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苏醒后,装深情的丈夫在直播间破防了
我苏醒后,装深情的丈夫在直播间破防了的主角是苏予思冯季礼,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周四会下雨。第一章五年前的车祸,我为救楚萧成了植物人。楚萧为了医治我,不仅变卖了家产,还五年如一陪我说话。“思思,今天阳光很好,我买了你最喜欢的向葵。”“思思,直播间又收到了三千块捐款,好多人给我们加油。”“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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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五年前的车祸,我为救楚萧成了植物人。
楚萧为了医治我,不仅变卖了家产,还五年如一陪我说话。
“思思,今天阳光很好,我买了你最喜欢的向葵。”
“思思,直播间又收到了三千块捐款,好多人给我们加油。”
“思思,你再不醒,我就要撑不下去了……”
他开通了直播账号,分享我们曾经的美好。
无数网友纷纷捐款,连首富千金都被感动资助他。
楚萧的思念激发了我的求生意识。
当我用尽全力睁开眼时,看到楚萧背对着我,站在窗前打电话。
我激动地想喊出他的名字。
可没等我出声,就听见了他语气厌恶道:
“……五年了,她怎么还不死?”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他……是在说我吗?
“要不是为了账号挣钱,我真懒得伺候她了。”
他烦躁的继续和电话那端吐苦水。
“每天对着个活死人演戏,我都快吐了。”
“宝贝你放心,我肯定对你和孩子负责。”
“……我当然爱的是你,就算你不是首富千金,我也会跟你一起。”
我怔怔的看着背对我的楚萧,遍体生寒。
那个呼唤了我五年的楚萧,难道都是我的幻觉吗?
“我保证,一个月内一定让她‘顺其自然’地去死。”
楚萧想害死我?!
不可能,我们相恋十年,他苦苦守了我五年。
怎么可能……
这时,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女人的声音。
“她死,最好在直播的时候。”
“所有人才会接受她的死,又不会追究捐款。”
“到时我再找水军运作下,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绵绵,你放心吧!”
楚萧的声音深情温柔。
“一个月后就是你父亲的生宴,有我这么一个‘励志深情’的女婿,岳父一定很开心。”
“到那时,甩掉苏予思这个累赘,首富的一切也都是我们的了。”
原来如此。
五年的直播“坚守”,不过是为了立深情人设,一步登天。
等我这个绊脚石死了,他就能拿着我的命换豪门入赘,父凭子贵。
楚萧挂断电话,我下意识闭上了眼。
他转身看向我,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我说。
“思思,不要怪我狠心。”
“为了照顾你,五年来我一贫如洗。再救你,我就要活不下去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即使不睁眼,我也能感到浓浓的厌恶。
“你这么爱我,肯定不想成为我的累赘,对吧?”
说完,他冷笑一声,哼着不成调的歌,走出了病房。
门关上的瞬间,我的眼泪瞬间滑落。
十年相恋,都不及踏入豪门当赘婿。
我要尽快恢复身体,决不能死在这里!
接下来的几天,楚萧很少来。
护士说,他最近在忙“筹款”,要联系更多媒体。
我知道,他在忙着策划我的“死亡直播”。
而我在医生的帮助下,开始了复健。
五年植物人,肌肉萎缩得厉害。
每一次尝试抬手、抬腿,都像有千万针在扎。
但我咬着牙,硬生生扛了过来。
医生很惊讶我的恢复速度。
“苏小姐,你的意志力太强了。”
我掩住心底的恨意,轻笑道:“我想给我丈夫一个惊喜。”
“在我能正常走路之前,请不要告诉他我醒了,好吗?”
医生和护士被都被感动了,连连答应。
一周后,我能扶着墙慢慢走了。
趁楚萧没来,我走出了住院部。
阳光刺的我睁不开眼,五年没见的世界,陌生得让我心慌。
现在的我身无分文,就连身份证件都在楚萧手里。
想要彻底摆脱他,光逃是没有用的……
我正出神,突然间腿一软,身体猛地摔了下去。
“小心!”
一双手扶住了我。
我抬头,发现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
四目相对间,女人突然愣住了。
她伸出手,颤抖着轻轻碰了碰我的眼角。
“你的眼睛,还有这颗泪痣,你是……小月亮?”
小月亮。
我的名。
六岁被绑架前,妈妈总这么叫我。
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您……认识我?”
“我是妈妈啊!”
她紧紧抱住我,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小月亮,妈妈找了你二十年!你的眼睛和红痣,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瞬间,模糊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
豪华别墅,庭院花园,总把我扛在肩上的爸爸,还有妈妈哼的摇篮曲。
然后被绑架被卖掉,养父母早逝,独留我一个人挣扎长大。
“妈妈……”
我和妈妈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抱头痛哭。
从她的口中我才知道。
当年我被绑架失踪后,他们从未放弃寻找。
甚至因为思念成疾,领养了一个女孩,取名苏绵绵。
苏绵绵。
那个在电话里,让楚萧我的女人。
所以,苏绵绵不仅怀了楚萧的孩子,还妄想利用我的死,在苏家站稳脚跟。
甚至想抢夺苏家所有财产!
“跟妈回家,你爸要是知道你回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拉着妈妈的手,故作难受的摇了摇头。
“妈,我出了车祸,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我记得一个月后是爸的生,生那天我再正式回家也不迟。”
母亲连连点头,激动的拉着我不撒手。
“好,好!那妈妈先回去准备准备,到时候我跟你爸来接你!”
我想到了苏绵绵,顺势跟母亲说道:“这件事除了爸,先不要告诉其他人。”
“届时生宴上,双喜临门。”
既然逃避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掉制造问题的人。
这个惊喜,是我给楚萧和苏绵绵的礼物。
在那之前,我还有个惊喜要给他们。
两天后,楚萧来了。
他亲手给我换了输液袋,但里面早已换成了致命药。
可他不知道,我早已不用输液了。
那不过是护士为了帮我制造‘惊喜’做的伪装。
楚萧开启了直播。
他面带忧伤,深情款款。
“大家好,今天是思思昏迷的第2000天。”
他坐到床边,熟练地调整摄像头。
直播间瞬间涌进上万人。
【楚哥今天好像心情不好?】
【2000天了……嫂子一定会醒的!】
【捐款链接再发一次,大家量力而行!】
楚萧看着镜头,眼眶泛红。
“谢谢大家。”
“在这个特殊的子里,我要感谢各位的捐赠与陪伴。不论思思醒不醒,我都会……”
他话还没说完,直播间突然疯狂刷屏。
【等等!嫂子手指是不是动了?!】
【眼睛!眼睛睁开了!】
【醒了!真的醒了!】
楚萧笑了,笑容苦涩:“你们又骗我,我知道你们是好心,可……”
弹幕还在刷,越来越多的人让他回头。
楚萧终于察觉不对,缓缓转过头。
然后,和我戏谑的目光四目相对。
坐在床头看着他,慢慢勾起一个笑容。
楚萧瞬间脸色刷白,“哐当”一声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他脱口而出:“你……你怎么可能活过来?!”
声音里的惊恐,藏都藏不住。
直播镜头正好拍下这一幕。
弹幕停滞了一秒,然后炸了。
【???这反应不对吧?】
【不是应该喜极而泣吗?怎么像见鬼了?】
【细思极恐……】
我看着他,慢慢开口,声音因为五年没说话变得沙哑低沉。
“老公,我醒了。”
“你不高兴吗?”
楚萧僵在地上,满脸的震惊、恐惧、慌乱。
直播镜头还开着,弹幕已经疯了。
【有问题!老婆醒了第一反应是吓瘫?】
【之前不是天天盼着醒吗?真醒了怎么这副德行?】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该不会……】
楚萧终于反应过来,连滚爬爬扑到床边,一把抱住我。
他声音哽咽道:“思思!你终于醒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我……我太高兴了,高兴得都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他抱得很紧,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
不是激动,是吓的。
我任由他抱着,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病房门口。
那里,一个身影僵立着。
是苏绵绵。
她妆容精致的脸上,此刻像生吞了一只苍蝇。
她想第一时间见证我的“死亡”。
却没想到,看到了我的重生。
楚萧也察觉到有人,看到苏绵绵后,他的脸色更白了。
苏绵绵迅速调整表情,挤出一个欣喜的笑容。
“太好了,思思姐终于醒了,也不枉潇哥不离不弃守护这么多年。”
她走到床边想拉我的手,我轻轻避开了。
“这位是?”
我看向楚萧。
“她是苏绵绵,苏氏集团的千金,这几年……帮了我们很多。”
楚萧眼神闪烁。
“是啊!思思姐,你昏迷这些年,楚萧太苦了,我看着都不忍心。”
苏绵绵红着眼圈,神情仰慕的看向楚萧。
“现在你醒了,一定要好好珍惜他,他为你付出了太多……”
此时,直播间的网友又开始刷屏。
【苏小姐真是人美心善。】
【听说她一直资助楚哥,要是没有思思……他们俩其实挺配的。】
【现在思思醒了,苏小姐还能来祝福,格局真大。】
我看着那些评论,心里冷笑。
人美心善?
很快你们就能看到,这位“人美心善”的富家千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楚萧终于想起还在直播,手忙脚乱地打完招呼就下播了。
安静的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人。
楚萧死死盯着我,眼里除了恐慌,还有一丝恨意。
“思思,你什么时候醒的?甚至能坐起来了?”
我歪头冲他笑。
“其实,一周前就醒了。”
“但你没在,我让所有人瞒着你。”
“想给你一个惊喜。”
我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顿。
“怎么样?这个惊喜,喜欢吗?”
楚萧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惊喜,太惊喜了……”
他额头上冒出冷汗,眼神躲闪,不敢再看我。
“我……我去叫医生!”
他几乎是逃出了病房。
苏绵绵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也跟着出去了。
我等了一会儿,慢慢下床走到门口。
安全通道的方向,传来压抑的争吵声。
我小心翼翼走过去。
“……她必须死!没时间了!”
苏绵绵撕掉了所有伪装,声音尖利刺耳。
“她现在醒了,一旦知道我们的事,就全完了!我未婚先孕,苏家一定不会容忍的!”
“我没了苏家当靠山,你也别想当豪门赘婿!”
“我知道!我知道!”
楚萧烦躁得捶了捶墙。
“但她现在醒了,众目睽睽之下,怎么动手?”
“我不管!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
苏绵绵声音带着哭腔。
“我怀孕的事瞒不了多久了!我爸生宴上必须宣布婚讯!她不死,你就给我滚!”
几秒沉默后,楚萧阴沉开口。
“你放心,她现在醒了也是个残废。过两天我就带她出去‘散心’,找个合适的地方……”
“保证她再也回不来。”
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了眼。
那个曾经为了我拼命挣钱、说这辈子非我不娶的少年。
怎么会变成了这幅样子?
钱财?虚荣?
还是这五年来,每天对着活死人的厌恶,把他心里最后一点良心磨没了?
不重要了。
我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
既然你们要我死。
那我就成全你们。
两天后,楚萧开车带我去了远郊的深山。
他借着车子抛锚,将我扔在了山上。
很快我就被人装进了麻袋里,扔到了湍急的河水里。
楚萧直到我被扔下去,才开车离开了。
却不知道,在他离开后,一双有力的手臂将我拖上岸。
二十天后,苏家家主生宴。
宴厅内,宾客云集。
苏绵绵挽着楚萧穿梭在人群中,宛若真的苏家千金。
寒暄过后,苏绵绵走到正中央,拿起了话筒。
“感谢各位今晚莅临家父的生宴。”
“在这个特别的子立,我还有一件喜事要宣布——”
话音未落,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推开。
我穿着素净的白色连衣裙,出现在门口。
刹那间,整个宴会厅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窃窃私语。
“那是……苏予思?”
“是她,可她上个月苏醒后,不是去深山游玩失足坠河了吗?”
“楚萧找了三天三夜,连尸体都没捞到,这才……”
楚萧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
苏绵绵更是脸色惨白,眼底带着恐惧。
“苏予思,你……是人是鬼?”
我走到人群中央,勾唇冷笑。
“苏小姐,你希望,我是人还是鬼?”
我看向楚萧。
“楚萧,你找了我那么久,看到我回来不高兴吗?”
楚萧顿时反应过来,他冲下台一把抱住我,声音哽咽。
“思思!你还活着!我还以为,以为你……”
“还以为,我彻底死了。”
我推开他,眼神冰冷。
“所以,你迫不及待的给我举办了葬礼,然后不到一个月,就要入赘苏家了。”
楚萧脸色一僵,随即露出痛苦的神色。
“思思,我以为你死了。”
“是绵绵陪着我走出了阴影……”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守了我五年深情不移,却在我死后,不到一个月就走出阴影了?”
“苏小姐还真是大罗。”
我的话,顿时让在场的来宾都狐疑起来。
苏绵绵见状,一把将楚萧护在身后。
“苏予思,我知道你救了楚萧,但他也照顾了你五年,你不能永远用救命之恩绑架他。”
楚萧顺势表忠心。
“思思,我会补偿你的。但我和绵绵是真心相爱,请你成全我们。”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忽然笑了。
“如果我说不呢?”
苏绵绵的脸色冷下来。
“苏予思,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缠着楚萧,不就是因为他的钱吗?”
“为了救你,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你怎么还不肯放过他?”
“不论你接不接受,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来人,把她赶出去,别影响我父亲的生宴。”
两个保镖刚碰到我的肩膀,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打掉。
“我看谁敢动她!”
第二章
一个男人出现在我身边,冷冷扫视全场。
他的出现引起一阵动。
“那是……冯季礼?”
“我没看错吧?那个黑白两道通吃的冯家家主?”
“他怎么会在这里?好像和苏予思还很熟……”
冯季礼低头看我。
“没事吧?”
我摇摇头道:“谢谢你,还好有你在。”
冯季礼俯身歪头看着我笑。
“怎么?二十年不见生疏了?六岁前,你跟我可不会这么客套。”
一想到六岁前,我闯祸惹事都是冯季礼善后,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们旁若无人的聊天,瞬间激怒了楚萧。
“思思,这个男人是谁?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不三不四的人?”
冯季礼瞬间收敛了笑意,将我护在身后。
楚萧见状,立刻倒打一耙指责我。
“苏予思,原来你早就出轨了!难怪你要假死,是为了和这个野男人双宿双飞吧?”
周围的宾客们,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楚萧。
但凡听过冯季礼名字的,都不敢这么和他说话。
一旁的苏绵绵也没想到,冯季礼会出现。
她连忙拉住楚萧,可她还没来及说话,冯季礼就突然冷笑一声。
“苏绵绵,不是什么废物都能带入权贵圈!就像你,就算扔进凤凰堆里,山鸡依旧是山鸡!”
“你!”
苏绵绵忌惮冯季礼,但她毕竟还是名义上的苏家千金。
就算苏家的财产不给她,但走丢的真千金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
只要她控制好这次宴会,苏家迟早是她的。
“冯少,你不要被这个女人骗了。”
“她就是个贫困山区爬出来的吸血虫,挟恩图报差点拖死楚萧,现在又来骗你。”
“难道冯少真的要为这个低俗的女人,和苏家闹不愉快吗?”
不等冯季礼动手,我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苏绵绵满眼震惊,捂着脸失声尖叫。
“苏予思!你竟然敢打我?!”
“搬弄是非毫无教养,打你这下都是轻的。”
苏绵绵想动手,但冯季礼的人,已经将整个宴会厅围住了。
“谁敢动,拖出去。”
原本有几个人想劝和,见状都不说话了。
我说完,看向一旁傻眼的楚萧。
“为了攀上首富豪门,不惜踩着我的尸体往上爬。”
“楚萧,十年感情,我养条狗都比你有良心!”
楚萧下意识想反驳,却在看到冯季礼时,瞬间怂了。
“可我……我也照顾了你五年啊!”
我甩出这五年来,楚萧所有的支出流水。
“照顾我五年?”
“五年来,你利用我在网上赚取流量,光是捐款就收了不下五千万。”
“可实际用于治疗我的费用,连一百万都没有。”
“而你所谓的照顾,就是人前装样子,人后对我斥责辱骂!”
不等楚萧狡辩,我就将医院五年来的病房监控,投到了宴会大屏上。
大屏上,楚萧直播和见到医护时,对我深情款款。
没人时,就将我的身体扔到地上,自己在床上睡。
说是他不离不弃守了我五年,实际不过是利用我在医院住了五年。
在住院第二年后,监控画面里就出现了苏绵绵的身影。
苏绵绵很快和楚萧勾搭成奸,甚至经常在病房,在我床前苟且寻找。
这一幕让在场的众人都震惊不已。
“假的!这些都是假的!都是她伪造的!”
苏绵绵失声喊着,想要让人关掉大屏。
却被冯季礼的人按住了。
苏绵绵愤恨道:“冯季礼,你真的要为这个女人和苏家撕破脸吗?”
“你要是伤了我,我爸不会放过你!”
冯季礼冷笑一声。
“你猜,为什么苏伯伯的生宴,到现在了他都没有出现?”
苏绵绵面露慌张,一旁的楚萧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苏予思,是不是你在搞鬼?你为了不放过我,竟然还诬陷绵绵!”
我清点手机,整个宴会厅,传来了楚萧和苏绵绵的声音。
“……她必须死!没时间了!”
“她现在醒了,一旦知道我们的事,就全完了!我未婚先孕,苏家一定不会容忍的!”
“我没了苏家当靠山,你也别想当豪门赘婿!”
“我怀孕的事瞒不了多久了!我爸生宴上必须宣布婚讯!她不死,你就给我滚!”
“你放心,她现在醒了也是个残废。过两天我就带她出去‘散心’,找个合适的地方……”
“保证她再也回不来。”
录音放出,全场哗然。
楚萧和苏绵绵更是一脸惨白。
“都是假的,她就是想报复我,看不得有钱人过得好!”
楚萧大声指责我。
苏绵绵抬眼看冯季礼。
“冯少,我不管你跟她什么关系,但她不过是个低贱平民。”
“这样的女人,你想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把这些东西删掉,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冯季礼挑了挑眉。
“这么说,你承认了?”
“不重要!只要冯少说是假的,没人敢说是真的。”
“苏家的千金二十年前就没了,可能早就死了,苏家最终也只能落到我手里。”
“只要冯少帮我,以后苏家都会听冯少的。”
苏绵绵低声说着,企图让冯季礼扭转局势。
冯季礼看了眼时间,揶揄的看向苏绵绵。
“你怎么知道,苏家真正的千金,已经死了?”
苏绵绵瞬间慌了。
“你什么意思……”
她话没说完,宴会厅的大门猛地被推开。
“他的意思就是,我苏家有自己的女儿,用不着外人继承!”
苏家家主,也是我的亲生父亲苏振国,在我母亲沈婉的陪同下缓缓走进了宴会厅。
苏绵绵看到我父亲,顿时哭了起来。
“爸,那些都是假的,都是这个的拜金女陷害我。”
“我从没有说过这种话啊!”
一旁的楚萧就像找到了靠山,也连忙附和。
“是啊伯父,这些都是苏予思恨我,想要报复我,才故意诬陷,您可千万别当真!”
我父亲看都没看他们,径直走向了我和冯季礼。
“季礼,做的不错,这样我才放心把我的亲女儿交给你。”
父亲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懵了。
尤其是苏绵绵。
“爸,你在说什么,你要我嫁给冯季礼?”
我父亲冷脸瞥向苏绵绵。
“我刚才说了,是我的亲女儿。”
“可您的亲女儿不早就……”
“住口!”
父亲大声呵斥道。
随后他面向众人,拉起了我的手。
“苏予思,就是我苏振国失踪多年的亲生女人。”
现场来宾都被这一幕惊住了。
“苏予思是苏家真正的千金?!”
“所以真千金流落在外二十年,不仅救了渣男当了五年植物人,醒来还差点被再次害死。”
“然后想要害死她的人,竟然是占了她二十年人生的养女假千金。”
“哇……苏家这个瓜,太精彩了……”
父亲的话,彻底震懵了苏绵绵和楚萧。
“这怎么可能?!爸,妈……”
苏绵绵想解释,但父亲本不看她。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眼中含泪。
“思思,我的女儿,你受苦了。”
母亲抱住我泣不成声:“对不起,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楚萧已经彻底傻了。
“苏予思……真是你们的女儿?”
父亲冷冷看着他。
“一个月前,我们已经和思思相认。只是她不想公开。”
“没想到,一切的源在你们这里!”
苏绵绵反应过来,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声泪俱下。
“爸爸,妈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思思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对她更好的……”
楚萧此时也看清了局势,立刻给我跪了下来。
“思思,我错了,求你原谅我。”
“是我财迷心窍,我猪狗不如,看在我们相恋十年的份上,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我只对你好!”
看着跪在地上发誓的楚萧,我恶心的后退两步。
“那苏绵绵呢?你不是说,就算她不是首富千金,你也爱她,愿意跟她在一起吗?”
“你不是说,为了她一定会弄死我吗?”
“我……”
楚萧没想到,从那天他打电话开始,我就全知道了。
父亲怒吼道:“畜生!敢害我女儿!报警!”
苏绵绵见势不妙,立刻也跪在我爸妈面前。
“爸爸,妈妈,我是被他骗了!”
“他了我,还拍视频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和他在一起,就让我身败名裂!”
“我……我还怀了他的孩子,我是被迫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父母果然动摇了。
毕竟是养了二十年的养女。
母亲看向我:“思思,绵绵她毕竟怀孕了……”
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揭穿苏绵绵真面目的时候。
父母对她还有感情,我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好。”
我点头:“看在爸妈的面上,这次我不追究她,但楚萧必须受到法律制裁。”
楚萧被警察带走时,还不敢相信地看着苏绵绵。
“苏绵绵,明明都是你……”
苏绵绵别过脸,不再看他。
生宴以混乱告终,我正式回归苏家。
父母顺势宣布了我与冯季礼的订婚消息。
苏绵绵虽然安全了,但被父母以待产为由,关在了家里。
接下来的子,苏绵绵开始伏低做小。
似乎在努力用行动跟我道歉。
她每天早起为我准备早餐,对我父母百般孝顺。
甚至在网上公开道歉,说自己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对不起我这个姐姐。
但私下里,她的小动作不断。
一次家庭聚餐,苏绵绵摸着显怀的肚子,冲爸妈撒娇。
“爸,妈,宝宝今天踢我了。医生说很健康,一定是个像姐姐一样漂亮的女孩。”
母亲心软道:“怀孕辛苦,你要多休息。”
“不辛苦。”
苏绵绵看向我,眼里带着怯懦。
“只要姐姐能原谅我,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假笑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但我知道,苏绵绵不可能善罢甘休。
果然,冯季礼很快告诉我,苏绵绵私下联系了他。
“她约我见面,说有些关于你的‘秘密’要告诉我。”
冯季礼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他和苏绵绵的聊天记录。
苏绵绵:“冯少,我知道你喜欢姐姐,但你真的了解她吗?她心理有问题,会拖累你一辈子的。”
冯季礼:“哦?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苏绵绵:“我们可以,我帮你摆脱她,你帮我得到苏家。事成之后,我们各取所需。”
我将手机扔给他,冷笑道:“她果然坐不住了。”
“我已经答应了见面。”
冯季礼边给我吹头发,边轻声问道:“你会生气吗?”
“当然不。”
“我需要你配合她,只有让她以为自己的计划得逞,她才会露出真正的獠牙。”
听到我的话,冯季礼握住我的手。
“那你要答应我,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
“放心。”
在他肩上。
“这一次,我有你。”
在我的示意下,冯季礼动用关系,让楚萧因“证据不足”被释放了。
走投无路的楚萧果然去找了苏绵绵。
冯季礼跟踪的人,录下了他们的对话。
“苏绵绵!你竟然敢暗害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也别想好过!”
“楚萧,你冷静点,我们还有机会。”
“什么机会?苏予思现在是首富千金,冯季礼护着她,我们还能怎么办?”
苏绵绵的声音带着诱哄。
“只要苏予思和她父母都死了,苏家的一切还是我的。”
“到时候,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你又想让我当枪?”
楚萧冷笑,“这次我不会上当了。”
“不需要你动手。”
“我会把苏予思约出来,你只需要帮我把她和父母一起带走。”
“冯季礼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他会配合我们索要赎金。等拿到钱,我们就……”
苏绵绵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楚萧沉默了很久才说道:“如果这次再失败,我会拉着你一起死!”
他们不知道,这段对话不仅被冯季礼录下,也被实时传输到了我父母的手机上。
警方也已经介入,就等苏绵绵和楚萧自投罗网。
三天后,苏绵绵果然约我“谈心”,地点选在市郊一个废弃工厂。
我按照计划独自前往,身上带着微型摄像头和定位器。
父母和冯季礼在不远处跟着,警方则埋伏在周围。
工厂里,楚萧和苏绵绵已经等在那里。
看到我,楚萧眼中闪过复杂情绪,但很快被狠厉取代。
“苏予思,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确实没想到。”
我平静地看着他。
“绵绵说想和我道歉,我才来的。”
“这就是你的道歉?”
苏绵绵笑了,只是那笑容带着得逞的恶毒。
“姐姐,你还是这么天真。”
“动手!”
楚萧刚上前一步,工厂外就突然响起了警笛声。
“怎么回事?”
楚萧脸色大变。
苏绵绵也慌了,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我,用刀抵住我的脖子。
“别过来!否则我了她!”
警察冲进来,身后跟着我父母和冯季礼。
“绵绵,放下刀!”
父亲痛心疾首。
“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苏绵绵瞳孔一缩,但还在做最后挣扎。
“爸,妈,我是被的!是楚萧威胁我,如果我不配合,他就要了我!”
“还在演?”
冯季礼冷冷开口。
“你身上有窃听器,你说的话,我们都听到了。”
苏绵绵的脸彻底白了。
趁她不备,警察瞬间按住了她。
我趁机挣脱,回到父母身边。。
警方逮捕楚萧和苏绵绵。
楚萧不停地对我哭喊:“思思,我错了!我是爱你的,都是苏绵绵勾引我,威胁我的!”
苏绵绵则恶狠狠的瞪着我。
“苏予思,我才是苏家的千金,唯一继承人,是你夺走了我的一切!你不得好死!”
庭审那天,我和父母都出席了。
楚萧和苏绵绵因谋未遂、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罪名。
分别被判处十五年和十二年。
宣判后,楚萧还试图向我求情,但被法警带走了。
走出法院,阳光有些刺眼。
母亲握紧我的手:“思思,对不起,我们一直没看清绵绵的真面目。”
“不怪你们,”
父亲也叹息道:“从今以后,苏家只有你一个女儿。”
三个月后,我和冯季礼的婚礼如期举行。
没有盛大排场,只有亲朋好友。
我穿着母亲亲手设计的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走向那个从小守护我的人。
交换戒指时,冯季礼低声说:“这次,我会真正守护你一辈子。”
“我相信。”
我微笑的与他拥吻。
婚礼后,我们去了马尔代夫度蜜月。
碧海蓝天间,我终于放下了所有阴影。
回国后,我成立了真正的心理创伤援助基金会。
帮助那些和我有过类似经历的人。
一年后,我们的女儿出生了。
父母高兴得合不拢嘴,整天围着外孙女转。
偶尔,我会想起楚萧和苏绵绵。
据狱中传来的消息,楚萧在监狱里一直写信请求我的原谅。
而苏绵绵则始终不肯认罪,还在策划上诉。
但这些已经与我无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