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我入骨的未婚夫重生后,转头娶了别人
经典短篇小说爱我入骨的未婚夫重生后,转头娶了别人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暴走大妈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傅云霆林婉婉。第1章 1婚礼当,我正甜蜜的等待傅云霆来接亲,他的死对头却突然带人闯进来。“放弃婚礼跟我走,否则我就引爆他婚车上的炸弹。”看着对方手上的定时控制器,我咬牙褪去婚纱随他离开,闻讯赶来的傅云霆疯狂驱车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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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婚礼当,我正甜蜜的等待傅云霆来接亲,他的死对头却突然带人闯进来。
“放弃婚礼跟我走,否则我就引爆他婚车上的炸弹。”
看着对方手上的定时控制器,我咬牙褪去婚纱随他离开,闻讯赶来的傅云霆疯狂驱车追逐,却被一辆疾驶而来的大货车撞翻。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满地的鲜红昭示着他死前的绝望与恨意。
再睁开眼,我回了婚礼的前一天。
利用上一世掌握的秘密,我悄悄部署,直接将他的死对头送进监狱。
本以为这一世我终于可以弥补遗憾和他白头到老。
却不想婚礼当天,他直接换了新娘......
1
婚礼现场,盛装的我终于等到姗姗来迟的傅云霆,正要起身迎上去,就被他身后的保镖拦住。
紧接着,他们不由分说地将我身上的婚纱粗暴扒下来。
抱臂而立的傅云霆眼神轻蔑,“沈知微,就你这副样子还想和我结婚?做梦吧你!”
我趴在地上屈辱的哭喊,“不要拿走我的婚纱,求求你们,把它还给我。”
这件婚纱是我母亲亲自设计的,又在临终前忍着病痛,熬了好几个夜亲手缝制的。
任凭我如何哭求,傅云霆头也不回,带着保镖和从我身上扒下来的婚纱扬长。
我瘫坐在地上,泪流不止,原来这就是他所说的婚礼当天的“惊喜”。
可笑我还为此激动期盼了一整夜,眼圈都熬黑了。
脂粉合着眼泪糊了满脸的粘腻,我起身想要去卫生间清洗,刚打开水龙头,刚才离去的保镖再次返回屋子。
“傅先生说了, 让你去婚礼现场给他和新娘子画一幅画。”
不容我拒绝,几个保镖架着就将我拖到了婚礼现场的角落里,扔了个画板和一画笔后,便离开了。
宴会厅灯火辉煌,现场布置的如梦如幻,和我曾向傅云霆描绘过的梦想婚礼一模一样。
可惜,婚礼的主角变了,变成了傅云霆和另一个女人。
音乐前奏响起,新郎和新娘闪亮登场, 新娘笑靥如花,穿上的正是从我身上扒下来的那件婚纱。
一身高定西装的傅云霆亲密的挽着新娘的胳膊,脸上幸福的笑意一如他向我求婚的那晚。
那晚,苦追我多年的他终于求婚成功,映着满天绚丽的烟花,他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语气激动又兴奋,“微微,终于要娶到你了,我这辈子死而无憾。”
“下面,有请新郎亲吻新娘!”
“祝傅少和夫人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司仪的唱礼声和现场宾客的祝福声,将我从回忆中拉回,我含泪注视着面前拥吻的新人,拿起笔开始在画纸上落墨。
快画完时,有细心的宾客注意到角落里的我,发出一声惊叹。
“咦,这不是之前和傅少订婚的沈知微吗?”
“她怎么不在台上和傅少举行婚礼,而是一个人坐在这里画画呢?"
“听说好像是婚礼前一天失踪了一整晚,好像是去私会别的男人了,傅少一气之下才换了新娘人选。”
“原来是这样啊,如此不知检点的女人,活该被抛弃羞辱。”
“不是你们想的这样,我没有私会别的男人,其实那晚我是........”
我慌乱又无助的辩解着,可是谁也不听,更不愿意相信。
“这样的烂货居然还有脸来婚礼现场,真是至极,我呸!”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跟随,瞬间我的头上和身上沾满了宾客唾弃的口水。
甚至有几个人还上前来撕扯我的衣服,身上仅有的那件打底背心被他们扯破,肌肤瞬间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中。
我低头死死抱着肩膀,不敢直视那些肮脏的目光。
就在这时,林婉婉牵着傅云霆的手来到我的面前。
2
“哎呀,微微姐,你也来参加我和霆哥哥的婚礼了?”
“只是你为何要穿成这个样子,是要故意抢我的风头吗?”
瞥见我身上破烂的衣衫后,傅云霆非但没有同情我,反而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一把扯开我紧抱的双臂,“你这么喜欢出风头,索性就露个够吧!”
林婉婉故意露出一丝同情,轻扯了一下傅云霆的胳膊,“算了,霆哥哥,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别让微微姐失了清白。”
傅云霆冰冷的眼神斜睨着我,唇角发出一声轻嗤。
“哼,一个的荡妇,她哪里还有什么清白!”
围观人的眼神不耻,久久停留在我的身上, 谩骂的话语中更是夹杂了各种污言秽语。
我想逃离,无奈四肢被傅云霆的保镖死死摁着动弹不得,只能闭着眼无声的流泪。
林婉婉眼中露出一丝得意,随后转头望向我的画作,却突然面露恐惧,尖叫着躲到傅云霆身后。
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到画布上原本的美艳新娘,赫然变成了一具骷髅,空洞的双眼还往外渗着鲜红的液体。
“嘭!” 傅云霆眼含怒气,抬脚将我狠狠踹翻在地。
“沈知微,你这个毒妇,你竟然敢诅咒婉婉!”
他对着我大声怒斥,抬起皮鞋,在我惯常作画的右手上狠狠碾压。
十指连心的剧痛让我差点背过气去,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我苍白的额头滑落,滴在傅云霆光亮的皮鞋上。
他却依然无动于衷,还故意加大了脚上的力道,我甚至听到了手指关节断裂的咔嚓声。
以前的傅云霆,曾无数次捧着我这只握画笔的右手,贴在他的唇边细细亲吻。
“知微,你这只手太神奇了,竟然能画出那么动人的画作,我这辈子拼了命也要替你护好它。”
他说到做到,平时从来不让我做一丁点家务,就连常的衣服扣子都是佣人帮我扣的。
为了更好的保护这只手,他还特意为它买了数亿的巨额保险,一度传为保险界的奇闻。
却没想到,今天他会对这只他视若珍宝的手,动用如此残忍的暴力。
手上的剧痛和内心的悲伤交织,我双眼一黑,直挺挺往后倒去。
3
再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身处医院。
病床边有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是傅云霆,他望向我的眼中似乎带着担忧和后悔。
意识到我醒来后,他慌乱收回眼神,起身大步往门外走去。
我挣扎着起身扯住他的衣袖,神情凄婉,“为什么?云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傅云霆陡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时,眼神已然变得冷漠疏离。
“为什么?沈知微,你还有脸问为什么!”
“新婚前一晚,你巴巴跑去跟别的男人私奔,后来那男人出事了,你又回来找我接盘。”
傅云霆抬手掐上我的脖颈,将我抵在墙上,“沈知微,你找野男人也就算了,居然还特意挑我的死对头。”
“你是不是早就和他勾结在一起,早就迫不及待想把我扳倒了。”
“如今看到倒台的人是他而不是我,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随着他的双眼变得猩红,掐着我脖子的手的力度也不自觉变大。
心头升起一抹苦涩, 原来他和其他人一样,也误会了我。
我一边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钳制,一边费力的为自己辩解。
“咳咳......云霆,你听我解释,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他一起害你啊。”
“那晚我消失了一夜,确实是去找他了,但不是要和他私奔,而是为了找证......”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狡辩了!”傅云霆冷冷将我打断。
“沈知微,你不是不想,而是没机会吧。”
“要不是婉婉及时找到证据,将他送了进去,恐怕这会儿你已经在他怀里躺着看我的笑话了吧。”
看出我眼神里的不服和质疑,傅云霆拿出手机,找出一段录音放给我听。
里边他死对头手下的小弟,颤抖着声音向他承认,说偷走证据帮他的就是林婉婉。
我狠狠愣住,混乱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想要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等我想出来,傅云霆再次冷冷开口。
“沈知微,别再企图狡辩了,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欺骗和背叛我了,我永远都不会再相信你了。”
第二次,什么意思?
脑子突然“轰”的一声,我瞬间想到了一个可能,心中所有的疑问也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我本来以为是这一世的他变了,不再喜欢我了,没想到他也重生了 ,还带着前世被我抛弃的记忆。
难怪他会那么决绝的对待我,并且怎么也不肯相信我的辩解。
可是傅云霆,你确实是冤枉我了,上一世是,这一世也是。
我还想为自己辩白,可傅云霆早已没了耐心,狠狠将我推开,大步离去。
望着他决绝的背影和空荡荡的病房,我哭了笑,笑了哭,最后彻底死心。
傅云霆,前世欠了你一命,这一世我已经用行动偿还过了。
既然你这么恨我,那我也就不再纠缠你了,彻底放手吧。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而后拿出手机,翻出尘封已久的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我想兑换当年的许诺了,不知道那张欠条还算数不?”
电话那头,男人低沉又激动的声音很快传来,“当然,我说过,它的期限是生生世世。”
4
待体力恢复一些后,我从床上起身打算离开,却在刚到门口的时候和去而复回的傅云霆撞了个满怀。
“走,跟我去和婉婉道歉!” 傅云霆抓住我的右手就往外拖去。
他的动作粗暴又蛮力,刚止住血的右手伤口再次撕裂开,洁白的纱布瞬间被染成了鲜红。
“云霆,疼......”我忍不住低喃着呼疼,傅云霆却置若罔闻,狠狠捏着我手直到见到林婉婉。
傅云霆刚一出现,林婉婉便哭着钻进他的怀里,语气委屈又可怜。
“云霆,都怪我非要好奇想感受一下姐姐的婚纱质感,才会被她藏在里边的细针扎到手。”
“呜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抢姐姐的东西了。”
看着她红肿的双眼,傅云霆心疼坏了,低头在她小拇指微不可察的小红点上亲了又亲。
“我的宝贝,你受苦了,别怕,老公帮你报仇。”
安抚好林婉婉后,傅云霆朝着身后招了招手,“来人,将这个毒妇的手筋给我挑断,看她以后还能再害人不!”
保镖听令,拿着刀子满脸凶悍地朝我走来,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噗通”一声跪在傅云霆的面前。
“云霆,我没有藏针,更没有害人,求求你不要挑断我的手筋。”
“你知道的,这只手对我有多重要,要是废了,我这辈子都没法作画了。”
“我求求你......” 我不停的对着他磕头祈求,任凭额头的鲜血染红地上的瓷砖。
自从一岁抓周礼上摸到那柄圆润的画笔,我再没放下过,每做画和我的呼吸一样习惯和自然。
要是握笔的右手被毁了,只怕我的整个人生都要被毁了。
傅云霆狠厉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正要开口,林婉婉身子突然一歪。
指着我厉声道:“你......你这个坏女人,知道我晕血,还故意在我面前磕破头。”
傅云霆眼中的犹豫瞬间消失,他抱着林婉婉快速往卧室跑去,还不忘指使保镖将我也拖过去。
在家庭医生的治疗下,林婉婉幽幽转醒,我却在保镖狠厉的刀锋中晕了过去。
半夜,在一阵剧烈的刺痛中,我缓缓睁开眼睛。
看着鲜血淋漓的右手,我的心仿佛被人剜掉,整个人如同死了一般。
在我旁边的床上,傅云霆和林婉婉正忘情融入彼此,粘腻的气息夹杂着我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两人终于兴尽,紧紧搂着彼此沉沉睡去。
我捧着废掉的右手,自虐的看完了他们欢好的全程。
在此过程,那个曾为傅云霆牵肠挂肚的沈知微一点点消逝,直到剩下麻木的躯壳。
“滴滴”,我循声望向窗外,发现约定好的那辆库利南已经停到了傅家别墅的门外。
最后望了一眼傅云霆,我用仅有的左手撑着地,拖着残腿一步步往大门口爬去。
再见了,傅云霆,此生再也不见。
不,是生生世世,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第2章 2
5
傅宅主卧,酣睡中的傅云霆突然眉头紧皱,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
他又梦到了前世那些事情。
婚礼当天他满心欢喜的去接他的新娘, 却看到她褪去婚纱上了他死对头的车。
他震惊,愤怒,又不甘,拼尽全力在车后追赶,口中还大叫着。
“知微,回来,求你不要丢下我!”
“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可惜任凭他如何哀求,沈知微都没有下车,只是从车窗外看着他,说了一句话。
任凭傅云霆如何回想,也想不起她口中那句话的内容,但却意外记起了她最后的眼神。
不是狠辣决绝,而是带着一抹为难和不舍,仿佛她是被人迫着离开的。
难道自己竟冤枉了她? 傅云霆心头突然升起一抹懊恼,但很快又消失。
就算她上一世是被自己冤枉的,那这一世的背叛可是实打实的,婚礼前一天她的的确确去找了他的死对头,这可是她自己亲自承认的。
傅云霆狠狠晃了晃脑袋,努力不去回想梦中沈知微最后的那个眼神,低头的时候突然瞥见地板上鲜红的血渍。
脑中浮现出昨晚沈知微跪地向他不停磕头,求他不要挑断她的手筋的画面。
他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给他熟识的外科医生打去了电话,拜托他过来帮沈知微处理一下伤口。
昨晚,他虽然口中说着要让人挑断她的手筋,但却在实施前悄悄给保镖投去了眼色,让他只在她手上划几个伤口,教训一下便作罢。
沈知微,哪怕你两世背叛了我,我依然不忍心伤你。
傅云霆默默在心底感叹着自己的心软,重新躺回床上,搂上旁边纤细的腰肢。
恰巧林婉婉也在此时醒了过来,两人再次相拥着滚到了一起。
马上要登顶时,门外突然响起管家的敲门声,“先生,顾医生来了。”
傅云霆哑着嗓音冲着门口吼道:“来了就带过去给知微看病,找我做什么!”
门外的管家语气顿了一下,回道:“可是,沈小姐她并不在家里啊。”
傅云霆心里“咯噔”一声,不顾她的一再挽留,起身走出了房门。
别墅里里外外找了一圈,确认沈知微确实不在后,他眉头皱成了一团。
“不就是划伤了你的手吗,竟然学会离家出走了?”
“沈知微,你不是一向号称有名门风范吗,怎么也学会了这种下作的争宠手段!”
傅云霆咒骂着点了一支烟,猛吸了几口后,又快速掐灭。
“将昨晚到现在出入别墅人员的视频给我调出来。”
“好的,先生。”
不一会儿,管家捧着视频再次回到客厅。
6
视频里,我用仅有的一只完好胳膊,从二楼的主卧一步步爬到了大门后。
身后那条蜿蜒曲折的红色印记,夺目又刺眼。
傅云霆眼中的恼怒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悔恨,他竟不知昨晚沈知微居然伤的那么重。
当视频播放到最后,他看见沈知微上了一辆黑色的陌生车之后,他眼中再次迸发出恨意。
透过视频,他仿佛看到了上一世我弃他而去的情景,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紧紧攥起。
恰巧林婉婉又在此时来到他的身旁,幽幽吐出一句,“云霆哥哥,姐姐这是又找了个野男人吗?”
“嘭!” 傅云霆心中的怒气再也压不住,伸手一拳将大理石茶桌面砸了个稀碎。
“给我查这辆车的去向,还有车主的信息,要快!”
“先生,我早查好了,车是租的,最后开去了机场。”
“我还查到知微小姐坐了今最早的一班航班,飞去了伦敦。”
“去机场,立刻马上!”
“好的,先生。”
傅云霆刚要起身,却被林婉婉紧紧抱住,“云霆哥哥,你不是答应我今要带我南极度蜜月的吗?”
“沈知微都抛弃你去找野男人了,你又何必亲再去找她呢?”
“啪!” 林婉婉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傅云霆重重的一巴掌。
“记住你的身份,你还没有资格过问我的行程。”
林婉婉捂着红肿的脸,满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傅云霆,“云霆哥哥,你竟然为了那个的荡妇打我!”
“啪!” 林婉婉另一边的脸颊再次挨了一巴掌,比刚才的刚重更响。
“除了我谁也不可以骂她,再让我听到你口中说出这些话,我绝不轻饶!”
林婉婉没想到平里对她千依百顺的傅云霆,竟连着打了她两个巴掌,她哭着就要寻死。
已经走出客厅的傅云霆想到她对自己的恩情,犹豫了一瞬重新返回,将她手中的刀夺下扔到一旁。
“等我找到沈知微并惩治完她,马上就回来。”
“乖,在家等我......”
在林婉婉额头留下轻轻一吻后,傅云霆再次离去......
7
刚一下飞机,早早在此等候的季星野便迎了上来,即使提前听派去的人汇报过我的情况,他依旧被眼前的我吓了一大跳。
因为我坚持要马上离开,身上的伤口只在去机场的路上做了简单处理。
此时的我,腿上被钉了两枚指头粗的钢钉,已经了的血将伤口和外边的裤子紧紧粘在了一起。
右手也因被挑断了筋,无力的耷拉在身侧,整个人虚弱又狼狈。
一向高冷不羁的季星野瞬间红了眼眶,展臂想要把我拥入怀中,却意识到会触碰到我的伤口,会把我弄疼。
他忍痛缩回手臂,紧紧攥起的拳头青筋暴起,沉声道:“立刻送陆小姐去医院!”
“是!”身后的医疗队立刻上前,将我抬上担架,一路疾驰着往医院赶去。
手术室的灯亮起,季星野被医生赶到门外,他只好在走廊一圈一圈来回踱步,以此缓解心中的焦虑。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看清来人的脸后,季星野快步上前,攥拳狠狠挥了上去。
“姓傅的,你这个,你居然还敢出现!”
认出季星野后,傅云霆不顾鼻子里冒出的鲜血,也攥拳挥了上去。
“季星野,十年前你就企图蛊惑知微背叛我,没想到到现在已然死心不改。”
“既然如此,那这两笔账今天就一块算!”
两个人很快厮打在一起,傅云霆虽然不弱,但扛不住季星野有特种兵的经历。
整个过程基本都是他压着傅云霆打,即使如此,傅云霆依然不承认是他辜负了我。
就在季星野抬脚再次朝他心口踹去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
季星野猛地收回脚,一把推开傅云霆,抢先迎了上来。
“怎么样,医生?”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抬头抹了抹额头的汗,一脸恭敬回道:
“回季先生,手术很成功,沈小姐断了的手筋已经成功接回,腿部的钢钉也全部取出。”
“只是......”
季星野心猛地一沉,一把薅住医生的脖领:“只是什么?”
“只......只是,以后沈小姐以后行走可能会有一些不便。”
“还有右手伤的太重,即使接上了,以后再也无法做精细动作,比如拿针,还有画画......”
原本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哭了,听到最后几个字眼,眼泪还是没忍住喷涌而出。
这些年,爱傅云霆和画画和呼吸一样,成了我每必做的三件事。
傅云霆已经被我从生命里划去,没想到如今连画画也成了奢望。
季星野强压住心头的愤怒,拿出纸巾轻轻替我拭去脸上的眼泪,随后疾步朝傅云霆走去。
“谁也别拦着我,今天我必须了这个畜生,替知微报仇!”
我这才看见角落里的傅云霆,他浑身是血,目光呆滞,口中一直喃喃念叨着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季星野拳头挥上去的瞬间,他猛地从地上起到我的面前。
“你是装的对不对?你本就没有受伤,是故意装可怜为博我同情的对不对?”
“我只是让人用刀轻轻划伤了你的手,怎么会严重到画笔都拿不了?”
“还有你腿上的钢钉是怎么回事?我本就没有让人这么做啊。”
季星野再忍不了他自欺欺人,沉步走进手术室拿出两样东西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8
看着面前地上两枚粗大的钢钉以及我手部缝合的手术记录单,傅云霆的眼神从质疑到震惊,再到疑惑。
“这怎么可能?我本没有让人这么做啊。”
“你没亲自下命令,不代表你身边的人没有!“ 季星野再次开口。
傅云霆猛地一惊,身边的人,难道是婉婉?!
“不可能,婉婉她那么善良,她曾不顾危险替我搞垮对手,怎么可能那么做?”
傅云霆话音刚落,“嘭!” 一个五花大绑人被扔到了他的脚边。
那人先是胆怯的望了一眼季星野,之后指着病床上的我,吞吞吐吐道:
“就...就是她偷走了刀哥犯罪的证据,将刀哥送了进去。”
“那你为什么之前说是林婉婉?” 傅云霆抓着他脖领质问道。
“是....是那个娘们儿诱惑我,让...我帮她撒谎的。”
“不...不信你可以看我的手机。”
带着疑惑,傅云霆拿过他的手机,打开其中一个视频。
“虎哥,谢谢你帮我骗了傅云霆,作为报答,今晚婉婉会好好伺候你的......”
听着视频里林婉婉和男人的,我的眼泪再次流出。
为了这一世不重蹈覆辙,重生后我来不及跟傅云霆商量,只身闯入刀哥的老巢。
中途差一点暴露身份被,好在最后顺利了拿到了证据,赶在婚礼之前将他送了进去。
却没想到我拼死护下的人,竟然误会我是想跟他的死对头私奔,对我极尽报复折磨。
得知真相,傅云霆犹如五雷轰顶,呆愣在原地。
片刻反应过来后,狂扇了自己好几巴掌,想要跟我道歉,却在触及到我冰冷的眼神后又将话咽了回去。
“知微,等我回去解决了那个贱人,再回来向你赎罪。”
他深情望了我一眼,带着满身伤痕快步离开病房。
9
国内,傅宅。
确认傅云霆的身后没有出现沈知微后,林婉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快步迎上去抱住了他。
“云霆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两天,刀哥的人又来找我麻烦了。”
“我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林婉晚靠在傅云霆前,哭的很是伤心,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云霆伸手将她推开,冷冷盯着她。
“是吗?你确定他是来找你麻烦,而不是来找你叙旧的?”
感受到他眼中的气,林婉婉身体狠狠颤抖了一下,硬着头皮狡辩道。
“霆哥哥,你说什么呢?婉婉怎么听不懂呢。”
“刀哥跟你是死对头,我又偷了他犯罪的证据,他的手下恨我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跟我有交情?”
“嘭!” 傅云霆一脚踹上她的心窝,将手机怼到她的眼前。
“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在撒谎骗我!”
“林婉婉,你对沈知微做的,我要你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在林婉婉的惨叫哀嚎声中,傅云霆抬眼望向那晚对我动手的保镖,不等他开口,那人直接跪倒在地。
“先生,我错了,我不该受那个女人诱惑,偷偷将钢钉钉进沈小姐的腿上。”
“更不该不听你的吩咐,将她的手筋直接挑断,我错了,求您绕我一命吧!”
傅云霆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朝门外招了招,保镖直接被带了下去。
次,他带着一袋东西,再次踏上了去伦敦的专机。
伦敦郊外的一座庄园里,我正左手握着笔练习画画,相比最初的生疏,现在我已经能熟练的勾勒出笔下人物的轮廓细节。
季星野在一旁边吃饭,边欣赏我的画作。
再次用左手夹菜失败后,他气的将筷子重重扔在桌上,之后眨着星星眼看着我。
“微微,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厉害,不管什么一学就会。”
透过他含笑的桃花细眼,我的思绪回到了小时候。
那会的我和季星野青梅竹马,每当时我拿到各种比赛的冠军时,他总会跟在我屁股后边用这句话夸我。
十岁那年,他的父母决裂,父亲在他母亲死后毁了所有她留下的遗物,包括照片。
季星野思念母亲却没有寄托,他痛苦的茶饭不思, 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
我不忍心,便凭着脑中的记忆,将她母亲的音容笑貌勾勒在了画布上。
看着画布上他母亲那张鲜活温柔的脸,季星野死灰般的眼中透出了一点光。
长大之后分别时,他将一个欠条塞进我的手里,“微微,我欠你一幅画钱。”
“拿着这张欠条,后不管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来找我......”
10
泪眼朦胧中,一个熟悉的身影闯了进来,将我的回忆打断。
“放开我,我是来找知微赎罪的。”
傅云霆挣脱保镖的钳制,将袋子里的东西“呼啦”倒在我的面前,并 “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短短一,往那个儒雅高冷的傅少已经不见了,此时的他胡子拉碴,形容枯槁。
“知微,我错了,我来向你赎罪。”
袋子掉在地上,里边滚出几条血淋淋的东西。
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剧烈的血腥味让我差点吐了出来,我愕然,他竟然砍了那两个狗男女的四肢为我复仇?
季星野慌忙覆上我的眼睛,命令下人将这些脏东西收起来。
“傅云霆,你真是疯了!别以为你这样微微就会原谅你。”
他跪着挪到我的身前,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
“只要你肯原谅我,不论你是骂我打我,甚至了我,我都不会反抗。”
我望了一眼自己残缺的右手,冷笑着道:“傅云霆,有些伤害一旦造成,是不可能再弥补的。”
“我的右手和心都是如此,它们已经被你死了,再也回到从前了。”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我快步起身离开,再跟他多待一秒,我都要窒息。
傅云霆还想来追,却被季星野的保镖拦住,并扔到了庄园外面。
后来的几,即使见不到我,他也依然固执的守在庄园门口,口里不停的说着奇怪的话。
什么他终于想起前世完正的记忆里,他冤枉了我两世,他真该死啊.....甚至他还用刀将自己右手的手筋挑断。
透过窗户看到他倒在血泊中时,我心如止水,因为在我心里他早已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了。
不知道是哪起,大门外没了傅云霆的身影,我也没有在意,依然用左手在画布上淡定做着画。
季星野说的没错,我学什么都很厉害,才短短几个月我左手的绘画水平已经快赶上原来右手的水平了。
中间曾有个神秘人送来一个医术高超的外科医生,经过他再一次手术后,我右手的灵活性提升了一大截。
“现在,我两个手都能作画了,还可以同时作画,我是不是很厉害?”
我一手握着一个画笔,在画布上肆意挥洒,还不忘调皮的向季星野炫耀。
即使我双手一起画的乱七八糟,他还是一如既往捧场。
“哇哦,画的真是太棒了,我的微微最厉害了!”
一年后,我计划已久的创作:水墨国画作系列,终于完工了。
季星野为我精心筹办的全球画展也正式拉开帷幕,轮到亚洲站时,我亲自到了现场。
重新站在这边我曾和傅云霆痴缠两世的土地,我心有感慨却又面色平和。
过去的经历虽然不愉快,却也不完全白费,起码它让我明白了:到底什么才是真爱。
其实这个创作十年前我就曾想着实施,但总因忙于帮傅云霆处理各种身后事务而数次中断。
念及此,我望了一眼这些年一直默默陪在我身边付出的季星野,踮起脚尖在他脸颊留下深深的一吻。
画展举办的很是成功,来参展的人感慨着作者画工高超的同时,也为自己国家的文化能在全世界推广而感到自豪。
展馆中央,我正被一众粉丝和记者围着谈我的创作历程,突然一个脸带刀疤的人朝我冲了过来。
我神情一凛,是刀哥,他居然越狱了?应该是他知道了是我偷的证据,才来找我报仇的吧。
他的身形太快,我躲避不及,眼看着他手中的尖刀就要刺进我的心脏。
展台最后边季星野手中的东西散落一地,大喊着朝我跑来,“不要啊!放开微微......”
“扑哧!” 尖刀准确刺进心脏,鲜血四溅,模糊了我的双眼。
血泊中的傅云霆,嗫嚅着对我说了一句话,“现在,你可以原谅我了吗?”
之后,永远闭上了眼睛。
傅云霆的葬礼在三后举行,看着他棺木下葬的那一瞬,我轻轻说了一句话
“傅云霆,我原谅你了。”
“但依然祈求以后都不要再遇见你,生生世世皆如此。”
漫天的大雨中,最后望了一眼他的坟冢,我挽着季星野的胳膊快步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