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为发小骗我结扎,我让她净身出户
主角叫沈舒然林宏斌的小说《妻子为发小骗我结扎,我让她净身出户》是由网文作者不是所著。1等待结扎手术的过程中,我在某乎看到一个热门提问。“怎样才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报复?”一个匿名回答被顶到了最上面。“当然是打着他最好兄弟的旗号,神不知鬼不觉偷走他引以为豪的一切。”“实不相瞒,我就是这样...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1
等待结扎手术的过程中,我在某乎看到一个热门提问。
“怎样才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报复?”
一个匿名回答被顶到了最上面。
“当然是打着他最好兄弟的旗号,神不知鬼不觉偷走他引以为豪的一切。”
“实不相瞒,我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发小的。”
“在他完全没意识到的时候,他的父母已经将我视作亲子,在公司给我的职位比给他的还高;他青梅竹马的老婆的第一次给了我,地点还在他亲手装修的新房;他的一对儿女全是我的种,粘我粘得不行,私下还管我叫爸爸。”
“就因为我一句话,他老婆就他去做永久结扎,而他竟然也答应了。”
“这下好了,这小子这辈子都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回答下有人惊叹,有人谩骂,更多的人则是在疑惑。
“答主和这个发小是有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把他报复到这种地步?”
那人倒是出乎意料地坦诚。
“其实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过就是他从小就样样比我优秀,偏偏为人傲气又清高,总摆出一副对什么都不是很在意的模样。”
“我看他不爽,所以步步为营走入他的生活,策划掏空了他的一切。”
“比如现在,他一个人在医院绝望等着结扎,我却搂着他的老婆,计划一晚上用光这一整盒套。”
他最新发出的照片上,是一盒最大码十三片的安全套。
旁边的背景,正是我家婚房的床头柜。
1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这才意识到,那个被上十万人同情的倒霉发小,原来竟是我自己。
而发这条回答的人,则毫无疑问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林宏斌!
“你们再骂我又怎么样?也就只能在网上嘴臭两句,现实中哥们我还不是开着宾利住着豪宅,睡着别人的漂亮老婆,过着妥妥的爽文人生!”
面对评论区的指责声,林宏斌不仅丝毫不在意,还贴脸挑衅。
“反正匿名也没人认得出我,索性给你们看个更厉害的。”
他贴出了一张照片。
一个兔女郎打扮的女人正背对他坐在梳妆台前,惹火的身材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
而在她的肩头一侧,是一个小小的桃花形状胎记。
“,原来不是吹牛啊?你兄弟这老婆可以啊,留个联系方式呗,我也想做他兄弟!”
“这么好的嫂子一个人独享可惜了吧?反正她老公戴一个绿帽也是戴,戴一百个也是戴,不如造福更多兄弟们了!”
看到照片下一条条不堪入目的评论,我气得手都在发抖。
无数个抵死缠绵的夜晚,我的吻曾烙印在沈舒然肩头这块胎记上,还以为这是唯独会为我绽放的娇美花朵。
可现在,这朵花却被人以这样不堪的方式发了出来,还要经受成千上万男人猥琐的调侃!
我的心口像是被火烧一样煎熬,一股股气血直冲头顶。
偏偏这时,小护士拿着名单来到我面前。
“陆景彦先生,轮到你来做结扎手术了,请拿着病历本跟我到手术室。”
不等她把话说完,我已经将病历本撕成了碎片。
“我不做了,你喊下一个人吧!”
冷着脸说完,我径直起身离去,路上拨通了沈舒然的电话。
她今晚以丈母娘生病,要回娘家陪护为理由,没有陪我来做手术。
一连打了三个视频电话,对方才终于接听,却没有开摄像头。
“老公,怎么这个点打给我,手术做完了吗?”
沈舒然的声音微微透着喘,带着三分嗔怪。
“你可不能糊弄我哦,我都给你生下一儿一女了,实在不想再生了。”
“你要是真的爱我,就必须做个彻底,还要医生开一个永远失去生育能力的证明!”
2
我甚至不用细听,就知道对面是什么场景。
我腔里的火直往上冲,张嘴就要想要质问她。
但话到嘴边,却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
现在还不能摊牌,他们早有谋划,直接撕破脸对我没好处。
我咬着牙,把心里的火气硬生生压住。
“这边弄完了,你不用挂心。”
沈舒然的声音立刻染上雀跃,语气欣喜。
“我就知道老公你最疼我了,等你到家,我一定好好奖励你。”
说罢,她急不可耐,直接挂了电话。
心口的火气被强行压下去,我驱车回了家。
刚推开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对儿女叽叽喳喳的笑声,不知道在聊着什么,热闹得很。
他们听见动静,下意识回头,齐声喊了句爸爸。
可看清门口站着的是我时,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去,小嘴抿着,眼神里满是失望,连脚步都没动一下,转头又凑在一起小声嘀咕,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看这场景,我心口又是一阵细密的刺痛。
从过去便是这样,无论我再如何努力对孩子们好,却始终得不到什么情绪回馈。
而只要有林宏斌在,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孩子们却找样和他亲近。
我为此失落过,吃醋过,但沈舒然总是安慰我,说孩子们小时候对父亲都是这样的,等他们长大懂事了就好了。
现在想想,我不禁自嘲一笑。
怪我太蠢,明明这些细节早就表明了一切,却一直自欺欺人不肯细究。
换作往常,就算孩子们对我冷漠,我也必定会笑着走过去,掏出提前备好的礼物哄他们,哪怕他们偶尔闹脾气,我也舍不得苛责半句。
可现在,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对他们的反应视而不见,径直换了鞋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没过多久,卧室门被推开,沈舒然走了出来。
她头发还带着湿意,贴在脖颈处,身上散发着一股复杂的气息。
我不用想也知道,在我去医院等待手术的时间里,这里发生过什么。
她看到我,立刻露出笑容,转头对旁边的保姆吩咐了一句。
“张妈,带孩子们去楼下花园玩会儿,注意安全。”
保姆应了声,牵着不情愿的两个孩子出门,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沈舒然走到我身边,身体微微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
“老公,我给你准备了惊喜,跟我来卧室好不好?”
我抬眼瞥了她一眼,沉默了几秒,起身跟着她走进了卧室。
刚进门,沈舒然就伸手解开了身上的浴袍系带。
浴袍滑落,里面赫然是那套兔女郎套装,紧身的衣物勾勒出她的曲线,肩头的桃花娇嫩,此刻却只让我觉得无比刺眼。
换作以前,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必定会心头一热。
可今天,胃里却翻涌起来,一阵强烈的反胃感袭来,让我下意识皱紧了眉。
“我刚做过手术,不太方便。”
我冷淡开口。
沈舒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装作体贴的样子,走上前来。
见我没动作,她也不生气,只是柔声安慰。
“没关系,我知道手术刚做完可能会不舒服,忍一忍就好了。”
“医生不是说了吗,不会有什么影响的,人家现在就想要嘛......”
3
察觉到我的冷淡,沈舒然顿了顿,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递到我面前。
“老公,我特地托人从国外给你带了补品,专门适合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吃了能快点恢复。”
我低头看了看那个盒子,包装精致,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外文,我一个都不认识。
盒子的封口处有明显的开封痕迹,显然已经被人动过了。
我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样子,既没接,也没说话。
沈舒然的耐心渐渐耗尽,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语气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老公,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做的手术,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啊?”
“我费心给你准备补品,准备惊喜,你就这副样子?既然你不想看到我,那我走就是了。”
她说完,故作伤心地拿起浴袍披上,转身快步走出卧室,去了客房。
我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输入盒子上的外文搜索,可翻来翻去,都找不到任何相关的信息。
鬼使神差地,我又点开了那个知乎帖子,林宏斌竟然更新了内容。
“刚玩过那套兔女郎套装,还没来得及洗,就让她穿去招呼我那傻兄弟了,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下面立刻有评论追问。
“楼主,那哥们不是刚结扎了吗?你让他老婆穿这个,他还行吗?”
林宏斌很快回复:“放心,我早替他准备好了补药,看照片。”
他附上了一张照片,正是沈舒然刚才拿给我的那个补品盒子。
“这是中东那边的好东西,专门给种马用的,的,保证他今晚能爬起来。”
“就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自己吃的是这个,会不会气疯。”
有人劝他:“楼主别玩太疯了,真搞出人命就麻烦了。”
林宏斌却满不在乎:“死了拉倒,一个废物而已,活着也是浪费空气。不过放心,我还给他准备了惊喜,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评论区里的人都疯了一样追问惊喜是什么,林宏斌却卖起了关子。
“别急,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保证精彩。”
我盯着屏幕,心里竟也生出一丝好奇,林宏斌所谓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他都已经把我到这份上了,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将这帖子截图保存,链接发给黑客,让他帮我查出这个账号背后使用者的IP地址和身份信息。
半个小时后,结果发来,果然是林宏斌本人,地址也是他在本市的住处。
将一切证据备份留存好之后,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我爸打来的。
我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我爸的声音很冲。
“陆景彦!你到底在搞什么,怎么又让舒然生气了?”
“明天就是我六十大寿,大喜的子你闹得家宅不宁,简直不像话!”
我皱了皱眉,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现在立刻去客房给舒然道歉,不准再让她受委屈!”
说罢,电话直接挂断。
不用想也知道,沈舒然必定又在背后玩了手段。
我点开家族群,往上翻聊天记录,很快就找到了端倪。
4
群里刚才一片热闹,有人问沈舒然是不是受了委屈,怎么发了哭泣的语音又秒删。
紧接着就是沈舒然的消息。
“没事的各位长辈,是我不好,不小心惹景彦不高兴了。”
“不怪他,我会好好跟他沟通,消除误会的。”
底下立刻有人心疼她懂事,纷纷劝我别太过分。
“大家放心吧。”
沈舒然再度回应,“我已经让人去订他喜欢的那辆法拉利了,只要他能消气,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我从来都不喜欢跑车,那是林宏斌最喜欢的东西。
沈舒然故意这么说,无非是想在众人面前装出贤良淑德,对我百般迁就的样子,把我塑造成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懒得理会群里的虚伪奉承,我直接退出群聊,将手机关机扔在一边。
一夜无眠,第二天,我去参加我爸的寿宴。
宴会办得很隆重,来了不少亲朋好友,还有很多公司的伙伴。
我刚走进大厅,就看到了林宏斌。
他一身高定,正陪着我爸说话。
我爸对他赞不绝口,拉着他的手,亲热得像是对待亲儿子。
看到我进来,林宏斌笑着朝我打招呼。
我没理他,径直走了过去。
沈舒然也在,带着两个孩子和宾客们寒暄。
两个孩子看到林宏斌,立刻挣脱沈舒然的手,快步跑过去,一左一右甜甜地喊。
“林叔叔,你怎么才来呀?我们好想你。”
林宏斌弯腰,揉了揉他们的头,语气宠溺。
“叔叔这不是来了吗?给你们带了礼物。”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感觉。
见到我来,我爸瞬间止住笑,只冷哼一声,便转过头去,热情地招呼林宏斌喝酒。
全场人都能看出他对我的冷淡,宁愿提拔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员工,不对亲生儿子有个笑脸。
而这一切,离不开林宏斌经年累月地从中挑拨。
“景彦,你别多想,爸就是忙着招呼朋友,一时没顾得上你。”
沈舒然带着虚伪的笑走上前,想挽住我的手:“我们快去主桌落座吧,就等你了。”
我避开了她的伸过来的手,扭头找了个远离主桌的位置坐下。
为了维持贤惠妻子的形象,沈舒然就算再不愿,也只能笑容僵硬地陪我坐了边桌。
看着她难看的脸色,和频频朝主桌林宏斌望去的殷切眼神,我只觉得可笑。
寿宴进行到一半,林宏斌忽然放下筷子,拿起酒杯,笑着开口。
“各位长辈,各位朋友,今天是陆伯父六十大寿的好子,我有件事想提一提。”
众人都停下了动作,看向他。
林宏斌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我记得之前陆伯父说过,等您六十大寿的时候,会把手里的一半股份,交到两个宝贝孙子孙女手里,作为陆家的传承,也让孩子们沾沾喜气,不知道伯父还记得吗?”
这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一下,随即有人附和起来。
“对对对,我也记得有这回事,陆老爷子果然疼孙辈。”
“这股份一给,两个孩子可就成了小富豪了,真是令人羡慕。”
这一半股份交到两个孩子手里,再加上林宏斌和沈舒然持有的,他们手里的股份加起来,已经超过了我。
同样,也会超过我爸。
到时候,他们就能成为集团的第一大股东,彻底掌控陆家的产业。
我瞬间明白过来,原来林宏斌之前在贴子里说的惊喜,就是指这个!
我爸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记着,当然记着,宏斌不说我都快忘了,的确该给了,这是陆家的血脉传承,必须给。”
林宏斌和沈舒然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兴奋。
沈舒然笑眯眯看着我:“老公,你看爸爸多疼孩子们。”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等众人的议论声渐渐小下去,我才缓缓开口。
“我们陆家的财产,给的是陆家血脉。”
“外面的野种,恐怕没资格拿。”
2
5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
下一秒,我爸便暴怒地一拍桌子。
“陆景彦!你胡说八道什么!”
“当着这么多亲友的面,你竟然说出这种混账话,丢尽我们陆家的脸面!”
林宏斌率先反应过来,放下酒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伯父,您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
“景彦他也是刚做完结扎手术,心里可能憋着火,一时想不开才说出这种话。”
沈舒然则立刻捂住脸,哽咽着开口。
“景彦,我理解你可能有些不高兴。”
“但是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孩子们还这么小,都是无辜的,他怎么能说出野种这种话来伤害孩子啊。”
周围的宾客也都皱眉指责我,看我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可笑的疯子。
我没有理会那些攻击,只是将手机投屏到了客厅的大屏幕。
提前备份好的知乎问答截图被放大,呈现到众人面前。
“林宏斌,你敢说,帖子里写的豪车豪宅,不是你现在拥有的那些吗?”
“还有这张补品盒子的照片,是不是和沈舒然昨晚拿给我的那盒一模一样?”
说完,我又转头看向沈舒然。
“你昨晚穿的那套兔女郎套装,是不是帖子里说的,要穿去招呼绿帽兄弟的那一套?”
看着屏幕上劲爆的内容,众人议论纷纷,两色各异。
林宏斌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难堪至极,却依旧嘴硬。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这帖子本不是我发的,肯定是有人恶意冒充我,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沈舒然则哭得更凶了,对着我爸哀求。
“爸,您快别让景彦再胡说八道了,他这样说,不仅会毁了我的名声,还会让孩子们在外面抬不起头的。”
“那些都是假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爸被他们一哭一闹搅得心烦意乱,又顾及着陆家的颜面,不想让事情在这么多亲友面前闹得太难看。
“够了!陆景彦,别再闹了!”
“不管怎么样,孩子们都是陆家的种,股份该给还是要给。”
“你别再胡搅蛮缠,让别人看笑话!”
我早就料到他们会来这一套,只冷冷一笑。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用事实说话吧。”
“我提议,当场采集样本做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之前,谁都别想走。”
“当着所有人的面,证明我说的是真是假,好不好?”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宏斌和沈舒然身上,等着看他们的反应。
林宏斌脸色铁青,瞪着我厉声呵斥:“陆景彦!你简直是胡闹!”
“虎毒还不食子呢,你硬是要去做亲子鉴定,就不怕伤了孩子们的心,影响他们的成长吗?你本不配当父亲!”
我冷笑一声,盯着他们。
“伤孩子的心?你现在知道怕伤孩子的心了?”
“当初你和沈舒然做出那些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伤害孩子?”
“既然你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孩子们真的是陆家的种,为什么不敢做亲子鉴定?”
“你越是不敢,就越说明你心里有鬼!”
他们更加手足无措,林宏斌还想再说什么,沈舒然却更加崩溃的哭了起来。
“陆景彦,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我宁愿你说这些胡言乱语,也不能让你用亲子鉴定来羞辱我跟孩子!”
说着,她拉着孩子,就想要离开。
可他们刚迈出两步,就被几个坐在附近的亲友拦住了。
“想走可以,把事情说清楚再走!”
“既然陆景彦提出做亲子鉴定,那就做一个,也好证明你们的清白,不然谁知道你们心里藏着什么鬼!”
“今天必须给大家一个说法,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算了!”
我知道,他们并非是为了帮我,而是为了将局面搅乱,好从中得利。
但不管如何,这对我也的确有些帮助。
我爸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终于忍不住了:“站住!”
沈舒然浑身一僵,停下了脚步,不敢再动。
“既然景彦提出要做亲子鉴定,那就做!”
“今天把话说明白,到底是谁在撒谎,是谁在丢陆家的脸!”
6
采集完样本,鉴定中心的人带着样本匆匆离开,宴会厅的气氛彻底降到冰点。
宾客们再也没有留下的心思,脚步匆匆起身告辞。
我爸脸色铁青,刚才还中气十足的他,此刻却满脸疲惫。
我轻叹一声,上前扶住他,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在不停颤抖。
我爸没有说话,任由我扶着,一步步走出宴会厅。
送他回房间休息后,我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林宏斌发来的信息。
“陆景彦,你有种!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怎么样!”
“我警告你,适可而止,赶紧收手!”
“要是你敢继续闹下去,我就让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冷血自私的男人,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截图保存,便是将林宏斌的联系方式拉黑。
随即,我正要去公司,却被我爸喊住了。
“注意分寸,别把事情做得太绝。”
显然,他应该已经有数了。
我应了一声,转身出门,驱车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我直接去了财务部,出示了自己的股东授权文件,和我爸之前签署的临时委托书,要求财务部立刻调取林宏斌入职以来的所有账目。
财务部的人虽然有些惊讶,但见我有合法的授权,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着手整理林宏斌的账目。
随着账目一点点被整理清楚,林宏斌挪用公款的证据也渐渐浮出水面。
他利用职务之便,伪造虚假的合同,虚报开支,将公司的巨额资金偷偷转到自己的私人账户里。
他甚至还偷偷将公司的几个优质转给了自己名下的空壳公司,从中牟取暴利,害得公司损失惨重。
就连他给我爸买的那些礼品,报销单据上的金额都比实际价格高出好几倍,多余的钱全被他揣进了自己口袋。
那些看似天衣无缝的账目,在我眼里全是漏洞。
转眼,三天后,鉴定中心派人送来了报告。
报告内容中,白纸黑字,两个孩子与林宏斌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与我却没有任何血缘关联。
看到结果的那一刻,我没有丝毫意外。
只不过所有的猜测和怀疑,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他们的美梦,也该醒了。
我拿着鉴定报告,径直去了医院。
前一天晚上,我爸血压突然升高,被紧急送进了医院。
林宏斌和沈舒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挽回我爸信任的机会,还在医院装模作样地伺候。
“伯父,您慢点喝,别呛着。”
林宏斌语气谄媚,看得我一阵恶心。
“爸,您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赶紧说,我们让医生过来。”
沈舒然也跟着开口,声音温柔,演技十足。
我爸靠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对他们的讨好没有丝毫回应。
听到脚步声,林宏斌和沈舒然下意识回头,看到是我,两人脸色都是微微一沉。
“景彦,你来了。”
林宏斌率先开口,故作镇定,“伯父还在生气,你快劝劝他。”
沈舒然也连忙收起毛巾,站起身。
“景彦,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你说的那些事情,全都是误会。”
我没有理他们,径直走到病床前。
“爸,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7
我当着我爸的面,把鉴定报告狠狠摔在林宏斌二人脸上。
林宏斌下意识低头看去,即便知道结果,却还是有些激动。
“这......这不可能!是假的!”
“肯定是你们串通鉴定中心伪造的!陆景彦你这个小人,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陷害我!”
沈舒然却突然像是疯了一样,一把抓住报告,胡乱地撕扯着。
“假的!都是假的!陆景彦你这个畜生!”
“你串通鉴定中心,就是故意要羞辱我!故意要毁了我!”
她一边喊,一边狠狠把撕碎的报告纸扔向我。
纸屑纷飞中,她朝着病房的墙壁就冲过去,哭喊不断。
“我活不下去了!我没脸见人了!”
“孩子们以后要怎么做人啊!我不如撞死在这里算了!”
眼看她就要撞到墙上,旁边的护士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沈舒然顺势瘫软在地上,拍打着地面嚎啕大哭,哭声撕心裂肺,引来了隔壁病房的人趴在门口偷看。
“陆景彦你太狠了!”
她指着我,状若疯癫,“我跟你这么多年,就算我有哪里做得不对,你也不能用这种阴毒的手段陷害我啊!”
“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孩子,你就是要死我!”
林宏斌立刻跟着附和,指着我嘶吼:“对!肯定是你造假!”
“陆景彦你这个小人,为了独占公司财产,竟然连这种龌龊的手段都用得出来!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我冷眼看着二人拙劣的表演,淡淡开口。
“鉴定中心是全市最权威的机构,采样过程有亲友在场监督,全程录像,报告具有法律效力。”
“你要自,没人拦着你,但在你死之前,先把你和林宏斌挪用公司公款的事情说清楚。”
沈舒然的哭声戛然而止,张着嘴愣在原地。
我则是拿出整理好的公司账目漏洞证据,摊在病床前的柜子上。
“爸,这是林宏斌利用您的信任,伪造的合同。”
“他借此虚报开支,把公司资金转到他私人账户上。”
“他还把几个优质转给自己的空壳公司,把陆家的钱当成他自己的挥霍。”
我爸越看脸色越沉,气得浑身发抖。
他挣扎着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林宏斌脸上。
“你这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真是瞎了眼,竟然把你当成亲儿子看待!”
林宏斌被打得偏过头,脸上辣的疼,竟然狗急跳墙,指着我爸破口大骂。
“老东西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就是个被蒙在鼓里的老糊涂!”
“还有你陆景彦,你就是个废物,老婆孩子都是我的,公司也迟早是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斗!”
我爸被他这番话得脸色通红,呼吸越来越急促,没等说出一句话,头一歪就晕倒了过去。
守在门口的医生护士见状,立刻冲了进来,围在病床前急救。
8
林宏斌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很是得意。
“陆景彦,你不知道吧?老东西早就立了遗嘱!”
“他要是死了,陆家的家产全都是两个孩子的!你想夺回一切,来不及了!”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原本昏迷的我爸,却突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旁的医生也都是退下,似乎早有预料。
林宏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脸难以置信,失声喊道:“你......你怎么醒了?”
我爸看着他,语气淡漠。
“难道你真的觉得,到这个时候,我会相信你,而不是相信我的亲儿子吗?”
“我是老了,但不是真的糊涂了,刚刚装病,只是为了让你说实话罢了。”
林宏斌愣在原地,半天反应不过来,随即变得歇斯底里,朝着我就扑过来。
“我不信!我要了你!”
早已守在病房外的保镖立刻冲进来,将他牢牢按住。
沈舒然则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爬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裤腿哭求。
“景彦,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被林宏斌的花言巧语蒙骗了,我不是故意要背叛你,不是故意算计陆家的。”
“求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别把事情做绝,给我一条活路。”
我看着她这副嘴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甩开她的手,我拿出离婚协议书,扔在她面前。
“你背叛婚姻,伙同外人算计陆家,没有资格谈夫妻情分。”
“这份离婚协议书你签了,必须净身出户,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沈舒然捡起离婚协议书,看到上面的条款,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不签!陆景彦你太无情了!”
“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为你生了孩子,你竟然要我净身出户!你不得好死!”
我懒得跟她纠缠,叫来了律师。
“我和沈舒然的离婚事宜,你继续处理,按照之前的方案,必须让她净身出户。”
随即,我吩咐助理:“通知各位董事,立刻召开紧急会议,罢免林宏斌的所有职务,成立清查小组,全面清查他挪用的公款,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处理完这一切,病房里才是安静下来。
我爸躺在病床上,伸出手紧紧拉住我的手,老泪纵横。
“景彦,爸对不起你,爸不该轻信外人,忽略了你的感受,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我拍着他的手,语气平静:“爸,没关系,一切都还来得及,以后我们父子俩一起守住陆家。”
9
案子很快,进入到了下一个阶段。
法院最终判决,林宏斌因挪用公款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判十年。
他挪用的公司资产全部被追回,那辆宾利和市中心的豪宅也被查封拍卖,所得款项全部归还公司。
沈舒然因参与林宏斌的算计,协助他转移部分资产,被判净身出户。
离婚后她在这座城市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收拾简单的行李,灰溜溜地离开了。
两个孩子因为林宏斌入狱,沈舒然无力抚养,我让人联系了林宏斌的父母,将孩子送去了他的老家,由他的父母照顾。
我没有苛责孩子,他们也是这场阴谋的受害者。
偶尔,我也会让人送去一些生活用品和学习资料,让他们能正常生活学习。
陆家集团在我接手后,我立刻整顿内部风气,清除了林宏斌安的所有亲信,重新调整了公司的管理架构,大力拓展新的业务。
公司的业绩稳步提升,很快就远超之前的水平,口碑也越来越好,成为行业里的标杆企业。
我爸身体好转后,脆把公司的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我,自己在家养花种草,偶尔约老朋友下棋喝茶,安心养老。
我也终于明白,对林宏斌最大的报复从来不是毁掉他,而是守住自己的人生,活成他永远达不到的样子。
过去的阴霾早已散去,前路一片光明,我会带着这份清醒和坚定,真正开启属于我的全新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