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庆功宴变鸿门宴后,我杀疯了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佚名的新作《庆功宴变鸿门宴后,我杀疯了》,这是一本短篇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李玮孟瑶。1刚拿下医学界的诺贝尔奖,我就接到未婚夫家里的电话,说要为我办庆功宴。地点就在李家的私人庄园。晚上,我从暂住的客房下楼,刚推开宴会厅的门,就看到主位的巨幕上,正播报着一则“新闻”。“华裔医生姜昕,涉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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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刚拿下医学界的诺贝尔奖,我就接到未婚夫家里的电话,说要为我办庆功宴。
地点就在李家的私人庄园。
晚上,我从暂住的客房下楼,刚推开宴会厅的门,就看到主位的巨幕上,正播报着一则“新闻”。
“华裔医生姜昕,涉嫌重大医疗事故,致使患者当场死亡......”
新闻画面里,是我在国外义诊时的一张抓拍,角度刁钻,看起来就像在收受红包。
“沽名钓誉的东西,把人治死了,还有脸回来?”
“我们李家是医药世家,百年清誉,怎么能娶这种人为妻?”
“就是,哪比得上瑶瑶啊,名校毕业,知书达理,这才是我们李家未来的女主人。”
说话的贵妇人亲昵地拉过孟瑶的手。
孟瑶一身白色礼裙,面带羞怯,手腕上的玉镯温润通透。
那是我未来的婆婆早就许诺,要传给我的传家宝。
我眯了眯眼,目光落在孟瑶身上,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她腕上的镯子,是李家传给长媳的信物;
她身上那件礼裙,是我请名家为订婚礼设计的初稿......
现在,它们全都出现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
好啊,李玮。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胆子,敢这么算计我!
......
我还没开口,一个尖酸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有些人啊,表面上是悬壶济世的名医,背地里不知道了多少草菅人命的勾当。”
“大家都来看看,我们未来的‘李家少’,是怎么把人治死的。这种丑闻要是传出去,我们李家的都要跌停!”
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我指尖冰凉,声音却异常平稳:“这是什么意思?”
“这新闻是哪来的?信不信我告你们诽谤?”
李玮的三婶走上前来,皮笑肉不笑地说:“小昕,大家都是一家人,开个玩笑,别这么较真!”
“这就是一段社会新闻嘛......还不快关了,免得影响大家吃饭的心情!”
她假意劝和,可我心中的怒火却烧得更旺。
这些年,我醉心医学研究,几乎断了和外界不必要的联系。
这次若非李玮说家人都想见我,为我庆祝,宴会又恰好在我回国隔离的庄园里,我绝不会来。
结果,迎接我的竟是一场羞辱。
看着三婶那张虚伪的脸,我硬生生将怒气压了回去,只冷冷一笑,顺势坐下。
好,我倒要看看,这出戏后面还有什么。
我将手里的药箱随手放到一旁,犀利的目光狠狠盯上孟瑶。
她像是被这眼神烫到,瑟缩着垂下头,声音带着哭腔:
“昕姐,你别这样看我......我知道,阿玮心里一直有你。可你们的身份,到底是不一样了。”
“求求你,别再连累他了,我们李家的声誉比什么都重要,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这话如同冷水入沸油,瞬间点燃全场。
无数道鄙夷、探究、幸灾乐祸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昔载誉归来的天才神医,如今是新闻里“害死人的无良医生”;
而当年那个处处不如我的表妹,却摇身一变成了李家名正言顺的准儿媳。
好一出颠倒黑白的狗血大戏。
在座每一个人,都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我,等着看我如何狼狈收场。
我冷笑一声,“李玮要和你在一起?我怎么没听他说过?”
“你现在就打电话叫他来,我亲自问问,到底谁才是他的未婚妻。”
四周顿时爆发出刺耳的哄笑。
“姜昕,你一个声名狼藉的医生,也敢说自己是李玮的未婚妻?”
“就是,看看你这一身匠气,哪有半点豪门女主人的样子?”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定制旗袍。
这身是苏绣大师封针之作,一针一线皆是心血。
一群不识货的东西,也配在这里评头论论足。
懒得与这群人多费口舌。
我直接拨通李玮的电话。
铃响许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他冷淡的三个字:“在开会。”
随即挂断。
孟瑶眼底闪过得意,也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只响一声就通了,李玮温柔的嗓音透过扬声器清晰传来:“瑶瑶,怎么了?”
“阿玮,你什么时候到呀?大家都等你呢。”
“马上到,你们先吃。我刚签了合同,以你的名义给中心医院捐赠了一台最新的核磁共振仪......”
话音刚落,管家便走了进来,恭敬地宣布:
“玮少刚刚签下与德瑞集团的,并以孟瑶小姐的名义,向医院捐赠价值三千万的医疗设备一台!”
三千万?人群瞬间哗然,谄媚与惊叹水般涌向孟瑶。
我却猛地攥紧了手心。
那笔钱,分明是我委托李玮投入我们共同的生物科技公司的研发资金。
李玮,竟敢拿我的钱,去给他新欢铺路?
没有丝毫犹豫,我直接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陈越,”我声音冷得像冰,“我这里出了点状况。带人过来,清场。”
电话那头立刻回应:“给我五分钟,老师。”
2
晚宴的菜肴精致考究,唯独我的位置上,空空如也。
我顿时气笑了,原来这鸿门宴,是专为我设的。
酒过三巡,几个李家的旁支亲戚便开始言语轻佻。
“姜昕,你治好一个病人收多少钱?爷今天高兴,买你给我按按肩!”
说着,一张支票便甩在我脸上,“来,陪叔伯们喝几杯,就算是你今天的诊金了!”
哄笑声中,另一人接话:“一张支票?人家姜神医可看不上!我听说她私下出诊的价是这个数......”
他伸出三手指,“得三十万!”
“嗤,哪要那么多?我听说给点好处就行!这女人没什么底线,什么病人都接......我可不敢找她,嫌脏!”
孟瑶指尖轻掩红唇,眼底恶毒的快意几乎溢出来,语气却假意温和:
“昕姐,你别在意。长辈们嘛,就是爱开玩笑,你跟他们计较什么?”
我的火瞬间窜到头顶,“这才喝了几口酒,就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
目光扫过全场,我声音冷得刺骨,“我最后说一次,管好你们的嘴。否则,待会儿的后果,我怕你们担不起。”
可惜,我的警告只换来更猖狂的哄笑。
“姜昕,我们本来谁都不想叫你!谁知道你在外面惹了什么官司?也就是瑶瑶菩萨心肠,给你个体面,你别给脸不要脸!”
“就是!瑶瑶肯让你进门是你的福气,不然就你现在这副样子,连我们庄园的门都进不来!”
在一片附和声中,一个满脸油光的男人猛地起身,一把将我狠狠摁在椅子上!
“让你陪酒,是老子给你脸,你还矫情上了?”
“刺啦”一声,我旗袍的袖口被撕裂,大片肌肤在空气里。
我猝不及防,怒火瞬间冲顶。
想也没想,抄起手边温酒的银壶,朝着他的脑袋狠狠砸下!
“砰”的一声闷响,酒液混着血水四溅。
“这一下,教你手别犯贱。”
在众人的尖叫声中,我一脚将他踹开,反手以银针迅速刺入他臂上麻。
“这一针,教你什么叫人话。”
我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俯视着他惊愕扭曲的脸。
长这么大,只有我教训别人的份,何曾受过这种羞辱!
几个男人顿时红了眼,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贱人!你敢动手?这可是前朝的古董,你赔得起吗!”
“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也敢跟我们横!”
他们一拥而上,粗暴地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沉重的耳光接连落下,我耳边嗡嗡作响,嘴角渗出血腥味。
我抬起眼,用尽力气死死盯住他们,一字一句地嘶声道: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治死人,证据呢!”
几只手猛地揪住我的头发,硬生生将我的脸扭向屏幕。
“要证据?看清楚!你这副贪婪的嘴脸,全在这儿了!”
屏幕上,开始疯狂轮播我的各种照片。
除了各种合成的所谓“收受红包”的证据,竟然还有我当年为了突破瓶颈,闭关钻研时憔悴不堪的照片。
连我眼下因疲惫产生的细纹,都拍得一清二楚。
我呼吸瞬间一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