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攒够一千积分后,我暴揍疯批老公
看短篇文,千万不要错过黄栀子的《攒够一千积分后,我暴揍疯批老公》,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周妄沈菲儿。第1章 1我的老公每天都会打我一顿,可能是因为饭菜不合口,也可能是因为单纯的心情不好。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那一天,灵魂典当行的老板找上了我。“经过观察,你是最适合的典当行继承人。”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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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的老公每天都会打我一顿,
可能是因为饭菜不合口,也可能是因为单纯的心情不好。
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那一天,灵魂典当行的老板找上了我。
“经过观察,你是最适合的典当行继承人。”
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
“但代价是,你人间的肉体必须死亡。”
我死寂的眼底终于裂开道缝隙,攥着衣角的手突然用力:
“我答应,但你需要先帮我一个忙。”
典当行老板眉梢微挑,
“什么忙?说说看。”
“给我一个反弹伤害的道具!”
1
看着我认真的表情,老板的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划,随即出现一个档案。
他迟疑的查看了一遍我的资料。
“你确定吗?资料显示你家庭美满,老公也是旁人眼里的模范丈夫,这道具对你没用。”
“模范丈夫?”
我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比哭还难看,
“是能把妻子往死里打的模范丈夫吗?”
老板先是诧异了一下,紧接着围着我转了两圈,上下打量,
“你看着不像受了伤,而且他的社会评价一直十分优秀。”
“你的老公应该是公认的好男人啊。”
听到这话,我胃里突然翻江倒海。
我踉跄着冲进卫生间,趴在水池边呕,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身旁的人都是这样想,可没人知道我每天过得是什么子!
身后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老板的声音软了些:
“既然这是你生前的最后要求,我可以为帮你。”
“但按照规定不能随便使用道具。我可以给你一周的时间,这一周里我会变成灵体状态跟在你身边,只有你能看见我。”
“若这期间我看到你老公对你有施暴行为,你就可以得到积分,攒够一千分就可以兑换道具了。”
老板说完见我目睛的盯着他,无奈再度开口:
“兑换分值我已经给你最低了,你要觉得不行......”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平淡的声音夹杂着一些习以为常的麻木:
“用不了一周。”
接下来我就枯坐在沙发上,盯着墙上的秒针‘嘀嗒’‘嘀嗒’的转着。
直到月明星稀,我晃醒变成灵魂体的老板,压着嗓子说:
“我的一天要开始了,麻烦你好好看着。”
老板显然没反应过来,迷迷糊糊看了一眼墙上的表:
“你要什么啊?这才四点而已。”
瞄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我把声音压得更低:
“周妄每天早上都要有五菜一汤,要是有一点差错,我就死定了!”
老板并没将我的话放心上,继续不在意的说:
“没有又能怎样呢?我跟你说,男人不能太惯着。”
看了眼时间,我已经来不及再解释,转身冲进厨房,开始处理食材。
因为耽误了一些时间,导致我在过程中太过着急,发出了几声碰撞声。
我不敢想象将周妄吵醒的下场,接下来的整个过程都凝声屏气,不敢有一丝懈怠。
八点,身后卧室的房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我忍不住浑身颤抖,额头因为紧张瞬间冒出冷汗。
完了,今天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
回头对上周妄那比女生还要精致漂亮的脸,此刻正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我。
我咽了咽口水,缓解一下喉咙的涩,颤抖的开口:
“老公,早上好。”
话音刚落,周妄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阴狠,三两步冲上来抬起手狠狠地将我扇倒在地。
紧接着他将我整个人提起来,狠狠摁入混着泥沙的洗菜水中。
飘一旁的老板被惊得呆愣在原地,冷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这人是心理变态吗?莫名其妙的就动手!”
“记一百分!记一百分!”
老板愤怒的声音并不能传到周妄的耳中,也没能阻止他施虐的行动。
冰凉的污水带着泥沙从鼻腔流向喉咙,我整个人逐渐被窒息感包围。
半分钟后,周妄才松开桎梏我的双手。
我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的瘫在地上,止不住地剧烈咳嗽。
但我没时间缓和身体的不适,赶紧强扯着嘴角,讨好的说:
“我错了老公,下次再也不敢了。”
“五菜一汤已经做好了,一直在火上煨着,怕凉了。”
周妄看了一眼厨房的饭菜,冷漠的转身走向餐桌,拿起筷子,伸手夹了最近的一道菜。
我刚暗自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却被迎面而来的餐盘砸的踉跄。
菜叶混着汤汁从我的头顶滑落到脸颊,最后滴到地板上。
我不敢躲避,整个人吓得赶紧跪在地上。
老板赶紧挡在我身前,可碗盘穿过他的灵体重重砸在我的身上。
他看着我,着急的说道:
“他这又是犯什么病啊?”
我将脸死死埋在地上,声音从牙缝挤出来,
“他从来都是这样。”
2
周妄的目光死死钉在我的身上,语气犹如淬了毒的冰:
“我是不是交代过,桌上有蒜末的菜不能超过两道?”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明明没带多少怒气,却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老板在旁边气的直打转:
“我的天!调味汁难道也算一道菜?他分明就是故意找茬!”
我死死低着头,下巴快抵到口,声音里裹着一层化不开的麻木:
“对不起老公,我错了。”
话音刚落,周妄的手就像铁钳似的揪住我的衣领,猛地一甩,紧接着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我像个破布娃娃似的摔在地上,后腰撞在厨房的柜角,疼得眼前发黑。
可我不敢哼一声,咬紧牙关把痛呼咽回肚子里,连蜷缩都不敢。
我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狠的打。
整整十分钟,直到他打的呼吸都有些粗重,才停下手转身去卫生间洗漱,留下我在地上疼的起不来身。
老板不知所措的蹲下来,声音里满是疼惜:
“抱歉,我没法直接预,但现在只差八百分了。他......他经常打你吗?”
我咬着下唇,咽下喉头涌上的腥甜,摇了摇头,没说话。
有什么好说的呢?
说多了,不过是把伤疤示人,徒增难堪罢了。
缓了一会,我强撑着身体,踉跄着回房间换了身净衣服。
离开家后,我骑着电瓶车在路上穿梭,老板飘在我身后,满是疑惑:
“哎,你这是要去哪?好歹吃些东西再出发啊。”
“不出门是没有东西吃的。”
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老板还是不懂,但却没再多问。
直到我在小区角落的杂物间里,穿上印着外卖平台logo的马甲时,他再次疑惑地开口:
“你还在送外卖?是周妄你挣钱吗?”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摇了摇头,并没作答。
有些事,没经历过的人永远不会理解。
一上午跑了十几单,太阳毒得能把人晒化,我骑着电瓶车在马路上穿梭,头晕得厉害,肚子饿得咕咕叫,但却不敢停下。
直到中午,终于挣到了一百二十七块。
我没敢给自己留一分,直接去超市买了周妄爱吃的肉脯、冰镇可乐,还有他最近念叨着想吃的进口薯片。
老板在旁边满脸气愤,撑着车把颤抖着唇:
“江念念!你一上午滴水未进,累死累活就挣这么点,为什么不先给自己买点啊?”
我摇了摇头,眼神空洞麻木。
他不懂,我买的不是零食,是我的命。
回家时,周妄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听见开门声,他立刻抬起头看向我,眼神像在审视一件死物,没有半分温度。
“什么去了?”
短短五个字,语气平淡,却让我莫名的紧张。
我赶忙把手里的购物袋递过去,脸上堆起刻进骨子的讨好:
“去打工挣钱了,想给你买些好吃的。”
周妄的脸色并没有半分好转,大步走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外套、内衫一件件扒下来。
搜查完我身体的每个角落,他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算你识相。”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购物袋,见到里面的东西,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接着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硬的全麦饼,抬手扔到我面前:
“拿着吃吧。”
我一直乖顺的低着头,捡起饼转身回了房间。
老板跟在我身后,魂体都在发颤,显然是被刚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如果刚才他在你身上发现了钱,会有什么后果?”
“他会把我打到下不了床。”
我坐在床边,吃着饼,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别人的遭遇。
对上我眼中的不解,老板有些哽咽的开口:
“他刚才那架势,不知道你是挨了多少打才能做到今天的地步。”
毫无预兆地,眼泪一颗颗顺着脸颊滴落。
我从没想过,这世上还有人会心疼我的遭遇,共情我的苦难。
我抹了把眼泪,对着老板笑了笑,声音格外真诚:
“谢谢。”
3
“砰 ——”
房门突然被人猛地踹开,周妄的白月光沈菲儿踩着八厘米细高跟一步一步走进来。
“江念念,要我说你是真蠢。”
她在我面前站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你明知道周妄哥的性子还非要惹他生气,是觉得身上的伤还不够多吗?”
我攥紧了藏在身后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不能反驳,不能反抗,任何情绪波动都会成为周妄施暴的理由。
身旁的老板透明的身影气得微微发颤,声音都带着颤音:
“这女人怎么颠倒黑白?你什么时候惹他了?”
老板还想再说什么,沈菲儿却因为我的沉默彻底恼了。
她猛地伸手揪住我的头发,
“你敢无视我?”
沈菲儿的声音尖锐得刺耳,她用力晃着我的头,眼神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就是用这幅可怜样勾引周妄的吧?等我把你的脸刮花,看你还怎么装!”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何念念的欺辱会不会记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沈菲儿的手瞬间松开,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上,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
“我只是劝你跟周妄哥好好过子,不要总惹他生气...... 你就算不爱听,也没必要推我啊!”
老板惊得张大了嘴,透明的手在空中挥了挥:
“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周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取下墙上那熟悉的皮鞭,皮革在空中划过的声音让我浑身发冷。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本能地绷紧,却没有躲闪。
第一鞭落在背上时,我还是没忍住闷哼一声。
剧痛顺着脊椎蔓延开来,衣服瞬间被打破,伤口辣地疼。
我没有挣扎,只是悄悄调整着呼吸,把疼痛的注意力转移到心里的计数上 ,
一鞭,两鞭,三鞭...... 每一次疼痛,都离一千分更近一步。
“念念,你真是学不乖啊。”
周妄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鞭子还在不断落下,
“看来今天得给你好好长长记性!”
“快跑!你快跑啊!”
老板在一旁急得大喊,
“江念念,你在再不跑会被打死的!”
我挣扎着想起身,却又被接踵而来的鞭子打趴,只能把身体蜷缩成一团。
直到背上的鲜血已经浸透了衣服,周妄才停下手。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我背上的伤口,眼底的偏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念念,这下记住了吗?”
“败类!!”
老板气得浑身发抖,透明的拳头挥向周妄,却径直穿了过去,
“这次记两百分!两百分!”
我咬着牙,没有说话。
身上的皮肉绽开,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意识在疼痛中渐渐模糊。
可沈菲儿却还没打算放过我,她拿出手机,镜头对着我不停转动,“咔嚓、咔嚓” 的快门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闪光灯一次次亮起,照亮我狼狈的模样,也照亮周妄冷漠的脸,
他就站在旁边,双手在口袋里,仿佛眼前被羞辱的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老板被气的喘着粗气,透明的口剧烈起伏。
“他们两个跟疯子有什么区别!”
沈菲儿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江念念,你说,要是你死去的父母看到你现在活的狗都不如,会不会后悔当初没带着你一起死啊?”
“父母” 两个字像一把利刃,瞬间刺穿了我麻木的神经。
心口的疼痛骤然加剧,甚至盖过了身上的伤口。
若是爸妈还在,一定不会让我受这样的委屈......
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的血迹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老板飘到我身边,透明的手轻轻拂过我的头发,像是在安慰我,
“江念念,被羞辱也算!我再给你记一百分,就剩四百分了,你在撑一下。”
我眨了眨眼睛,把眼泪回去,声音异常坚定:
“放心,我撑得住。”
这种羞辱对我来说早已无关痛痒了,现在我只需要尽快攒够积分!
老板看着我,又看看不远处还在咒骂的沈菲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双手在空中快速比划着,一道淡蓝色的透明保护罩 “嗡” 的一声罩住了我。
光晕在保护罩上轻轻流转,带来一丝微弱的温暖,身上的疼痛感渐渐减轻,外面的声音也变得模糊。
我知道,是老板又一次帮了我。
积攒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眼泪无声地落下。
老板努力压抑着怒气,放低声音安慰我:
“江念念,你放心,他们一定会遭的。”
沈菲儿见我半天都没动弹,以为我昏了过去。
她收起脸上的狰狞,扭着腰走到周妄身边,娇滴滴的开口:
“周妄哥,这个蠢女人每天就只会惹你生气。”
“之前咱们不是说好去野营吗?不然让她跟着学一下怎么叫伺候人吧。”
周妄伸手揉了揉沈菲儿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好,都听你的。”
4
第二天清晨,后背的伤口还没愈合,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
我不敢向后靠,只能挺直腰板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疼痛微微出汗。
周妄和沈菲儿坐在后排,说说笑笑的声音不断传来。
“这两个疯子脆凑在一起算了!”
老板飘在我旁边不停地吐槽着,
“念念,还差一点你就可以获得道具了,到时候没人可以再伤害你。”
“等你拿到道具之后就狠狠地报复这对狗男女!让他们再也嚣张不起来!”
听着他的话,我心头涌起一丝暖意。
我转过头,对着老板的方向,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
可这个笑容,却被后视镜里的周妄捕捉到了。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骇人死,像冰冷的毒蛇,死死盯着我嘴角的弧度,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我心里一紧,赶紧收回笑容,重新看向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
到了营地之后,周妄和沈菲儿去了一旁打闹,我则在一旁搭帐篷,铺睡袋。
我卷起衣袖,露出手臂上青紫的伤痕和已经结痂的伤口,弯腰开始整理帐篷支架。
“你好,我们忘记带火种了,请问......”
一个陌生的男声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隔壁营地的一个男人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可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就顿住了,
目光落在我手臂的伤口上,语气瞬间变得关切,
“你伤的好重,我有一些随身带着的药膏,给你用一些吧。”
我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发声,一只冰冷的手突然从后面紧紧扼住了我的脖子。
“这位先生,她已经上过药了,就不用劳烦了。”
周妄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礼貌,可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却越来越紧。
男人显然感觉到了氛围不对,他皱了皱眉,还是坚持道:
“但是她的伤口看着很严重,我可以把药送给你们留着备用。”
“我的妻子并不需要这些。”
周妄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变得狰狞,他将我挡在身后,眼神阴鸷地盯着男人,
“你现在已经严重打扰到我们了,我想你尽快离开。”
男人被周妄的神情吓到,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走了。
接着周妄双手像铁钳一般的桎梏我,将我拖拽到树林深处。
“念念,就这么喜欢勾引男人是吗?”
周妄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冰冷的气息让我浑身发抖,
“在车上我就看见你笑的一副样。怎么?我满足不了你?”
说着,周妄伸手就要扯我的衣服。
我咬紧牙关,没有反驳,盘算着该如何挣脱,手指下意识地拉住衬衣的衣角。
周妄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整个人抵在树上。
后背的伤口被树挤压,剧痛瞬间蔓延开来,窒息感也越来越强烈。
“真的是疯子!他居然要在外面性侵你,不能让他得逞!”
老板在一旁急得团团转,透明的身体不断撞着周围的树木,
“这次记三百分!三百分!江念念,你可千万要挺住啊,马上就可以兑换道具了!千万别放弃!”
老板的声音逐渐模糊,就在黑暗即将把我完全笼罩时,周妄突然松开了手。
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咳嗽不止。
“你就在这里跪着反省。”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
“要是让我看见你偷懒,下场你应该清楚。”
我就这样在树林里跪了一下午,膝盖被石子硌得生疼,双腿早已麻木。
直到傍晚,周妄和沈菲儿玩得尽兴了,才想起我,把我像拖垃圾一样拖到车上。
回到家,周妄没有一点犹豫。
他从抽屉里拿出绳子,神色疯癫地捆住我的手脚。
我躺在地上,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看着他慢慢蹲下,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念念,你最近总是惹怒我生气,我该怎么教你学乖一点呢?”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你说,我在你脸上刻下我的标记,是不是就可以时刻提醒你,让你知道自己是谁的女人?”
一旁的老板被惊得话都说不利索,
“他.....他要嘛?”
周妄手中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声音中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你说我刻一个‘狗’怎么样?”
“这样你也不会再想着出门勾引别人了。放心,我会快一点的,不会让你太疼。”
刀尖抵着我脸颊的地方已经渗出血珠,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
老板再也看不下去,眼睛涨红,怒声大吼,
“一千分!一千分!”
“江念念我现在就给你伤害反弹护盾!”
第2章 2
5
老板指尖在虚空中飞快划过,两道泛着淡黄光晕的符号凭空浮现,像是有生命般盘旋两圈后,骤然凝聚成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光球。
光球带着温暖的热度,“咻” 地一下没入我的身体。
下一秒,我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伤痕在飞速消退,
浑身轻飘飘的,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之前被折磨得麻木的四肢,此刻竟有了久违的力气。
周妄手里的小刀依旧往我脸颊凑,刀刃距离皮肤不过一厘米,却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屏障,怎么也无法再靠近半分。
他皱着眉,眼神里满是疑惑,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可小刀依旧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不可能......”
他低喃着,显然不信邪。
只见他咬紧牙关,手臂青筋暴起,猛地将小刀往我脸上划去 ,
这一下用足了力气,连空气都仿佛被刀刃划破。
“滴答、滴答”几滴鲜红的血珠落在地板上,
周妄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抬手死死捂住脸颊,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渗出。
他惊恐地瞪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这是什么情况?我的脸...... 我的脸怎么会流血?”
我挣脱捆在身上的绳子,撑着地板慢慢坐起身,
抬头直直对上了周妄那双写满惊恐的眼睛。
“呵”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声音里带着压抑多年的嘲讽,
“只会打女人的废物,有本事再来啊!”
这句话像一火柴,瞬间点燃了周妄的怒火。
他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顾不上思考脸上的伤口,也忘了刚才诡异的一幕,右手捡起地上的小刀,就朝我冲过来,嘴里嘶吼着:
“贱女人!看来不把你剁碎了,你是不知道怕!”
看着他张牙舞爪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嗤笑出声。
如今有了道具加持,我哪里还会惧怕他的威胁?
甚至不等他靠近,我直接主动上前一步,朝着刀尖撞了过去。
“噗呲 ——” 利刃划破血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紧接着是 “当啷” 一声,小刀掉在地上。
周妄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腹部不断涌出的鲜血,
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按住,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晃了晃,缓缓跪坐在地上。
“怎......怎么会这样?”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还是第一次,我能这样平静地注视着他狼狈的模样。
之前所有的恐惧、痛苦、委屈,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宣泄的出口。
“周妄,挨打的滋味好受吗?”
周妄腹部还在汩汩冒着鲜血,脸色变得惨白,嘴巴张张合合却发不出声音。
一旁的老板飘在我身边,透明的手用力拍着,语气里满是扬眉吐气的兴奋:
“就是这样!江念念,狠狠让他付出代价!这种,就该让他尝尝你之前受的苦!”
不在理会地上的周妄,我缓步走到旁边翻出那份被我精心藏好的离婚协议书。
在周妄眼前一笔一划的签下名字。
周妄的眼睛死死盯着协议书,眼神里满是怨毒,即使虚弱到极致,依旧不忘威胁:
“你敢跟我离婚?江念念,看来你还是没长记性!”
他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稻草,
“你以为你用了点阴招,我就没辙了?等我好起来,一定把你打到永远下不来床!”
我冷笑一声,直接攥住他的手腕,强迫他握住笔。
一笔一划地在 “男方” 那一栏签下他的名字,又蘸了点他指缝间的血,在签名旁按了个清晰的指纹。
“你这点力气与其留着威胁我,不如赶紧找人来救救你吧。”
我我站起身,上下打量一下周妄,嗤笑一声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条狗有什么区别?”
周妄被的浑身发抖,双眼猩红。
他的手慢慢伸向地上的小刀,可刚碰到刀柄,又猛地缩回手。
我知道,他这是怕了。
6
我正准备带着离婚协议离开,沈菲儿却突然闯了进来。
她看到地上浑身是血的周妄,顿时发出一声尖叫,扑到周妄身边,声音里满是惊慌:
“周妄哥!你弄成这样了?”
接着她指着我的鼻子嘶吼:
“江念念,你居然敢伤害周妄哥,我要报警,把你送进监狱!”
“呵。”
我挑了挑眉,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挑衅,
“看来你知道故意伤人是要坐牢的啊。那之前你和周妄的所作所为又怎么算呢?”
沈菲儿被我说得一噎,随即更加愤怒。
她环顾四周,看到桌子上的花瓶,直接抄起来就朝我扔过来,嘴里还喊着:
“贱女人!我让你嘴硬!”
我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往前迈了两步,主动迎了上去。
下一秒,花瓶没有砸到我,反而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墙壁,“砰” 地一声碎在地上。
而沈菲儿则突然捂着额头,痛呼出声,额头上迅速红肿起来。
她和周妄不亏臭味相投,两人一样的不信邪。
只见她捂着额头,眼神狰狞地扫视着房间,把桌子上的水杯、相框、台灯全都抓起来,接二连三地朝我扔过来。
“贱女人!我让你说!”
“砰、砰、砰” 的声音不断响起,东西在我脚边碎了一地,却没有一样能碰到我。
每扔一次,沈菲儿身上就会多一处伤口。
沈菲儿终于怕了,脸上布满惊恐,声音颤抖着看向周妄:
“周妄哥...... 这女人到底用了什么邪术?为什么我扔她,受伤的却是我自己?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周妄阴沉着脸,死死盯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老板笑得合不拢嘴,透明的身体都在发光:
“哈哈!江念念,你看!我的道具效果好吧!有了这个伤害反弹护盾,以后谁还敢欺负你!”
我看着眼前狼狈的两人,又看了看兴奋的老板,
终于露出了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开怀的笑容。
“真的很好,谢谢你,老板。”
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时,周妄突然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死死地挡在门口,双手撑着门框,不让我出去。
他的腹部还在流血,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咬牙坚持:
“你哪都不许去!今天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一步,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陪葬!”
紧接着,他朝着沈菲儿大吼:
“快!快给浩子打电话!让他带兄弟们过来!把这个贱女人给我拦住!”
沈菲儿如梦初醒,赶紧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打电话。
老板飘到我身边,赶紧安抚我:
“念念,你别担心!不管来多少人,我的道具都能顶住!他们伤不到你的!”
听到 “浩子” 这个名字,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浩子是周妄多年的好友,跟周妄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想起曾经那群人对我的所作所为,
他们把我关在地下室里,肆意羞辱、殴打。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原本想直接离开的念头,被一股强烈的复仇欲望取代。
今天,我要把这么多年受的苦,全都讨回来!
7
不到一个小时,门口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砰” 的一声,大门被踹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足足有十几个。
为首的浩子手里拎着一棒球棍,身后的人也都拿着钢管、木棍,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跟以前一模一样。
看到这熟悉的架势,我忍不住浑身颤抖,
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前两年,就是这群人,把各自的女友带到地下室,交换着施暴,
还美名其曰 “不忍心对自己的女人下手”。
当时我只能默默承受,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心里的恨意却一天天积累。
没想到今天,他们居然一起送上门来,正好一块都收拾了!
我在他们进门的一瞬间就立马往门口方向扔去一个水杯,挑衅到
“呦,对付一个女人用这么大阵仗,你们也真是够没种的!”
浩子第一个被激怒,拎着棍子就朝我冲来。
“江念念!你活腻歪了是不是!”
可当他挥下棒球棍那一秒,就突然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看着他在地上打滚、吃痛的样子,我心中的委屈终于舒缓了一些。
之前在地下室,就是浩子打我打得最狠,下手最黑。
浩子显然没弄明白眼前的状况,只觉得在兄弟们面前丢了面子。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回头瞪了一眼身后的众人,恼羞成怒道:
“还愣着什么!一起上啊!给我狠狠教训这个贱娘们!”
身后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仗着人多,一起朝我冲了过来。
有的挥着钢管,有的举起木棍,还有的直接伸手打我。
可无一例外,所有的伤害都反弹到了他们自己身上。
刚才他们用足了力气,此刻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嚎,场面一片狼藉。
我从地上捡起一掉落的棒球棍,走到周妄面前。
他看着我手里的棒球棍,眼神里满是恐惧,想往后退,却因为伤势太重,本动弹不得。
我没有犹豫,举起棒球棍,狠狠朝他打去 ,
“咔嚓” 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周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疼得晕了过去。
接着,我走到沈菲儿面前。
她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不断求饶:
“念念,我错了!我不该跟周妄一起欺负你!求你放过我吧!”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接着举起棒球棍。
又是一声脆响,她的鼻梁骨断了,鲜血直流,疼得在地上打滚。
最后,我走到浩子面前。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惊恐,嘴里不停说着:
“念念,我错了!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打你!求你饶了我!”
我想起他以前对我的所作所为,没有丝毫心软,再次重重挥舞棒子。
“咔嚓” 一声,他的手腕断了,再也握不住东西。
处理完这些人,我还觉得不够解气。
我拿着棒球棍,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都砸得粉碎,
电视、冰箱、沙发、衣柜,只要能砸的,都没能幸免。
直到房间里一片狼藉,我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然后,我拿起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带走家里所有的存款,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满噩梦的房子。
后来我听说,周妄在我离开后,因为伤势太重,又加上情绪偏激失控,跟沈菲儿发生了争执,失手把沈菲儿了。
很快他被判处了。
就在周妄入狱的那一天,我站在了灵魂典当铺的门口。
推开门的那一刻,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欢迎新老板回家。”
我知道,今后会是全新的光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