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嘴强王者送外卖,顾客哭着打赏我五百万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嘴强王者送外卖,顾客哭着打赏我五百万》,它的作者是画画,主角是林瑶沈柏川。1雨天送外卖,我迟到半小时,顾客打赏了我五百万。我吓傻了,正想还回去时,她已经站上了天台,满眼绝望。“师傅,麻烦送我去殡仪馆,这些是跑腿费,你一定要收下。”留言里还备注了自愿赠予,看着一键结清的信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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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雨天送外卖,我迟到半小时,顾客打赏了我五百万。
我吓傻了,正想还回去时,她已经站上了天台,满眼绝望。
“师傅,麻烦送我去殡仪馆,这些是跑腿费,你一定要收下。”
留言里还备注了自愿赠予,看着一键结清的信用卡。
我一拍脑袋,连滚带爬的追了上去。
只见她悬在了半空,双腿跨在破旧栏杆上,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劝她珍爱生命,她却哭的狼狈,心如死灰道。
“结婚十年,他把我关在家里,不允许我社交工作,我打掉孩子,侵吞我的亿万嫁妆,还说这就是爱。”
“他占有欲强,不允许我提分手,狠心打断了我的腿,还给我装了宠物定位器。”
“所有人都说他爱惨了我。可是今天,我亲眼见他和另一个女人进了情趣酒店,师傅你说,我是不是很差劲?”
一言难尽,我掏出辩论赛国奖、国家一级散打冠军、精神病史,放在她面前。
“真爱不重要,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发疯祸害他人。”
“正好我是讨伐型人格,专治贱货,只要钱给够,保证让他人间蒸发。”
1.
酒店门口,看着金碧辉煌的大厅。
林瑶突然怕了,抓着我的手腕哆嗦道。
“我们还是走吧,沈柏川权势滔天,谁要敢得罪他,恐怕连全尸都留不下。”
我垂眸看了眼林瑶脸上的巴掌印,冷淡道。
“那对狗男女在几号房?我倒要看看这种败类究竟有几分本事。”
林瑶咬着嘴唇,纠结片刻,还是告诉了我。
“顶楼总统套房,是他在酒店里的固定包间。只是电梯要人脸识别,我们上不去。”
话音刚落,我对着屏幕咧嘴一笑,电梯立刻发出了“验证成功”的提示音。
林瑶瞪大了眼睛,我却异常淡定。
“家里穷,一天打八份工。以前我在这当过保洁,员工信息还没删掉。”
电梯门开,我站在总统套房外,重重砸门。
“哪个不长眼的?我不是强调过了不许任何人打扰吗?”
门内传开一道粗哑男声,似是含着无限怒火,脚步声极为沉重。
林瑶吓得半死,手指不自然的颤抖,我挡在她身前,对着猫眼,嗓音平静道。
“扫黄查房,请您开门配合!”
万籁俱寂,门锁啪嗒一声开了。
沈柏川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下半身围了条浴巾,嘴唇红肿,后背还带着数道指甲抓痕。
他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喉咙间溢出一声轻笑。
“扫黄?这是你拿来爬床的借口吧。”
“长得倒是不错,进来一起玩吧。把我伺候舒坦了,你能得到的,可不止是钱。”
沈柏川高昂着头颅,眼里满是轻蔑。
我心头火气,看他这副来者不拒的浪荡子姿态,出轨早就不是第一回了。
避开沈柏川掐向我下巴的手,我忍着恶心,皮笑肉不笑道。
“吃多了也不怕撑肚子。我看沈总是当久了赘婿,心里憋着股窝囊气,这才频繁找小三,试图挽回你可怜的自尊心。”
沈柏川脸色瞬间阴沉,扬起手臂想打我。
这时,藏在房间里的女人也走了出来。
她只穿了件蕾丝超短睡裙,口露出大片肌肤,眼神像针扎似的上下扫视我。
“柏川,你在和谁聊天啊?”
沈柏川勾起一抹冷笑,恶意满满道。
“一个讨价还价的小贱婢而已。”
闻言,我撞开沈柏川,气势汹汹的往房内走。
看清散落一地的道具,皮鞭和红绳后。
我忍不住嗤笑,讥讽道。
“沈总仪表堂堂,最重君子气节。没想到啊,背地里玩这么花。”
沈柏川靠在门板上,眼里划过几缕挑衅,笑容格外油腻。
“小情趣罢了,你不会接受不了吧?”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你想得到宠幸,就得付出代价。直说吧,你开价多少?能不能放得开?”
黏腻目光在我身上逡巡,沈柏川夺过鞭子,神情倨傲,俨然把我当成了他的新玩物。
2.
风声呼啸。
就在鞭子即将落在我大腿上时,我抢先一步,抽起麻绳捆住了他的手腕。
沈柏川吃痛惨叫,破口大骂:
“小贱人,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光天化下竟敢伤人,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我置若罔闻,抄起鞭子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抽。
沈柏川来不及躲避,脸上立刻多了几道红痕,痛的满地打滚,原本猥琐的眼神顿时变了。
“你他妈真抽啊?”
他勃然大怒,冲上来就想掐我,却被我钳制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淡定的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狠狠扇在他嘴巴上,讥讽道。
“沈总身价多少啊?这点钱够买你的脸面吗?”
一旁看戏的女人吓得腿软,尖叫道。
“放肆!柏川可是海城首富的座上宾,你这身无分文的贱民,竟敢这么对他!”
我顿感荒谬,反问道。
“你又是哪位?不知道沈柏川结婚了吗?知三当三,破坏别人家庭,会让你更有感吗?”
女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嘲讽目光落在我身上。
“结婚?我看你是被骗了吧。当年柏川用五块钱办的假结婚证忽悠富家千金同他私奔,最后熬死了老丈人,名利双收。”
“难为你替那个蠢货出头,柏川没娶过任何人,他现在是海城最抢手的黄金单身汉。”
终于鼓足勇气从角落站起来的林瑶,猝不及防的听到这话,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她看着被我捆在沙发上的男人,脸色惨白,崩溃道。
“沈柏川,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沈柏川似乎也没想到林瑶竟然能找到这里,眼里满是嫌恶,不耐烦道。
“你太斤斤计较了,结婚证而已,倘若你是真心爱我,本不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林瑶咬着嘴唇,正想反驳,却被沈柏川满目狰狞的打断了。
“阿瑶,你又调皮了,谁允许你出门的?”
“看来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多,断了两条腿还不够,你的胳膊也不想要了吗?”
林瑶全身发抖,恐惧在脑海中炸开,长期处于暴力环境下让她几乎对沈柏川言听计从,本不敢反抗。
我托住她跪下的膝盖,无意间撩开了她的衣袖。
只见那白皙纤细的胳膊上,遍布密密麻麻的刀痕,新伤叠旧伤,有些淤痕没能及时上药,已经化脓发臭,红艳艳的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我抽吸一口凉气,心如刀割。
虽然林瑶和我说过,沈柏川性情不定,经常对她拳打脚踢。
但我没想到,他下手这么重,简直是在把发妻往死里整。
“沈柏川,你不要脸,骗婚就算了,还打女人!”
沈柏川冷哼一声,不屑道。
“我管教下人,难道还要经过外人同意吗?”
“林瑶名义上是我的妻子,可进了我沈家的大门,她就是伺候人的婢女,下三滥的玩意儿,我想打就打,能留她一条命,都算我开恩了!”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我,嘴边勾起阴冷的笑。
“再多管闲事,下一个被弄死的,就是你了。”
面对他的死亡威胁,我气笑了。
“沈家算什么东西,你连我都不认识,还敢打着首富宾客的名头招摇撞骗。”
“我在海城生活了二十多年,没听过哪位豪门望族是姓沈的。如此看来,沈总名不副实啊,这身价档次,着实羞于见人。”
3.
沈柏川双眼猩红,眉宇阴鸷。
他身旁的女人见状,立刻帮腔:
“胡说八道谁不会。瞧你这穷酸样,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块,也敢跑来吓唬人?”
沈柏川皱眉,不耐烦道:“苏婉,少说废话,先给我把绳子解开。”
苏婉才反应过来,低眉顺眼的替他松绑。
看着两人亲密耳语,我忍不住笑道。
“苏小姐,你没名没份的跟着老男人,对着烂黄瓜卑躬屈膝,不觉得丢人吗?”
“你少挑拨离间!”
苏婉昂着下巴,故意露出微凸的小腹,挑衅道。
“柏川答应了,只要我生下长子,沈太太的位置只会留给我坐!”
她蔑视的看向林瑶,得意洋洋:
“至于这个疯癫的贱女人,看在她陪伴柏川有功的份上,我放她一条生路,允许她留在家里当保姆。”
“我是大房妻子,要有容人的雅量。但她要是不听话,我绝不会心慈手软,不仅要把她扫地出门,还要追回柏川花给小三的每一分钱!”
林瑶如遭雷击,眼泪淌了满脸。
“小三?”
她捏紧拳头,笑声凄凉,猩红的眼睛盯住沈柏川,字字泣血道。
“我们青梅竹马,自幼相知相伴,你用尽手段把我困在身边,当初为了救我差点没了半条命。我信了你的爱,不顾一切和你结婚,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
“我给了你五亿嫁妆,你花五块办假结婚证骗我,难道我的真心就这般不值钱,非得被你反复践踏吗?”
沈柏川蹙眉不悦,嗓音冷淡道。
“阿瑶,你性子跳脱,小肚鸡肠,不适合做沈太太。”
“你听话,乖乖回家做金丝雀。等我和苏婉结婚,一切都会复原,你们互不涉,该给你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少你。”
“我们分开吧。”
林瑶含泪摇头,铿锵有力道。
“我可以做弃妇,但绝对不做小三。”
沈柏川脸色骤变。
“阿瑶,别犯傻。你清楚我的独占欲,就算是我穿烂的破鞋,我也不会放给别人。”
林瑶愣在原地,心如死灰。
我冷嗤一声,嘲讽道。
“沈总脸也太大了吧,真把自己当皇帝呢,天底下所有人都得为你守身如玉?”
“你在外头玩的不亦乐乎,回头要求老婆当贞洁烈妇,就算是皇帝妃嫔也有改嫁的呢。”
沈柏川不以为意,死死盯着林瑶,目光中夹杂着势在必得的自信。
“阿瑶,我不想你。但是苏婉的话你也听见了,不忠的女人不配花我的钱。如果你要走,我会追回给你花的每一份钱,你永远还不起,只会活得生不如死,”
他话锋一转,勾起满是恶意的微笑。
“你爸妈死了,公司大权旁落,现在掌权的是你那对贪财好色的叔婶,他们当年为了区区五十万就想把你卖给老变态当情妇,没了我阻拦,你拿什么逃?”
林瑶没跟我提过她的原生家庭,但十年前林氏公司更名改姓的事倒是闹的沸沸扬扬。
赘婿和外家联手做局,害死岳丈,囚禁妻子,抢占了市值百亿的上市公司。
林瑶作为孤女,又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可想而知会遭到什么样的迫害。
我淡定的掏出一张烫金名片,砸在沈柏川脸上。
“重婚、家暴、非法囚禁,你罪行累累,罄竹难书,还敢提?”
“用不着你提醒,我已经联系好了法务部门,法庭见面时,希望你还能像今天这般嘴硬。”
沈柏川低头看了眼名片,不屑笑道。
“宁氏财团法务部?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整个海城谁不知道,宁氏是首富旗下的产业?”
“你这副死衰样,给宁氏看门都不配,还敢拿来威胁我?”
4.
名片撕成碎片,沈柏川怒火中烧,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命令道。
“把林强带过来,告诉他,他的好侄女和我闹分手。”
没过几分钟,走廊处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大门被人狠狠踹开。
“贱人在哪?我要把她碎尸万段!”
粗糙男声在耳边炸响,一个肥胖矮小,满面油光的男人冲了进来。
“你个扫把星,克死了父母还不够,还想牵连整个林氏跟你一起下水!”
他拽住林瑶的头发,左右开弓死劲抽打,一脚踹在她小腹上,按着她的脑袋往墙上撞。
“沈总仁至义尽,发达了还没抛弃你,你不懂感恩,竟然还想分手?”
“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就是伺候男人,沈总就是你的天!真要惹怒了他,休怪我不念旧情,把你卖去黑市当奴隶了!”
他说完,竟然压着林瑶膝盖,迫她下跪求饶。
“住手!”
我忍无可忍,厉声呵斥。
林强一惊,立刻调转枪口,张牙舞爪的就想来揍我。
“就是你这个贱人挑唆林瑶出走的?”
苏婉火上浇油道:“何止啊,她是林瑶找来的帮手,刚才差点打死沈总。”
林强气急败坏,松开林瑶,怒气冲冲的朝我近。
“小贱人,我看你就是动了歪心思,妄图引起沈总注意,挤走林瑶好自己上位!”
“林瑶跟着沈总不愁吃穿,衣食住行都有专人服侍,不就是挨点打没了自由吗?又没打死她,这又算得了什么?”
唾沫横飞,林强越说越激动,竟然掏出了一把刀子,冲我脖子上扎来!
“贱胚子,我今天就弄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出言不逊!”
怒火熊熊燃烧,我正想给他点颜色看时,林瑶突然扑了上来。
“叔叔,你放过她吧,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沈柏川在外面找了小三,结婚证也是假的,他是骗子,偷走了我的嫁妆!”
匕首刺中了她的腹部,鲜血飞溅。
心跳仿佛暂停了。
我看着冷眼旁观的沈柏川,幸灾乐祸的苏婉,和满目狰狞还想再砍人的林强。
全身血液瞬间冰凉。
“活该。”男人踩着林瑶的脑袋,恶狠狠道。
“得罪了沈总,你死不足惜。”
我掀开林强,愤怒道。
“你疯了吗?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你连亲人的性命都不顾,执意要把她赶回人犯身边!”
林强恼羞成怒,大吼道。
“我是为了林瑶好,她一个女人能什么?还不如找个好老公享福呢!”
林瑶气息微弱,我不再多言,立刻拨打了求救电话。
正当林瑶被送上担架时,沈柏川突然拦在门口,趾高气昂道。
“谁敢动我的女人!”
他推搡着我的肩膀,怒视安保,不悦道。
“还不快把这贱人带走?酒店套房的私密性什么时候变差了,谁把她放上来的?”
苏婉也帮腔道。
“还不报警抓人啊,谁知道这种底层贱民会做出什么事来。”
安保队长面色凝重,拽着我的胳膊,沉声道。
“女士,请跟我们回禁闭室,否则我将采取电击措施。”
看着血流不止的林瑶,我突然笑了。
在电击棍即将触碰到手臂时,我从袖中掏出一张黑卡。
卡片上没有任何图案,只是在安保队长面前一晃,就足以让他吓弯了腰。
“赶走我?你们也配?”
2
5.
冷汗浸湿了后背,安保队长脸色煞白,刚才盛气凌人的态度顺便变了。
“宁小姐,是我有眼无珠,竟然连集团董事都认不出来!”
他点头哈腰的道歉,殊不知简单的几句话在众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苏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我的鼻子,不屑道。
“有没有搞错?像她这种穷鬼,怎么可能是宁家大小姐?”
“那张黑卡肯定是假的,这贱人故意伪造了身份凭证,你们脑子进水了吗,竟然被她忽悠住了!”
安保队长面露不悦,拧眉驳斥道。
“苏小姐,集团黑卡用特殊材质做成,全球仅发行一张,绝无造假可能。”
“而且这间酒店,本来就是宁大小姐的财产。”
沈柏川半信半疑,审视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片刻后冷嗤一声,沉声道。
“我以多年的商场信誉担保,她不可能是宁大小姐。”
“海城无人不知,宁轻语是首富的独生女,自小千娇百宠长大的,几年前她就被出国外进修,如今课业未满,她怎么可能回来?”
沈柏川越说越笃定,看我的眼神满是轻蔑。
“更何况,首富老爷子一直很欣赏我,之前还想把大小姐嫁与我为妻,倘若她回国了,我一定是最先知道的。”
这话让安保队长起了疑心,他直视我,不确定道。
“这......我的确没见过宁大小姐本人。”
苏婉趁机火上浇油:
“既然如此,你拿什么保证她就是宁大小姐?”
“万一黑卡失窃,被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贱人捡到了,谁敢担责?”
我轻笑一声,对上两人惊疑不定的视线,淡定道。
“怎么?不肯相信我就是宁轻语?”
见我如此气定神闲,沈柏川嚣张的气焰压下去不少。
宁家,早在百年前就已富甲一方,无论是财富地位,都不是沈氏能够比拟的。
沈柏川已经怕了,但林家叔婶还分不清状况,跺脚发威道。
“你们安保大队什么吃的?还不快把这碍眼的贱人扔出去!”
“她带坏了我侄女,还想挑拨我们两家人的关系,简直罪无可恕,你们给我打断她的腿,她上街当乞丐!”
刺耳的尖叫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我看向安保队长,声音发冷:
“酒店明确规定,客房区域不允许大声喧哗、辱骂谩骂他人,违者一律取消会员资格。”
“林强连最基础的个人修养都没有,谁批准他上来的?”
安保队长两股战战,推搡着林强的肩膀,强硬道。
“林先生,请停止闹事,立刻离开酒店!”
“否则,我们就要报警抓你了!”
林强火冒三丈,挺着肥硕的将军肚,痛骂道。
“你算什么玩意,也敢赶走我?”
“我女婿是沈柏川,沈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他给你们酒店花了这么多钱,是你们的上帝老爷,只要我发话,他立刻就能解雇你!”
安保队长置若罔闻,招呼同伴围了上去。
“沈先生的确是我们的会员,但他违反了酒店的入住条例,我们有权请他离开。”
“如果您强行拒绝,一意孤行,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林强捏着拳头冲了上来。
“我看谁敢动,沈柏川可是我们林家的女婿!”
6.
我顿感荒谬,忍不住讥笑道。
“沈先生,你刚才不还和苏婉成双成对,发誓要娶她为妻吗?”
“连结婚证都是假的,你算哪门子林家女婿?”
“是你老婆吗,就这在狗叫?”
沈柏川脸色铁青,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林强吐口唾沫,还在胡搅蛮缠。
“苏婉算个屁,既然我侄女做了沈总的金丝雀,那我们就是他的长辈,你们酒店就是用这种态度对待宾客长辈的吗?”
我不愿再多费口舌,直接下命道。
“无关人员全部劝离,救护车放进来,立刻送林瑶就医。”
“是,宁小姐!”
安保队长使了个眼神,几名高大魁梧的保安立刻上前,钳制住嚎叫不休满嘴脏话的林强,拖着他走进电梯。
“放开我,你们这群有眼不识泰山的贱人!”
“沈总,你快说句话啊,我要被他们欺负死了!”
“林瑶,你少装睡,我们可是一家人,你就放任他们侮辱你亲叔叔吗?”
看着林强被保安强制带走,刚刚苏醒的林瑶愣住了,满脸疑惑。
她哆嗦着拿出手机,翻开外卖软件,视线定格在骑手配送界面。
当看到外卖员信息栏中清晰的“宁轻语”三个字时。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
“......怎么可能啊?你为什么会接外卖单?”
声音细弱蚊蝇,却被一直紧盯她的苏婉精准捕捉到了。
她抢过林瑶手机,放大屏幕,顿时欣喜若狂。
像是抓到了天大把柄般,高声叫喊道。
“你说你怎么敢冒充宁大小姐,原来是同名同姓啊!”
“果然是冒牌货,宁轻语可是豪门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光是每月零花钱都够你活几辈子了,她怎么可能去跑外卖?”
苏婉异常激动,她以为自己道破了真相,深情越发笃定。
她指着安保队长,斩钉截铁道。
“证据确凿,黑卡绝对是她仿造的,你们都被骗了!”
安保队长如遭雷击,喘着粗气,试图辩解。
“苏小姐,黑卡无法复刻,这是首富亲自监造的,不可能有假。”
“就算是真的,又能证明什么的?”
沈柏川打断安保队长的话,眼睛像淬毒利箭似的,想把我身躯扎出几个洞来。
“黑卡无法伪造,但也不排除丢失或者偷盗的可能吧?”
“你没见过宁小姐本人,又该如何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宁轻语,而非偷东西的贼呢?”
7.
他说的也有道理,安保队长哑口无言,半天想不出反驳的话。
面对二人联手围剿,我不慌不满,本没想着自证。
“我是不是宁轻语,很重要吗?你只需要记住,我是林瑶女士的专属代理人。”
“有关你骗婚欺诈、转移共同财产、人身伤害的罪责,将转交给我负责,我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留情的戳穿沈柏川的假面。
“沈总,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难道是平时欺软怕硬,习惯了,怕被比你们更有权势的人收拾,这才揪着身份不放,试图逃脱法律的严惩吗?”
沈柏川紧绷的神经立刻断了,脸色骤然阴沉。
事到如今,林瑶分手早就不值一提了,他急于确认我的真实身份,这不仅关乎他的脸面,更牵连着沈家的生死存亡。
宁家在海城是只手遮天的存在,不要说得罪宁大小姐本人了,就算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都有可能招来封。
沈柏川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所以,你承认了,你不是宁轻语?”
“柏川,这还用问吗?”
苏婉趾高气扬的接话,神情高傲。
“我看人不会有错,她肯定是心虚了,指不定就是哪个名媛训练班出身的夜场女,想靠着假黑卡攀附权贵!”
“真是可笑,除了林瑶这种上不得台面蠢货,还有谁会上当受骗?”
“你胡说!”
一直气息奄奄的林瑶突然大喊,尽管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她却坚定的挡在我身前,义愤填膺道。
“宁轻语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我不准你污蔑她!”
苏婉嗤笑一声,看她的眼神像是在打量垃圾。
“林瑶,你不会以为真有人愿意拯救你吧?你就是颗烂在泥里的尘埃,谁都想踩上一脚。想解脱,你做梦去吧!”
“等柏川查清这小贱人的底细,你们就彻底完了,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跪在地上求我宽恕!”
沈柏川捏紧拳头,用力到青筋暴起。
他翻出手机拨打出一个号码,毕恭毕敬道。
“王管家,是我,沈柏川,深夜打扰,我想跟您打听个事儿。”
“宁大小姐宁轻语,几年前出国进修,近期是否有回国计划?”
他故意开了免提,想要当场戳穿我的身份。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那位王管家迟疑了片刻,不耐烦道。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首富的家事,同你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宁小姐的确在海外深造,归期不定,她还没玩够呢,怎么可能回来?”
沈柏川如释重负,点头哈腰的说了一堆客套话,挂断后,目光阴狠的剜向我。
“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敢冒充宁大小姐,我今天就要替首富出口恶气,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
8.
沈柏川扬起手臂,狠狠抽了安保队长一耳光,训斥道。
“废物,你连一张卡都分不伪,酒店花大价钱培养你们,真是浪费进狗肚子里去了!”
苏婉更嚣张了,刚才还畏首畏尾不敢多言,如今原形毕露,恶意满满道。
“两个贱人,还真以为我怕了?今天就算宁轻语本人站在我面前,她也得给我三分薄面!”
“老实交代,你冒充宁大小姐究竟有什么目的?你是不是想冒充豪门千金,勾引柏川,她娶你?”
我活生生气笑了。
沈柏川是什么很值钱的玩意吗,合着全天下女人都要对着他前仆后继?
林瑶小脸惨白,我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安心。
“沈柏川,你非要把我入绝境吗?”
“本来我只是想以林瑶朋友的身份,替她找回公道。可你一定要上纲上线,试图把我打造成冒牌货,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沈柏川面露不屑。
“一个低贱的外卖员,给我提鞋都不配,你能有什么高招?”
见他死不悔改,我摇了摇头,冷漠的拨通了快捷键。
电话秒接,早已恭候多时的特助沉声道。
“大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
我轻扣桌面,漫不经心道。
“有人质疑我的身份。沈柏川想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立刻撤回,终于与他签订的一切商业。”
话落,我挂断电话,安静的等待沈柏川求饶。
苏婉不屑嗤笑:“装腔作势,谁会信你的威胁?”
“我已经报警了,假的真不了,你等着接受惩罚吧!”
沈柏川冷笑,正想出言讥讽,手机却疯狂的震动起来。
他脸色微变,有些恐慌的接起电话。
“沈总,大事不妙,首富宁家终止了一切!”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不是良好的商业伙伴吗?他们不仅撤回了百亿,还宣布永远不再和沈氏!”
沈柏川大惊失色,眼中满是惊骇。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崩溃的喊叫声,激动的大股东抢过手机,咆哮道。
“沈柏川,是不是你这小兔崽子的?宁氏说你得罪了他们大小姐,所以才要报复我们!”
“赶紧跪起求饶,乞求大小姐原谅!如果公司因为你破产了,我饶不了你!”
沈柏川有气无力的挂断电话,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苏婉还蒙在鼓里,拉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柏川,你怎么了?不是说要整死她吗?”
“闭嘴!”沈柏川甩开她的胳膊,扇了她一巴掌,深吸一口气,弯腰道歉。
“抱歉宁小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请您高抬贵手,给沈家一条生路。”
我轻笑,双手抱好整以暇道。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叫嚣着要弄死我吗?”
“我给了你机会,可你不中用啊。”
沈柏川膛剧烈起伏,他气的不行,可在绝对的权威面前,他连反抗都不敢。
“您说的对,是我欺软怕硬,误会您是冒牌货。”
“我愿意同您好好商量有关林瑶的事情,无论您提出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
苏婉这才反应过来,捂着红肿的脸,惊恐大喊道。
“怎么可能啊?林瑶怎么会认识首富千金?她分明一个朋友都没有,活的像孤家寡人,宁轻语为什么要给她撑腰?”
我明白苏婉的疑惑。
起初我也不解,林瑶为什么要在大好年华选择死亡,而且还把所有遗产留给了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听完她的故事后,我就懂了,林瑶不是想死,是她活的太艰难了,所有人都在欺负她。
她努力反抗过,但只是徒劳,最后没有办法了,才想用死亡终结一切。
就因为她是孤女,又身怀巨额财富,所以豺狼虎豹才欺负她,认定没人会替她撑腰。
9.
目光掠过苏婉,我面沉入水道。
“我与林瑶萍水相逢,只是见不得世间有这般阴毒狠辣之事。她给了我钱,求我为她报仇。如果我不尽力而为,岂不是辜负了她的信任?”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林瑶现在是宁家罩着的人,我乐意做她的靠山。谁要敢欺负她,就等着我的报复吧。”
沈柏川恨的咬牙切齿,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宁小姐,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我晃着岛台上的红酒杯,淡定道。
“我要你公开发表申明,承认林瑶是你的前妻。同时为婚内出轨,重婚诈骗,窃取妻子嫁妆公开道歉。”
沈柏川瞳孔紧缩,大呵道。
“这不可能!你是想害我声败名裂!”
这才哪到哪。
我轻笑一声:“你不会以为自己有和我谈判的能力吧?”
“区区沈氏,对我宁家而言只是蝼蚁。我都不需要下定决心整你,只要公开放话封,你以为,世上还有几个人敢跟你们?”
我居高临下的望着沈柏川,下了最后通牒。
“三天后,我要看到你的道歉声明,倘若你藏着掖着,在声明上给我耍小聪明。”
“我敢保证,第二天你们沈氏偷税漏税,不当竞争的证据,就会登上新闻头条。”
沈柏川面色惨白,吓得全身都在哆嗦。
“你!你竟然!”
“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轻笑道:“宁氏有全国最出名的法务部,你要不信邪,可以上网查查,我们光靠打官司,赚了多少个亿。”
沈柏川无奈低头。
“除此之外,你必须给林瑶八亿赔偿,用于她后续治疗和离婚的精神补偿。”
“凭什么!”苏婉尖叫道,“八个亿,把林瑶卖了都不值这么多钱!”
我瞥了她一眼,嗤笑道。
“当初林瑶嫁人时,自带了三亿嫁妆,你贵人多忘事,不会真把花过的钱抛之脑后了吧?”
“八亿不算多。别忘了你们抢走了林瑶父母的公司,这几年光是营收,都不止八亿吧?”
沈柏川一脸肉痛,咬牙道。
“好,我同意给钱。”
我又看向苏婉,笑容灿烂道。
“最后一点小要求,苏小姐不是最喜欢打小三吗?我要你在社交平台上承认,自己知三当三,明知沈柏川早有妻室,还要倒贴接近。”
“不可能!”苏婉凄厉大喊,“你没有我的把柄,能拿什么威胁我!”
我不耐烦道:“打你就打你,我还要特意找个把柄来吗?”
“你们苏家公司市值都不过亿,我踩死你就一句话的事,今天你老爹站在我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你哪来的勇气质疑我?”
苏婉绝望流泪,不甘心道。
“你这样帮林瑶,自己利益也会受损,她到底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样死心塌地的帮她?”
三天后,在我的强势要求下,沈柏川召开记者发布会,声泪俱下的检讨自己的错事。
苏婉承认当小三,两人同时顶上热搜,外界掀起了轩然。
在我的刻意保护下,林瑶名字被隐去了,她没受到多少影响,反而把原本属于她的公司抢了回来。
据继承法,林瑶才是父母遗产的唯一继承人,只是她当时受到的打击太大了,又被沈柏川蛊惑,这才交出了继承权。
我找到了林强谋亲哥的证据,联合法务部把人送了进去,顺利完成了公司交接。
据说林强被关押时还在破口大骂,说林瑶没良心,丧门灾星,是她克死了父母,应该自谢罪。
“不是你的错。”我告诉林瑶,“你是无辜的受害者,必须要好好活着。”
林瑶含泪点头。
没了宁氏的帮助,沈家公司跌停,多家企业宣布暂停。
苏家也被毁了,他们公司规模本来就小,抗不住风吹草动,听说苏父被气病了,在医院里和苏婉大打出手,还要和她断绝父女关系。
冬天到来时,沈柏川来找过我。
他希望我能帮渐颓靡的沈氏一把,顺便再把林瑶还给他。
“我是真的喜欢阿瑶,只是没用对方法。”
我拒绝了,冷漠的看着沈柏川消瘦的脸。
“你那不是爱,是占有欲在作祟。”
“林瑶差点被你毁了,如果那天不是我来的及时,你能得到的,只有一具尸体。”
沈柏川哑口无言,他转身离去时,我在新闻里看到了苏婉入狱的消息。
她把沈氏公司机密卖给了对家,原因很简单,她没得到爱,也没得到钱。
“沈柏川,你就该去死。”
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半月后,苏婉在监狱中早产,一尸两命。
听到消息时,正在海外开扩市场的林瑶呆立良久。
她问我:“这算不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苏婉死后,沈柏川的公司也倒闭了,过重的压力整垮了他,他疯了,整天哭着喊阿瑶,最后被人送去了精神病院。
“也许吧。”我淡定道,“可能是老天看你过的太辛苦,就把贱人给带走了。”
林瑶嫣然一笑,我在她身上看见了商业女强人的影子。
冬临近,寒风凛冽,我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却暖洋洋的。
人生不会永远都是冬天,林瑶的春,终将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