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抽签换夫后,未婚夫怎么悔疯了
作者是花生的热门新书抽签换夫后,未婚夫怎么悔疯了火爆上线,主角是顾庭深温画棠,是一本短篇类型的小说。1二十二岁生这天,父母让我和妹妹抽签决定,谁抽中金签,谁就嫁给相争了八年的顾庭深。第一世,我抽中了金签。我以为争过了妹妹,如愿成了顾太太。可婚后第三个月,顾庭深开始变得陌生。他会在凌晨三点突然回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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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岁生这天,父母让我和妹妹抽签决定,谁抽中金签,谁就嫁给相争了八年的顾庭深。
第一世,我抽中了金签。
我以为争过了妹妹,如愿成了顾太太。
可婚后第三个月,顾庭深开始变得陌生。
他会在凌晨三点突然回家,手里攥着一张旧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温柔。
他看我的眼神,像透过我在看她。
直到我怀孕的那天,他冷冷地说:“把孩子打掉。”
我不肯,他便亲手将我送进手术室。
剂渐渐吞噬意识前,我听见他的说:“谁要你非要跟她抢的,要不是你,我明明可以娶她的。”
我死在手术台上。
再次醒来,是抽签那天。
这一世,妹妹抽到了金签。
可半年后,我在一条暗巷里找到她。
她浑身是血,眼睛被挖空,舌头被割掉,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息。
她用颤抖的手,递给我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四个字:他在找人。
妹妹死在我怀里。
第三次睁眼,我回到了抽签的那一刻。
签筒依旧安静地放在我们面前,金色的签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我忽然明白,顾庭深要找的那个人,也许,从来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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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手中金签,两世的痛苦和恐惧瞬间涌入脑海。
下意识的把金签扔到地上。
“我不嫁!”
我极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转头看向了爸妈。
他们脸色瞬间挂上尴尬,捡起地上的金签走到顾庭深面前。
“顾大少,可能有什么误会,我们先问问怎么回事。”
说完便把我跟妹妹温画棠拉到了角落里。
我妈不解的问道:“书韵,你喜欢顾庭深这么多年,为什么要拒绝啊?”
我死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能红着眼不停的重复:“打死我都不嫁,谁也不能我。”
妈妈一向心软,看见我的样子也不敢多说。
我爸叹了口气把目光投向了我身边的温画棠。
“那你嫁吧,已经说好顾温两家联姻,咱们不能食言。”
然后再次看向了我:“书韵,这是你自己不嫁的,别到时候又哭着闹着说爸妈偏心妹妹啊。”
我跟温画棠只差一岁,从懂事起我们就在争宠,都希望能够得到爸妈的偏爱。
家里每天都充斥着我们两个的争吵声。
但这次,我不想再看着她跳入那个火坑。
正为难着怎么开口帮她拒绝。
她却猛的大喊出声:“我也不嫁!我已经跟别人约好明天去领结婚证了!”
话落,我们彼此互相对视一下。
从眼中看出了震惊,还有闪闪泪光。
泪水突然就流了下来。
真好,妹妹也重生了,我们都能逃离那个人的魔掌了。
第一世,顾庭深跟我结婚的前三个月,宠我入骨。
那段时间,我每天泡在蜜罐里,幸福堆满了我整颗心。
可三个月后,他突然断崖式的冷漠。
整夜的不回家,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
即便回来,也都是凌晨三点以后,在书房独坐到天亮。
我被这从云端突然跌落谷底的巨大落差弄得内心一度崩溃。
就在我绝望时,肚子里的小生命出现了。
我高高兴兴的去告诉他时,换来的却是他亲手把我按在手术台上。
“我从未爱过你,你不配生下我的孩子。”
“绝望的滋味很痛苦吧,她也是。”
我含恨而终。
再睁眼,到了第二世。
这次是温画棠嫁给了他。
我以为他们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没想到,半年后,她浑身是血,眼睛被挖,舌头被剪掉,就那样死在了我怀里。
可能温画棠刚才的声音太大,引起了一旁等待的顾庭深的注意。
他脸上挂着笑容,但浑身却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朝我们走来。
“商量好了吗?”
我爸调整了下呼吸,抱歉的说道:“我两个女儿都有些原因无法嫁进顾家,不如我帮着牵线,乔家小姐也......”
顾庭深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既然温叔叔选不出来,不如我替她们摇签,抽到谁,谁就嫁给我。”
“若是违抗,温家就准备清算资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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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庭深的手指落在签筒上,慢条斯理地晃动着。
我死死攥着温画棠的手,她也同样用力回握着我,掌心的冷汗浸湿了彼此的皮肤。
“咚咚”两声。
两签先后掉落在地面上。
一普通的木签滚到了温画棠脚边,而那闪着冷光的金签,如同附了咒一般,径直停在了我的脚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温画棠眼中的泪水瞬间滑落,她猛地挣脱我的手,要去踢开那支签。
我却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摇了摇头。
不能冲动。
“顾大少,”我缓缓开口,“两家联姻本是大事,紧靠抽签未免太过儿戏了,不如明天我们全家亲自去拜访顾,婚姻大事,终究还是要听听长辈的意见,你觉得呢?”
顾庭深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好啊,跟我一样,都很喜欢你,她要是知道你愿意嫁进顾家,一定会很高兴的。”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我再也顾不上别的,拉着温画棠跑进卧室,相拥着抱头痛哭。
两世的委屈、恐惧、痛苦在这一刻尽数宣泄。
“阿棠,对不起。”
我哽咽着说道,“第一世,我以为顾庭深爱的是你,所以第二世我才把机会让给了你,可我没想到......没想到会让你承受那样的痛苦,都是我的错。”
温画棠却摇了摇头:“姐,不是你的错,他折磨我的时候说,是我抢了别人的位置,要不是今天你拒绝,我还一直以为,他真正爱的人是你。”
话落,我们两个都止住了眼泪,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疑惑。
如果他口中那个“真正爱的人”,既不是我,也不是温画棠。
那会是谁?
我忽然想起了第一世顾庭深攥着的那张旧照片。
我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温柔,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我急忙问道:“你看见过那张照片吗?”
温画棠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就是因为我要看那张照片,他才把我眼睛挖了的,所以我本没看到。”
我心疼地抱住她。
看来破局的关键,就在那个女孩身上。
“阿棠,明天去见顾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们必须拿到那张照片,我知道顾庭深会把重要东西放在哪,我们得分个工。”
“你和爸妈说上辈子的事情,我得去安排人帮我们。”
温画棠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被决心取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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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们带着准备好的礼物,驱车前往顾家别墅。
顾老太太热情的接待了我们。
她拉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喜爱:“书韵,你是个好姑娘,能嫁给我孙子,是他的福气。”
餐桌上气氛融洽,顾老太太不停地给我夹菜,聊得十分开心。
快吃完时,顾老太太笑问顾庭深:“你和书韵的婚事,打算什么时候办啊?”
顾庭深温柔的拉起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七天后是个好子,就那天吧。”
我装作开心的点了点头:“都听你的。”
说完,端起面前的酒杯,猛地灌了自己一大口。
随后我故意装作头晕的样子。
“画棠,有点晕,你陪我去外面透透气吧。”
温画棠立刻扶着我站了起来。
我爸趁机说道:“庭深啊,咱们聊聊两家的事情吧。”
我和温画棠出去后,迅速绕道别墅后面。
那里一个长相帅气、带着点痞气的男人已经架好梯子等在那里了。
他是陆泽宇,温画棠的“备胎”。
“别墅的监控我已经让人做了手脚,十五分钟内不会有问题,你们动作快点。”
我点了点头,顺着梯子快速爬上二楼的书房。
凭借着记忆很快找到那个抽屉,拿出照片翻拍,然后立刻爬了出去。
动作一气呵成,用了不到十分钟。
我落地后,陆泽宇迅速收拾好一切开着车子离开。
回去的路上我对着温画棠感慨道:“他挺不错的,上一世你结婚后,他颓废了很久,每天都去酒吧买醉,还差点因为打架进了监狱。”
温画棠脸色微红:“嗯,我知道,这辈子我会好好跟他在一起的。”
从顾家回来后,我们四口人围坐在沙发上,反复看着照片上的女孩。
“爸,这女孩跟我们真像,你跟我妈是谁在外面有私生女吗?”
我妈打了我一下。
“你看看左下角的时间,这女孩现在应该比你还大一岁,那时候我跟你爸天天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哪有时间出去瞎搞。”
就在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爸爸突然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
“三年前,你们娘仨去国外旅游的时候,有人带着一个女孩来公司找我,非说那个女孩是我的孩子,我当时觉得她是无理取闹,就叫保安把她们赶出去了,也没当回事。”
“我现在就找人调查下这人是谁,跟顾庭深之间的关系。”
商定好一切后,接下来的几天,我按照计划,乖巧地听从顾庭深的安排。
去试婚纱、挑选珠宝、去婚礼现场彩排。
他对我表现得也愈发温柔。
4
婚礼前一天晚上,顾庭深突然约我到游艇上。
游艇缓缓驶离码头,驶向茫茫大海。
突然,漫天的烟花绽放在黑夜中。
他单膝跪地,手捧一束鲜红的玫瑰花,拿出一个精致的戒指盒,缓缓打开。
“书韵,抱歉,之前缺少了求婚这么重要的仪式,现在补上,不晚吧?”
看着他深情款款的样子,我的心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偏爱确实让人着迷,他能让人毫无防备地跳进他的深渊,即便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
前提是,他如果真的爱我。
我忍着眼泪挤出一个笑容,伸出手:“不晚。”
第二天,婚礼如期举行。
全城的媒体、商界大佬、政界要员几乎都来了。
顾庭深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站在红毯的尽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的等着他的新娘。
音乐响起,红毯的另一端,身着洁白婚纱的女人缓缓朝他走去。
头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白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顾庭深牵住了她的手,深情的说:“谢谢你成为我的新娘,我爱你。”
我在心中冷笑。
顾庭深,这一世,你终于娶到你“爱的”女人了,开心吗?
因为台上的新娘并不是我。
而我正跟温画棠抱着肩膀躲在角落里看着这出大戏。
紧接着,他缓缓掀开了新娘头上的面纱。
下一秒,全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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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不是我,也不是温画棠,而是照片上那个让顾庭深魂牵梦绕的女人。
就连顾庭深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猛地松开牵着新娘的手,不可置信的问道:“温婉清?你怎么会在这里?”
新娘身子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她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想去拉顾庭深的手,声音带着哽咽的感动:“庭深,谢谢你能抵住家族的压力娶我。”
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拭泪,那副受宠若惊又满心欢喜的模样,落在众人眼里,活脱脱一副苦尽甘来的痴情女子形象。
可顾庭深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他终于反应过来,他被耍了!
“胡闹!”
一声严厉的呵斥从台下传来,顾老太太拄着拐杖,脸色铁青地拨开人群走上台。
“庭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解释清楚!”
顾庭深膛剧烈起伏,强压着心中的暴怒,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宾客。
当他的视线落在角落时,瞬间锁定了抱着肩膀、一脸看好戏的我和温画棠。
他攥紧了拳头,二话不说就要朝着我们的方向冲过来。
“温书韵!温画棠!你们找死!”
可他刚迈出一步,一个中年农村妇女突然冲了出来,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语气急切又带着一丝讨好:“女婿,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今天可是你跟我女儿大喜的子,可不能乱跑!”
她说着,伸手将温婉清拉到身边,把顾庭深的手按在温婉清的小腹上,哽咽道:“你看,我女儿肚子里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了,你可得好好对她啊,不能让她受委屈。”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台下的宾客们炸开了锅。
我和温画棠相视一笑,慢悠悠地走到台前。
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顾大少,恭喜啊,有有情人终成眷侣。”
“你他妈耍我!”
顾庭深挣脱不开农村妇女的手,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我们。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顾大少这话可就冤枉人了,当初你们顾家说要跟温家联姻,可没说哪个温家,这位温婉清也姓温,而且都怀了你的孩子,我们就帮个忙而已,不用谢。”
说完我拉着温画棠的手,转身就要走。
身后却传来顾庭深威胁的话语。
“看来你们温家是想死啊!”
“温书韵,现在立刻换上婚纱,过来跟我完婚,不然,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我不慌不忙的朝着旁边招了招手。
下一秒,陆泽宇快步走到温画棠身边,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而我的身边,也站定了一个棱角分明、身材高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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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周身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凌厉气势,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敢直视。
就连顾庭深看到他时也不由得一愣。
我笑着挽住身边男人的胳膊,对顾庭深介绍道:“顾大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公,秦枭。”
“我们今天上午刚领的结婚证,过几天婚礼,欢迎顾公子赏脸来参加。”
这一切都是我们计划好的。
我爸查到了那照片上女孩的底细。
她原本叫苏婉清,是我爷爷家以前一个保姆的女儿。
长得跟我和画棠有八九分相似。
三年前,那个保姆突然给她改了姓温,还带着她跑到我爸公司,硬说她是我爸的私生女,想让她认祖归宗。
我爸觉得她是神经病,就叫保安把她们赶了出去,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而苏婉清和顾庭深也是三年前认识的。
这些年,他一直把她偷偷养在郊区的别墅里当他的金丝雀。
我和画棠找到她的时候,直接跟她说,我们可以帮她名正言顺地成为顾太太,不用再躲在阴暗中看人脸色。
她当时就同意了,才有了今天这场戏。
顾庭深脸色铁青一片,眼中瞬间迸发出浓烈的意。
他一抬手,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冲了过来,手里都拿着棍棒,将我们团团围住。
“温书韵是我的女人,谁敢要她,下场只有一个,死!”
可秦枭却丝毫没有慌张,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轻轻将我往怀里抱了抱,动作温柔,眼神却冷得吓人。
下一秒,他不紧不慢地从腰间掏出一把枪,枪口朝下,把玩着说道:“顾大少,你知道你是在威胁谁吗?跟我作对,就是在跟整个国家军队作对!”
话音刚落,现场就有认出了他的身份。
直接推开保镖快步上前,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
“这位就是秦枭秦上校吧?真是一表人才,年轻有为,百闻不如一见啊!”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笑着伸出手,与秦枭握了握。
另一个中年男人也跟着握手,语气亲切:“秦上校,久仰大名,麻烦你回去之后,一定要帮我问候秦老将军好,就说我改天一定登门拜访。”
秦枭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地回应着,神色从容不迫。
看着他与这些军政界大佬谈笑风生的样子,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崇拜感。
他大我八岁,他的爷爷和我爷爷是生死之交的战友。
我五岁那年调皮跑到山上玩,遇到危险,是他奋不顾身救了我。
那时候,双方的爷爷就定下了我们的娃娃亲。
我爸虽然不太愿意,但碍于两位老爷子的情面,也只能跟秦家保持着礼貌的交往。
秦枭从小就对我很好,什么好东西都想着我。
也从小就被他爷爷灌输了只可以喜欢我一个人,长大了也只可以对我一个人好的思想。
可八年前,我认识顾庭深之后,就一门心思扑在了顾庭深身上,天天围着他转,还当着秦枭的面明确拒绝了这门娃娃亲,说我这辈子非顾庭深不嫁。
从那以后,秦枭就再也没主动来找过我,只是每年过年的时候,会给我爸妈打个电话问候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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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第二天,我就鼓起勇气找上了秦枭。
我问他:“你还愿意履行小时候的婚约吗?”
他看着我,眼中带着笑意,反问我:“你觉得我现在二十八岁还不结婚,会不会是在等你?”
那一刻,我眼眶一热,他身上那股安全感还跟小时候一样,让我安心。
我把我们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没有丝毫隐瞒。他听完后,只是揉了揉我的头发,说:“好,我帮你。”
顾庭深见那几个大佬都对秦枭这样的态度,也明白了他的背景不是顾家能匹敌的。
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立刻对着保镖们使了个眼色,那些保镖赶紧把手里的棍棒收了回去,低着头不敢说话。
顾庭深硬生生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着牙说道:“你以为这样我就怕了你?他是军队的又怎么样?商界的事,他管不着!你们温家,等着破产吧!”
“恐怕你动不了温家了。”
这时,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温画棠拉着陆泽宇站了出来,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陆泽宇也笑着附和:“顾大少,咱们国家可不是你顾家能一手遮天的地方,你不过是个商人而已,温家,我保了。”
顾庭深冷哼一声,满脸不屑:“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是什么东西不重要。”陆泽宇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重要的是,我是陆省长的独子,你说,我爸一个堂堂省长,还保不住一家兢兢业业、为民造福的企业吗?”
顾庭深再次愣住,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我和温画棠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庆幸。
如果没有这两个人,我们这辈子恐怕也难以逃脱顾庭深的牢笼。
或许这才是老天让我们重新回来的意义吧。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四口商量计划的时候,就把陆泽宇算进去了。
他是温画棠的大学同学,从大一见到温画棠的第一眼起就一见钟情。
可惜温画棠跟我一样,心里只有顾庭深。
不过她比我心软,不懂怎么拒绝人,所以陆泽宇一直没放弃,始终默默守护在她身边,做她的“备胎”。
当温画棠找到他,说愿意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开心得像个孩子,立刻答应了所有要求。
后来我爸让他帮忙引荐了陆省长,正好省里有一个大型民生,一直因为资金问题迟迟无法启动。
我爸当即决定,捐出温家一半的家产,资助这个。
陆省长本来就很看好温家的企业,加上这个契机,立刻就答应了保护温家,还许诺以后政策允许的情况下,会给温家更多的扶持,争取把温家扶持成省级龙头企业。
我们姐妹俩看着顾庭深暴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满意的笑了笑。
然后牵起彼此的手,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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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走!”
顾庭深发了疯似的想要追上来,可刚跑出两步,一群穿着粗布衣裳、身材壮硕的农村汉子突然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脚步踉跄、手里还拿着酒瓶子的男人。
他笑嘻嘻地拦住顾庭深,嘴里喷着酒气:“好女婿,往哪走啊?赶紧把婚礼办完啊!老子还等着你给我还赌债呢!”
苏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慌张,苏母也惊恐万分,赶紧上前拉着顾庭深的胳膊解释。
“庭深,你别听他胡说!这人是我们村里的无赖,就是想趁机敲诈勒索,他是乱认亲戚的!赶紧叫人把他们都扔出去!”
顾庭深本来就一肚子火,现在被这群人这么一闹,更是怒火中烧。
他对着保镖们吼道:“把这些疯子都给我打出去!”
保镖们立刻冲了上去,与那些农村汉子扭打在一起。
一时间,婚礼现场桌椅倒塌,尖叫声、打骂声此起彼伏,一片混乱。
北城最大的家族顾家的世纪婚礼,最终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传遍了整个北城,成为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晚上,我们一家四口,加上秦枭和陆泽宇,坐在我家别墅的餐厅里,温馨地吃着晚饭。
经历了白天的风波,大家的心情都轻松了不少,餐桌上欢声笑语不断。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被人急切地敲响。
门刚打开,顾庭深就拉着苏婉清的手,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看着我们餐桌上温馨和睦的场景,顾庭深的眼神越发阴鸷。
他看向我爸,嗤笑一声:“你们还真是好温馨的一家人啊。”
“我倒是想问问,如果陆省长和秦将军知道,你是一个自家保姆、还抛弃亲生女儿的衣冠禽兽,他们还会愿意扶持你们温家吗?”
苏婉清立刻配合着哭了起来,她挣脱顾庭深的手,跑到我爸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爸,我也是你女儿啊,你怎么就不肯认我呢?”
“你知道这些年我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吗?从小跟着我妈颠沛流离,受人白眼,吃不饱穿不暖,要是你当初肯认我,我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只能用这种方式才能让庭深娶我啊!”
“同样是温家的女儿,你怎么可以这么偏心?就因为我是保姆的女儿,身份低微,顾不允许我进顾家门,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
“得知两位妹妹要抽签嫁给庭深那天,我真的痛苦得想要去死,我已经割了腕,那种疼,你体会过吗。”
“要不是庭深那天晚上及时赶到救了我,我就已经死了,你就永远见不到我这个女儿了,爸,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哭得撕心裂肺,句句泣血,不知情的人怕是要被她这番话骗得团团转。
我却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无论第一世还是第二世,我和温画棠抽中金签之后,都因为太激动,缠了顾庭深一晚上,没让他离开。
或许,那两世的苏婉清,就是在那个晚上割腕自了,而顾庭深没能及时赶到,所以他才把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在了我们身上。
9
顾庭深看着我,眼中满是扭曲的快意,咬牙切齿地说道:“温书韵,你有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禽兽不如的父亲,不觉得可耻吗?”
苏婉清趴在地上,哭得越发撕心裂肺,肩膀剧烈颤抖着:“爸,我知道我身份低微,配不上温家小姐的名头,可我也是你的骨肉啊!”
“我无数次幻想过,你会不会突然出现,把我接回温家,让我也能像两位妹妹一样,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我等了一年又一年,等到的却是你对我们母女的避之不及。”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底满是绝望:“顾嫌弃我出身不好,不肯让我进顾家大门,庭深夹在中间也为难,我走投无路,才想到用这种方式你认我,顾家接纳我。”
看着她这副颠倒黑白的模样,我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耻?顾大少,你还是先看清楚眼前的真相,再来说这种话吧。”
我止住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扔在顾庭深面前的地板上。
“这是苏婉清和我们温家的亲子鉴定报告,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她跟我们温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半分都没有!”
接着,我又拿出另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摔在苏婉清面前:“还有这个,是苏婉清和刚才那个醉汉的鉴定结果,你和那个敲诈勒索的无赖才是真正的亲生父女!”
苏婉清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她颤抖着伸出手,捡起地上的报告,目光死死盯着上面的结果,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猛地把报告扔在地上,疯狂地摇头否认:“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你们是造假的!我就是温家的女儿,我跟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我懒得跟她争辩,只是拍了拍手。
很快,两个保镖从外面拖进来一个女人,正是苏婉清的妈妈。
她被打得鼻青脸肿,头发凌乱不堪,嘴角还挂着血迹。
她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给我们磕头,声音颤抖着求饶:“我错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不想死!都是我撒谎,都是我骗女儿的,跟她没关系!”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我爸的脸色阴沉,语气威严十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母不敢隐瞒,一边哭一边说出了真相。
当年她在我爷爷家当保姆的时候,回村探亲,被村里的无赖,也就是刚才那个醉汉给强暴了。
回到温家时候,全身都是伤,正好遇到我爸和爷爷在跟亲戚吃饭,喝多了。
我爸虽然脚步踉跄,但看见她那副样子,心生怜悯,给了她一千块钱,让她去医院擦药,然后就回房睡觉了。
10
一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本来想去打掉,可医生说她身体不好,如果这次把孩子打了,以后可能再也无法生育了。
没办法,只能把孩子生了下来。
说着,她指了指苏婉清说:“那孩子就是婉清。”
“后来温老爷子去世了,温先生遣散了家里所有的佣人,我也就离开了温家,可我没想到,在温老爷子的葬礼上,我看到了温先生的两个女儿,她们竟然跟婉清长得那么像!”
“那时候婉清已经长大了,经常因为自己没有爸爸而自卑。”
“我一时糊涂,就心生歹念,想着温先生人很随和,好说话,只要我说婉清是他女儿,他有那么多钱,会给我们拿点钱过上好子的。”
“所以我趁着温家两位小姐和温太太出国旅游的时候,就带着婉清去了温先生的公司,谎称婉清是温先生喝多了之后跟我生的孩子。”
听到这里,我爸冷哼一声:“那天我是喝多了,有点断片,但是我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我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所以我直接叫人把你们扔出去了。”
“你们也算识相,听说我要是把你们送到警局会蹲大狱,也就没敢再来找我。”
苏母哭着点头。
“是的,可婉清不知道这一切,我一直骗她说,她就是温家的女儿,是温先生抛弃了我们。”
苏母说完,不停地磕头:“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真相大白,顾庭深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
苏婉清崩溃地大哭起来,她疯了一样扑到苏母身上,疯狂地厮打着:“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要害死我才甘心吗!我这辈子都被你毁了!”
就在这时,顾老太太拄着拐杖,脸色苍白地走了进来。
她看着一片狼藉的场面,又看了看崩溃的苏婉清和失神的顾庭深。
目光落在苏婉清身上,满是厌恶:“我们顾家已经被你害惨了,今天得罪了军政界的人,还得罪了陆省长,那些有头有脸的人也看够了我们顾家的笑话,以后顾家恐怕要没落了。”
“你走吧,我们顾家养不起你这尊大佛,从今天起,你和我们顾家没有任何关系。”
11
苏婉清赶紧爬到顾庭深脚下,抱着他的腿哭喊道:“庭深,你不能抛弃我!你那么爱我,你怎么舍得抛弃我?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啊!”
顾老太太冷冷地开口,打破了她的幻想:“别再演戏了,我已经找人查过了,你的孕检报告是假的,你本就没有怀孕,不过是想用孩子来拿捏庭深罢了。”
“什么?”
顾庭深猛地回过神来,眼中的爱意和怜悯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恨意和屈辱。
他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苏婉清脸上,打得她嘴角立刻流出了鲜血,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贱人!”
顾庭深怒吼一声,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你竟然敢骗我!”
“都是你,害我当着那么多人面丢人!废物,你连自己的身世都搞不清楚吗!”
“竟然还想着那孩子来骗我,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我真后悔认识你!”
打完苏婉清,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我面前。
刚才的暴怒和戾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柔和。
“书韵,其实在苏婉清出现之前,我对你是动过心的,我是被这母女俩骗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以后我会用我的一切来补偿你,好好爱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紧紧挽住秦枭的胳膊,警惕地看着他。
“顾庭深,你别痴心妄想了,我已经嫁给秦枭了,我们是合法夫妻,你现在这样,是在破坏军婚,你是想尝尝牢饭的滋味吗?”
秦枭也冷冷地看着顾庭深,眼神中的警告意味十足。
顾庭深还想说什么,可顾老太太上前一步,拦住了他。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我,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书韵,我知道你一直是个好姑娘,这件事是我们顾家对不起你,是庭深自己作的,不怪你们,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允许他再来打扰你们一家的生活。”
说完,她拉着顾庭深,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婉清和苏母也被顾家的保镖拖了出去,等待她们的,将是法律的制裁和无尽的悔恨。
别墅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秦枭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温柔地说:“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我抬头看着他,又看了看身边的温画棠、陆泽宇和爸妈,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两世的痛苦和折磨,终于在今天画上了句号。
而我们也终于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归宿。
真好。
活着,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