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嫌我穷酸踢出群聊,我是空降的神外主任你哭什么?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嫌我穷酸踢出群聊,我是空降的神外主任你哭什么?》,作者是松节,男女主人公是郭凯沈希。1“沈希,以后别在家族群发那些拼夕夕链接了,我现在的身份是市一院医生,丢不起这人。”下一秒,屏幕显示:“郭凯已将你移出群聊。”我看着桌上那份刚刚签署的《市一院神经外科特聘主任聘任书》,气笑了。当年他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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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沈希,以后别在家族群发那些拼夕夕链接了,我现在的身份是市一院医生,丢不起这人。”
下一秒,屏幕显示:“郭凯已将你移出群聊。”
我看着桌上那份刚刚签署的《市一院神经外科特聘主任聘任书》,气笑了。
当年他读医学院的二十万学费,是我卖了老家房子凑的。
现在他刚穿上白大褂,就嫌弃我这个“无业游民”了?
他不知道,他明天要顶礼膜拜的那位能做颅底高难度手术的“沈教授”。
就是我。
既然你觉得丢人,那明天查房,希望你的膝盖能挺直点。
1
手机屏幕的光有些刺眼。
聊天框里那行灰色的“郭凯已将你移出群聊”显得格外讽刺。
我把手机扔在真皮沙发上,端起手边的冰美式喝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压不住心里的火。
大姑在这个群里发过无数次“帮砍一刀”,郭凯从来没说过半个不字。
我不过是帮转发了一个领大米的链接,他就炸了。
说什么“身份不符”,说什么“丢人现眼”。
其实就是想在他那些新同事面前立人设。
怕我这个“在国外打黑工”的表姐,拉低了他这位“市一院准医生”的档次。
我转头看向落地窗外。
这里是市中心最高端的公寓,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桌上那份红头聘任书静静地躺着。
上面写着:聘请沈希女士为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外科特聘主任,享受副院长级待遇。
年薪七位数。
这是郭凯那个实习生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我拿起聘任书,随手塞进那个被郭凯说是“高仿A货”的爱马仕包里。
五年前。
郭凯考上医学院,大姑一家哭穷,说砸锅卖铁也凑不齐学费。
我爸妈走得早,是把我拉扯大。
看在的面子上,我卖了老家那套唯一的破房子,凑了二十万给郭凯。
当时大姑拉着我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她说:“希希,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等凯凯出息了,一定把你当亲姐姐供着。”
郭凯也红着眼圈发誓:“姐,以后我养你。”
后来我出国深造。
为了专心攻读神经外科博士学位,我很少和家里联系。
只有逢年过节给打个视频。
在大姑嘴里,我就成了“在国外混不下去”“刷盘子洗碗”“不正经勾当”的无业游民。
这次回国,我是被市一院院长三顾茅庐请回来的。
国内颅底肿瘤手术的短板,急需我这把“神之手”来补齐。
我本想低调一点,给郭凯一个惊喜。
没想到,他先给了我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院长发来的微信:“沈教授,明早八点的全院例会,请您务必出席,我们要为您举行欢迎仪式。”
我回了一个字:“好。”
接着又发了一条:“那个叫郭凯的实习生,分在神经外科?”
院长秒回:“是的,沈教授认识?那让他给您当助手?”
我冷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不用特殊照顾,公事公办。”
既然你觉得我丢人。
那明天,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丢人。
我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妆容精致、眼神凌厉的女人。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为了凑学费四处求人的小姑娘了。
郭凯。
你最好祈祷你的医术,能配得上你的傲慢。
否则。
我会亲手撕碎你那件引以为傲的白大褂。
2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出门,大姑的电话就打来了。
我看着来电显示,挑了挑眉,接通。
“希希啊,回国了吧?”
大姑的声音透着一股子虚伪的热情,背景里还能听到麻将声。
“嗯,回了。”我一边穿高跟鞋,一边淡淡地应道。
“回了就好,也不枉你在外面刷了几年盘子。”
大姑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施舍的味道。
“今晚凯凯在‘聚贤楼’办入职宴,你也来吧。虽然你混得不怎么样,但毕竟是凯凯的表姐,这种大喜事,不叫你显得我们不近人情。”
刷盘子?
看来我在他们心里的形象已经深蒂固了。
“大姑,我就不去了,晚上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去饭店端盘子吗?请个假不行啊?”
大姑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显得尖酸刻薄。
“我告诉你沈希,今晚来的可都是凯凯医院的领导和同事,你要来就穿得像样点,别穿那些地摊货给我们凯凯丢脸。还有......”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阴恻恻的。
“当年借钱那事儿,你可千万别提。凯凯现在是体面人,提钱多俗气,多晦气。再说了,那是你自愿赞助的,算是,懂不懂?”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
二十万,买断了亲情,还买来了一堆羞辱。
“大姑,那是我卖房子的钱,我有欠条。”
“哎哟!你这死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
大姑在那头炸了毛。
“什么欠条?那就是一张废纸!凯凯现在是医生,将来前途无量,你以后看病不得求着他?这点小钱你还要斤斤计较?行了行了,爱来不来,不来更好,省得让人以为我们家有个洗碗的穷亲戚!”
“嘟”的一声。
电话挂断了。
这就是人性。
你把他当亲人,他把你当冤大头。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扔进包里。
既然你们这么想撇清关系。
那今晚这顿饭,我是非去不可了。
不过不是去吃饭。
是去给你们添堵的。
我拿起车钥匙,那是医院特意给我配的保时捷卡宴。
下楼,上车,点火。
引擎的轰鸣声在地下车库回荡。
我给表妹林晓发了个微信。
林晓是大姑家唯一的明白人,一直跟我关系不错。
“晓晓,今晚郭凯的入职宴,几点?”
林晓很快回了语音,声音压得很低,显然是躲着大姑发的。
“姐,你别来了。妈和哥正商量着怎么在宴席上拿你当反面教材,衬托哥的优秀呢。他们说你在国外肯定了见不得人的事,不然怎么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我冷笑出声。
反面教材?
好啊。
我倒要看看,今晚谁是谁的教材。
“没事,把地址发我。”
“姐......”
“发我。”
林晓拗不过我,发了个定位过来。
我扫了一眼地址,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车库。
但在去宴会之前。
我得先去一趟医院。
去见见我那位“体面”的表弟。
并且,给他上一堂终生难忘的课。
3
车子停在市一院的行政楼下。
我戴上墨镜,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走进大厅。
气场全开。
路过的护士和医生纷纷侧目,猜测我是哪个领导的家属。
我径直走向院长办公室。
推开门,院长正对着几位科室主任发火。
见到我,他立马换了一副笑脸,快步迎上来。
“沈教授!您可算来了!昨天那个颅底肿瘤的片子您看了吗?除了您,这手术没人敢接啊!”
周围几个主任面面相觑,显然不认识我这个年轻女人。
神经外科的张主任推了推眼镜,疑惑地问:“院长,这位是......”
“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从梅奥诊所回来的沈希教授!”
院长一脸自豪地介绍。
“她在柳叶刀上发过三篇关于脑肿瘤切除的顶刊论文,是这方面的绝对权威!”
一瞬间,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震惊、怀疑、崇拜。
张主任更是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地说:“沈......沈教授?这么年轻?”
我摘下墨镜,礼貌地点了点头。
“张主任,久仰。片子我看过了,手术方案我已经做好了,下午就可以安排手术。”
“太好了!”
院长激动地拍手。
“对了沈教授,您刚才说不用特殊照顾郭凯,那把他安排在哪个组?”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就让他进我的手术组吧。下午这台手术,让他当三助。”
三助。
也就是站在最边上,负责拉钩、剪线、递器械的打杂角色。
但对于一个刚入职的实习生来说,能进这种级别的手术室,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院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好,好!让他跟着您好好学学!”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我去了神经外科的医生办公室。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郭凯的大嗓门。
“哎呀,其实也没什么难的。那个病人就是个脑膜瘤,我看了片子,位置很浅,我要是主刀,半小时就能搞定。”
“哇,郭哥真厉害!”
几个实习生围着他,一脸崇拜。
郭凯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笔,满脸得意。
“那是,我可是咱们这批实习生里的第一名。对了,今晚我请客,大家一定要赏光啊!”
“必须去!郭哥的面子肯定要给!”
在门框上,听着他在里面吹牛。
脑膜瘤?位置很浅?
那个病人明明是蝶骨嵴脑膜瘤,包裹了颈内动脉,稍有不慎就会大出血。
他连片子都没看懂,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这就是大姑嘴里的“天才医生”?
简直是草菅人命。
我抬手敲了敲门。
“笃笃笃。”
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里面的喧闹。
郭凯不耐烦地抬起头:“谁啊?不知道敲门要......”
话说到一半,卡在了喉咙里。
他瞪大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沈......沈希?你怎么在这儿?”
周围的实习生也都看了过来,眼神好奇。
我慢条斯理地走进去,环视了一圈。
“我来看看,是谁要把复杂的蝶骨嵴脑膜瘤,当成头皮粉瘤来切。”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鼻子骂道:“沈希!你跟踪我?这里是医生办公室,闲杂人等不能进来!保安呢?保安!”
他转头对旁边的实习生喊:“快叫保安!这女人是个疯子,是我家亲戚,脑子有病!”
实习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动。
我笑了。
“郭凯,你把这里当成你家菜市场了?”
我走到他面前,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病历夹,狠狠地拍在他口。
“啪!”
一声脆响。
“把这份病历整理好,下午两点进手术室。迟到一分钟,你就给我滚蛋。”
郭凯被我打懵了。
他捂着口,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你让我进手术室?你以为你是谁啊?院长吗?”
就在这时,张主任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沈教授!手术室准备好了!科那边也到位了!您看什么时候开始?”
郭凯彻底石化了。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看着对他平时点头哈腰都来不及的张主任,此刻正对着我毕恭毕敬。
“张......张主任,您叫她什么?”
张主任瞪了他一眼:“没大没小!这是咱们科新来的特聘主任,沈希沈教授!还不快叫人!”
2
4
郭凯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周围的实习生们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瞬间从好奇变成了敬畏。
“沈......沈教授?”
郭凯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这个称呼,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迷茫。
他不明白。
昨天还在家族群里被他踢出去的“穷亲戚”,今天怎么就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我没理会他的震惊,转身往外走。
“张主任,带路。”
“是是是!”张主任连忙在前面引路。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郭凯一眼。
“还愣着什么?不想了?”
郭凯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抓起白大褂跟了上来。
一路上,他缩着脖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偷偷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到了更衣室,我换上手术服。
郭凯站在角落里,磨磨蹭蹭地不敢动。
“郭医生,不会穿手术衣吗?要不要我教你?”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会!会!”
郭凯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因为紧张,带子都系错了。
旁边的护士长看不下去,帮他整理了一下,小声嘀咕:“怎么连无菌作都不懂......”
郭凯的脸红得像猴屁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进入手术室。
无影灯下,气氛凝重。
我站在主刀的位置上,气场瞬间变得肃。
“手术开始。”
我伸出手:“刀。”
器械护士立刻将柳叶刀拍在我手里。
我熟练地划开皮肤,分离组织,动作行云流水。
郭凯站在最外圈,踮着脚尖往里看,却什么也看不清。
“三助,拉钩。”
我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郭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叫他。
他慌慌张张地挤过来,伸手去拿拉钩。
“啪!”
我用止血钳狠狠敲了一下他的手背。
“手往哪放?污染术区了不知道吗?出去重新刷手!”
郭凯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咬着牙跑出去。
等他回来的时候,手术已经进行到了关键时刻。
显微镜下,肿瘤与血管紧紧缠绕。
我全神贯注地剥离着肿瘤,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到微米。
郭凯站在旁边,看着大屏幕上的实时转播,看得目瞪口呆。
他虽然技术不行,但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
这种级别的作,他只在教科书的视频里见过。
而现在,这个作者,竟然是他一直瞧不起的表姐。
“剪刀。”
“镊子。”
“双极电凝。”
我的指令简洁有力。
整个手术室里,只有监护仪的滴答声和器械碰撞的声音。
两个小时后。
肿瘤被完整切除。
“漂亮!”
张主任忍不住赞叹道:“教科书级别的作!沈教授,您真是太神了!”
我摘下口罩,长舒了一口气。
转头看向郭凯,他正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手里还举着那个拉钩,像个傻子。
“郭医生,看懂了吗?”
郭凯浑身一颤,低下头不敢看我。
“没......没看懂......”
“没看懂就回去多看书,别整天在群里发些有的没的。”
我扔下一句话,转身走出手术室。
留下郭凯一个人在原地,接受着众人鄙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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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手术室,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林晓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
“姐!不好了!在老家晕倒了!县医院说是脑出血,情况很危急!医生建议把转到市一院来,但是救护车还在路上......”
我脑子“嗡”的一声。
!
那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别慌!我马上安排接应!”
我挂断电话,直接冲向院长办公室。
“院长!借直升机用一下!我脑出血,需要立刻转运!”
院长二话不说:“没问题!我这就联系航空救援队!沈教授,您亲自去?”
“对!我必须去!”
十分钟后。
一架医疗直升机从医院楼顶腾空而起。
我坐在机舱里,看着下方缩小的城市,心急如焚。
,你一定要撑住!
等我赶到县医院的时候,大姑一家正围在急诊室门口吵闹。
“转什么院?这么远的路,老太太怎么受得了?就在这治!”
大姑叉着腰,对着医生指手画脚。
“我是市一院医生的妈!我儿子说了,这种病不能乱动!你们懂什么?”
我冲进人群,一把推开大姑。
“滚开!”
大姑猝不及防,被我推了个踉跄,差点摔倒。
“谁啊!敢推我......”
她回头一看,见是我,顿时怒了。
“沈希?你来什么?这里没你的事!赶紧滚回去洗你的盘子!”
“你个扫把星!都是你克的!老太太本来好好的,肯定是你回来把霉气带回来了!”
我没理他们,直接抢过医生手里的CT片子。
对着灯光一看。
脑桥出血,量约8ml,破入脑室。
情况确实危急,但绝对不是没救!
“准备甘露醇降颅压!气管管!马上转运!”
我大声下达指令。
县医院的医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执行。
大姑却拦住了他们。
“慢着!谁让你们听她的?她就是个无业游民!懂个屁的医术!要是把老人折腾死了,你们负责吗?”
她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沈希,你别在这装大尾巴狼!你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凭什么指挥医生?”
“你想害死你吗?想独吞老太太那点棺材本吗?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不孝女要人了!”
周围的病人家属指指点点。
我气得浑身发抖。
人命关天,他们竟然还在算计钱!还在乎面子!
“你看清楚!这是脑桥出血!如果不马上引流,必死无疑!你是大吗?”
“你敢骂我?”
大姑恼羞成怒,扬起巴掌就要打我。
“住手!”
一声怒喝从门口传来。
市一院的院长带着一群专家,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全副武装的急救人员。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深深地鞠了一躬。
“沈教授!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起飞!”
空气瞬间凝固。
大姑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5
的手术很成功。
我在显微镜下奋战了三个小时,终于把那团要命的血肿清除净。
走出手术室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摘下口罩,疲惫地靠在墙上。
走廊尽头,大姑和郭凯正缩在长椅上,像两只斗败的公鸡。
看到我出来,大姑眼珠一转,立刻又要扑上来。
但在接触到我冰冷的目光后,硬生生地刹住了车。
她推了推身边的郭凯。
郭凯磨磨蹭蹭地走过来,低着头,不敢看我。
“姐......手术怎么样?”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死不了。”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郭凯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浮现出一丝讨好的笑。
“姐,我就知道你厉害!那个......今天的事是个误会,我真不知道你是主任......”
“误会?”
我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把我踢出群是误会?造谣我洗盘子是误会?刚才在县医院你妈撒泼说没救了,也是误会?”
郭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那不是为了面子嘛......姐,你看我现在还在规培,要是让同事知道我有你这么厉害的姐姐,我压力多大啊......”
“啪!”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响亮。
走廊里的护士和病人都惊呆了。
郭凯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打我?”
“这一巴掌,是替打的。”
我上前一步,视着他的眼睛。
“作为医生,你学艺不精,草菅人命;作为孙子,你冷血无情,放弃治疗。郭凯,你不配穿这身白大褂,更不配做人!”
“沈希!你别给脸不要脸!”
大姑见儿子被打,立马冲上来撒泼。
“你凭什么?你不就是个破主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当年要不是我们家借钱给你读大学,你能有今天?”
她开始颠倒黑白,把当年的事说得天花乱坠。
“那二十万是我们家省吃俭用给你凑的!现在你发达了,翻脸不认人了?我告诉你,凯凯的工作你必须给安排好!不然我就去医院拉横幅,说你忘恩负义!”
我气笑了。
真的气笑了。
“借钱给我读大学?”
我拿出手机,翻出五年前的一张照片。
那是大姑发给我的短信截图。
上面写着:“沈希,那二十万是你自愿给凯凯读书的,别想要回去!我们家不欠你的!你要是敢来要债,我就去你学校闹!”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大姑脸上。
“看清楚了吗?这是谁发的?”
大姑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没想到我还留着这种陈年旧账的证据。
“这......这是伪造的!我没发过!”她开始耍无赖。
“是不是伪造的,法庭上见。”
我收起手机,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已经委托律师起草诉讼书了。那二十万,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还有,郭凯在家族群里造谣诽谤我的事,我也一并。”
“你......你敢!”大姑指着我的手都在抖。
“你看我敢不敢。”
我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子。
“这里是医院,禁止喧哗。保安,把这两个闹事的人赶出去。”
两名保安立刻走过来,架起大姑和郭凯就往外拖。
“沈希!你个白眼狼!你会遭的!”大姑的骂声在走廊里回荡。
我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心里只有一阵痛快。
?
如果真的有。
那也是你们的到了。
6
第二天。
市一院神经外科晨会。
我坐在主位上,翻看着手中的病历。
医生们分坐两排,大气都不敢出。
郭凯站在最末尾,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他虽然被停职反省,但因为还在规培期,并没有被直接开除,只是被发配到了门诊导医台。
但我特意让他来参加晨会。
既然要整顿,就要整顿得彻底。
“昨天夜班谁值的?”我头也不抬地问。
一个年轻医生站起来汇报。
我听完,点点头,然后目光落在了郭凯身上。
“郭凯。”
郭凯浑身一颤,哆哆嗦嗦地抬起头:“到......”
“听说你在导医台表现不错,给病人指路都很热情?”
周围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笑声。
郭凯的脸红得像猴屁股,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堂堂医学院毕业生,被发配去当导医,简直是奇耻大辱。
“既然这么闲,那就考考你基础知识。”
我合上病历,眼神锐利如刀。
“Willis环的组成结构是什么?背出来。”
这是一个医学生大二就该滚瓜烂熟的知识点。
郭凯张了张嘴,额头上冷汗直冒。
“大......大脑前动脉......大脑中动脉......还有......还有......”
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全。
“还有什么?”我敲了敲桌子,“颈内动脉呢?后交通动脉呢?都被你吃了?”
郭凯低着头,一声不吭。
“连这种基础都不扎实,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做主刀?”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在医学界,技术不行可以练,但人品不行,就是废品。你连最基本的敬畏之心都没有,怎么敢拿手术刀?”
“从今天开始,你的规培考核全部不合格。想转正?下辈子吧。”
郭凯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怨毒。
“沈希!你这是公报私仇!”
“我就公报私仇了,怎么着?”
我冷冷一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
“我不光要断你的前程,还要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代价。”
说完,我转身离开会议室。
身后传来郭凯绝望的怒吼和摔东西的声音。
但我不在乎。
对于这种烂人,仁慈就是对生命的犯罪。
接下来的子里。
郭凯在医院的子过得生不如死。
我给他安排了最累最脏的活。
写病历、换药、通便、给病人端屎端尿。
只要有一点差错,我就当众批评,毫不留情。
全院都知道,那个不可一世的实习生郭凯,得罪了新来的女魔头沈主任。
有人同情,更多人是幸灾乐祸。
毕竟他以前仗着那点虚荣心,没少得罪人。
但我知道,郭凯这种人,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他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把我拉下马,让他翻身的机会。
而我。
也在等他露出狐狸尾巴的那一刻。
7
郭凯的反击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
但他用的手段,依旧那么低级。
谣言。
医院里开始流传一些关于我的风言风语。
说我是靠陪睡上位的,说我在国外本没拿到学位,是花钱买的。
甚至还有人说,我和院长有一腿。
不用查都知道是谁的。
那天中午,我在食堂吃饭。
几个小护士在隔壁桌窃窃私语,时不时往我这边瞟一眼,眼神里带着鄙夷。
“听说了吗?沈主任其实是被国外导师赶回来的,因为学术造假。”
“真的假的?我看她技术挺厉害的啊。”
“那是装的!听说手术都是别人代做的,她就是摆个样子。”
“啧啧,真恶心,长得漂亮就是好混啊。”
我放下筷子,端着餐盘走到她们桌前。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带我一个?”
几个小护士吓了一跳,脸都白了,连忙低头扒饭。
“没......没聊什么......”
我笑了笑,目光扫过她们每个人。
“下次聊八卦记得小声点,或者去厕所聊。还有,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不介意多发几张律师函。”
说完,我转身离开。
我知道这只是开胃菜。
郭凯既然敢散布谣言,肯定还有后手。
果然。
下午查房的时候,出事了。
一个病人的家属突然冲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个红包,大声嚷嚷。
“沈主任!这钱你必须收下!你要是不收,这手术我们就不做了!”
周围全是病人和家属,还有不少医生护士。
那人把红包硬往我怀里塞,一边塞一边大声喊:
“大家都来看看啊!沈主任真是好医生!不收红包就不给做手术!”
这话听着是在夸我,其实是在给我挖坑。
如果我收了,那就是受贿。
如果我不收,他这么一闹,大家也会觉得我私下肯定收了不少。
而且,这人我本不认识,他的病人也不在我名下。
我敏锐地捕捉到,走廊拐角处,郭凯正举着手机在偷拍。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想制造舆论,让我身败名裂?
我一把抓住那个家属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痛呼出声。
“哎哟!了!医生了!”
他顺势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
“大家都来看看啊!市一院的主任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人群迅速围拢过来。
郭凯拿着手机冲了出来,装作一脸正义的样子。
“姐!你怎么能呢?虽然你是主任,但也不能欺负老百姓啊!”
他对着镜头痛心疾首地说:“大家评评理,这样的医生配待在医院吗?”
我看着他在那演戏,只觉得好笑。
“演完了吗?”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录音功能。
“刚才这位家属冲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开了录音。他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另外......”
我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摄像头。
“这里是全方位无死角监控。你是怎么冲进来,怎么往我怀里塞钱,又是怎么假摔的,拍得清清楚楚。”
地上那人一听监控,立马不嚎了,爬起来就要跑。
“站住!”
我厉喝一声。
“保安!把这人扣下!报警!”
我转头看向郭凯,眼神冰冷。
“还有你,郭凯。作为医院职工,伙同外人陷害同事,制造医闹。这次,也救不了你。”
郭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碎了一地。
就像他那可笑的阴谋一样。
8
郭凯彻底疯了。
被全院通报批评,记大过,离被开除只差一步。
但他不想着悔改,反而把所有的恨都算在了我头上。
既然阴谋不行,他就来硬的。
那天晚上,我值夜班。
凌晨两点,急诊送来一个车祸病人,颅内大出血,情况危急。
我立刻准备手术。
就在我去洗手的时候,发现手术服不见了。
所有的手术服都不翼而飞。
更糟糕的是,手术室的门禁卡也刷不开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病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
我急得满头大汗,用力拍打着门禁。
“开门!里面有人吗?开门!”
没人回应。
监控室的电话也打不通。
我知道,这是郭凯的。
他想拖延时间,造成医疗事故,让我背锅。
哪怕是用病人的命做赌注,他也在所不惜。
这个畜生!
就在我准备砸门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张主任满头大汗地跑出来:“沈主任!怎么回事?门禁系统瘫痪了!备用钥匙也找不到!”
“别废话!把门撞开!”
我顾不上形象,抬脚就踹。
几个男医生也冲上来帮忙。
“砰!砰!”
几声巨响后,厚重的防辐射门终于被撞开了一条缝。
我侧身挤进去,冲进手术室。
病人已经出现了脑疝,心率直线下降。
“快!开颅!”
我甚至来不及换衣服,直接套上无菌手术衣,戴上手套就开始作。
这是一场与死神的赛跑。
每一秒都在燃烧生命。
好在,我的技术足够硬。
半小时后,血肿清除,颅压下降,病人的生命体征终于平稳下来。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湿透。
差一点。
就差一点,一条人命就没了。
手术结束后,我直接去了监控室。
虽然系统被破坏了,但还有备用电源的本地存储。
技术人员恢复了数据。
画面里,郭凯鬼鬼祟祟地溜进更衣室,偷走了手术服,又破坏了门禁系统的线路。
证据确凿。
这一次,不仅仅是开除那么简单了。
这是蓄意破坏医疗设施,危害公共安全,涉嫌故意人未遂。
天亮的时候,警察来了。
当冰冷的手铐铐在郭凯手腕上时,他还在叫嚣。
“我是冤枉的!是沈希陷害我!我要见院长!我要见我妈!”
大姑闻讯赶来,在医院大厅撒泼打滚。
“你们不能抓我儿子!他是医生!他是救人的!沈希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她甚至试图去咬警察的手。
结果被以妨碍公务罪一并带走。
医院大厅里,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掌声。
那是正义的掌声。
我站在二楼的栏杆旁,看着警车呼啸而去。
结束了。
这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郭凯的医生梦,碎了。
大姑的发财梦,醒了。
而我,守住了我的底线,也守住了病人的生命。
9
郭凯被判了刑。
虽然未造成严重后果,但性质恶劣,判了三年。
大姑因为妨碍公务和寻衅滋事,被拘留了十五天。
出来后,她彻底疯了。
她在家族群里疯狂诅咒我,发各种恶毒的语音。
什么“断子绝孙”,什么“出门被车撞”。
我不胜其烦。
直接点击“解散群聊”。
那个曾经充满了虚伪客套、攀比炫耀的家族群,瞬间消失在数据洪流中。
世界清静了。
我拉了一个新群,只把林晓和几个明事理的长辈拉了进来。
名字叫“相亲相爱一家人(真)”。
没有了大姑和郭凯的乌烟瘴气,群里的氛围变得温馨了许多。
大家聊聊家常,分享美食,这才是亲人该有的样子。
我也正式了大姑一家,追讨那二十万欠款。
法院判决很快下来了。
强制执行。
大姑家那套为了给郭凯“撑面子”买的按揭房,被查封拍卖。
他们一家搬回了老旧的出租屋,过上了真正的底层生活。
听说大姑父受不了这个打击,跟大姑离了婚。
大姑整天在出租屋里骂骂咧咧,成了远近闻名的泼妇。
而我,继续在我的岗位上发光发热。
每天查房、手术、写论文。
虽然忙碌,但充实。
看着一个个病人康复出院,看着家属感激的笑脸。
我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至于那些所谓的亲情绑架,所谓的面子工程。
在生命面前,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膝盖挺直了做人,比什么都强。
一年后。
国家医学科技奖颁奖典礼。
我穿着一身得体的礼服,站在领奖台上。
聚光灯打在我的脸上,有些刺眼,但很温暖。
我凭借一项关于颅底肿瘤微创手术的创新技术,获得了一等奖。
台下掌声雷动。
院长坐在第一排,笑得合不拢嘴,手掌都拍红了。
发表获奖感言时,我看着台下无数张年轻的面孔。
我想起了当年的自己,也想起了郭凯。
“医学是一条漫长而艰辛的路。”
我对着话筒,声音坚定而有力。
“它需要的不仅仅是精湛的技术,更需要一颗敬畏生命、正直善良的心。如果你是为了名利、为了面子而穿上这身白大褂,那么请你脱下它。因为你不配。”
掌声再次响起,经久不息。
颁奖典礼结束后,我收到了林晓发来的微信。
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郭凯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工服,蹲在路边吃盒饭。
他在狱中表现良好,提前减刑释放了。
但有了案底,又被吊销了执业医师资格证,这辈子都别想再当医生了。
他现在在老家一个小诊所打杂,些搬运药箱的体力活。
听说他还染上了酒瘾,整天醉醺醺的,见人就吹嘘自己当年差点成了大专家,是被表姐害了。
没人信他,只当是个笑话。
林晓说:“姐,大姑想找你借钱给郭凯娶媳妇,被我骂回去了。她说想见你一面,给你磕头认错。”
我看着照片里那个颓废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不见。”
我回了两个字。
有些错,可以原谅。
但有些恶,必须付出代价。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这就是天道。
的身体恢复得很好。
为了庆祝她八十岁大寿,我休了年假,带她去环球旅行。
第一站是瑞士。
一辈子没出过国,坐在头等舱里,笑得像个孩子。
“希希啊,这辈子值了。”
她拉着我的手,满眼慈爱。
“当初,村里人都说我傻,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现在看来,没看走眼,我们希希是最棒的。”
我眼眶一热,靠在肩膀上。
“,以后我会让你过上最好的子。”
就在飞机即将起飞的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姐,对不起。”
我知道是谁。
或许是在某个深夜的酒后,或许是在搬运重物累得直不起腰的瞬间。
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和错误。
但那又如何呢?
迟来的道歉,比草还轻。
伤害已经造成,人生已经改写。
并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
我看了一眼,手指轻轻滑动。
删除短信。
拉黑号码。
关机。
窗外是广阔无垠的蓝天,脚下是连绵起伏的山川。
前方,是无限可能的未来。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再见,过去。
再见,那些烂人烂事。
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