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长造我黄谣,可他不知道有钱人家的女儿也上大学吗
如果你喜欢看短篇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椰子怕冻的一本书《学长造我黄谣,可他不知道有钱人家的女儿也上大学吗》,这本书的主人公是周浩肖奕萱。第一章年级大群里的学长发消息:“有些学妹,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一边收我的茶,转头周末就让老男人开着迈巴赫接走。”“一玩就是两宿,玩的可真花啊。”“陪同龄人一起骑共享单车,吃路边摊不行吗?非得上赶着伺候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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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年级大群里的学长发消息:
“有些学妹,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一边收我的茶,转头周末就让老男人开着迈巴赫接走。”
“一玩就是两宿,玩的可真花啊。”
“陪同龄人一起骑共享单车,吃路边摊不行吗?非得上赶着伺候社会上的爸爸?”
“学妹,虚荣可以,但别踩了道德底线。”
群里瞬间炸了锅,有人好奇是谁,询问照片。
我皱眉看着他们意生是怎么伺候老男人。
忍不住打字在群里回复:【随意造谣他人可是犯法的。】
学长直接@我:“哟,本人跳出来了?我本想给你留点面子,你倒装起正义了?”
“我说的就是你,当了婊子就别立牌坊!”
我一愣,搞了半天说的是我啊。
但他不知道,有钱人家也有女儿上大学的吗?
1
还没等我反应,学长周浩继续攻击:
“怎么不说话了?坐豪车什么感觉?叔叔们大方吗?”
“叔叔们最喜欢什么姿势啊?”
我握着手机,气的浑身发抖。
“我本不认识你,而且我从来不收陌生人的茶!”
我看着挂着“周浩-金融大四”备注的人,我直接点开他的自拍头像大图。
我确信,在我的记忆里,没有这张脸,更没有收过他的茶。
周浩很快回复,气急败坏:“装,继续装!不是你肖奕萱还能是谁?敢做小情人不敢当?”
“一边享受着别人献殷勤,一边坐着老男人的豪车进出,时间管理挺厉害啊学妹。”
血一下子涌上头顶,我忍不住骂:“你脑子有病吧!”
舍友林夏在群里回复了。
“哎呀,大家别吵了,可能是误会呢?我舍友她人挺好的,虽然周末确实经常打扮得很漂亮出门,回来挺晚的,不过我相信她有自己的事情啦!”
群里立刻有人跟上:
“看吧,同宿舍的都这么说了......”
周浩阴阳怪气:“哟,证人出现了?打扮漂亮去见谁?回来挺晚是多晚?同学,别怕,大胆说,我们给你主持公道。”
我和林夏一起同舍三年,没有矛盾。
我以为,我们至少算是个朋友。
我掀开她的床帘,她嘴角还挂着未来得及收起的的笑。
“林夏!”我愤怒道,“你知不知道你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林夏委屈道:“啊?我没说什么呀?我看那个学长说得太难听了,我用事实反驳他们,让大家别误会你!”
我气极反笑:“你是帮我吗?你这是害我!”
她红了眼眶:“我只是陈述事实!难道你要我撒谎说你天天在宿舍学习吗?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啊!”
我深吸一口气,不理她,在群里回复。
“来接我的人是我爸,我要求你停止造谣并对我道歉,不然我就找导员处理了!”
周浩嚣张道:“哟呵,爹呀,那是得经常接送!”
“我说的是事实,你找导员也没用!”
我看他是听不懂人话了,我直接将群里截图发给了辅导员。
辅导员让我明天上午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2
辅导员王老师眉头紧锁,周浩站在一旁。
“事情呢,我已经基本了解了。”
他语重心长,“女孩子,要懂得洁身自好。不能一边接受同学的好意,一边又和社会上那些有家庭的人士往来过密,这对你的名声,对学校的影响,都不好。”
“那是我爸!”我再次重申,“王老师,接我的是我亲生父亲。周浩学长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对我进行造谣,我要求他公开道歉,消除影响。”
“那你为什么要收周浩给你的好处?”
“老师!”我提高了声音,“我没有接受过周浩任何的好处!我本不认识他!接我的人是我爸,亲生的!这就是纯粹的造谣诽谤!”
我迅速翻出手机里的家庭相册,点开最近一张全家福,递到辅导员面前。
旁边的周浩却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
“王老师,这年头AI合成照片,伪造聊天记录太简单了。我亲眼看见她上的那辆黑色迈巴赫,开车的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跟这照片上的人本不一样!”
“你!”我转向他,气得指尖发麻。
还不等我解释,辅导员就摆摆手,打断了我:“周浩同学是学生会主席,还是崇山助学基金的资助对象,平时表现一直很优秀,他不会无缘无故冤枉一个学妹。”
“你给周浩同学道个歉,保证以后注意言行,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我被导员这幅看似“公平”息事宁人的态度气笑了:
“我被造谣,您却反而要我道歉?难道是因为他是学生会主席,与你关系好?”
周浩经常与辅导员打交道,二人经常称兄道弟。
“你!”辅导员拍了一下桌子,“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好心调解,你反而污蔑老师?你的档案还想不想要了!”
被我说中,就用我的档案威胁我。
看来从他这里是得不到一个公平公正的结果了。
我直接当着他们的面报了警。
辅导员脸色难看:“肖奕萱你什么!你这是浪费警力资源!有什么问题学校不能解决?”
周浩拦住王老师说:“王老师,让她报!正好让警察叔叔教育教育她,报假警、污蔑同学是什么后果!到时候,我要让她当着警察的面,给我道歉!”
周浩信心满满地拿起手机,在年级大群里发了消息:
“最新战报!某些三儿急了,居然报警了!笑死,给老男人当小三还敢报警?
@全体成员同学们等着,一会儿警察来了,我给你们现场直播打脸现场!让她看看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浩哥威武!坐等直播!求前排瓜子!”
林夏:“啊?怎么闹到报警了?萱萱,你还是冷静点,跟浩哥道个歉吧,闹大了对女孩子名声真的不好!”
周浩嚣张的艾特我:“在群里公开向我道歉,承认你自己行为不检点,以后洗心革面。
我周浩大人有大量,不嫌弃你脏,还可以考虑给你个机会,跟我在一起,总比伺候那些老家伙强。”
“浩哥霸气!不过小心点啊,谁知道有没有病。”
“哈哈哈哈,浩哥这波是拯救失足少女?”
污言秽语在屏幕上滚动。
我咬着后槽牙把屏幕上的污言秽语一一截屏,留做证据,在群里打字:
“我已报警,警察到来后,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证据,所有的账我们一并清算。”
其实我不太明白,就算周浩再蠢,也不至于连面对警察都不怕。
他到底为什么这么信誓旦旦地认为他会赢?
就在这时,周浩给我发来了私信:【我手上有视频,报警你就是作茧自缚!】
什么视频?
3
我抬头看向周浩得意的嘴角,压下心中的疑惑,耐心等着。
警察到的很快,约我们在学院办公楼一楼大厅见面。
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男生,举着手机在搞直播。
周浩走上去和他们勾肩搭背,满脸嘲讽,对着手机说:“兄弟们,被包养的女大来了!看看这理直气壮的样子!”
一位民警皱了皱眉:“无关人员不要围观,把手机收起来。谁报的警?”
“我。”我上前一步。
“还有我!警察叔叔,我是受害者!”不等我说完,周浩抢先喊道:“我举报她生活作风有问题,欺骗同学感情财务,还反咬一口!”
“怎么回事,详细说。不要争吵,一个一个讲。”民警打开记录本。
周浩立刻抢先,绘声绘色地描述我收他茶暗示好感,周末被老男人豪车接送,他出于正义感在群里提醒大家。
我却恼羞成怒反咬他造谣,还敢报警,并强调辅导员都教育过我了。
民警听着,表情严肃,不置可否。
轮到我时,我将聊天截图,和户口本复印件递过去。
民警仔细翻看着我的材料,尤其是家庭合照和户口证明,又对比了周浩空口无凭的指控。
警察抬眼看他,目光锐利:“你说她被老男人接送,除了你主观描述,有其他证据吗?比如照片,车牌号,或者任何第三方见证?”
周浩一下子卡壳了,脸憋得通红:“时间就开学前几天!至于证据群里很多人都可以作证她周末打扮漂亮出去!”
“这只能证明她外出和注意仪表,与你说的被老男人包养没有直接逻辑关系,你这样是算造谣的。”
周浩大喊道:“警察同志!我有证据!我有视频能证明她收了我的东西!她欺骗我感情,这个总是不是我造谣的吧?”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偷录的视频。
一个女生从楼道里下来,穿着风衣戴着口罩,接过周浩递过去的茶袋子,匆匆说了声谢谢,就转身回去了。
周浩在一旁急切地解说,唾沫横飞:“看!就是她!肖奕萱!她收了!她亲口说的谢谢!这就是证据!证明她确实收了别人的东西,行为不检点!”
我心下一沉,风衣的款式、颜色、甚至连腰带系的蝴蝶结的方式都和我身上穿的这件一模一样。
4
这件风衣是母亲去年从欧洲带回来的限量款,国内几乎看不到,在大学城里,我确信是独一份。
两位警察看向我,目光中带着审视。
警察沉声问我:“肖奕萱同学,视频里的风衣,是你的吗?这个人,是你吗?”
“警察叔叔,视频里的风衣是我的,但这个人不是我。”
“不可能!”周浩尖叫,“周二上午我亲手交到你手上的,你别想抵赖!”
“周二上午我有课,本没有在宿舍,老师那里有签到表。”
周二上午,宿舍里只有林夏没有课。
那天升温,我就没传风衣,随手搭在了椅子上。
警察连忙让林夏过来。
她一看到警察,以为事情败露,什么都招了。
她带着哭腔道,“我不是故意的,那天上午,说有个金融系的学长喜欢肖奕萱,想送杯茶表示好感,我羡慕她长得漂亮,衣服也好看,总是有人献殷勤。我就穿着她的衣服下了楼。”
“我没想到他会录视频!更没想到后来会闹成这样!”
她崩溃地蹲下去:“我就是一时糊涂,对不起!”
周浩听完,愣在原地。
警察点头,对周浩严厉道:“事实清楚,你的行为已经涉嫌非法造谣,要么取得对方谅解,要么跟我们回所里,依法处理。”
周浩是贫困生,不敢留案底,只好不情不愿地道歉。
他在群里发出了一条道歉声明。
“我未经核实,误信他人,对肖奕萱同学发了很多侮辱性言论,对肖奕萱同学的名誉和心理造成了极大伤害,我深刻反省,郑重向她道歉,并恳请同学们不要继续传播不实信息。”
措辞勉强算得上完整,但那份屈辱和不愿,能透过屏幕渗出来。
我平静地看完,然后在群里@了辅导员王老师。
“现事实已清,你之前基于不实信息对我的否定和伤害,我希望能得到老师的道歉。”
过了好几分钟,辅导员才跳出来:“我发言确有不当之处,对此表示歉意,希望同学们引以为戒。”
警察走后,周浩恶狠狠地盯着我:“让我和老师在全校面前丢这么大脸,这事没完,你给我等着!”
他撂下这句话,快步离开。
周浩在公开道歉后的几天,表面上销声匿迹,但我知道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学院公布了寒假专业实习的推荐名单。
作为金融专业,进入本地龙头企业华盛集团的实习名额向来是抢手的,不仅补贴优厚,更是未来求职的黄金履历。
以我第一学期的绩点和表现,原本在推荐名单上名列前茅。
但公布的最终名单上,我的名字消失了。
备注栏里写着:“综合评议未通过。”
我直接去了辅导员办公室要个说法。
王老师喝着茶,叹了一口气:“你呢,成绩是不错,但是前段时间和同学闹得那么不愉快,甚至惊动了警方,这对个人形象、对班级团结,都有一些负面影响嘛。”
“所以,因为我是不实谣言的受害者,因为我选择了报警维权,就成了我思想品德和在校表现的污点?”
王老师脸色一沉:“名额已经定了,你要服从安排,寒假还有其他实习机会可以争取。”
我点了点头,“好的,王老师,我明白了。”
我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我知道,在这里,我已经不可能得到任何公正的解释或改变。
回到宿舍,一个陌生号码打来:
“肖奕萱,实习名单看到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华盛的门,你这辈子都别想进了。我告诉你,在大学里,有的是办法让你寸步难行!这,只是个开始。”
我语气平淡:“哦。所以,是你联合王老师做的。”
“是又怎么样?”周浩冷笑,“寒假去不了华盛,难受吧?以后保研、评优、找工作,咱们慢慢玩。”
“我去不去华盛实习,其实无所谓。”
毕竟华盛是我家的公司,我随时都能去。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
我继续说:“真的。一个实习名额而已,你想拿,尽管拿去。只是,你别后悔就行。”
哈哈哈!”周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放寒假后,在实习生报道当天。
我特地来视察公司。
助理带路说:“小肖总,这边请,实习生们正在多功能厅进行入职培训,马上休息。”
坐在第一排的周浩见我和助理一起走进来,愣了一下。
随后助理拍了拍手,声音洪亮:
“各位优秀的实习生!今天非常荣幸,我们集团总裁的千金,肖奕萱小姐,特地来看望大家,欢迎各位加入华盛的大家庭!”
在行政总监和部门经理的带领下,所有实习生,连同旁边的老员工,躬身问候:
“小肖总好!”
人群中的周浩瞬间满脸惨白,扶着桌子站都站不稳:“你怎么会......”
第二章
5
他不可置信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偏头,轻轻勾起嘴角,反问道:
“哦?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周浩,忘了告诉你,”我抬眼,“华盛资本,最大的控股方,姓肖。很不巧,我爸就是那个肖。更不巧的是,我是独生女。”
“现在,你明白了吗?”我看向他,“你费尽心机,让王老师,帮你抢到的这个宝贵的实习机会。”
我一字一顿,“是在我家公司。”
周浩不可置信道:“不、不可能!”
他踉跄着后退,差点摔倒。
我直起身,不再看他,转向行政总监:
“张总监,这期实习生名单和简历,稍后送到我办公室。另外,通知人事部和审计部,重新启动实习生的资格审核、推荐渠道,要逐项核查。
确保公平公正,没有任何违规作或的情况。任何问题,无论涉及谁,都必须一查到底。”
“是,小肖总!”行政总监立刻应道,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面如死灰的周浩。
电梯上行,我拿出手机,给父亲发了条信息:
“爸,我到公司了。另外,审计部会交上来一份有趣的报告,关于我们优秀的实习生是如何被选拔进来的。”
现在游戏掌握在我的手中。
......
审计很快有了结果,周浩的实习资格存在严重问题,他的专业成绩排名并没有达标。
辅导员王老师的推荐信存在夸大和不实陈述。
周浩当天通知被清退,门禁卡注销。
周浩找上门来的时候,我正坐在一楼的咖啡区,跟一个方代表聊合同的后续。
他是直接闯进来的,大概是被接连的打击冲昏了头。
保安拦了一下,但没真用力,毕竟他挂着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实习生临时牌,又一副眼珠子发红,不管不顾的样子。
“肖奕萱!你给我出来!”他的声音嘶哑。
方代表也停下了话头,疑惑地看向我。
我对他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一点私事,可能需要处理一下,我们稍后邮件确定细节?”
对方很识趣地起身离开。
我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过头,看向口剧烈起伏的周浩。
他头发凌乱,死死地瞪着我。
“周浩学长,”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这里是公司,不是菜市场,有什么指教?”
“指教?我敢指教你吗?肖大小姐!”他拔高声音,引得更多人侧目,“你凭什么辞退我?不就是因为我当初说了几句实话,戳穿了你虚伪的假面吗?
你这就是公报私仇!仗着你爸是老板,无法无天!有钱就可以随便踩死我们这些普通人吗?”
他吼得声嘶力竭,把自己包装成被强权欺凌的悲情人物。
周围开始有人窃窃私语,举起了手机。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周浩,”我的声音清晰,“辞退你,是据你的实际材料,依法依规做出的决定。
你专业成绩未达到录用硬性标准,你的推荐信涉嫌不实。公司解约函和给学校的公函里,写得明明白白。你质疑,可以拿着报告去劳动仲裁,去法院,看看是不是公报私仇。”
他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
我没停,继续道:“你所谓的说了几句实话,是指在五百人群里,用老男人、爹、伺候、脏这些词对我进行人格污蔑。
这些,都有聊天记录,视频证据,警方笔录为证。需要我现在就在这里,投屏给大家回顾一下吗?”
周浩的眼神开始慌乱,呼吸更急促了。
“你从头到尾,说的有一句是真话吗?你攻击我的武器,除了谎言,就是谎言。”
他怨恨的盯着我:“你不过是命好!投了个好胎!没有你爸,你什么都不是!”
听到这句话,我轻轻的笑了一下。
“是啊,我命是好。”我点了点头,认同了他的话,这让他愣了一下。
“我命好,所以我更清楚,权力和财富不是用来欺压无辜的,而是用来维护规则和底线的。
我命好,所以我不用像你一样,需要靠撒谎、造谣、踩着别人才能往上爬。”
7
“周浩,你走到今天这一步,实习被辞,背上处分,真的是因为我命好、公报私仇吗?
不是,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选错了路,你想走捷径,用虚假材料申请资助。
你想博关注,用下流的谣言攻击女生,你想抢机会,用不正当手段竞争实习。
你每一次都以为能瞒天过海,每一次都把别人当傻子。不是我在踩你,是你自己,一步一步,把自己推到了火坑。”
“至于我爸,”我说,“他教给我最重要的道理,就是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
你自己先把脸扔在地上,就别怪别人踩过去。保安,”我转向一旁待命的保安主管,“这位前实习生情绪不太稳定,请协助他离开公司,注意别让他损坏公司财物。
另外,他今天的言行已经涉嫌寻衅滋事和再次公开诽谤,通知法务部,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联系学校保卫处,告知他们这位同学的情况。”
保安立刻上前,架住了失魂落魄,连挣扎力气都没有的周浩。
我拿起包,走向电梯。
楼上的办公室里,还有更多正事,等着我去做。
公司将这份报告发到了学校学院办公室,写明周浩因资质不符且材料不实被解约,并提及推荐人王某可能存在不正当行为,建议校方核查。
辅导员王老师第一个被约谈。
面对公司提供的贿赂记录和他写的夸大其词的推荐信,他无从辩驳。
学院领导震怒,这不仅关乎一个学生,更关乎学院与重要企业的关系,以及最基本的师风师德。
周浩被第二个被叫到办公室,这次面对的是学院副院长和副书记。
他辩解,声音涩:“是肖奕萱,是她陷害我,她家有势力!”
副院长打断了他,眼神严厉:“周浩同学!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这些证据,哪一样是肖奕萱同学伪造的?
实习成绩不达标,是不是事实?家庭材料虚报,是不是事实?之前对同学造谣诽谤,是不是事实?学校给你机会改正,你却变本加厉,甚至试图拉拢老师,扰正常秩序!”
处分决定很快在官网公布。
辅导员王某记过处分,调离辅导员岗位,三年内不得参与评优晋升。
周浩严重警告处分,记入档案,取消本年度所有评奖评优、补助资格。
听说周浩在宿舍里砸了东西,怒吼声隐隐传来,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我不再关注他的消息。
车子刚在专用通道停稳,助理快步上前,低声急促道:“小肖总,正门口有状况,一位自称周浩母亲的妇女正在闹事,保安已经控制住外围,但围观的人不少。”
我抬眼望去,人群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圆圈。
圆圈中心,一个头发花白凌乱的中年妇女,正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哭嚎声嘶力竭:
“没天理啊!华盛集团的大小姐,肖奕萱!你出来!你仗着家里有钱有势,非要死我们一家老小吗?”
8
“我儿子是有错,他年轻不懂事,得罪了你,你打他骂他都行!你凭什么断了他的前程,还要把我们往死路上啊!”
“实习没了,学校还要处分他!你们这是要我们全家去跳楼啊!肖大小姐,你心肠怎么这么狠毒啊!”
她手里挥舞着几张纸,是打印出来的处分通知。
保安想维持秩序,请她离开,但她挣扎着,哭喊得更凶:“你们碰我!你们大公司保安啦!有钱人欺负老百姓啦!”
司机和助理都紧张地看着我。“小肖总,从地下车库直接上去吧?或者让保安强制带离?”
“不用。”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周浩母亲看到我,将手里的纸朝我扔来:“你就是肖奕萱?你还我儿子前途!还我们活路!”
我微微抬手,制止了保安上前。
“这位阿姨,第一,您儿子周浩,是否曾在公开场合,捏造我被老男人包养的谣言,并多次进行人格侮辱?”
“第二,您儿子在实习申请中,成绩是否未达公司明文公示的最低标准,并试图通过非正当渠道获取资格?”
周浩眼神有些闪烁,但随即又捶地:“那、那都是小孩子不懂事!你们就不能给个机会吗?非要赶尽绝?我们全家就指望他了!你们这是要死我们!”
“给过机会。”我的声音依然平稳,“在他最初造谣时,我要求的是公开道歉。在他联合辅导员违规竞争时,学校给予的是记过,并未退学。
是你儿子,一次又一次,选择用谎言、欺诈和伤害他人来获取利益,并拒绝承担后果。”
我顿了顿,嘲讽道,“真正在把你家庭推向困境的,难道不是您儿子持续的欺骗行为吗?将责任推给有钱有势的受害者,并不能掩盖错误本身。”
周浩仍旧哭喊:“你说得好听!你们有钱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穷人哪有说理的地方!大家评评理啊!”
公司的法务部代表已经迅速赶到我身后。
他上前一步:“这位女士,你今行为可能构成扰乱治安,请你冷静,有什么问题通过合法途径解决,若继续以这种方式进行不实指控和扰乱秩序,我们将依法追究你及你儿子的法律责任。”
警察的警笛声传来。
周浩母亲麻溜起身,赶紧溜了。
进入大堂,远离了外面的喧嚣,助理才松了口气,低声道:“小肖总,还好您应对得......”
我打断她,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告诉安保部,加强巡查。另外,查一下今天早上,有哪些社交媒体账号或本地爆料号,在同步直播或接收现场素材。”
我知道,周浩一定躲在某个角落,通过直播或别人的镜头,看着这一切。
没想到周浩还有更狠毒的招在等着我。
9
我回学校拿东西,司机在校门口等着。
后颈传来重击,眼前一黑,我失去了意识。
我意识回笼,手脚被捆住,嘴上的胶布让我呼吸不畅。
昏暗的灯光下,周浩的脸因为憎恨而扭曲变形,他蹲在我面前,眼神狠毒。
“醒了?肖大小姐。”他嗤笑着,伸手用力拍了拍我的脸,“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还高贵得起来吗?”
我竭力保持冷静,转动脖颈观察环境。
除了周浩,还有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靠在远处的地方抽烟,眼神不怀好意地在我身上扫视。
“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周浩的声调拔高,“我好好的前途,全被你毁了!奖学金没了,实习没了,处分背上了,连家都快被你搞散了!你满意了?”
我发出“唔唔”的声音,示意他撕开胶布。
周浩狞笑着,一把扯下。
“你要什么?”我声音嘶哑,目光直视他,“周浩,绑架是重罪,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周浩大笑出声:“我早就没有退路了!都是你的!”
他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头:“听着,给你爸打电话,按我说的做!我要一百万现金!还要他安排渠道,送我安全出国!否则......”
他阴冷的目光扫过我,又瞥向那几个混混。
“钱可以给你。”我快速说道,“但你怎么确保拿到钱后,我的安全?又怎么保证能出国?我爸不是傻子,见不到我安全,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更别说出国通道。”
周浩愣了一下,显然被我问住了。
他眼神闪烁,恶狠狠地说:“少废话!照做就行!不然我现在就让他们好好照顾’!”
他指向那几个混混,混混们发出猥琐的笑声。
“好,我打。”我表现出顺从,大脑飞速运转。
周浩用我的手机拨通了我父亲的电话,并打开了免提,把手机凑到我嘴边。
“爸。”我开口,“是周浩,他要一百万现金,还要你送他出国。”
父亲的声音传来:“周浩,钱我可以给你,渠道我也可以想办法。
但你必须保证我女儿毫发无伤!我要听到她的声音,每隔半小时一次!否则,一切免谈,我肖崇山倾尽所有,也会让你付出想象不到的代价!”
父亲的话既是妥协,也是警告,更是在为我争取时间和传递信息,他需要确认我持续安全。
“少威胁我!”周浩对着手机吼道,“准备好钱和渠道!等我通知交易地点!记住,敢报警,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吧!”
他猛地挂断电话,喘着粗气,眼中是孤注一掷的亢奋。
他转身走向那几个混混,压低声音,我凝神细听,话语断断续续飘来:“钱一到手,按原计划,这女人就归你们了,处理净点。”
混混头子淫笑着应和:“浩哥放心,这种细皮嫩肉的千金小姐,哥几个肯定好好招待,保证事后谁也查不出来。”
周浩走回来:“听见了?你爸很快就会准备好钱。至于你......”
他上下打量我,笑容残忍,“等你没用了,我会给你安排几个好哥哥。”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须主动制造机会。
我调整呼吸,目光扫过仓库角落,忽然定在某个点,脸上露出惊慌。
周浩和混混们被我的反应吸引,下意识顺着我的目光回头看去。
我双手用力挣,右手手腕获得了一点点宝贵的,可以转动的空间。
摸到我腰间隐藏的定位发射器,长按启动。
信号一旦发出,父亲那边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定位并赶来。
10
“周浩,”我嘲讽道,“你以为,他们真的会听你的,等你拿到钱再动我?”
周浩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我看向那几个蠢蠢欲动的混混,提高音量,确保他们都能听见:
“你们跟着他,无非是为了钱和别的,但他真的会分钱给你们吗?
就算分,一百万,他拿大头跑路,给你们留点零头?等事情败露,他是主谋,你们是从犯,一个都跑不了,而他,”
我盯着周浩,“他可能早就想好了拿到钱就独自溜走,甚至把你们也处理掉,少几个人分赃,更少几个活口。”
“你他妈放屁!”周浩暴怒,冲过来想打我。
但我的话已经在混混中引起了反应。
领头那个眯起眼睛,拦了一下周浩:“浩哥,这妞儿说得有点道理啊,咱们兄弟可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跟你的。计划,是不是得再细说说?钱怎么分?事后怎么撤?”
“彪哥,你别听她挑拨离间!”周浩急了,“钱肯定平分!我周浩说话算话!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她爸!”
“平分?”我冷笑,“周浩,你自己还想出国从头开始,一百万够几个人分?够你安家立业吗?
恐怕你心里想的,是独吞然后找机会甩掉他们吧?毕竟,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换成我,我也会这么想。”
“贱人!我了你!”周浩理智彻底崩断,抄起地上一锈蚀的铁管就要砸下。
“浩哥!”彪哥一把抓住铁管,眼神阴鸷地看着周浩,“急什么?让她说完。还是说她真说中你心事了?”
仓库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
周浩和彪哥等人之间原本就脆弱的信任,被我这番话撕开了一道口子,他们互相猜忌起来。
现在,需要继续制造混乱,拖延时间。
“彪哥是吧?”我转向那个领头的混混,“你们无非求财,为这点钱背上绑架、、人的重罪,值得吗?周浩是穷途末路,你们还有得选。
现在收手,把我放了,我可以保证,我爸只会追究周浩,对你们可以考虑用钱解决。一笔净钱,比跟着他冒险,更划算,不是吗?”
“你闭嘴!”周浩疯狂地吼道,但他看到彪哥等人明显意动的眼神,更加恐慌。
彪哥摸着下巴,显然在权衡。
一边是跟着周浩这个不靠谱的家伙,进行风险极高的犯罪。
另一边是可能从受害者这里直接拿到一笔封口费然后脱身。
绑架富家女勒索,和接受富家女的和解费,后者听起来风险小得多。
“彪哥!别信她!她是在骗你们!等她脱身,第一个弄死的就是你们!”周浩急得满头大汗。
仓库内,周浩和彪哥等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
这时仓库大门被暴力撞开,全副武装的警察和保镖涌入。
“不许动!警察!”
“放下武器!”
“保护小姐!”
场面瞬间被控制。
彪哥等人被迅速制服,我被冲在最前面的保镖扶起,迅速护在身后,另一人用专业工具割断我身上的绳索。
父亲冲了进来,紧紧将我抱住,手还在微微发抖:“萱萱,没事了,爸爸来了。”
在他怀里,身体后知后觉地开始颤抖。
看向那个被警察从按倒在地满脸绝望的周浩。
他还在嘶吼:“肖奕萱!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父亲温柔道:“走,我们回家!”
我握紧父亲的手,走向门外洒进来的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