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拒赔五十块掉星费被毁容,亲爹出手,判她十二年
主人公叫赵雯雯王强的小说拒赔五十块掉星费被毁容,亲爹出手,判她十二年是由松节所著。1我把随身WiFi借给室友,她却偷偷下载了几百G的游戏。导致我做好的毕业设计上传失败,延毕一年。我气得改了密码,她却一脚踹开我的房门。“你凭什么改密码?害我排位赛掉线了!”“赶紧赔我五十块掉星费,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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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把随身WiFi借给室友,她却偷偷下载了几百G的游戏。
导致我做好的毕业设计上传失败,延毕一年。
我气得改了密码,她却一脚踹开我的房门。
“你凭什么改密码?害我排位赛掉线了!”
“赶紧赔我五十块掉星费,不然这事没完!”
我不给,她就趁我睡觉,把滚烫的泡面泼在我的脸上。
她不知道,我是京圈顶级大律师的独生女。
这一次,我不只要她赔钱,我还要送她进去踩缝纫机!
1
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鲜红的“上传失败”四个大字,我浑身都在发抖。
截止时间已经过了三分钟。
系统通道关闭。
我准备了整整半年的毕业设计,因为网络超时,彻底废了。
为了保证网速,我特意花几万块买了这个企业级的随身WiFi。
平时我自己用,上传速度从来没掉过10M/s。
可就在刚才最关键的十分钟里,网速突然掉到了几KB。
我查了后台。
连接设备里多了一台名为“雯雯小仙女”的电脑。
正在疯狂下载几百G的大型网游安装包。
我冲出房间,对着正在客厅狂敲键盘的赵雯雯吼道。
“谁让你连我WiFi下载东西的?”
赵雯雯头都没抬,还在疯狂点鼠标。
“哎呀,寝室网太卡了,借你网下个游戏怎么了?”
“小气吧啦的,大家都是室友,至于吗?”
我气得冲过去一把拔掉了随身WiFi的电源。
“我的毕业设计上传失败了!”
“因为你占用了所有带宽,我延毕了!”
“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
赵雯雯看着突然黑掉的屏幕,愣了一下。
随即,她猛地摔了鼠标,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陈小酥,你是不是有病?”
“我就差这一把就上王者了!”
“你这时候断网,我掉星了你知不知道?”
“你那什么破毕设,能有我的排位赛重要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这就是我的室友。
一个自私到极点的巨婴。
我冷着脸回到房间,直接重置了WiFi密码,并把她的设备拉进了黑名单。
没过五分钟。
“砰!”
我的房门被人狠狠一脚踹开。
门锁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墙皮都震落了一块。
赵雯雯站在门口,面目狰狞。
“陈小酥,你凭什么改密码?”
“赶紧把密码改回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她。
“这是我的设备,我想改就改。”
“而且,因为你的盗用,导致我损失惨重,我还没找你算账。”
赵雯雯冲进来,一把推在我的肩膀上。
“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
“赶紧赔我五十块掉星费!”
“那是找代练打上去的,现在因为你断网输了,这钱你必须出!”
我被气笑了。
害我延毕,毁我前程,现在居然还要我赔她五十块钱?
“滚出去。”
我指着门口。
“一分钱都没有。”
赵雯雯瞪大了眼睛。
她抄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渣碎了一地。
“好啊陈小酥,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在这个宿舍,还没人敢拒绝我赵雯雯。”
“你不给钱是吧?”
她阴恻恻地笑了两声。
“行,你给我等着。”
“今晚你要是敢睡,我就让你那张脸免费整整容!”
说完,她又踹了一脚我的椅子,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
我看着地上的碎片,心脏狂跳。
我以为她只是说说狠话。
毕竟大家都是大学生,受过高等教育。
但我低估了人性之恶。
我也忘了,有些人,本就不能称之为人。
2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剧痛烫醒。
“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脸上、脖子上,辣的疼,像是有无数针在扎。
一股浓烈的红烧牛肉面味弥漫在空气中。
我胡乱抹了一把脸,满手都是油腻的汤汁和挂在头发上的面条。
赵雯雯站在我的床边,手里端着只剩残渣的泡面碗。
她笑得前仰后合,手里还举着手机在录像。
“哈哈哈哈!家人们快看!”
“这就是自私鬼的下场!”
“叫你不给我蹭网,叫你不赔钱,请你吃个热乎的早饭,爽不爽?”
我痛得浑身发抖,冲进卫生间用冷水疯狂冲洗。
镜子里的我,半边脸通红。
脖颈和下巴上已经起了几个大水泡,看起来触目惊心。
如果不是我有睡觉拉被子蒙头的习惯,挡住了大部分高温汤汁。
这一下,我这双眼睛可能就废了。
我看着镜子里毁容般的自己,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报警电话。
十分钟后,警察来了。
赵雯雯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
面对警察的询问,她甚至还在嚼口香糖。
“警察叔叔,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想叫她起床吃早饭,手滑了一下。”
“谁知道那泡面那么烫啊,我也吓坏了呢。”
她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眼泪说来就来。
“而且我们是室友,平时闹着玩的。”
“陈小酥太娇气了,这点小事都要报警,浪费警力。”
我指着自己脖子上的水泡,声音嘶哑。
“这是小事?”
“她是蓄意伤害!她在泼我之前还发了朋友圈预告!”
我拿出手机,想翻赵雯雯的朋友圈。
却发现她早就删得一二净。
就在警察准备带我们回去做笔录的时候。
辅导员王强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王强是赵雯雯的老乡,平时就对她格外照顾。
“哎呀,误会误会!”
王强一进来就挡在赵雯雯面前,给警察递烟。
“同志,这就是两个女学生闹别扭,哪有那么严重。”
“学校内部处理就行了,别留案底,影响孩子前途。”
警察看了看我的伤势,皱眉道。
“这伤看着不轻,得去验伤。”
王强转过身,板着脸看着我,语气严厉。
“陈小酥,大家都是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
“雯雯家里条件不好,你是城里人,就不能大度一点?”
“赶紧跟警察同志说是个误会,把案销了。”
我死死盯着王强。
“她用开水泼我,我还要大度?”
“如果毁容的是你女儿,你也这么大度吗?”
王强脸色一沉。
“陈小酥,注意你的态度!”
“我是你的辅导员!”
“你要是坚持报警,这学期的综合测评你就别想及格。”
“还有你的预备D员转正,也别想了。”
“甚至你的毕业证,我都要重新审核一下你有没有资格拿!”
这是裸的威胁。
我看着王强那张油腻的脸,又看了看躲在他身后冲我做鬼脸的赵雯雯。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底气。
我不怒反笑。
“好,我不报警了。”
王强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行了,雯雯你道个歉,这事儿就翻篇了。”
赵雯雯敷衍地说了句“对不起”,眼里全是得意。
警察见当事人不追究,教育了几句就走了。
他们一走,赵雯雯立马换了副嘴脸。
“切,装什么装。”
“早这么听话不就完了。”
“记住,这就是惹我的下场。”
翻篇?
不。
好戏才刚刚开始。
3
我独自去了医院。
医生一边给我处理伤口,一边叹气。
“小姑娘,这烫伤挺深啊,肯定会留疤。”
“差一点就烫到眼角膜了,太危险了。”
我拿着验伤报告,上面写着“轻微伤”。
虽然构不成重伤,但足够立案了。
但我知道,现在立案,顶多拘留她几天,赔点钱。
这太便宜她了。
我要让她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处理完伤口,我回到宿舍。
推开门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我的床铺上,被人泼满了红色的油漆。
我的书架被推倒,那些法律专业书,被撕得粉碎,扔得到处都是。
我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被砸了个稀巴烂,泡在水桶里。
赵雯雯正坐在她的床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剧。
见我回来,她吐掉瓜子皮,嚣张地看着我。
“哟,回来了?”
“看着这装修风格满意吗?”
“这就是你不赔我那五十块钱的利息。”
“你要是再不给钱,下次泼在你床上的,可就不是油漆了。”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但我没有发火。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害怕的表情。
“雯雯,我怕了。”
“我真的怕了。”
“我不该跟你作对,钱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赵雯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真是个贱骨头,非要挨顿打才老实。”
“行,拿钱吧,五十块。”
我唯唯诺诺地说:“我手机坏了,转不了账。”
“我手里只有现金,但是不够五十。”
“要不这样,我去学校后街的ATM取钱给你。”
“为了表达歉意,我多给你取点,给你赔个不是。”
赵雯雯眼睛一亮。
“算你识相。”
“既然你要赔罪,那就不能只给五十了。”
“我要两千。”
我咬着牙点头:“行,两千就两千。”
赵雯雯得意地从床上跳下来。
“走,现在就去。”
她一边穿鞋,一边拿出手机发语音。
“喂,强哥,带几个兄弟来后街。”
“有个傻要给我送钱,正好请兄弟们喝顿酒。”
我听着她叫人,心里冷笑。
叫吧。
叫的人越多越好。
人越多,这罪名就越重。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笔,确定它正在运行。
然后,我在微信上给我爸发了个定位。
附言只有两个字:
【快来。】
我爸秒回:【十分钟。】
我收起手机,跟在赵雯雯身后,向着学校后街那条没有监控的死胡同走去。
赵雯雯,希望你一会儿还能笑得出来。
4
学校后街的死胡同,平时很少有人来。
昏暗的路灯忽明忽暗,地上满是垃圾和积水。
赵雯雯带着我走到巷子深处。
那里早就有三个染着黄毛的混混在等着了。
一个个流里流气,手里夹着烟,眼神猥琐地在我身上打量。
“雯雯,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傻?”
领头的黄毛吐了口烟圈,笑得不怀好意。
赵雯雯双手抱,一脸傲慢。
“没错,就是她。”
“陈小酥,钱呢?”
“赶紧取出来给强哥买烟抽。”
我装作瑟瑟发抖的样子,往后退了一步。
“这里没有ATM机......你们想什么?”
赵雯雯冷笑一声,步步紧。
“少废话,手机转账也行。”
“刚才说的两千不够了。”
“既然强哥他们都来了,怎么也得给点辛苦费吧?”
“我要五万。”
“少一分,今天你就别想竖着走出这条巷子。”
我瞪大了眼睛:“五万?你怎么不去抢?”
“刚才明明说好的两千......”
“啪!”
赵雯雯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渗出了血丝。
“闭嘴!我说五万就五万!”
“这是你的精神损失费!”
“你害我掉星,害我心情不好,这都是你该赔的!”
那三个黄毛见状,也围了上来。
那个叫强哥的混混,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衣领。
“小妹妹,长得挺标致啊。”
“没钱也没关系,陪哥几个玩玩,这钱就算了。”
说着,他的手就不老实地往我口摸。
我拼命挣扎,大声尖叫。
“滚开!别碰我!”
“救命啊!抢劫啦!”
强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按在满是污水的地上。
“叫?我看谁敢来救你!”
“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扒了她,拍个视频!”
“我看她以后还怎么在学校混!”
另外两个混混一拥而上,按住我的手脚,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刺啦”一声。
我的外套被撕破,露出了里面的衬衫。
绝望和屈辱瞬间淹没了我。
赵雯雯站在一旁,举着手机开启了直播。
她兴奋得满脸通红,对着镜头大喊。
“家人们快看啊!”
“这就是平时装清高的陈小酥!”
“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饶呢!”
“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礼物刷起来!”
屏幕上的弹幕飞快滚动,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嘲讽。
我被按在冰冷的泥水里,脸颊贴着地面,沙砾磨破了我的皮肤。
强哥狞笑着,解开了皮带。
“小娘们,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男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刺眼的强光突然照亮了整个巷子。
紧接着是引擎的轰鸣声。
“轰——!”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直接撞开了巷口的垃圾桶和路障,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硬生生横在了我们面前。
2
车门还没停稳就被猛地推开。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瞬间跳下车,如同黑色的水般涌入巷子。
为首的男人,一身定制的高级手工西装,面容冷峻如冰。
那是我的父亲,陈琛。
京圈赫赫有名的“阎王律师”。
他看着被按在泥水里衣衫不整的我,眼底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一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陈琛摘下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双白手套戴上。
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胆寒的意。
“正当防卫,把他们的手,给我废了。”
5
那三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几个保镖已经像猎豹一样冲了上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刚才那个按着我的强哥,瞬间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
他的胳膊被一个保镖反向扭成了麻花,白森森的骨头茬子都刺破了皮肉。
另外两个混混想跑,却被一脚踹飞几米远,重重砸在墙上,像烂泥一样滑下来。
陈琛大步走到我面前,脱下西装外套,将我紧紧裹住。
他看着我嘴角的血迹和脖子上的伤痕,手都在微微颤抖。
“酥酥,爸爸来晚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愧疚和心疼。
在父亲怀里,眼泪终于决堤。
“爸......他们欺负我......”
陈琛轻轻拍着我的背,眼神却越过我,死死盯着已经吓傻了的赵雯雯。
“别怕,爸在。”
“今天,谁动了你,我就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此时的赵雯雯,手机早就掉在了地上。
直播还在继续,但画面里只有她惨白如纸的脸和不断颤抖的双腿。
她看着满地打滚哀号的混混,还有那些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你......你们是谁?”
“我告诉你们,我认识辅导员!这里是学校附近!”
“你们这是犯法!我要报警!”
陈琛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淡漠。
“犯法?”
“我是陈琛,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在这个京圈,谁敢跟我谈法。”
“至于报警,不用你报,我已经帮你报了。”
说完,他对着保镖挥了挥手。
“正当防卫阶段,只要不打死,算我的。”
保镖们得到了指令,再次围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简单的制服。
而是专业的格斗制裁。
他们专挑人体最痛却又不致命的地方下手。
肋骨、关节、软组织。
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混混们撕心裂肺的嚎叫。
赵雯雯吓得尖叫连连,转身想跑。
却被一个保镖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回来,扔在陈琛脚边。
“啊!别打我!我是女的!别打我!”
赵雯雯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一股臭味从她身下蔓延开来。
她竟然吓尿了。
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强的电话。
“强哥!救我!快来救我!”
“有人要我!就在后街!”
陈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叫人?”
“好,让他来。”
“正好,连你的靠山一起拔了。”
“省得我还要费劲去找。”
陈琛拿过我手里的录音笔,又捡起地上还在直播的手机。
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微笑。
“各位观众,刚才的直播都录屏了吗?”
“很好。”
“接下来,请欣赏法治社会的正义审判。”
6
不到十分钟,警笛声响彻整个街区。
但这不仅仅是派出所的警车。
还有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车,那是市局和教育局领导的专车。
王强是先到的。
他带着几个保安气势汹汹地冲进巷子。
“谁敢动我的学生!”
“反了天了!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王强一眼就看到了被保镖围住的赵雯雯,还有满地的伤员。
他指着陈琛的鼻子就骂。
“你是哪个道上的?敢在学校门口行凶?”
“信不信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陈琛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
只是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直接甩在了王强脸上。
纸张纷飞,如同白色的雪片。
“我是陈琛,这是我的律师证。”
“还有,这是刚才赵雯雯敲诈勒索、故意伤害,以及你包庇纵容的所有证据。”
“录音、视频、验伤报告,一应俱全。”
王强听到“陈琛”两个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虽然只是个辅导员,但也听说过这个名字。
京圈律政界的活阎王,从无败绩,手段通天。
就在这时,市局局长和教育局一把手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陈律师!哎呀,误会,都是误会!”
“我们来晚了,让令爱受惊了!”
局长一看到陈琛,腰都弯成了九十度。
陈琛冷冷地看着他们。
“误会?”
“我女儿在学校被泼开水、被勒索、被侮辱、被差点强暴。”
“辅导员不但不管,还威胁我不许报警。”
“这就是你们管理的学校?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误会?”
教育局长的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他转过身,对着王强就是狠狠一脚。
“混账东西!你都了些什么!”
“身为教师,勾结社会闲散人员,包庇学生犯罪!”
“你被开除了!还有,你的教师资格证终身吊销!”
王强瘫软在地,死死抱住局长的大腿。
“局长,我错了!我不知道她是陈律师的女儿啊!”
“我要是知道,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陈琛走上前,一脚踢开王强的手。
“不知道就可以欺负普通学生吗?”
“你的罪,不仅仅是失职。”
“包庇罪、罪,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
“你也得进去陪她踩缝纫机。”
警察大队此时已经控制了现场。
这一次,不是调解。
而是直接上了银手镯。
赵雯雯被两个女警架起来,手铐冰凉刺骨。
她终于崩溃了,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陈小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泼你!我不该要钱!”
“看在室友一场的份上,你饶了我吧!”
“我不想坐牢啊!”
我裹着父亲的西装,冷冷地看着她。
“室友?”
“当你泼我开水的时候,你想过我是室友吗?”
“当你让人扒我衣服的时候,你想过我是室友吗?”
“赵雯雯,晚了。”
“你就去监狱里,好好反省你的‘排位赛’吧。”
看着赵雯雯和王强被押上警车,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大仇得报的痛快。
7
我住进了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
陈琛给我安排了顶级的VIP病房,24小时专人护理。
虽然伤口处理及时,但脖子上还是会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这件事在学校引起了轩然。
赵雯雯被刑拘的消息传回老家,她的父母连夜坐火车赶了过来。
我本以为他们是来道歉的。
没想到,他们是来闹事的。
第二天一大早,病房门口就传来了哭天抢地的嚎叫声。
“人啦!富二代欺负穷学生啦!”
“还有没有王法啊!把我家闺女抓进去,这是要死我们老两口啊!”
赵雯雯的父母,一对看起来老实巴交,实则满眼精光的农村夫妇。
他们直接躺在病房门口的走廊上,撒泼打滚。
引来了一大群围观的病人和护士。
赵母拍着大腿哭喊:
“我家雯雯多乖的孩子啊,就是借个网用用,怎么就成犯罪了?”
“那个陈小酥,仗着家里有钱,把我家雯雯往死里整啊!”
“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赵父则冲着病房门大吼:
“陈小酥,你给我出来!”
“你要是不撤诉,不赔我们精神损失费,我们就死在你门口!”
“我们要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我躺在病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只觉得可笑。
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母。
这一家子,都是吸血鬼。
陈琛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听到外面的声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爸,怎么办?”我问。
陈琛把切好的苹果递给我,擦了擦手。
“既然他们想把事情闹大,那就帮他们一把。”
“酥酥,开直播。”
我点了点头,打开了手机直播。
因为之前的事件,我的账号已经有了不少关注度。
一直播,瞬间涌进来几万人。
陈琛推着我的轮椅,打开了病房门。
门口的赵家父母见我出来,立马扑了上来。
“你个小贱人!赶紧把我女儿放出来!”
赵母伸手就要抓我的脸。
陈琛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像两堵墙一样挡住了他们。
陈琛站在我身后,面对着镜头和围观群众,声音洪亮。
“各位,这就是犯罪嫌疑人赵雯雯的父母。”
“他们不仅不为女儿的犯罪行为道歉,反而跑到医院来勒索受害人。”
“开口就是五十万。”
赵父梗着脖子喊:“那是你们欠我们的!你们毁了我女儿的一生!”
陈琛冷笑一声,对着镜头开始普法。
“据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构成寻衅滋事罪。”
“据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
“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完全符合这两条罪名。”
赵家父母愣住了,他们不懂法,但也听出了陈琛话里的威胁。
“你......你吓唬谁呢!”
“我们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陈琛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这里是中心医院,有人寻衅滋事,敲诈勒索。”
“对,我是陈琛。”
挂了电话,陈琛看着脸色惨白的赵家父母。
“既然你们来了,就别走了。”
“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团团圆圆。”
“进去陪你们女儿吧。”
直播间里瞬间炸了锅。
【!这律师爸爸太帅了!】
【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这家人太恶心了!】
【支持陈律师!送这一家奇葩进去!】
更有神通广大的网友,直接人肉出了赵家父母的底细。
原来这两人在老家就是出了名的村霸。
偷鸡摸狗,讹诈邻居,无恶不作。
甚至还因为偷电缆被拘留过。
舆论风向彻底一边倒。
警察很快赶到,将还在撒泼的赵家父母强行带走。
听说赵雯雯在看守所里,得知父母也因为她的事被抓了进来。
而且还是因为想讹钱而被抓的。
她当场就崩溃了,哭晕在厕所里。
这一家子,终于要在铁窗内团聚了。
8
一个月后,案子正式开庭。
这一天,法院门口挤满了记者和围观群众。
大家都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京圈阎王”是如何护犊子的。
陈琛穿着一身笔挺的律师袍,气场全开。
他没有请其他律师,而是亲自作为我的代理人上场。
庭审现场,完全变成了陈琛的个人秀。
被告席上,赵雯雯、王强,还有那三个混混,一字排开。
一个个垂头丧气,戴着手铐脚镣。
赵雯雯更是瘦得脱了相,眼神空洞。
陈琛站在辩护席上,逻辑严密,字字珠玑。
他没有纠结于“敲诈勒索”这个罪名。
而是直接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审判长,我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赵雯雯的定罪不准确。”
“她的行为,不仅仅是敲诈勒索。”
“在巷子里,她指使他人使用暴力手段,强行索要财物,并伴随人身侮辱。”
“这完全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
“而且是入户抢劫(指踹门)和持械抢劫(指混混携带管制刀具)的加重情节。”
全场哗然。
抢劫罪的起刑点,可比敲诈勒索重多了。
一旦认定,至少十年起步。
赵雯雯的法援律师试图辩解,但在陈琛强大的攻势下,本毫无还手之力。
陈琛步步紧,直接攻破了那三个混混的心理防线。
“如果你们不想被认定为主犯,最好把实话说出来。”
“是谁指使你们的?是谁提议要五万的?是谁让你们扒衣服拍视频的?”
三个混混为了减刑,争先恐后地指认赵雯雯。
“是她是她!都是她!”
“她说陈小酥有钱,让我们狠狠宰一笔!”
“拍视频也是她的主意,说这样陈小酥就不敢报警了!”
王强也在一旁痛哭流涕。
“法官大人,我也是被她蒙蔽了啊!”
“她说只是同学闹别扭,我才帮她说话的!”
“我是无辜的啊!”
看着昔的盟友纷纷倒戈,赵雯雯彻底绝望了。
她瘫软在被告席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法槌落下。
声音清脆,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赵雯雯的心上。
“被告人赵雯雯,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
“数罪并罚,判处十二年。”
“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被告人王强,犯包庇罪、罪,判处三年。”
“其余被告人......”
听到“十二年”这三个字,赵雯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我不要坐牢!”
“我才二十岁!我的人生才刚开始!”
“陈小酥!你不得好死!”
她疯狂地挣扎着,想要冲过来打我。
却被法警死死按住,强行拖了下去。
我坐在原告席上,看着她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十二年。
等你出来,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大妈了。
而且背着案底,这辈子都完了。
这就是你为那五十块钱,付出的代价。
9
赵雯雯入狱后,我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平静。
虽然脖子上留了一道小小的疤痕,但我并不在意。
我用遮瑕膏轻轻盖住,它反而成了我的一枚勋章。
我把这段经历发到了网上,没想到因祸得福,成了律政圈的小网红。
大家都叫我“律政俏佳人”。
学校也经历了一次大清洗。
校长因为管理不善,引咎辞职。
新校长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整顿校风,严查校园霸凌。
我也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我放弃了原本的设计专业,转系学了法律。
我要像我爸一样,用法律的武器,去保护自己,也保护更多像我一样的人。
至于赵雯雯一家。
陈琛并没有就此罢手。
他查到赵雯雯家在老家有个赖以生存的小型造纸厂,常年违规排污。
陈琛直接动用关系,举报、查封、收购,一条龙服务。
那个造纸厂被低价收购后,陈琛把它改成了一个残疾人就业基地。
专门招收那些因为工伤或者意外致残的工人。
这叫积德行善。
而赵家父母出狱后,失去了经济来源,只能在村里乞讨度,受尽白眼。
至于赵雯雯。
她在监狱里的子,生不如死。
监狱是个小社会,最恨的就是那种欺负弱小、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再加上我爸特意让人“关照”了一下。
听说她被分到了最累的监区,每天踩缝纫机踩到腿软。
同监舍的大姐头,最讨厌那种因为嫉妒害人的小姑娘。
赵雯雯每天不仅要活,还要负责给整个监舍的人洗衣服、刷马桶。
稍有不顺,就是一顿毒打。
半年后,我收到了一封从监狱寄来的信。
信封皱皱巴巴,上面有着斑斑点点的泪痕。
信里,赵雯雯写满了忏悔和求饶。
她说她知道错了,她在里面过不下去了,求我高抬贵手,帮她减刑。
哪怕少判一年也好。
她还说,她愿意给我当牛做马,弥补她的过错。
我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字迹,仿佛能看到她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样子。
我笑了笑。
随手将信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
伴随着机器的嗡嗡声,那封信变成了无数的碎片。
就像赵雯雯的人生一样。
不可挽回。
原谅你是上帝的事。
我的任务,是送你去见上帝。
哦不对,是让你在人间里,好好赎罪。
10
三年后。
我已经是一名优秀的实习律师了。
这一天,我跟着律所的前辈,去女子监狱进行法律援助。
这是我第一次走进监狱。
高墙电网,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在会见室里,我再次见到了赵雯雯。
如果不是看到了名字,我几乎认不出她来。
才短短三年,她却像老了二十岁。
原本满头的黑发,竟然白了一大半。
脸上布满了皱纹和伤疤,眼神浑浊呆滞。
那是长期劳作和被欺凌留下的痕迹。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她扑到玻璃窗前,抓起电话,声音颤抖。
“小酥!是你吗小酥!”
“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三年我每天都在忏悔,求求你,让你爸帮帮我吧!”
“我不想死在这里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静静地看着她,拿起电话。
微笑着从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欠条。
那是当年她我写的“赔偿协议”的复印件,只不过上面的内容被我改了。
“赵雯雯,减刑的事,我帮不了你。”
“那是法律的判决,谁也改不了。”
“我今天来,是来讨债的。”
赵雯雯愣住了:“讨债?什么债?”
我指了指欠条。
“当年你问我要五十块钱掉星费。”
“现在,我还想要回我的精神损失费。”
“这三年,加上利息,加上你对我造成的永久性心理创伤。”
“一共五十万。”
“等你出狱后,记得还我。”
赵雯雯张大了嘴巴,眼神从希冀变成了绝望,最后变成了疯狂。
“五十万?!你疯了吗!”
“我哪有五十万!我现在一无所有!”
“陈小酥!你这个!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收起欠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我的职业装。
“没错,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
“而且,这笔债,我会申请强制执行。”
“哪怕你出狱了,只要你挣一分钱,都要先还给我。”
“你的下半辈子,都将为当年的那五十块钱买单。”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转身向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赵雯雯绝望的嘶吼声,还有疯狂拍打玻璃的声音。
“陈小酥!你回来!你回来啊!”
“我恨你!我恨你!”
狱警冲过来,将她按在地上拖走。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我推开监狱沉重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正好,刺得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自由的味道。
我戴上耳机,放了一首轻快的歌。
这一次,终于没人打扰我了。
我也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奔向我那光明的未来。
至于赵雯雯。
就让她在那暗无天的角落里,慢慢腐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