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友和男同事领证后,我送他们进纪委
主角叫宋雨鸢张宇峰的小说《女友和男同事领证后,我送他们进纪委》是由网文作者灯光所著。第1章1和医生女友登记结婚那天,女友却把我的材料换成了男同事的。窗口递出的结婚证上,赫然印着她和那个男人的名字。我还没开口,女友就义正言辞地教育我:“林渊,宇峰的父亲性命垂危,他家境又不好,重症医保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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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和医生女友登记结婚那天,女友却把我的材料换成了男同事的。
窗口递出的结婚证上,赫然印着她和那个男人的名字。
我还没开口,女友就义正言辞地教育我:
“林渊,宇峰的父亲性命垂危,他家境又不好,重症医保必须夫妻共同申请,都是同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老人病逝。”
“你别胡闹,等老人病情稳定我就和他离婚。”
见我没有反应,站在一旁的张宇峰突然冲我下跪,声泪俱下:
“林哥,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你帮帮我吧,那可是我爸啊。”
见张宇峰如此,女友一把将我推开,当着整个科室的人呵斥:
“林渊,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见死不救的人。”
“现在就给宇峰道歉,再转点钱给人家赔罪。”
“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和我结婚了。”
我取下手上的戒指,扔在女友脸上:
“不需要了。”
这张证,这个人,我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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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鸢看着我摘下戒指,眼里全是讥讽,她嗤笑出声:
“宋渊,你在这儿跟我玩欲擒故纵?”
“三十多岁的人了,你怎么这么幼稚。”
她往前一步,姿态高傲,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指责:
“你自己也是医生,那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宇峰爸爸那种晚期癌症,后续治疗就是个无底洞。”
“我力所能及地帮帮他,怎么了?”
“你还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吗,你的同理心呢,你的孝心呢?”
“你这样子,让我怎么放心把自己交给你。”
听着她一句比一句更不留情面的话,我的心已经痛到麻木了。
目光瞥向她身旁的张宇峰,那个男人正低眉顺眼地站着,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让我觉得这一切真是荒唐又无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明明在同一家医院工作的我们,变得渐行渐远。
从前我们如胶似漆,吃饭、下班都要黏在一起。
可后来,“要加班”、“有手术”、“写报告”,她找的借口越来越多,我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而她那所谓的加班,陪伴在侧的,全是张宇峰。
我曾因心中愤懑质问,换来的却是她更严厉的斥责,说我不懂事,不顾她的事业前途。
可她那哪是加班,分明是公费约会。
医院里家境贫困、需要帮助的病人那么多,怎么没见宋雨鸢去和他们领证结婚,偏偏就只是张宇峰。
我心里这样想着,也就这样说了出来。
宋雨鸢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张宇峰却抢先一步,扯住了她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委屈至极:
“雨鸢,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不知道会让林哥这样误会你,他这样说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不能让你为了我承受这些非议,这婚,我们还是离了吧。”
“我爸的事,我再自己想别的办法。”
他说着,作势就要往离婚登记的柜台走。
宋雨鸢一把用力拉住他,转回头看我时,眼神里满是失望,语气也更加凶狠。
“宋渊,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狭隘,刻薄,不可理喻。”
“立刻给宇峰道歉,然后把你下半年一半的奖金转给他作为补偿,这是你欠他的。”
欠他的。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屈辱的闸门。
自从张宇峰通过关系转来我们医院,宋雨鸢的心和眼睛,就几乎长在了他身上。
我记得再清楚不过,之前张宇峰在手术台上出现重大失误,慌了手脚。
宋雨鸢为了去安慰他,直接把自己的主导手术抛给我。
我毫无准备,被紧急推上手术台,如履薄冰、精神高度紧绷地连续作了九个小时,才勉强将那台高难度手术圆满完成。
当我拖着几乎虚脱的身体走出手术室,迎接我的不是安慰和感谢,而是主任劈头盖脸的怒骂。
原来,在我拼死拼活帮她收拾烂摊子的时候,宋雨鸢为了保全张宇峰,竟然违规作,把他手术失误的责任,一股脑全推到了我的头上。
我被主任骂到狗血淋头,紧接着又被不明真相、悲愤交加的家属围住,推搡,责问,甚至拳打脚踢。
最后,院方为了平息事端,扣掉了我整整一个月的工资和奖金。
而我的女友宋雨鸢呢。
从始至终,她都在另一个男人的家里,温柔地安慰他。
想到那段暗无天的子,想到自己付出的真心和承受的委屈,心脏像是被泡在陈年的酸液里,涩得发疼。
我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另一个男人,对我横眉冷对、步步紧的宋雨鸢,只觉得无比陌生。
所有的留恋、不甘和痛苦,在这一刻,终于被消耗殆尽。
我深吸一口气,迎上她愤怒的目光,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没做错任何事,不会道歉。”
“宋雨鸢,我们分手。”
2
说完,我转身径直离开了民政局。
没再理会宋雨鸢在她身后气急败坏的叫嚣。
“林渊,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好,你要分是吧,你可别后悔。”
回到医院,换上白大褂,我强迫自己投入到无尽的工作中,只有忙碌才能暂时麻痹那颗抽痛的心脏。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天。
宋雨鸢突然通知我第二天去领证,我欣喜若狂,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冲进主任办公室请假。
主任当时皱着眉头,语气不悦:“小林,最近医院这么忙,你怎么还挑这时候请假?”
我只是摸着后脑勺,咧着嘴傻笑:“主任,就一会儿,我去结个婚,领个证就回来,绝不耽误工作。”
那时的满腔甜蜜和期待,此刻回想起来,只剩下无尽的可笑和讽刺。
原来她那么急着领证,不是为了和我开启新生活,而是为了给张宇峰的父亲腾出合法妻子的身份,好办理重症医保。
我在她规划的未来里,甚至不如另一个男人的父亲重要。
忙碌了一整天,身心俱疲。
站在熟悉的家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打算今晚就和宋雨鸢彻底摊牌,理清所有关系。
然而,门一打开,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位面容憔悴的老人。
而张宇峰,正端着一个杯子,小心翼翼地给老人喂水。
张宇峰身上穿的,赫然是我那件真丝睡衣。
他手里拿着的杯子,是我和宋雨鸢一起在陶艺店亲手做的,世界上仅有一对的情侣杯。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口,灼烧着我的理智。
我还没开口,沙发上的老人先看见了我,他疑惑地朝着厨房方向喊道:
“儿媳妇啊,这是谁呀,怎么会有你家的钥匙。”
宋雨鸢系着围裙,一边擦手一边从厨房走了出来。
在看到我的一刹那,她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和心虚。
她几乎是立刻堆起笑容,对着老人温声解释:
“爸,这是我哥,他来我们家拿个东西,拿了就走。”
说完,她立马冲上来,用力抓住我的胳膊,几乎是把我拖拽进了厨房,生怕我有任何说话的机会。
关上了门,她松开我,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不耐烦和质问。
“你回来嘛?”
我觉得荒谬至极,冷笑一声。
“这是我家,你说我回来嘛。”
“宋雨鸢,你是不是入戏太深,真把这里当成你和他的爱巢了。”
她被我的话噎住,脸色变了几变,随即又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语气软了下来,开始她惯用的套路。
“哎呀,宝宝,你听我解释。”
“你也看见了,宇峰他爸情况真的很不好。”
“宇峰为了给老爷子筹集手术费,刚把租的房子退了,距离手术的子还有一段时间,住院太贵了,老爷子没地方去,总不能让他们流落街头吧。”
“我就暂时让他们住几天,我们这个小区环境好,适合老人养病。”
“你先去酒店将就一下,或者回你爸妈那儿住段时间,行不行?等老人稳定点了,他们就走。”
看着她这副理所当然、死皮赖脸的模样,我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让他们住几天,然后呢?”
我嘲讽地看着她:“是不是接下来还要我出钱给他爸治病,顺便把我的工资卡也交给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打理。”
“宋雨鸢,你把我当什么了,自动提款机兼冤大头?”
她脸色一白,似乎被我的尖锐刺到,立刻换上了威胁的语气。
“林渊,你嘛非要这么说话,你要是不同意,就别想跟我领证了。”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无比疲惫,也无比清醒。
过去对面多年的付出,在此刻都变成了笑话。
“你忘了吗?”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在民政局,我们已经分手了。”
就在这时,厨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张宇峰站在门口,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宋雨鸢,声音哽咽。
“雨鸢,你别为了我跟林哥吵了,都是我没用,是我对不起你们。”
“我不该来的,我这就带我爸走,我们这就走。”
他说着,真的转身就去搀扶沙发上的老人,动作缓慢又透着十足的委屈。
“宇峰。”
宋雨鸢见状,立刻急了,狠狠瞪了我一眼。
“林渊,你看你把宇峰成什么样子了,他都已经这么难了,你怎么一点同理心都没有。”
她一把推开我,冲出了厨房,追着张宇峰而去。
临出门前,她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扔下一句:
“林渊,如果宇峰出什么事,我绝对和你分手。”
大门被甩上,震落了玄关架上一个小小的摆件,碎裂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这个曾经充满温馨和爱意的家,此刻冰冷得像一座坟墓。
埋葬了我过去所有的付出和真心。
3
几乎一夜无眠,过去甜蜜的回忆掺杂着宋雨鸢的背叛充斥着我的脑海,我内心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第二天来到医院,我就找到主任递交了辞呈。
主任没问什么,只是嘟囔了一句“你们两口子可真能给我找事,一股辞职、一个旷工”。
我没理会,从现在开始,宋雨鸢的事跟我再无关系了。
过去数年,我为扶持宋雨鸢的事业,放弃三次进修机会,将容易出成绩的手术让给她,替她扛下所有失误。
在这家医院,我的晋升空间早已被自己亲手堵死。
走出医院,我给前段时间联系我的医药公司的董事长发去消息。
“陈总,我想好了,我接受贵公司的聘请。”
对方很快发来回信:“林医生能赏脸再好不过了,你放心,科荣一定会给你配备最好的研发团队,期待我们的。”
收起手机,我来到卖房处,找到中介准备把房子卖出去。
处理好这一切过后,我联系了搬家公司把我的东西搬到了另一处房产,至于房子里宋雨鸢的东西,就直接被我堆在了家门口。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我准备去商场散散心,却在商场里遇见了宋雨鸢和张宇峰。
宋雨鸢正拿着一条奢牌领带在张宇峰身上对比,而张宇峰手上已经拎了好几个奢牌男装的袋子。
过去,我刚开始工作,一个月就5000工资,我都省吃俭用给宋雨鸢买3000的项链,后面我工作稳定了,更是一个月至少一件奢侈品。
而宋雨鸢呢,这么多年,送给过我最贵的东西只是一个几百块的针,这还是她买包的赠品而已。
原来她不是舍不得在别人身上花钱,只是在她眼里,我不是那个人罢了。
我准备抬脚离开,张宇峰却在这个说话看见了我,他叫住我,拉着宋雨鸢到我的面前,故意对我说:
“林哥,这么巧,你怎么没去上班啊。”
我没有理会,宋雨鸢更是看了我一眼就直接把头扭向一边。
张宇峰的眼神在我们之间逡巡,眼底闪过一丝狡猾。
“哦,我知道了,林哥你是不是来找雨鸢和好的,我就说嘛,你们才是一家人,别因为我伤了和气。”
说着,他晃着宋雨鸢的手撒娇道:“雨鸢,你看林哥这种工作狂,竟然请假出来哄你,你就别和林哥赌气了。”
宋雨鸢对着张宇峰温柔一笑:“宇峰,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
说完,她对着我,又换上了那副施舍的嘴脸:“行吧,看在你特意请假出来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不过,这不代表你对宇峰的伤害就可以一笔勾销,还是那句话,道歉加赔偿,只要你够诚心,我还是会和你领证的。”
我看着眼前两人,一人高高在上,一人满是得意,忽然笑了,我开口嘲讽道:
“宋雨鸢,你怎么这么天真啊,张宇峰说什么你信什么。”
“我告诉你几件事。”
“第一,我已经辞职了,不需要请假。”
“第二,我不是来找你和好的,我说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第三,道歉加赔偿,不可能,别痴心妄想了。”
“最后......还领什么证?”
第2章
4
我还没有说完,酒杯宋雨鸢尖叫着打断。
“林渊,我们什么时候分手了?”
我平静地回视她,语气里不带丝毫波澜:
“昨天在民政局,我当着整个民政局的人说要分手。”
“还有晚上在家里,你不要也要分手吗,怎么,宋医生贵人多忘事?"
她像是突然被点醒,语气里带着试探:
“你当时不是在说气话?”
“我从来不在感情上说气话。”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她。
宋雨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就因为我帮宇峰父亲办理重症医保,和宇峰领了个证,你就要这样斤斤计较。”
“林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一旁的张宇峰立刻戏精附体,捶顿足地话:
“林哥,都是我的错。”
“我知道这样做对不起你,可我父亲的情况你也清楚。”
他故意提高音量,让整个商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雨鸢每天手术排得那么满,你作为男朋友不但不体谅,还在这里无理取闹。”
“你是靠她的关系进医院的,不能这样忘恩负义啊。”
这番说辞立即引起了围观人员的动。
鄙夷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来,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原来是个关系户,还好意思在这里大呼小叫。”
“这小女孩真是看走眼了。”
“为了重症医保的事闹脾气,也太不专业了。”
我冷冷扫过这些看热闹的人。
最讽刺的是,宋雨鸢明明比谁都清楚真相。
这些年我为了她放弃了多少进修机会,又替她承担了多少医疗责任。
就连她引以为傲的几台高难度手术,都是我在背后指导完成的。
可她此刻却任由张宇峰颠倒黑白,一言不发。
既然她选择沉默,那我也不必再留情面。
“各位这么喜欢主持公道,”我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不如先把自家伴侣让给别人领证,到时候希望各位也能这么大度。”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我缓缓举起手机:
“另外,关于谁靠谁的关系进医院这件事。”
我点开屏幕,亮出一份文件。
“不妨让事实说话。”
就在文件展露的瞬间,宋雨鸢和张宇峰的表情骤然凝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
5
手机屏幕上那份盖着医院公章的担保文件清晰无比,上面明确记载着三年前我动用人脉、甚至垫付保证金才将宋雨鸢送进这家三甲医院的经过。
围观人群的议论瞬间转向:
“搞了半天,这小女孩才是走后门那个?”
“靠着男朋友进来,转头就跟别人领证,这也太......”
“这男人真惨,给他人做嫁衣。”
宋雨鸢脸色煞白,慌乱地想要解释:“不是的,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但此刻没人再听她的辩解。
我平静地收起手机,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缓缓抛出第二枚炸弹:
“对了,在提交辞呈前,我顺手把上个月那台手术的全程录像和护理记录都交给了主任。”
看着宋雨鸢骤然收缩的瞳孔,我继续道。
“同时实名举报:第一,宋雨鸢医生多次将主刀手术违规转交他人。”
“第二,张宇峰医生在手术失误后伪造记录,将责任转嫁给同事。”
我扬起一个冰冷的笑:“这份新婚贺礼,还满意吗?”
宋雨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连嘴唇都在发抖。
但张宇峰却很快镇定下来,他上前一步,义正词严地指着我:
“大家不要被他骗了,林渊,你竟敢伪造医院公章,这是违法犯罪。”
被他这么一提醒,宋雨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挺直了腰板。
“没错,林渊,你知不知道伪造公章要坐牢的。”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施舍般的高高在上:
“不过,念在往情分上,只要你跟我复合,再去主任那里承认错误,我可以帮你求情。”
“否则,就等着医院给你吃官司吧。”
看着她这副嘴脸,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对相识不到一年的张宇峰,她连手机密码、工作机密都和盘托出。
而对相恋六年的我,她却永远用最深的恶意来揣测。
“随便你。”
我轻描淡写地回应。
这三个字彻底激怒了她。
宋雨鸢正要发作,就在这时,两道急促的手机铃声同时响起。
6
电话挂断的瞬间,宋雨鸢和张宇峰的脸色惨白如纸。
张宇峰猛地冲上前揪住我的衣领,拳头高高扬起:
“林渊,你非要做得这么绝?”
宋雨鸢慌忙拉住他:“宇峰!别动手。”
她深深望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不甘、惊慌,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最终拉着张宇峰匆匆离去。
我知道,医院的调查开始了。
接下来的子,我全心投入科荣医药的新药研发。
陈总配备的团队专业高效,实验室设备都是顶尖配置。
终于不用再为谁牺牲、为谁让步,我的事业重新启航。
一周后的深夜,我刚回到新公寓,就被两个熟悉的身影堵在门口。
宋雨鸢扑上来就要抱我,声音带着哭腔。
“老公,你这几天去哪了。”
“你把房子卖了怎么都不跟我商量啊,你知道我这几天时怎么过的吗。”
“我没有地方住,你把我的卡也停了,我只能找一个廉价旅馆。”
“你看,我都憔悴了。”
我侧身避开她的触碰,冷冷打量。
她确实憔悴了不少,眼窝深陷,头发枯,身上穿着廉价的连衣裙。
曾经那个被我捧在手心、连面膜都要用三位数的宋医生,如今竟落魄至此。
以前有我养着她,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她的吃穿用度我都再力所能及的范围里给她最好的。
医院的同事都调侃她哪是找了个男朋友,明明是找了个疼女儿的爹。
“宋女士,请自重。”
我语气平静:“你老公在后面站着。”
“至于卖房子一事,房子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理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你现在不是我女朋友了,当然不能住我的房子、刷我的卡。”
“不要再来打扰我,下一次,我会报警。”
宋雨鸢听完我的话,哭得更大声,开始不住地跟我道歉。
“林渊,我错了,我不要分手,我们六年感情,你就这么狠心?”
站在后面的张宇峰上前揽住她,义正辞严地指责我。
“林渊,雨鸢都这样低头了,你还要怎样,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现在还装什么?”
“现在我们都被医院开除了,纪委还在深挖,你满意了吧?”
“我们已经跟你道歉了,你快点去医院澄清,你只是因为嫉妒我们才虚假举报,不要让医院继续查下去了。”
我几乎要笑出声。
原来这场痛哭流涕的忏悔,最终目的是这个。
“嫉妒。”
我冷笑:“嫉妒谁,你们?”
“嫉妒你们一个忘恩负义,一个吃软饭上位?”
“还有,什么虚假举报,这是事实,要是虚假举报你怕什么。”
张宇峰被噎得说不出话。
宋雨鸢挣脱他的怀抱,突然跪下来抱住我的腿:
“林渊,看在这六年的份上,你帮我们最后一次。”
“只要你去澄清,我马上和张宇峰离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想起曾经多少个夜晚,她也是这样撒娇求我帮她完成论文、处理棘手的病患。
那时我心甘情愿,现在只觉得可笑。
“宋雨鸢,你还记得三年前那个病危的孩子吗?”
我缓缓开口:“你误诊导致病情恶化,是我连夜研究病例找到解决方案。”
“你当时也这样求我,说以后一定好好珍惜。”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你们现在承受的,不过是自己种下的恶果。”
我推开她,取出手机:“再不走,我只能报警了。”
7
张宇峰眼看宋雨鸢的哀求对我毫无作用,突然掏出手机,故作惊慌地喊道:
“雨鸢,护工说我爸突然病危,正在抢救,你快陪我去医院看看吧。”
又是这拙劣的戏码。
我冷眼旁观。
过去无数次,张宇峰就是用这招把宋雨鸢从我身边叫走。
最可笑的是,有一次他刚和我发生争执,转头就给自己肚子来了一拳,然后躺在地上呻吟。
当宋雨鸢赶到时,他哭着说我只是因为嫉妒就对他动手。
尽管监控证明了我的清白,宋雨鸢还是选择相信他:“宇峰都这样了,你还要狡辩。”
但这次,宋雨鸢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她只是淡淡瞥了张宇峰一眼:“我现在走不开,你自己打车去吧。”
说完,她转向我,眼眶泛红正要开口,却被张宇峰打断。
只见他脸色苍白,咬紧下唇,强装坚强:“没关系的雨鸢,你去陪林哥吧,我一个人也可以的,毕竟现在修复你和林哥的事才最重要。”
话音未落,他突然虚弱地跌坐在地,又挣扎着要站起来:
“没事没事,我就是太担心我爸了,没事的,我可以。”
宋雨鸢的指尖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不忍。
她深吸一口气,对我露出歉意的表情:
“林渊,那毕竟是一条人命,我不能见死不救。”
“我先送他们去医院,马上就回来,你等我好吗?”
不等我回应,她已经扶起张宇峰,匆匆往电梯走去。
看着楼下的车绝尘而去,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在张宇峰的苦肉计面前,我永远都是被放弃的那个。
不过这一次,我不在乎了。
手机适时响起,是科荣医药的陈总:
“林工,新药临床试验的数据出来了,效果超出预期,一起来喝个庆功酒吧。”
“当然。”
我微笑着挂断电话。
有些人永远学不会珍惜,而有些人,值得更好的未来。
8
新药研发的成功让整个团队欢欣鼓舞,庆功宴上,陈总当场宣布给每位成员发放额外奖金。
同事们纷纷举杯致意:
“林工,这次多亏了您的领导。”
“跟着林总,果然前途无量。”
陈总满面红光地拍拍我的肩。
“林渊,从今天起,你就是研发部的副总裁。”
“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觥筹交错间,我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突然觉得之前的苦都不算什么了。。
宴席散后,陈总执意要与我同行。
刚走出酒楼,一个狼狈的身影就扑了过来。
“阿渊,我找了你好久。”
我定睛一看,竟是宋雨鸢。
她头发凌乱,衣衫沾满污渍,早已不见往的精致。
她红着眼圈,声音哽咽。
“我错了,我已经和张宇峰离婚了,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
“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和他们父子有任何瓜葛了。”
“我们回去领证好不好,婚礼场地我都订好了,婚戒我也买了,只要你同意。”
陈总看着这些,疑惑地偏头问我:“这是?”
我淡淡道:“不认识,应该是认错人了。”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宋雨鸢的某神经,她突然开始不顾形象、歇斯底里地尖叫:
“林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为什么我现在变成这样你都不管我。”
“我错了,老公,我真的错了。”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医院把我开除了,其他医院也不会要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求求你,求求你。”
说着说着,她竟当众磕起头来。
见我一直无动于衷,她的哀求瞬间化作恶毒的诅咒:
“林渊,你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她疯狂扑来的瞬间,一个黑影从旁冲出,将她狠狠推倒在地。
是张宇峰。
他手中的尖刀疯狂地刺向宋雨鸢,一边嘶吼:
“都怪你,贱女人,你不是答应过我有办法救我爸吗,你还答应我什么都不会有问题。”
“现在呢,我爸死了,我也被辞了,都怪你,都怪你,给我去死吧。”
眼见要出人命,我和陈总急忙上前制止。
我扶起浑身是血的宋雨鸢,看向被按在地上,还在不停咒骂的张宇峰:
“知道为什么他不来找我报仇吗?”
“不是因为他不想,他不恨我。”
“只是因为他懦弱,只敢对还不了手的人下手。”
我低头看着奄奄一息的宋雨鸢,轻声道:
“为了这么个,把自己弄成这样。”
“宋雨鸢,你看人的眼光,真烂。”
后续,警察和救护车接走了他们。
张宇峰因故意人罪被判无期,宋雨鸢成了植物人。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此刻,我正站在国际医药论坛的聚光灯下,面对无数闪光灯,从容地揭开新型抗癌药物的面纱。
“这项突破,将改变千万患者的命运。”
台下掌声雷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