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举报无证行医,医馆查封后乡亲们却悔疯了
男女主人公是胡慧张芳的热门网络小说被举报无证行医,医馆查封后乡亲们却悔疯了是著名作者火辣母蟑螂的最新佳作。第一章继承父亲生前中医馆后,我配置的药成了山沟里所有癌痛患者的救命稻草。乡亲们靠天种地,子一个比一个难过。所以每份药我只在上多收三块钱。乡亲们都叫我救命恩人,但我只求无愧于心。直到村里人筹钱供的大学生...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一章
继承父亲生前中医馆后,我配置的药成了山沟里所有癌痛患者的救命稻草。
乡亲们靠天种地,子一个比一个难过。
所以每份药我只在上多收三块钱。
乡亲们都叫我救命恩人,但我只求无愧于心。
直到村里人筹钱供的大学生胡慧回来......
“你无证行医,开毒药骗乡亲们的钱!早晚会遭死无葬身之地!”
她带着乡亲们把医馆砸了个稀巴烂,伸着手叫我吐出谋财害命的“黑心钱”。
我看着遍地狼藉,苦笑着朝所有人鞠躬道歉。
既如此,那这医馆我不开了。
毕竟我只是个乡村野医,就不跟胡慧这种“正规医师”争了。
01.
胡慧进山那天,全村人敲锣打鼓夹道欢迎。
毕竟她是全村人勒紧裤腰带供出来,十里八乡唯一的大学生。
车刚停稳,胡慧就迫不及待地直奔我的医馆。
结果刚进门,她就紧皱起眉。
“嘶——张姨,你这医馆就开在家里,中药袋子随便往桌子上扔,无菌消毒环境完全不达标。”
“还有你用的药材,看着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我抬头看着她挑挑拣拣的模样,不免诧异。
但还是耐心笑道:“你上大学之前我这就这样,现在咋还不习惯了?”
胡慧没接话茬,眼珠子却满屋子打量。
半晌,她突然嗤笑一声后转头就走。
我忍不住腹诽,可到底也没往坏处想。
往后一段子,几乎每个来我这抓药的乡亲都对胡慧赞不绝口。
“慧儿这闺女真是没白供,现在天天给我们量血压,知恩图报!”
“从城里上过学的就是不一样,说的话头头是道,咱听都听不明白。”
听着乡亲们这么说,我心里也欣慰的很。
胡慧年轻又上过大学,愿意回到这山沟沟里为乡亲们做些事,确实不容易。
直到这天老刘来我这拿药,临走前他忽然问:“芳啊,你给我老娘拿的这些药可没有毒吧?”
我愣了一瞬,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于是回道:
“老刘,是药三分毒,任何药吃多了都有毒性。不过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剂量和方法给你娘吃就绝对不会有问题,你看你娘这么多年了不一直好好的。”
结果话刚说完,老刘的脸色瞬间阴沉起来。
转过头就朝门外喊道:“大家伙快进来!她果然在给咱们开毒药!”
十几号人乌泱泱冲到我眼前,个个横眉竖眼。
“张芳,亏得我们大家伙这么信任你,可你竟然拿毒药骗我们的钱!”
“要不是慧儿跟我们说了实话,我爹到阖眼都得一直吃你开的毒药!”
“太可恶了,这事你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胡慧走到最前面,眨巴了下眼道:“刘姨,你无证行医还给乡亲们拿有剧毒的中药,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才说出来的,你不会怪我吧?”
02.
看着眼前这帮人,我只觉得浑身冰凉。
怪不得胡慧一下车就直奔医馆,还像领导视察一样到处打量。
闹半天是在这等着我了。
我深呼出口气,“乡亲们,这医馆是我父亲生前传给我的,在村子里开了几十年,行得正坐得端,何时骗过你们?”
胡慧“呵”了声,环抱着做出副审视的样子,“行得正坐得端?刘姨你骗得了乡亲们可骗不了我,你知不知道在城里哪怕是个兽医店都得有证,而且人家还不敢随便开药。”
“你呢,不仅连个资格证都没有,还净给乡亲们抓些有剧毒的中药!说好听点你是无知无德,说难听了你这就是谋财害命!”
“慧儿说的对!”昨天刚找我抓了药的老宋指着我鼻子说:
“上个月我老伴吃了你配的药压不管事,在家里疼的死去活来了好几天!结果你管都不管,人都快疼死了你才又拿的药!”
“我看你就是欺负我们不懂医,故意偷梁换柱骗我们的钱!”
我看着老宋这副恨不得活砍了我的表情,突然想起来上个月他老伴便血,我半夜两三点顶着暴雨赶去他家,愣是守了整整一夜才把血止住。
“老宋。”我淡淡道:“你老伴拉血的那天晚上我就跟你说过,她得的癌已经到了终末期,必须得多加一副药。”
“而且我也跟你说明白了,止血的药和止疼的药必须间隔三天以上,不然你老伴的身体扛不住药效。”
“当时你怎么说的。”
当时他千恩万谢,说只要能再留留他老伴的命,怎么样都行。
“还有你老刘。”
“你老娘得癌七八年,当时刚查出来的时候你连检查费都交不上。我念在乡亲感情上掏钱让你妈做了手术,回来你又在我这拿中药,头两年我可是一分钱都没收你的吧。”
“开药前我就说了,方子里头确实有药存在毒性,但也只有这种药能给癌痛的病人止疼,不用就只有活活疼死的份!”
“这些话,你们可都听过。”
我视线略过胡慧,平等的落在每个人身上。
在场这些人都多少受过我帮助,面上都挂了点心虚。
见旁边没人出声,胡慧冷下脸道:
“张姨,你说这些就没意思了。”
“人犯了人还知道烧香拜佛求平安呢,虽然你开的药确实能抑制癌痛,但无证行医可是事实吧?这可是犯法的事!你让乡亲们陪你冒这个险,为他们做事是应该的!万一你就是心虚想靠这些洗清罪孽呢。”
被她这么一带,众人都硬气了不少。
“对!那些全都是你自己自愿做的,又没人你!”
“就是就是,你本来就欠我们的。”
我气急反笑。
胡慧以为我是没话说了,脸上尽是得意。
“这样吧张姨,我也是在这村里长大的孩子。只要你老老实实把之前乡亲们在你这买药的钱退回来,再给一人三千元营养费......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不会为难你。”
“不过你没有执照是事实,又一把年纪了,倒不如直接把这医馆给到我手上。”
03.
此话一出,几个经常找我拿药的人眼神瞬间亮了。
“三千块钱呢,可不是小数目。幸亏咱听了慧儿的话跟她过来了,不然可就白白扔了三千呢!”
“而且胡慧可是从城里上过学的正经医生,比张芳不知道强多少哩。”
我彻底笑了,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抄起手边拖把朝他们抡过去。
狗屁的营养费,做梦!
等把他们赶出门,我坐在凳子上愣愣地看着眼前满柜子中药,心情完全跌进谷底。
我是横竖都想不明白,二三十年相处下来竟还赶不上胡慧的三言两语。
第二天我照常去林子里采药,结果却听见不远处两个熟悉的声音。
“你说咱们给胡慧作证的事能不能成,我这心七上八下的,万一给张芳急了......”
“瞎寻思什么,你忘了胡慧那天跟咱们拍着脯保证能让咱买药不花钱的事了?到时候事一成,不光买药不用花钱,还能白得三千块钱呢!管她张芳刘芳的,咱能占着便宜不就行了......”
我眉头紧拧在一起,心中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当天晚上,我就接到了女儿的电话。
“妈你快看电视,有个叫胡慧的人上节目说你无证行医还给人下毒了!”
04.
节目上,胡慧带着几个乡亲瘫坐在地,哭的涕泪横流昏天黑地。
“我们山沟里的人吃了一辈子苦,没钱没文化我们认,但为什么还有人骗我们的钱害我们的命啊?”
“我们家里人得了癌,求医问药倾家荡产,结果却被有心之人利用了我们想救家人命的心情,无证行医骗我们买她的药吃,可那却是毒药啊!剧毒啊!”
胡慧更是声泪俱下地控诉:“如果我没上过学,没念过书,那我或许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偏偏还是全村人勒紧裤腰带才供出来的大学生,如今看见村里的乡亲们被当成傻子一样欺负,我实在没办法坐视不管!”
“张姨,乡亲们从没惹你害你,可你却无证行医给乡亲们开毒药吃,你怎么狠得下心啊!”
“把乡亲们上绝路对你有什么好处?求你行行好放过乡亲们吧......”
几个人聚在一块,说的有头有尾头头是道。
主持人和观众越听越咬牙切齿,好像我真的就是她们口中丧尽天良的样子。
往后几天虽然女儿没在跟我提过这事,但我却把网上那些评论看在眼里。
有说我丧尽天良不得好死的,也有咒我暴毙街头的,甚至还有说我做的恶事马上就要十倍在孩子身上的。
而且每天出门,我都能看见胡慧站在我紧闭的医馆门前,热情地招呼着村民们量血压。
嘴上还不断说着:“放心吧叔,我那诊所马上就建成了,到时候保证给你们最大优惠!”
看见我出来,她得意地扬起眉毛,嘲讽道:“张姨,你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死心眼,乖乖听我的话照做不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事了。”
我连正眼瞧她的欲望都没有,平静道:“你自己肚子的心思你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就不怕暴露的那天?”
“暴露?”胡慧冷哼一声,突然转头撞向旁边铁架。
下一秒,十几个陌生面孔突然从四面八方冲出来!
胡慧痛苦地捂着头,泪眼婆娑的哀嚎:“张姨,你恨我恨你无证行医我理解,可我也是为了乡亲们的身体着想,你不至于置我于死地啊!”
刚才还聚在一起的乡亲此刻已完全散开,全都是置身事外看热闹的样子。
而那十几个陌生人凶神恶煞,死死盯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就是你冒充医生害人?老子平生最恨你们这些庸医,今天非扒你一层皮不可!”
“老不死的,我们今天就把你这破地方全砸了,看你还用什么谋财害命!”
胡慧摆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张姨,无证行医本身就是犯法的,你就听我的吧!不然乡亲们和所有热心人都不会罢休的!”
说罢她又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笑道:“我承认你开的药确实有效还便宜,但那又怎么样?”
“这些人又蠢又无知,只要拿点点小惠小利就足够他们把你的好抛之脑后。你还死守着这个地方不松口?”
听她这话,正远远看着的乡亲们一呼百应。
“对!张芳你必须得赔偿,这个村没了你还有胡慧当医生,别太拿自己当回事!”
我缓缓眨了下眼,原本卡在口的浊气竟奇迹般沉了下去。
心从未有过的平静。
松,为什么不松。
我也守够了。
所以——
我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推开医馆大门。
“砸吧。”
胡慧脸上闪过丝不可思议,又瞬间转为怨毒。
他们把医馆的药全部投进河里,把所有的柜子,玻璃砸的稀巴烂,红油漆泼了满屋,红底黑字的刷着:
“无良庸医,草菅人命!”
而我平静地掏出手机,拨通药监局和市管局的电话。
医馆毫无意外被查封了,所有的药品和器械也被全部收缴。
警察介入后,经过调查我虽无证行医二十几年,但从未对人造成损害。
最终决定给予我行政处罚,让有关部门收缴我全部违法所得,并单处违法所得的五倍罚金。
说来也可笑,这二十几年下来,需要我缴纳的五倍罚金竟然只有几万元。
二十几年来寸步不离的守着医馆,不是没想过去考证办证,可我总怕我走了,村里几十号病人谁来管?
无证行医,犯了法,我认。
但不后悔,至少没愧对良心和爹。
我把这事儿告诉女儿后,她又提出要把我接去城里的想法。
这次我同意了。
女儿来接我那天,我正准备上车却看到老宋和老刘站在医馆门口不断往里张望。
“真关了?我看里面东西全没了,都空了。”
“怎么可能?之前地震闹洪水的时候张芳都守着医馆没跑,咋可能得为这点小事就把这关了。”
“慧儿那诊所还没盖成呢,家里药又不能断,等明天还得来看看,这个张芳真能给人添麻烦!”
女儿转过头复杂的看着我,明显是怕我会主动开门下车。
我却扯起嘴轻松一笑。
“快走吧,再磨蹭赶不上中午吃饭了。”
车窗外的风呼啸而过,吹走了我身上背了二十几年的大山。
放在以前,他们家里药快没了我甚至比他们都要着急。
而现在,
没了就没了吧,我又没有资格证,一切与我无关。
......
几天过去,我在女儿的照料下尽享天伦之乐。
而村里却彻底变了天。
胡慧的诊所盖了起来,不知道找谁投了资,进了一大批先进设备。
乡亲们带着家属围在诊所前,抢着要第一个看病。
结果一听到价格,全都瞬间变了脸色。
第二章
05
“抽个血要三百多块钱!之前张芳给我们开药可从没说过还要抽血啊!”
“你光给我妈开点药不就行了,我们这些人哪掏的出来这么多钱做你说的这些检查!”
跟着来的病号一听,也瞬间崩溃。
“这病我不治了,我的命值不了这些钱!不如去死了算了!”
只有老宋还抱着丝希望强颜欢笑道:“慧儿都这时候了你就别跟乡亲们开玩笑了,当初咱们不都说好了?我们帮你举报张芳,以后你就免费给我们提供疗效更好的药。”
胡慧冷哼一声,不屑道:“我是说过给你们免费提供疗效更好的药,可没说检查也能免费做。”
“再说了,张芳是张芳,我是我,她一个连证都没有的骗子能跟我比吗?”
老宋笑容僵在脸上,围在一旁的乡亲们哭的哭,骂的骂。
“这可咋办啊!我老娘现在连水都喝不下去了,今年收成又不好,让我去哪讨还这么多钱啊!”
“要是张芳在就好了,她在绝对有办法!你们谁知道她现在去哪了,咱们一块去找她回来!”
“对,对!把张芳叫回来,她的药便宜又好使,还不用这些乱七八糟的检查。”
胡慧脸色冷下来,“行啊,你们去找她,看看她还搭不搭理你们。”
此话一出,乡亲们再傻都能明白其中含义。
“明明是你挑唆我们走张芳,现在张芳走了,你就狮子大开口冲我们要这么多钱!胡慧,你可别忘了当初可是这些乡亲掏腰包供你上的大学!”
“对啊胡慧,你做人就算不知恩图报可也不能恩将仇报吧!你这是把乡亲们往死路上!”
胡慧斜着眼,面目暴露无遗。
“我不过就是说了两句话而已,真正走张芳的人可不是我。”
“反正她是不可能再回来了,你们想清楚,不在我这花钱就要去城里花更多的钱,不然就赶紧回家刨坑等死!别让我这染了晦气!”
“这么说,你是一点情面都不给大家伙留了。”老宋再次开口,阴沉沉的。
不等胡慧开口,他便已经从背后的背篓里掏出了把锈迹斑斑的镰刀和麻绳。
胡慧眼神遍布惊恐,“你要什么!我告诉你,现在除了我没人能给你们活路!”
06
再见到胡慧时,她被老宋推在木板平车上。
五六个面熟的乡亲们被小区保安拦在外面,每个人都形如枯槁,满脸愁容。
看到我买菜回来,小区保安像是见到救星般道:“张姨,这群人不知道要什么,上来就要硬闯咋说都不听,就一直嚷嚷着要找你。”
我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哪得来的地址,心里却无比清楚他们此行的目的。
我本不想搭理,却被老宋冲上来拦住去路。
“芳啊,你到城里来咋不也提前说一声,我老伴的药今天全吃完了,你赶紧回去给我们抓药吧。”
他深陷的眼窝尽是疲惫,跟着他一块来的乡亲们也满脸殷切地望着我。
而我只是“嗯”了声,“药吃完了,那就找胡慧开吧。”
“不,不!芳你等等!”
老宋满脸都是懊恼,“我知道你还生大家伙的气,可是大家都是乡亲街坊......”
“胡慧开的那个诊所实在是太贵了,抽血就得好几百,其他的东西个个上千!我们都是靠天吃饭的农民,上哪整这么多钱啊!
“你就算不可怜我们,好歹也得看在你爹的面子上帮帮我们吧?”
我掀起眼皮淡淡看他一眼,只觉得可气又好笑。
“我任劳任怨守了你们十几二十年,我爹生前面子再大也应该用完了。”
“而且我没有行医资格证,开的药再便宜也是害人,害人的事,我可不敢再。”
话落,老宋和几个乡亲的眼神忽然变得怨毒。
他们转过头死死盯着瘫在木板车上的胡慧,“的,都怨你!”
刚才只扫了一眼没注意,现在仔细看见胡慧的样子,我心里猛的一惊。
不到一个月时间,她整个人明显瘦了大圈,身上脸上全是被暴打后留下的淤青血迹,几乎没有块好肉。
跟着老宋的乡亲愤恨地咬紧牙,上去一把拽住胡慧的头发,直接将她提起重重甩到地上!
几个乡亲冷眼看着,丝毫没阻拦的意思。
“都怪你这个毒妇!要不是挑拨离间,我爹现在也不会买药吃!”
“当初就不应该相信你,现在你把大家害得人不人鬼不鬼,老子打死你都不足惜!”
胡慧被按在地上暴打,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不断发出惊恐的惨叫。
我忍不住蹙眉。
倒也不是心疼,只是对人性的见识又深了个层次。
一个月前他们还对胡慧说的话深信不疑,帮着她一起举报对付我。
一个月后,他们恨不得将胡慧千刀万剐都难解心头恨意。
老宋讨好般拉住我胳膊,“芳啊,这事千错万错都是胡慧这个贱人的错,你看看我们为了给你出气,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就......”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手机来电打断。
我真切听见对面语气急促道:“老宋你快回来!你老伴现在又吐又拉全是血,马上就要不行了!”
07.
电话挂断,老宋整个人瞬间抖得像个筛子。
我趁他不注意用力甩开他冲进小区防爆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急得浑身大汗,嘴里不断念叨:“怎么办怎么办......”
直到视线落在早已奄奄一息的胡慧身上。
“贱人!”老宋脖子涨得又粗又红,“都是你害得!现在怎么办?怎么办!老子要了你!啊啊啊!!!”
胡慧吓的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一边在地上爬一边口不择言喊道:“我有办法,我有办法!给我个机会,我能救你老伴的命!”
老宋顿了下,将信将疑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扔到木板车上开始狂奔。
我转过头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不自觉摇了摇头。
老宋老伴的病情我心里最有数,我当时给抓的中药除了抑制扩散之外,最大的目的其实是抑制痛苦。
因为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没有痊愈的可能,窝能做的也就只有让她在剩下的时间里没有那么疼,最大限度延缓她病情发展。
现在呕血便血的症状加重,恐怕就算是来了也回天乏术。
事实不出所料,当天晚上我就在女儿嘴里听到了结果。
老宋老伴死了。
当时老宋带着胡慧到家之后,胡慧一看情况立马就傻眼了。
拿着针的手哆哆嗦嗦,不仅把止血抢救药物抽成了精麻药,还把药扎进了神经。
一针下去,老宋老伴直接咽了气。
老宋当场就红了眼。
冲上去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胡慧踹吐了血,趴在地上话都说不出来了。
村子里没人会心疼她。
因为所有人把一切错误都归结到了她身上,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
脆就直接把她脱了个精光,扔到村口随便哪个老光棍发泄折腾。
折磨了一天人也基本不行了,老宋又把人提溜回去,扔到了猪圈里。
冬天晚上零下十几度的天气,胡慧被人糟蹋一天还一丝不挂,压挺不下去。
为了活命只能跟一群两三百斤的猪抢草席,结果无意激怒了个的公猪,又让公猪给配了。
听完这个消息,我内心毫无波澜。
我只能说,人的认知在某些程度上决定了人的命运甚至寿命。
自己选择的路,自己作下的罪孽,苦果只能自己咽。
只是没想到,胡慧竟然还能找上门来!
08.
看见她的第一眼完全没认出来她是胡慧。
整个人形销骨立,身上还一丝不挂。
所经之处引得所有路人都在旁观指点。
明明刚才还是个痴呆样,可看见我的一瞬间,她眼神突然聚焦!
撕扯着头发尖叫着朝我扑过来。
“啊啊啊!!!”
“老不死的东西!都怨你!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要不是你他们早就心甘情愿地给我送钱了!”
“我被他们糟蹋成这样,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她发了疯般将我扑倒在地,疯狂用牙齿撕咬起我的皮肤。
所幸她身上没有什么损伤性武器,牙齿造不成什么伤害。
等警笛由远及近传来,胡慧才呆愣地爬起来,嘴里絮絮叨叨:“不,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我没犯罪,你们不能抓我!”
她这个样子,哪还有前段时间的傲慢和优越感。
直到警察把她拷上车,她嘴里不断的念念有词。
我看着她被强行绑在询问椅上,心里谈不上畅快,只觉得她自作自受,轮回。
也是到现在我才知道,当年胡慧压没考上大学,但当她听到村里人合计筹钱供她上大学后就完全抹掉了坦白的想法。
而是伪造了个录取通知书,拿着村里人筹的钱进了城。
直到两个月前她把手里的钱挥霍一空后,在KTV碰见了个倒卖医疗器械的二道贩子,这才动了回来赚钱的心思。
办案的警察告诉我胡慧基本上已经疯了,但在疯之前做的事也将被公开审理判决。
从警局出来后,胡慧光着身子咬我的视频也在网上。
“这不就是前段时间上节目说村医给村民开毒药的人吗?现在怎么又搞起行为艺术了?”
“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正常,她扑的人是谁啊?也太倒霉了吧。”
就在网上的舆论到达顶峰时,警方正式发布了公告。
胡慧身上本经不起查,在城里时不仅组织聚众卖淫,还借助卖淫场所组织了一系列聚众吸d事件。
再加上在村子里的欺诈和无证行医致人死亡的情节,她这次算是彻底跑不了了。
审判当天,我作为证人出席法庭。
却在小区门口跟老宋撞了个照面。
我没想理他,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09.
“芳啊,你别躲着我,我这回不是来找你事的。”
老宋整个人像是拾掇了番,看着比之前精神不少,眼却空的瘆人。
“我老伴没了,我也想明白了。”
“这个事......确实是我对不住你,你在村里二十多年任劳任怨的大家伙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知道你开的药好,但是,但是架不住胡慧那个贱人一直在我们耳朵旁边吹风啊!”
“当时听见她说她能给我们免费的药,还能让你拿出三千块钱来给我们,我当时......”
老宋的眼越说越红,手都在发抖:“我当时也没往深了想,一听就昏了头了!三千块钱啊,快赶上小半年的收成了......现在想想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好事啊,就算有好事也降不到我头上啊!”
他衣服角被他攥的皱巴巴的,眼眶猩红地看着我:“当初我要是没听胡慧的胡话,我老伴是不是也不会走的那么早?”
我默了一瞬,反问:“事到如今,再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老宋的眸光倏地黯淡,低着头连说好几声“对”后直接转身离开。
我没再多想,直接去了法庭。
判决结果当庭宣判,胡慧数罪并罚被判了二十五年,。
迈出法院大门的那刻,天气异常晴朗。
胡慧被法警羁押着从我身边过去。
就在离押运车还有几步路的地方,一道黑影突然冲了出来,撞开法警直直扑向胡慧!
老宋像是从阴曹地府里爬出来的恶鬼似的,全然不顾法警警告,发了疯般将胡慧按倒在台阶上。
“是你把我老伴害死的,我老伴死的那么惨,凭什么你还能活?凭什么!”
胡慧吓得脸色惨白,尿液不断从裤子里喷出来。
“不要我,不要我!她不是我害死的,你老伴本身就活不成了,她本身就该死了!”
老宋听完,手上忽地多出一把尖刀,冷笑道:
“好啊,那你就给她陪葬去吧!”
下一秒,胡慧身下的台阶被血染成殷红,她惊恐的瞪着眼睛,瞪了两下腿后便再也没了声息。
而老宋也在被法警制服后,咬破早就藏在嘴里的毒包中毒身亡。
10.
这个事件被曝光后,网友竟然把扒出了全部的前因后果,还整出了个思维导图。
而我的药方也因此受到了一家药企的关注,出价百万购买。
最后,我将卖药方的钱分成了三份,最多的那份留给女儿,剩下的一半留给我自己,一半捐给那些饱受疾病折磨的可怜人。
几天后我的六十寿辰,女儿兴致勃勃地叫我许愿。
我一边嘴上笑她小孩子脾气,一边双手合十。
“希望这个药方永远不要有用武之地。”
(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