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效工资卡暴露了老公的事实婚姻后,我杀疯了
短篇小说失效工资卡暴露了老公的事实婚姻后,我杀疯了的作者是九九,男女主人公是陈放方宁。1婆婆查出末期肺癌急需接受化疗。我到银行柜台取钱,却被告知卡片失效。我立马给老公打电话:“老公,你的工资卡怎么失效了?”电话那端,陈放一顿,随即解释:“公司的银行换了,新的工资卡要过段时间才下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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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查出末期肺癌急需接受化疗。
我到银行柜台取钱,却被告知卡片失效。
我立马给老公打电话:“老公,你的工资卡怎么失效了?”
电话那端,陈放一顿,随即解释:
“公司的银行换了,新的工资卡要过段时间才下来。”
我眉头一皱,
“妈查出癌症要尽快化疗,我想用你工资卡里的钱把第一期费用交了。”
不想,陈放立马变了态度:“方宁,妈生病,凭什么我出钱!”
我想解释,老公又道:
“何况就你妈那副病殃殃的样子,死了也是解脱!”
我愣住,原来他以为患癌急需用钱的是我妈。
“妈如今危在旦夕,你确定不救?”
“不救!”
我冷笑,“行,希望你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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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贵宾接待室里经理恭敬地问我:
“方女士,请问还有其他需要办理的业务吗?”
我掏出证件,“帮我把这张卡全部的银行流水记录调出来。”
看着银行流水里显示的近三年每个月同一笔物业支出,以及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大额的美容院消费。
我知道,陈放,出轨了。
我发动车子往陈放公司去。
到了办公室门口被人拦了下来。
听见里面传出女人灭顶的激荡声,我一把推开人,闯了进去。
入目的是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和陈放濒临释放的闷哼。
我的到来,打断了两人的关键时刻。
“啊!”女人吓得尖声惊呼扭头埋进陈放怀里。
一闪而过的面容,足够让我认出她是谁。
文媚儿,陈放的第一任秘书。
一个早被开除的女人。
原来他们从那个时候就勾搭在一起了。
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我攥着的银行流水的左手紧了又紧。
陈放捡起掉落在地的毛毯披在两人身上,脸上满是被我打扰的不快,
“你妈不是快死了,来我这嘛?”
我冷讽:
“不来一趟,又怎么能看到一场真人秀呢?”
“你!”
陈放瞪了我一眼,轻柔的将文媚儿放在沙发上,起身整理。
我厌恶的转头,心里却隐隐传来几分刺痛。
结婚五年,在房事上,陈放向来粗暴,只顾自己享受,这般柔情我从未见过。
原来不是不会,是人不对。
“说吧,找我嘛?”
陈放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脸上没有半点被当场捉奸的心虚。
“她就是你不舍得花钱给妈治病的理由?”
我指着文媚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呵。”陈放不屑冷笑,“就你妈那样,花了也是白花,方宁,我是商人从不做亏本买卖。”
“陈放,那是一条人命,在你眼里还不如你的买卖?”
我不敢相信,朝夕相处的枕边人,竟冷漠到这般地步。
“不然呢?买卖做了,我好歹能挣钱,救你妈,我还得倒贴。”
文媚儿穿好衣服走了过来,姿态亲昵的靠在陈放怀里,言语挑衅:
“宁姐,你也别怪放哥不肯拿钱救阿姨,毕竟命数天定,如今你妈命数到了,花再多钱也是徒劳。”
陈放笑着狠狠亲在文媚儿脸颊,“这话说得真是合我心意。”
两人肆无忌惮的在我面前嘲讽,我忍不住举起右手,朝文媚儿脸上扇去。
陈放一把拦住,将我推倒在地,力道大得,震得我掌心发麻。
“方宁,在我的地盘你还想动手!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忍着手上传来的痛感,捡起散落的银行流水起身。
放在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看着来电显示,我当着陈放打开扩音。
那头传来医生焦急的催促。
“陈太太,患者如今情况恶化,需要立刻进行第一期化疗。”
不等说话,陈放一把抢过电话,
“医生是吧,给我听清楚,这病不治,人该死就死,死了我来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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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陈放把手机朝我身上一扔,语气施舍:
“方宁,女婿做到我这份上够意思了吧,你妈死了还不忘给她收尸。”
我气得手抖,“陈放,你良心被狗吃了?你别忘了,你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谁!”
陈放不屑冷笑:
“是,以前是靠你我才能维持公司运作,但现在你不过是个退役的残废,要不是我养着你,你早就饿死街头了。”
“呵”我咬紧后牙,“很好,陈放,记住你说的话。”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文媚儿娇嗔的声音。
“放哥,人都走了,咱们还等着嘛,刚刚还没尽兴呢。”
陈放哈哈大笑,“好,老公这就满足你。”
听着门后传来不堪入目的声音,我加速离开。
回到车里,我掏出电话。
“帮我查陈放和文媚儿名下有没有源海物业的房产。”
片刻后手机再次响起。
“查到了。”
我再次吩咐:
“收集陈放出轨重婚的证据,我要离婚。”
“另外,吩咐下去,和陈放公司的,全面暂停,等我通知。”
既然他觉得他不再需要我的帮助,那我就让他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事情交代完,我发动车子准备回家,医院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陈太太,患者吐血病危,已经进手术室了。”
我心猛地一颤,立马回道:“我马上到。”
赶到手术室外,看着红彤彤的“手术中”三个大字,我不自觉捏紧拳头。
我拿出手机给陈放打电话。
响了一遍又一遍,无人接通。
我沉下脸,发过去一条语音:
“妈病危,你但凡有点良心,就来医院一趟。”
陈放姗姗来迟,和他一起的还有他那位连体婴文媚儿。
“催命啊催,怎么你妈死了,急着让我来收尸啊。”
我冷眼看着两人。
身旁文媚儿还一副不嫌事大的煽风点火,“放哥,宁姐刚死了妈,这会儿正是需要你安慰的时候。”
我气极,一巴掌甩了过去,陈放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我捂着脸不敢相信:
“陈放,你打我!”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子吗?”
文媚儿小心翼翼的从陈放身后探出头,“宁姐,别一言不合就,难怪放哥不喜欢你这副母老虎的样子。”
看着她那副狗仗人势的样子,我忍了下来。
妈如今情况危殆,我不想和她过多纠缠。
我看着陈放,表情严肃:
“妈进手术室了,情况很不好。”
陈放哦了一声,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突然,文媚儿提出建议:“宁姐,你妈反正都要死了,不如做点对社会有益的事,把器官捐了吧。”
看着她幸灾乐祸的样子,我冷声道:“妈的身体,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然而,陈放在一旁附和:“方宁,要我说,媚儿说得对,你妈反正都要死了,不如给你积点德,死后把身上能用的器官给捐了。”
话还没说完,手术室门打开,护士刚推着病床出来。
陈放就迫不及待开始嚷嚷:“医生,病人要捐献器官,趁着还有气,你们看看哪个器官能用别浪费了。
话落,病床边的监测仪上婆婆的心率突然急速下降。
“不好,患者情况加重。”
病床上半截还没完全推出手术室,又被推了进去。
我看着陈放冷漠无情的模样,彻底心寒。
“陈放,我们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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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陈放不屑冷笑。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吗,别忘了你现在是靠谁养活,就算离婚也该我提,还轮不到你来。”
一旁的文媚儿故作大度:“放哥,别生气了,气大伤身。”
话落,又看向我,扬眉挑衅:
“宁姐,不是我说你,你能有如今的好生活,全靠放哥,你非但不感恩,还妄想拿离婚来威胁放哥,简直是得寸进尺。”
“何况捐赠器官可是好事,要不是看在你妈快死的份上,这种好事也轮不到她呀。”
我勾起嘴角,朝她走过去。
“既然是好事,那把你身上的器官也捐了不是更好?”
“那怎么行!”文媚儿强烈反对。
陈放拉过文媚儿挡在身后,面露不悦。
“媚儿不能捐,方宁你别想打她的主意。”
妈如今生死未卜,陈放却为了一个女人拿妈的身体开玩笑,我气得发闷。
“你的女人全身上下都是宝?妈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该被你们如此奚落评判?”
陈放不以为意。
“那怎么了,反正都快死了,死前做点好事就当是给她自己积德了。”
“说不定下了阴曹地府,下辈子还能投个好胎。”
我扬手对着陈放那张恶心的嘴脸就是一巴掌。
陈放反应过来抬手就要反击。
我冷眼看着他,“你打,你只要敢打,我就敢让你身败名裂!”
盛怒之下,陈放狠狠瞪我一眼,灰溜溜的放下手。
“方宁不是我小瞧你,你如今孑然一身,除了以前那点人脉,还能拿什么来威胁我!”
我不怒反笑:“知道我有人脉就好,惹到了我,你和你的公司都不会好过!”
文媚儿小心翼翼从后面探头,
“宁姐,你也别怪放哥这么生气,毕竟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我有些意外,“你怀孕了?”
陈放一脸得意,“没错,媚儿有了我的孩子。”
“你要是识趣,以后我可以让孩子叫你一声妈。”
文媚儿也在后面跟着点头。
“没错,宁姐,毕竟长幼有序,我是愿意让他叫你一声大妈的。”
两人一唱一和,那副嘴脸,恶心到我差点将胃里的隔夜饭都给吐了出来。
我冷声拒绝:“不必,我没替别人养孩子的癖好。”
“既然你们连孩子都有了,我更应该给她腾位置了。”
“陈放,你也不想你的孩子出生就是个被人唾弃的私生子吧。”
陈放沉默,半晌后转了态度:
“只要你肯净身出户,我立马签字离婚。”
我淡然回复:“可以。”
随即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帮我准备离婚协议,送到人民医院3楼手术室。”
见我如此脆利落,陈放不由拧眉。
“方宁,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呀。”
我淡淡看着他,表情意味不明。
“自然是比不上你的,还没离婚,孩子都搞出来了。”
陈放一脸骄傲,“那也是你的问题,结婚五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可是我家唯一的儿子,当然要找个人给我生孩子了。”
我淡然点头。
“是,看来我应该说声恭喜。”
“你终于如愿以偿,即将晋升人父了。”
话音刚落,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一脸沉痛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患者身体机能已经老化,大量出血,请家属节哀。”
我一脸沉重。
陈放闻言一喜,“真死了?”
“那正好,把她身上能用的器官全给摘了,就当给媚儿赔罪。”
说完转头看着我继续数落:
“方宁,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这么多年简直白活了,到头来,你妈死了还要来替你赎罪。”
我看向他的眼神里一片淡漠:
“你当真要捐了妈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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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谁让你刚刚对媚儿出言不逊,吓到了她和孩子,这是对你的惩罚。”
“可以。”我冷冷看着他一脸得意的样子。
“不过,这份器官捐赠协议,我可没资格签。”
陈放想也不想:“我也是患者家属,我来签!”
随即轻蔑的看向我,“方宁,你不愿意就不愿意,还装什么没资格呀,那可是你亲妈,除了你,在场的人里,也就我有这个资格了。”
陈放看向医生,催促:“愣着嘛,拿协议我签呀。”
医生拿来协议,陈放看也不看直接在签字处落上大名。
医生推着婆婆进入手术室进行器官摘卸。
这时,我的助理也将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送到。
我直接递过去,“也不差这一份了。”
陈放接过一看,抬头看向我的目光带着赞赏。
也是,毕竟协议里,我净身出户。
陈放毫不犹豫签字,“算你识相。”
“看在你识趣的份上,咱们也算夫妻一场,帮你妈收尸这件事,我也就顺便做了。”
“不必。”我冷声拒绝,“我妈以后的事,就不劳你挂心了。”
“至于你妈...”
“身后事,就得你自己多上心了。”
陈放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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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不语,直到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病床推出。
我走上去,一把掀开婆婆身上的白布,露出她已无半点血色的脸。
陈放一把推开挂在他身上的文媚儿,猛地冲到病床前,“妈!”
“方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放扭头瞪向我,
“你个毒妇,我妈呢,你把我妈弄哪去了。”
“你别以为你弄个和我妈长得像的躺在这就能吓我,我告诉你,我不是吓大的。”
“信不信随你。”
“不...假的,都是假的。”
陈放哆嗦着手,从裤袋里拿出手机。
接连几通都无人接听,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察觉事情不对后,陈放冲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被助理一把拦住。
陈放面目狰狞:
“方宁,你说清楚,躺在这里的人怎么会是我妈?”
我冷冷看着他:
“说什么?说你是怎么拒绝拿钱给妈治病还是说你宁愿花钱养小三也不肯救自己亲妈?”
反应过来的文媚儿扬起手就朝我冲了过来。
我反手一挡,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扯。
“啊!”文媚儿尖叫出声。
我冷眼看着她吃痛惨叫,“就凭你,还想打我。”
我一把将文媚儿推到角落,文媚儿吃痛朝着陈放呼救。
可惜,此刻的陈放早已自顾不暇。
“不,我没有。”陈放脚步踉跄着往后退。
“是你,”陈放咬牙切齿地指着我,眼睛里全是猩红的恨意:“是你骗了我,你本没说得癌症的是我妈。”
“呵。”我冷哼一声,“婆婆也是妈,我叫一声妈有错吗?”
“而且...”。
我掏出手机录音,那声斩钉截铁的不救,辣的拍在陈放脸上。
看着陈放濒临崩溃的样子,我心生快意,不疾不徐再添一把火。
“陈放,是你亲口说不救妈的。”
“而且你不是说了吗,妈这条命,还没你的买卖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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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陈放语无伦次冲我怒吼。
“我没有,是你误导我,一切都是你,你故意害我,不让我救妈。”
“方宁,害我妈的人是你!”
我冷眼看着他,继续往他身上捅刀子:
“妈死了你还要让人将她开膛破肚,她死不瞑目都是因为你!”
“啊————”
陈放暴怒,发出一声凄厉的大叫,冲过来就想找我拼命,被我助理狠狠按在地上。
陈放抬起头瞪向我,
“方宁,你别得意,我妈死了,你妈那个病秧子也活不长!”
我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力气大得震得我掌心发麻。
陈放大笑,“哈哈哈,方宁,这就怒了?”
我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发疯。
“这一巴掌,是替妈有你这么一个不孝子打的!”
我揉了揉发麻的掌心,掏出电话,
“按计划进行。”
下一秒,陈放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看向被我推倒瘫在一旁降低存在感的文媚儿,冷声道:
“愣着嘛,还不去给你男人把电话拿出来。”
文媚儿颤颤巍巍爬过去,从陈放裤袋里拿出电话。
手抖的,一不小心直接按了扩音。
“陈总,不好了,公司出事了。”
陈放瞳孔放大,瞪着我的目光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方宁,是不是你搞得鬼!”
“我公司要是没了,我一定会拉着你一起陪葬!”
陈放气急败坏,将所有事情通通推到我身上。
不过,这次他说对了。
“没错,是我。”
我一步步朝他靠近,手狠狠在他脸上拍了又拍。
“你不是说你现在不用靠我吗?”
“我成全你的自信而已。”
我示意助理松手,文媚儿一把将陈放扶住。
“放哥,你妈已经死了......”
陈放一把甩开她,恶狠狠道:“闭嘴!”
“还有你!要不是你说什么捐赠器官,我妈怎么会到头来连遗体都不完整!”
说着,陈放似发泄般狠狠甩了一巴掌在文媚儿脸上。
“你也有份害我妈!”
文媚儿吃痛跪倒在地,拉着陈放裤腿求饶:
“放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是你妈。”
“我们...,我们还有孩子。”
“你不能不管我和孩子呀!”
“对,我还有孩子。”
陈放自言自语着,似被激励般,转头又将那仇视的目光瞪向我。
“方宁,就算公司没了又如何,我马上就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还能东山再起!”
“而你呢,什么都没有!”
“东山再起?”
我没忍住笑出声来。
“我倒要看看,没了我的资源,你拿什么东山再起。”
我没了和一个神经病讲道理的心思,转身要走,陈放把我拦住。
“等等,我妈死了。”
“方宁我妈是因为你死的,丧事你必须负责!”
我惊讶于他的不要脸,“你没事吧,别忘了,你已经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
“现在,于我而言,你不过是个陌生人。”
“还想让我帮你办丧事。”
陈放怒吼:“方宁,好歹你也叫了我妈五年的妈!”
我点头同意:“你说得对。”
在他期待的眼神中,我缓缓道:
“婆媳一场,丧礼那天,我会亲自到场鞠躬悼念她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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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即将面临破产,婆婆的丧礼也得有人办。
这段时间陈放忙得焦头烂额。
几次打来电话,我直接拉黑删除一条龙,落个清静。
回家后,我立马整理行李搬家,将房子直接交给中介出售。
陈放找不到我,只能翻来覆去,换号码给我打电话。
他如今的局面,当是应了那句:
秋后的蚂蚱,瞎蹦跶。
我待在新家,整理陈放出轨,与他人重婚的证据。
看着手里近五年的体检报告,我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
陈放,期待我给你准备的这份大礼吧。
一定会让你终身难忘。
丧礼当天,我穿上一身庄严肃穆的黑色套装,
奔赴最后的战场。
悼念厅里,一声“有客到”,
在场的陈家亲戚的目光纷纷落到我的身上。
我走到婆婆遗像前,认认真真三鞠躬。
“妈,一路走好。”
不等陈放和文媚儿回礼,陈家亲戚已经将我围了起来。
“小宁啊,怎么回事,你妈死了小放身边怎么是个陌生女人陪着,你怎么不来?”
我看向陈放,脸上兴味十足:
“你们不知道吗?陈放为了小三拒绝拿钱救亲妈。”
文媚儿急得冲过来解释:
“方宁,你别血口喷人!”
老一辈的亲戚最看不上文媚儿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当即朝她指指点点。
“你一个小三,在这着正宫的架势,唬谁呢,长辈说话,还轮不到你在这撒野。”
文媚儿气得肚子发痛,嗲声嗲气的朝陈放求助。
陈放走过来不由分说要我道歉。
我冷下脸。
陈家亲戚指责陈放不分青红皂白。
“小放,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陈放摇头否认:
“不是我,是方宁这个贱人,如果不是她,我绝对不会不拿钱救我妈的。”
看着他抵死不认账的模样,我拿出手机故意在陈放面前晃了晃。
“怎么,那天的录音,你还想我再公开一次吗?”
陈放急得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我侧身躲避,将手机牢牢握在手里。
陈放的举动惹得亲戚猜忌。
“小放,难不成你妈真的是你害死的!”
如今的陈放最听不得的就是害死亲妈这样的言论。
陈放捂着头大吼:“不是我!不是我!”
疯癫的模样,看得正常人不禁胆战心惊。
不远处的文媚儿双手撑腰,做足了孕妇的架势。
我勾唇从包里拿出准备已久的东西,为这场精彩大戏再添一筹。
“看看吧。”我将体检报告直接递给陈放,“就当是我给你准备的即将升级的贺礼。”
陈放狐疑的看向我,接过报告,翻阅起来。
视线落在最后“无精症”三个大字后,脸色铁青。
一连五份,每份体检报告都在陈述一个事实。
陈放,患有无精症,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文媚儿察觉到不对,走上去看见报告,脸色当即大变。
慌乱的解释:
“放哥,这肯定是假的。”
“肯定是方宁为了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使得招数,你可千万不能信!”
我轻笑,“假的?军区医院的报告,可不敢作假。”
陈放转头恶狠狠的瞪向文媚儿,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怒问:“贱人,连你也敢骗我!”
“说,你肚子里到底是谁的野种!”
7
场面瞬间大乱。
文媚儿死死掰着陈放的手,
艰难解释:“你的,孩子真的是你的。”
亲戚也被陈放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
慌乱间不知是谁报了警。
眼看着文媚儿脸色泛紫,警察终于赶到,将文媚儿救了下来。
缓过劲来的文媚儿拉着警察控告陈放想她。
陈放死死盯着文媚儿,恨不得在她身上凿穿一个洞。
“贱人,你敢给我戴绿帽子,我弄死你!”
差点被陈放掐死的文媚儿这会儿也彻底醒悟,指着陈放就骂。
“是你没用,我和你在一起这么久,做了这么多次,比不上我去夜店一次!”
“连令女人怀孕的能力都没有,你算什么男人!”
我在一旁看着两人狗咬狗的这一幕,只觉得格外的赏心悦目。
陈放气得猛地往前一冲将文媚儿推倒在地。
“啊”文媚儿痛得尖叫。
殷红的血液顺着她的腿往外流淌,落在瓷白的地砖上红了一片。
文媚儿躺在地上哀嚎。
警察迅速将陈放控制起来,叫了救护车。
救护车拉走了文媚儿。
鲜血染红了这场丧礼。
突然陈放挣脱警察朝我扑了过来。
“老婆,我错了。”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我什么都没了,不能再没有你了。”
我冷眼看着他,“陈放,你让我恶心。”
“如今你不过是一无所有了,才寻求我原谅。”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当初你被我捉奸在床时的坦然无畏了?”
想到当初我选择和陈放结婚的理由,我不禁笑了。
“陈放,你知道五年前我为什么会在众多追求者里选择你结婚吗?
8
“为什么?”
看着他一脸困惑的表情。
我狠狠嘲笑自己当初的愚蠢。
“因为你不能生啊。”
我扶腰大笑,眼角不自觉沁出眼泪。
“因为你没有生育能力,所以因为工作坏了身子的我,才会选择你。”
“可惜你不知足。”
我一点一点击碎陈放的心防。
“我暂停工作,选择婚姻,我背后的人脉本可以成为你事业的终身助力。”
陈放被警察按着直接朝我跪了下来。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当初是文媚儿故意勾引我的,我只是一不小心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你原谅我,我们还和以前一样,一切都不会变的。”
我冷声道:“回不去了。”
“我的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
我将准备好的证据拿了出来,在陈放的注视下,送到警察面前。
“这里面是陈放出轨的证据,陈放和文媚儿俩人已经触犯重婚罪以及故意破坏军婚罪。”
“不可能!”
陈放突然大叫,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警察手里的证据,不敢置信。
“你明明已经退役了,你说过你没有工作了的!”
“你骗我?”
“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从结婚开始你就在算计我!”
我没忍住笑了,惊叹于陈放无知的脑补能力。
我懒得解释,将东西交给警察后转身离开。
9
孩子没了,文媚儿最后的符也自然没了。
警察到医院抓捕文媚儿的时候,我就站在病房外面,看着她歇斯底里的狼狈模样。
当初那个在我面前趾高气昂的女人,如今也彻底毁了。
据我提交的证据,警方很快安排人走访调查。
确认两人存在事实上的婚姻关系。
加上我的身份特殊,两人当即被公安机关抓捕移送检察机关等待法律制裁。
这期间陈放求过我一次,求我帮他母亲入土为安。
我答应了,条件是在正式入狱之前,把离婚手续走完。
他不得不答应。
我不想和他再有任何一丝牵扯。
火速将他母亲安葬后,便办理了离婚手续。
现在,看着桌上并排而放的离婚证和刑事判决书,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突然,桌上的手机响起。
我拿起一看,是上级发来的消息。
“方宁,准备归队。”
我会心一笑。
这场我自愿选择的婚姻豪赌终究是失败了。
不过,没关系,我还有事业。
没了婚姻的束缚,以后的我,是自由的,是广阔的。
我仍旧会投身于祖国事业。
用残缺的身躯,竭诚、不遗余力的奉献自己。
不囚于婚姻牢笼,
只做自己,
这才是我想要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