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死后变伥鬼,托梦害死全家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赤小盆的新书《姐姐死后变伥鬼,托梦害死全家》,这是一本短篇小说,主角是宋哲许亮。1姐姐死于一场惨烈的车祸,身体支离破碎,头颅也不翼而飞。她头七还没过,妈妈就在梦里见到了她。“妈,您把我最喜欢的那条白裙子洗净烧过来吧,我想在下面穿得净净的。”妈妈醒来后泪流满面,要替姐姐完成遗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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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姐姐死于一场惨烈的车祸,身体支离破碎,头颅也不翼而飞。
她头七还没过,妈妈就在梦里见到了她。
“妈,您把我最喜欢的那条白裙子洗净烧过来吧,我想在下面穿得净净的。”
妈妈醒来后泪流满面,要替姐姐完成遗愿。
可在她探身挂衣服的瞬间,竟从窗口直直栽了下去,当场身亡。
妈妈下葬后没多久,爸爸也梦见了姐姐。
梦里姐姐不住抱怨,说那边又冷又,她睡不踏实。
想要爸爸亲手把她那床棉被烧给她。
爸爸次就抱着被子去了墓地,说一定不能让姐姐受委屈。
结果把自己烧成焦炭,那床被子却完好无损。
接连失去两位至亲。
我夜忐忑,害怕姐姐也会入我的梦。
可她一次也没有来找过我。
就在我稍微松懈时,噩耗再度传来。
我的男友失足跌入了河道,溺水身亡。
我打开手机,听到他的未接来电留言。
才得知原来他也梦到姐姐。
我彻底崩溃,从男友坠河的那座桥上纵身跳下。
再睁眼,我回到了妈妈要去给姐姐洗裙子这天。
1
我冲进卧室时,妈妈正抱着那条白裙子往阳台走。
我赶紧拉住她的胳膊:
“妈,不能晾!”
妈妈吓了一跳,衣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蕊蕊,我这是给你姐准备的,她昨晚托梦说想穿这条裙子。”
“你姐生前最爱漂亮了,总不能让她在下面穿得邋里邋遢...”
我顾不得解释,一把抢过裙子扔到沙发上,反手锁上阳台落地窗:
“妈,您就听我这一次吧!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给姐晒裙子。”
看到我激动不安的样子,我妈顿时皱眉:
“你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你姐好不容易给我托梦,难不成还会害我?”
想起上一世发生的悲剧,我我紧紧抱住妈妈。
身体发颤,可解释的话却卡在嗓子眼。
若是告诉她真相,只怕她会觉得我是疯了。
“妈,您就听我这一次吧,姐的事过几天再说好吗?”
见我态度坚决,我妈最终还是妥协了。
妈妈最近血压一直不稳,上周刚查出轻微脑血栓。
而上一世,她就是在给姐姐晒裙子时突然发病。
这才导致失足摔下了楼。
等我赶回来时,她早就断了气。
整个人摔的血肉模糊,死相凄惨。
为了安全考虑,我赶紧带着她去了医院。
找到了我姐生前的未婚夫许亮。
我姐去世后,他一直郁郁寡欢。
但稍作休整后还是回到了工作岗位。
在给我妈量完血压后,许亮皱紧眉头:
“阿姨,您最近是不是又忘了吃药?”
听到许亮的话,妈妈嘴唇一抿。
不一会儿就眼眶湿润。
自从姐姐意外去世,她就一直难过消沉。
终以泪洗面,哪里还顾得上吃药这回事。
许亮此时也红了眼。
毕竟姐姐那天是为了去陪她过生,才在路上发生了意外。
这件事,也成了许亮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
陪妈妈做完检查回了家。
等她服完药睡下,我便守在她床边寸步不离陪着。
确认妈妈呼吸平稳后,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些许。
连续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困意就如水涌来。
在客厅沙发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睁开眼一看。
发现妈妈已经不在床上,不知去处。
慌乱中,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是许亮打来的:
“苏蕊!阿姨她出事了,你快来医院一趟!”
2
等我赶到医院,抢救室的灯已经灭了。
这时,邻居王婶也急匆匆跑来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泪直掉:
“小蕊啊,都怪我!要是我今天拉住你妈,她就不会发生这种意外了!”
她断断续续哭诉着。
原来今天一大早,我妈就拉着她非要一起去商场,说是我姐昨晚又给她托梦了,
哭着问她为什么没把新裙子烧过去,身上穿的还是破的。
我妈醒来就心如刀绞,说什么都要去给我姐买条新裙子。
“本来给霜儿买完裙子,我和素珍准备回去的。”
“可半路上不知怎么的,突然刮起一阵邪风,呼啦一下就把那条裙子给卷走了!”
王婶拍着大腿,越说越激动:
“那裙子最后被吹到了旁边工地一栋烂尾楼上。”
“你妈当时就急了,她像疯了似的,不顾我拦着非要爬上去捡…我一时没劝住…结果她就…”
听完王婶的话,我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随即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不,这都怪我,都怪我!”
我恨自己为什么昨晚睡得那么死,连妈妈出门了都不知道!
明明重活一世,明明知道要发生什么,为什么还是没拦住她。
强烈的自责淹没了我。
但紧接着,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冻得我浑身发抖。
按照顺序。
下一个,就该轮到我爸了。
处理完后事,我抱着妈妈的骨灰盒回了家。
爸爸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憔悴得不成样子。
我强忍悲痛,试探着问他:
“爸,你这几天有没有梦到我姐?”
爸爸茫然摇了摇头:
“没有啊…蕊蕊,你突然问这个什么?”
我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紧紧抓住他的手:
“爸,万一...我是说万一!如果你梦到姐姐了,不管她在梦里跟你说了什么,要你做什么,你都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看着我惊恐的样子,爸爸虽然疑惑,还是点了点头:
“好,爸答应你。”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风平浪静。
爸爸似乎也没有任何异常,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直到那天早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见姐姐房间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我心头一跳,冲进去一看,浑身的血都凉了。
只见我爸正抱着姐姐生前那床棉被。
3
“爸,你在什么!”
我失声尖叫。
爸爸回过头,脸上满是泪痕:
“小蕊,我昨晚梦到你姐了,她说下面又又湿,冷得直哆嗦…”
“她求我,让我把这床她最喜欢的被子烧给她,让她能睡个安稳觉。”
闻言,我几乎要跳起来:
“爸,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要是我姐给你托梦,你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啊!”
“难道你忘了妈是怎么死的了吗?!”
下一秒,爸爸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他眉头紧皱,狠狠瞪了我一眼:
“小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死只是个意外!”
“而且霜儿是我亲女儿,她在下面过得这么可怜,我这个当爸的道能眼睁睁看着,坐视不管吗?”
我急火攻心,再也顾不得许多。
一把夺过那床被子,冲到楼下直接扔给了收废品的三轮车。
爸爸一路追了出来,又惊又气:
“小蕊,你疯了吗!你到底想什么!?”
看着爸爸又伤心又困惑的样子,我口堵得发痛,却无法解释。
只能流着泪说:
“爸,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看着我这副样子,爸爸重重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小蕊,我知道,你姐和事对你打击太大了。”
“现在家里就剩咱们父女俩相依为命了…好,爸答应你!要是你姐再托梦来,我一定先跟你说。
“这被子我不烧了,快...跟爸回家吧。”
听到他的保证,我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一些。
接下来的半个月,爸爸果然没有再提起托梦的事。
我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甚至开始相信,也许命运的轨迹真的被改变了。
直到那天傍晚。
我刚下班走到小区附近,就看见滚滚浓烟从我家那栋楼冒出,楼下围满了惊慌的人群。
“着火了!快打119!”
“好像是七楼那户…”
七楼?那是我家!
我发疯般拨开人群往里冲,却被赶来的警察死死拦住。
“我爸还在里面,快让我进去,我要救他!”
我撕心裂肺哭喊着,可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火舌吞没窗户。
火势扑灭后,消防员从废墟中抬出一具焦黑的遗体。
我跪倒在地,浑身发抖。
爸爸整个人烧得面目全非,如同上一世那般,成了一具焦炭。
然而在清理现场时,一个消防员却发现诡异的地方。
明明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被烧毁了。
唯独姐姐那床被子却完好无损。
净净,连一丝烟熏火燎的痕迹都没有。
我彻底崩溃了。
冲进墓园,我扑到姐姐的墓碑前,一通嘶吼:
“苏霜,我们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不肯放过爸妈?!”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下意识扶住墓碑稳住身形。
就在这时,我突然察觉到异样。
墓碑上,姐姐的遗照,那原本温柔微笑的嘴角不知何时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的眼睛似乎充满了怨毒,正死死盯着我。
一阵寒意窜上脊背。
恍惚间,我仿佛听到一声冰冷的声音在耳边盘旋:
“马上就轮到你了…”
4
短短一个月,我家破人亡。
因为房子被烧毁,我只好暂时住进男友宋哲的公寓。
整浑浑噩噩,像个没情绪的木偶。
毕竟,我的眼泪早都流了。
想到上一世宋哲溺死的结局,我夜不能寐。
在思索良久后。
我最终还是把姐姐托梦、父母接连惨死的真相告诉了他。
他听完,却只是担忧握住我的手:
“小蕊,我知道你最近遭遇了太多事,可能是精神受了,要不我明天请个假,陪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见宋哲不愿相信我的话,我当场尖叫:
“宋哲,我没疯!”
我急切抓住他,几乎哭出声来:
“你记住,如果梦见我姐让你去河边,你千万别去!求你...就信我这一次!”
宋哲将信将疑,但还是答应会小心。
直到一周后的深夜。
宋哲突然把我从昏睡中晃醒,浑身冷汗:
“小蕊...我真的梦到你姐了!”
“她说想要一束只开在河边的花,让我去帮她采来,放到她墓碑前...”
姐姐托梦的内容,竟和我所说的一字不差。
这一次,宋哲终于愿意相信我了。
为了逃过这索命的托梦诅咒。
他每天下班宁可绕远路,也要避开河岸。
就这样平安度过一个多月,我俩渐渐放下心来。
看来只要不靠近水边,就能打破诅咒。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就在我们准备订婚的前一周,宋哲的公司却临时通知要去团建。
而团建地点,正是在郊外的湖心公园。
他本想请假,可这次团建关系到年度考评,上司明确表示希望全员到场。
迫于无奈,宋哲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眼看避无可避,我便决定陪着他一起去参加。
为了安全考虑。
我提前准备了一件救生衣,让宋哲穿在身上。
团建当天,我们紧紧挨着坐在岸边草坪上。
看着同事们在湖面划船嬉笑。
我紧紧抓着他的手,心脏却颤抖个不停:
“宋哲,只要熬过今天,一切都会过去的。”
很快,团建接近尾声。
整个下午宋哲都和我待在一起,平安无事。
返程时,我们相视而笑。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回到家,我哼着歌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这段子以来,我还是头一次感到放松。
再过几天,宋哲就要和我结婚了。
我们已经决定好,之后就搬离这座城市。
也许这样,就能一辈子躲开苏霜的诅咒。
洗漱完,我便回床上躺着了。
只等宋哲洗完了,好好亲热一番。
可我等到昏昏欲睡,也不见宋哲出来。
他平时洗澡不过十分钟,这次却将近一个小时还没结束。
察觉到不对,我忐忑不安下了床。
卫生间门紧闭着,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
我敲了敲门,但没有回应。
便索性一把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下一秒,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凝固。
只见宋哲穿着整齐的衣物,仰面躺在浴缸里。
浴缸的水早已放满溢出。
我发疯般把他拖出来,触手却是一片冰凉。
——他的身体已经冷了。
5
救护车很快赶到,但宋哲早已失去生命体征。
太平间里,我盯着那具被白布掩盖的尸体。
整个人陷入麻木。
没多久,许亮赶了过来。
他轻轻拍着我的肩膀,语气低沉:
“经过尸检,宋哲他是突发心脏病,失足跌进浴缸才导致溺亡。”
“苏蕊,节哀。”
又是意外?
听到许亮所说的话,我不禁苦笑。
“我妈摔死是意外,我爸被烧死是意外,现在,连宋哲溺死在浴缸里也是意外,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蹊跷了吗?”
闻言,许亮只是叹了口气。
我抬起头,直直看向他。
“许医生,我姐...给你托过梦吗?”
许亮明显愣住了,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
“昨晚我的确梦到霜儿了,她说她的头被野狗叼到了西郊那片树林里,让我去帮她找回来...”
听到这儿,我猛的站起身。
姐姐死后,她的头颅至今的确下落不明。
现在,许亮也被姐姐托梦。
却正好提到了那颗失踪的脑袋。
想到这,我面色愈发凝重,一把拉住他的手:
“许医生,我姐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你!”
许亮猛的抽回手,一脸惊诧:
“苏蕊,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我和霜儿在一起六年,她怎么可能会害我?”
“难道你真觉得是她托梦害死了你爸妈和有宋哲,现在又要来索我的命,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怎么可能是真的?”
听到许亮的话,我微微一怔。
想到之前的种种,终于意识到姐姐为何会托梦。
而爸妈和宋哲又为何会死于诅咒。
下一秒,我紧紧盯住许亮的眼睛:
“许医生,我有办法向你证明!”
2
许亮瞳孔一颤。
但还是用力摇头否认:
“苏蕊,最近发生的这些事的确匪夷所思,可..可你所说的托梦索命,本就是不科学的事。”
我微微一笑,握住他的手,轻声道:
“许医生,我姐也给你托了梦,说她的头就在西郊那片树林里。“
“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如果真的能找到,不就能证明我所说的不假了?”
虽然许亮嘴上说着不相信这些。
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动摇。
毕竟姐姐的头至今没有找到。
这件事,也一直是他心头的一刺。
思索良久,许亮才终于松了口:
“好,我答应你。”
“但是...苏蕊,如果我们什么都没找到,你必须答应我,结束这些胡思乱想,以后不许再提了!”
我没有争辩,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走向停车场。
夜色深沉,去往西郊的路格外寂静。
车灯划破黑暗,路两旁的树木张牙舞爪向后掠去。
“就在前面了。”
许亮盯着导航,突然打破了沉默:
“在梦里,霜儿和我说的就是这片树林。”
很快,车子在树林外停下。
许亮率先下了车,从后备箱拿出强光手电。
“跟紧我,这里面路不好走。”
6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林间穿行。
我紧跟在许亮身后,心脏狂跳。
“应该就在这附近...”
他喃喃自语,手电光柱在灌木丛中来回扫视。
大约十来分钟后,许亮突然停下脚步。
手电光也定在一棵树下。
我定睛看去,那儿有个浅坑。
坑里隐约可见一个球形物体。
许亮快步上前,蹲下身拂开泥土。
当那个已经白骨化的头颅完整呈现时。
我们同时脸色惨白。
“真的...真的在这里!苏蕊,原来你说的都是真的...”
“现在你肯相信了吧?”
我拉住他的胳膊,眉头紧蹙:
“许医生,既然东西已经找到,那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我姐托梦引你来这,肯定也是想要害死你,这里非常不安全!”
听到我的话,许亮惊慌失措点了点头。
可我刚迈出几步,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
我腿一软,险些摔倒。
“苏蕊,你怎么了?”
许亮扶住我,语气却突然变得怪异。
我努力想站稳身子,却发现四肢渐渐没了力气。
而此时,许亮也露出一脸阴狠的笑容。
他松开手,任由我瘫软在地。
“苏蕊,我还整想着怎么把你带到这儿来呢,结果你自己倒是主动上钩了。”
“没想到,计划会这么顺利。”
说着,许亮就把那颗头骨随手扔了出去。
“怎么样,我的道具做得是不是挺真,你本就没发现这是假的。”
我瞪大眼睛,血液瞬间冰凉。
“许亮,你什么意思?”
见我一脸困惑,许亮嘴角勾起一抹阴恻的笑:
“反正你马上也要死了,我也不妨实话告诉你吧。”
“你爸妈,还有宋哲——都是我弄死的。”
我浑身一僵,心脏几乎骤停。
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看到我惊恐的表情,许亮更得意了。
“苏蕊,难道你忘了?我大学主修的就是催眠专业。”
“后来我当了医生,想要一对一给你爸妈、还有宋哲催眠,简直易如反掌。”
他嗤笑一声,眼里的嘲讽更甚:
“所谓的托梦,那也不过是我长年累月往他们潜意识里植入的念头罢了。”
这一瞬,我眼前阵阵发黑。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许亮,我们家跟你无冤无仇,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因为,这都是我要求的。”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瞬间汗毛耸立。
随着脚步声逐渐靠近。
一张我曾无比熟悉的面孔,竟出现在眼前。
——是苏霜!
7
我瞪大眼睛,声音颤抖:
“姐,你还活着?这不可能,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看到我震惊不已的白群殴,苏霜不由勾起嘴角。
对我毫不掩饰嘲讽道:
“我的蠢妹妹,那场车祸不过是我设计的假死罢了,我让许亮随便找了具无头尸体替代,所以才能骗过你们所有人啊。”
“为了这个计划,我和许亮可是筹划了整整三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惨白的脸,带着一丝快意。
“从找合适的尸体,到买通事故现场的目击者,再到一步步给爸妈和宋哲植入催眠暗示,每一步都算得明明白白。”
得知她不仅活着,还和许亮联手害死了爸妈和宋哲。
我又惊又怒,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几乎喘不过气:
“苏霜,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怎么狠得下心,对自己爸妈都下得了手!?”
“闭嘴!”
苏霜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他们才不是我爸妈,我不过是他们当年从孤儿院收养的孤儿。”
“你们从始至终都不是我的亲人!”
言语间,苏霜的眼神变得越发阴狠,掐着我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苏蕊,我实话告诉你吧,早在几年前我就给你爸妈买了高额意外险,而受益人则是我。”
“可接连发生意外,我也担心被警察怀疑到头上,所以才提前策划假死,让自己彻底脱离嫌疑。”
“现在只要你也死了,我就能把你账户里的钱全部转移。”
苏霜松开手,转身扑进许亮怀里。
“到时候,我和许亮会一起出国,拿着这上千万的赔偿金,潇洒过后半辈子,再也不用待在这个令人恶心的地方。”
我实在无法相信,苏霜竟然会为了利益。
不惜设计死养育她这么多年的亲人。
至于宋哲,也单纯只是她的恶趣味。
只有我足够痛苦,她才会更兴奋。
“好了,宝贝,我们得抓紧时间动手了。”
一旁,许亮表情阴鸷,慢慢朝我走近,
我知道,他要给我催眠,让我像爸妈和宋哲一样。
死于一场意外。
可就在这时,许亮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
毫不犹豫刺进了苏霜的口。
下一秒,苏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难以置信看着许亮,又低头看向前渗出的鲜血,嘴唇颤抖:
“许亮,你…你做什么..”
随着许亮拔出匕首,苏霜也吐出一口鲜血。
身子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苏霜,你早就是个死人了,怎么还能继续活着呢?”
“就算我了你,也不会有人任何人知道,而这笔钱,最后只会属于我一个人。”
许亮咧嘴露出阴险的笑容,又往苏霜口补了一刀。
一声惨叫后,苏霜眼底只剩下震惊和不甘。
可很快,她的身体就缓缓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解决了苏霜,许亮转过身冷冷看向我:
“现在,该轮到你了。”
就在许亮掏出怀表,准备对我进行催眠时。
我也彻底放下了伪装。
对着他冷哼一笑:
“许亮,你真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吗?”
语罢,我站起身,随意拍了拍膝盖处的泥土。
全然没有任何虚弱的样子。
“这..这不可能,你明明喝了我下药的水,你怎么会一点事也没有?”
许亮不禁打了个冷颤。
“那当然是因为,我本就没有喝。”
我撇了撇嘴,又继续对他说道:
“许亮,如果我真的相信这一切,又怎么会跟着你来这片树林呢?”
“难道这不是推着你来送死?”
8
闻言,许亮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冲我低吼道:
“这不可能!你到底是怎么识破的?你之前不是都相信了吗?!”
“的确,起初我真的以为爸妈和宋哲,都是被我姐的托梦诅咒而死。”
我冷冷看着他。
“你的计划很完美,但是——你偏偏犯了一个最低级的错误!”
可下一秒,许亮却嘶声反驳:
“你胡说,我的计划天衣无缝,绝不可能有疏漏!”
我向前一步,目光如刀:
“许亮,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我爸妈和宋哲被我姐托梦过。”
“那么请问,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许亮猛地愣住,瞳孔骤然收缩。
他这才回想起来了,之前在太平间,自己下意识说漏了嘴。
“就在那一刻,我意识到不对劲,所以对你产生了怀疑。”
“所以我才将计就计,跟你来这里,就是想亲耳听到真相。”
短暂的震惊过后,许亮脸上浮现出狠厉的神色。
他慢慢直起身,抹了一把嘴角:
“你知道了又如何,你以为没喝我下的药,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苏蕊,你别忘了,你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算不用催眠,我照样能亲手了你!”
话音未落,他便拿着匕首朝我猛扑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枪响炸开。
许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重重地栽倒在地,匕首也脱手飞出。
“警察!不许动!”
只见四面八方亮起强光手电,大批警察从灌木丛中冲出。
迅速将在地上哀嚎的许亮制服。
一名警官走到我面前,关切问道:
“苏小姐,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了一支录音笔:
“警官,这是刚才我录下的全部证据,许亮已经亲口承认了他是如何利用催眠害死我父母和宋哲。”
后续的事情,按部就班,却又快得惊人。
许亮因故意人罪被正式逮捕。
那支录音笔作为关键证据,加上警方后续深入的调查,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他最终因故意人罪被判处。
而苏霜经过医院抢救,虽然勉强保住了性命,但精神状态极不稳定。
被转移到有看管措施的病房。
等尘埃落定后,我匆匆赶去了医院。
病房里,苏霜靠在床上。
看到我,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滔天的恨意取代。
“苏蕊,你别得意!虽然我的计划失败了,还被许亮那个背刺,可你也不不会好过!”
“你的一切都被我给毁掉了,你这辈子都要永远都要活在痛苦里!”
我走到她床边,没有说话。
用尽全身力气,抬手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
苏霜脸上瞬间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嘴角也渗出一丝血迹,那双眼依旧恶狠狠瞪着我。
“苏霜,你怎么能这么恶毒?爸妈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就算你是收养的,他们这二十多年来,何曾有一天没把你当亲女儿看待?”
“妈妈以为你死了,哭得晕过去多少次?爸爸直到被火烧死的前一刻,还惦记着你在下面冷不冷,要给你烧被子!”
我咬紧牙关,努力压制心头的怒火。
可苏霜却歇斯底里尖叫起来,挣扎着想扑过来咬我,但被手铐限制住。
“假的!都是假的!他们心里永远只有你这个亲生女儿,我早就偷看过他们的遗嘱!房子和大部分资产都留给你,可我什么也没有!”
“我算什么?我就是一个用来装点门面,显示他们仁慈的外人!”
“他们活该!活该去死!”
看着她扭曲狰狞的面孔,我心头的怒意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和悲哀。
9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本存折,用力扔在她面前。
“苏霜,你看清楚...这是爸妈一直锁在书房保险柜里的的东西。”
苏霜的目光被那本存折牢牢吸住,带着一丝困惑和慌乱。
“里面是他们俩省吃俭用,工作一辈子,偷偷为你攒下的钱,整整三百万!”
我一字一顿说着,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她心上。
“他们怕你觉得自己是养女心里不踏实,总想多给你备些傍身的钱,他们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过得富足安稳,不受半点委屈!”
苏霜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她伸出手,指尖哆嗦几乎握不住那本轻飘飘的存折。
她翻开封面,看着里面那一长串的余额数字。
一时间几乎忘了呼吸。
“不…不可能,他们明明就偏心,这都是假的…”
她喃喃自语,声音却越来越小。
脸色由疯狂的涨红迅速褪成死灰。
看着她瞬间崩塌的样子,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苏霜,爸妈给你的爱,一点也不少,是你自己被贪婪和猜忌蒙蔽了心!”
我冷声说着。
交代完一切,我也不再停留。
快步离开了病房。
毕竟,等她修养好身体,同样逃不过法律的审判。
我走后,苏霜不再反驳,也不再尖叫。
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本存折,仿佛要将它看穿。
然后,肩膀开始无法控制的耸动。
压抑的呜咽也从喉咙里挤出来,最终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那哭声里,再没有了恨意,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几天后,我接到医院那头打来的电话。
苏霜在病房的卫生间里,用晾衣架吊死了自己。
结束了这罪恶的一生。
而她留下的遗书上,密密麻麻都是血字。
反反复复,却只有一句话:
“对不起。”
得知苏霜的死讯后,我并没有感到任何快意。
心头反而更加空洞。
事到如今,我才是真正的失去了一切。
一周后,我带着鲜花来到了墓园里。
爸妈的墓碑并立在一起。
而旁边,是宋哲安息的地方。
至于苏霜。
她的骨灰我没有去认领。
毕竟在我心里,她早就不是我的家人了。
天空很蓝,风很轻。
我放下三束白花,没有哭。
所有的眼泪,都在之前的挣扎和绝望中流了。
仇恨和悲伤,随着许亮的伏法和苏霜的离去,终于画上了句号。
我知道,活着的人,总要带着伤痕和记忆继续往前走。
也许需要很久。
但生活,终将继续。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