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槿昔年,浮生未歇
男女主人公是顾西槿许知木的短篇小说《木槿昔年,浮生未歇》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佚名十分给力。1人人皆知,我是港圈最窝囊的豪门太太。只因我丈夫顾西槿,为了个女大学生,酗酒住院99次,心甘情愿当她的狗。而我是他们的中间人,每次都会替他去白浅浅面前求和,并送上珠宝、支票、豪车等各种礼物。顾西槿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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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人皆知,我是港圈最窝囊的豪门太太。
只因我丈夫顾西槿,为了个女大学生,酗酒住院99次,心甘情愿当她的狗。
而我是他们的中间人,
每次都会替他去白浅浅面前求和,
并送上珠宝、支票、豪车等各种礼物。
顾西槿第100次酗酒后,
白浅浅腻了,打包跑路,只留下一句:
“顾西槿,我要去追求我的梦想了,没空陪你玩爱情游戏。”
我冷笑着,默默观察顾西槿这次能坚持多久。
毕竟这样的欲擒故纵,过去三年他被耍得乐此不疲。
可这次,他却嗤笑一声,
“一个靠我养的金丝雀,还真当自己能飞?”
直到他在暗网里,看到了她被胁迫拍摄的香艳视频。
那个在我面前自持矜贵的男人,
当场砸碎了价值百万的花瓶,红着眼疯了一样找她。
......
顾西槿冲向门外,
甚至没留意脚下的花瓶碎片。
我看着他脚底渗出血来,上前拉住他。
“西槿,你冷静一点。”
他猛地一甩手,我踉跄摔倒在地。
“你叫我怎么冷静?!”
他眼眸猩红,死盯着我。
我的手被碎片划破。
鲜红的血流下来。
顾西槿皱眉,嘴唇翕动,终究是没说什么。
我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心中一片苦涩。
他曾为我单挑混混,倒在血泊里却笑着对我说:
“你没事就好。”
如今,他却为了个女大学生,视我如空气。
甚至酗酒住院99次,让我沦为全城笑柄。
他总说:
“许知木,这是你欠我的。”
我叹了口气。
站起身来,语气平静:
“把碎片打扫净。”
“找个相似的花瓶,在顾母回来前摆放到位。”
“另外,替顾西槿请一周的病假。”
熟练处理一切后,我瘫坐在沙发上。
助理欲言又止:
“顾总那边…需要请人跟着吗?”
我苦笑:
“他要发疯,就随他去吧。”
再一次见到顾西槿,是在一周后。
他被顾母绑回来。
我看着他眼眶深陷,胡茬凌乱,裤腿上还沾着雪渍。
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顾母声音冰冷:
“拿家法来。”
一鞭接着一鞭。
他的背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你以前为许知木割腕,现在又为白浅浅发疯,你还是我的儿子吗?”
“我跟你说过,不管你怎么疯,公司绝不能有任何闪失,你当耳旁风是吧!”
顾母似乎觉得不解气,一把夺过佣人的鞭子。
狠狠地打在顾西槿的背上。
顾西槿低着头,咬牙硬撑。
那副为爱牺牲的模样,倒让我想起从前。
恋爱两年,他父母看不上我的出身,坚决反对。
他竟割腕他们同意。
顾母或许担心失去唯一继承人,终究作出让步。
“还有你!”
顾母突然将矛头指向我:
“身为顾太太,连个小三都处理不好,还要连累公司!”
我觉得荒谬。
这年头还要正室亲自下场打小三吗?
但表面上,我依然乖巧回应:
“妈说的对。我会处理妥当,绝不影响公司。”
顾母这才消气,转头厉声道:
“去外面跪着反省!”
大雪纷飞。
顾西槿被佣人拖到庭院里跪下。
伤口冻得发紫,会坏死的。
终究还是不忍心。
待顾母走远。
我拿着毯子,撑伞走到他身边。
他抬起头,眼中尽是恨意。
“浅浅失踪、那些视频,是不是你做的?”
结婚三年,他竟觉得我如此不堪。
我深吸一口气:
“不是我,我没那么无聊。”
顾西槿青筋冒起:
“要是我查出是你的,你知道下场,别想搬出母亲来压我。”
下场?
还能有什么下场?
现在的子还不够惨吗?
我收起伞往回走。
肩膀骤然传来尖锐的刺痛。
回头竟见他一口咬在我肩膀上。
“许知木,我要你陪我一起痛。”
“疯子!”
我用力推开他。
他大笑着仰面倒在雪地里,任凭大雪落在脸上。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
他对白浅浅认真了。
我欠他的,大抵是还清了。
2
我和顾西槿的初遇,是在酒吧。
那时的我身兼数职,为了医药费、弟弟学费奔波。
晚上在酒吧驻场帮忙,下课赶去时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我身着白裙,在台上打起架子鼓。
不小心与人群中的顾西槿对视。
从那天起,他对我穷追不舍。
我步步后退。
我明白,那样的公子哥,与我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更何况,我心里还藏着师哥,陆清和。
可顾西槿从不会因我的拒绝而退后。
他每天都会来酒吧等我,点杯酒,安静听完我打完整场鼓。
有次混混纠缠,他为我挨了刀,倒在血泊里。
他攥着我的手,笑着对我说没事就好。
我看到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下,那颗笨拙的真心。
慢慢的,我们在一起了。
他为我第一次反抗父母,甚至割腕相。
抢救过来后,他虚弱地说:
“知木,你能不能也为我们的未来努力?让我母亲认可。”
我点头应允。
此后,我学着努力做个合格的顾太太。
收起鼓棒,停掉工作,断绝旧友,穿梭在各种社交场合中。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许是结婚一年后,我终于得到顾母认可。
但顾西槿却开始对我百般挑刺。
他说我无趣,说我像个机器人。
我们陷入冷战。
我一遍遍看着桌上精心准备的晚餐彻底冷透。
偌大的宅子里,
我只能对着角落里的玩偶讲话。
那还是谈恋爱时,他给我抓的。
我太想有人叫我一声“许知木”了。
所以,当同学聚会邀请发来时。
我毫不犹豫地偷偷去了。
我遇到了从前的朋友。
还有…陆清和。
我们聊起从前,聊起乐队,聊起梦想…
仿佛回到大学那段艰苦但快乐的时光。
酒一杯接着一杯。
后面的,我便记不太清了。
醒来时,顾西槿耳光落在我脸上:
“你说你去看,可你却背着我见别的男人。”
他把照片甩在我面前,说我背叛他。
我看着我醉倒在师兄身上的照片,一时不知怎么解释。
顾西槿眼神那么陌生:
“我恨你,许知木。”
他冲了出去。
在我们初次见面的酒吧,喝了个烂醉。
在那里,他遇见穿着白裙打鼓的白浅浅。
巧合的是,那个白浅浅,左眼下也有颗和我一样的痣。
从那以后,顾西槿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我依然扮演着合格的顾太太的角色,为他周旋于各种场合。
直到江城那场盛宴,他带着白浅浅出现。
耳鸣阵阵。
我的膛剧烈起伏,全身止不住地发抖。
我想冲过去撕咬他,扇他巴掌,让他滚。
但我忍住了。
我始终记着顾母的规矩,不能失态。
同学会那晚,我确实没料到陆清和会在。
亲密的照片明显是借位。
但我撒谎去看了。
是我欠他的。
我对着顾西槿点头微笑,他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他想要向前,却被白浅浅紧紧挽住。
我跟宴会主人说身体抱恙,离开会场。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回去的。
只记得那天,下了好大的雪。
雪花在脸上融化,汇成两条小河。
我拖着单薄的白色礼服,像行尸走肉般。
白色的裙子沾满污泥。
就像我的感情一样。
我又想起初雪那天,他小心翼翼的吻。
我以为我们的感情,还如初雪般纯净。
现在看来,早已腐朽不堪。
他往前走了。
我还停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