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弟上节目控诉我冷血,我当场算清180万账单
强烈推荐热门短篇小说《弟弟上节目控诉我冷血,我当场算清180万账单》,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林晚江屿,著作者是佚名。1我被亲弟弟和弟媳挂在了本地的调解节目上,“我姐自己住大平层,却只让我们住小房子,我儿子想去国外夏令营她都说没钱!”“当初说好会照顾我们一辈子,现在我们想换辆好车,她就说我们不思进取。”“她就是想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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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被亲弟弟和弟媳挂在了本地的调解节目上,
“我姐自己住大平层,却只让我们住小房子,我儿子想去国外夏令营她都说没钱!”
“当初说好会照顾我们一辈子,现在我们想换辆好车,她就说我们不思进取。”
“她就是想控制我们!把我们当成她养的狗!”
他们闭口不提,父母早逝,是我辍学打工,怎么把他们一个个拉扯大,给他们买房买车,安排工作。
行,我满足你们
我当晚就停了他们的信用卡副卡,并把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挂牌出售。
“从此之后,我们姐弟恩断义绝,你就自力更生自求多福吧。”
消息一出,第二天就要还车贷房贷的弟弟和弟媳彻底慌了,
带着我年迈的堵在我家门口,磕头求我别不要他们。
......
“姐,安安的夏令营,你就说你给不给钱吧!”弟媳林晚把一张宣传单拍在我的餐桌上。
我正在喝粥,被她吓得一呛。
“什么夏令营?”
“欧洲皇家艺术鉴赏夏令营,一个月八万八。”林晚下巴一扬,理直气壮。
我放下勺子,拿起那张烫金的宣传单。
“安安才六岁,他去鉴赏什么?他连莫奈和毕加索都分不清。”
“所以才要去学啊!开阔眼界,赢在起跑线上!你懂不懂?”林晚的嗓门尖利起来,
“你一个连婚都没结过的女人,懂什么叫培养下一代?安安是老江家的长孙,你赚那么多钱,不给我们花,难道你想以后带进棺材里去?”
我看着她,又看向旁边默不作声,只顾着埋头玩手机的弟弟江屿。
“江屿,你的意思呢?”
江屿头也不抬,“林晚说得对,孩子教育是大事,不能省。”
“你说你这辈子图什么?赚再多钱,连个给你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我们安安可是你唯一的侄子,你对他这么抠,将来谁管你?”
我心里一阵发冷。
“上个月,你亏了十万,是我给你补的窟窿。林晚看上一个三万块的包,也是刷的我的副卡。现在又要八万八,你们自己没有存款吗?”
林晚立刻炸了毛,
“我们哪有钱?你以为你给我安排的那破工作是帮我?你就是怕我出息了不听你的话!!”
“江苓,你别忘了,当初爸妈走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会照顾我们一辈子的!”
江屿又是这句话。
这句话像一道紧箍咒,从我十八岁那年就牢牢套在了我的头上。
那年我辍学,在后厨洗碗,一个月八百块,五百块寄回家给和江屿。
后来我做销售,跑业务,喝到胃出血,签下大单,给江屿买了房,让他结了婚。
再后来,我开了自己的工作室,做服装品牌,总算过上了人样的子。
我住进了大平层,也给他们换了一百平的精装房,车库里停着我给他们买的宝马。
我以为我给了他们足够好的生活。
可他们的欲望,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一辈子不是这么个照顾法。想要更好地生活,就自己去挣。江屿,你三十了,不是三岁。”
我把宣传单推了回去,
江屿也收起手机,脸色涨红,
“挣钱?当初要不是为了供我,你能有今天?我才是江家的!江苓,你别忘了,你就是我们家的一头牛,做牛作马就是你的命!”
林晚立刻接话,阴阳怪气地说:“老公,别求她了。人家现在是大老板,住几百平的大房子,怎么会把我们这些穷亲戚放在眼里。我们啊,就是她养的狗,高兴了赏骨头,不高兴了就一脚踢开。”
“你们要是觉得当狗这么委屈,可以不当。”我站起身,不想再跟他们废话,“钱我不会给。你们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江苓!”江屿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会后悔的!”
林晚拉住他,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别跟她吵,老公。我们有的是办法让她把钱吐出来。我们走。”
看着他们摔门而去的背影,我疲惫地坐回椅子上。
突然间,我发现放着妈妈遗物手镯的展示盒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林晚发的奢侈品包照片,
“我老公就是有本事,说买就买!!”
我握着手机,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我最穷的时候,身上只有几十块钱,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有人劝我把镯子当了,能换好几万,我都没舍得。
宁愿去工地搬砖,去餐厅刷盘子,也没动过它。
如今,被我用半条命拉扯大的弟弟,就这么轻飘飘地,拿去换了一个包。
这么多年的供养,居然是喂大了一只吸血虫!
2
我还没来得及去赎回镯子,他们两人就把我挂上了本地最有名的直播节目《金牌调解》。
第二天晚上,我正在看财务报表,助理小陈突然火急火燎地打来电话。
“江总!你快看江城卫视!你弟弟和弟媳上电视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打开电视。
屏幕上,林晚哭得梨花带雨,声泪俱下。
“我姐自己住大平层,却只让我们一家三口挤在小房子里,我儿子想去国外夏令营她都说没钱!”
江屿坐在一旁,满脸悲愤,眼眶通红。
“我爸妈去世的时候,我才十岁。我姐当着我的面答应照顾我一辈子。可现在她翻脸不认人,我能怎么办?”
“她说我们是她养的狗,观众朋友们,你们评评理,一个当姐姐的,能这么说自己的亲弟弟吗?”
主持人一脸同情低声安慰他们,
节目里放出我那套江景大平层的内景,和我给他们住那套房子的对比。
他们闭口不提,父母早逝,是我辍学打工,怎么把他们拉扯大的。
他们只说我的“为富不仁”,和他们的“走投无路”。
节目播出不到半小时,我的手机就被打。
社交平台下面,涌入了成千上万的谩骂。
“黑心资本家!连自己亲弟弟都这么压榨!”
“这种女人也配住大平层?把房子还给你弟弟!”
“建议人肉她!让她社会性死亡!”
我看着那些恶毒的言论,手脚冰凉。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鬼使神差地接了。
“请问是江苓女士吗?这里是《金牌调解》节目组。”
“针对您弟弟和弟媳的诉求,我们希望邀请您参加我们周五的直播特别节目,现场进行调解,您看方便吗?”
“好啊。我一定到。”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突然笑了。
行,我满足他们。
既然要把事情闹大,那就闹到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