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把学区房送给保姆,我把他们都扫地出门
主角叫秦知远林晓薇的小说《丈夫把学区房送给保姆,我把他们都扫地出门》是由网文作者橙小鞋所著。1跨年夜,老公把我拍下的顶级学区房,当作新年红包送给了保姆的女儿。我们的儿子只得到了一本练习册。儿子强忍着泪水,委屈地坐在我身边。老公揽着我的腰,振振有词:「老婆,男孩子要穷养,不能惯坏了。」「薇薇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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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跨年夜,老公把我拍下的顶级学区房,当作新年红包送给了保姆的女儿。
我们的儿子只得到了一本练习册。
儿子强忍着泪水,委屈地坐在我身边。
老公揽着我的腰,振振有词:
「老婆,男孩子要穷养,不能惯坏了。」
「薇薇孤儿寡母的,一套房子而已,给了就给了吧。」
我点点头:「你说得对。」
第二天,我冻结了他公司的所有周转资金。
「老公,男人确实要穷养。」
「从今天起,你就体验一下白手起家的感觉吧。」
1.
秦知远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冲进家门。
「沈心雪!你疯了吗?」
「你居然因为那么一件小事暂停融资?!」
「你知道这会造成多大的损失吗?」
我端坐在沙发上,合上杂志抬眼对上他猩红的眼。
「这不是你说吗?男人要穷养,才能锻炼意志,激发潜能。」
「那笔钱,是我爸看在我面子上,从沈氏集团拨给你的。」
「按协议,我作为最大的股东,有权随时对投资进行风险管控。」
「我看你最近花钱大手大脚,连几千万的学区房都随手送人。」
「我担心我的投资打水漂,所以暂时冻结资金,有什么问题吗?」
我字字清晰,条理分明。
秦知远被我戳中了软肋,恼羞成怒。
「就为了一套房子?沈心雪,我真没想到你这么不可理喻,心胸狭隘到这种地步!」
这时,林晓薇穿着一身被她改良得有些暴露的女仆装,眼圈红红的跑来。
「知远哥,你别跟心雪姐吵了,都是我的错......」
她怯生生地拉住他的衣袖,转头歉意地看向我。
「心雪姐。房子我还给你。」
她把钥匙往我面前的茶几上推,一副委屈求全的样子。
「我不想因为我,害得你和知远哥伤了和气。」
「我们孤儿寡母的,能有地方住,有口饭吃,已经很感激了......」
说着,她又开始抽泣,肩膀一耸一耸,楚楚可怜。
好一朵娇艳欲滴的白莲花。
秦知远立刻心疼地将她护在身后,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转头对我怒目而视。
「沈心雪!你看看你把薇薇吓成什么样了!」
「当初不是你可怜她,非要把她招进来的吗?现在你又想怎么样?」
我一口气哽在喉头,心口像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
是啊,当初是我引狼入室。
那天,刚怀上二胎的我,在路边看见被前夫家暴后赶出家门的林晓薇。
她抱着瘦小的女儿,眼神麻木,浑身脏污,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我动了恻隐之心,让她来我们家做保姆。
她当时感激涕零,甚至要给我跪下。
秦知远当时还一脸嫌弃地撇着嘴:
「你啊,就是太好心了。你看她那样子,身上不会有虱子吧?」
「笨手笨脚的,能干什么?」
林晓薇被他的话刺痛,羞愧地往后缩了缩,小声辩解:
「我......我每天都洗澡的。」
因为秦知远的刻薄,我反而对她多了几分怜惜和照顾,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
我把自己没穿过几次的新衣服送给她,带她去做美容,教她如何打理自己。
渐渐地,她变了。
不再是那个畏畏缩缩的乡下女人。
她学会了化妆,学会了穿衣打扮,学会了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的丈夫。
而秦知远的目光,也越来越频繁地停留在她身上。
直到我怀孕六个月,喝下她端来的安胎汤,腹中剧痛,当场流产。
医生说,汤里加了大量的红花。
我质问她,她只是跪在地上不停地哭,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本该关心的我的秦知远一反常态地拉起她,对我苛责:
「好了好了,一个孩子而已,我们还年轻,以后再怀就是了。」
「别为难她了,她心地善良,肯定不是故意的。」
那一刻,我心底传来的刺痛,比流产的痛楚更甚。
我看着他故作悲痛,他的余光一直飘哭得梨花带雨的林晓薇。
那一刻,我瞬间清醒。
一直深爱的我的丈夫,有了外心。
「我想开除林晓薇。」
2.
我收回思绪,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对「情深意重」的男女。
秦知远脸色一变,正要反驳。
我打断了他:「我和她,在这个家里,只能有一个。」
「你选吧!」
我给了他一道选择题。
一道曾经我以为永远不会出现的选择题。
也是我最后给他的一次机会。
秦知远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当他看到我眼中不带一丝温度的决绝时,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我不再看他,转身回房。
儿子正坐在书桌前,认真地写着那本练习册。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争吵。
「妈妈。」
我走过去,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我强装的镇定与坚强,轰然倒塌。
我抱着儿子,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我厌倦了父母那种联姻式的冷漠婚姻,才选择了秦知远。
他追了我七年,风雨无阻,温柔体贴,我以为我找到了真爱。
却没想到,六年婚姻,抵不过林晓薇出现的五个月。
儿子怯懦的声音在我怀里响起:「妈妈,我是不是要没有爸爸了?」
我心里一痛,后悔让他这么小就直面成人世界的丑陋。
我抚摸着他的背,柔声说:
「怎么会呢?爸爸妈妈只是有点小矛盾,他永远是你的爸爸。」
「不!」
儿子从我怀里挣脱,情绪激动起来,
「他才不是我的爸爸!他是甜甜的爸爸!」
「他会带甜甜去游乐园,会去接她放学,给她买礼物,还让她喊他爸爸......」
儿子越说越哽咽,最后几乎是哭着问我:
「妈妈,我也想要爸爸,能不能让甜甜把爸爸还给我?」
我的心像是碎成一片一片。
我恨秦知远不做人,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心偏得让儿子察觉。
我抱着儿子,吻着他的额头,安慰他:
「没事的,宝宝,爸爸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如果不是为了儿子,按照我的脾气,我绝不会给秦知远最后一次机会。
我希望他能识趣。
毕竟跨阶级的婚姻不是大白菜,我能给也能收回来。
所幸,秦知远的理智似乎还没完全下线。
当晚,他就辞退了林晓薇。
我从房间出来时,别墅里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他也恢复了往常的温和,亲自下厨,给我和儿子做了一桌菜。
我知道,这是他示弱道歉的手段。
以前我们闹别扭,他总是这样。
只是这一次,我吃着他做的糖醋排骨,只觉得味同嚼蜡。
入夜,他从身后贴上来,想像往常一样抱着我。
我下意识侧身避开。
身后传来他幽幽的叹气:
「我和林晓薇真的没什么,就是看她可怜。」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见她了,你别跟我怄气了好不好?」
说着,他的手臂再次缠上我的腰。
我没有再躲。
为了儿子,我不能一直这么僵持下去。
他感觉到了我的默许,翻身过来,吻上我的唇。
熟悉的男性气息将我包围,气氛逐渐升温。
就在一切将要渐入佳境时,他却在我耳边满足地喃喃自语。
「你啊,就该多学学薇薇的温柔,总是这么强势,我很累的。」
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所有的温情假象瞬间被撕得粉碎,我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一脚把他狠狠踹下了床。
「你干什么?!」
秦知远摔在羊毛地毯上,又惊又怒。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也回过味来自己说了什么蠢话,却拉不下脸道歉,最后臭着脸爬起来。
「我今晚睡客房。」
他摔门而去。
我躺在空旷的大床上,死死咬着嘴唇。
半夜,楼下传来轻微的大门开合声,紧接着是车子启动远去的声音。
呵。
一直强忍的眼泪,终究还是决了堤。
我就放纵自己哭这一次。
从明天起,我还是那个骄傲到骨子里的沈家大小姐。
3.
第二天,私家侦探的信息准时发到了我的邮箱。
照片里,秦知远正体贴地为林晓薇母女拎着大包小包,走进一栋公寓楼。
那是我专门为他买的大平层,就在他公司楼上,方便他加班太晚时休息。
可真行,跟我玩一手灯下黑。
我还没来得及去找林晓薇的麻烦,秦知远特助的微信就弹了出来。
言辞闪烁,意思却很明白:
秦总带了一个只有高中学历的女人来公司,空降做了他的贴身秘书。
我捏着手机,气笑了。
当年热恋,我撒娇说想做他的秘书陪他。
他却皱着眉,义正词严地说不想让人觉得他公私不分。
现在看来,他不是不能有例外。
只是那个例外,不是我。
我拎着十几杯大牌咖啡杀到公司,秘书办公室里人人有份,唯独林晓薇的桌上空空如也。
我笑吟吟地看着她,她如坐针毡。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齐刷刷地看过来,等着好戏开场。
得到消息的秦知远会都不开了赶了过来,紧张地将我拉到一边。
「沈心雪!你来干什么?!」
「有什么事冲我来,晓薇胆子小!」
我看着他身后那个又开始瑟瑟发抖,眼眶泛红的女人,冷哼一声。
「我看她胆子可不小。勾引别人丈夫的手段一套接一套。」
「你别胡说八道!」
秦知远怒斥我,「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这个工作是我非要给她的!」
林晓薇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心雪姐,你别生气了,我走,我走就是了,你别为难知远哥。」
她欲语还休地瞥了秦知远一眼,转身就往外跑。
「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秦知远怒不可遏,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整个办公室。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了好几秒。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和惊呼。
「夫人,你耳朵流血了!」
我抬手摸了一下,指尖一片温热的黏腻。
秦知远追赶林晓薇的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追了出去。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冷了。
我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给法务发了信息,让他立刻准备离婚协议。
所有条款,按最有利于我的方式来。
走出公司大楼,一阵阵眩晕袭来。
我扶着冰冷的门框,打算打车去医院。
刚一转头,一辆白色轿车疯了一样朝我冲过来。
「吱——!」
司机似乎是个新手,慌乱中把油门当成了刹车。
我被车头死死顶在大门的门框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是一阵剧烈的撞击。
车子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不断向前挤压,似乎不把我碾碎不罢休。
胸腔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感觉骨头都碎了。
意识模糊间,我费力地抬起头对上了驾驶位上那双淬了毒的眼睛。
是林晓薇。
她脸上再没有半分柔弱,只剩下扭曲的怨毒和快意。
我想开口说话,喉咙里却涌上一股腥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撞人啦!」
「快停下!你快把人撞死了!」
路人惊慌失措地围拢过来,疯狂拍打着车窗,试图让林晓薇松开油门。
「快倒车!要出人命了!」
车里的林晓薇却像是吓傻了,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哭着说:
「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她嘴上说着不知道,脚下却又狠狠踩了一脚油门。
「咔嚓!」
我清楚地听见自己身体里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我感觉自己被更深地嵌进了破碎的门框里,锋利的金属碎片刺入皮肉。
我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围观的路人更急了,用力拍打着车门,让她下来。
可林晓薇就是充耳不闻,趴在方向盘上,哭得楚楚可怜,一动不动。
「你们想对薇薇干什么?!都给我滚开!」
一声暴喝,秦知远推开围观的人群,怒气冲冲地挤了进来。
「快让她下来!撞到人了!再不下来人就要没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解释。
秦知远这才注意到,被车头死死顶在门框里,浑身是血的我。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闪过一丝焦急:「薇薇!快下来!」
林晓薇这才停止了哭泣,仿佛大梦初醒。
她不再装傻,极其缓慢的打开车门。
一只脚刚落地,她就「哎哟」一声,软倒在地。
「知远哥,我的脚好像扭伤了。」
秦知远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脚踝,紧张地查看。
全然不顾几步之外,还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我。
旁边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一个大哥一把将他推开,
「秀恩爱到别处去!救人要紧!」
几个人合力冲进车里,倒车,终于把我从车头和门框之间解救出来。
我瘫软在地,身后,几块巨大的碎玻璃深深扎进我的身体。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周围一片嘈杂。
我的视线却始终模糊地落在不远处。
秦知远正半跪在地上,温柔地给林晓薇揉着脚踝,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安慰着。
全然忘了我这个他爱了多年的妻子。
我的特助小陈拨开人群,焦急地冲到我身边,带着哭腔喊我:
「大小姐!大小姐你撑住!」
救护车呼啸而至。
医护人员手忙脚乱地将我抬上担架。
秦知远这时才如梦初醒般跟了过来,想一起上车。
我抬起血肉模糊的手,拒绝了他。
我看着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字一句地说:
「秦知远,我们离婚吧。」
2
他瞳孔骤缩,还想解释什么,我却不想再看他一眼。
我转头吩咐小陈:「别让他跟车。」
「还有,安排人手,清算秦知远公司的账务,三天内,全面撤资。」
4.
说完这句话,我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VIP病房。
爸妈都在。
他们虽然分居多年,但对我这个唯一的女儿,向来是疼爱到骨子里的。
着我身上插满的管子和缠绕的绷带,我妈的眼泪就没停过。
我爸则铁青着脸,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得知我是因为秦知远和那个小三才弄成这样,他当即拍板。
「起诉!告那个女人蓄意谋杀!」
我爸雷厉风行,立刻安排了顶尖的律师团队介入。
警方动作也很快,当天就以涉嫌故意伤害控制了林晓薇。
我这边还没从麻醉中完全缓过劲来,病房门就被「砰」一声撞开。
秦知远愤怒地冲了进来。
他看到我满身绷带,像个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脸上却没有半点心疼。
他几步跨到床边,手指几乎要点到我鼻子上。
「沈心雪!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她只是操作失误!你为什么要站在车前面?」
「你明知道她刚拿驾照不熟练!」
「薇薇一个女人家,辛辛苦苦拉扯孩子,都没有男人帮她,你就不能同情她一下吗?」
「为什么还要这么刻薄,把她送进监狱!」
我差点被他气笑了,胸口的伤都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她无辜?她一个操作失误能踩着油门不松脚?」
「她既然不熟练,就不要开车。」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嘶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还有脸说她没了男人,我难道就有吗?」
「我被车撞得半死不活的时候,你在哪儿?」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秦知远被我堵得一噎,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在他面前还算温和的我,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我死死盯着他,不明白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怎么会变成这副德行。
或许,他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你根本不需要我!」
他终于找到了反驳的理由,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身边那么多人围着!你爸,你妈,你的助理,你的保镖!」
「你拥有的东西那么多,你还不知足!」
他像是要把积压多年的怨气一次性喷发出来。
「你就是个控制狂!」
「不是逼着我陪你那些什么叔叔伯伯喝酒,就是陪你的亲戚吃饭!」
「我不爱喝!我不爱去!你知道吗?」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还有我的公司!以后都不需要你的投资了!你别再插手我的事!」
我静静地听着他发泄,心底最后一点余温也彻底冷了下去。
如果不是我,他以为他的小公司,真的能接到一个又一个稳赚不赔的单子吗?
他连给我那些叔伯们敬酒的资格都没有。
人一旦膨胀起来,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我懒得再和他争辩,只觉得疲惫。
「好。」
「你的公司,你的人,我以后都不会再管了。」
秦知远大概以为我服软了,脸上露出一丝得色。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我的特助小陈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走了进来,看都没看秦知远一眼,径直走到我床边。
「大小姐,按照您的吩咐,秦知远公司的所有资金链已经全部冻结。」
「合作银行那边也已经收到了通知,即刻启动抽贷程序。」
小陈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秦知远的脸上。
他的手机在同一时间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他公司财务总监的名字。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电话接踵而至,全是公司高管打来的告急电话。
秦知远脸上的愤怒瞬间褪去,被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他慌乱地挂断一个,另一个又打了进来。
手机像个催命符,在他手里嗡嗡作响。
「心雪,老婆......」
他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试图向我靠近。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软了下来:
「我们别闹了,好不好?」
「我错了,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
「你想想儿子,为了儿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又拿儿子当挡箭牌。
我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离婚吧,秦知远。」
我没给他任何开口求情的机会,直接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门口的保镖立刻冲了进来。
「把他给我扔出去。」
「心雪!沈心雪你不能这么对我!」
秦知远彻底慌了,扑过来想抓我的手,却被保镖一左一右架住胳膊。
保镖们像拎一只垃圾袋一样,将他拖出了病房。
我闭上眼,靠在柔软的枕头上,胸口的窒息感总算消散了些。
连日的疲惫,耗尽了我所有的温情和耐心。
如今一刀两断,只剩解脱。
「小陈。」
「大小姐,我在。」
特助小陈一直安静地守在旁边,闻声立刻上前一步。
「联系律师团队,准备起诉离婚。」
「另外,以夫妻共同财产赠与无效为由,把秦知远送给林晓薇那套学区房,给我追回来。」
「好的,大小姐。」
小陈办事一向利落,立刻在平板上记录下来,「我马上安排。」
我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身体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我需要休息。
然而,总有人不识趣,非要往枪口上撞。
病房门再次被人敲响。
我蹙眉睁眼,就看到林晓薇牵着她的女儿甜甜,趾高气扬地站在门口。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
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脖子上那条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项链闪闪发光,生怕别人看不见。
「沈小姐,身体好点了吗?」
她语气里带着假惺惺的关切,眼神却充满了炫耀和得意。
「知远哥很担心你呢。」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林晓薇见我不搭理她,也不恼,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她蹲下身,摸了摸女儿甜甜的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得一清二楚。
「甜甜,快谢谢阿姨。」
「要不是阿姨,我们哪能住上那么漂亮的大房子呀。」
甜甜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小声说:「谢谢阿姨。」
林晓薇满意地直起身,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被丢弃的旧物。
「沈心雪,你看看你,真可怜。」
她啧啧两声,绕着我的病床踱步,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嫁给有钱老公又怎么样?还不是守不住男人的心?」
「知远哥说了,他爱的是我。跟你这种强势无趣的女人在一起只觉得乏味。」
「以后,你拥有的一切,都会是我的。」
她眼里的嫉妒和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说真的,要是当初先遇到知远哥的人是我。」
「现在躺在这儿享福的秦太太,可就不是你了。」
我看着她这副蠢样,差点笑出声。
有钱老公?
她居然以为,秦知远是那个有钱人?
这个女人,真是蠢得天真又可悲。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是我让小陈去查林晓薇底细时,无意中发现的。
我看着她因为得意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意味不明地问了一句:
「你和他做了?」
林晓薇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拔高了声音。
「当然!」
她挺起胸膛,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炫耀。
「这还要多亏了你呢!」
「要不是你那天晚上把知远哥从房间里赶出来,他怎么会伤心欲绝地跑来找我安慰?」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一整晚。」
「他说,他从来没有那么快乐过。」
她说到这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满足。
「沈心雪,你做女人,真是太失败了。」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就像在看一只蚂蚁,妄图撼动大象。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决定直接戳破她的美梦。
「是吗?」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就在刚刚,秦知远公司的所有资金链,已经被我全部冻结了。」
「他现在,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林晓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不......不可能!」
她下意识反驳,「你骗我!知远哥的公司好好的!」
我懒得理会她的垂死挣扎,继续慢悠悠地抛出重磅炸弹。
「哦,对了。」
「他很快就会面临破产清算,背上一辈子都还不完的巨额债务。」
「还有,你现在住的那套顶级学区房,是我出钱买的。」
「作为非法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我的律师很快就会向法院申请查封收回。」
「什么?!」
林晓薇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血色尽褪。
「你胡说!房子是知远哥送给我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刺破了病房里的死寂。
林晓薇像是被烫到一样,慌乱地从包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正是「知远哥」。
她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接听键,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秦知远气急败坏、惊慌失措的嘶吼:
「晓薇!快!快把你那套房子拿去银行抵押!」
「公司出事了!资金链断了!我需要钱!快!」
亲耳听到这个噩耗,林晓薇脸上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傻傻地站在原地,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茫然。
我连多看她们母女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我再次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把她们给我扔出去。」
门口的保镖立刻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还在发懵的林晓薇。
「不!沈心雪!你不能这样!」
林晓薇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疯狂挣扎,尖叫声刺破耳膜。
「房子是我的!你不能收走!你这个毒妇!」
她怀里的甜甜被这阵仗吓得哇哇大哭。
保镖们面无表情,动作却毫不含糊,拖着又哭又闹的母女俩就往外走。
那狼狈的样子,比刚才的秦知远,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下令除了我爸妈谁也不许打扰我休息。
有些人真的是很烦人。
林晓薇被保镖架着扔出医院大门时,整个人还是懵的。
怀里的甜甜哭声震天,她也顾不上哄,只是本能地往手机里嘶吼的秦知远那边跑。
秦知远的办公室此刻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
他双眼布满血丝,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衬衫皱得像块抹布。
桌上的三部手机轮番震动,催债的电话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对着电话怒吼,又对着屏幕哀求,嗓子已经沙哑。
看到林晓薇进来,秦知远得救般抓住她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晓薇!你来得正好,快和我去抵押!」
林晓薇被他抓得生疼,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还没从刚才的打击中缓过神,脑子里嗡嗡作响。
跌跌撞撞地跟着秦知远冲出了办公室。
「先生,我们系统显示。」
「您要查询的这处房产,因涉及权属纠纷,已被法院依法查封,暂时无法进行任何交易。」
窗口里,工作人员的声音冷淡如同冰水浇头。
秦知远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住。
「查封?不可能!房产证明明在她名下!」
他指着林晓薇,声音拔高了几度,引得旁边的人纷纷侧目。
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先生,这是法院的通知,我们只是执行。」
「具体情况,请您联系相关的律师事务所或法院。」
「律师事务所......法院......」
秦知远喃喃自语,脸色惨白,眼神涣散。
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就这么断了。
他的目光转向林晓薇,瞬间充满了一种近似仇恨的凶狠。
他一把抓住林晓薇的头发,将她狠狠扯向自己。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
秦知远嘶吼着,青筋暴起,唾沫星子喷了林晓薇一脸,
「要不是你勾引我,要不是你缠着我,沈心雪怎么会这么报复我!」
「你个扫把星!不仅帮不上忙,还引来祸端!」
林晓薇痛得尖叫出声,眼泪混合着委屈和怒火,彻底爆发。
「你疯了!秦知远你个王八蛋!」
她也顾不得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拼命挣扎着,指甲在他脸上胡乱抓挠,
「你自己没本事守住男德,现在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你个废物!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
「你现在一无所有了,还不是个没用的东西!」
甜甜被这突如其来的争吵吓得哇哇大哭,声音凄厉。
两人彻底撕破了脸,你一言我一语像两条疯狗一样互相撕咬。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有人甚至拿起手机偷拍。
我躺在病床上,耳边传来保镖平静的汇报。
这在我预料之中。
两个爱钱的人,在金钱和利益面前,感情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一捅就破,露出来的,是他们最丑陋的嘴脸。
「很好。」
我淡淡应了一声,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继续盯着他们,有任何动向,随时汇报。」
我拿起一块蓝色的积木,递给儿子,
「小哲,你看,这里放这个是不是更好看?」
我打算带着儿子去a市。
我早在那边准备好了房子,还有儿子最好的学校。
这边的烂摊子,我不想再多看一眼。
我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将病房里照得亮堂堂的。我的人生,也该迎来新的开始了。
几天后,离婚官司的判决书下来了。
秦知远不仅被判一无所有,还背上了巨额债务。
至于林晓薇名下那套学区房,也因被认定为非法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被法院判决强制收回。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和儿子吃晚饭。
儿子坐在我对面,小口小口地吃着意大利面。
他最近情绪好多了,笑容也多了起来。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去A市呀?」
他问,小脸上带着一丝期待。
「很快了。」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等你期末考试结束,我们就走。」
我的生活重心,从始至终,都只有我的儿子。
秦知远和林晓薇,不过是我人生中的两粒尘埃。
现在,终于彻底扫除了。
我想了想,觉得还不够。
我还是想送他一份「礼物」,算是他人生中最后一点小小的「惊喜」。
我托人给他送了一张纸条,还有几张照片。
照片是这几个月林晓薇背着秦知远,偷偷去和她前夫幽会的床照。
这些照片是我的私家侦探辛辛苦苦跟拍下来的,角度刁钻,画面清晰。
在这些亲密床照的下面,我还特意放了一张林晓薇前夫的体检单。
上面的诊断结果,赫然写着:HIV阳性。
纸条上,我只写了一行字:「去查查体吧,祝你好运。」
送信的人说,秦知远看到照片时手就开始抖。
等他看完那张纸,脸白得像鬼,差点直接厥过去。
我听着他的描述,嘴角微微勾起。
真是......可怜又可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