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于极昼前消散
你喜欢看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佚名的一本新书《爱于极昼前消散》,这本书的主角是艾薇贺瑾川。01在极地科考时,老公小师妹非要破坏冰层,闹着要在实验基地给老公堆一座专属雪雕。她握着冰镐,撬动脚边的冰棱,直接捣碎了我哥哥科考帐篷上方的支架。老公不管被困在帐篷下挣扎的人,反而死死抱住受惊的艾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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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在极地科考时,老公小师妹非要破坏冰层,
闹着要在实验基地给老公堆一座专属雪雕。
她握着冰镐,撬动脚边的冰棱,
直接捣碎了我哥哥科考帐篷上方的支架。
老公不管被困在帐篷下挣扎的人,
反而死死抱住受惊的艾薇:
“乖乖别怕,砸碎几块冰而已,等化了本看不出痕迹。”
“被压的人活该,谁叫他在禁区搭帐篷。”
直到冰层开始大面积开裂,信号彻底中断,贺瑾川才赶回来告诉我。
“砚溪,你哥哥出事了......”
“不过这是他自己作的,只能说人各有命。”
刺骨的寒意瞬间冻结我的心脏。
下一秒,哥哥打来电话:
“溪溪,你在哪呢,快来看企鹅。”
我愣住了,既然我哥哥没事,那在实验基地被埋的又是谁?
......
我的脑子里白茫茫一片,瞳孔有些失焦,
“我哥他......死了?”。
“嗯,你刚没听吗?是他自己违规作导致意外。”
贺瑾川声音透着不耐,只关切的看着坐在取暖器旁边的艾薇。
周围科考队的队员们面面相觑,
“许副队这么不靠谱吗?”
“不可能吧,许副队有12年的极地科考经验,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人总有失误的时候。”
“唉,可惜了......”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够了!”
科考站内气氛一时间压抑起来,只剩下取暖器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了解我哥,他比谁都熟悉这片洁净的土地。”
“而且,冰层断裂是有先兆信号的,他一定有逃生机会。”
“我不信他死了!”
我尾音有些颤抖,迅速穿戴好防寒服,拿起冰爪和救援绳。
“我要去找他。”
“哪怕是尸体,我也要亲眼看见。”
我刚走到门口,贺瑾川将我拦腰抱起,轻拍着我的后背。
“乖乖,别闹了,天气监控提示暴风雪要来了。”
“你哥是真的死了,他不会希望你再去送死的。”
“而且我和薇薇已经尝试过救援了,都没能成功救回你哥。”
我声音闷闷的,
“你带我再去看一眼好不好,我的家人只剩哥哥了。”
贺瑾川抱住我的手腕收紧,说出的话却扼住了我的喉咙,
“算了吧,事发时我和艾薇看得一清二楚。”
“就是他自己作死,不值得你再惦念。”
艾薇突然捂着口猛咳了几声,
“对不起,砚溪姐,这件事也怪我。”
“如果不是我想给师兄过一次生,说不定能来得及......”
贺瑾川立马松开手,转头心疼的扶住艾薇,
“不关你的事,这件事你没任何错处。“
“只能怪他运气不好。”
他护着正在抽泣的艾薇,皱着眉看向我,
“砚溪,到此为止吧,艾薇有心脏病,她已经很难受了。”
“没必要为了个死人让艾薇难受。”
我脊背发寒。
这还是那个跟我青梅竹马长大,相恋十年的贺瑾川吗?
窗缝里透进来的寒风让我头脑清醒了一点。
我拿起科考站里唯一的卫星电话,准备联系救援中心。
艾薇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砚溪姐,你这是做什么?”
“师兄的进度正处于关键期,你这么做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的。”
“你要出气就找我吧,不要害师兄了。”
我没有理会,继续摁着号码。
电话却直接被贺瑾川抢走。
我冷冷的盯着他,
“贺瑾川,我必须见到我哥,也必须知道真相。”
“我哥帐篷里有科研记录仪,只要拿回来,一切就......”
一个清脆的巴掌打断了我后面的话。
我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贺瑾川收回手,眼底透着寒意,
“你要为了你哥一具尸体,把活人的命都填进去吗?”
“我已经提交了放弃救援申请,你也放下吧。”
02
密密麻麻的疼痛让我思路更加清晰,
“贺瑾川,你敢以你的前途发誓,你之前所说的全都属实吗?”
“如果有半字虚假,你会被撤销学位、、职称,你毕生研究成果都会被否定。”
“你敢吗?”
我步步紧,贺瑾川甚至被我得后退半步。
他脸色有些泛白,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硬,
“我敢。”
我没错过他眼底的心虚,轻嗤一声。
转而看向站在一旁的科研队员们,我的言语间满是恳切,
“你们信他,还是信共事12年的同事。”
“记录在案的,我哥在岗期间参与救援就有145次。”
“他应该也救过你们当中的某个人吧?能不能请你们帮忙收尸,哪怕是收回一点遗物?”
说完,我诚恳的朝他们鞠了一躬,室内却始终沉默着。
那些队员们目光闪躲,不敢看我。
最终是领队咳两句打破寂静,
“你老公也是你哥的家人,他签署的放弃救援申请是有效的。”
“我们已经没义务了,你还要让我们为了个违规作的队员去冒险......”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刚要开口却被艾薇打断,
“砚溪姐,你就饶过他们吧。”
“平时在海市一些小打小闹大家都纵着你,可这里是极地。”
“你只是个家庭主妇而已,什么都不懂就别任性了,听师兄的吧。”
贺瑾川揉了揉艾薇的头,淡淡开口,
“许砚溪你都快30了,还没师妹懂事,果真是书读少了。”
“那时候你哥没得很快,他挺轻松的,也不会成为我们的拖累了。”
啪!
贺瑾川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个巴掌印。
艾薇惊呼一声,疼惜的捧着贺瑾川的脸,
“砚溪姐!你怎么能打师兄!”
“你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
贺瑾川回过神,表情阴鸷,
“没有我,你和你哥什么都不是。”
他用力钳制住我的双手,将我拽出了营地门。
“让冷风吹吹,你好好清醒一下。”
营地门被重重关上。
外面寒风如刃,零下40度,我连手套也没有。
突然,我的口袋里那部研究院硬塞的卫星手机震动起来。
这部手机只有研究院领导和我哥知道。
我低着头掩饰表情,走到窗户的视野盲区里才抖着手拿出卫星手机。
看清楚屏幕上的号码时,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按下接通,对面的人声音爽朗轻快,
“溪溪,你在哪呢,快来看企鹅。”
我哽咽着,
“哥,没事?”
“把定位发我!”
我哥的声音平稳有力,周遭还传来企鹅的叫声,
“我安全的很呀,怎么了?”
还没来得及说清楚,营地门被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