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裁丈夫只是我的工作
故事小说总裁丈夫只是我的工作的作者是贵川,男女主人公是程叙舟林燕雪。第一章京圈都知道林燕雪的丈夫软弱无能——给妻子和小白脸腾房间、为两人熬粥,甚至亲自给他们送计生用品。可所有人都错了。从我结婚那天开始,我就只是把“林燕雪丈夫”当成我的一份工作。在我兄弟999次撞见林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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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京圈都知道林燕雪的丈夫软弱无能——
给妻子和小白脸腾房间、为两人熬粥,甚至亲自给他们送计生用品。
可所有人都错了。
从我结婚那天开始,我就只是把“林燕雪丈夫”当成我的一份工作。
在我兄弟999次撞见林燕和小白脸在一起后,他第1000次劝我离婚。
“兄弟,你再不离婚,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得了怪癖。”
我看了看刚到手的林氏51%的股份,笑了笑:
“这次,该离了。”
1.
我点头的那一秒,坐我对面的兄弟像是被拔掉了电源。
沈放举着啤酒的手悬在半空,琥珀色的液体顺着瓶口滴到他高定皮鞋上,他却浑然不觉。
“你再说一遍?”
他声音发飘,带着不可置信。
毕竟五年了,算上今天,是他劝我离婚的第一千次。
在过去的五年里,不管是沈放把从别人那儿听来的小道消息告诉我;还是亲自撞见我的妻子出轨;甚至他还特地把我妻子出轨的小白脸暴揍一顿带到我面前......
没有一次,我同意离婚,甚至还维护林燕雪和小白脸。
我看了看沈放那惊呆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说——离,下周一九点民政局开门,我就和她离婚。”
沈放长长叹了一口气,“你这样,我突然有点不习惯,甚至怀疑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把桌上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最后一页翻过来,推到他面前。
沈放盯着协议上那行冰冷的印刷字:
【林氏集团 51% 股份,一次性无条件转至甲方名下。】
他咽了口唾沫,眼珠瞪到最大。
“靠,程哥,你......你玩真的?”
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老子劝了你九百九十九次,你他妈第一千次才点头,结果你告诉我你连股份都到手了?”
我没回答,只是拿起火机,把一直夹在指间的那张照片点燃。
照片里,林燕雪穿着婚纱,挽着我的臂弯,笑得幸福而甜蜜。
火苗舔上她的脸,边缘蜷曲,黑灰簌簌落在烟灰缸里。
沈放终于确信自己没听错,整个人从沙发里弹起来,原地转了两圈,比我本人还激动。
“那......那你以后怎么办?林燕雪她......”
“沈放。”
我打断他,“我从来没把‘林燕雪丈夫’当成身份,那只是一份合同工,现在,合同到期,该离职了。”
火舌卷到最后一寸,照片上的女人被烧得只剩下一双眼睛,仍固执地望着我。
我松手,余烬落在玻璃板上。
沈放愣了半晌,忽然笑出声。
“行,程叙舟,你够狠。”
“过去五年,我他妈天天骂你,原来你小子闷声大事啊!”
我苦笑一声:“不管是我,还是那些小白脸都只是林燕雪那死去的白月光的替身,她总有一天会玩腻的。”
“只有钱和权才是真的。”
和沈放告别后,我开着去年生林燕雪送我的兰博基尼回了别墅。
看着放在副驾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我又不禁想起这五年时光。
第一次发现林燕雪把办公室当钟点房用,是在婚后第三个月。
那天我拿着重新整改的收购方案,去集团总部找她签字。
电梯门一开,先飘出来的是她的笑声,黏腻、妩媚;紧接着是男人低哑的喘息。
秘书站在门口,脸色煞白。
我接过文件,说了句“打扰”,转身进了隔壁的空办公室,把方案里所有的预算又拉低五个百分点——那天我听着隔壁的喘息,一直加班到凌晨六点。
不是赌气,是确认:如果婚姻只剩下一纸随时会撕掉的契约,我至少要把那些能够抓紧的牢牢握在手中。
2.
林燕雪喜欢玩,我就给她腾地方。
她带不同的男大学生去游艇、去露营基地、去雪山温泉,我替她订场地、批预算、做风控。
集团里有人背后笑我是他们见过最窝囊的人,我随他们笑,顺手把采购流程改成招标制,每一道比价、每一次入围,都多截出三个点的净利润。
那些利润无声地流进我悄悄注册的公司。
最疯的一次,是她把小白脸带去我亲自跟的南沙剪彩现场。
红绸落下,她挽着别人的胳膊站在主位,媒体镜头狂闪。
那天我回家洗澡,刷着网络上铺天盖地对我这个丈夫的嘲讽,忽然笑出声,用尊严来换金钱没什么不好——
而且我本来就不喜欢林燕雪,所以也谈不上损失尊严。
那天见我不吵不闹,林燕雪从背后抱着我夸我懂事,因为深陷丑闻,公司的事情她也暂时不能手,所以全权交给我负责,也就当做是对我的补偿。
我自然也没有客气,把我掌控的公司一起拉入和林家的当中,在顺便一点点蚕食林氏的利润。
林家老爷子不是没提防。
他多次提醒林燕雪要注意我的动向。
但林燕雪打心底里就瞧不起我,认为仅凭我一个人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要是我真的有二心,她完全可以凭借净身出户让我一无所有。
正是她的这份自大,给了我发展壮大的机会。
我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结果自然不出所料,一股激烈的荷尔蒙味道扑面而来,两个人影在沙发上忘情缠绵。
女人迷离的眼神落到我的身上:“叙舟......”
我微微一顿,心中闪过一丝诧异。
回过神来,我蹑手蹑脚绕过两人,快步走进浴室。
浴缸的水声哗哗。
我调好42℃,这是林燕雪喜欢的温度,高一度她嫌烫,低一度她嫌凉。
五年前,我测了一次就记住了。
“叙舟......”
客厅的方向又飘来一声,软得发腻。
奇怪。
过去四年零七个月,她情到浓时只会喊“仁川”。
那名字是她死去的白月光,也是她给我立的碑——提醒我:程叙舟,你不过是个替身,别妄想越界。
可今晚,她喊了我。
我关掉龙头,用浴袍擦手,顺手把排风扇开到最大。
突然背后一阵温热,林燕雪贴了上来。
“老公,你真好。”
她盯着我的脸,似乎在观察我脸上表情的变化。
“小心着凉。”
我一如往常那样替她将浴袍披上,只是在触及她那激情过后黏腻的皮肤,手指下意识地弹开。
“你慢慢泡,我去给你倒酒。”
开放式厨房里,恒温酒柜亮着幽蓝光。
3.
我抽出一瓶林燕雪最爱的玛歌,醒酒、斟酒,动作像完成每固定任务。
猩红液面停在杯肚最宽处,刚好四十五毫升,我五年里练出来的精准。
“喂,软饭哥,给我也来一杯。”
沙发那头,刚完事的小白脸连浴巾都懒得围,大咧咧地支着长腿。
他长得真像年轻一号的“陆仁川”,连左眉尾那道断眉都如出一辙。
我面无表情,又倒了一杯,递过去。
他接杯时故意用指尖刮过我手背,笑得恶劣:“趁早离了吧,燕雪姐本就不爱你,不然她为什么从来不和你上床?”
“只有我能满足她,只有我才配做她的丈夫。”
我抬眼看他,笑了笑:“都是吃软饭的,你咋说话这么硬气?”
“真想要我的位置,你让她和我离婚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和我说?”
“你......”
下一瞬,他猛地收紧指节——
“啪!”
水晶杯在他掌心炸成一朵晶亮的烟花。
碎片四溅,红酒顺着他的腕子往下淌。
他惨叫一声,攥着块三角碎片往自己左颊狠狠一划,
“救命......程叙舟要我!”
血珠顺着锁骨滚进口,红得刺目。
他踉跄后退,踩翻茶几,玻璃渣子踩得咯吱作响,场面真得像提前排练过几十遍。
楼梯口立刻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燕雪披着真丝睡袍冲下来,口起伏,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
她先看到的是血,其次才是我——
我仍保持递酒的姿势。
“怎么回事?”她声音发颤,站在小白脸身前,本能地隔开我。
“燕雪姐......”小白脸捂着脸,血从指缝渗出,“他威胁我离开你,我不愿意,他就抄起杯子砸我,说......说要毁了我这张脸,让我再也没脸见你!”
林燕雪愣住,瞳孔微缩,“程叙舟,你动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动他的脸?”
“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面无表情地打断她,“就因为我和他都长得像陆仁川。”
林燕雪咬牙切齿盯着我,“那你还......”
我将手机递了出去,随后指了指角落的摄像头,“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被拍了下来,你自己看看是我划的,还是他自己?”
小白脸没料到我还留这一手,哭声卡壳,血却流得更欢。
我抬腕看表,凌晨一点,距离下周一九点,还有31个小时。
“早点睡。”我转身往楼梯走,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明天公司还有事情。”
身后,林燕雪突然喊我:“程叙舟!”
我停住,没回头。
林燕雪多了几分歇斯底里:“你变了!”
“变得不听话了!”
我缓缓转身,无奈一笑:“所以,你要和我离婚,把位置让给他吗?”
小白脸听到离婚两字,嘴角一翘,声音更加委屈了。
“燕雪姐,我真的没有想要破坏你们幸福,这全都是他......”
他一边说,还不忘将为数不多的血在脸上抹个遍。
林燕雪短暂地愣了神,似乎她没有料想到,我一个吃软饭的,竟然敢主动提离婚。
“程叙舟,你非要闹到收不了场才甘心?”
4.
她裹紧睡袍,她挡在小白脸前面,肩膀微微发抖。
“我闹?”我抬眼扫过满地碎玻璃,“我一句话没说,一杯酒递过去,他就能自己毁容,这叫我闹?”
“我说了有监控,不信你可以自己查看......”
“够了!”她声音陡然拔高,又硬生生压下去,“我知道你有气,可你也得顾全大局。外面多少媒体等着拍我们林家的笑话?”
“你倒好,亲自给他们创造素材?”
她深吸一口气,像把最后的耐心也吸进肺里。
“丈夫这个头衔,我从来没想过给别人。永远是你。”
听到这话,小白脸脸瞬间黑得能够滴出墨来。
“但前提是......”她竖起一手指,指尖几乎戳到我鼻尖,“你得乖。”
三个字,轻飘飘,却像给狗套项圈。
“乖到什么程度?”我笑了笑,取下无名指的戒指。
“别阴阳怪气。”林燕雪眉尾一挑,露出惯有的骄矜,“外面那些,不过是玩玩。你才是户口本上的配偶栏,懂吗?可你若非要撕破脸,我不介意换人,林家不缺女婿。”
她回头,看了眼身后满脸血污的男孩。
那一眼,像在评估一件被磕出裂痕的瓷器。
“阿执年纪小,不懂事,你跟他计较什么?”她语气软下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尾音,“跟他道个歉,我可以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道歉可以。”我点头,抬腕看表,“按市价,一句对不起,值林氏 0.5% 股份,现金结算也行。”
“程叙舟!”她声音再度撕裂,“你别给脸不要脸!”
“是不是这些年我给了你太多好脸色,让你忘记大小王了?”
小白脸很聪明,他体贴地搀扶着林燕雪的腰肢,“燕雪姐我没事的,你别生气,生气对你身体不好!”
林燕雪揉了揉太阳,失望地看着我。
“程叙舟,过去你也像阿执这样听话,可你如今......”
她重重叹了口气,停顿了半秒,“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向阿执道歉,否则我会让你一无所有......”
她还未说完,我就取下那枚象征着我的身份,也象征着我们婚姻的戒指。
我像是丢掉垃圾一样,丢到林燕雪的脚边。
“林燕雪不是你不要我,是我不要你了!”
戒指在地板上滚了两圈,撞在林燕雪的拖鞋尖。
她垂眼盯着那圈铂金,像盯着一个荒诞的笑话。
“程叙舟,你疯了?”
第二章
5.
她声音尖得发颤,拳头攥得发响,“谁给你的胆子,敢先提离婚?”
我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法律规定任何一方都有权提出离婚。我只是在行使法定权利。”
“法定权利?”
她猛地抬头,眼眶发红,却倔强地不肯掉泪,“你别忘了,这五年你吃我的、住我的、开我的车、花我的钱!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谢谢提醒。”
我点头,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黑卡,两指夹着,没有丝毫留恋就递回去,“车钥匙在玄关。”
林燕雪指尖发抖,还没开口,身后的小白脸已经冲了过来,想要借题发挥。
“燕雪姐给你那么多面子,你还装什么?”
他拳头带着风,直奔我面门。
我侧身让过,顺手抄起醒酒器,琥珀色酒液在空中划出半弧,“砰”一声闷响,水晶瓶身精准地砸在他额头。
“我们的事,轮到你来手了吗?”
玻璃破碎,他那张白净的脸再次被划出好几道口子,看上去格外狰狞。
“阿执!”
林燕雪尖叫,扑过去扶他。
小白脸咳得眼泪鼻涕齐飞,仍不忘伸手指我,“他......他敢打我......”
我甩了甩手腕,金属表带在灯下闪出冷光:“正当防卫。监控还在,欢迎报警。”
林燕雪抬头,眸子里燃着两簇火:“滚出去,现在,立刻。”
“不用你说,我自己也会走。”
我转身往楼梯走,两步后又停住,回头,“对了,南沙二轮融资记得别错过了时间。”
“程叙舟!”
她抓起茶几上的水晶杯冲我砸来,杯沿擦过我耳廓,冰凉一片,“你被开除了,你别以为我只是让你净身出户,我会让律师告到你倾家荡产。”
杯子落地,碎成一地星屑。
我低头看了看裤脚溅上的酒渍,叹口气:“那就法庭见。”
玄关处,管家老周端着拖鞋,欲言又止。
我把车钥匙、门禁卡、备用手机一并放进托盘,顺手拍了拍他肩膀:“周叔,保重。”
老周哽咽:“先生,夜里凉,您外套......”
“不用。”
我拉开门,十二月的北风卷进来,让人格外清醒,“我习惯了。”
身后,林燕雪的声音追出来,被门扉切成破碎的片段:“冻结他的所有副卡,通知公关部发声明,程叙舟私德败坏,林家即刻起与其划清界限。”
“程叙舟,既然你不稀罕林先生的位置,那我就给阿执,你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他怀中一脸痛苦的小白脸终于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燕雪姐,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砰。”
大门合拢,世界瞬间安静。
夜沉得像一潭墨。
我站在台阶下,抬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别墅。
二楼的落地窗“刷”地被窗帘遮严,只剩一角缝隙,隐约看见林燕雪把小白脸按在沙发上,拿冰袋敷他额角,动作急切却温柔。
曾经,那位置是我的。
如今,我成了看客。
我收回目光,掏出手机,拨给沈放:“来接我,带件外套......对,净身出户,字面意义上的。”
电话那头,他沉默两秒,爆笑出声:“老子这就来,顺便放挂鞭炮庆祝。”
挂断,我沿着盘山公路往下走。
寒风刮得耳廓生疼,却意外痛快。
五年合同,终于到期。
离婚快乐,程叙舟。
6.
南沙二轮融资会议定在上午十点。
我七点就到了会场,把文件中的数据又核对了一遍。
沈放拎着咖啡进来,扫了眼嘉宾签到表,嗤笑一声:
“哟,林燕雪竟然没来?”
我头也没抬:“她可是大忙人,我赌她肯定不会来。”
事实很快验证——
九点五十,林燕雪还是没有出现,秘书打电话过去,对面只回了一句:
“林总在医院陪护,今天不过来了,流程你们先走。”
陪护谁,不言而喻。
我点开朋友圈,第一条就是林燕雪凌晨三点发的:
【你为我流血,我为你守夜,病房里的月光,比董事会上的投影温柔】
配图是小白脸裹着纱布躺在病床,角度选得极好,半侧脸被月光打出恰到好处的脆弱。
沈放凑过来,看完直接呕了一声:
“我昨晚吃的晚饭都快吐出来了,她到底知不知道今天融资规模多大?一千亿,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错过了?”
我熄灭手机,继续看着电脑中的方案:“感情用事,是人最讨厌的风险项。”
“也是你最好的机会。”沈放冲我挤眼,“林燕雪不在,一切都能够按照你的计划进行。”
我笑笑没接话。
十点整,灯光暗下。
会议进行十分顺利,我将本属于林氏的赞助商全部拉倒了我的公司名下。
沈放在后台冲我竖起大拇指:“人还要诛心,兄弟你够绝。”
会议散场,我刚走到停车场,陌生号码进来。
接起,是小白脸。
背景音里医疗监护仪滴答作响,他声音却带着一种优越感:
“程叙舟,离开燕雪姐,你也就只能靠卖嘴皮子混口饭了吧!说说,今晚准备去哪儿要饭?”
“我可以给你发个定位,市中心天桥,人流量大,适合你。”
我拉开车门,把电脑包扔进副驾:
“徐执,医生没告诉你,面部缝合后最好少做表情?小心留疤。”
对面像被戳了命门,瞬间炸毛:
“你他妈......”
我打断他:“另外,多亏今天林燕雪缺席,给我包了一个大红包。”
“你等着!燕雪姐说了,离婚冷静期只剩二十天,等她回来,第一个让你滚出南沙!”
我“嗯”了一声,随即说出一个徐执没有意识到的残酷真相:
“我算了一下,你应该是林燕雪包养的第32个男人。”
“你不会真的以为她会一直把你留在她身边吧?”
一听到这话,徐执瞬间不淡定了:“程叙舟,你以为我是你这个被抛弃的可怜虫吗?”
“我和你们这些垃圾不一样,燕雪是真的爱我!她......”
突然电话中断,下一秒,电话对面响起林燕雪的声音:“程叙舟,谁允许你打电话扰阿执的?”
“我告诉你,你现在想要后悔已经晚了!”
“只要一和你离婚,我就会立刻和阿执举办婚礼!”
“至于你......只是一条没有主人的狗,今后我看你要怎么在京圈立足!”
我懒得再听,直接挂断拉黑。
再次见到林燕雪是在一个月后,她带着徐执早早就等在了民政局门口。
看到我骑着共享单车出现,林燕雪满意地笑了。
“程叙舟,从兰博基尼到破自行车,你心里落差应该蛮大的吧?”
7.
“是不是已经后悔了?”
她不知道,我骑自行车单纯只是为了锻炼身体罢了。
“程叙舟,我可以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给阿执认错,我保你拿着五百万离开京城,下半辈子还能体面做人。”
“不然,我让你连这破自行车都骑不起......”
林燕雪把墨镜推到头顶,露出精致到近乎冷漠的眉眼。
她今天穿了件正红色的羊绒大衣,像故意挑的喜色。
我抬头看了眼民政局门口新挂的横幅——#走向幸福的殿堂#
红底白字,刺目得像一句玩笑。
“五百万?”我单手兜,漫不经心地说道,“林总,你这点钱,还是留着给徐执买祛疤膏吧。”
“万一留疤,说不定他又要被你抛弃了!”
林燕雪眼角一抽,还没开口,徐执先一步蹿出来。
额头那道三厘米长的缝合疤还泛着粉红,被粉底盖了七八层,依旧遮不住。
“程叙舟,你少装!燕雪姐给你活路你不走,非要净身出户,现在连句道歉都舍不得低头——”
他声音尖得变了调,伸手就想来推我。
我侧身让过,顺势抓住他手腕,往下一折。
“咔哒”一声轻响,徐执整张脸瞬间扭曲。
“公共场合,别动手。”我松开他,拍了拍袖口,“再毁容一次,怕你真的就不能靠这张脸吃软饭了。”
林燕雪深吸一口气,眼神像冰锥:“你真不跪?”
“跪天跪地跪父母,”我笑了笑,“你算哪一类?”
她点点头,连说了三个“好”,转身踩着十厘米高跟噔噔进门。
徐执捂着手腕,踉踉跄跄跟上,临了还不忘回头瞪我一眼,结果一脚踩空,差点把民政局门槛磕飞。
......
工作人员是个圆脸小姑娘,看看我,又看看对面两人,小声提醒:“离婚协议、证件照、户口本身份证,都带齐了吗?”
“齐了。”我把材料推过去。
林燕雪“啪”地一声把文件拍在台面,红色甲油刮过玻璃,发出刺耳声响。
钢印落下,“咔嚓”一声脆响,五年契约正式腰斩。
我接过暗红色小本,随手塞进风衣口袋,像揣一张普通发票。
林燕雪却郑重其事地把离婚证进爱马仕,转身就挽住徐执,嗓音拔高:“走,去领结婚证!”
民政局今天人少,旁边窗口刚好空着。
工作人员认出她,愣了愣:“林总,您这是......”
“闪婚,”她笑得明艳,“吉吉时,别耽误。”
十分钟后,新鲜出炉的红本本递到徐执手里。
他翻开看了一眼,像是终于攥住了一张长期饭票,激动得疤痕发红。
林燕雪拿着鲜红的结婚证,在我眼前晃,纸张扇起的风扫过我下巴——
“程叙舟,看清楚,你不要的东西,有人抢着要。”
“现在就算你想要后悔也没有机会了。”
“恭喜你,”我后退半步,给两人留出足够的空间,“别明天又离婚了。”
徐执脸色一沉,刚想张嘴,我竖起食指做了个“嘘”的手势。
林燕雪眯眼:“嘴硬没用!”
“从今天起,你和林氏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拭目以待。”我抬腕看表,“十点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失陪。”
我转身往外走,背后传来林燕雪刻意扬高的声音:
“程叙舟,你走出这个门,就再也不是林家人!”
“你放在公司的东西我限你今天之内收拾净,别让我赶你走!”
我回头,露出一个自信十足的微笑:“忘了说,现在我是林氏最大的股东,谁赶谁还不一定呢。”
8.
“林氏最大股东?”
林燕雪笑得肩带直颤,“程叙舟,软饭吃多了会醉是吧?竟然大白天就开始说梦话。”
我懒得陪她做嘴皮热身,抬腕看表:“我很忙,没时间和你在这儿耍嘴皮子。”
说完转身跨上那辆共享单车,一路顺着下坡滑出她视野。
二十分钟后,林氏总部董事会会议室。
我推门而入,椭圆长桌顶端的位置空着——那是董事长的专座。
我上前就坐了上去:“各位,早上好,今天议程第一项:重新选举林氏集团董事长。”
几人面面相觑:“程先生,您持股......”
我把文件袋往他面前一推——
《林氏集团 51% 股份过户协议》赫然在列。
各位扶了扶老花镜,瞬间坐直:“......符合章程,提案有效。”
我低头系袖扣,听见电梯“叮”一声。
林燕雪踩着十厘米红底高跟,风一样卷进来,徐执小跑跟在后头。
“程叙舟!”
她一眼看见我坐在主位,妆容精致的脸上血色瞬间炸开,“谁让你进来的?安保,把这条疯狗给我拖出去。”
两名制服安保对视一眼,没动。
林燕雪声音拔高:“耳聋了?他已经被林氏开除,立刻、马上!”
年长的那位上前半步,冲她微微躬身,也冲我躬身:“林总,程总,今早公司股东名册已更新,程叙舟先生个人持股 51%,为单一最大股东;据章程,只有股东大会有权解除董事资格,我们......只听股东大会决议。”
林燕雪愣了半秒,冷笑:“放屁,他凭什么 51%?你们串通演戏?”
我抬手,将协议推了过去。
我淡声补刀:“忘了告诉你,这五年来,我一直在匿名收购林氏的股份。”
林燕雪指尖发颤,嘴角被咬出血:“这不可能......”
徐执见风不对,立刻捂着额头伤口上前:“燕雪姐,咱们先找律师,他们这是恶意收购!”
我扫他一眼,冲门口扬声:“法务。”
首席法务拎着厚厚一沓协议进来,分放到每位董事面前:“经核,程总行使换股权程序合法,已履行披露义务,今起生效。”
林燕雪“刷”地把文件扫落一地,高跟鞋碾过纸页,声音尖利:“程叙舟,你还没闹够?”
“我知道你这么做,不就是在生气徐执抢了你的位置吗?”
“程叙舟,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林燕雪把离婚证拍在我面前的会议桌上。
“把股份全部转回我名下,我立刻让民政局撤回离婚登记,我们复婚,今天就可以。”
我怀疑她出门之前把脑子落在了家里了。
“复婚?”
徐执第一个尖叫出声。
“燕雪姐,你不是说过从今之后只会爱我一个人吗?”
“你怎么能和他复婚?我决不允许。”
啪!
巨大的耳光声在会议室里回荡。
林燕雪一巴掌抽在徐执的脸上,因为太过用力,徐执脸上刚刚痊愈的伤口再次裂开,不断往外渗着血。
徐执不可思议地望着林燕雪,“燕雪姐,那你竟然为了他打我?”
林燕雪一脸不耐烦,“我想你误会了,我的丈夫永远只有程叙舟一人,我和你不过只是玩玩而已。”
她转头看向我,“好了,叙舟别闹了,我们复婚吧。”
9.
偌大的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换气声。
十几名董事齐刷刷把目光从公司章程挪到我脸上,瞳孔里统一写着一句话:
——这女人怕不是疯了?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声在椭圆穹顶里撞出回声,像一记更响的耳光。
“林燕雪,”我抬手,把那份51%的过户协议往她面前推了推,指尖在“不可撤销”四个字上敲了敲,“你识字吗?”
她看都没看,居高临下:“别跟我玩文字游戏,你不过是在赌气,气我把新郎的位置给了徐执,现在我给你台阶,你别给脸不要脸。”
“台阶?”我瞥了眼她身后。
徐执正捂着裂开伤口的脸,眼神中闪着仇恨的目光。
我转回视线,慢条斯理:“林燕雪,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赌气,你爱让谁当你的丈夫那是你的自由,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是绝对不可能和你复婚的。”
会议室响起零星的“噗嗤”声。
林燕雪脸色瞬间涨成猪肝,指甲把桌面刮出白痕:“程叙舟,没有我,你五年前就滚回出租屋吃泡面了。”
我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俯身近她。
“既然你把话说到这儿,那我也一次性说清楚——”
“这五年,我不感谢你,一点也不。”
林燕雪瞳孔猛地一缩,像被人突然掐住脖子。
“你当初挑我,不就是因为我这张脸像陆仁川?你把我当替身,当保姆,当会说话的安慰玩具。”
我指了指自己颧骨,“这颗痣是你让我点上的,因为像他。”
“而我——”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冷静,“我娶你,是因为‘林燕雪丈夫’这个头衔,能让我少奋斗二十年,你给我资源,我配合你演出,明码标价,各取所需。”
会议室里响起零星的抽气声。
几位白发董事面面相觑,仿佛第一次看清这场豪门婚姻的本质。
“你住我的、穿我的、开我的——”林燕雪几乎咬碎后槽牙。
“我不是也让你开心了吗?”我打断她,抬手数给她听,“五年,一百八十二场公开活动,我没一次迟到;你换了三十一个小情人,我替你订酒店、清场、做风控,连计生用品都按你的喜好;媒体骂我得了怪癖,我一句辩解也说不出口——”
我摊手,“林总,这还不够?”
“所以你早就盘算着吞我林氏?”她声音嘶哑。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嗤笑,“你要是真的有本事,也不会让股份落到我手里。”
“程叙舟!”她猛地拍桌,高跟鞋“噔噔”后退两步,“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那又怎么样?”
徐执捂着脸,从指缝里漏出扭曲的尖叫:“燕雪姐,你别听他狡辩,他这就是软饭硬吃,狼子野心!”
林燕雪反手又给了他一耳光,“我和我老公说话,轮到你嘴了吗?”
我连余光都懒得给他们,只抬腕看表:“我的律师在外面,股权转让公证处预约到十点半,林总,如果你没别的问题——”
“站住!”林燕雪突然伸手抓住我袖口,指尖冰凉,“你到底有没有......哪怕一秒钟,把我当妻子,而不是跳板?”
她声音低下去,带着不自知的颤。
10.
那一瞬,我以为她真的在等一个“有”字。
可我只是把袖口慢慢抽回来,抚平褶皱。
“林燕雪,”我直视她,“我把你当老板,当金主,当甲方,妻子?那是你给自己写的剧本,我可没当真。”
“所以你铁了心要跟我撕破脸?”她松开手,踉跄半步。
“脸早就撕了。”我侧身让过,目光掠过她,看向落地窗外,“只是今天,把遮羞布也扯掉而已。”
我抬步往门外走,声音顺着风抛在身后——
“林燕雪,我们两清。
你失去的是51%的股份,我失去的是‘丈夫’这个身份。”
“程叙舟!”她在我身后嘶喊,“我不许你走,快回来!”
我笑了笑,推门而出,“祝你和——”我扫了眼徐执,“第32位,百年好合。”
林燕雪还想朝我追来,结果下一秒,会议室响起她的惨叫。
林燕雪看着口晕开的红色,不可思议地回头看去,只见徐执手中的匕首彻底进她的身体里。
“林燕雪,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林燕雪张了张嘴,艰难朝着我离开的方向伸出手,像是挽留。
结果下一刻,那只手就彻底垂下了。
徐执很快就被安保制服,送往警局。
我走出林氏集团的大楼。
五年合同,正式结束。
抬头,阳光正好,照亮我,也照亮我的前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