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替罪五年,出狱后我送渣男喜提无期
看短篇文,千万不要错过佚名的《替罪五年,出狱后我送渣男喜提无期》,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卫云湛傅星璃。1替卫云湛顶罪入狱那天,他搂着哭到晕厥的苏瑶对我说。“傅星璃,五年而已,你扛得住。”五年牢狱,我被打断三肋骨,右耳失聪,背上一道道疤痕,都是替他受的债。出狱那天,卫云湛没来。我在新闻上看见他正陪苏瑶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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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替卫云湛顶罪入狱那天,他搂着哭到晕厥的苏瑶对我说。
“傅星璃,五年而已,你扛得住。”
五年牢狱,我被打断三肋骨,右耳失聪,背上一道道疤痕,都是替他受的债。
出狱那天,卫云湛没来。
我在新闻上看见他正陪苏瑶挑选订婚戒指,标题写:
“苦尽甘来,卫少终于娶到白月光!”
三个月后,我出现在卫云湛棘手的案发现场。
他红着眼抓住我手腕。
“星璃,我知你怨瑶瑶,怨恨我让你顶罪,可你也不应该人!”
我抽回手,指着远处盖着白布的尸体微笑。
“卫先生,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啊!”
卫云湛脸色惨白,因为那具尸体是苏瑶。
.......
凛冽的夜风吹过,现场只剩警戒带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声音。
直到技术科同事掀开白布,露出死者青灰的脸,才打破了这诡异的平静。
“卫先生,请您确认一下,是您的未婚妻苏瑶吗?”
卫云湛踉跄着上前,只看了一眼就猛地闭上眼。
他浑身颤抖,再睁开时眼底血红,直直射向我。
带着习惯性的指控。
“是你!傅星璃,你为什么刚出狱就要报复?”
我双手抱在口,神色淡漠的盯着他。
“有证据吗?”
“证据就是你出现在了案发现场,难道还不够吗?”
听到他的话,我直接笑出了声。
“我只是路过,难道路过都会被你当成凶手,那也不用调查了,可以直接宣布结案了。”
我懒得理会卫云湛,转身就离开。
走到厂房门口时,卫云湛跟了上来,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傅星璃,五年牢狱还没让你清醒吗?”
“现在自首,我可以给你交保释金,只要态度良好,很快就能放出来。”
“卫先生。”
我后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只是路过案发现场,什么都没有做。”
卫云湛听后冷笑几声,眼中凶狠。
“你以为这些话我会相信吗?”
“傅星璃,你刚从监狱里释放出来,瑶瑶就突然被身亡。”
“而你如今又出现在了案发现场,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癫狂,朝着办案的警方大喊。
“快来人,将这个人凶手抓起来!”
“她刚从监狱里出来,又足够的人动机!”
说着他就死死拽着我的手,生怕我会潜逃。
我看着卫云湛此刻发癫的模样,只觉得曾经瞎了眼。
领队老陈见状连忙跑来。
正当他要表明我的身份时,我递给了他个眼神。
他瞬间明白,将卫云湛用力拉开。
“卫先生,我们明白您现在的痛苦,可傅小姐只是个毫不相关的路人,恰巧出现在这。”
可他丝毫不信这种话,仍是恶狠狠的盯着我。
“傅星璃你给我等着,千万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要你给瑶瑶偿命!”
说罢,他愤恨的离开。
等卫云湛离开,法检同志才开口汇报。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勒颈致死,凶器疑似琴弦类物品。”
“现场有仪式性布置,建议重点排查情感。”
我点点头。
在勘查灯的光束下,重新戴上手套。
在旁协助的老陈朝我投来担忧的目光。
“傅老师,您要是需要回避......”
“不用。”
我接过他手里的物证袋,对着光仔细查看。
他正要开口,却突然瞥见我证件上的全名。
一下子愣在原地,连声音都有些结巴。
“傅星璃?”
“是那个七年前轰动全市的卫氏集团商业欺诈案?”
“为卫云湛顶罪、被判五年、在狱中差点死掉的——”
他连忙捂住嘴,看我的目光瞬间复杂起来。
我笑了笑,语气十分平静。
“我就是那桩案子的罪犯,也是现在的刑侦专家。”
“更是卫云湛恨之入骨,认定会他未婚妻的前任。”
回到刑侦总队已是凌晨三点。
我坐在解剖室外的观察间,隔着玻璃看法医初步检验。
老陈给我泡了杯浓茶。
“傅老师,您和卫云湛当年......”
“想问什么直接问。”
我接过茶杯,热气熏着眼睫。
老陈搓了搓手,终于鼓起勇气。
“网上都说,您当年是被冤枉的,是卫云湛让您顶的罪。”
“但判决书已经生效了。”
我看着玻璃那头,思绪被拉回五年前。
2
那是庭审的最后一天,我站在被告席上,看着旁听席第一排的卫云湛。
他穿着黑色西装,眉眼依旧是我爱了十年的清峻模样。
只是他的手臂,稳稳环在哭到颤抖的苏瑶肩上。
检察官敲响法锤,声音冰冷。
“被告傅星璃,对挪用卫氏集团巨额资金、商业欺诈的指控,你是否认罪?”
我抬眼,望向卫云湛。
他也在看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我读懂了。
他在说:“认罪。”
那一刻,我攥紧栏杆,指甲抠进木屑里,疼得尖锐。
这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整个青春都泡在名为卫云湛的毒药里。
他说要创业,我陪他啃馒头跑断腿。
他说需要人脉,我喝酒喝到胃出血为他牵线。
现在他公司危机,一笔涉及数亿的非法作败露,需要人顶罪。
卫云湛选了苏瑶。
但苏瑶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受不得半点。
所以他来求我。
在深夜的书房,他第一次对我下跪,眼眶通红。
“星璃,只有你能,瑶瑶她进监狱会死的。”
“最多五年,我一定想办法让你早点出来,到时候,我一定娶你!”
我信了。
真可笑。
我松开栏杆,抬起头,声音沙哑却清晰。
“我认罪!”
法庭哗然。
苏瑶晕倒在卫云湛怀里,他慌忙抱起她往外冲,甚至没来得及看我一眼。
法警过来押送我。
经过他空了的座位时,我看见他匆忙间掉落的一份病历。
是苏瑶的。
诊断栏写着:先天性心脏瓣膜缺损,建议避免情绪激动。
我扯了扯嘴角。
原来,连病历都是算计好的。
去监狱的路上,下起了雨。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个雨天,我崴了脚,卫云湛背着我走了三公里。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他侧头对我笑。
“傅星璃,你怎么这么重?以后少吃点。”
我捶他肩膀,他把我的手拢到前捂着。
那时我以为,我们会这样走一辈子。
可如今,他亲手将我送进了监狱。
第一个月,大概是卫云湛打点过。
狱警对我还算客气,同监舍的人也不敢太放肆。
我甚至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是几件厚实的棉衣,与一瓶胃药。
没有署名,但我知道是卫云湛。
第二个月,包裹停了。
第三个月,同监舍的女囚开始找我麻烦。
她们知道我是“有钱人家的替罪羊”,变着法子欺负。
饭菜被抢,冷水澡,夜里被拽下床铺。
最严重的一次,她们说我眼神不敬,围着我踢打。
断了两肋骨,耳朵嗡嗡作响,后来才知道右耳鼓膜穿孔,再也听不见了。
我蜷缩在冰冷的医务室床上,看着天花板裂缝。
想起入狱前一夜,卫云湛来送我。
他紧紧抱着我,身体在发抖,一遍遍说“对不起”。
“星璃,等你出来,我们立刻结婚。”
“我给你办最盛大的婚礼,我们去冰岛看极光,你不是一直想去吗?”
他的吻落在我额头,滚烫。
“我爱你,这辈子只爱你。”
现在肋骨疼得我吸不上气,耳边只有一片沉闷的呜鸣。
我把头埋进枕头,无声地笑。
笑到浑身发抖,眼泪却一滴都没有。
爱?
他的爱真廉价,廉价到需要用我的五年刑期,我的人生来兑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