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友喜欢和保镖做双人瑜伽,我转身改娶他人
网络作者是黎堪的经典佳作《女友喜欢和保镖做双人瑜伽,我转身改娶他人》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林晚晚萧墨,是一本故事类型的小说。第1章未婚妻喜欢做瑜伽,挑战高难度动作,尤爱和保镖一起做双人瑜伽。结婚前两个月,徐悦每晚都会垫个枕头在屁股下面,双腿岔开,姿势怪异,像是在受孕。我不过是疑惑问了一句,她却拿起茶杯砸的我头破血流。“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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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未婚妻喜欢做瑜伽,挑战高难度动作,尤爱和保镖一起做双人瑜伽。
结婚前两个月,徐悦每晚都会垫个枕头在屁股下面,双腿岔开,姿势怪异,像是在受孕。
我不过是疑惑问了一句,她却拿起茶杯砸的我头破血流。
“这都是正常的瑜伽动作,你脑子里除了那点事还有什么?!傅彦霖,你真是让我恶心!”
直到结婚前一个星期,她和我坦白,说怀了保镖的孩子。
原来,那一个月晚上,她抬着臀都是为了留着那个男人的液体。
“阿墨天生弱精症,如果我不为他留个孩子,他就要绝后了!”
“你也不想他找人代犯法吧?你别太自私了,傅彦霖!”
我厉声质问,换来的却是她的白眼。
“你要接受不了就分手啊!”
她笃定了我离不开她。
但这次,她错了。
我是真的不在乎了。
当晚我就发了同城贴。
“重金求妻!附赠百万彩礼!”
1
林晚晚理直气壮的看着我,眼里没有丝毫的愧疚。
“你也是男人,知道绝后的痛苦,别太自私了,婚礼推后吧,等我生完孩子再说!”
她身后的萧墨一脸嚣张的瞪着我,特地将手抚在林晚晚肚子上。
“等孩子出生了,我会让他认你做干爸的,你放心吧。”
林晚晚甜蜜一笑。
衬的我好像才是第三者,他们才是新婚夫妻一般。
喉间满是苦涩,我看着这个爱了三年的女人,头一次觉得她陌生至极。
“我们恋爱三年,你要什么,我给什么,现在要结婚了,你告诉我,你怀了别人的孩子?林晚晚,你有心吗?!”
林晚晚却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看着我,脸上满是讥讽。
她想也不想就甩了我一个耳光。
“不就是怀个孩子吗?你至于吗?!大男人的,一点气度都没有,我看你连阿墨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你要是不答应,那我们就分手!”
这几年里,她只要一提分手,我立马就会妥协。
第一次,暴风雪夜,她说她病了,我驱车三公里给她送药,却被萧墨拦在别墅外,让我在暴风雪中站了五个小时。
事后我教训了萧墨,她却让我跪下给萧墨道歉,不然就分手。
我跪了,萧墨录下我磕头的视频放在网上,害我被嘲笑了三年龟男。
第二次,她和萧墨做双人瑜伽,萧墨起了反应,顶到她后,我大闹了一番,她要我钻萧墨的裤裆学狗叫,不然就分手。
我照做了,萧墨骑在我身上,把我当狗一样耍。
第三次,是现在。
但这次,我累了。
我平静的点了点头。
“行啊,那就分手。”
“你把我给你的那七百万彩礼还我,我们就分手。”
林晚晚脸色一沉,看着我的目光带着浓烈的厌恶和不耐。
“你恶不恶心?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
“傅彦霖,我告诉你,以后就是你跪下求着我收这彩礼,我都不会再收了!”
她双手环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我,像以前那样,等着我低三下四的和她道歉。
萧墨一把搂住林晚晚。
“晚晚,你不是已经答应了那七百万给我买车吗?”
林晚晚神色一僵,眼神和我对上,眼里罕见的闪过一丝心虚。
心脏微微缩紧,瞬间的窒息让我有些恍惚。
“你把彩礼给他了?”
七百万,是我家全部的积蓄。
我爸卖了两套祖宅,我妈卖了自己祖传的金镯子,我把这些年拼死拼活当牛马赚的钱加在一起,才凑了六百九十万。
最后十万,林晚晚说什么都不肯松口。
“六百九十万你们家都凑到了,现在最后十万不肯出,真是一群穷酸蛤蟆,耍着心眼想空手套白狼!”
最后是我爸背着我去卖血,我妈下了班还去别人家里打工凑齐的。
我们一家人累死累活凑齐的彩礼,她却眼也不眨的给了萧墨。
林晚晚怒气上涨,扯着嗓子就吼了回来。
“彩礼给我了,就归我了!我想给谁花就给谁花,你管得着吗?”
林晚晚直接将我轰了出去,连带着别墅里的关于我的东西也全都像被扔垃圾一样,扔了出来。
当晚,我躺在酒店里,发了一个同城贴。
【重金求妻!附赠百万彩礼!】
同一时间,手机里收到了萧墨发过来的视频。
他和林晚晚在酒吧里。
林晚晚醉醺醺的趴在萧墨身上,和她的闺蜜们打着赌。
“我赌三天,傅彦霖就会哭着回来求我!”
“我还要他亲自看着我肚子的孩子叫阿墨爸爸!”
我反手将视频发给了林晚晚。
【我赌三万天,顺便恭喜你们早生贵子。】
2
第二天,我去了趟公司,把工资卡改成了自己的。
和林晚晚在一起后,我的工资是直接打进她的账户里。
她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这样是为了测测我的真心,所以,工资卡一直绑的都是她的。
刚改完卡,林晚晚就打来电话,叫我去趟酒吧。
“你不是要那七百万吗?自己来拿!”
在我到达包厢后,林晚晚将车钥匙砸到我脸上。
“车还你!现在阿墨连自己出行的工具都没了,你满意了?”
她眼神里冒着火,看着我的目光如同看着一个仇人。
钥匙划过我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我扫了一眼地上的钥匙,不由觉得嘲讽。
“这车顶多二十万,用一个二十万二手车抵七百万?”
林晚晚死死盯着我,瞪大了眼睛,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厌恶。
“你还想怎么样?我就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你不就是想以此来要挟让我嫁给你吗?”
“傅彦霖,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好,我可以嫁给你,只要你再拿两百万出来,给阿墨买套房,我们的婚礼就照常举行!”
我嘴角扯起一个嘲弄的弧度,喉咙发涩。
这一瞬间,铺天盖地的疲惫向我席卷而来。
和林晚晚在一起,太累了。
这些年,我用金钱给她堆砌了一个古堡,把她捧成了公主,她就开始忘了这每一分钱的来源。
见我久久没有说话,林晚晚声音放柔了一些。
“我知道你是在为阿墨昨晚发给你的视频生气,你后来不是也说了气话回击我吗?”
“等孩子出生了,就把他养在我们膝下,反正你可以赚钱,多养一个孩子也没什么,傅彦霖,你别太小气了,这孩子好歹也叫你一声干爹!”
我摇了摇头,正要说话,萧墨从包厢里走出来,一把将我拽了进去。
包厢里,十几名大汉黑压压挤成了一片,不怀好意的眼神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背后登时冒出了冷汗,正想转身就跑。
林晚晚却拿出高跟鞋一脚踹在了我的膝盖上。
一个刺痛,我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神色冰冷。
“刚刚我的几个提议你都不接受,既然如此,只能按照阿墨说的做了。”
萧墨站在我面前,恶狠狠揪住了我的头皮。
“晚晚的彩礼钱,还欠你六百八十万对吧?我不忍心她为难,今天我自己还你。”
“我把那680万放在几个大哥这儿了,想要拿,你自己努力吧。”
几名大汉围了还是拿过来。
他们淫笑的搓着手。
“还是个细皮嫩肉的货,不错,萧墨那小子没骗我们。”
“我还没玩过男人呢,据说,滋味不比女人差,看这小子后面还没被玩过,今天我第一个来!”
“他在我们这儿下了赌注,欠了不少钱,说带个人来抵债,今天伺候好了哥几个,别说680个了,就是780万哥几个也给你了!”
我不可置信的望向林晚晚。
她却视线闪躲,不敢和我对视。
“只有你才能帮阿墨还债,彦霖,阿墨家里以前对我家有恩,我必须帮他,你就忍忍吧......”
说完,她就拉着萧墨出去了。
身后的一群男人朝我扑过来。
我拼了命的反抗,却被人打了几拳,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他们还嫌不够尽兴,往我的嘴里拼命灌酒。
肺部传来了烧心的痛感,有人抓着我的两条腿就往后拖。
我声音绝望嘶哑。
“滚开!别碰我!欠你们钱的是萧墨,不是我!”
有人邪笑了两声。
“你老婆把你卖给我们了,碰不碰得了你,由我们说了算!”
3
全身上下都像是被撕裂开来一样,整整一天一夜,我在包厢里受尽了折磨。
直到第三天早上,我才像被破布一样扔了出来。
林晚晚打来电话,语气中尽是不满。
“你这个月工资呢?怎么还没打到我卡上?阿墨还等着钱买新的游戏机呢,你赶紧的,去你公司问问什么情况!”
“傅彦霖,我限你三小时内把钱打到我账上,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娶我!”
她声音尖锐,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嗓音沙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嘴唇里充斥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你打来电话就是说这事?你知道我这两天怎么过的吗?林晚晚,你居然让那些......”
后面的话,我实在说不下去,声音哽咽,心中翻起无尽的恨意。
林晚晚却毫不在意说道。
“不就是让你帮阿墨还债吗?他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你不应该帮他吗?行了,一个大男人,叽叽歪歪的,磨叽死了,赶紧把钱给我打过来。”
我麻木的挂断了电话,心中对林晚晚的最后一丝情意也消失殆尽。
我去了躺医院,给我上药的医生欲言又止,看着我的眼神带着鄙夷。
旁边的护士啧啧两声。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爱玩,也不怕得病。”
可我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拿着药去了我爸的病房。
自从卖血过后,我爸身体每况愈下,现在成天躺在医院里做检查。
但我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萧墨和林晚晚。
林晚晚不悦的瞪着我,冲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
“我不是告诉你,三小时内叫你把钱打过来吗?!害得我和阿墨在商场里等半天,丢死人了!”
这些年,林家大不如从前。
林晚晚父亲在外面私生子成堆,林晚晚一个月也就四五千的零花钱,多的都是从我这儿拿。
要维持她的高消费,只能我自掏腰包补上。
可没想到,她要的越来越多,养了她一个不够,还得加上萧墨。
我瞥了一眼理直气壮的她,客气的开口。
“我们已经分手了,这个月的工资也不会给你了。”
“我还要照顾我爸,你们走吧。”
林晚晚冷笑一声,显然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你还在为我把你骗去包厢的事生气?”
“不就是让你掏了点钱吗?你至于吗?你这个人就是庸俗,除了钱没别的,平时阿墨替你陪在我身边,你就当花钱雇了他逗我开心不行吗?”
“差不多得了,傅彦霖,再闹我就进去告诉你爸,我们的婚礼取消!”
我慌了一瞬,赶忙拦住了她。
我爸身体不行了以后,心心念念的就是我成家立业,想在临死前抱上孙子。
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刺激他,不然也不会在网上发重金求妻贴。
在一旁的萧墨眼中闪过嫉恨,他将我推开,拉着林晚晚就闯进了我爸的病房。
“叔叔,这次来我可是带了礼物过来的。”
说着他掏出手机,居然当着我爸的面开始放起了视频。
那视频.......正是那天包厢里面我被人凌辱折磨的视频!
不堪的声音在整个病房回荡。
悲愤的情绪瞬间淹没了我,我双眼通红,扑过来就要抢走他的手机。
可林晚晚却拦住了我。
她用力把手机拍到了我爸脸上。
“你儿子做这么恶心的事,还想娶我?!真是痴人说梦,你看看他在男人身下那贱样,恶心死了!”
“我告诉你,今天我们的婚礼就取消!”
“你们这一家穷酸蛤蟆还想骗我当同妻,做梦!”
我爸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眼眶里满是热泪,他手指痉挛,指着林晚晚。
“你......你!”
萧墨轻蔑一笑,伸出手用力折断了我爸的手指。
“老东西,谁准你这么指着我们家大小姐的?找死!”
我大脑空白一片,随即爆发出剧烈的咆哮。
“你个畜生!对我爸干什么!”
我想也不想扑过去,和萧墨扭打在一起。
没想到,他居然故意将我爸呼吸管扯了下来!
我爸登时整个人在床上不断抽搐,脸色变得青紫。
我整个人不受抑制的颤抖起来,绝望的发出惨烈的嘶吼声。
“爸!你坚持住!”
“医生!医生!”
林晚晚冷哼了一声。
“前几个月不还生龙活虎的,现在就不行了?装模作样!”
说着,她就趾高气昂带着萧墨走了。
我跪在地上,苦苦乞求上天垂怜,给我爸一个生机......
icu的灯亮了整整一夜。
直到凌晨,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我一个恍惚,倒在了地上。
林晚晚到家以后,心中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不安。
她抓紧了萧墨的手,再三追问。
“你确信他爸的病是装的?”
萧墨眼中飞快掠过一丝怨毒,点了点头。
“可不是,前几天我还看到他爸在外面买了套市中心的房子,傅彦霖就是骗你,不舍得花钱娶你,晚晚你可千万不能被他的假象给蒙蔽了。”
林晚晚松了口气。
一连几天,我都没有再联系过林晚晚。
到了原定婚礼当天,林晚晚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我来接她。
她不满皱起眉头,拨通了我的电话。
“傅彦霖,你到底还想不想结婚了?!我不就给了你一个下马威吗?是你先骗我在先!你至于冷暴力我这么多天吗?你今天要是不跪着来接我,你就别想娶我!”
“对了,你爸市中心那套房子也必须给我,不然今天,我是不会出这个门的!”
电话那头,响起的却不是我的声音。
司仪纳闷回道:“这位小姐,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新郎和新娘早就已经开始走流程了,不过新郎的名字确实是傅彦霖......”
第2章
4
林晚晚脸色煞白,心脏猛然一跳。
“你说什么?!”
萧墨在她身后控制不住的扬起一抹得意的笑,他终于赶走了我,一下子没有控制住表情。
林晚晚回头的刹那,捕捉到了他的喜悦,瞬间觉得萧墨碍眼极了。
她吩咐萧墨,去开车。
可萧墨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晚晚,他这肯定是以退为进,这些天他都没打电话来求你原谅,你这样上赶着去婚礼,未免太掉价了。”
“这次就应该好好给他个教训,让他再也不敢骗你。”
“你想啊,之前你那么羞辱他,他都没有说过分手,怎么可能这次说分就分了,这么多年,他傅彦霖能碰到最高质的女人就是你了,他怎么可能舍得放开你的手呢?”
“他巴不得等着娶了你,踩着林家的踏板发大财呢,这次不让他好好出点血,婚后你指不定怎么被他拿捏。”
忽略掉刚刚的异样,林晚晚悬在半空中的心又放了下来。
是啊,我怎么可能离开她呢?离开她了我还能娶谁?一定是刚刚那个司仪被我收买了,故意演戏骗她去的,想到这一层,林晚晚心中的那一丝焦躁慢慢被抚平了。
“你说的对,傅彦霖离开我,还能娶谁?真是死鸭子嘴硬,哼,我看我今天不去,他能娶谁!”
萧墨点了点头,又说了些安抚她的话。
林晚晚是彻底不慌了。
这些年,我对她的珍重,对萧墨的忍让程度让人叹为观止。
别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我这个绿毛龟居然在临近结婚的时候选择放手。
一连几天,林晚晚都在和萧墨和她的那群小姐妹在酒吧消费挥霍。
直到结账刷卡的时候,才发现卡里一分钱都没有。
林晚晚涨红了脸,心里多了一丝对我的恼怒。
她拨通了我的电话。
“我不是让你给我打钱吗?”
可这次,她没有打通,发现我早就把她拉黑了。
林晚晚这下是彻底慌了。
她咬咬牙,卖掉了之前我送她的首饰,这才结了账。
一怒之下,她踩着高跟鞋,连闯了五个红灯找到我家。
“傅彦霖,你开门!你给我滚出来!”
门开了,里面吊唁的人纷纷看过来。
林晚晚像头发怒的母狮一样,彻底失了理智。
她掀翻了门口的招待客人的桌子。
“还在这装神弄鬼!傅彦霖,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们就彻底分手!”
我送走一波我父亲生前的好友,就看见林晚晚面色不善的站在那。
我刚要过去,就看见老婆苏涵向林晚晚走了过去。
她一巴掌就甩在了林晚晚脸上,动作利索,声音洪亮。
“今天是我公公的吊唁会,这位小姐你在这闹什么?还有,你找我老公有什么事吗?他现在很忙,没空见你。”
林晚晚愣愣看着苏涵,眼眶登时红了。
“你说什么?!”
5
那天林晚晚和萧墨将我爸气进了急诊室,我爸出现急性心衰。
可他还是强撑着一口气,逼我发誓,和林晚晚断了。
我告诉他,我早就和林晚晚断干净了,是她自己一直不信我会离开她。
恰好苏涵打电话过来,我才知道,她刷到了我发的同城贴。
她是我大学时的师妹,我和她其实也就见过三次面而已。
没想到她提出和我闪婚的提议,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那时我爸已经是强弩之末,撑着最后一口气参加完了我的婚礼。
婚礼过后的第二天,他就走了。
婚后的这几天,我几次三番想和苏涵提出离婚的想法,她是个好女孩,我不想耽误她。
她笑了笑。
“我知道你和林晚晚发生的事,没关系,师兄,现在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培养感情。”
我不知道她喜欢我什么,也可能只是说说而已,但我得负起责任。
这几天,我爸的吊唁会,我和苏涵忙得脚不沾地。
我没想过林晚晚会找过来。
这些天我没有主动找她,以她骄傲的性子,她更不会找我。
我诧异的扫了眼林晚晚,怕她发疯,我不动声色将苏涵护在了身后。
“找我有什么事?”
见到我冷淡的态度,林晚晚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眼中流露出受伤的神色。
“傅彦霖,你没给我打钱,你知不知道我几天丢了多大的脸!都怪你!”
“还有这个女人是谁?你找来气我的演员?你今天要是不哄我,我们俩就彻底完蛋了!”
她像之前那样,和我耍着性子。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她这样性子可爱。
现在不爱了,我只觉得烦躁不已。
我蹙紧眉头,扫了眼旁边窃窃私语的亲戚朋友,不耐烦道:“我们早就分手了,不是你自己亲口提的吗?”
“行了,今天是我爸的葬礼,我不想追究你其他的,你赶紧给我走!”
“还有这是我老婆,你对她放尊重点。”
我的一番话,仿佛和利剑一样,插中了林晚晚。
她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摇着头,眼泪像大颗大颗珍珠落下。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娶别人?!”
她死死盯着苏涵,像是会随时扑上来的样子。
“你个死小三,你勾引我老公个!”
她伸出手,长长的指甲险些划到了苏涵的脸。
我用力将她推开。
“你闹够了没!林晚晚,你自己带着萧墨把我爸气死,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闹?!”
林晚晚怔在那,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她抬着头,一股强烈的恐慌瞬间从脚底窜到了脑袋。
“你说什么?你爸.....死了?”
“那些视频一看就是合成的,叔叔怎么当真了?你没有解释吗?”
我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我叫人把她轰了出去。
她甩开保安,几乎是扑上来拽着我的衣袖,歇斯底里哭着喊道。
“傅彦霖,你说过你会娶我的!你怎么能和别人结婚,你背叛了我!你个骗子!”
我给保安使了个眼色,保安迅速将她拉了出去。
之后的几天,我都尽量躲着林晚晚走。
她逮不到我,只好换各个不同的手机号轰炸我。
6
我忍无可忍,直接换了手机号。
林晚晚消停了几天,却还是放不下我。
她在酒吧里喝得烂醉,让她的姐妹给我公司打来电话。
我烦不胜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林晚晚姐妹通知我,让我去接她。
我嘲讽一笑。
“打电话给她孩子的爸爸吧,我只是个前男友,而且我已经结婚,不要再骚扰我了,再打电话到公司来,我们就警局见!”
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林晚晚。
我以为是她消停了。
一个月后,苏涵诊出有孕,我带着她去医院产检。
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林晚晚和萧墨两个人。
两个人不顾众人的眼光,在大庭广众之下吵了起来。
萧墨扯着林晚晚,不甘的咆哮道:“你居然想打掉我们的孩子?你疯了!”
听到这话时,我恍惚了一瞬。
当初林晚晚为了这个孩子,可是花了不少力气,怎么现在我成全他们了,她倒想打掉了?
林晚晚眼睛红得像是能滴出血一样,她恶狠狠的瞪着萧墨。
“你根本就没有弱精症,你这个贱男人!”
“都是因为你,阿霖才离开我的!你骗我说包厢里的人不会动他,只是要钱而已,那个视频也不是合成的,你居然找人.......”
“你这个贱人!根本不配做我孩子的父亲!滚!”
萧墨脸色难看。
“林晚晚,你现在后悔了?当初不是你自己同意这个提议的吗?”
“气死他爸有你一份功劳,你现在想和他双宿双飞?休想!”
“要不是你爸贪心,当年搞垮我家,我至于落到你家当你的保镖吗?这是你欠我的!”
林晚晚痛苦的捂着心口,那里开始一阵又一阵的抽痛。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荒谬的一幕,心中无悲无喜。
当初我和林晚晚说过,萧墨对她用心不存。
她说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让我不要把每个人想的和自己一样恶毒。
我正要带着苏涵离开,林晚晚眼睛一亮,朝我踉跄的走过来。
她抓着我的衣角,可怜兮兮望着我。
“阿霖,你听到了?我也是被他骗了,你别走!”
“我把孩子打掉,你和这个女人离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事到如今,她还在痴人说梦。
我果断拂去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神宛如看着一个陌生人,语气也染上了些许不耐。
“林小姐自重。”
“我们早就结束了,是你自己一直不愿意相信,请你以后不要说出这种让人误会的话,我老婆哦听了会不高兴。”
林晚晚眼底的情绪浓厚,像是不甘又像是绝望。
她死死咬住下唇,惨白的唇瓣沾染上了些许血迹,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执拗地盯着我。
“你说过,会永远陪着我的......”
我抬眸,和她四目相对。
这一次,她看清了我的眼底的冷漠。
我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相爱的话只在相爱时作数。”
“我老婆怀孕了,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们。”
我的最后一句话,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晚晚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捂住脸,发出了野兽般的嘶鸣。
她身下渐渐渗出血来。
我带着苏涵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身后传来了护士的惊叫声。
“快!病人流血了!”
但这些,早就和我无关了。
孩子出生的那一天,我账户上多了一笔转账。
我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
这几个月我一直在收集证据。
当初萧墨和那群人干的事不是没有痕迹,而且萧墨的手机里还有视频为证。
结果出来得很快,那一天包厢里的每一个人都没有逃过法律的制裁。
至于萧墨,他的罪行更加严重。
他不仅在那群人那儿赌了钱,还买了一些违法的东西。
林晚晚为了赎罪,当众指认了他。
哪成想在法庭当场,萧墨像是疯了一样,如同最后的困兽,他暴起,从兜里掏出小刀,狠狠的刺向了林晚晚。
一刀接着一刀。
他机械似的重复动作,嘴里喃喃。
“林晚晚,这是你林家欠我的!”
林晚晚当场没了呼吸。
萧墨最后数罪并罚,被判无期徒刑。
等尘埃落定的那一刻,公司提拔我,将我外派到国外做经理。
我带着年迈的母亲还有妻儿直接移民到了国外。
往事种种,皆成云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