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嫡女联合假少爷逼我入洞房,可我是女儿身啊
热门网络作者小鱼儿的新书嫡女联合假少爷逼我入洞房,可我是女儿身啊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林婉柔苏秉凛。1我刚从燕北回京,就被无数顶花轿挡住去路。太傅嫡女林婉柔从花轿下来,双眼泛红地跪在我脚边:“苏郎,那晚你喝交杯酒的时候唤我娘子,临走前又拿了我的一万两赘婿聘礼,如今为何逃婚?”“你是不是认为我小小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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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从燕北回京,就被无数顶花轿挡住去路。
太傅嫡女林婉柔从花轿下来,双眼泛红地跪在我脚边:
“苏郎,那晚你喝交杯酒的时候唤我娘子,临走前又拿了我的一万两赘婿聘礼,如今为何逃婚?”
“你是不是认为我小小太傅之女,配不上你的世子身份?可......可你为何强迫与我发生夫妻之实啊?”
我一脸惊愕,别说我从未进过怡红楼,连京城我都是头一次回来。
而且我一个女儿身,怎么可能与她有夫妻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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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林婉柔的哭诉,我有些愣,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吧,我是......”
“就是你!”林婉柔激动地指着我:“我当在怡红楼摆宴招亲,是你主动抢过我的交杯酒一饮而尽,难不成我会认错你的模样?”
此时被府里领养的假少爷苏秉凛也出面说道:
“我兄长刚回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是得罪了小姐,我替兄长赔不是。”
她冷哼一声,上下打量着我:
“误会?我们太傅府招亲的事,满京城谁人不知,我是招婿,聘礼一万两,你可是拿了一万两银子离开的。”
“当晚哄我是心肝,如今却反口就不认,难不成是以为我们林府好欺负吗?”
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我差点笑出声。
我出生后有大师说我需在燕北养至十八岁方能回京,否则有早夭之相。
而且家中对外一直宣称我是男儿身,便是为了护我成年。
更别说我今是第一次见这位林小姐了。
没等我开口,围观的人已经对我不满起来:
“这小世子怎么这般无赖,既然喝了交杯酒,又为何不承认?”
“看着人模狗样的还长这么清秀,没想到是始乱终弃的家伙。”
“人家林小姐都说见过他,他还敢睁眼说瞎话。”
我瞪大眼睛,矢口否认:
“我真的刚回京,连你姓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跑去怡红楼那种地方喝你的交杯酒,而且我是不可能与你成亲的啊。”
我话音一落,那林婉柔瞬间眼眶泛红。
一改刚才的咄咄人,泪眼欲滴:
“苏公子你这是要死我吗?谁不知道喝了交杯酒的人就要与我成亲,我那酒里是有大师特意放的血,大师说若是错过这次成亲,我便此生再无姻缘了。”
“你若不愿意娶我,为何要和我共饮交杯酒,又为何要拿了我家一万两的聘礼?”
苏秉凛一把扯过我,悄声问道:“兄长,我看你还是认了便是,小姐的名声重要,你岂能拿这事当儿戏?”
“若真喝了交杯酒,就要负起责任来,才是男人的担当。”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旁边的人听见。
我气得差点笑起来,这是把罪名给我扣得严严实实的。
有贵女站出来维护林婉柔:“苏公子,你若不愿意娶亲,为何拿了林家的银子。”
她指着我刚拴好的马,大声质问:“所以,苏公子是准备逃婚是吗?”
“连马都准备好了,若不是林小姐的花轿到了摄政王府时,你早就骑着马跑了吧。”
“到时候林小姐找不到你的人,拜堂成亲就成了一个笑话,你可知这样对一个女子的伤害有多大,你这是想死她啊?”
我扫了眼众人,转头直视林婉柔:
“你如此确认是我,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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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柔一愣,指使贴身丫鬟朝我冲上来:
“那你去怡红楼穿的就是这件衣服,我看得清清楚楚。”
说着,她又一把将我腰间的荷包扯了下来。
里面有块玉佩,上面是一对鸳鸯,她高高举起来:“你这玉佩也是小姐送你的订情之物,你还敢不认。”
我此时无语更甚,这林家是摆明要我娶他家千金啊。
可我这玉佩是找大师开过光的,更是我六岁生辰时外祖母送我的生辰礼。
如今却被一个小丫头抢在手里,我急着伸手要夺过来,被镇国将军府的侍卫拦住:
“你还敢对小姑娘动手?做贼心虚了吧。”
看着被丫鬟揉捏的玉佩,我有些急:
“我这什么要时候是你家小姐的东西?这明明是我的,是我外祖母送我的。”
林婉柔顿时哭了出来,委屈地看着我:
“苏郎,我不知为何你突然变了心,变成如此这模样,对那晚的事全盘否认。”
“我本不该缠着你,可是......可是那晚你强迫与我有了肌肤之亲,若非如此,你以为我林婉柔便是这样之人,要缠着你吗?”
“我如今连脸面都不要了,把自己失身的事当众说出来,难道你还不肯承认吗?”
她的话一出,周围的指责声更甚:
“天啊,这还未出阁就失了身,必须嫁于他啊。”
“这小世子既然做了这不要脸的事,还想不认账?简直是混账。”
“就算是世子也不能如此胆大妄为,居然强迫林小姐与他有肌肤之亲?要我说就应该送到官府去。”
我听着,笑出了声:“那就报官好了,看看是谁胆大妄为。”
“那晚与林小姐有肌肤之亲的人绝不可能是我,因为我是女儿身。”
我本以为说出自己的身份,终于可以一切都消停了。
可下一秒,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我脸颊发麻。
林婉柔指着我,眼泪如滚珠一般落下:
“你仗着自己长相清秀就说出如此的谎言?”
“虽然你在燕北长大,但是整个京城谁人不知摄政王膝下从未有过女儿,你当所有人是眼瞎的吗?”
“那晚与我有肌肤之亲的人是谁,难道我分辩不出来吗?”
她捂着口摇摇欲坠,脸色煞白,像是要晕过去的模样。
旁边的人再也忍不住了,开始一起讨伐我:
“摄政王只有一个独子,后来领养的也是儿子,哪来的女儿?”
“这种不要脸的人,是怎么教养出来的。”
“摄政王守国这么多年,连圣上都夸赞,我看一切都是徒有虚名吧,否则怎么会教出一个认不清男女的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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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对我的指责愈加过分,我的脾气终于是按捺不住了。
可没等我开口,苏秉凛先狠狠地瞪着我:
“苏源,我敬您是兄长一再相信您,可如今我算是听懂了,还请兄长马上和林小姐道歉。”
我有些愣了:“我什么都没做为何要道歉?倒是你,口口声声帮着林小姐,难道你们早已相识?”
苏秉凛顿了顿,认真道:“我深受摄政王府照顾,自然不想看你一错再错。”
我懒得理会他,反而看着林婉柔,指着她手里抢过去的玉佩:
“你说玉佩是你送我的?一块玉佩?”
“可惜,我这明明是两块玉佩。”
林婉柔拿起玉佩,得意洋洋地说:
“你少巧舌如簧,这明明是一块玉佩,我家祖传的玉佩我岂会不认识。”
我伸出手抢去:“这有众人为证,你把玉佩给我,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或许是不怕我做假,把玉佩递了过来。
我摸着玉佩,在其中一只鸳鸯的眼睛处按了一下,玉佩一分为二,成为两块。
我举起来:“这是外祖特意寻来送我的生辰礼,让我后遇到喜欢的人送于他的。”
“你说是你的,却不知它是两块,你明明就是说谎。”
林婉柔谎话被拆穿,却面不改色:
“这是我家的玉佩,里面有机关我没有注意有何稀奇,只不过碰巧被你发现了,也不能说就是你的。”
我看她巧言善变,皱着眉说道:
“林小姐,既然你是在怡红楼当众招亲,自当有许多人见过他的样子,我不信在场的人都认定我就是那个喝你交杯酒的人。”
“我愿重金酬谢,寻几位那晚在现场看过招亲的人。”
“我自认没有做过,岂知是不是有人冒充我去做了这件事情,把罪名安在我的头上?若有人说出那晚的男子与我不同的特征,我愿意出一万两银子。”
我的话一出,围观的人蠢蠢欲动起来。
太傅府一万两的聘礼算什么?我苏家还不缺这些。
一阵乱中,有人站了出来:
“我那晚在,我记得那位公子个头似乎比你高些。”
林婉柔厉声瞪去:“你胡说什么?你说高些就高些吗?”
那男子大声反驳道:“那你与那公子站在一起,他明明比你高一个头,当时我和几位朋友都可以作证,虽然没看清样子,但是身高却是看清了的。”
“但是这个苏公子,却与你一般个头,明显身量不对,哪个男子长得这般矮啊。”
众人笑起来,开始纷纷嘲笑我的身高。
算了,虽然笑我长得矮,却是一个有利的证据。
我脆利落地掏出一大叠银票递了过去。
众人见到我真的给钱,马上拥了过来:
“我也看到了,他脸上有颗痣。”
“我也看到了......”
只见林婉柔使了个眼色,她丫鬟冲上前,抢过我手中的银票尖叫起来:
“小姐,这里面藏的一万两确实是咱们那晚给他的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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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
我争辩道:“我所有银票都是燕北钱庄的银票。”
林婉柔上前一步,一把拿过银票:
“若是所有银票都是你的,你为何偏偏只有这一万两是装在我送给你的荷包里的?”
这纯属巧合。
但是却巧得太巧了些。
我拉着苏秉凛:“这就是我的银票,因为这钱庄便是我外祖家开的,不信你问他。”
苏秉凛失望地看着我,摇头:“虽然你是我兄长,但是我却不能为你作假证,我记得外祖家并没有银庄。”
他说着,眼神还闪躲了一下。
我愣住了,不知他是何意。
哪怕他是府中领养的假少爷,但外祖家有银庄的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居然现在当着众人的面说谎。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秉凛,我不知道为何他从头到尾都在偏帮着林婉柔,句句都在责备我,说是我的错。
虽然我从未见过苏秉凛,可是我进京前,母亲就提前写信与我说过家中有一个收养的兄弟苏秉凛,让我进府以后要多加照顾。
可是没想到刚一见面,他便是这副模样,帮着众人一起指责我。
林婉柔轻笑一声,指着我:
“苏源,你还不承认,你今若不与我成亲,我便去宫里面见圣上,告你骗婚!骗我们林家的银子!”
“到时候你德性有失,我看摄政王一家如何还能在朝中立足。”
“如今有你家中兄弟作证,你还有何话好说?”
事到如今,我有些惊愕。
我说自己是女儿身无人相信,他们句句话都是针对我,坚决地坐实了我就是那晚饮酒之人。
苏秉凛长叹一口气:“兄长,虽然你胡闹欺辱了林小姐,但是祸已造成,趁还能挽回,你便与林家小姐成亲吧。”
“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让摄政王府的名声毁了啊。”
“等爹娘回京,我会将此事与他们说明。”
林婉柔这才笑了,一旁的丫鬟也一声令下:
“来人,把姑爷绑进花轿,回府成亲。”
我刚要挣扎,苏秉凛一把抓住我:“成亲是大喜的事,兄长既然做了这样不知羞耻的事,就要做个负责的人,好好与林小姐回去吧。”
没给我说话的机会,我嘴被人堵住绑着扔进了花轿。
我被一路抬到了太傅府,又换上喜袍,押进了喜堂。
进喜堂后虽然还有仆妇押着,但是总算把堵在我嘴里的破布扯掉了。
我抬眼看去,周围确实有许多来参加婚宴的宾客。
紧接着,我终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父亲的生死之交,大将军。
于是我不顾此刻的尊严,冲着他大叫出声:“萧伯父!萧伯父救我。”
大将军顺着声音回头,看见我一身新郎袍,大惊道:
“媛儿,你不回府怎么在这里?而且怎么......怎么是这副打扮?”
林婉柔羞红了脸,开口解释道:“萧大将军,世子那在怡红楼喝了我的交杯酒,也与我有了肌肤之亲,自当要兑现承诺与我成亲。”
萧大将军冷笑一声,狠戾道:
“胡闹!苏媛是女儿身,她怎么可能跑去怡红楼喝你的交杯酒?又怎会与你有肌肤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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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可太傅却是嗤笑一声,看着萧大将军:
“萧大将军这是何意?我知道你家有千金,难道你也是看中了世子,想为自己女儿找个佳婿?”
萧将军气得脸色发青:“胡说八道,她叫苏媛而非苏源,而她确实是女儿身,前年我与摄政王去燕北时见过她一面,所以才知道真相。”
“外间的人才以为摄政王生的是儿子,其实是千金小姐啊。”
林婉柔尖叫起来:
“不可能,难道与我有肌肤之亲的人,我还能认不出吗?”
我一把拔掉头上的发簪,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这样还不能证明吗?”
看着众人迟疑的眼光,我轻笑出来。
不屑地看着他们,走向坐在一旁德高望重的长公主:
“请长公主为媛儿证明女儿身,请移步侧厢房可好?我自有法子证明。”
长公主在朝中是无人敢驳的存在,她深看我一眼,站起来与我一起到了旁边的侧厢房。
我抚起了袖子,露出了手臂上鲜红的守宫砂。
长公主微微一笑:“来人,帮苏小姐梳妆,本宫会给你一个交待。”
我换上了长公主的女侍送过来的宫装,变回了女儿家的打扮,扶着长公主一起回到喜堂。
众人看着我明艳的女儿家模样早已呆住了:
“她真的是千金小姐啊。”
“长得真漂亮,不知可有婚配。”
“真可怜,脸上还有巴掌印,听说被林小姐打了一耳光呢,还被仆妇折辱了。”
长公主坐在正位,拉着我的手,深看着林婉柔:
“林大小姐,事到如今,你还要说与你有肌肤之亲的人是她吗?”
林婉柔语塞,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支支吾吾。
太傅一拍桌子:“还不快说,那晚的人到底是谁?”
“若知情者再不说,全拖出去发卖了。”
一个丫鬟瑟瑟发抖地说道:“奴婢那晚在门外侍候,只听到一句,那男人说自己来自摄政王府。”
一个仆妇也忙坦白承认:“而且,小姐与那公子,奴婢看也不是被的,那公子那段时几乎每晚都来和小姐私会,天亮了才从角门出去。”
太傅脸色铁青,一拍桌子:
“林婉柔,你还不老实说了,那个男人是谁?”
我冷笑一声:“林小姐好厉害的手段,与野男人私会,偏偏要栽在我的头上,着都要我与你成亲。”
我突然想到那丫环说的那男人说是摄政王的人,脑子里灵光一现:“我父亲并没有别的孩子,难道与林小姐有私情的,是苏秉凛?”
“难怪今他着我与你成亲,他并不知我是女儿身,以为我是男子,所以要我与你拜堂成亲。”
“但是为什么?既然你们已有夫妻之实,为何他要我与你拜堂成亲?”
林婉柔脸色瞬间惨白,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长公主在宫中多年,听了这许多,只叹气:
“林家小姐,你与那外男如此着急行事,怕不是珠胎暗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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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惊四座,林婉柔冷汗涟涟,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太傅一声令下:“去把那苏秉凛给我带过来。”
“传大夫,给大小姐诊脉。”
林婉柔跪行至太傅跟前:“父亲,女儿知错了,女儿真的知错了,女儿已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我也是迫不得已,求父亲饶了女儿一次。”
太傅狠狠一巴掌打在林婉柔脸上:“我怎么会养了你这样一个不知靖廉耻的女儿。”
正闹着,苏秉凛被带到林家,衣衫凌乱。
“禀太傅,去苏府拿人的时候,这个苏秉凛并不在苏家,而是躲在青楼一个相好的姑娘那里。”
林婉柔听到他在青楼喝酒,马上一声尖叫扑了过去:
“你居然敢去青楼,你说了会一心一意对我的。”
呵,果然他们是认识的。
原来苏秉凛和林婉柔在半年前的一个花会上相识,苏秉凛知道自己假少爷的身份不受待见,但却一直想攀附高门,遇见了林婉柔。
她因为被保护得太好,轻易地便相信了苏秉凛的花言巧语。
又在苏秉凛的哄骗下,林婉柔与他有了夫妻之实。
林婉柔一直以为苏秉凛是苏府的公子,有了肌肤之亲,苏秉凛才说出真相说他不过是被领养的假少爷。
林婉柔又哭又闹,想甩开,却发现自己有了苏秉凛的骨肉。
无奈之下,两人一合计,正好苏秉凛说我马上要回京,两人便设计了招亲这事。
于是我一进京,便有了被抓进花轿被成亲的事。
只等我被娶了林婉柔,她也有了正式的名分,孩子也顺理成章地生下来。
“林小姐好心计,若不是我生的是女儿,今我苏家便被你害得满门蒙羞。”
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我欣喜地回头,是父亲。
“爹,娘。”我委屈地眼泪落下来。
母亲一脸急色跟在后面,哭着扑过来:“我的媛儿,你没事吧。”
她拭着眼泪:“我女儿自幼不在我们身边长大,我每心如刀割般,如今大师说的十八年已过,我才将她接进京。”
“若有人想害她,我们苏家便与他拼命。”
说完恨恨地看着苏秉凛:“当初你进京,我看你可怜将你收留,没想到你却想出这样的毒计害我媛儿,幸亏你不知她是女儿身,否则还不知道如何被你陷害。”
苏秉凛跪行至母亲跟前:“母亲,秉凛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想求一份荣华富贵,想以后好好孝顺母亲。”
“呸。”
母亲啐了他一口,“你便是用我儿的名声来铺就你的荣华富贵?”
“从今起,我与你再无瓜葛,马上滚出我苏家。”
苏秉凛还要纠缠,被父亲一脚踢开:
“来人,把人送到官府去,敢动我摄政王的人,总要知道下场。”
林婉柔却哭叫着求她爹:“爹,苏秉凛不能送官府啊,他若进了大狱,女儿和腹中的孩子怎么办啊。”
“孩子不能生下来便没有爹爹啊。”
苏秉凛也在求着母亲:“这些年,秉凛承欢膝下,对您可是真心孝顺的。”
太傅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虽然恨其不争,但是她却是林家独女,不得已也只能帮她。
最后母亲心软,苏秉凛没有送至官府,被逐出苏家。
而林婉柔因为有了苏秉凛的骨肉,没办法,只能将他招为赘婿,入了太傅府的大门。
但是这件事的全部经过,在第二天传得满京城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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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抬着礼物到我家赔礼时,府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这就是昨天人家拜堂的林小姐啊。”
“对啊,这个是那个奸夫,两个算计好的,可真是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听说肚子里都有了这男人的骨肉了,真是不要脸,婚前失贞,早该浸猪笼去。”
林婉柔站在队伍前面,羞得满面通红。
可是她父亲说了必须亲自上门道歉,否则休想再进林家大门。
林婉柔站在府门前,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大声说道:“林婉柔特来给苏小姐赔罪。”
我连面也没有见她,让贴身丫鬟出去把赔礼全收了进来,只丢下一句话:
“林小姐后成亲了,就在家相夫教子,少出来祸害别人吧。”
林婉柔脸色一变,却被嬷嬷一把拦住她:“小姐,你再胡闹,将军可就真生气了。”
而苏秉凛正拿着一个小包袱从摄政王府出来,跟在林婉柔的身边。
林婉柔恨恨地看着他:“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居然敢骗我是苏家嫡子,你这。”
说完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苏秉凛眼里猩红,却不敢吱声,只能捂了脸哄道:
“我知道错了,后等我考取了功名,一定为你请一个诰命回来。”
林婉柔再不情愿也没办法,只能与苏秉凛成了亲。
而我刚回京便一夜成名。
正好,我用林家赔的银子,开了一家善堂,每在门前施薄粥,还有一些应急的草药,救济一些得了急病却无钱医治的穷苦之人。
京城的千金小姐知晓后,每次赏花赏茶宴都会下帖子请我。
一来二往我倒也交了不少贵女朋友。
这将军府小姐宴请了京中贵女和夫人进府赏梅,林婉柔也来了。
而苏秉凛小心翼翼陪在她身边。
苏秉凛入赘林家后,倒是安分了一段时间,只是林小姐娇横,他只能陪着小心。
林婉柔也想让大家知道,她虽然是下嫁,但是苏秉凛以她为天,言听计从地像只狗一般。
她在花厅里对他呼来喝去,要足面子后才说:
“你自去外院和将军府的男客喝酒去吧,等我叫你再过来。”
宴至一半,林婉柔得意地看着我:“苏小姐如今回京也有几个月,可有人上门提亲?”
“要不要我给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京中未婚的世家公子?”
我捂着嘴笑道:“不劳烦妹妹了,毕竟妹妹的眼光也不怎么好,还是不劳你费心了。”
“不过妹妹若有这功夫,不如多管管你自己的夫君,毕竟能勾引闺阁千金婚前私订终身的,能是什么好人。”
“你说苏秉凛能这么对你,会不会也这么勾引别的不经事的女子啊。”
有贵女在旁边附和:“是啊,我刚和媛儿从花园过来,好像看见你家相公和一个生脸的小姐在说说笑笑呢。”
话音一落,林婉柔脸色一沉,站起来马上走了出去。
呵,苏秉凛这样的人,出身穷苦,却心高气傲。
不愿意脚踏实地,却一心想走捷径。
如果我没看错,刚才花园里与她有说有笑的小姐是今年科举的主考大人家的庶女。
8
苏秉凛在林家毫无地位可言,连带着下人也看不起。
说他不过一个吃软饭的男人,每冷嘲热讽。
子久了,他也悔不当初娶了林婉柔。
他觉得凭着自己一副好相貌,就算是娶别的贵女也是绰绰有余的,也比林婉柔这母老虎好。
林婉柔带着人气势汹汹赶到花园里,果真看到苏秉凛正与一个小姐有说有笑。
他还摘了一朵梅花,为她簪在鬓边,让小姐羞红了脸。
“苏秉凛,你敢背着我与别的女人勾勾搭搭。”
说完冲到两人面前,一巴掌打在王小姐脸上。
“啪”一声,王小姐直接摔进了雪地里。
我们跟在后面看热闹的人惊呼出声,我上前扶起那小姐,责备林婉柔:“我说妹妹,你要打也是打苏秉凛才是,这小姐无辜,你何必迁怒于她。”
我反正是看热闹不怕事大。
在一旁拱火:“哎呀,这位小姐脸被你指甲划伤了,这可如何是好。”
王小姐怯生生捂着脸,看着苏秉凛,泪眼涟涟:“苏公子~”
苏秉凛被当场落了面子,怒火中烧,一把推开林婉柔:
“你出手伤人,你想什么~”
“人家不过想摘一枝梅花,她够不着,我帮她摘了一枝,也要你如此动手?你的大家闺秀的礼仪和气度呢?”
林婉柔红了眼睛,尖叫起来:
“你敢推我?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为了别的女人就敢与我动手?”
苏秉凛护着那小姐退后一步:
“若不是你有了孩子,我定休了你。”
“你如今划伤了她的脸,这脸上有疤痕,以后如何嫁人?我只能娶进府里来补偿她了。”
林婉柔大声叫道:“你敢,我便休了你。”
苏秉凛抱着手冷哼道:
“那你尽管休了我好了,我自会去王家求娶梦儿,想必梦儿必不会嫌我清贫。”
那女人羞红了脸:“梦儿仰慕苏公子的才华,不会嫌你清贫,我想信公子后一定会高中的。”
林婉柔眼睛赤红:“你想摆脱我?门也没有,想娶她是吧?”
“行,我给你做主,抬她进门做通房丫鬟,若不愿意,那便烂了脸嫁别人家去。”
苏秉凛还要争执,女人却拦住了他,说不介意名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便可以。
赏梅宴后,林婉柔果然抬了礼上王家提亲,把这王梦抬进了将军府。
只是一进太傅府便扔到下人的院子里做一个通房丫头。
她想着在太傅府,还有什么能瞒过她的眼睛。
可是她错了,那女人庶女出身,在王家嫡母手下活了十几年,勾心斗角了如指掌。
她俯低做小,小心侍奉林婉柔,打骂皆听她的,从不还手,让林婉柔心满意足,一切尽在她的掌握。
只是临产时,林婉柔才发现她错了。
9
那女人天天小心服侍,大鱼大肉地给她进补,如今生产,胎儿过大难产,恐怕性命难保。
等她痛了两天,孩子都生不下来。
而太医说孩子在胞宫里应该已经没气了,如果再不生下来,连大人都保不住。
千辛万苦后,林婉柔生下一个死胎,她也大出血,差点送了一条命。
因为失血过多,她只能躺在床上坐月子调养,等她能起床时,发现苏秉凛居然考中了进士。
而女人也跟着得意起来,挺着刚诊出有孕的肚子,得意地来她院子里炫耀:
“若不是我爹,夫君能考得中?夫君说了,等过几便要抬我为平妻。”
苏秉凛也一脸道貌岸然地说道:“柔儿,太医说你以后也不能再生养了,如今梦儿有了我的骨肉,以后也会叫你母亲,孩子出身名分不能是庶子,所以我想让梦儿做平妻。”
“宴席我都安排好了,等你了了月子,我们一起办,高兴高兴。”
王梦也笑了:“姐姐,你不能生养也不打紧,我多和夫君生几个,到时候挑一个给你养,可好?”
苏秉凛娶平妻那,宾客盈门,只是夜里太傅府便出了事。
似乎是进了采花贼,打晕了苏秉凛,又把王梦绑走了。
第二天一早,王梦一身是血,衣衫半裸被扔了在街市中心。
她被贼人凌辱,胎儿没了,身子也毁了。
王梦当晚便悬梁自尽,苏秉凛抱着她的牌位哭得死去活来。
王家人也不放过他,想办法说他偷了考题,夺了他的功名,永远不得入朝为官。
苏秉凛回府后,掐着林婉柔的脖子吼道:
“毒妇!是不是你做的?”
林婉柔大笑起来:“是,是我做的,那又如何?都是罪有应得,如今,只剩我和你,我恨你,你也恨我,那又如何?”
“我要你这辈子都呆在我身边,一起痛苦,这辈子都这么活在里。”
林婉柔疯了,她不但疯了,还将苏秉凛折磨得人不似人鬼不似鬼。
她如今神智不清,再也不能害人,太傅只好将林家的家财全散尽捐给了善堂,让善堂可以救助更多的人。
京城里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
第二年春暖花开,我与将军府的小姐进宫陪长公主说话时,在门外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正弓着腰,头顶的太监帽盖的很低。
是苏秉凛。
一旁的大太监一脚踹在他膝盖处:“看什么呢?主子们也是你能偷看的?”
我一个眼神也没再给他,扯了扯嘴角,从这位被打倒的太监身边一越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