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妈群里爆猛料,主角竟是我自己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忍冬的新作《宝妈群里爆猛料,主角竟是我自己》,这是一本短篇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赵鹏孙倩。1女儿突发恶疾,我守在病房外,点开了宝妈群的一个爆料帖子。“聊聊你们见过最贱的小三?”一个被置顶的回答,看得我心惊肉跳。“谢邀,早把东家太太踩在脚下,我这个小保姆成功上位了。”“我东家是个蠢货,当初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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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女儿突发恶疾,我守在病房外,点开了宝妈群的一个爆料帖子。
“聊聊你们见过最贱的小三?”
一个被置顶的回答,看得我心惊肉跳。
“谢邀,早把东家太太踩在脚下,我这个小保姆成功上位了。”
“我东家是个蠢货,当初装可怜她雇了我,一个月我就和她老公上床了,还怀了种。”
“我服催产药与她同天生产,她老公趁她产后大出血昏迷,把我们的孩子互换了。”
“现在,她正掏心掏肺地养着我的女儿,什么都给最好的。”
“至于她的亲骨肉,在我手里就是个出气筒,连条狗都不如。”
“今天我的女儿急性过敏住院,我心疼得要死,回头就把那小打了一顿解气。”
“对了,她妈留给她的五百万遗产刚到账,我老公正准备去医院骗到手。”
“等这笔钱到手,我们就买个大平层,然后让她净身出户。!”
下面配了一张小女孩穿着单衣跪在雪地里的照片。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因为那女孩脖子上戴的,是我亲手给女儿编的长命锁。
就在这时,丈夫一脸焦急地走过来:
“老婆,医生说囡囡这病要用进口药,咱妈留给你的那笔款,快取出来吧。这病不能再拖了!”
1
赵鹏满头大汗地站在我面前,眼里看似真切的焦灼。
我盯着这张曾经无比熟悉的脸,此刻却只觉得令人作呕。
赵鹏见我没反应,伸出手想要来抓我的肩膀。
“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吓坏了?”
我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触碰,生理性的反胃让我差点呕出来。
“老婆?”赵鹏的手僵在半空。
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利用痛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就是刚才有点低血糖。”
赵鹏脸上的疑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迫切的催促。
“吓死我了,那你快坐下歇会儿,那个钱的事......”
“医生说这药必须马上定,晚了就来不及了,囡囡还在里面受苦呢。”
他一边说,一边假惺惺地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
那个帖子里的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印在我脑海里。
急性过敏、五百万遗产。
都对上了,严丝合缝得让人绝望。
我转过头,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看向里面躺在床上呻吟的女孩。
那是我养了七年,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女儿。
她有一双和赵鹏相似的眼睛,也有着我未曾察觉的那个女人的影子。
以往她生病,我会心疼得整夜睡不着觉。
可现在,看着她因为过敏而肿胀的脸,我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寒意。
“老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赵鹏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虽然是你妈留给你的钱,但现在是为了救女儿的命啊!”
“你平时不是最疼囡囡吗?”
他开始用道德绑架我,这是他一贯的伎俩。
我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恨意。
“我也想救囡囡,可是那笔钱是定期,而且是在我妈的卡里。”
我故作为难地皱起眉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
“要取出来,得去公证处办手续,还要去银行预约,今天肯定来不及了。”
赵鹏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么麻烦的手续。
“那怎么办?能不能先找朋友借点?”
他急得在走廊里来回踱步,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听得人心烦意乱。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这声音清脆、张扬,在安静的医院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帖子里自称“把东家太太踩在脚下”的小保姆来了。
如今,她是以赵鹏远房表妹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2
“表哥!囡囡怎么样了?”
孙倩带着哭腔,还没跑到跟前,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香奈儿针织衫,手里提着新款爱马仕。
这些行头,恐怕都是用我赚的钱买的。
她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赵鹏,扑到门上的玻璃窗前。
“哎哟,我的心肝宝贝啊,脸怎么都肿成这样了!”
“这得多疼啊,妈妈......阿姨的心都要碎了!”
那个妈字虽然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那种发自肺腑的心疼和焦急,一个所谓的表姑是演不出来的。
赵鹏看着她失态的样子,连忙咳嗽了一声。
“小倩,你别太激动,医生正在处理呢。”
他一边说,一边隐晦地给孙倩递了个眼色。
孙倩仿佛刚看到我似的,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
“嫂子,你也在这儿啊。”
她擦了擦眼泪,阴阳怪气道。
“不是我说你,嫂子,囡囡可是过敏体质,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
“刚才医生怎么说的?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孩子这么小,当妈的要是不上心,那可真是苦了孩子。”
她这一连串的质问,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而我是那个保姆。
我看着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心里那种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
当初她刚来我家做保姆时,穿着朴素的土布衣服,唯唯诺诺连头都不敢抬。
是谁给了她底气,让她现在敢指着我的鼻子教训我?
我压下心头的怒火,露出一副自责的神情。
“是我不好,早上给她喝了点牛,没想到会这样。”
“以前她喝这个牌子的牛都没事的,谁知道今天......”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被愧疚压得抬不起头。
赵鹏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顺便把话题往钱上引。
“行了小倩,你也别怪你嫂子了,她也不想的。”
“现在关键是赶紧筹钱给囡囡治病,医生说要用进口药。”
孙倩一听到钱,眼睛那贪婪的光芒藏都藏不住。
“嫂子,那还等什么呀?赶紧交钱拿进口药啊!”
“囡囡可是咱们老赵家的独苗,可不能有半点闪失!”
她倒是比赵鹏还要急切,甚至伸手想要来拉我的包。
“钱都在卡里吗?要是你不方便,我去帮你刷卡交费!”
我侧身避开了她的手,装作为难地看着赵鹏。
“老公,刚才我也说了,那钱在我妈卡里,手续很麻烦。”
“要不这样吧,我先给公司财务打个电话,看能不能预支点分红。”
“不过这也不是马上能到账的,得走流程。”
两人的眼里都闪过一丝不甘。
显然是冲着那五百万来的,预支分红那点钱本填不满他们的胃口。
“嫂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走什么流程啊!”
孙倩急得直跺脚,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得当当响。
“你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吗?你那些首饰包包,随便卖几个也够应急了呀!”
她盯着我手腕上的翡翠镯子。
我心里冷笑,这镯子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价值连城。
她倒是真敢想,不仅要钱,还要把我扒得净净。
“小倩说得对,老婆,为了女儿,身外之物算什么。”
“要不先把这镯子抵押给典当行?回头咱们再赎回来。”
他们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如果不看那个帖子,我恐怕真的会被他们感动。
“行,只要能救囡囡,别说镯子,把我的命拿去都行。”
我摘下镯子,紧紧攥在手里,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不过典当行给的价格太低了,这镯子是我妈的遗物,我舍不得。”
“这样吧,老公,明天一早你跟我去银行,我把那五百万取出来。”
“手续虽然麻烦,但如果找找关系,应该能加急办。”
听到我松口,赵鹏和孙倩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笑容。
赵鹏激动地抱住我,身上的香水味和孙倩身上的是同一款。
“太好了老婆!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
孙倩也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
“嫂子真是好魄力!囡囡有你这样的妈妈真是有福气!”
福气?
我看着病房里那个假女儿,又想到了那个在雪地里跪着的真女儿。
这福气,我一定会加倍奉还给你们。
“不过......”我话锋一转,打断了他们的兴奋。
“既然明天要去取钱,有些手续文件得回家拿。”
“老公,你今晚就在这守着囡囡吧,我和小倩回去拿东西。”
“顺便......我想让小倩帮我整理一下囡囡的旧衣服,捐给贫困山区的孩子积积德。”
赵鹏连连点头,满脑子都是那即将到手的五百万。
“行行行,你们回去吧,这里有我守着就行。”
孙倩虽然有点不情愿,但一想到能去我家“宣誓主权”,还能顺便搜刮点好东西,也就答应了。
回家就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们的美梦,一点点撕碎的。
3
回到家,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一种窒息感扑面而来。
这个家,曾经是我温馨的港湾,现在处处充斥着谎言的味道。
玄关处摆着的一双粉色拖鞋,那是孙倩上次来时“顺便”留下的。
此刻,她熟练地换上那双拖鞋,姿态随意得仿佛这里是她的主场。
“嫂子,你家这大理石地面有点滑啊,以后得换个防滑的。”
她一边换鞋,一边对家里的装修评头论足,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
“等以后......哦不,我是说,等囡囡病好了,得注意点。”
她差点说漏嘴,眼神慌乱地瞟了我一眼,见我正在挂大衣,并没有注意她,这才松了口气。
“小倩,你去客房休息会儿吧,我去书房找文件。”
我压下心头的怒火,不动声色地给她倒了一杯水。
“不用了嫂子,我帮你一起找吧,人多力量大嘛。”
我知道,她是想看看主卧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首饰或者现金。
“文件都在保险柜里,密码只有我知道。”
“而且,你不是要帮我整理囡囡的旧衣服?”
孙倩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
“行吧,那我去囡囡房间看看。”
她转身走向儿童房,脚步轻快得像一只即将偷到酪的老鼠。
走进书房,我并没有去开保险柜,而是迅速打开了电脑。
赵鹏是个极度自信的人,他从来不设复杂的密码。
我熟练地登录了他的云端账号,果然在同步相册里发现了端倪。
有他和孙倩在各种高档酒店的亲密合影,时间跨度长达七年。
有他们一家三口去迪士尼游玩的照片。
更让我心如刀绞的是,一个隐藏文件夹里的视频。
昏暗湿的地下室里,一个小女孩穿着不合身的脏衣服,跪着洗堆积如山的衣服。
那小手冻得通红,满是冻疮,稍微洗慢一点,就会传来孙倩的骂声。
“洗快点!没吃饭吗?真是个废物,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紧接着就是一脚踹过去,女孩踉跄倒地,却不敢哭出声,只是默默的爬起来继续洗。
视频里的女孩抬起头,那张脸虽然瘦削蜡黄,但眉眼间依稀有着我年轻时的影子。
我的眼泪瞬间决堤,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是我的女儿啊!
我颤抖着手,将这些照片和视频全部备份到我的云盘,又发了一份给我的闺蜜律师。
做完这一切,我擦眼泪,努力调整好情绪。
推开儿童房的门,孙倩正坐在满地的玩具中间,手里拿着一条新款的公主裙比划。
“哎呀,这裙子囡囡穿肯定好看,可惜现在病了穿不了。”
她一脸惋惜,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走了进来。
“小倩,你在什么?”
我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
“哦,嫂子,我看这裙子挺新的,想看看能不能给那个......给山区的孩子穿。”
她差点又说漏嘴,眼神闪烁不定。
“这裙子是给囡囡定做的,太贵重了,不适合捐。”
我走过去捡起裙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语气平静得可怕。
“不过,有些旧衣服倒是可以。”
我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的都是些旧衣服。
“小倩,这周末我要去一趟福利院捐东西,你跟我一起去吧。”
“听说那里有些孩子特别可怜,跟你家......哦不,跟你那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差不多大。”
我故意提起那个被他们藏起来的孩子,观察着她的反应。
孙倩的脸色果然变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去福利院嘛呀?怪脏的。”
“而且我这周末有事,约了美容院做脸呢。”
“那真是太可惜了。”
我叹了口气,把袋子系好,眼神紧紧锁住她的脸。
“赵鹏说,为了给囡囡积福,打算把那个一直养在乡下的远房亲戚的孩子接来看看。”
“毕竟那孩子也挺可怜的,听说一直寄养在你老家?”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得孙倩差点跳起来。
“什么?接过来?不行!”
她尖叫出声,反应大得离谱。
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捂住嘴,强行解释道。
“那个......那孩子野惯了,不懂规矩,来了会冲撞了囡囡的。”
“而且她身上脏兮兮的,万一带了什么细菌给囡囡就不好了。”
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的猜测得到了最后的证实。
那孩子就在这附近,本不在什么乡下。
而且,她非常害怕那孩子出现在我面前。
“也是,还是你想得周到。”
我笑了笑,并没有拆穿她。
“那咱们就先不提这事了,明天还是先把钱取出来要紧。”
听到钱,孙倩的表情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对对对,钱最重要!有了钱,什么病治不好呀!”
她又恢复了那副贪婪的嘴脸。
那五百万,将是送他们下的冥币。
4
第二天一早,赵鹏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医院赶了回来,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亢奋。
“老婆,银行那边预约好了吗?咱们早点去,别耽误了。”
他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催促着我出门。
孙倩也早早地画好了妆,在沙发上等着,美其名曰是陪我,其实是怕我反悔。
“预约好了,VIP通道。”
我拿起那个准备好的文件袋,里面其实只装了几张废纸。
“不过在去银行之前,我想先去看看房子。”
我一边穿鞋,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看房子?”
赵鹏和孙倩异口同声,两人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
“是啊,医生说囡囡这次过敏可能是因为现在的房子甲醛超标,或者是环境不好。”
“我就想,既然要取五百万,不如一步到位,换个大平层。”
“听说市中心的那个御景湾不错,现房,精装修,买了就能住。”
赵鹏的眼睛亮得像灯泡,激动得手都在抖。
“老婆,你也看中那个小区了?我也觉得那里特别好!”
“离医院近,环境好,还有最好的学校,简直是为囡囡量身定做的!”
孙倩兴奋得脸都红了,这可是她做梦都想住进去的豪宅。
“嫂子英明!那房子我也听说了,特别气派!住进去肯定对囡囡身体好!”
“那就走吧,先看房,再取钱,反正都在一条路上。”
我拎起包,率先走出了门。
到了售楼处,看着那两百多平米的奢华样板间,赵鹏和孙倩的腿都要软了。
孙倩在房间里一会儿摸摸水晶灯,一会儿躺在那个巨大的浴缸里比划。
甚至还当着我的面,拉着赵鹏在主卧的大床上坐下,还掐了他腰间几下。
“这才是人过的子啊。”
她小声嘀咕着,却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
赵鹏也被这奢华迷花了眼,豪气地大手一挥。
“老婆,就这套了!咱们今天就定下来!”
“五百万正好够首付,剩下的咱们慢慢还!”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如蚂蚁般的车流,冷冷一笑。
“首付?谁说我要贷款买?”
我转过身,看着他们惊愕的表情。
“我打算全款买,那五百万只是零头。”
“我妈其实还留了一笔隐藏的基金,三千万,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能激活。”
“那个条件就是,用这笔钱给她的外孙女买房。”
这话一出,赵鹏和孙倩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三......三千万?”
赵鹏的声音都在颤抖,他咽了口唾沫,感觉像是在做梦。
“老婆,你没开玩笑吧?妈还有这么多钱?”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这种玩笑?”
我一脸严肃,演技飙升到了巅峰。
“不过,激活这笔基金有个硬性规定。”
“必须带着孩子本人到场,还要做亲子鉴定,证明她是我的亲生女儿。”
“毕竟这是家族基金,为了防止冒领,手续非常严格。”
听到“亲子鉴定”,刚才极度亢奋的两人,瞬间像被泼了一盆液氮,从头凉到了脚。
赵鹏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了的冷汗。
孙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神惊恐万分。
“亲......亲子鉴定?”
赵鹏结结巴巴地重复着。
“怎么还要做这个?囡囡不是还在医院吗?她病成那样,怎么能出来?”
他试图找借口推脱,眼神飘忽不定。
“这可不行,基金会的人只认鉴定结果和本人。”
我故作强硬,不给他们任何退路。
“而且医生说了,囡囡只是过敏,出来一趟没问题的。”
“只要能拿到这三千万,别说坐轮椅,就是抬也要抬过来。”
“老公,为了咱们的新家,为了囡囡的未来,这点折腾算什么?”
我步步紧,观察着他们脸上的微表情。
一旦做了亲子鉴定,他们换子的阴谋就会彻底曝光。
赵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给孙倩使眼色。
孙倩咬着嘴唇,眼珠子飞快地转动,似乎在想什么对策。
突然,她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个......嫂子,既然是要本人到场,那个一直寄养在我那里的远房亲戚的孩子......”
“她跟嫂子你长得挺像的,要不......”
我正愁找不到机会见我的亲生女儿,他们这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和激动,装作不解地看着她。
“小倩,你在说什么呢?那怎么行?那又不是我的孩子。”
“哎呀嫂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基金会的人又不认识囡囡长什么样。”
赵鹏也反应过来了,立刻附和道。
“对对对!只要鉴定结果是你亲生的就行!”
“囡囡现在病着,经不起折腾。小倩那亲戚的孩子身体结实,让她替一下怎么了?”
看着他们为了钱,迫不及待地要把那个被他们虐待的“累赘”推到我面前。
我心里既痛恨又庆幸。
“这......能行吗?”
我装作犹豫不决的样子。
“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放心吧老婆!只要咱们不说,谁知道?”
赵鹏拍着脯保证,眼里全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那行吧。”
我勉强点了点头。
“那你们赶紧去把那个孩子接过来,我在基金会指定的鉴定中心等你们。”
“记住,要快,过时不候。”
2
5
半小时后,赵鹏的车停在了鉴定中心门口。
我在大厅的沙发上,看似在翻看杂志,实则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孙倩拖拽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快点走!也是你命好,能来这种高档地方,待会儿机灵点,别给我丢人!”
那个小女孩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穿着一件脏脏的棉袄。
她低着头,乱蓬蓬的头发遮住了脸,露在外面的小手上全是冻疮。
当她走进大厅的那一刻,我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我咬着牙关,拼命压抑着想要冲过去抱住她的冲动。
“老婆,人带来了!”
赵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把那孩子往我面前一推。
“这就是小倩那亲戚家的孩子,叫小草。”
连名字都起得这么贱,她是把我的女儿当成路边的杂草吗?
孩子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她惊恐地抬起头,那双怯生生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怎么这么脏?”
我强忍着心酸,故作嫌弃地捂住了鼻子,声音冷淡。
“身上一股馊味,这要是让基金会的人闻到了,还以为我们要饭的呢。”
孙倩连忙赔着笑脸,还在孩子背上狠狠掐了一把。
“这孩子邋遢惯了,嫂子你别介意。”
“还不快叫人!这是......这是你赵叔叔的老婆,叫阿姨!”
小草吓得浑身一哆嗦着,细如蚊呐地喊了一声:
“阿......阿姨好。”
这一声阿姨,像是一把尖刀,狠狠进了我的心窝。
明明是妈妈,却只能被叫阿姨。
“行了,别废话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赵鹏。
“这孩子看着跟我确实有点像,希望能蒙混过关吧。”
“老公,你和小倩在外面等着,我带她进去采样。”
“这里面是无菌区,闲杂人等不能进。”
赵鹏和孙倩虽然有点不放心,但一看到门口站着两个高大的保安(其实是我花钱雇的),也不敢造次。
“好好好,我们在外面等,老婆你一定要搞定啊!”
赵鹏搓着手,满眼期待。
我牵起小草冰凉粗糙的小手,那一瞬间,孩子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以为我要打她。
我尽量放柔了动作,轻轻握住她,低声说:
“别怕,跟我来。”
走进采样室,厚重的隔音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早已等候在此的闺蜜林律师,还有那个真正的鉴定医生,立刻迎了上来。
“这就是......”
林律师看着眼前这个瘦弱得让人心疼的孩子,眼眶瞬间红了。
我再也忍不住,蹲下身子,一把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
“宝宝,我是妈妈......我是妈妈啊!”
泪水夺眶而出,打湿了孩子脏兮兮的棉袄。
小草僵硬地立在那里,完全懵了,手足无措地任由我抱着。
过了好久,她才小心翼翼地,用那只满是冻疮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阿姨不哭,小草听话,小草不吃肉,只要剩饭就行,别打小草。”
她稚嫩的声音里带着讨好和恐惧,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我的心。
我抬起头,看着挂在她脖子有些发黑的银锁。
那背面刻着的安字,已经被磨得有些模糊了。
“妈妈的宝贝,以后都不吃剩饭了。”
我颤抖着抚摸着她的脸,指尖触碰到她耳后的一道陈年伤疤。
我擦眼泪,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医生,取样,加急,我要最快速度拿到结果。”
“还有,按照B计划,通知那两个畜生。”
6
半小时后,我牵着洗净脸、换了一身净衣服的小草走了出来。
虽然衣服还是略显宽大(那是急救箱里的备用服),但洗净了脸的小草,那精致的五官已经遮掩不住。
赵鹏和孙倩正焦急地在走廊里转圈,见我们出来,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怎么样?基金会的人怎么说?”
赵鹏迫不及待地问道,眼神却本没往孩子身上落。
我拿出一份文件,是林律师刚刚伪造好的“基金会临时托管协议”。
“好消息是,基金会的人初步认可了这孩子的长相,觉得没什么问题。”
听到这话,赵鹏和孙倩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击掌。
“但是,”我话锋一转,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
“坏消息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在正式拨款前的这七天公示期内,孩子必须由我全权监护。”
“基金会那边会派专人暗中考察我和孩子,也就是所谓的亲情评估。”
“如果这七天里,孩子离开了我的视线,或者表现出和我不亲近,三千万立刻取消。”
赵鹏愣住了:“什么意思?你要把这野丫头带回家?”
孙倩更是急了,尖着嗓子喊道:
“不行!这孩子手脚不净,去家里万一偷东西怎么办?而且她还没规矩......”
我冷笑一声,把文件往赵鹏怀里一摔。
“那行啊,那这三千万我不也要了。”
“反正我有房有车,子过得挺好,犯不着为了这钱给自己找个拖油瓶。”
“你们要是觉得不行,那就带着她滚,以后别跟我提钱的事。”
说完,我作势要走。
这一招以退为进,直接扼住了他们的命脉。
赵鹏哪里舍得那即将到手的三千万,一把拉住我,满脸堆笑。
“别别别!老婆你别生气嘛!”
他转头狠狠瞪了孙倩一眼,吼道: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为了这钱,别说养七天,就是供个祖宗也行啊!”
“再说了,有老婆看着,这丫头能翻出什么浪来?”
孙倩被吼得不敢吱声,只能死死地盯着小草,眼神里全是警告和威胁。
小草吓得往我身后缩了缩,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这细微的动作,让我心头一暖,也更坚定了我要保护她的决心。
“那就这么定了。”
“这七天,这孩子住客房,你们谁也不准随便打骂她,要是吓到了她,导致评估失败,你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还有,小倩,既然你要照顾那个假......哦不,照顾囡囡。”
“那你这几天就住在医院吧,别回家了,免得人多嘴杂,露了馅。”
孙倩一听不能回家,脸色变得很难看,但碍于赵鹏在场,只能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嫂子。”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心里估计已经在盘算着等拿到钱怎么整死我了。
“行了,回家。”
我牵着小草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停车场。
这一次,我紧紧握着她的手,再也不会放开。
7
回到家,我把那双粉色的拖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给小草找了一双新的软底棉拖。
“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家。”
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小草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不敢下脚。
“阿姨......这地太净了,我会踩脏的。”
我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没事,脏了妈妈......阿姨再擦。”
我抱起她,也不管她身上还有没有残留的尘土,直接走进了主卧。
那是我的房间,也是我这七年来哪怕生病都不舍得让那个假女儿随便进的地方。
但我把小草轻轻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饿不饿?想吃什么?”
小草看着我,肚子适时地发出“咕噜”一声。
她红着脸低下头:“有......有馒头吗?硬一点的也没事。”
我心酸得差点窒息。
“没有馒头,有虾仁蒸蛋,有红烧排骨,还有很多很多好吃的。”
我走进厨房,做了一桌子菜。
看着小草狼吞虎咽地吃着,一边吃一边还要看我的脸色。
我心疼地给她夹菜,告诉她:“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这些都是你的。”
吃完饭,我带她去洗澡。
当脱下那件宽大的旧衣服,看着她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
有烟头烫的,有皮带抽的,还有很多陈旧的淤青。
我的手都在颤抖。
每一道伤疤,都是孙倩那个毒妇的罪证,也是赵鹏那个畜生的默许。
我拿着手机,一边流泪,一边把这些伤痕全部清晰地拍了下来。
“疼吗?”我轻声问。
小草摇了摇头:“阿姨我不疼,洗澡水好暖和。”
这一晚,我没有让她睡客房,而是让她睡在了我的身边。
她睡得很不安稳,时不时会惊醒,嘴里喊着别打我。
每一次,我都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直到她再次安睡。
而赵鹏,这一晚并没有回来。
因为我告诉他,为了表现诚意,他最好去医院守着“真正的”赵家骨肉,好让基金会的人看到他的父爱。
这蠢货真的信了,屁颠屁颠地去了医院。
这样也好,家里只有我和小草,我们可以享受这难得的安宁。
这七天,是我这辈子最漫长,也最幸福的七天。
我带着小草去买了新衣服,带她去吃了肯德基,带她去了游乐园。
虽然对外我宣称是在进行亲情培养,但我是在尽力弥补这七年缺失的母爱。
小草的性格也渐渐开朗了一些。
与此同时,林律师那边也传来好消息。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小草是我的亲生女儿,而医院里的那个,确实是赵鹏和孙倩的孩子。
更重要的是,已经收集到了赵鹏转移财产、以及孙倩虐待儿童的关键证据。
网已经撒好,就等着收网了。
8
七天后,是那个所谓的“基金放款签字仪式”。
我把地点定在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会议厅。
我对赵鹏和孙倩说,这是一笔巨款,必须要有仪式感,而且基金会的高层都会来。
这两人为了这一天,特意去租了礼服。
赵鹏穿得人模狗样,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孙倩更是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晚礼服,打扮得像个要去走红毯的明星。
就连还在住院的那个假女儿,也被他们强行用轮椅推了出来。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出现在会议厅门口,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婆!这里!”
赵鹏看见我,兴奋地挥手。
我牵着焕然一新的小草,缓缓走了过去。
小草穿着我给她买的白色公主裙,扎着漂亮的辫子,像个真正的小天使。
孙倩看到小草这副模样,眼里的嫉妒和厌恶一闪而过,但很快又换上了虚伪的笑脸。
“哎呀,这丫头打扮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看来这七天嫂子没少费心啊。”
“那是自然。”
我淡淡地说道,“毕竟这可是今天的主角。”
走进会议厅,里面坐着几个人,西装革履,看起来非常专业。
赵鹏和孙倩以为这就是基金会的高层,立刻点头哈腰地打招呼。
“各位领导好!我是赵鹏,这是我老婆,这是......那个孩子。”
坐在正中间的高层转过椅子,正是我的闺蜜,林律师。
赵鹏愣了一下:“哎?这位领导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林律师冷冷一笑,推了推眼镜。
“赵先生当然眼熟,我是你太太的代理律师,林静。”
“律师?”
赵鹏和孙倩对视一眼,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是基金会的人吗?怎么是律师?”
“因为今天并没有什么基金签字仪式。”
我松开小草的手,示意她走到林律师身边。
然后,我缓缓走到赵鹏面前,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冰。
“今天只有两个仪式。”
“第一,是宣读你们虐待儿童、诈骗钱财的书。”
“第二,是送你们去监狱的欢送会。”
话音刚落,会议厅的侧门打开。
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神情严肃地走了进来。
赵鹏和孙倩的脸,在瞬间变得惨白。
“老......老婆,你这是什么?开玩笑的吧?”
赵鹏的声音和双腿都在颤抖。
“谁跟你开玩笑?”
我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和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狠狠甩在了他的脸上。
照片纷飞,每一张都是小草受虐的惨状,还有他们这对狗男女偷情的画面。
“赵鹏,孙倩,你们偷我女儿,换我骨肉,虐她七年!”
“还想骗我的钱,住我的房,把我扫地出门?”
“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今天,我就要让你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欠我的,下半辈子在牢里慢慢还!”
孙倩看着那份亲子鉴定,彻底崩溃了,瘫软在地上。
“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赵鹏还想挣扎,冲上来想要抓我的手。
“老婆!你听我解释!这都是孙倩这个贱人勾引我的!我是爱你的啊!”
还没等他碰到我,就被旁边的警察反手按在了桌子上。
“赵鹏,你涉嫌重婚、遗弃、虐待儿童以及巨额诈骗,跟我们走一趟吧!”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双手。
9
“妈妈!”
那个一直坐在轮椅上,被他们当做棋子的假女儿——赵安安,此刻被吓得大哭起来。
她伸着手想要去拉孙倩,却因为身体虚弱,直接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安安!”
孙倩出于本能想要去扶,却被女警控制住,动弹不得。
这一幕,何其讽刺。
曾经,我把这个孩子视如己出,疼她爱她。
可现在,看着她那张酷似孙倩和赵鹏的脸,我心里只有悲凉。
我不恨这个孩子,她是无辜的,但也仅此而已。
我转身走到林律师身边,抱起了我的女儿——小草。
“小草,别怕,坏人都被抓走了。”
我轻声安抚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儿。
赵鹏被押着经过我身边时,还在声嘶力竭地喊叫:
“沈曼!你不能这么绝!我是你老公!那是你养了七年的女儿啊!”
“你真的这么狠心吗?哪怕看在七年夫妻的情分上!”
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如同看一堆垃圾。
“夫妻情分?”
“当你和小三策划换子的时候,当你看着我的亲生女儿跪在雪地里的时候,当你想着拿我的遗产去逍遥快活的时候。”
“你有没有想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情分?”
“赵鹏,你不配提这两个字。”
警察不再给他废话的机会,直接将他和如同烂泥般的孙倩拖了出去。
会议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那个摔在地上的假女儿还在哭泣,声音凄厉。
民政局和社会福利机构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沈女士,关于这个孩子......”
我看了一眼那个孩子,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她的亲生父母都在,后续的安置工作就麻烦你们了。”
“我会支付她这次住院的医疗费,这算是我对这七年缘分的一个交代。”
“但从此以后,我不希望再跟她有任何瓜葛。”
我是人,不是圣母。
我无法面对仇人的孩子,更无法在这个孩子身上继续倾注感情,那对我的亲生女儿不公平。10
接下来的子,我忙碌而充实。
法院的判决很快下来了。
因为证据确凿,且情节极其恶劣,引发了社会舆论的巨大关注。
赵鹏数罪并罚,被判处十五年。
孙倩因为直接实施了虐待和换子行为,同样被判处十五年。
至于那个假女儿,因为赵鹏和孙倩的直系亲属都拒绝抚养(赵鹏父母早亡,孙倩家里嫌丢人),最终被送往了福利院。
听说她在福利院里很不适应,毕竟从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变成孤儿,这种落差足够她受的。
但我没有再去打听,那是她的人生,与我无关。
我把原来那套充满了恶心回忆的房子卖了。
因地段好,卖了个好价钱。
加上我妈留给我的五百万,我在滨海城市买了一套带花园的小别墅。
这里没有人认识我们,没有流言蜚语,只有海风和阳光。
我给小草改了名字——沈安,也给她找了最好的心理医生和皮肤科医生。
刚开始,她依然胆小,睡觉不敢关灯,吃饭不敢夹肉。
每当听到大一点的声音,都会下意识地抱头。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需要漫长的时间去治愈。
但我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爱。
我陪她画画,陪她种花,陪她在沙滩上捡贝壳。
每天晚上,我都会给她讲故事,直到她在我怀里安然入睡。
一年后的夏天。
沈安的皮肤已经养好了,白嫩的,曾经的冻疮疤痕也淡了。
我坐在花园的摇椅上,看着她穿着漂亮的小裙子,追着一只蝴蝶跑。
“妈妈!快看!我抓到了!”
她兴奋地跑过来,手里捧着一只蓝色的蝴蝶,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像个小太阳。
这一声“妈妈”,喊得清脆响亮,不再有以前的怯懦和犹豫。
我笑着张开双臂,接住了扑进我怀里的小天使。
“真棒!我们安安最厉害了!”
她咯咯地笑着,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妈妈,我今晚想吃糖醋排骨,还想吃大虾!”
“好,妈妈给你做。”
我抚摸着她的头,心里溢满了幸福。
曾经的噩梦已经远去,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正在黑暗的牢笼里赎罪。
而我们,正站在阳光下,拥有着崭新的、充满希望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