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草给我表白,把我叫做比亚迪新车
短篇小说校草给我表白,把我叫做比亚迪新车的作者是Rime,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陆寻许莉。第1章校草陆寻追了我三年,我终于决定,今晚就答应他的告白。他约我在学校的情侣树林,说有惊喜给我。临出门前,我刷到一个卖车直播间。“极品一手新车,从未上路,比亚迪大车灯,今晚就能提!”主播的声音带着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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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校草陆寻追了我三年,我终于决定,今晚就答应他的告白。
他约我在学校的情侣树林,说有惊喜给我。
临出门前,我刷到一个卖车直播间。
“极品一手新车,从未上路,比亚迪大车灯,今晚就能提!”
主播的声音带着一丝暗示,“又白又亮,懂行的来!”
话音刚落,屏幕上就弹出了一张实物照片。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
但即便如此,那饱满到夸张的弧度,也极具视觉冲击力。
更让我心惊的是——那个侧脸,和我有几分神似!
直播间瞬间炸了,标价五十万的新车,上架秒空。
拍下的金主大哥激动打字:“等不及了,在哪提货?”
主播娇笑:“哥哥别急,今晚九点,情侣树林,当面验货,过时不候哦!”
我心头一跳,情侣树林?
就在这时,手机叮咚一响。
陆寻发来消息:“宝宝,你要到了吗?”
1
看到陆寻的消息,我心脏漏了一拍。
我慌乱地退出直播间。
屏幕上那张侧脸照片还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强作镇定,手指在屏幕上打字。
“肚子突然不舒服,今晚可能去不了了。”
消息发出去,我盯着屏幕,心狂跳。
陆寻的消息几乎是秒回。
“怎么突然不舒服?”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往常他一定会这样问,嘘寒问暖。
但今天,他的回复却变了。
“惊喜不能等,你快点过来,我等你。”
我看着那行字,后背发凉。
这不像他。
追了我三年,他对我向来是捧在手心,我说一句不舒服,他能立刻抛下一切来找我。
今天却只有不耐烦的催促。
我心中的疑云更重。
我咬咬牙,坚持自己的说辞。
“真的很难受,床都起不来了。”
“不然你把惊喜拿来我宿舍楼下吧。”
我发了条消息试探他。
这次,他隔了很久才回。
“不行,必须在情侶树林。”
“你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他的语气变得很差。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这时,同寝室的室友许莉走了过来。
“林溪,你怎么脸色这么白?”
她一脸关切地看着我。
我家里有钱,平时对她很大方,最新款的手机、包包,只要我有了,就不会落下她那份。
她也一直对我很好,我们情同姐妹。
我把直播间的事情当成一个离奇的巧合告诉了她。
我说得支支吾吾,自己都觉得荒谬。
“莉莉,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恶作剧?”
许莉听完,立刻反驳我。
“林溪,你就是太敏感了。”
“网上蹭热度的人那么多,肯定是有人看你长得漂亮,故意模仿你。”
她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
“你想啊,谁会这么无聊,还刚好跟陆寻约你的时间和地点一样?”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一杯木瓜牛递给我。
“你看你,又胡思乱想,都闷了吧。”
“陆寻特意给你买的,说你最近总念叨,快喝了睡觉。”
那杯木瓜牛,包装得很好看。
是我常喝的牌子。
可我看着它,突然没了胃口。
那句“又白又亮”的直播间黑话,和这杯木瓜牛,在我脑中形成了诡异的联系。
我推开她的手。
“我现在不想喝凉的,想喝点热水。”
“那我帮你去打。”
许莉热情地说。
“不用了,我自己去。”
我站起身,拿起水壶朝门口走去。
在我转身的一瞬间,我从门边的穿衣镜里,瞥见了许莉的动作。
她迅速拿起她的手机,神情紧张,两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
和平时悠闲聊天的样子完全不同。
我的心沉了下去。
回到床上,我躺下,假装睡觉。
手机调成静音,屏幕的光调到最暗。
我加入了那个“金主大哥”所在的粉丝群。
群里,他正在抱怨。
“妈的,什么情况?”
“卖家说付了五万定金也没用,车子临时抛锚了,今晚提不了!”
下面立刻有人附和。
“大哥别急,好车值得等待。”
“就是,这种极品,晚一天玩到也没事。”
金主大哥骂骂咧咧。
“老子裤子都脱了,你给我说这个?”
“卖家说明天,明天要是再提不到,老子弄死他!”
我看着屏幕上的“抛锚”两个字,身体动弹不得。
我刚刚告诉陆寻,我肚子不舒服,起不来床了。
所以,那辆五十万的“新车”,就“抛锚”了。
2
我一夜未眠。
“定金”和“抛锚”这两个词,在我脑子里盘旋了一整夜。
这不是巧合。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陆寻。
我挂断了。
很快,许莉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林溪,你醒了吗?陆寻在楼下等你,给你带了早餐。”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带着笑意。
我没说话,直接挂了。
没过几分钟,寝室门被敲响。
许莉开了门,陆寻提着早餐站在门口,一脸歉意。
宿管阿姨居然放他上来了。
“宝宝,对不起。”
他一进来,就把早餐放在我桌上,然后走到我床边。
“昨晚是我太心急了,只想着给你惊喜,忽略了你的感受。”
“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温柔,眼神真诚,看不出任何破绽。
他的演技天衣无缝。
如果不是昨晚的直播间,我一定会被他感动得一塌糊涂,然后扑进他怀里。
现在,我只觉得一阵恶心。
许莉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林溪,你都不知道,陆寻为了给你准备惊喜,熬了好几个通宵呢。”
“他昨晚也是太着急了,你就别怪他了。”
她说着,还推了推我的胳膊。
“快起来吃早餐吧,你最爱的蟹黄包。”
我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心里一片冰冷。
我假装被安抚了。
“我没有生气。”
我坐起身,接过陆寻递来的包子。
“昨晚确实是我自己不舒服。”
陆寻立刻露出笑容。
“我就知道我的宝宝最大度了。”
他想伸手摸我的头。
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我吃完要去图书馆了,要准备期末考试。”
陆寻的笑容僵了一下。
许莉连忙打圆场。
“对对对,学习最重要,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我避开了他们两人,独自去了图书馆。
我没有用自己的手机,而是拿出了平板电脑,登录了一个很少使用的小众论坛。
在昨晚那个直播间的讨论帖里,我看到了新的截图。
是那个“金主大哥”的发言。
他在粉丝群里炫耀。
“卖家为了证明是‘一手极品’,怕我不信,又给我发了一张细节图。”
“兄弟们看看,这成色,绝了!”
那张图,是一截白皙的腰肢。
以及腰窝上方,一颗小小的朱砂痣。
我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颗痣的位置、形状,和我身上的,一模一样。
这个秘密,只有两个人知道。
一个是在宿舍换衣服时,我从不避讳的许莉。
另一个,是曾经有一次“无意”撞见我换衣服的陆寻。
当时他还涨红了脸,连声道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现在想来,一切都是演的。
他们两人联手背叛我的事实,再无任何侥幸。
我成了他们货架上,明码标价的商品。
3
我感到一阵心惊。
我竟然和两个要害我的人,朝夕相处了这么久。
我回想起过去的种种细节。
许莉是如何旁敲侧击地打听我的家庭背景,问我家是做什么的,父母有多少资产。
陆寻是如何在我面前,扮演一个节俭上进的贫困生,激起我的同情和保护欲。
我送他的贵重礼物,他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收下。
原来,他们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卖了我。
现在没有实际证据,就算报警也只会打草惊蛇。
但我又必须自救。
于是我假装无事发生,回到了寝室。
许莉正在敷着我送她的贵价面膜,看到我回来,状似无意地说。
“林溪,你回来啦。”
“陆寻为了给你买礼物,听说打了好久的工呢。”
她想让我放松警惕,让我对陆寻的行为感动。
我冷静地“哦”了一声。
然后,我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
许莉惊愕地从床上坐起来,面膜都皱了。
“你这是什么?”
我把几件常穿的衣服扔进行李箱。
“宿舍住腻了,想出去住。”
许莉的眼神慌乱了一瞬。
她立刻从床上下来,走到我身边阻拦我。
“出去住多贵啊,而且不安全。”
“正好,我刚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要不你搬来跟我一起住吧?我们还能继续做个伴。”
她热情地邀请我,眼睛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可觉的紧张。
我看着她虚伪的脸,觉得可笑。
这是怕我跑了,想把我控制在离他们更近的地方。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她。
“你租的房子在哪?”
“就在青禾公寓,离学校很近的。”
她报出一个地址。
“我考虑一下。”
我停止了继续收拾东西。
当晚,那个卖车的直播间再次开播。
还是那个主播,声音暧昧。
“让各位大哥久等了,昨天车子临时出了点小状况,今天已经调试完毕。”
“明天一定让榜一大哥提到爱车,保证马力十足,车灯雪亮。”
直播间里又是一片起哄。
“金主大哥”在下面回复。
“最好如此。”
“否则,我就得找人帮忙,给某些人疏松疏松筋骨了。”
他的话里带着浓浓的威胁。
我看着屏幕,握紧了手机。
他们明天一定会动手。
4
果然,大清早,许莉就再次邀请我跟她去一起住。
我看着许莉期待又虚伪的眼神,直接拒绝了她。
“不用了,我爸先前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谎称家里出了急事,必须立刻回家一趟。
然后当着她的面,我开始收拾最重要的物品。
身份证、银行卡,还有一些现金。
许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怎么这么突然?出什么事了?”
她还想打探。
“私事。”
我冷冷地回了她一句。
她找不到理由阻拦,只能假惺吞地叮嘱我路上小心。
“那你到了家给我报个平安。”
我拖着行李箱离开宿舍,没有回头。
我没有去火车站,而是打车去了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公寓。
表哥陈锋的公寓。
表哥是退伍军人,格斗高手,他这里又近又安全。
是我想得到的最合适的地方。
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和他说了一遍。
陈锋听完,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桌子上。
“岂有此理!”
他立刻打电话,动用他的人脉去查陆寻和许莉的底细。
安顿下来后,我收到了陆寻的短信。
“宝宝,你怎么突然回家了?为什么没跟许莉在一起?”
他的语气里带着质问。
“你现在到哪了?”
我心中一凛,意识到许莉已经通知了他。
我回了条信息。
“我有点私事,你别管了。”
发完,我直接拉黑了他的号码。
不久后,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金主大哥”所在的粉丝群。
我想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动静。
群里,炸开了锅。
“金主大哥”发了一张新的定位截图,兴奋地打字。
“卖家真牛,给我开了实时定位!”
“新地址到手了,就在万科公馆7栋!兄弟们等我开箱验货!”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因为万科公馆7栋,就是表哥的公寓楼!
他们俩绝对在我身上留了定位!
就在这时,门铃被疯狂按响。
表哥刚才接完电话,说出去见个朋友,马上回来。
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陆寻那张熟悉的脸,正贴在门上,眼神焦急地往里看。
我吓得瘫倒在地。
就在这时,公寓的密码锁传来“滴滴”的按键声。
然后是“嘀”的一声,门开了。
他怎么会知道密码!
陆寻闪身进来,反手锁上门。
他看到瘫在地上的我,立刻冲过来,一把捂住我的嘴。
“别叫!”
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急切地说。
“许莉疯了要卖你!我是来救你的!”
第2章
5
陆寻死死捂住我的嘴,将我从门口拖进客厅。
他的力气很大,我本无法挣脱。
他眼中满是焦急,和那套演练了无数遍的“真诚”。
我被他死死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动弹不得。
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急切地说,气息温热。
“许莉疯了,她真的疯了,她嫉妒你拥有的一切,她联合了校外的一帮人,要把你卖掉换钱!”
他的表演很投入,连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我一直被她蒙在鼓里,不知道她要什么,刚才知道真相我就立刻赶来救你了!”
他的气息喷在我耳边,带着一股烟味,让我一阵抑制不住的恶心。
他空出一只手,指着门外。
“我们现在立刻下去,车已经安排好了!”
“快,我们没有时间了!他们马上就要找过来了!”
我看着他拙劣又真的演技,心中冷笑不止。
他怎么知道密码的?
表哥的公寓,密码只有我和表哥两个人知道。
除非,有人监听了。
我的手,悄悄地伸进了随身携带的包里。
我握住了那个坚硬的防狼电击器,这是我爸在我上大学时,非要我放在包里的。
我假装被他的话彻底击溃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在眼眶里打转。
我放弃了挣扎,点了点头。
我的身体故意一软,整个人向他怀里倒去。
我带着哭腔,声音颤得厉害。
“陆寻,我好害怕,我只有你了。”
陆寻以为我信了他,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他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天真女孩。
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彻底放松了警惕,伸手想要扶住我,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宝宝别怕,有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在他手臂环过来的那个瞬间。
我猛地抬手,将早已准备好的电击器狠狠地戳在了他的腰上。
电流发出“滋滋”的恐怖声响。
陆寻浑身剧烈抽搐,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然后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他口吐白沫,身体像离了水的鱼一样蜷缩、弹动。
我迅速后退,拉开距离,冷冷地看着他。
“陆寻,你真当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块一样砸在地板上。
“我手机里的定位软件,是你上次送我钥匙扣的时候,一起装上去的吧?”
“而我表哥家的密码,应该是你们发现我有所警惕后,让许莉在我身上留了窃听器。”
陆寻倒在地上,面目扭曲,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
他还想挣扎着辩解,维持他最后的体面。
“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他的话被门外粗暴的砸门声打断了。
接着是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开门!妈的,给老子开门!”
“小婊子,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
“钱都收了,还跟老子玩金蝉脱壳?信不信老子把你腿打断!”
陆寻听到这些熟悉的声音,脸上最后一丝伪装也消失了。
他恶狠狠地看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林溪,是你我的!”
“本来你乖乖听话,还能少吃点苦头!”
“现在,你就等着被那群人玩死吧!是你自找的!”
6
一个油腻又暴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妈的,开门!老子等不及要‘试驾’新车了!再不开门老子把门给你拆了!”
砸门声越来越响,门锁很快就有了被工具撬动的迹象,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我立刻拖了一张沉重的单人沙发,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抵住门。
然后我冲进厨房,从刀架上抽出一把最长的菜刀。
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我握着刀,手心全是汗,但眼神却很冷。
陆寻在地上抽搐着,还没有完全缓过来,但意识是清醒的。
他看着我徒劳的举动,发出一声嗤笑。
他眼神怨毒地骂我。
“你这个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等王总进来,我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装清高!”
“到时候,你还不是得跪在地上求我们!”
房门被猛地撞开,抵在门后的沙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开,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一个脑满肠肥、脖子上戴着小拇指粗金链子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紧绷的真丝衬衫,肚子上的扣子岌岌可危。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保镖,手臂上全是纹身,一脸横肉。
那个中年男人,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金主大哥”王总。
王总一眼就看到了我,眼睛里立刻放出贪婪又肮脏的光。
他搓着手,发出淫邪的笑声。
“果然是极品!”
“这大灯,这腰线......啧啧,这皮肤,比照片上还!五十万花得太值了!”
“老子今晚要好好开个爽!开到天亮!”
我握紧菜刀,刀尖对着他们。
我厉声喝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但我努力让自己镇定。
“你们是什么人?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现在滚出去,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否则我就报警了!”
王总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他指了指地上还在抽搐的陆寻,又指了指我。
“报警?”
“你问问他,收了我五万定金,现在想反悔?”
“小妹妹,出来卖就别立牌坊了,这样就没意思了。”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头到脚,像是在给一件货物估价。
那眼神,仿佛我已经是一件属于他的物品,可以任由他随意处置。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我在看清王总脸的瞬间,突然觉得有些眼熟。
这张脸,这张油腻又嚣张的脸,我一定在某个地方见过。
不是在网上,是在现实里。
到底是在哪里?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拼命在记忆中搜索。
对了,是公司年会。
去年我爸带我去参加集团的年会,在表彰年度优秀员工的环节,我在台下的照片墙上,见过这张脸。
他当时笑得比现在还要灿烂。
7
王总的两个保镖狞笑着,一左一右地向我近。
他们捏着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我挥舞着手中的菜刀,拼命想拖延时间,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别过来!我警告你们别过来!”
我脑中飞速运转,那个名字终于从记忆深处跳了出来!
这个王总,叫王富贵!
是我家集团旗下子公司的一个区域经理!
因为当年的销售业绩突出,还被评为集团的年度销售冠军,上台领过我爸亲自颁发的奖杯!
我想起来了!
我立刻大喝一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王富贵!”
我的声音很大,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在空旷的客厅里甚至有了一丝回音。
正要上前的两个保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他们的老板。
王富贵也愣了一下,他停下脚步,眯起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看我。
“你认识我?”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和警惕。
我举着菜刀,稳住自己颤抖的手,一字一句地说得清晰无比。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爸是集团董事长林建国!”
王富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随即,他爆发出一阵更加狂妄的笑声,笑得前仰后合,肚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妹妹,脑子坏掉了?想攀关系也找个靠谱点的理由。”
“林董的千金,我们集团的小公主,会在这种破公寓里?”
“还会出来五十万就卖了?”
“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他显然一个字都不信,认为我是在虚张声势,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兴奋和残忍。
“没想到还是个烈性子,老子就喜欢驯服你这样的!”
“今天不仅要试驾,还要把你这匹小野马彻底驯服!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地上的陆寻也挣扎着爬了起来,他靠在墙边,恶狠狠地附和着。
“王总,别跟她废话了!她就是个装清高的拜金女!”
“她爸妈就是普通工薪阶层,我早就查清楚了!她就是爱慕虚荣才骗您说自己是林董的女儿!”
“给她点颜色看看她就老实了!”
一个保镖趁着我分神的瞬间,猛地从侧面冲上来,一脚狠狠踹在我的手腕上。
一阵剧痛传来,菜刀脱手而出,当啷一声掉在光洁的地板上。
我被另一个保镖死死抓住手臂,用力反剪在身后。
绝望瞬间将我彻底笼罩。
王总狞笑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嘴里还念叨着。
“别怕,哥哥‘试驾’技术很好的......”
“保证让你舒舒服服,。”
他的脏手,带着一股烟酒的臭味,即将碰到我的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公寓门再次被“嘭”的一声巨响踹开。
这一次,是整块门板都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
8
表哥陈锋带着几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男人冲了进来。
他们身上都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肃之气,眼神锐利如鹰。
看到屋内的情景,陈锋的双目瞬间赤红。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
“放开她!”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和气。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般冲了过去,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一记凌厉的侧踢,带着风声,直接将正要对我动手的王富贵踹飞了出去。
王富贵二百多斤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撞在远处的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然后滑落在地,抱着肚子蜷缩起来,发不出一点声音。
另外几个表哥带来的战友也瞬间动手。
抓住我的那个保镖,被一个战友一记净利落的肘击打在后颈,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另一个保我镖和刚爬起来的陆寻,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另外两人三下五除二地全部制服在地,关节被卸掉,脸被死死地按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十秒钟。
刚才还嚣张无比的三个人,此刻像三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我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
表哥立刻快步上前,脱下自己的外套,将我紧紧裹住,隔绝了所有肮脏的视线。
他的声音在颤抖,充满了后怕和自责。
“没事了,林溪,没事了,表哥来了。”
我抓着他坚实的臂膀,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了出来。
王富贵捂着肚子在地上哀嚎,他大概断了几肋骨。
看到形势急转直下,他立刻开始叫嚣,色厉内荏。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打我!”
“我告诉你们,我上面有人!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在牢里蹲一辈子!”
他挣扎着,用没受伤的手去掏口袋里的手机,似乎真的要打电话“摇人”。
表哥冷笑一声,眼神里全是轻蔑。
他走过去,一脚狠狠地踩在王富贵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
王富贵的惨叫声瞬间拔高,响彻整个房间。
那部最新款的手机,也应声而碎,屏幕四分五裂。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沉稳而威严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哦?”
“我倒想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我的女儿受这种委屈。”
我爸,林建国,在一众西装革履、神情肃穆的保镖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不怒自威。
他身后,跟着我们集团的法务总监和几个业内顶尖的金牌律师。
整个房间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9
王富贵看到我爸的瞬间,脸上的嚣张和愤怒瞬间凝固。
他的惨叫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剩下的,只有极致的恐惧和不可置信。
他的嘴唇哆嗦着,面如死灰,豆大的汗珠从他油腻的额头上滚落。
半天,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林董?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爸没有理他,甚至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他。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看到我脸上的泪痕和身上的惊恐,看到我被抓红的手腕,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将整个房间都点燃。
他蹲下来,用手帕轻轻擦去我的眼泪,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心疼。
“溪溪,没事了,爸爸来了,不会再有任何人能伤害你。”
安抚好我,他才缓缓站起身。
他回头,眼神冰冷如刀,像看一个死人一样扫过地上的王富贵和陆寻。
他对身后的法务总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令。
“王富贵,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了。”
“另外,通知法务部,立刻他。绑架未遂、故意伤害、入室抢劫、敲诈勒索,能告的罪名,一个不漏地全部给我告上。”
“我要他,准备把牢底坐穿。”
他又看向被两个战友死死按在地上的陆寻,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至于你,还有那个叫许莉的,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王富贵彻底崩溃了。
他顾不上手腕和肋骨的剧痛,用膝盖在地上爬行,像一条狗一样爬到我爸脚下,拼命磕头求饶。
地板被他磕得砰砰作响。
“林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是被许莉和陆寻这两个小畜生骗了啊!”
“他们说你是她远房的表叔,家里早就破产了,还欠了一屁股债,我才敢......我才敢鬼迷心窍啊林董!”
警察很快赶到,将哀嚎求饶的王富贵、面如死灰的陆寻和那两个保镖全部带走。
在警局,我见到了许莉。
她也被抓捕归案了。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漂亮裙子,化着精致的妆,大概是在出租屋里,一边敷着我送她的面膜,一边等着陆寻“得手”的好消息。
看到警察和我爸身边的律师团队的那一刻,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妆容都掩盖不住她的惨白。
她和陆寻被关在不同的审讯室。
很快,他们就开始了疯狂的狗咬狗。
为了减刑,为了推卸责任,他们互相攀咬,将整个阴谋的每一个细节都和盘托出。
原来他们早就盯上了我这个在他们眼中“有钱又单纯”的富家女。
陆寻负责用他那廉价的温柔和伪装出来的深情来欺骗我。
许莉则负责在我身边,以闺蜜的身份,打探我家的消息,窃取我的各种隐私。
那张带痣的照片,就是许莉有一次趁我洗澡时,躲在浴室门外偷拍的。
他们认为把我卖掉,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发一笔横财,然后远走高飞。
直播间的那个“主播”,也是他们花了一万块钱从网上找来的托。
包括定位和监听,都不出我所料,是他们在我行李箱里留下的东西使坏。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针对我精心策划的骗局。
10
由于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直播间的全程录屏、王富贵的五万定金转账记录、陆寻和许莉的聊天记录,构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整个案件,性质极其恶劣。
涉及绑架、诈骗、故意伤害、非法入侵住宅、侵犯个人隐私等多项重罪。
陆寻、许莉和王富贵等人,都将面临法律最严厉的惩处。
我爸动用了集团最强的律师团队,全程跟进此案,确保他们每一个人,都得到罪有应得的惩罚,一天刑期都不能少。
最终,法院宣判。
王富贵作为主犯之一,并且有前科,数罪并罚,被判了十五年,名下的所有财产都被冻结,用于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陆寻和许莉,作为整个骗局的策划者和核心执行者,也被判了十年以上。
听说他们在法庭上,还在互相咒骂,丑态百出。
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风波,我迅速地成长了起来。
我不再是那个不谙世事,活在父母羽翼庇护下的象牙塔里的温室花朵。
我向学校申请了休学一年。
我决定进入自家公司,从最基层的助理开始学习,一步一步,掌握保护自己的能力和真正的手段。
我不想再让家人为我担惊受怕,我必须拥有自己的力量。
我爸同意了我的决定,眼神里满是欣慰。
表哥陈锋,退役后无所事事,正好成了我的专职保镖和司机,寸步不离地保护我的安全。
一年后,我在公司的部,因为主导完成了一个难度极高的海外并购案,以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和精准的判断力,在公司崭露头角。
没有人再敢小觑我,那些曾经以为我只是个花瓶的元老们,看我的眼神也从轻视变成了敬畏。
偶尔,我会收到来自监狱的信,是陆寻写的。
厚厚的一沓,字里行间充满了悔恨,和对往那些虚假温情的追忆。
他说他错了,说他每天都在想我,在牢里痛改前非,求我原谅他的一时糊涂。
他说他出去后,一定重新做人,希望能再见到我,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
我连信封都懒得拆开,直接将信扔进了碎纸机。
那些虚假的温情,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至极。
我站在集团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的巨大落地窗前。
这里,曾经是我爸站立的位置。
现在,他把更多的担子和信任,交给了我。
我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城市的车水马龙,心中一片平静,再无波澜。
黑暗和背叛已经过去,它们没能将我摧毁,反而让我变得更加强大。
未来的路,将由我自己牢牢掌控在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