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婚夜,我用解剖刀灭了婆家满门
你喜欢看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小迟的一本新书《新婚夜,我用解剖刀灭了婆家满门》,这本书的主角是赵子琛简宁。第1章 1八岁那年,父母双双离世,我被送到孤儿院。当晚孤儿院起火,竹马赵子琛冲进火场将我救出,带回了赵家。为了治疗我身体的烧伤,赵母不惜剖下背部的皮肤为我做植皮手术。赵父也将一身的法医本领对我倾囊相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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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八岁那年,父母双双离世,我被送到孤儿院。
当晚孤儿院起火,竹马赵子琛冲进火场将我救出,带回了赵家。
为了治疗我身体的烧伤,赵母不惜剖下背部的皮肤为我做植皮手术。
赵父也将一身的法医本领对我倾囊相授。
成年后,赵子琛向我求婚,并且送了我一把他父亲成名时所用的解剖刀。
可在新婚夜,我却丧心病狂地用这把解剖刀,伸向了赵家父母。
01
被警方逮捕后,我始终不肯交代犯下如此恶行的原因。
案子因为缺少我的供词停滞不前。
赵子琛多次来监狱红着眼睛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知道他想要一个答案。
然而我却不能给他。
忍无可忍的赵子琛决定将我送上全民审判台。
赵家灭门案经过这段时间的发酵,早已经成了人尽皆知的事情。
人们对于我的丧心病狂谈之色变,自发走上街头呼吁大家。
在全民审判那天一定要判我!
转眼间到了案子开庭那天,全民审判台座无虚席。
赵子琛现在我身边,声音冷漠。
“全民审判需要读取你脑海中所有和赵家相关的记忆。”
“整个过程痛苦非常,一不小心就会损伤大脑。”
“我劝你好好考虑,现在认罪,还能少受点苦。”
我抬头,正好和他对视。
看着他温情不再的眼眸,我心中不免有些酸楚。
曾几何时,他看我的眼光也是满含柔情爱意。
如今却只剩下了恨意与痛苦。
我冲着审判台的裁判摇了摇头,放弃了最后为自己辩解的机会。
我不是不愿意说,而是不能说。
我这样的态度更加激怒了原本就处在爆发边缘的民众。
他们在台下一边呼喊我的名字,一边喊着。
有更加冲动的,从审判台冲出去,拿着瓶瓶罐罐砸在我身上。
不一会儿我身上就满是被砸出来的伤口。
台下的人却仍旧觉得不够,跑上去抢了安保人员手中的电棍。
将电力开到最大,狠狠砸在我身上。
在我的惨叫声中,他们狠狠一口痰吐在我脸上。
“贱女人!赵家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在新婚夜了人家全家!真是丧良心!”
“听说她很小的时候就住在赵家了,赵父和赵母一直把她当亲闺女对待,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没想到却养出一头白眼狼!”
“!!”
......
整个审判台的观众都在叫嚣着立刻对我执行。
就在这种群情激愤中,对我的第一次审判开始了。
我被人死死按在审判台上,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动弹不得。
赵子琛拿着能够抽取我记忆的头盔,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地在我耳边说: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告诉我为什么要害我爸妈,还是以这么残忍的手段!”
“告诉我真相,我就叫停这场审判!”
然而,我却缓缓摇了摇头,沉默地表示拒绝。
不可否认,赵父和赵母都是很好的人。
他们性格和善,夫妻和睦。
在我来到赵家之后,对我宠溺非常,可以说是要星星给月亮。
后来我长大后,找上赵父说自己想要学法医。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任务,对我倾囊相授。
而我在新婚夜,用他当初交给我的人体学知识毫不犹豫拿刀将他们肢解。
这大概是我能为他们做得最后一件事情了。
我不后悔。
赵子琛咬着牙恨恨地将头盔套在我的头上。
抽取记忆开始了。
过程十分痛苦,我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一阵几乎撕裂我的疼痛将我的思绪瞬间拉回。
第一段记忆抽取完成。
审判开始。
02
审判庭的大屏幕上自动播放起了从我脑海中抽取的记忆。
那是十六年前,我的父母双双去世后,我被送往本地一家孤儿院。
然而就在我入住当晚,孤儿院燃起大火。
我被困在火海,浑身重度烧伤。
是赵子琛将我从火海中背了出去。
灼热的火舌烧伤了他的双手双脚,他却始终牢牢将我护在背上。
滚滚浓烟中,他更是将沾水的湿毛巾堵在我的口鼻间。
自己却因为吸入过量浓烟,一出火场就昏迷了过去。
将我从孤儿院带回赵家之后,他更是时时刻刻守在我旁边。
为我端茶倒水,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在火场身体被大面积烧伤。
赵父赵母托尽关系,为我请来全球最顶尖的整容医生帮我修复。
甚至最爱美的赵伯母为了我不惜剖下背部的皮肤为我做植皮手术。
最终,我在他们的精心照顾下,顺利康复,长大成人。
看到这些场景,台下人愤怒的喊声几乎要冲破屋顶。
甚至有人愤怒到失去理智,将手中的东西朝我砸来。
我现在原地,任由他们将我砸得头破血流,始终一言不发。
而一旁的赵子琛终于忍不住,狠狠掐住我的脖子,我看着他猩红的眼睛。
“简宁,我们全家对你不够好吗?”
“为什么你要犯下这样的罪行?还是在我们的新婚夜!”
赵家上下,对我恩重如山。
我怔怔地看着赵子琛满是痛苦和恨意的眼眸。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翻来覆去的搅弄。
我张了张嘴,却只是发出嘶哑的声音。
赵子琛看着我如此痛苦得模样,眼神中有一丝松动。
刚要对我说什么,却被他身后的女人打断。
“子琛,别难过。不管她认不认罪,全民审判过后一定能判她为你父母报仇的。”
她依偎进赵子琛的怀抱,冲我投来鄙夷不屑的目光。
这女孩儿我认识,她是赵子琛的秘书,李念念。
在我被关入监狱后,是她一直陪伴在赵子琛身边。
与此同时,我脑海中的第二段记忆抽取完成。
显示在了审判台的大屏幕上。
03
时间回到半年前,那时我和赵子琛刚刚互相表明心意。
得知这事的赵家父母激动地为我们安排了盛大的订婚仪式。
这是我人生中最好的一段记忆。
如今看着大屏幕上投放出来的场景,我的眼角情不自禁留下一滴泪。
然而美好的景象总是短暂的。
没过多久,赵家就出了事。
我八岁那年父母离世,但我一直怀疑他们的死因。
和赵伯父学法医就是为了将来有一天能够将父母的死因调查清楚,为他们报仇。
赵伯父也一直从没放弃对我父母死亡事故的调查。
然而无论经过多少次调查,我父母的死因查出来都是自。
可我始终不肯相信。
终于,一次意外事故的解剖中,赵伯父有了新的发现。
他拿着项链兴奋地对我说:“阿宁,我找到你父母死亡的线索了!”
“你看这条项链的形状,我记得你父母的案发现场也有这条项链。”
“我有预感,这条项链一定能够帮你查清楚!”
我拿着项链一时间激动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赵伯父看着我,郑重承诺道:“阿宁,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查清楚真相,还你爸妈一个公道。!”
顺着这条线索,没想到却查出一个贩卖人体器官的组织。
然而这个组织上面的保护伞势力极为惊人。
赵伯父被诬陷停职反省,甚至可能被判入狱。
赵子琛的公司也频频被人故意针对,随时面临破产风险。
就在这时,赵伯父重新找上了我。
他握着我的手,满眼期望地说:“如今能够证明我清白的证据只有你能够拿到了”
“你愿不愿意帮我?”
我按照他说的方法,拿到了能够证明他清白的证据。
却没有将证据交给警方,也没有拿给赵子琛。
而是私下联系了给赵伯父做局的人。
审判席顿时骂声滔天。
“我就知道这女人狼心狗肺靠不住!”
“这个叛徒!告密者!”
而赵子琛看着我的眼神则是恨不得吃了我。
李念念冲到我身边,不顾一切一脚踢在我心口。
看着我狼狈吐血的模样,她怒声骂道:“贱人!赵伯父那么信任你,才将能够证明他清白的证据告诉你,可你竟然为了钱将证据卖给了陷害他的人!你简直猪狗不如!”
赵子琛看着我的眼中尽是失望:“当初你神神秘秘拿着我父亲办公室的钥匙从里面不知拿走了什么东西,我问起你,你却说没什么。”
“因为信任你,我便没有多问。”
“原来那时候你就为了钱,出卖了我父亲!”
我扯了扯唇角,没有多做解释。
画面一转,我被他抓了起来,证据也被抢走我跪在他面前求他放过赵伯父一家。
他却将我关入满是刑具的密室,百般折磨,又用摄像机录下来作为威胁。
我费尽手段才从密室中逃出来。
出来后我不敢回家
审判台不断传来议论声,这次也有了为我说话的声音。
“其实,她也挺可怜的。”
“被那么折磨还被录像威胁,她当时肯定很绝望......”
“她都可以为了赵伯父只身冒险了,为什么后来又在新婚夜灭了赵家满门?这合理吗?”
“谁知道她咋想的?可能被折磨疯了吧。”
......
赵子琛看向我,眼中痛苦又自责。
“这些事情你从来没告诉过我......”
我避开了他的眼神,没说话。
告诉他又能怎么样呢?
凭他对付不了那些人,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个人痛苦罢了。
这时,头盔开始准备抽取我脑海中最后一段记忆。
赵子琛看着我目光闪过一丝不舍。
“简宁,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现在说出真相,我就叫停这次审判。”
“最后一次记忆展示过后,就会开启投票通道,到时支持你的人若是超过百分之五十,你就会被判处,谁也救不了你。”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审判台的外面。
等的人还是没有来。
我垂下眼眸,主动戴上头盔开始了抽取最后一段记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隐藏在脑海中最深处的记忆一点点掀开。
婚礼当天,赵伯母满脸喜色地将赵家的传家玉镯套在我手上。
就连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的赵伯父,这天也难得露出了笑脸,喝了许多喜酒。
而我,借口没带手捧花,将赵子琛支出去后。
亲手将下了安眠药的酒端给了赵伯父和赵伯母。
在他们倒下的一瞬间,我拿起赵子琛送给我的解剖刀,亲手一刀刀将他的父母肢解。
又用刀一刀刀划花了他们的脸。
当赵子琛满脸喜色地为我取回手捧花后,看到的就是满地的尸块和拿着刀的我。
赵子琛疯狂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却始终一言不发。
记忆播放完毕,审判台上传来剧烈的议论声。
“我就知道她被折磨得已经精神不正常了。”
“她虽然可怜,但是毕竟是了人,还是投她吧。”
“是啊,人偿命,天经地义!”
......
到最后,支持我的选票渐渐压过了无罪的选项。
就在法官即将宣布我的时候,审判庭外传走进来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
而在我头上抽取记忆的头盔这时竟然自动启动,开始抽取我脑海中第五份记忆。
这次是我一直隐瞒的,赵家灭门惨案真正的真相!
第2章 2
众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出现在审判台门外的人。
来者竟然是被肢解死亡的赵子琛的父亲,赵清源!
赵子琛瞪大了双眼,看着父亲原来越近的身影。
随后他顾不得擦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眼泪。
一下扑到了赵清源的怀里。
“爸,你没事儿!你竟然没事儿!真是太好了了!你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想你!”
赵清源也颇感动容地看向赵子琛,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子琛,爸爸也很想你,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爸,既然你没事,那妈妈是不是也没事?”
赵子琛颤抖着声音问道。
赵清源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说道:“当然,有我在,怎么会让你妈妈有危险呢?”
说着,赵清源注意到我还在椅子上,头上甚至还带着审判台吸取记忆的头盔。
他连忙将我扶起来。
看着我满脸担忧道:“小宁,你还好吧?”
我抬起头,看着他笑着说道:“我没事。”
赵清源眼中的担忧却没有散去。
我知道我现在的脸色看起来苍白的吓人。
赵子琛此刻也顾不得其他。
皱着眉头将我扶起来,问道:“简宁,爸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
而是示意他看向审判台的大屏幕,那上面有我的第五段记忆。
也是新婚夜灭门案的全部真相。
随着大屏幕上场景的切换,渐渐来到我和赵子琛结婚的前几天。
赵伯父突然将我叫到了书房。
他坐在书桌后面,许久都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久到我忍不住开口问道:“伯父,您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赵伯父这才将一个u盘递给了我。
“阿宁,我知道你一直不相信你父母是死于煤气自。”
“这些年来你跟着我学法医也是为了追查你父母死亡的真相。”
“这些年来我也在追查当初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如今终于有了线索。”
“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将手里的证据交给你,因为他们的势力非常庞大,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而且,我为了查到这些证据,打草惊蛇了,他们恐怕是不会放过我了。”
“如今,我将这些证据交给你,无论你要将他们消毁还是拿着证据揭发他们都随你选择。”
我猛然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赵伯父。
没想到我查了那么多年都没有追查到害我父母的元凶。
如今却被赵伯父查清楚了。
同时也意识到赵伯父最近在工作上接连被处罚,被停职,甚至差点因为职务犯罪进监狱。
恐怕都是被人故意算计的。
我接过赵伯父递给我的u盘连上电脑看了里面的内容。
是一段车载录音。
里面清晰地录到两个人声:“简平川的事情解决了吗?”
“已经解决了,我给他们的食物里下了安眠药,等他们睡着又故意将煤气点燃,做成了他们自己烧炭自的模样。”
“做得净点,不要留下任何隐患。”
“听说他还有个女儿,你在这里等着,等她回来彻底除掉她。”
对面的人有些迟疑道:“这样会不会做的太绝了,毕竟我们和他也是同事一场。”
另一个人冷声笑道:“谁让他不识抬举,被他发现我们私下做器官贩卖生意后,我原本想要拉他入伙带他一起发财。”
“没有想到他竟然不识好歹,不同意就加入我们就算了,还想着去举报我们!”
“那我只好一不做二不休,彻底将他给除掉。”
“你也不要心慈手软,给自己留隐患!”
05
我猛然回忆起孤儿院的那场大火,原来那场大火真是为了烧死我而来。
我一直觉得那场大火有些奇怪,明明那么多年,这家孤儿院都没有发生过火灾。
怎么偏偏我一去,就开始着这么大的火。
看着我脸上震惊得表情。
赵伯父问我:“阿宁,他们的势力有多大,想必你也可以想象,如此你还要坚持查出当初你父母被的真相吗?”
“当然!”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就算失去这条命,我也在所不惜!”
看我为父母复仇的决心如此坚定,赵伯父点点头,告诉了我更多的消息。
也是这时候我才知道,赵伯父竟然很早之前就和我父亲认识。
两个人还是很好的朋友。
只是,后来我父亲选择做外科医生并且定居在了我母亲所在的城市。
两个人的联系才渐渐变少了。
接着便是我提出既然他们已经盯上了赵伯父,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借着我和赵之琛的婚礼,上演一出“新婚夜灭门案”。
让赵伯父和赵伯母假死脱身。
既可以将事情彻底闹大,又能将赵伯父从他们的视线中移出来。
且赵伯父假死后,也能更加自由地调查当初的真相,找出这个组织背后的主谋和真正的保护伞。
赵伯父听完我的计划,眼睛都瞪大了。
听完计划,他下意识便皱着眉头反对:“不行!绝对不行!”
“审判台那个吸取记忆的头盔太危险了,整个过程万分痛苦不说,一旦作失误你随时都有可能变成!”
不过在我的说服下,赵伯父最后还是同意了我的计划。
因为事关赵伯母的安危。
他不想赵伯母和他一样遇到危险。
于是便有了婚礼当天,我拿着赵子琛送我的解剖刀将赵家灭门的惨案发生。
直到此刻,审判台的众人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切不过是我和赵伯父自导自演的闹剧罢了。
本没有什么新婚夜灭门惨案发生。
审判台的众人看着大屏幕上属于我的记忆,神色复杂。
“怪不得要将尸体的脸都划花,原来不是为了泄愤,而是为了隐藏身份。”
“不对!虽然你们是演戏,可出现在婚礼现场的那些被肢解的尸块一定是真的!否则警方不会真的把你关起来那么久!”
“难道你为了完成这出戏竟然真的了两个无辜的人,充当被肢解的尸体?”
“这样说你也并不无辜,无论有什么内因,人终究要偿命。”
“怎么可能?”
我拖着被折磨得伤痕累累的身体解释道理:“大家大概都忘记了我和伯父的职业了,我们是法医,普通人要找两具尸体很难,但若是我和伯父,却并非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06
我的话,让审判台的众人一改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都放松了下来。
“赵伯父,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您都不知道以为您去世的这些天里,子琛过得有多痛苦!”
赵子琛的身边的秘书突然开口说道。
她一边说,一边上前握住了赵伯父的手。
脸上带着关切说道。
赵伯父脸上有一瞬间的茫然,他下意识看向赵子琛和我。
想到赵子琛和她的关系,我心中一阵酸楚。
下意识偏过头,没有说话。
如今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她和赵子琛。
所以下意识保持了沉默。
“子琛,这位小姐是?”
赵伯父脸上带着关切问道。
赵子琛看了我一眼,犹豫着刚想说话。
却被李念快速出声打断。
“伯父,您可能还不认识我,我是子琛的未婚妻。”
说着她有意无意地露出手腕上带着的手镯。
赵伯父看到自己家的传家手镯竟然没戴在我手上,而是另一个陌生女人手腕上,脸色顿时也变得不好看起来。
他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手,似乎在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是他和赵伯母认定的儿媳妇。
我心中十分感动,眼圈一下红了。
赵伯父紧皱眉头刚要问赵子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却在看到李念手里的东西时一下怔愣在原地。
赵子琛正不知该如何解释,看到赵伯父突然呆愣在原地,也是一愣。
问道:“爸,你怎么了?”
赵伯父却并没有理会赵子琛的话,而是不时看向李念,眼神中带着看不清的神色。
审判台突然有人出声问道:“刚才你们说赵法医假死是为了调查真相,那请问赵法医查出来了吗?”
“这个贩卖人体器官的组织首领究竟是谁?背后的保护伞又是谁?”
提到这个问题众人纷纷看向赵法医,等待着他的答案。
我也看向赵伯父,问道:“伯父,害死我父母的究竟是谁?”
赵伯父的眼神突然间变得有些难看。
再有人追问,赵伯父却突然说:“不清楚,我并没有查到器官交易的幕后黑手是谁,也不清楚他们交易的保护伞是谁。”
赵伯父的话顿时在审判台掀起轩然。
“什么?”
“姓赵的你在耍我们吗?”
“搞什么?”
审判台的人十分生气。
我却没有觉得赵伯父在耍人玩。
我在赵家生活十几年,对赵伯父也是十分了解。
他刚出现的时候一副成竹在的模样,一定是有了足够的证据才敢站出来。
可刚才几分钟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他突然改口。
他这副模样似乎是被人威胁所致。
如今究竟是谁能够威胁到他?
07
我看向四周。
能够威胁到赵伯父的一定是对他来说极为重要的人。
也就只有不在场的赵伯母了。
此刻赵子琛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眼神有些担忧地看向赵伯父。
李念突然上前一步,问道:“赵伯父,您真的没有查清楚那个贩卖器官的组织背后指使者究竟是谁吗?”
“您应该已经查清楚了,只是不肯说对吧?”
“想必让您如此纠结着不肯说出口的人,一定是您很熟悉的人吧?”
李念的话让我忍不住皱起眉头。
而且,李念话里话外似乎意有所指。
伯父闭了闭眼睛,似乎终于做下了决定。
“是,我的确查出来了,贩卖器官组织的背后主谋就是——”
“简宁。”
赵伯父说完扭开了头,不再看我。
他的话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在审判台引起了轩然。
众人看看我再看看赵伯父,顿时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只觉得万分荒唐!
刚才赵法医还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差点被判处的简宁。
而刚才简宁两人合谋调查真相的记忆还投影在大屏幕上。
可现在,赵法医却突然指证起简宁才是贩卖人体器官的幕后指使者。
如果换个人来说,可能可信度都不会那么高。
可如今说这话的是享誉全球,破获无数悬案的赵法医。
那就不由得人不信了。
毕竟赵法医可是曾经帮助国际刑警破获过无数大案要案的!
众人纷纷拿怀疑的目光看向我。
“怎么可能!”
赵子琛还没反应过来,嘴里下意识反驳的话已经出了口。
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我是这一系列案子的主谋。
而我也不敢相信,指证我的竟然是赵伯父。
我看向他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出来点什么。
他却错开了我的视线,不肯和我对视。
李念却又突然跳了出来,指着我说道:“我相信伯父是不会骗人的。他既然说简宁是这个器官贩卖集团的幕后指使者,我相信简宁就一定是!”
“那说明我们今天并没有审判错。”
“贩卖人体器官的人罪大恶极,我建议依旧维持原判,将简宁处以极刑。”
“我看谁敢!”
赵子琛怒声道。
审判台的人看我们剑拔弩张的模样,下意识问道:“你们父子搞什么?”
赵子琛也看向赵伯父,紧皱着眉头不解地问:“爸,简宁怎么可能是什么人体贩卖器官的主谋?”
“你难道忘了吗?她的爸妈正是死于那群人之手,她怎么可能加入害死她父母的违法组织呢?”
“简宁在我们家长大,可以说是您亲手带出来的徒弟,她是什么人你和我妈应该是最了解的啊!”
可无论赵子琛怎么为我辩解,赵伯父始终坚持我才是人体器官贩卖组织的首领。
08
我看向不敢看我的赵伯父,又看了看咄咄人的李念。
想起来迟迟联系不上的赵伯母,我顿时明白过来。
应该是李念找人绑架了赵伯母,以此为威胁,让赵伯父指证我才是人体贩卖组织的首领。
想明白这其中的关窍,我眼神担忧地看向李念手中。
仔细看去,她手腕上除了赵家祖传的镯子,还有一条不太明显的手链。
而那条手链我万分熟悉,是当初我送给赵伯母的生礼物。
她一直带在手上,从未离身。
如今手链落到李念手上,怕是赵伯母有危险。
看赵子琛一直不解地看着赵伯父,想要为我讨个说话。
我连忙不着痕迹地拉了拉他的袖子,让他看向李念的手腕。
赵子琛却以为我是在因为他将赵家祖传留给儿媳妇的手镯给了李念而生气。
想要给我解释:“宁宁,你别误会,我并不是真的......”
他话音未落,在我的眼神示意下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看到李念手镯下藏着的属于他母亲的手链,他的眼神一缩。
随即明白了刚才赵伯父为什么会这么说。
可如今,赵伯母还不知道在哪里,他们两个不敢轻举妄动。
只好一边顺着她的话,一边暗中找人营救赵伯母。
好在李念设计的绑架太过匆忙,终于还是被赵子琛派出去的人找到了蛛丝马迹,顺利将人救了出来。
在接收到属下已经救人成功的暗号后,赵子琛瞬间将李念按在地上,死死控制住了。
李念一脸无辜委屈地看向赵子琛:“子琛,你这是做什么?”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赵子琛看向李念,声音狠戾:“你绑架我母亲,威胁我父亲,还意图让我父亲害死我爱的人,如今你还问我为什么这么对你?”
李念眼神更加无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说完用委屈地眼神看向赵伯父:“伯父,您就忍心看着子琛为了这个贩卖器官组织的首领如此伤害我吗?”
“别装了!”,赵子琛说道。
说完对着赵伯父说:“爸,你放心,我妈刚才已经让我手底下的人救了出来,你不用再受到她的威胁了。”
赵伯父顿时惊喜地问:“那你妈呢?”
“知道您不放心,我的人马上就带着她过来了。”
“您放心,我妈在我身边很安全。”
得知赵伯母已经被救出来安顿好后,他顿时怒不可遏地看向李念。
“竟然威胁我,我要让你牢底坐穿!”
说完,他指着李念大声说:“李念她才是真正的贩卖人体器官组织的头领,简宁和他们这个任务毫无关系!”
“都是李念拿我夫人威胁我说的。”
李念反应过来还要挣扎,却被早有准备的赵子琛死死按住。
“赵子琛!你放开我!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是什么贩卖器官组织的幕后主使者?”
“我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你们休想将我没做过的事情栽赃到我身上!”
我看向不断挣扎的李念,冷笑着说道:“谁说我没有证据的?”
说完拿出了一个u盘,将里面都录音放了出来。
正是赵伯父当初给我的那个u盘。
我放完录音,李念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证据呢,这算什么?一个用了变声器的录音而已。”
“你是想说录音里那个粗嘎的男声是我,还是这个用了变声器的是我?”
“无论你想用哪个污蔑我,总得拿出证据不是吗?”
我看她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模样,丝毫没有动怒。
而是拿着录音笔说:“难道你不知道就算带了变声器,你说话的声音依旧能够让人分离出来作为证据?”
说完,拿出一份刚出炉的鉴定报告,上面显示u盘里变声器的声音经过解离,确认就是李念本人的声音。
这次是李念被送上了审判台。
警方据李念这个幕后领导者顺藤摸瓜,将整个贩卖人体组织的链条彻底打掉。
李念被判处,而她的保护伞也彻底被拉下马。
他们被一网打尽。
然而,李念却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逃了出去。
为了引诱她出来,我和赵子琛公开举行了盛大的订婚仪式,并且宣布半个月后会举行比订婚仪式更大的结婚仪式。
赵子琛还怀疑这招能否将人引过来。
我却丝毫不怀疑,她看赵子琛的眼神我清楚。
或许刚开始是别有用心地接近他,但随着子一天天相处,她怕是早就爱上了他。
否则也不会处心积虑成了他的未婚妻。
果然,在我们婚礼仪式过半,即将交换戒指时,她按捺不住冲了出来。
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我藏在周围的警察抓了起来。
她被带走后,我和赵子琛丝毫不受影响举行了婚礼。
未来一切都是坦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