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让我给情夫结账后,我让他们跪地求饶
网络作者是佚名的经典佳作《妻子让我给情夫结账后,我让他们跪地求饶》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陈启明傅文柏,是一本故事类型的小说。1和兄弟打台球准备走,结账时发现账单金额有误,总监陈启明要求我必须按单结账。我拒绝,陈启明顿时暴跳如雷。“狗东西给脸不要是吧?在都城敢驳薛氏集团的面子,活腻了?”见我不为所动,经理更嚣张了。“知道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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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和兄弟打台球准备走,结账时发现账单金额有误,总监陈启明要求我必须按单结账。
我拒绝,陈启明顿时暴跳如雷。
“狗东西给脸不要是吧?在都城敢驳薛氏集团的面子,活腻了?”
见我不为所动,经理更嚣张了。
“知道老子是谁吗?薛氏集团总裁薛佳惠的丈夫!现在知道怕了?”
我微微一怔,随即拨通了薛佳惠的电话。
“听说你在集团还有个丈夫?”
......
我刚挂电话,陈启明被彻底激怒。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猝不及防甩在我脸上。
“狗东西!你还敢打电话叫人?信不信老子让你横着出去?”
“给我住手!”
好友傅文柏一个箭步挡在我身前。
“这就是薛氏集团的待客之道?伪造账单欺诈顾客,现在还动手?”
陈启明面红耳赤地叫嚣。
"妈的!在都城,薛氏集团就是规矩!老子让你结账是看得起你!"
我看向陈启明不禁冷笑:"薛氏集团再势大,也没授权你当街抢劫吧?"
陈启明一脚踩在椅子上,朝地上啐了一口,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样。
"呸!多少人想巴结老子还没机会呢!你们两个杂碎,别给脸不要脸!"
好一个"巴结"。
真是笑话!
在都城,我们陆家什么时候需要看别人脸色了?
我瞥了眼面色阴沉的傅文柏,这位帝都顶级世家的公子恐怕也没想到,会在都城被一个小小的集团总监如此羞辱。
陈启明朝门口一挥手。
"告诉你们,在都城我陈启明就是规矩!!给老子好好教训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
霎时间,十几名黑衣保镖鱼贯而入,将我们团团围住,傅文柏刚摆出防御姿势,就被两名保镖反剪双臂。
"文柏!"
我刚要上前,后颈突然遭到重击,眼前顿时一黑。
恍惚间,我看见傅文柏踉跄着骂了句"畜生"。
下一秒,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傅文柏脸颊,鲜血立刻从嘴角溢了出来。
我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只能目眦欲裂地看着陈启明抬腿猛踹向傅文柏的腹部,嘴里不不净地咒骂着。
"!敢坏老子的好事?今天就让你们长长记性,薛氏集团不是你们能招惹的!"
保镖的拳脚如雨点般落下,钝痛在全身蔓延。
傅文柏不过是来消遣的,却莫名其妙被卷进这场祸事。
我嘶哑着喉咙吼道:"陈启明!我是薛佳惠合法登记的丈夫,陆鸿宇!"
我艰难地指向被按在一旁的傅文柏。
"这位是帝都傅家的长子傅文柏!现在放人还来得及!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话音未落,陈启明悬在半空的脚突然顿住,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薛总的丈夫?傅家少爷?你们该不是被打得失心疯了吧?"
陈启明身后那些人顿时哄堂大笑。
"谁不知道薛总的丈夫是陈总监,这疯子还真敢编。"
"什么狗屁帝都傅家,小爷听都没听过,八成是胡诌出来唬人的。"
2
陈启明猛地俯身,眼中翻涌着暴虐的戾气。
"再敢冒充她丈夫,老子现在就废你一条胳膊。"
陈启明森冷的嗓音裹着酒气喷在我脸上。
"薛佳惠这三个字,只有我能叫。她的男人,从来就只有老子!"
傅文柏被保镖反剪双臂按在地上,殷红的血丝顺着唇角滑落,却仍扯出个讥诮的笑:"陆鸿宇啊陆鸿宇,你这婚结得可真够窝囊。正牌丈夫当得跟王八似的,倒让野男人骑到头上撒野?"
我瞳孔骤然紧缩,喉间突然溢出低哑的笑声,只不过笑声里带着些戾气,手指关节在陈启明掌下咔咔作响。
我猛地偏头狠咬住陈启明手腕,在陈启明吃痛松手的刹那,后脑重重撞向身后保镖的面门。
我借着这股力,拿起烟灰缸狠狠砸向保镖,保镖哀号一声,捂着鲜血淋漓的额头踉跄后退。
陈启明还没从剧痛中回神,我已经揪着他的领带将人掼倒在地,拳头恨恨恨砸他的颧骨,闷响混着鼻梁断裂的声音,温热的鲜血溅上我的衬衫袖口。
"你他妈!"
陈启明在血泊中挣扎嘶吼,却被我掐着喉咙猛地用力按回地面,周围顿时传来薛氏员工的叫骂,浓烈的酒精味卷着拳头袭来。
“敢打陈总监?兔崽子你不想活了!”
傅文柏不知何时掀翻了压制他的保镖,西装革履的贵公子,此刻抄起酒瓶砸在偷袭者背上,玻璃碴混着琥珀色液体迸溅开来。
"擦!给我往死里打!本少爷今天非让你们这些杂碎长长见识!"
傅文柏抹了把唇角的血渍,眼底燃着骇人的狠劲:"帝都傅家的大少爷,还没让人这么羞辱过!"
混乱中,一钢管狠狠砸在我脊背上,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我却依然死死钳制着陈启明。
这个畜生正鬼哭狼嚎地揪扯我的衣领,突然扯着嗓子嘶吼:"都他妈愣着什么!弄死他们!十倍年终奖!"
薛氏那群走狗顿时红了眼,有人锁我喉咙,有人勒我腰,还有人阴险地踢我膝窝,陈启明趁机屈膝猛顶我腹部,胃里翻江倒海的绞痛让我踉跄着后退。
我刚想冲过去教训他,就听见从俱乐部大门处,传来一阵怒吼声。
"全给我停下!"
两个穿制服的男人拨开人群,看到满地碎玻璃和翻倒的桌椅时明显皱眉。
但当他们认出满脸是血的陈启明,那个制服男立刻小跑着上前搀扶:"陈总监?您这是......您怎么在这儿?"
"王所您来得正好!"
陈启明瞬间变脸,看见王所,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指着我们声泪俱下:"这两个外地佬吃霸王餐,我们理论几句就往死里啊!你看给我打的,还有我这些职工们,都被他们伤着了!"
王所扫了眼我们渗血的衬衫,本没当回事,竟转头厉声呵斥:"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薛氏的地盘闹事?活腻了是吧!"
"是他设局敲诈,还动手。"
傅文柏擦着嘴角冷笑:"现在倒打一耙?"
"放屁!"
陈启明跳脚打断:"我好心给他们打折,你们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就算了,他们居然还冒充我太太的丈夫!还编什么帝都傅家!"
王所已经掏出手铐晃悠:"少狡辩!损坏财物、故意伤害、扰乱治安,够拘你们半个月的。"
王所显然信了他的话,指着地上的碎酒瓶和翻倒的桌椅,又踢了踢地上的碎玻璃。
“我告诉你们两个狗东西,在都城,薛氏集团的面子谁不给几分?陈总监是薛总的人,你们动他,就是不给薛氏面子,就是跟整个都城的规矩过不去!”
"还有!这些被损坏的公物少说三十万,加上医药费、装修费,凑个整六十万。现在磕头赔罪,我们还能考虑调解。"
"凭什么调解?"
我盯着他们肩章上的编号笑出声:"陈启明诈骗勒索的时候你们在哪?薛氏的狗咬人就不算犯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