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碎玉难赎旧时盟
主角是宋承昀苏黎的短篇类型小说《碎玉难赎旧时盟》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佚名是网文大神哦。1假死出宫后的第五年。替儿子采莲藕时,我遇见了东下巡查的九千岁。他一如从前,捻着佛珠,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不是说从今往后都绝不会出现在我面前?”“怎么还是得知东厂巡查的消息,千辛万苦寻来?”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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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出宫后的第五年。
替儿子采莲藕时,我遇见了东下巡查的九千岁。
他一如从前,捻着佛珠,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
“不是说从今往后都绝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怎么还是得知东厂巡查的消息,千辛万苦寻来?”
一时间,我握着莲藕的手都有些发颤。
所有人都等着我低头回去,就连九千岁也难得放下身段,“我就等你一句话。”
毕竟当年为了和他在一起,我不仅谢绝了将军的青睐,还三跪九叩求贵妃赐婚。
可他接近我,却是为了让我做神女的药引。
甚至为了神女,不惜给我冠上秽乱后宫的罪名,将我丢进冷宫任由烈火焚烧。
自那以后,我彻底心死。
只是没想到,如今五年过去,竟还能再次相遇。
我将莲藕放下,淡淡地看着他。
“回去可以,除非九千岁谢罪自宫。”
......
我的话霎时间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就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宋承昀脸上都黑沉了几分。
没等他发话,周围的小太监就识趣地朝我赔笑。
“姑娘还是这般爱开玩笑。”
“九千岁这些年为了寻姑娘可是吃尽了苦头,就连边疆都去过。”
“陛下之前体恤九千岁,想要给他找几个知冷暖的宫女,可都被九千岁拒绝了,要知道那可是皇恩啊!”
周围人无一不动容。
可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却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他从未爱过我。
“我也确实在开玩笑。”
我晃了晃手中的莲藕,“只是如今属实没时间陪九千岁续旧情,我儿子还在家中等着我送莲藕过去呢。”
话音刚落,就见宋承昀手中的佛珠被他活生生掐断,珠子掉落了一地。
我记得,这是神女苏黎送给他的。
他一直都贴身戴着,谁都不让碰。
曾经有个小太监,收拾东西时不小心碰到了佛珠,硬生生被他打了五十大板。
那时我还不知道他对苏黎藏着的心事,只以为他是尊敬神女。
直到那夜,我被他折腾了数个时辰,全身无力地躺在床榻上,醒来时却发现不见他踪影。
我软着腿跑去偏殿找他。
可透过昏暗的光,却瞧见他捏着佛珠自渎的场景。
他嘴里不住呢喃着神女的名字。
“阿黎,是你就好了......”
也是那天,我才知道,原来赫赫有名的东厂九千岁竟是个完整男人。
那一刻我才明白,每次宋承昀隐忍到汗珠滑落,也不愿意我碰他片刻的原因。
不是他藏匿着的不能见人的秘密,而是不愿背叛苏黎的情感。
那晚,我像是癫狂了一般,踹开偏殿的门,厉声质问他为什么。
他却只是冷冷起身,一次又一次将我压在身下。
窗外飘着雪,的身躯冻得颤抖。
心窝更像是灌了冰水一般,就连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泪水一滴滴无助地滑落。
可那说着会将我捧在手心,再不让我受丁点委屈的男人,却视若无睹。
只是掐着我的腰发疯问我:“满足你了吗?够了吗!”
直到我再无力气瘫软在地上,他才从我身上退了出去。
“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你了。”
“以后不要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阿黎的名字,给她凭添困扰,不然我绝不饶你!”
2
宋承昀平静如常的语气里满是威胁。
我蜷缩在地上,任由自己彻底跌入深渊。
其实那时我很想问一句:宋承昀,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公诸于众吗?
可我问不出来。
我舍不得。
后面两,只要我去宫里当差,每每见着我时,小宫女都不由娇羞地说我遇见了良人。
“姑娘这是真找到一个贴心人了,虽然不能......但九千岁知道姑娘怕冷,节特意请了圣上的恩,想要在这大雪天里猎几头雪狐来给你缝狐裘呢。”
我心尖一颤。
雪天打猎本就危险,更莫说是猎狡猾的雪狐,只怕是用命在换狐裘。
我焦急不安地等了他两,终于得知平安消息时,我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只是跟着他一起回来的,不是狐裘,而是披着狐裘的苏黎。
苏黎站在门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开口:“污秽不堪。”
只这么一句话,我甚至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宋承昀就拽着我出了殿。
“以后正殿给阿黎住,我会让人把小院收拾出来,你莫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宋承昀。
没想到苏黎只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足以击溃我。
宋承昀若无其事地揉了揉我的头,“你是九千岁府的女主人,也比她年长,就多让着她点吧。”
这从前我最受用的亲昵动作,如今却像是一个巴掌狠狠抽在我脸上,让我心脏都跟着抽痛。
我住进了距离正殿最远的小院。
宋承昀还派东厂的人守在小院外。
美名其曰是为了保护我,可我知道,他这是在软禁我,就为了不让苏黎看见我。
深夜,我总会望着天边的那一轮孤月在想,这样究竟值不值得。
可回应我,是苏黎带着人浩浩荡荡冲进了小院。
她指着我新种的花圃:“去挖,那里有巫蛊娃娃。”
花圃的新土都还松着,别说是巫蛊娃娃了,就是里面的花苗都能看清。
明晃晃的想要陷害。
我强忍着愤怒,指着门:“出去!”
可话音刚落,她带来的那群人就将我绑了起来。
她淡漠地看着我:“你还没资格让我出去,在这九千岁府,我说了算!”
羞辱感遍布全身。
我咬牙看向门外面守着的侍从,“你们眼瞎吗,还是当贵妃娘娘赐的婚是摆设!”
他们面露为难,踌躇了半晌,低垂下头:“九千岁说过,谁也不准违背神女指示。”
心彻底沉了下去。
从苏黎踏入九千岁府开始,我曾以为是‘家’的地方,彻底再为我挡不了片刻风雨。
巫蛊娃娃被挖了出来。
与其说是挖出来的,还不如说是苏黎的人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放上去的。
宋承昀赶来的时候,我已经被苏黎的人压在了地上,额头早就磕破,血水滴落进眼里,看起来无比瘆人。
但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走到苏黎身边,轻声询问:“怎么了阿黎,是出什么事了吗?”
苏黎将巫蛊娃娃丢在他面前。
“你的女人在巫蛊娃娃身上贴了我的生辰八字想要我死,怎么办?”
瞧见我满脸是血的狼狈模样,宋承昀的手僵了片刻,“这事......”
他有些迟疑,眼底也浮现一抹难得的心疼。
但见苏黎皱起眉,满脸不悦的模样,他最终还是偏过头不再看我,“阿黎,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苏黎冷漠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她狠狠踩在我手上。
“那就杖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