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嫁给痴傻太子后,高中状元的竹马后悔了
热门网文大神素清的新书嫁给痴傻太子后,高中状元的竹马后悔了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李隐年温夕。第1章 1我是当朝摄政王唯一的女儿。怕皇帝忌惮,父王为我从小选了一个寒门读书人做未来夫婿,我陪他寒窗苦读十年,他后来一朝成了状元。说书先生编成故事,都羡慕我命好,可只有我知道李隐年没看过我一眼。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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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是当朝摄政王唯一的女儿。
怕皇帝忌惮,父王为我从小选了一个寒门读书人做未来夫婿,我陪他寒窗苦读十年,他后来一朝成了状元。
说书先生编成故事,都羡慕我命好,可只有我知道李隐年没看过我一眼。
我以为这是读书人的清高,却撞见他和青楼的头牌相依相偎。
婚事在前,父王问我怕不怕做一个家宅主母。
我回想李隐年判若两人的态度,心中寒凉。
“父王,我不嫁他,我要做太子妃。”
父王不解:“当朝太子可是傻子!他母族虽壮大,但被废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你怎么办?”
1.
我按下他慌张的手,冷静道:“我知道父王担心什么,可李隐年成了当朝状元,我若再嫁他只会加快陛下除掉父王的心。”
“可婚事板上钉钉,你突然变卦嫁给太子......”
“父王年事已高,之前都是女儿任性。”
父王面露难色,我知道他是在想我的以后。
陛下刚登基人心不稳,父王作为以贤封王的哥哥,顶着压力受封摄政王。
朝堂不过安稳两年,陛下的忌惮就放在明面上。
我及笄后,更是无数双眼睛紧盯着我的婚事。
出于迫不得已,父王只能给我找了个寒门子弟,让陛下安心。
只可惜这份安心止步于李隐年成了状元。
我强忍下心酸,“父王,太子虽是傻子,却能让你安享晚年,我已经没了母亲,不能再没有父亲。”
李隐年入王府前曾发过毒誓,若不娶我忘记了王府恩情,就一生碌碌无为。
他确实要娶我,只可惜是为了别人。
若我告诉父王,是他心中有人,他哪怕是豁出去一身的老骨头,也绝不让李隐年负我。
或许是父亲的严厉,让他觉得寄人篱下,才处处挑剔我吧。
我呼出长气,耐心说:
“等李隐年受封官位,陛下就更不会待见父王,只有嫁给太子,父王才能安全。”
“嫁什么样的人,我不在乎。我只要父王可以安全的回到封地。”
我说给父王让他放心,他殚精竭虑一辈子,不能因为我丢了性命。
王府供养李隐年读书的事,被说书先生传遍街坊。
他又一心在头牌温夕身上,若父亲执意要他娶我,难免不会让陛下借题发挥。
李隐年的绝情已经让我看清现实。
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辜负父王。
第二父王要和进宫商量受封官位的事,撞上来拜访的李隐年,斜眼看他一眼离开。
李隐年语气不善:“我和你说过昨晚是留宿宫中,你又和王爷说我什么?”
还不等我解释,他快一嘴堵住我:“我不喜欢多舌的妇人,你若要嫁我,就老老实实的待着。”
我气到发抖,李隐年当面讥讽:
“你有什么资格生气?王府当年也只给我一口饭吃,现在我成了状元就立马把你急着嫁给我。”
“王爷还真是会做生意,这笔好买卖让多少人看了眼红。”
他三两句话,就能扎穿我的心。
我痛的吸不上气,勉强问出声:“你既然不想娶,当初为什么要发誓娶我?”
他当初的誓言震耳欲聋。
现在却说是父王在做生意?
2.
面对我的质问,李隐年嫌弃的后退一步,“你能要点脸吗?我不说娶你,你们能甘心让我考取功名?”
“书院有多少人因为你父王没了读书的机会,他们的名字要我一个一个点给你听吗?”
我瞪大眼睛,当年都是白纸黑字写清楚,谁愿做上门女婿,谁就得摄政王的支持。
他怕别的学子心有不甘,甚至每人给了十两银子,现在却说因为父王没了读书的机会?
李隐年看我愣神,咬牙讥讽我:“这里只有我们,你装给谁看?”
我想解释,温夕突然闯进来,看见我下意识的往他们身后走。
他立马护着,意有所指说:“也是,摄政王一家只手遮天,普通学子的公道,谁会管呢。”
他眼神冷漠,让我想起去考场接他时的窘迫。
李隐年是第一个出来的,见我远远的打招呼,翻了一个白眼。
我在原地不知所措,却看见他和温夕随地嬉笑打闹。
我走向前想说两句缓和气氛的话,被人用力扇了一巴掌。
我被打的头晕,刚发出半个声音,一个满脸横肉的老鸨把我的头发往后拽,咒骂道:“谁让你跑出去的?又不是第一天此后客人,装什么装?”
她拽着我头发要离开,我稍有反抗就被她扇巴掌,整张脸迅速肿胀。
一直到有人报官,领头的认出我身份,我才逃过一劫。
稍微清醒点才发现,温夕和我穿着一模一样的衣裳,而我身上这件是李隐年送来的。
我一心委屈,对上李隐年的目光,他却嫌丢人拉着我离开。
我一下有了脾气,甩开他的手:“是你做的对不对?”
“不是你那就是她。”
他见我指着温夕,一脸烦躁。
温夕当即哭出声:“我只是想见见隐年哥,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出来,还认错人。”
“大小姐,我给你跪下,你放过妈妈说点好话可以吗?她会打死我的。”
她哭的梨花带雨,低声低气的委屈:“大小姐实在委屈,你打回来好了。”
李隐年把我拽开,吼道:“少咄咄人!”
“给温夕道歉。”
受伤害的分明是我,却要我道歉?
我不肯,李隐年就说不会娶一个恶毒的女人,那时的我满心满眼都是他,哪里听得了这话?
我不仅好好的给温夕道歉,甚至接她来家里住。
却被李隐年蹬鼻子上脸。
我明明什么好的都紧着温夕,可李隐年一出现,温夕就会害怕个不停,她装的那么明显,李隐年始终觉得是我在苛待他。
我有了第一次软弱,就被他着有第二次、第三次。
我第一次对李隐年冷脸:“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手都是净?”
我捏紧拳头,李隐年皱眉骂我:“魏知香,你装什么傻?我肯娶你是因为我欠你,不代表我要忍受你的恶毒。”
“你要个清楚的话,不如先把欺负温夕的账算清楚。我看你的手镯不错,就当做给她的赔礼吧。”
我立马把手背在身后,声音颤抖:“李隐年,你明知道这个是什么......”
3.
手镯是娘死前留给我。
她遗憾看不到我出嫁,就把手镯给了我。
娘说这是寺庙开过光的,佩戴的人会一直幸运。
在李隐年重病缠身时,我哭着把手镯给他带,不顾身体的照顾他。
他好转后,我却病倒了,虚弱的连口水也喝不下。
可他第一次给了我好脸色,我嘴上说我多管闲事,眼底却心疼我,小心翼翼给我带上手镯。
可温夕一过来,他就讨厌我,他舍不得温夕受一点委屈,却可以看着我满身狼狈。
李隐年回过神,闪过一丝后悔,逞强道:“哄一下人怎么了?”
“反正我们的婚事快到了,等娶你那,手镯一定还给你。”
我含泪瞪他:“是娶我,还是赎她?”
温夕一下哭出来:“知香姐姐,隐年哥赎我又不耽误娶你。”
“你要是担心他会纳我做妾,我立马滚的远远的,只要知香姐姐给我一条生路,你要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她的温言细语,让李隐年眉头紧锁。
“魏知香,不把人死你就不开心是不是?你就不怕夜里做噩梦吗?”
我立马擦掉眼泪,笑着点头:“若我真满手鲜血,尽管让他们来啊。”
“还有婚事,既然不想娶我就别勉强,你若要走,我绝不拦着。”
李隐年乍舌,把我拽到门后,命令温夕:“你先回去,等我处理完找你。”
他或许第一次这样发火,温夕不敢停留,偌大的屋子只有我和他僵硬对峙。
他死死盯着我,仿佛深山野兽:“你想清楚,我可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我只是平静看他,不容反驳:
“这些年我为了嫁你姿态放的够低了,这是我第一次不想和你服软。”
“要走要留随你的便,我绝对不会让你感到为难。”
他眼底很明显慌乱了,又很快冷静下来,冷冷嘲笑我:
“几年不见,你脾气真是大了,你最好有能力承担闹脾气的后果,别冷静下来求着我娶你!”
4.
三过去,良成吉。
父王在宫中商议旧事,没法参与府中的置办。
李隐年带着温夕来了,本该是新郎官的人带着头牌,引得在场宾客唏嘘。
“我怎么不知道今天结婚?没人通知我这个新郎官呢?”
他一脸懵的游走在宾客之间,拉着温夕毫不遮掩。
可男人三妻四妾在这些人眼中最正常不过,尽管心有疑惑也不会说出来,反而一个个和李隐年有说有笑。
在场的人都觉得,我父王是李隐年背后的靠山,他这么招摇,皇帝也只会算父王的账。
他有意要让我难堪,惹我生气。
我刚权自己冷静下来,忽然来了个书童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李隐年脸色剧变。
当场扇了我一巴掌。
脸好疼,可更委屈。
他不由分说的打我,不仅不给我脸面,更不给父王脸面。
李隐年指着我鼻子骂:“温夕呢?你把她关到哪里去了?”
他满腔怒火为了别人打我,为了那个青楼女子连理智都不要了。
我笑自己曾经的痴心。
“她早晚要入我的府邸,如今只是带她见人,你就这般善妒,怎么配做我的妻子?”
我直直看着他,呼吸变得沉重,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一个状元会说出的话。
周围有人想下来帮我,被李隐年喝退,我更加的心寒,喉咙紧缩。
李隐年扬起下巴,威胁我:“你一天不说她的下落,这婚事就推迟一天。”
场面混乱时,温夕蓬头垢面的跑到人群中央,她看见我就立马躲在李隐年身后,哭哭啼啼:
“知香我真的不会抢隐年,我求你不要再关我了......我怕黑,我真的好怕黑!”
她手腕上还有泪痕,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让人看了就心疼。
我知道她在陷害我,可温夕舍得对自己动手,我一个人百口莫辩。
李隐年仿佛被触碰底线般,毫不客气的骂我:“魏知香,我要娶你是给你面子,不是给你欺负人的底气!”
“你一个女子被男子退婚就是破鞋,你还要点脸的话,就跪下给温夕道歉。”
我不肯,他让书童强压着我跪下。
父王早得到消息赶来,看见我被人欺负,立马喊去侍卫拿下书童。
“今是我女儿的婚事,状元来这里做什么?本王并未邀请你!”
我一时委屈上来,李隐年恶狠狠的嘲讽:“王爷当初不惜一切手段要我去她,如今又不需要我了?果然是手眼遮天的摄政王,可以随意欺人。”
他乱说一通,被人传出去就完了。
我气得眼前发黑,用尽力气骂出来:“你不想娶我,今天我随了你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你给我滚。”
李隐年冷冷扫视我一眼,把温夕横抱起,我死死盯着她那张挑衅的脸,却不觉得伤心。
平和父王要好的官员劝说:“知香,算了吧,李隐年可是状元,天子给他随时觐见的特权,你把他惹怒没有好果子吃的。”
我却只是轻笑一声:“不必担心,今是我的大喜之,让各位大人受到惊吓了。”
大家却一头雾水。
他们还以为是我和李隐年的喜宴,都笑嘻嘻说我想明白就好。
直到大太监来宣旨,在场一下炸了!
“陛下怎么把你许给太子了?”
“谁不知那是个傻子?摄政王,你是要害了亲女儿吗?”
第2章 2
父王生气,被我按下。
我冷静道:“和父王无关,是我去求陛下下旨,给我和太子赐婚。”
父皇立马接上:“太子虽然痴傻,后的荣华富贵不会少,我只要知香子过的安心。”
他们嘴上相信父皇,可眉头一个比一个紧。
那几个和父皇要好的直接劝说:
“王爷,我们知道你厉害,可今天你身居高位,陛下本就忌惮,太子虽然痴傻可他身后的母家不是摆设!”
“状元设立本该是他人,陛下有意选他,老夫不信王爷不知背后的缘由,突然改了婚事,你这不是给陛下机会吗?”
“是啊,就算你这官位不要了,知香这么好个姑娘,怎么能让她嫁傻子呢?”
我要的就是一个傻子。
反正陛下已经讨厌父王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我不如直接选一个以后和朝堂无关的人员。
从认清李隐年变心那刻,我对男人不敢抱有期望。
满心想:如果男人都一样的话,倒不如选个傻子。
…
李隐年给温夕上药时,外面锣鼓喧天。
李隐年靠在窗边,隐约听到我要嫁人的消息,偏偏人多耳杂,他听不清,心里慌张。
他逞强的想,我一定是为了激怒他,想要引起男人的好胜心。
他正好奇我用谁做借口时,书童急匆匆赶来报信:“魏小姐要嫁太子了!”
“摄政王府酒席都开了,还是陛下下的旨!”
李隐年一下傻了眼,气冲冲地骂道:“她是不是气疯了?明明是她欺负人在前,不肯承认就算了,还这样糟蹋自己!”
一旁的同僚翻白眼,嘲讽我:“这几年你还不明白她的心机吗?”
“隐年,她就是想要你心疼,看看温夕姑娘被魏知香欺负的多惨!”
在同僚的言辞下,李隐年和一脸委屈的温馨对视,顿时心中充满心疼。
可温夕看到李隐年瞧瞧松了口气。
她立马垂下眼睛,眼泪流满整张脸:“她一定是害怕你不爱她了,才故意欺负我,想引起你注意。可你们毕竟有婚约的,我再有理也只是青楼里的姑娘,注定被人看不起。
“尽管是我先遇见的你,他们也会觉得是我用狐媚手段,要毁了你。”
李隐年立马安慰,轻拍她的背:“怎么会?她要是敢,我不会再看她一眼!”
可李隐年心里想的是,我真的会为了气他选择一个傻子吗?就算那人是太子,可也是不受宠的太子啊?
我愿意,摄政王也愿意?
他只想气气我,让我也尝尝被抛弃的感觉。
可为什么事情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屋里逐渐安静下来,温夕注视一切,只觉得心越来越慌
6.
李隐年有些心烦,随意安慰好温夕后 找了个借口出来。
他匆匆感到喜宴,把我拉到角落,语气骄傲:“今天你到底闹够了没有?道个歉就这么难?”
“只要你肯服软道歉,别让温夕寻短见,我一定会娶你的。”
李隐年一脸我非他不可的样子。
我以为会心酸,可我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父王看见李隐年,立马推开他,怒骂:
“既选择了别人,就别在这里沾花惹草!”
“我女儿要嫁人了,你对她拉拉扯扯也太没规矩!非要她因为你身败名裂才开心吗?”
本以为话说的够明白,李隐年会知难而退。
他却一脸崩溃,逞强又霸道:
“你以为我会相信这些拙劣的谎言?都说她要嫁给太子,可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你们散布这些话,不就是想我过来娶她吗?”
“我随你们愿来了,我认魏知香是我妻子,王爷还想怎么样!”
我被他搞得心烦,想把手里的酒泼出去。
府外忽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锣鼓响动吓得我一抖。我跑出门外看,只见太子骑着高大白马,身后浩浩荡荡。
太子穿着婚服,从车上下来时,身后跟着一群提箱子的人。
我转头看向父王,他只是一脸欣慰,笑而不语。
李隐年气到笑出来,说:“魏知香,你才是哪个沾花惹草的人吧?”
“你不是要嫁傻子吗?这又是谁!”
方泽许睨了他一眼:“本宫是谁,你都看不出来?父皇什么眼光。”
我有些恍惚,他却只笑着走到我的身边,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说:“宫外的流言也太过分了,本宫不过是小时候发烧重病一场,少在人群露面,怎么就成一无是处的傻子?”
方泽许用肩膀碰了碰我,示意我挽着他。
我快速反应过来,和他亲密的靠在一起,在场的官员不是傻子,瞬间明白过来。
眼看着场面不识时务只有李隐年一人。
他站在原地,像个局外人。
如同当初我站在他和温希之间。
身后跟着的人对方泽许一口一个领导,手提木桶入场,给乡亲们发散白米和些许腊肉。
还有人往屋里抬箱子,里面是金子,五套头面,衣裳绸缎。
方泽许往我手里递东西,很重,是免死金牌!
“父皇让我带来的,给摄政王赔礼。”
“彩礼有些晚了,生我的气吗?”
他直直盯着我,看得我脸热。
没人见过这样的婚宴,混乱又得罪不起。
方泽许忽然靠在我耳边,悄悄问:“惊喜吗?喜欢吗?”
我一时回答不出来,只能低头笑。
李隐年死死攥紧拳头,不死心的质问:
“你既然勾搭上太子,你为什么要留我,说要嫁给我?你这是三心二意,水性杨花!”
面对他的破防,方泽许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安心。
他抬眼,一脸疑惑:
“李隐年!你好大的胆子,敢辱骂太子妃!”
7.
李隐年气得说不出话,有人趁机话:
“太子不知,这人可是皇上亲自选的状元!”
他语气怨怼,像伺机报复。
方泽许恍然大悟:“状元啊?本宫最喜欢状元了,还特别喜欢那些才子佳人的话作,今要不要喜上加喜,给你赐婚个公主?”
李隐年被他的话吓在原地,额头上有冷汗。
他避而不答,只对着我说:
“你要是还想和我结婚,就立马过来滚出他的怀抱!”
他以为他是谁?
我笑出声提醒他:“我们的婚约早已不作数,你和我已经没关系了。”
我冷冷看着他,毫不留情说:“既然和温夕两情相悦,你一开始就要和我说清楚,划分关系。”
“可你一边吊着我的感情,又一边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李隐年,你真的很恶心!”
李隐年却崩溃大喊:“我恶心,我吊着你?”
“玩弄我感情的分明是你!
我闭上眼睛,彻底狠下心:“是你辜负,践踏我的真心,我永远不欠你。”
“至于你说的那些学子,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你有能力查清楚,只是你想不想去。”
我紧紧捏住拳头,强忍下情绪冲脑的发抖。
这些天过来我也想清楚了,一直纠结过去只会伤害自己。
我第一次看见他眼里只剩下害怕。
可那又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方泽许欣赏道:“及时醒悟!你很厉害,比某些男人有魄力多了。”
意有所指,却没有明说。
大家都在有意无意的看李隐年。
但他心理实在强大,仍旧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十分坦然。
一直到赶来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官员,李隐年颤抖的喊了一声大人,声音还没落下,就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中年官员几乎毫不留情,把李隐年批判的一无是处。
他下意识看向我。
可能想到从前被骂时我对他的维护吧。
仗着我爱他,有摄政王撑腰,他可以丝毫不顾及官场人情,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书院得罪世家子弟。
而温夕一直都需要他的保护,还会惹来许多不必要的祸端。
李隐年一心考取功名,他没精力去应对狡诈的巷子马卒。
他这时感到后悔,已经晚了。
许久,中年官员骂累了,给方泽许陪上笑脸敬酒。
李隐年自顾自倒了一杯酒,想要过来,方泽许挡在我身前。
他无视李隐年,只拉着我去旁边认人
那些人穿着朴素布衣,能看出来想尽力挤出慈祥的表情,但骨子里依旧威严。
太子提醒,这些人是御史台大夫。
我强装淡定,朝他们行礼。
有中年领导在场面周旋,李隐年只敢缩在角落里喝闷酒。
他看到远处一身红嫁衣,大方站在太子身边的我。
李隐年嘲笑自己的眼瞎。
想起从前,我只敢偷偷跟在他的身后,小心讨好。
那时候我满心满眼只有他。
可他却觉得我丢人。
尽管他因为话直,满身傲气被书院的人讨伐辱骂,我依旧不顾一切的站出来护着他。
8.
喜宴结束,月亮已经在头顶了。
我洗漱完回到房间发现方泽许手抱站在门口。
我直直走过去,想问他要做什么。
他见我一个开了门,十分恭敬的等我进去
我实在摸不到头脑,忍不住问:“你到底要嘛?”
方泽许脸微红,声音支吾不清:“你可不可以留我住宿?”
我“啊”了声,他硬憋下口气靠在我耳边问:“你可不可以留我?”
我直接把他推出去。
这是绝对不行的!
虽然吃了喜宴,但被李隐年这么闹一通,哪里算得上结婚?
方泽许一下蹲在地上捂着头喊疼。
看他满头大汗,一脸痛苦的样子,我一下慌的手忙脚乱。
他方泽许强撑着笑解释:“好吧,我确实是傻子。只是偶尔清醒下。”
“你会不会后悔嫁给我?毕竟我是一个傻子,谁会喜欢傻子呢?”
他捂着头快要昏过去了。
我的心一惊一跳,丝毫不敢怠慢。
我立马把他扶到床上,让他靠在我的肩上,慢慢拍抚后背,轻声唱童谣哄他睡觉。
一想到酒席上,他为我出的风头,我忍不住妥协想:
傻子可能忠诚些?
方泽许突然出声,问:“你会嫌弃我吗?”
我思考有些迟钝,看那双纯净的眼睛,入了神。
只是片刻,他忽然一脸痴傻,笑嘻嘻的抱住我的脖子要抱抱。
完全像一个孩童。
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我一下在照顾大人和照顾小孩之间卡住。
看我完全被动,只能他做什么我就跟着做什么,怕一点不照顾,就会伤害到他的样子实在好笑。
方泽许一下紧紧抱住我,小心翼翼问:
“刚刚害怕吗?”
明明是关心人的话,但因为笑着,一下刺痛我内心的柔软处。
我用力推开他,不再陪他嬉笑打闹。
我一脸严肃,一点没有开玩笑的心思,方泽许看出气氛不对,立马抱着我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大家都很喜欢我装傻子逗人,我看你今天有点不开心,所以才这样的。”
“我真的不是要骗你。”
他十分诚恳,眼睛直溜溜看着我,让人挑不出错。
他说以前有人很喜欢。
我下意识抬手抚摸他的脸,问:“你为什么要装傻逗人开心?”
他眼皮垂下,苦笑着扯了扯嘴角:“小时候,有妃子眼红母妃受宠,想下毒了我。”
“好在我命大,毒只伤了我的神经,让我傻了一年。可母妃被吓坏了,哀求着我装下去。”
见我似懂非懂,方泽许也不在说下去,他牵住我的手,又紧紧贴住我。
方泽许问:“知香,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我发现,他真的很喜欢问我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我利落摇头,他震惊一下甩开我的手,只背对着我生气。
过了一会儿,他脱掉衣裳露出宽阔的背,肩膀那块巨大的伤疤,让人忍不住去看。
我惊呼道:“那个小傻子是你?”
那时母亲刚刚离世,父王怕我哭坏身体,想接我到宫里玩,却被有心人绑到深山老林。
突然有人哭,我害怕是野兽不敢太快过去,随着声音一点点的靠近。
我爬到树上,发现是一个摔伤的小孩,肩膀被划烂了,一直流血。
他看见我立马笑了,嘻嘻哈哈仿佛不知道痛。
确认没有野兽后,我立马采摘一些止血的野草给他敷上,本来害怕,被他傻傻的模样一逗笑,心反而安定些。
只是那时太小,回府之后李隐年被父王安排照顾我,就没把这段记的很深。
方泽许见我想起来,有些自责:“早知道你会忘记我,我就不装傻了,也不会让李隐年这个白眼狼有机会伤害你!”
我惊掉下巴,“你那时候是装的?”
“对啊!你一心在哪个白眼狼身上,我就不敢说。”
“现在好了。”方泽许神清气爽,靠在我身上,“那个白眼狼可算滚了。”
而房间外面,李隐年喝完最后一口闷酒。
把酒瓶狠狠砸在地上。
9.
我被吓一跳。
方泽许捂住我的耳朵,“别怕,有我在没人敢乱来。”
李隐年靠在墙上,整个手心掐烂。
他满脑子都是我和方泽许的声音,看不见,却忍不住乱想。
只要一想到酒席上方泽许所做的一切他就恨!
明明是我和他两情相悦。
李隐年以为他不甘心的是方泽许有权有势,现在才明白,他不甘心的是我明明喜欢他,却选择方泽许。
他捏住手里的碎瓶子,要敲门的手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最后用力扇向自己的脸。
他想起我说的话,后知后觉不对劲。
整个书院只有他一人考上,这太不对劲了,本以为是摄政王作祟,可没有老师找到他说过一句缘由。
李隐年仔细回想这些年发生的一切,如果真的欺骗,又怎么会因为他们的忽视感到痛苦。
他竟然恨了我这么久,凭我喜欢他就不断的欺压我,凭温夕两句话就可以曲解我,当着外人的面各种辱骂我。
李隐年失落的离开。
他觉得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沉重。
看到书童朝他跑过来,他开口想要解释清楚一切。
可书童一脸焦急,嘴里还在不断的辱骂:
“不好了先生,刚刚魏小姐叫人把温夕姑娘带走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她还受着伤,我害怕…”
他没说完,被李隐年狠狠打了一巴掌
“先生,温夕小姐有危险你为什么打我?”妹妹崩溃的大叫:“是魏小姐把她叫走,先生你快去救温夕姑娘吧!”
李隐年丝毫不理他,冷漠道:“说实话,温夕到哪里去?你在撒谎,别怪我不顾你生病的母亲。
书童骂道:“先生,你别被魏小姐的计谋欺骗了!”
“她就是看自己得不到你才以退为进要嫁给别人,现在有危险的是温夕姑娘…”
酒席结束了我就和方泽许在房间里打情骂俏。
我有没有出去,他怎么会不知道?
李隐年后怕,要不是心有不甘,想看我后悔。
他真的会听信妹妹的话,赶到我面前质问。
可现在,心里装上明镜,一切都看明白了。
李隐年不再理会,只让他滚,书童见他是来真的,立马跪在地上求饶:“先生,我全说,你别赶我走!我老娘每的药断不得的!”
书童丝毫不敢停留,立马带头在前面走,前方的路越发熟悉让李隐年不断冒冷汗,这是他同僚居住的方向!
仔细想想同僚只有面上附和自己,却有意无意和温夕靠近。
刚走到院子里就能听见温夕尖锐得逞的笑。
温夕衣着单薄,坐在同僚怀里,撒娇道:“早知道太子的消息是假的,我就不要李隐年这个蠢货了,留给魏知香多好。你再帮帮我,给太子下个药嘛~”
“我浑身上下都是功夫,害怕太子不上钩?”
李隐年闯进去,顾不上温夕的惊吓,他看见桌上一堆的信纸,疯了一样拿起来读。
上面全是温夕和同僚来往书信。
温夕如何通过同僚接进他。
如何霸占摄政王府的功劳。
更甚至,温夕用自己做诱饵,引诱那些学子留情秦楼楚馆,荒废学院,夫子有意足篮球,反而被打到半身残疾!
仿照李隐年的字迹给我送来衣裳,让我被老鸨认成温夕,当街被打骂。
整整十年,她从陌生人走近他心里,抢走我所有的默默付出。
无数次的抛弃我,都是温夕有心策划。
李隐年看完所有信,再看她手上的勒痕,满眼讽刺。
李隐年只觉得好累好累,他直不起腰,呼吸不畅。
再次路过我家时,他不断的低着头,不敢在看一眼。
喜宴过后,我就没再见过李隐年。
只听说他像是不要命一样做事,忙到劳心吐血也不肯休息。
他想来找我道歉,父王知道我不想和他有一点关系,从不会让我看到他半个影子。
一直到方泽许处理完事情,从南方回来后,我和他的婚事也彻底安定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