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君把我卖给九千岁做妻后,他悔疯了
主人公叫萧钦刘治的小说夫君把我卖给九千岁做妻后,他悔疯了是由西瓜栀子所著。第1章 1夫君把我卖给了九千岁做典妻,自那以后,我每过得生不如死。直到五年期限结束,夫君拿着契书前来寻我。“婉清,我终于能和你永远在一起了。”面对他深情款款的眉眼,我却冷漠的撇过头。每次九千岁强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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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夫君把我卖给了九千岁做典妻,自那以后,我每过得生不如死。
直到五年期限结束,夫君拿着契书前来寻我。
“婉清,我终于能和你永远在一起了。”
面对他深情款款的眉眼,
我却冷漠的撇过头。
每次九千岁强迫我的时候,我都会想起夫君亲自把我送上花轿的那天,如果不是因为他,我就不会遭遇这一切。
我面无表情的甩开夫君的手:
“我不是他的妻,更不是你的。”
“还请萧大人赐我一封和离书。”
1
萧钦露出无奈神色,拿开我伸出的手。
“别闹了婉清,你我婚约从未取消过,你就是我的妻。我只有一天时间,明还要回京述职。”
我听后只觉好笑,冷风灌进肺里,使我咳得喘不上气。
萧钦快步上前,拍着我剧烈起伏的脯。
“瞧你现在这样子,哪能离得开我。”
说着,他不顾我的反抗把我抱了起来。
走出门的前一刻,却与九千岁刘治迎面对上。
刘治面色阴郁,直勾勾看着我。
“清清,你会想我的,对吗?”
我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忍不住浑身颤抖,脑海中不断回忆他迫我做的一切。
我低头躲避他的视线,咬紧牙关控制自己不立刻向他跪下。
我虽不想和萧钦回去,但更不想待在这里受苦。
萧钦宣誓主权般把我搂得更紧:
“九千岁,时间已到,你和婉清再无瓜葛!”
刘治不甘心,抓着我的裙摆不松手:
“你确定要和这个卖你求荣的家伙回去?你不会幸福的。”
眼泪滚到我嘴边,苦涩在我心底蔓延开来。
我和萧钦青梅竹马,成婚后感情甚笃。
萧钦一心想做官,可惜接连几年科考都名落孙山。
我劝他放弃这条路,和我一同打理家中生意,他却拿出一张契书。
“婉清,现在我有做官的机会,只要你愿意成全我。”
他目光里的狂热让我内心胆颤,我抖着手接过契书。
他竟要把我典给九千岁做妻!
我哭着求他放过我,甚至让他休妻。
他却把我捆起来堵住嘴后送进花轿。
临别前,他跪在我脚边痛哭:
“婉清,世道不公,明明我才华横溢,却因为没有关系屡次落榜,你能理解我的对吗?”
“你放心,等我爬上去后,定会接你回家!你要好好活着,毕竟你的爹娘还等着你呢。”
最后一句话像刺一样扎进我的心,在刘治身边的每一年,都是爹娘在撑着我活下去!
萧钦不会带给我幸福,那刘治只会带给我痛苦。
我任由萧钦带我离开刘府,身后是刘治低哑阴森的嗓音:
“你永远无法离开我......”
2
一路舟车劳顿,终于赶回上京。
半路上我想下车,萧钦却不允许,我身体虚弱,本拗不过他。
萧钦牵着我,神情温柔:
“我们回家吧。”
我试图挣脱开,他捏得越来越紧。
府门口放着火盆,萧母从里面走出来,白了我一眼。
“某些人五年在外,回来后是这个鬼样子,还不赶紧跨盆去去你身上的晦气!”
我转头看向萧钦,不由冷笑:
“你没告诉她,我这些年去哪了?”
萧钦抿唇不语,半晌后吩咐人挪开火盆。
一路回到屋内,我都没给他好脸色。
关上房门,萧钦跪在我面前,握着我的双手忏悔:
“刘治是九千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如何与他抗衡。若不顺从,我们两家都得完蛋。”
或许当年有这个原因,但他更多是为了自己的前程!
我闭上眼,将泪意掩下。
“我知你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如今你重回我身边,求你给我个补偿的机会。”
我一把将他推开,哽咽着摇头:
“我们之间在你卖我那天就已经结束了,你放我离开,我想见我爹娘。”
萧钦一听我要离开,神情激动,紧紧抱住我不松手。
我与他争执间,眼前一黑竟是晕了过去。
“恭喜大人,夫人这是怀孕了。”
我睁开眼睛,听到这句话险些又昏过去。
萧钦脸色难看,给了大夫一笔钱:
“此事切记保密,不要乱传。”
送走大夫后,他端着一碗药进来喂我。
他阴沉着脸质问我:
“他是个太监,你怎么会有孕呢?”
我内心苦涩,面对萧钦却是讽笑一声:
“成为九千岁的妻子,你就应该想到我会遭遇什么。”
萧钦额角青筋暴起,猛地摔了手里的碗。
我突然感觉肚子传来阵阵剧痛,想到刚才喝下的药,猛地看向萧钦。
他直视我的目光:
“为了我们的将来,这个孽种不能留下。”
我的下半身血流如注,感受到体内小生命的流逝,我开始恍惚了。
我已经不止一次怀孕。
刘治没有生育功能,但他会寻别的男人。
同时他又觉得失了面子,当我怀孕后就会惩罚我直到流产。
六年来,我流产三次,每次都痛不欲生。
萧钦的话也刺痛了我,肚子里的确是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孽种!
萧钦抚着我苍白如纸的脸,语气温柔:
“不要担心,我们会拥有属于我们的孩子。”
我浑身冰冷,只觉眼前的人是个恶魔。
我一定要离开他!
3
流产后,我在屋里修养半月才能起身。
萧钦派人守在我身边,本不给我逃跑机会。
这天,我院里来了个陌生女人。
她脸上挂着明媚笑容,上来挽着我的手喊姐姐。
我许久没和外人这般亲近,不习惯的抽回手。
她不介意我的冷淡,笑着说:
“我叫齐兰心,将来会嫁给萧哥哥,我知道你就是萧哥哥念着不忘的妻,我们以后可要一起照顾好他。”
齐兰心眼里闪过嫉恨。
她明显不喜欢我,却故作热情。
我看了不远处守着的侍女,或许她是演给萧钦看的。
她喜欢萧钦。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起了波澜,顿时有了计划。
接下来的子,每次齐兰心找我,我都会故意在她面前说起和萧钦的过往。
齐兰心对我的嫉恨几乎要藏不住了。
我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问她:
“你想不想一个人拥有萧钦?”
她眼里闪过狂热,瞬间冷静下来,忌惮地看着我。
“只要你想办法让我走,你就能萧钦一生一世一双人。”
齐兰心面露犹豫,但我知道,她绝对心动了。
没过两天,她果然来找我了。
我终于出府了,虽然身后跟着尾巴。
路上的时候,齐兰心告诉我待会走进成衣店,自有人会帮我离开。
我拿着衣服进了更衣室,一想到马上能离开,就激动得心脏直跳。
过了半晌,帘子被人掀开。
手帕捂住我的口鼻,瞬间令我昏了过去。
再次睁眼,我身处一个深坑中。
我嘴巴被堵住,手脚也被捆了起来。
“呜呜!”我试图发出动静引人来救我。
齐兰心突然出现在坑上方,她脸色挂着冷笑:
“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让萧哥哥这么多年都没办法忘记你。”
“只有你死了,他才会断了心思!”
泥土慢慢覆盖我全身,齐兰心竟是想要把我活埋了。
我心里免不得涌起后悔,吃亏那么多次,居然还相信他人。
黑暗降临那一刻,我心里无比平静。
遗憾的是,没能看到爹娘最后一面。
在我即将断气的时候,一只手把我捞了出来。
我神情恍惚,趴在那人肩上大喘气。
一股熟悉的沉香味涌入鼻尖,让我有了不好的回忆。
我挣扎推开面前之人,就看到刘治那张阴柔美貌的脸。
“啊!”
我吓得后退两步,浑身颤抖。
刘治眯眼勾唇,用手轻抚我的脸颊:
“我说过,你永远无法离开我。”
4
我没想到还会和刘治再见面,身上的疤痕开始泛起疼痛。
他抓着我的手把脉,脸上笑容阴沉下来,又把手放在我肚子上。
“孩子没了。”
我强迫自己与他对视,语气恶劣:
“孽种而已,就算生下来了这辈子也不会幸福。”
刘治没有被我激怒,反而开怀大笑起来。
“没了也好,这样不用我再动手了。”
他把我拉了起来,强迫我跟他离开。
我不断摇头,抗拒意味十足。
刘治轻叹口气,仿佛对我很无奈:
“你怎么总是这么不听话。”
他扛起我上马,自己也坐了上来。
“时间有限,那女人办事手脚不利索,萧钦这个狗皮膏药肯定会追来的。”
我在马上被颠得头脑发晕,忽地一支箭从我耳畔飞过。
刘治冷笑,头也不回的朝森林奔去:
“来了。”
我忍不住回头看去,萧钦策马奔腾,一手挽弓,刚才那箭明显是他射出来的。
刘治在林间乱窜,很快就被上了思路。
萧钦拔剑指着刘治,目光紧盯着我:
“放开婉清,我尚能留你全尸。”
刘治掐着我的脖子,朝着悬崖方向步步后退,使得萧钦不敢再往前。
前有狼后有虎,我对待生死已看淡。
刘治自嘲一声,在我耳边轻声说:
“清清,可还记得小时候给了个乞丐一袋钱吗?这笔钱让我娘多活了三年。自那天起,我就发誓要拥有你。”
“可是你心里只有萧钦,我恨你看不见我。”
“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和他在一起。”
话音刚落,刘治抱着我一起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萧钦目眦欲裂,连忙冲过来试图拉我的手,可惜只抓到了虚影。
他眼睁睁看着我离他原来越远,气血上涌,一口血喷出来:
“不!”
刘治用身体帮我挡住下坠时撞到的一切物体,他的鲜血撒在我身上。
悬崖之下竟是瀑布,我们同时落水,湍急河流将我们冲走。
刘治没了力气,撒手与我分开,我的头被石头磕破。
不知过了多久,我飘到了下河流岸边。
意识模糊间,一个男人朝我走来,我实在撑不住晕了过去。
第2章 2
5
“哥哥,这有个活人!”
再次睁眼,眼前趴着个小姑娘,睁着双灵动眼睛看我。
她看到我后,惊喜拍手,转身跑了出去。
“哥哥,你救的漂亮姐姐醒了!”
我打量着四周环境,虽朴素但净。
“嘶。”
我想动一下,浑身剧痛,尤其是右腿,本无法动弹。
门口一道清亮男声出现:
“我劝你不要随便乱动,你右腿骨折,我好不容易给你修正过来。”
男人剑眉星目,模样俊朗,说话间坐在床边给我把脉。
我嗓音艰涩道:
“是你救的我?多谢。”
男人把脉后没好气哼了声:
“你是该感谢我。”
“你身体亏空厉害,又在水里泡了许久,若不是我妙手回春,你早就见阎王了。”
我还想说话,他嘘了声:
“少开口,省点力气。”
他转头朝依在门上的小姑娘摆手:
“还不赶紧去熬药。”
小姑娘嘿嘿一笑,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我许多年未见爹娘一面,心里挂念,便有些担心养伤耽误时间。
“大夫,我什么时候能下地?”
男人挑眉瞪我一眼:
“你这么着急作甚?伤筋动骨一百天,总之你乖乖在这养伤,可别糟蹋了我的医术。”
要养这么久,就是不知道我消失后,萧钦会不会找爹娘麻烦。
想到爹娘,我眼角溢处泪水。
“哥哥你了什么,把姐姐气哭了!”
小姑娘严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伤感。
我侧头刚好看到男人僵在空中的手,他似乎想为我拭泪。
“谁说我把她气哭的!”
男人把手帕强塞我手里,哼哼两声没好气说:
“女子就是麻烦,总是哭哭啼啼的。”
他看着我的脸色,语气缓和了几分,安抚道:
“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瘸的。”
“要是疼了,我让小果把她的蜜饯给你吃,吃点甜的就会高兴的。”
许久没有人这么真切关心过我,虽然别扭,但确实冲散了我心里的忧伤。
我忍俊不禁,用手帕随意擦了眼角泪珠,看着男人真情实意说道:
“谢谢你。”
男人抓过小姑娘按在我床边:
“你在这陪她,我去煎药。”
待他走后,小姑娘捂嘴笑了起来。
从她口中,我得知她叫贺淑,男人叫贺知棋,两人是兄妹,刚好经过下游,这才捡到了被冲上岸的我。
贺淑很活泼,知道我心情不好,时不时和我讲笑话逗我开心。
不知为何,留在这里,是我这些年前所未有的安心。
伤没办法快点好,我只能按下忧思暂时麻烦他们了。
6
我在床上躺了几天,身体疲乏得厉害,很想出去看看。
奈何我行动不便,我不好意思麻烦贺家兄妹,只能按捺心中想法。
这天,贺知棋来为我的腿换药。
他拆开纱布时,我才知道有多么严重。
难怪他说好不容易把我救回来的,这也说明他医术高明。
换完药后,我后背被汗水打湿,听到贺知遇说结束不免松了口气。
“你可真能忍,你伤口里有断骨,一些男人受到这种痛的时候都会大喊大叫。”
贺知棋说完后别扭的移开视线:
“那天说你麻烦是我不对,就凭你这么坚强,我都该敬佩你。”
我苦笑一声,处理伤口的时候很痛,我之所以不吭一声,那是因为和刘治那几年,我疼的时间可太多了。
我已经习惯了忍痛......
“从今天开始,我要为你针灸疗伤,只是,”
贺知棋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向我解释:
“只是需要脱衣服,你放心,待会我会让小淑进来,不会误了你清白。”
我哪会介意这些,能得这么厉害负责的大夫为我治疗,已经算我这些年唯一的幸运了。
贺淑进来,帮我脱下外衫。
她看到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忍不住低声惊呼。
这动静让贺知棋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回过身来看怎么回事,结果刚好看到我只穿着肚兜的样子。
我俩眼神对上了。
贺知棋满脸涨红,快速背过身。
我倒是没有害羞,只是觉得尴尬。
好在贺淑没有发现不对劲,等我趴下后把贺知棋叫了过来。
“哥哥,好了。”
贺知棋一旦进入治疗状态,就会特别认真。
他一边快准稳扎针,一边教贺淑针灸过程中的注意事项。
在他们对话中,我慢慢睡了过去。
昏睡间,我听到了贺淑很小的声音说:
“不知道婉姐姐经历了什么,身上这么多陈旧伤痕,她那时肯定很疼。”
贺知棋轻叹口气,未发一言。
当时的确很疼,伤口溃烂得晚上本无法入睡。
我也曾是千金小姐,这种苦从未经历,以前独自一人的时候总是悄悄哭泣。
不过现在,我终于自由了。
翌清晨,贺知棋为我换好药后从外面推进来一辆轮椅。
他扶着我坐上轮椅,推着走了出去。
我心脏狂跳,既意外又高兴,有了轮椅以后就能出去看看外面的风景了。
院子宽敞,分别晒着不同药材。
贺淑正给药材翻身,见到我后不停挥手:
“婉姐姐,以后我能和你一起出去了!”
我眼睛一热,感动不已,十分真诚的向贺知棋说道:
“谢谢你们,我很高兴。”
贺知棋傲娇轻哼:
“这算什么,一个轮椅而已,等你再好点就推你出去散心。”
“咱们这山清水秀,绝对不会让你无聊的。”
听着贺知棋的碎碎念,我勾唇安心的笑了起来。
7
随着时间过去,我的腿慢慢好了起来。
待在贺家这段时间,可以说是轻松快乐的。
白里我在院子里看贺淑晒药草,听她说药草的功效。
时间久了,我对药材产生了兴趣,跟着贺淑还学了不少。
晚上饭后,贺知棋推着轮椅带我出去闲逛。
他说的没错,这里山清水秀,风景漂亮,实在是桃源。
若不是我心里牵挂爹娘,腿好之后我都不想离开这里。
“你体内寒气还没彻底消除,你确定要离开?”
贺知棋挑眉,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我轻轻点头,有些心不在焉。
贺淑摇着我的手,眼里是不舍,她挽留道:
“真的要走吗?不能留下来陪我吗?”
我揉了她的脑袋,温声解释:
“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我亲人了,我很想念他们。”
贺淑若有所思,眼珠子一转,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贺知棋,出了个主意:
“不如这样,我和哥哥送你回家。不然你孤身一人,路上也不安全。”
我愣了半晌,赶紧摆手:
“不必这么麻烦,路途遥远,你们院子里还有这么多药草需要打理。”
贺淑眼睛亮闪闪的看着贺知棋,期待万分询问他的意见:
“哥哥,我从未去过江南,咱们送婉姐姐回家,顺便在江南游玩一番岂不美哉?”
贺知棋沉吟半晌,点头同意了。
我知道他们说的是借口,是担心我身为女子在路上不安全,想到这心里不由一暖。
做了决定,贺家兄妹便开始收拾行囊。
第二天,我们便出发了。
有了他们陪伴,路上不再无聊。
到达江南的时候,我竟有些近乡情切。
我顺着脑海中的记忆找到回家的路。
看着面前大门,我有些犹豫。
恰在此时,里面有人出来。
那人仔细瞧了我一眼,下一秒丢下手里扫帚,转身朝府内喊了一嗓子:
“大小姐回来了!”
一张手帕递上来,是贺知棋。
他收起平里毒舌样子,语气温柔:
“他们还记得你,快回家吧。”
我重重点头,拉着贺淑的手再三嘱咐:
“你们在客栈等我,一定要等我来找你们。”
说罢,我提起裙摆飞奔回府。
见到爹娘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们鬓发全白,脸上布满皱纹,比我记忆中苍老许多。
我朝着他们跪了下来,泣不成声:
“孩儿不孝,这些年未能陪伴爹娘身边。”
他们把我扶起来,娘亲搂我入怀,哽咽不止:
“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我从他们口中得知,在我坠崖后,萧钦派人送信前来告知此消息。
爹娘得知这消息后,悲痛欲绝,这才一夜白头。
听到这里,我哭得不能自已,既恨萧钦把消息传回,又怪自己贪恋温暖没早点回来。
娘亲摸着我的头,我像是小时候一样依偎在她怀里,享受这一刻温馨。
和他们叙旧后,我告诉他们贺家兄妹救我的事,爹娘说什么也要将他们接回家。
当天婉上,家中大摆宴席。
爹喝了不少酒,到最后又哭又笑,娘看到这场面也忍不住抹泪。
他们郑重的朝贺知棋鞠躬,吓得贺知棋赶忙扶助他们。
爹拍着贺知棋,大着舌头说:
“谢谢你救了我家闺女,今后若是需要任何帮助,只要我们能做到,绝不推辞!”
贺知棋推脱不了,只好应承下来。
难得看见他不知所措的样子,令我忍不住捂嘴偷笑。
他撇我一眼,有些无奈的笑了。
平静的子没过几天,一个不速之客是上门了。
8
面前萧钦风尘仆仆,看着我的目光执着炽热。
他朝我伸手,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婉清,跟我回家。”
一看到他,就想起她对我做的所有事。
我脸色难看,眼里带着戒备:
“你为何阴魂不散,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萧钦面露悲伤,捂着心口难过道:
“你不知道我得知你还活着的消息多么兴奋,我抛下所有公务前来寻你,更何况你我并未和离,你还是我的妻。”
我矢口否认:
“我不是!”
萧钦步步紧,伸手要来拽我。
我吓得往后退,贴上一个宽阔的膛。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婉清,别怕。”
听到贺知棋的声音,我心逐渐安定。
萧钦和贺知棋一对上,瞬间味十足。
萧钦面色铁青,死死盯着躲在贺知棋身后的我,不可置信的诘问道:
“你不和我回家,是因为他?”
不等我说话,贺知棋冷哼一声:
“你什么也不知道就在这胡说,我警告你,婉清都说了不想和你走,我劝你赶紧滚。”
萧钦眸中闪过阴鸷,浑身发抖,拔出佩剑对准贺知棋:
“你知道我的身份吗?我才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有些人不是你能肖想的。”
我担心贺知棋受伤,作势上前。
贺知棋勾住我腰,把我往后一拉,随后对着萧钦随手一挥,萧钦瞬间软倒半跪在地。
他脸色极其难看,冷声质问道:
“你做了什么?”
贺知棋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送你点礼物尝尝,以后再让我见到你纠缠婉清,我下的就是毒药了!”
萧钦咬牙切齿,但敌不过药劲,撑不住晕了过去。
他的手下赶忙上前将他带走。
我知道萧钦不会善罢甘休,神情不禁凝重严肃。
额头被点了下,我回过神迷茫地看着贺知棋。
他眼神清亮温柔,语气和缓:
“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
我心头微动,曾经我便希望萧钦如此护我周全,结果他把我推出去。
贺知棋很好,只是我们遇见的时间错了,现在的我配不上他。
想到这里,我心里那难免苦涩。
“你不相信我?我告诉你别看萧钦是个官,说起来他还真不敢得罪我。”
听着贺知棋吹牛皮,我不禁莞尔一笑,心底却忍不住担心起来。
我不能牵连贺知棋。
他不过是个大夫,谈何与萧钦对抗。
爹娘得知萧钦找上门,拉着我的手舍不得放开。
我沉思半晌,想了个办法:
“不若我们再次逃离,这次我们隐姓埋名,不让他找到我们。”
爹娘觉得这主意很好,点头答应了下来。
正当我悄悄策划时,萧钦提前一步下手了。
我被他打晕带走,醒来的时候已在马车上。
看到的第一眼是萧钦,我如坠冰窟。
我缩在马车角落,嫌恶又害怕地看了他一眼。
萧钦被我的举动激怒,他表情扭曲的抓着我摇晃:
“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冷血!当初我也是情非得已,我没有选择,明明是刘治的错!都是因为他拆散了我们。”
他发泄完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自己脾气,又温柔的轻抚我的脸颊。
“婉清,贺知棋不过是个低贱的平民,他护不住你。”
他紧紧抱住我,语气森冷:
“你也不想他们兄妹暴毙吧?”
他在用贺家兄妹威胁我!
我开始挣扎起来,我们对抗时我不小心一耳光甩在他脸上。
萧钦摸着被我打的脸,嘴角莫名扬起笑容。
我只觉惊悚,颤抖着手色厉内荏警告他:
“你要是敢动他们,我和你没完。”
萧钦一听到我为了他们威胁自己,脸色十分难看。
他抓着我的手,语气平静: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放过他们。”
9
我没想到有一还会回到萧家。
萧府张灯结彩,全府上下喜气洋洋。
我看着面前嫁衣,十分不情愿的穿上。
为了爹娘,为了贺家兄妹的安危,我没得选择。
萧钦推门而入,看到穿着新娘服的我眼睛一亮。
他屏退所有侍女,快步上前在我额上一吻。
“我就知道,这身嫁衣你穿着定会十分漂亮。”
我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弄,他也不介意,自顾自说着话。
“明天,你就是我的妻了。”
“以后我们会有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我们会幸福的。”
我神情麻木,听到他的话心中只觉悲凉。
若当年他没有出卖我,或许我们真的可以幸福。
可是没有如果,事实便是如此,他伤害过我,如今又不顾我意愿强迫我。
他和刘治没什么区别。
第二天,外面吹锣打鼓,热闹非凡。
我被喜婆背着出了后门,游街一圈,又重新回到了萧府。
萧钦牵着我拜天地。
“一拜天堂。”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最后一步的时候,我内心十分抗拒,我不想低头。
萧钦语气泛冷:
“婉清,你考虑清楚,真的要反抗我吗?”
我眼泪落下来,十分不甘心。
就在我打算放弃时,一道尖利的声音突然出现。
“圣旨到——!”
所有人跪下接旨,我听到萧钦失控地喊出声:“怎么是你?!”
我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的掀开盖头。
贺知棋与我对视的一瞬,我抖着唇哭出声。
他给我个安抚的眼神,宣布圣旨。
旨意上呵斥萧钦强抢民女,勒令他放我自由,今后若是再敢纠缠于我将会革职查办。
贺知棋朝我招手,我迫不及待飞奔向他。
萧钦额角爆出青筋,忍耐着没有冲上去拦住我。
贺知棋勾唇挑衅一笑:
“萧大人,后会无期。”
萧钦没有追上来,说到底,他还是更在意自己的利益。
我跟着贺知棋坐上马车,贺淑一把抱住我。
她哭哭啼啼扑在我怀里:“婉姐姐阿淑想你。”
我以为没有再见之,此时万分动手,忍不住我落泪。
一条手帕递在我面前,泪眼朦胧间与贺知棋对视。
他还是这般温柔体贴,我拿起手帕抹泪。
他没好气碎碎念:
“都说你身体不好,少哭几次,肝郁气滞容易损寿命,别浪费了我的针灸。”
我心里安宁无比,闭着眼居然睡了过去。
在萧府的每一天,我都无法入眠。
这一觉睡得很满足,醒来后,我实在好奇圣旨从何而来。
我好奇询问,终于知道为什么贺知棋能有圣旨。
贺知棋身份并不简单,他是神医圣手的徒弟,他随师父游历时,救过曾是皇子的陛下。
两人脾气相合,成了好朋友。
我被带走后,贺知棋拿着信物入宫,说明事情来龙去脉,请求陛下做主。
陛下听后龙颜大怒,命人查清后立刻下旨。
贺知棋冷笑:
“有了陛下压着,他绝不敢造次。”
我喜极而泣,这之后是真的没人能够桎梏我了。
贺淑扯了扯我的衣角,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姐姐,你考虑一下我哥哥呗。”
我神情一僵,等反应过来后脸色通红,连忙摇头。
贺淑笑嘻嘻地把贺知棋推过来:
“我哥就是嘴硬,他早就喜欢你了,你离开后魂不守舍的,我要是不开口,他肯定不会主动的。”
贺知棋反应过来贺淑说了什么,顿时手足无措。
一时间马车内尴尬无比。
贺知棋看着我,别扭的说道:
“她没说的没错,要不你给我个机会?”
我低头不语,不敢回应。
“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你不喜欢我?”
贺知棋很是受伤,他自言自语道:
“我明明没有感觉错,你是喜欢我的。”
我嗓音艰涩,慢慢说道:
“你知道我的过去,我已经没办法回到原来的样子,而你这么好,是我配不上你。”
贺知棋郑重握着我的手,问了两个问题。
“你喜欢我吗?”
“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他这般好。
贺知棋抬手轻敲我的额头,无奈一笑:
“你想好了,便来客栈找我。”
不知不觉竟已到家,我下了马车,忍不住回头,便看到贺知棋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他朝我挥手:
“你爹娘担心坏了,快回家。三天,我等你给来找我,不然我就走了。”
我心头一跳,此时爹娘从府内出来,他们将我抱住。
等我再看过去的时候,贺家兄妹已经离开。
回到家的这三天,我都在纠结。
我想成全自己,又有些担心,娘看出我心神不宁,便询问我发生了何事。
我犹豫着说了出来,娘慈爱的笑:
“你出事后,我和你爹六神无主,多亏贺公子搭把手。”
“人生难得寻觅真心人,你要珍惜眼前人。”
我恍若醍醐灌顶,拔地而起,朝客栈飞奔而去。
到了客栈,听到小二说贺家兄妹退房,我心情跌入谷底。
终究是晚了一步。
我失落的走出客栈,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来找我,便是答应我了吧?”
我猛地抬头,再看到贺知棋的刹那惊喜万分。
他朝我伸开双手,我提起裙摆分奔而去。
从今以后,未来似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