久,车门被猛地打开,又被重重关上。
确认他走远了,我才睁开眼睛。
周聿白,这种被无视的滋味好受吗?
几天后的周氏集团年会上。
沈月月“病愈”归来。
看到我,她立马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林溪姐姐,聿白今晚的开场舞,邀请的是我哦。”
“你说,周太太的位置,还能有你的份吗?”
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耸耸肩。
“一个外人跳开场舞,你们公司还真是特别。”
一句话让她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不一会儿就端着一杯红酒朝我走来。
然后装做脚底不稳,想往我身上泼。
可还没等她得逞,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碎裂声和惊呼。
2
5.
众人循声望去。
不远处的香槟塔轰然倒塌,玻璃碎片和酒液四溅。
周聿白和陆云飞倒在一片狼藉中,手臂都被碎玻璃划伤。
“云飞!”
我发出一声惊呼,毫不犹豫地推开挡路的沈月月。
顺手抬了一下她的手肘,让她手里的红酒结结实实地泼了自己满脸。
在她的尖叫声中,我冲到了陆云飞身边。
完全无视了不远处手臂被划开一道更深口子,鲜血直流的周聿白。
我蹲下身,看着陆云飞手臂上那道浅浅的划痕,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疼不疼?要不要紧?”
我急得声音都带了哭腔,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丝巾帮他包扎伤口。
而周聿白手上的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袖口,我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陆云飞对我露出一个微笑。
“小溪,我没事,一点小伤。”
然后转头看向挣扎着站起来的周聿白。
“周先生应该不是故意的,可能是他站不稳才会撞倒服务生。”
这番善解人意的话,反而坐实了周聿白的罪名。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我猛地站起来,冲到周聿白面前,眼里全是愤怒和失望。
“周聿白!你怎么能这样!”
“云飞的手要是留疤了怎么办?他的手可是用来做手术救人的!”
我不满地质问,完全没提他也受了伤。
他彻底懵了,想要解释。
“我没有......是服务生......”
“我不听解释!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我打断他,声音尖锐。
“就因为我跟云飞关系好,你就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伤害他?”
“周聿白,我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林溪,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我不回答,当着所有员工和客户的面指着他的鼻子。
“周聿白,立刻向云飞道歉!”
全场鸦雀无声。
堂堂周氏总裁,在自己的年会上,被未婚妻逼着给别的男人道歉。
这是何等的羞辱。
他的脸涨得发红,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我扬起下巴,姿态高傲。
“伤了人就该道歉!这是最基本的教养!”
“还是说你周总天生高人一等,可以随意欺凌别人?”
他紧握双拳,伤口的血流得更凶了。
我像没看见一样,扶起陆云飞。
“云飞,我们去医院,这伤口要是感染了可就糟了。”
说完,我挽着陆云飞,头也不回地离开。
把周聿白一个人像个笑话一样丢在年会中央。
当晚,陆云飞就发了一条仅周聿白可见的朋友圈。
一张深夜医院走廊的照片,配文:
“有小溪陪着,再痛都不怕。”
下面还有一张特写,是我握着他包扎好的手。
【叮!心碎值已达65。】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时,我正在给陆云飞的手指贴创可贴。
他手上的伤口浅得几乎看不见。
而我却大张旗鼓地带他来了医院。
我就知道,周聿白看到后一定会疯。
6.
另一边,周聿白家。
客厅里一片狼藉。
手机的碎片散落一地。
周聿白坐在沙发上,手臂上的伤口重新包扎过,但血迹依然明显。
他双眼空洞地盯着地板,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沈月月被吓得不敢出声,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聿白,别生气了,为那种女人生气不值得。”
“你的手还疼吗?”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他包扎好的手臂,嘴唇凑近他的耳边。
“我帮你止痛好不好?就像以前一样......”
她的唇缓缓移向周聿白的唇。
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向他的皮带探去。
就在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周聿白猛地侧头躲开。
他一把推开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烦躁和抗拒。
“够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以前是以前,别再提了!”
沈月月被推得差点掉下沙发,委屈瞬间涌了上来。
“为什么?聿白,以前你心情不好,不都是我这样陪着你吗?”
她哭得梨花带雨。
可周聿白看着她那张脸,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我睡着时冷漠的侧脸,我维护陆云飞时尖锐的眼神,还有那张该死的医院照片......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我现在心里很烦,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说完,甚至没再看沈月月一眼,就起身走进了卧室,重重地关上了门。
自那晚之后,无论我再怎么和陆云飞秀恩爱,周聿白的心碎值都死死地卡在65不动了。
三个月的期限,只剩下最后一周。
我看着系统界面上停滞不前的数字,心里有些焦躁。
看来,常规操作已经无法对他造成更大的伤害。
是时候下狠手了。
我看着身边的陆云飞,眼神变得坚定。
“云飞,再帮我最后一次。”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
“你说。”
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出了我的计划。
他听完,脸色微变。
“小溪,这样会不会太过了?”
我摇了摇头。
“对他永远不会过。”
不把他逼到绝境,我又怎么能活下去?
7.
周聿白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一个重要的跨国会议。
电话那头说,我急性阑尾炎发作,需要紧急手术。
他丢下满会议室的高管,匆忙赶到医院。
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却愣住了。
我穿着病号服,虚弱地靠在床头。
而陆云飞正坐在我的床边,帮我整理碎发。
我们的手,还牵在一起。
这画面,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周聿白心上。
他冲进来,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
“林溪!这是怎么回事?!”
我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哦,你来了。”
然后,又对陆云飞嘟了嘟嘴。
“云飞,可以帮我削个苹果吗?”
陆云飞随即拿起了水果刀。
周聿白气得浑身发抖。
“陆云飞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
“是云飞送我来的,他担心我一个人害怕,就陪着我。”
“你不是在公司忙吗?我不想麻烦你。”
我每一句话,都像在暗示陆云飞的体贴和他这个未婚夫的缺席。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沈月月举着一份报告冲了进来。
“聿白,我把林溪姐姐的报告单拿过来了。”
然后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手一抖,纸张滑落在地。
“天啊!林溪姐姐你......你不是阑尾炎,是怀孕了!”
周聿白僵在原地,缓缓蹲下身捡起了那份报告。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孕8周。
他的手开始颤抖,抖得连那张薄薄的纸都拿不稳。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林溪,这孩子是谁的?”
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却笑了。
“月月,谢谢你帮我宣布。”
“我本来还在想,该怎么告诉他呢。”
我的反应,完全出乎他们所有人的意料。
周聿白踉跄一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你......你承认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既然你认定了,我解释再多也不过是狡辩。”
我彻底剥夺了他获得真相的权利,让他永远活在“我出轨怀孕却毫无悔意”的认知痛苦中。
他像是被逼到了悬崖边,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和妥协。
“林溪,我们......我们把孩子打掉,好不好?”
他放低了姿态,几乎是在哀求。
“我可以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我们重新开始......”
在他最痛苦、最卑微的时刻,我摇了摇头。
“不。”
我看着他血色尽失的脸,一字一句。
“我们解除婚约。”
【叮!心碎值已达90。】
周聿白彻底崩溃了。
陆云飞适时地走过来,揽住我的肩膀。
“周先生,小溪和孩子以后都由我来照顾。”
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聿白猛地跪倒在地,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为什么?林溪!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叮!心碎值100!任务完成!】
系统的提示音,在此刻的我耳中如此悦耳。
我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男人,微笑着说。
“谢谢你,周聿白。”
“你已经没用了。”
说完,我挽着陆云飞在他绝望的目光中潇洒离去。
8.
任务完成,我获得了新生。
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律师。
将周聿白和沈月月这些年暧昧不清的所有证据都整理了出来。
酒店的开房记录,私下的转账记录,还有那些被我无意中拍到的亲密照片。
我对律师的要求很简单。
“彩礼不退,我为他放弃事业的青春损失费,一分都不能少。”
再见到周聿白,是在律师事务所里。
他似乎又恢复了往日高高在上的模样。
只是眼下的乌青暴露了他的憔悴。
他试图用居高临下的态度来压制我。
“林溪,你离开我能做什么?”
“这些年你连个工作都没有,靠什么生活?”
“靠陆云飞?一个小医生的工资,够你买一个包吗?”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傲慢和轻蔑。
“只要你现在认个错,承认是被陆云飞骗了,我可以既往不咎。”
“婚还可以继续结。”
听完他的话,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一,我当年放弃三甲医院副主任医师的职位,这些年的潜在收入和晋升价值,折合至少五百万,这是我应得的补偿。”
“第二,你别忘了,当初为了让我安心,你曾将公司30%的股份转到我名下。解除婚约后,我会把它们全部卖给你的竞争对手。”
“第三,我已经收到了三家顶尖私立医院的返聘邀请,年薪百万起。”
我每说一句周聿白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我彻底粉碎了他那可笑的优越感。
他恼羞成怒,开始最后的挣扎。
“你要是敢把股份卖给外人,我就告你恶意竞争!”
他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眼神里透着一丝疯狂。
“还有那份怀孕报告!是假的吧?你骗我!”
“我会揭穿你,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笑了。
我的律师冷静地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早已公证过的体检报告。
日期正是沈月月“曝光”的那天早上。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未孕。
律师将报告推到对方面前。
“周先生,我的当事人林小姐从未怀孕。”
“至于您手上的那份报告,是沈月月小姐利用职务之便故意调包的。”
“我们手里有医院的监控证据。”
周聿白脸上的冷静彻底碎裂。
他“嚯”地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林溪!你骗我!”
我冷笑一声。
“我可没骗你。”
“是你的好月月,拿错了报告,又急着在你面前邀功。”
“至于我为什么不解释?”
我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一字一句道。
“因为我知道,你根本不会信我。”
“周聿白,我只是把选择权交到了你手上而已。”
“事实证明,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让我失望。”
他彻底崩溃了。
我没兴趣再跟他废话,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9.
我将自己的行为包装成了一场对他的终极考验。
用一套完美的受害者逻辑,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回给了周聿白。
“我只是想看看,在你心里到底是我这个未婚妻重要还是你的青梅竹马重要。”
“我想看看,你会不会为了我去质问她一句。”
“结果呢?你连问都不问直接就认定了是我出轨。”
“周聿白,这就是你所谓的爱?这就是你对我的信任?”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痛苦。
我不再跟他浪费时间,将早已准备好的解除婚约协议,推到他面前。
“签字吧。”
我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我已经联系好了孙总,他出价很高,很有诚意。”
“如果你不想周氏集团落到外人手里,就赶紧签字,用现金把股份买回去。”
这不再是情感的拉扯,而是赤裸裸的商业威胁。
他眼眶通红地看着我。
“林溪......真的要做得这么绝吗?”
“我们在一起七年,难道就一点感情都不念?”
而我只是沉默。
半晌,他抓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破了纸张,留下一道狰狞的痕迹。
他狠狠将笔摔在桌上,转身离去。
出门前,他撂下最后一句话。
“你会后悔的,林溪!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他的声音虚弱又无力,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
我拿起那份协议,仔细检查了一下签名。
然后对着他的背影说。
“离开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前世因你而死,今生为自己而活。
周聿白,再见了。
不,是再也不见。
10.
走出律所,阳光有些刺眼。
我独自坐在咖啡厅,脑海中闪过一些泛黄的画面。
曾经,周聿白还不是周总,只是一个怀揣梦想的穷小子。
是我不顾父母反对拿出工作所有的积蓄,甚至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陪着他一起创立了周氏。
那间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我们吃了整整两年的泡面。
他熬夜画图纸,我就在旁边帮他整理资料。
他出去跑业务碰壁,回来垂头丧气,我就想尽办法逗他开心。
他成功拿下第一个大单那天,抱着我在那间小破屋里转圈,笑得像个孩子。
他说:“林溪,等公司上市,你就是最大的股东,我要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后来他真的做到了。
公司成功上市,他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将30%的股权转让书交到我手里。
那一刻,我以为我们真的会幸福一辈子。
可这一切,从三年前沈月月患病回国后就都变了。
那个曾经因为他穷而嫌弃他,转身投入富二代怀抱的青梅竹马,看他功成名就后又回来了。
她以需要人照顾为由,一步步渗透进我们的生活。
从偶尔来家里吃饭,到拥有我们家的钥匙,再到最后堂而皇之地住进了客房。
周聿白不仅不拒绝,反而处处默许。
我的心,就是在这一次次的失望和拉扯中慢慢冷掉的。
【叮!恭喜宿主超额完成任务,系统给予额外奖励——医疗天赋强化!】
系统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感受到一股新的力量在体内涌动,那是对病理和手术超乎常人的直觉。
属于我林溪开挂的人生,要开始了。
拿到巨额的补偿金后,我成立了自己的私人高端诊所。
然后凭借着强化后的医疗天赋,在短短两年内,就成了业内一个无法复刻的传奇。
无数富豪名流捧着重金,排队求我一个诊疗名额。
而另一边,周氏集团却急转直下。
失去了我这个在背后默默付出的军师,他几年来决策连连失误,公司被竞争对手抢走了好几个核心项目,股价暴跌,濒临破产。
在一场顶尖的医疗慈善晚会上,我作为新贵受邀出席。
一身高定礼服,气场强大,自信从容。
在会场,我迎面遇到了想来拉投资的周聿白。
他西装褶皱,眼神疲惫,与周围的光鲜亮丽格格不入。
他几次想上前找我,都被我身边谈笑风生的商业巨鳄们无形隔开。
晚会结束那晚,他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我的住处。
他喝得烂醉如泥,跪在我的诊所门口一遍遍地敲门。
“林溪,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把沈月月赶走了,我把公司都给你,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没有你,我拥有的一切都是垃圾!”
“求你了,再看我一眼......”
我让保安把他拖走,看着楼下那个如同丧家之犬的狼狈身影,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
是陆云飞。
“林溪,马尔代夫的机票定好了,明天出发。”
我看着玻璃上那个姿态从容的女人,淡淡一笑。
“好啊。”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楼下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离去,只留下一地的烟头被清洁工扫进了垃圾桶。
而我的世界,从此海阔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