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穷亲戚霸占我别墅相亲,我让他们跪地求饶
强烈推荐热门短篇小说《穷亲戚霸占我别墅相亲,我让他们跪地求饶》,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江涛刘翠花,著作者是台风眼。1二叔提着两只土鸡上门,说是特意从老家给我带的。又是夸我出息,又是叹气江涛命苦,快三十了还打光棍。好不容易谈了个城里有钱女友,女方家长嫌弃他们家没房。二叔扑通一声给我跪下:“黎黎,你就借别墅给涛子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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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二叔提着两只土鸡上门,说是特意从老家给我带的。
又是夸我出息,又是叹气江涛命苦,快三十了还打光棍。
好不容易谈了个城里有钱女友,女方家长嫌弃他们家没房。
二叔扑通一声给我跪下:“黎黎,你就借别墅给涛子撑一天面子!”
“只要相亲宴一过,我们立马走人,绝对不给你添麻烦!”
看着年过半百的二叔老泪纵横,我心软了。
这栋别墅是我拼搏多年全款买的,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住。
想着只是借用一天场地,并不碍事。
我点头答应,但也立了规矩:
“二楼书房和主卧我有重要文件,锁了,千万别动。”
“放心!我们是亲人,又不是强盗!”二叔拍着脯保证。
为了给他们腾地方,我当天就住进了附近的酒店。
谁知这一借,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1
我看着二叔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心里其实有点打鼓。
自从我爸去世后,二叔一家跟我们走动并不多。
也就是听说我开了公司,买了别墅,这才热络起来。
江涛站在二叔身后,穿着一身不太合体的西装,眼神飘忽。
他手里还拿着个新款的苹果手机,看起来不像没钱的样子。
“姐,你就帮帮我吧。”
江涛难得开口叫我一声姐,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恳求,反而带着股理所当然。
“那个女方家里是做生意的,特看重物质条件。”
“我要是没这套别墅撑场面,人家本不让我进门。”
二叔还在地上跪着,我不扶也不好。
“二叔,你先起来。”
我伸手去扶他,他却死死抓着我的裤脚。
“黎黎,你不答应,二叔就不起来!”
“你爸走得早,我就涛子这一独苗,你忍心看他打一辈子光棍吗?”
“黎黎,二叔求求你了,就一天。”
又来了。
每次有事求我,就把我死去的爸搬出来。
我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
“行,就一天。”
“明天下午五点,我回来收房。”
二叔立马从地上弹起来,脸上哪还有半点泪痕,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哎!好!好!黎黎就是大气!”
“涛子,还不快谢谢你姐!”
江涛敷衍地点点头:“谢了姐。”
我转身上楼,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
临走前,我特意检查了二楼主卧和书房的门锁。
里面放着我的各种证件,还有不少贵重首饰。
我想了想,又在客厅角落的猫爬架上,悄悄打开了那个平时用来逗猫的监控摄像头。
虽然二叔保证不动我的东西,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记住,千万别上二楼,也别乱动我的摆件。”
这屋里有不少我从拍卖会上淘来的古董,碰坏了他们赔不起。
二叔接过钥匙,头点得像捣蒜。
“放心吧黎黎,我们就是吃顿饭,吃完就收拾净。”
“绝对不给你添乱!”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大门。
回头看了一眼。
二叔和江涛已经迫不及待地瘫倒在我的真皮沙发上。
江涛甚至直接把脚翘到了茶几上,那鞋底看着就脏。
我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真的是借一天就能解决的事吗?
到了酒店,我心里还是不踏实。
打开手机监控看了一眼。
画面里,二婶刘翠花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
她正从大包小包里往外掏东西,瓜子皮、水果壳扔了一地。
这哪是相亲宴,简直就是鬼子进村。
我忍着火气,安慰自己就一天。
可我低估了人性的贪婪。
2
第二天下午五点。
我准时出现在别墅门口。
为了不让他们尴尬,我特意提前十分钟给二叔发了微信,说我马上到。
二叔没回。
我站在自家门口,输入密码。
“滴——密码错误。”
我愣了一下。
以为自己按错了,又输了一遍。
“滴——密码错误。”
我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这房子我住了三年,密码从来没变过。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改了我的密码!
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一下,两下,三下。
足足过了五分钟,门才开了一条缝。
开门的是江涛。
他嘴里叼着烟,一脸不耐烦。
“谁啊一大早这么吵......哟,姐,你怎么来了?”
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呛得我直咳嗽。
我一把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差点晕过去。
原本整洁明亮的客厅,此刻乌烟瘴气。
地上全是瓜子皮、烟头,还有不知名的油渍。
我那块价值六位数的波斯手工地毯上,赫然被烫出了好几个黑洞。
茶几上堆满了剩菜剩饭,苍蝇乱飞。
衣服鞋子到处扔,沙发上更是惨不忍睹。
就连臭袜子都明目张胆地挂在茶几上。
“江涛!这是怎么回事?!”
我指着地毯,气得手都在抖。
江涛满不在乎地弹了弹烟灰,烟灰直接落在我的实木地板上。
“嗨,昨天喝多了,没注意。”
“不就是块破地毯吗,姐,你有的是钱,到时候找人洗洗不就行了。”
这时候,沙发上坐着的几个人转过头来。
一对中年夫妇,还有一个打扮妖艳的年轻女人。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轻蔑。
“涛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保姆?”
保姆?我气极反笑。
刚要开口,二叔突然从厨房冲了出来。
他身上系着我的围裙,手里还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见到我,他脸色一变,冲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往角落里拖。
“黎黎!你小声点!”
二叔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亲家还没走呢,你懂点事,给二叔留点面子!”
我甩开他的手:“昨天说好了只借一天,现在都几点了?”
“还有,谁改了我的密码?谁允许你们抽烟的?还把客厅弄得像垃圾场。”
二叔一脸尴尬,搓着手。
“这不是喝高兴了吗,密码是涛子改的,怕你突然回来穿帮。”
“黎黎,算二叔求你,你先委屈一下。”
“去给亲家倒杯茶,装个样子。”
“等他们走了,二叔给你赔不是!”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二叔。
“你让我装保姆?”
“二叔,我没听错吧?让我在自己的房子里,伺候你们?”
二叔板起脸,拿出了长辈的架子。
“怎么说话呢?什么你的我的,都是一家人!”
“涛子要是能娶到这城里媳妇,那是咱们老江家的光荣!”
“你这个当姐姐的,怎么这么不懂事?”
那边的中年妇女不耐烦了,喊了一嗓子。
“亲家公,水果怎么还没切好啊?”
“这保姆手脚也太慢了,哪里找的人这么不专业。回头辞了吧!”
二叔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哎!亲家母说得对,一会儿就辞了。水果切好了,这就来。”
转头又狠狠瞪了我一眼。
“愣着什么?还不快去倒茶!”
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看着这满屋子的狼藉,还有二叔那副理直气壮的嘴脸。
我冷笑一声:“倒茶是吧?”
我径直走到茶几前,端起那壶滚烫的茶水。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那个妖艳女人还翻了个白眼:
“看什么看,还不快倒?”
我手腕一翻。
“哗啦”一声。
一壶热茶,全泼在了满是烟头的地毯上。
3
“啊!”
妖艳女人尖叫一声,跳了起来。
茶水溅到了她的高跟鞋上。
“你疯了!这可是我在巴黎买的限量款!”
满屋子的人都惊呆了。
二叔手里的果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江黎!你什么!”
二叔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这是我家,我想什么就什么。”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那个中年男人站了起来,指着二叔问:
“亲家公,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疯女人是谁?”
江涛慌了,连忙解释:
“爸,这就是个不懂事的远房亲戚,脑子有点问题,我马上赶她走!”
说完,他冲上来推搡我。
“姐,你发什么疯!你是想害死我吗?”
“赶紧滚回酒店去!”
我一把推开江涛的手。
“我不走。”
“该走的是你们。”
我环视四周,没看到二婶刘翠花。
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再次涌上来。
“刘翠花呢?”
没人理我。
我直接冲向楼梯。
“哎!你不能上去!”江涛在后面大喊。
我本不理会,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
来到主卧门口,我的心凉了半截。
原本锁着的房门,此刻大敞着。
门锁处有明显的撬痕,木屑掉了一地。
我冲进房间。
只见二婶刘翠花,正穿着我那件两千块买的真丝睡衣,四仰八叉地躺在我的床上。
手里拿着我的平板电脑,正在刷剧。
床头柜上,放着我的首饰盒,已经被打开了。
里面空空如也。
我的几条金项链和玉镯子,此刻正挂在刘翠花的脖子和手腕上。
听到动静,刘翠花慢悠悠地坐起来。
看到是我,她不仅不慌,反而翻了个白眼。
“哟,黎黎回来了。”
“怎么也不敲门?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谁让你进来的?”
“谁让你穿我的衣服,动我的东西?”
我冲过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想把镯子撸下来。
“给我摘下来!”
刘翠花虽然胖,但力气极大。
她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辣的疼。
“没大没小!”
刘翠花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是你婶子!用你点东西怎么了?”
“你爸死得早,要不是我们家帮衬,你能有今天?”
“现在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时候,江涛和二叔也冲了上来。
看到这一幕,江涛不但没拉架,反而冲上来推了我一把。
我脚下一滑,重重地撞在衣柜上。
后背一阵剧痛。
“江黎!你敢动我妈?”
江涛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仇人。
“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
“不就是件衣服吗?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我捂着后背,看着这一家三口。
二叔站在门口,堵住了去路。
二婶坐在床上,一脸嚣张。
江涛握着拳头,随时准备动手。
楼下那个“亲家”还在喊:
“涛子,怎么回事啊?怎么还打起来了?”
二叔回头喊了一句:“没事!教训个不懂事的下人!”
下人?!
在他们眼里,我出钱出房,最后就是个下人。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冷地看着他们。
“私闯民宅,入室,故意伤害。”
“你们一家子,刑啊。”
我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二叔脸色一变。
“涛子!抢她手机!别让她报警!”
4
江涛反应极快,像条疯狗一样扑过来。
我刚解锁屏幕,手腕就被他死死攥住。
“把手机给我!”
他力气很大,常年体力活的手像铁钳一样。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
“啊!臭娘们敢抓我!”
江涛吃痛,凶性大发。
他猛地一扭我的手腕,剧痛让我下意识松了手。
手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江涛还不解气,抬起脚,狠狠踩了下去。
一下,两下。
屏幕碎裂的声音,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
“报啊!你报啊!”
江涛踩烂了手机,红着眼睛冲我吼。
二婶刘翠花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反了天了!还敢报警抓自家人?”
“我看你是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她用力一推,我踉跄着摔倒在地。
二叔这时候也不装好人了。
他沉着脸,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黎黎,二叔也是没办法。”
“今天这婚事要是黄了,涛子这辈子就完了。”
“你就当是为了这个家,牺牲一下。”
说完,他挥了挥手。
“先把她弄出去,别让亲家看见。”
江涛和刘翠花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我。
我不停地挣扎,踢打。
“放开我!这是我家!你们这是犯法!”
“犯法?我是你叔!这就是家务事!警察来了也管不着!”
二叔冷哼一声,捡起地上我被踩烂的手机,顺手塞进兜里。
他们把我一路拖下楼。
经过客厅时,那个妖艳女人和她父母正坐在沙发上看戏。
女人捂着嘴笑:“涛子,你们家这保姆脾气挺大啊。”
江涛满头大汗,赔着笑脸:“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大门打开。
一股冷风灌进来。
我被重重地推了出去。
身体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磕破了皮。
随后,几件衣服被扔了出来。
那是我的外套和包。
“砰!”
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隔着门,我听到二叔的声音传出来。
“涛子结婚是江家的大事,这房子就当是你替你爸出的彩礼!”
“等涛子结了婚,生了娃,再让你回来住!”
“你要是敢闹,我就回老家宣扬你不孝,看你以后怎么做人!”
我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的,是气的。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这就不是借房。
这是明抢。
这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吃绝户”。
他们觉得我一个单身女人,没依没靠,好拿捏。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我就只能认栽。
我从地上爬起来,捡起衣服披在身上。
看着眼前这栋灯火通明的别墅。
那是我熬了多少个大夜,喝了多少顿酒,才换来的家。
现在,里面住着一群强盗。
他们在用我的杯子喝水,睡我的床,花我的钱。
还要把我踩在泥里。
我摸了摸口袋,备用钥匙早就被他们搜走了。
手机也没了。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别墅二楼的主卧窗口。
刘翠花正站在那里,穿着我的睡衣,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我转身,一瘸一拐地走进夜色里。
我知道,如果现在去敲邻居的门报警,警察来了也只会当成家庭调解。
二叔手里有我的房产证复印件,加上亲戚关系。
他们完全可以咬死是“借住”产生的矛盾。
我要的不是调解。
我要的是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还要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我走到几公里外的营业厅,补办了手机卡。
买了个新手机,登录微信。
先给公司行政发了条信息:“帮我查一下这栋别墅的水电户号。”
然后,我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声音平静得可怕。
“喂,物业吗?我是江黎。”
“我要报停我家所有的水电煤气。”
“立刻,马上。”
2
5
这一夜,我住在酒店里,彻夜未眠。
但我并不觉得疲惫,反而精神亢奋。
那是复仇的火焰在燃烧。
第二天一早,我收到了物业的反馈。
“江小姐,水电已经停了。但您家里好像有人在抗议,说要投诉我们。”
我冷笑:“随他们闹,只要户主是我,谁也没权恢复供电。”
我想象着别墅里现在的画面。
没水冲马桶,没电开空调,冰箱里的东西开始腐烂。
那群娇生惯养的“亲家”,能坚持多久?
果然,中午刚过,麻烦就来了。
二叔带着二婶,竟然直接到了我的公司。
他们拉着一条白底黑字的横幅,堵在公司大门口。
上面写着八个大字:【侄女不孝,死亲叔】。
正是午休时间,来来往往的同事和客户都在围观。
二叔坐在地上哭天抢地。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你们公司的江总!”
“身家千万,住着大别墅,却要把亲叔叔一家赶尽绝啊!”
“断水断电,这是要渴死饿死我们啊!”
二婶在一旁帮腔,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她爸死得早,是我们把她拉扯大的!”
“现在出息了,就不认穷亲戚了!”
“为了个房子,连亲情都不顾了!”
这套说辞,显然是精心排练过的。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真看不出来,江总平时挺和气的,居然这么冷血?”
“有钱人都变态,连亲叔叔都搞。”
甚至有人拿手机开始直播。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闹剧。
助理小陈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江总,您快下去看看吧,保安都拦不住了。”
“大老板刚才打电话来,问怎么回事,让您赶紧处理好家务事,别影响公司形象。”
大老板的语气很重,显然是不满了。
如果我处理不好,这几年的努力可能就要付诸东流。
但我没慌。
我打开朋友圈,江涛在一小时前发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别墅餐桌上点着几蜡烛,桌上摆着外卖。
那个妖艳女人依偎在他怀里。
文案写着:【虽然停电,但爱在燃烧。有些人见不得我们好,使阴招,但我们不会屈服。】
底下全是那女方亲戚的点赞,还有人骂我“恶毒”。
好一个“爱在燃烧”。
完全不知悔改。
甚至还把这当成了秀恩爱的资本。
我截图,保存。
然后转身对小陈说:“不用管他们。”
“可是江总......”
“让他们闹。”我眼神冰冷,“闹得越大越好。”
“帮我请年假,就说我身体不适,需要休息一周。”
“另外,帮我联系最好的。”
小陈被我的气场吓到了,愣愣地点头:“好,好的。”
我没有下楼去解释。
因为解释没有用。
在舆论面前,弱者天然有理。
我现在下去,只会越描越黑。
我要做的,是一击必。
我收拾好东西,从地下车库悄悄离开了公司。
看着那条朋友圈,我决定先搞清楚那个“富二代女友”到底是什么来头。
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6
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要高。
仅仅用了两天,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就发到了我的邮箱。
看着报告里的内容,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天道好轮回。
那个所谓的“富二代女友”,名叫林娜。
本不是什么生意人家的千金。
而是一个职业婚骗。
她有过三次“订婚”经历,每次都是收了彩礼、骗了房产加名,然后就找各种理由退婚,或者脆消失。
她带来的那对“父母”,也是花钱雇来的群演。
这就有意思了。
二叔一家想借我的房子骗婚。
结果遇上个更狠的。
我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
为了省电,他们把别墅里的灯都关了,只在晚上点蜡烛。
但我的宠物监控自带夜视功能,而且是电池供电,还能坚持几天。
画面里,二叔一家正围坐在客厅里开会。
林娜不在,估计是出去“逛街”了。
二叔愁眉苦脸:“涛子,这电什么时候能来啊?亲家母都抱怨好几次了。”
江涛烦躁地抓着头发:
“那疯婆娘把户号注销了,我去交费人家不收,非要户主本人。”
二婶刘翠花一拍大腿:
“那就把房子过户!只要房子是涛子的,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可是房产证在她手里啊。”
“怕什么!”
二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现在办假证的那么多,咱们做一个不就行了?”
“反正只要哄住林娜,等结了婚,彩礼到手,咱们就有钱了。”
“到时候那死丫头要是敢闹,咱们就说房子是她自愿送给弟弟的!”
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算盘。
不仅要占房子,还要卖我的东西。
画面里,二婶从身后拖出一个大袋子。
“我把那死丫头衣柜里的包都翻出来了。”
“听说这几个包值不少钱,涛子,你明天拿去二手店卖了。”
“先凑点钱给林娜买个钻戒,稳住她。”
我看着二婶手里那个爱马仕铂金包。
那是我升职加薪时奖励给自己的,平时都舍不得背。
现在却被她像装垃圾一样塞在编织袋里。
心在滴血。
我按下了录屏键。
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诈骗,伪造证件......这罪名可不少。
我给发了条信息:“继续盯着林娜,看她什么时候动手。”
接着又给做房地产中介的朋友打了电话:
“帮我放个风出去。”
“就说江湾别墅那套房子,因为业主欠下巨额赌债,马上就要被法院查封拍卖了。”
“消息传得越真越好,最好能传到林娜耳朵里。”
朋友虽然不解,但还是答应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景。
既然他们那么喜欢演戏,我就亲自给他们搭个戏台。
让他们好好唱完这出狗咬狗。
7
消息传得比我想象的还快。
第三天傍晚,监控里传来了激烈的争吵。
林娜显然是听到了风声。
她指着江涛的鼻子大骂:“江涛!你个骗子!”
“外面都在传这房子要被查封了!你不是说是全款买的吗?”
“怎么还有债务?”
江涛慌了神,连忙解释:
“娜娜,你别听外面瞎说!那就是造谣!”
“这房子绝对净!是我爸全款给我买的!”
二叔也在旁边帮腔:
“是啊亲家母,我们家底子厚着呢,怎么可能欠债?”
林娜冷笑一声:
“行啊,既然没问题,那明天就去房管局,把我的名字加上!”
“只要加上名,我立马跟你领证!”
这是图穷匕见了。
二叔一家瞬间僵住了。
假证还没做好,真去房管局肯定露馅。
二婶刘翠花眼珠子一转,开始撒泼:
“哎呀,加名这事不急嘛,等办完酒席再说......”
“不行!必须明天!”林娜态度坚决,“不然就退婚!”
就在这时,二叔接了个电话。
应该是做假证的人打来的。
挂了电话,二叔咬牙切齿地说:“行!明天就去!”
“不过娜娜,今晚咱们得先把彩礼的事定下来。”
“我们家出了这么大的别墅,你们家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
林娜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场就炸了。
“好啊,你们想骗我钱?”
双方越吵越凶,开始推搡起来。
林娜带来的那个“爸爸”也不是吃素的,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
混战中,我听到“哐当”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我把监控画面放大。
只见客厅角落里,那个明朝的青花瓷大花瓶,碎成了一地瓷片。
那个花瓶,是我两年前在苏富比拍回来的。
成交价:一百二十万。
二婶刘翠花手里还拿着半截扫把,显然是她刚才想,结果扫到了花瓶。
她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咽了口唾沫。
“这......这破瓶子不值钱吧?”
江涛脸色煞白:“这好像是......真古董。”
林娜一看闯祸了,拉着“父母”就要跑。
“这可不关我们的事!是她自己打碎的!”
二叔一家哪肯放他们走,死死拦住门口。
“谁也别想走!赔钱!”
屋里乱成一锅粥。
我看着这一幕,轻轻抿了一口红酒。
时机到了。
我放下酒杯,拨通了110。
“喂,警察吗?”
“我要报警。”
“有人入室抢劫,并且正在故意损毁巨额财物。”
“地址是江湾别墅......”
挂了电话,我又给律师发了条信息。
“带上所有的证据,现在过来。”
8
我到的时候,警察已经控制了现场。
别墅大门敞开着,警灯闪烁。
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
二叔一家和林娜一家正被警察分开询问。
见到警察,二叔立马拿出了那副无赖嘴脸。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这是我侄女家,我们是一家人!”
“就是家庭,不小心打碎个瓶子,怎么还出警了呢?”
二婶也跟着喊:“是啊!那死丫头报假警!我们要告她!”
警察有些为难,转头看向刚下车的我。
“你是报警人?”
我点点头,身后的王律师递上一张名片。
“警察同志,我是江黎女士的代理律师。”
我面无表情地指着二叔一家。
“我不认识他们。”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二叔瞪大了眼睛:“黎黎!你瞎说什么!我是你亲二叔!”
我冷冷地看着他:
“二叔?哪有二叔会撬锁进侄女房间,偷首饰,卖包包,还伪造房产证的?”
王律师适时地拿出了平板电脑。
“警察同志,这是监控视频。”
“视频清晰记录了嫌疑人撬锁、,以及密谋伪造证件的全过程。”
“另外,这是被盗物品的购买发票和鉴定证书。”
“这是刚才被打碎的明代青花瓷瓶的拍卖记录,价值一百二十万。”
“加上被盗的首饰和包包,涉案金额已经超过两百万。”
“据刑法,这属于数额特别巨大,起步就是十年。”
听到“十年”两个字,二叔腿一软,差点跪下。
二婶刘翠花更是吓得脸都白了:“什么一百二十万?那就是个破瓶子!”
“你们这是讹人!我要告你们诈骗!”
江涛这时候反应过来了,指着林娜喊:
“是她!她推我妈才打碎瓶子的!”
林娜一听,立马跳脚。
“放屁!江涛你个王八蛋!”
“警察同志,我要举报!”
“江涛本没房!这房子是他骗来的!”
“他还要做假证骗我彩礼!”
“我是受害者!”
林娜为了自保,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江涛的老底全揭了。
“还有,他之前给我的那个金镯子,也是偷的!”
说着,她赶紧把手上的镯子撸下来塞给警察。
“我还给你们!这事跟我没关系!”
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刚才还是一家人,现在开始互相攀咬。
警察听完,脸色严肃起来。
“涉案金额巨大,又有视频证据,都带回去调查!”
二叔彻底崩溃了,扑通一声给我跪下。
就像那天来借房子时一样。
只是这次,没有了算计,只有恐惧。
“黎黎!二叔错了!二叔真的错了!”
“你看在你爸的面子上,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涛子还年轻,不能坐牢啊!”
我低头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二叔,那天我也求过你们。”
“我说只借一天。”
“我说别动我的东西。”
“你们听了吗?”
我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爸要是知道有你这样的弟弟,估计会气得从坟里跳出来。”
“所以,你去牢里好好忏悔吧。”
警察上前,给二叔、二婶、江涛,还有涉嫌诈骗的林娜一伙人,统统戴上了银手镯。
看着他们被押上警车,哭爹喊娘的样子。
我心里只有两个字:痛快!
9
二叔一家被抓的消息,在老家炸开了锅。
各种求情的电话打我的新手机。
有的说我不讲情面,有的说家丑不可外扬。
甚至还有长辈倚老卖老,让我去销案。
我一概不理,全部拉黑。
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
王律师很给力,直接申请了财产保全,冻结了二叔一家的所有账户。
虽然里面没多少钱,但也够恶心他们一下的。
在看守所里,二叔一家终于尝到了众叛亲离的滋味。
江涛因为参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加上入室,罪名最重。
二婶刘翠花因为打碎古董,且无力赔偿,也面临重刑。
二叔作为主谋和教唆者,同样跑不掉。
至于那个林娜。
警察顺藤摸瓜,查出了她之前的几起婚骗案。
数罪并罚,估计要在里面待很久了。
这才是真正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不过,舆论并没有完全平息。
二叔被抓前的那场闹剧,还在网上发酵。
不明真相的网友还在骂我“冷血富婆”。
是时候澄清了。
我整理了所有的监控视频、录音,以及的调查报告。
剪辑成一个十分钟的长视频。
标题就叫:【关于“死亲叔”的真相:一场精心策划的吃绝户】。
视频里,二叔的下跪、二婶的耳光、江涛的嚣张,以及他们密谋卖我包包、做假证的嘴脸,展现得淋漓尽致。
视频一发出去,立刻引全网。
“!这哪是亲戚,这是土匪啊!”
“看得我拳头都硬了!这种人就该把牢底坐穿!”
“博主得漂亮!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心软!”
“那个林娜也是活该,骗子遇上强盗,绝配!”
舆论瞬间反转。
之前骂我的那些人,纷纷跑来道歉。
公司的声誉不仅没受损,反而因为我“硬刚恶势力”的形象,圈了一波粉。
大老板特意打电话来表扬我:“处理得净利落,有魄力!”
更有意思的是,万能的网友扒出了二叔一家在老家的恶行。
原来他们早就臭名昭著。
借钱不还、、虐待老人。
甚至当年我爸生病时,他们还借口没钱,拒绝归还欠我爸的几万块钱。
导致我爸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
看到这条爆料时,我泪流满面。
原来,这笔账,早就该算了。
我把那条爆料置顶。
并在下面回复了一句: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10
三个月后。
法院的判决下来了。
江涛因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数罪并罚,判处十二年。
二婶刘翠花因罪、故意损毁财物罪,判处八年,并赔偿一百二十万。
二叔江国强因罪、教唆罪,判处六年。
林娜因诈骗罪,判处十年。
判决书下来的那天,我去了趟墓地。
给我爸带了一瓶好酒,还有那份判决书的复印件。
“爸,你看到了吗?”
“欺负我们家的人,都遭了。”
我在墓碑前坐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
那栋别墅,我卖了。
虽然已经清理净,但我总觉得那里脏了。
充满了人性的贪婪和丑恶。
加上网上曝光度太高,也不适合居住了。
我用卖房的钱,加上这几年的积蓄,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大平层。
安保森严,非业主不得入内。
搬家那天,我把所有的旧东西都扔了。
只带走了几张照片。
站在新家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灯火。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老家一个远房表姑发来的微信。
“黎黎啊,听说你搬新家了?什么时候请大家去温锅啊?”
“大家都是亲戚,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吧......”
我笑了笑,连回都懒得回。
直接拉黑删除。
自从二叔的事件后,我深知了一个道理。
有棱角的善良,就是软弱,就是给坏人递刀子伤害你。
感谢我依然热爱生活,热爱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