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把我送他的传家宝挂咸鱼贱卖后,悔疯了
主角叫周诚苏清的小说《丈夫把我送他的传家宝挂咸鱼贱卖后,悔疯了》是由网文作者不中所著。1为了给私生子治病,老公将我送他的祖传袖口挂咸鱼贱卖,可真当袖口被买走,他又后悔了结婚周年纪念,我送了入赘三年的丈夫周诚一对祖传袖扣。谁知隔天,这对袖扣就出现在咸鱼,标价三千急售。更讽刺的是,我过世母...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1
为了给私生子治病,老公将我送他的祖传袖口挂咸鱼贱卖,可真当袖口被买走,他又后悔了
结婚周年纪念,我送了入赘三年的丈夫周诚一对祖传袖扣。
谁知隔天,这对袖扣就出现在咸鱼,标价三千急售。
更讽刺的是,我过世母亲留下的极品冰种玉镯,竟被他当成“满三千随机赠送”的垃圾塞进了包裹。
我冷笑着全款拍下,确认收货后拨通了他的电话:
“那对袖扣背后的‘秘密’,你发现了没?”
周诚语气嫌弃:“除了沉,有什么用?”
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
“那是苏家信托的唯一凭证,藏着千万分红。你......该不会把它丢了吧?”
1
我习惯性点开咸鱼同城,本想处理掉一些闲置的包。
一张照片突兀地跳了出来。
背景是苏家卧室特有的手工羊毛地毯。
画面正中心,躺着一对暗银色的袖扣。
那是苏家传承百年的古董,昨天我刚作为周年礼物送给周诚。
标价:3000元。
描述栏写着:“老婆送的破烂,沉得要命,一点不显档次。急售,给外甥凑手术费。”
我盯着“破烂”两个字,口一阵发闷。
这对手表扣是纯银掐丝工艺,内嵌微型家徽。
在拍卖行,起拍价至少六位数。
我点开卖家的主页。
满屏都是熟悉的物件。
我给他买的定制西装,标价五百。
我送他的外星人电脑,标价两千。
甚至连我亲手缝制的领带,都被他打上了“买一送一”的标签。
我继续下滑,视线在一条交易记录上定格。
“满三千随机赠送旧首饰,不保证真假。”
配图是一只晶莹剔透的玉镯。
那是母亲临终前套在我腕上的。
一年前,周诚说老家遭了贼,他把镯子拿去保险柜锁着。
原来,他早就想把它卖了。
我点开私聊框。
“这镯子还在吗?”
卖家秒回,是周诚惯用的语气。
“在,只要拍下那对袖扣,这破石头白送。”
“这镯子看着成色不错。”
对方发来一串不耐烦的文字。
“美女,这就是地摊货,沉甸甸的压手。我老婆说是传家宝,我看就是成心恶心我,想用这种旧东西打发我。”
“你要是真心买,袖扣两千五拿走,镯子赶紧拿走占地方。”
我指尖发颤。
在他眼里,苏家的传承是恶心,母亲的遗物是占地方。
“三千,我不差钱,现在就下单。你发顺丰,我要最快的。”
“好嘞!美女爽快!我这就去打包!”
我看着后台弹出的付款成功提示。
周诚的微信消息紧接着跳了出来。
“老婆,公司临时有事,今晚不回去吃饭了。外甥那边手术费还差一点,你再给我转两万?”
我看着屏幕,自嘲地笑了。
三年来,我从不吝啬金钱。
他却一边拿着我的钱供养白月光,一边把我的心意挂在网上变现。
我回了一句:“好,转了。”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还没消失,咸鱼后台就显示他已发货。
他甚至连包装都没换,直接用了我送袖扣时的原装丝绒盒。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家。
这就是我坚持了三年的婚姻。
一个贫民窟出来的凤凰男,我以为他温润如玉。
没想到,他只是贪婪成性。
我拨通了闺蜜的电话。
“帮我个忙,收个快递。”
挂断电话后,我走进书房,拉开了最底层的抽屉。
那里躺着一份我原本打算今天签名的股份转让书。
现在,它只配进碎纸机。
周诚回来时,已经是深夜。
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那是林薇最喜欢的味道。
“怎么还没睡?”
他一边换鞋,一边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
我盯着他的袖口。
空落落的。
“我送你的袖扣呢?怎么没戴?”
周诚动作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开口。
“哦,那东西太沉了,磨得手腕疼。我送去专柜保养了,怕弄坏了你的心意。”
他走过来,想抱我。
我侧身躲开。
“保养?哪家专柜能保养这种古董?”
周诚皱起眉。
“苏清,你什么意思?怀疑我?”
“我就是心疼那东西,你至于这么阴阳怪气的吗?”
他倒打一耙的本事,这三年倒是长进不少。
“你外甥的手术怎么样了?”
周诚叹了口气,一脸愁容。
“还在观察期,医生说后续还要不少钱。清清,要不你再帮帮我?”
我看着他演戏。
“钱不是刚转给你吗?”
“那点钱哪够啊。林薇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我这个做舅舅的,总不能见死不救。”
他口中的“外甥”,其实是他和林薇的私生子。
这一点,我半个月前就知道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周诚,你要是真的缺钱,可以跟我说。”
“跟我说实话,比什么都强。”
周诚眼神闪烁。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清清,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漆黑的夜空。
明天,快递就会寄到。
他的戏,也该收场了。
2
早晨的阳光照进餐厅。
周诚正坐在桌边喝粥,手机不停地振动。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上露出喜色。
那应该是咸鱼买家确认收货的消息。
“什么事这么高兴?”
我搅动着咖啡,头也不抬地问。
周诚赶紧扣下手机。
“没什么,就是公司那个有进展了,奖金应该不少。”
他撒谎时,眼皮总会习惯性地跳动。
“是吗?那正好,我妈留下的那个玉镯,我想拿出来戴戴。”
“你之前说锁在保险柜里了,钥匙给我。”
周诚的手抖了一下,勺子磕在瓷碗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镯子......前两天我刚拿去翻新了。”
“师傅说上面有裂纹,得加固一下,可能要个把月才能拿回来。”
我放下杯子,盯着他的脸。
“裂纹?我怎么不知道?”
“你又不常戴,肯定没发现。放心吧,等弄好了我就给你拿回来。”
他急匆匆站起身,拎起公文包。
“我先去公司了,晚上见。”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给闺蜜发了条消息。
“东西收到了吗?”
“收到了。苏清,你老公真是个极品。”
“顺丰袋子里塞满了碎纸屑,那玉镯就这么赤条条地扔在纸堆里,连个保护套都没有。”
“要不是我手快,镯子刚才拆包的时候就掉地上了。”
闺蜜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那枚冰种镯子静静地躺在杂物堆里。
那是母亲生前最珍爱的宝贝。
周诚为了三千块钱,竟然把它当成垃圾赠送。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
“袖扣呢?”
“在这儿呢,原封不动。连你写的周年贺卡都在里面,他压没拆开看。”
我冷笑一声。
贺卡里原本夹着一张十万块的支票。
他只要拆开,就能看到。
但他太急着变现了。
三千块,就把他的体面卖了个精光。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周诚的电话。
“亲爱的,那对袖扣背后的‘秘密’,你发现了没?”
电话那端,周诚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耐烦。
“苏清,我说了在保养,你到底要问几次?”
“除了沉,那破玩意儿能有什么秘密?”
我故意压低声音,让语调听起来很神秘。
“那可是苏家信托的唯一凭证。”
“袖扣的夹层里,藏着老宅密室的锁片。对应的,是苏家存在海外的千万分红。”
“我本来想在周年纪念告诉你的,既然你送去保养了,那就算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你......你说什么?千万分红?”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掩饰不住的贪婪。
“对啊,每年的分红都有上千万。只要拿着那个锁片,就能去银行取钱。”
“周诚,你可得让专柜的人看好了,那锁片要是丢了,这钱可就一分都没了。”
“嘟——嘟——”
电话被猛地挂断。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数着时间。
不到一分钟,监控里显示周诚的车猛地刹在了家门口。
他连滚带爬地冲进家门,直奔储藏室。
我坐在客厅,听着里面翻箱倒柜的声音。
重物落地声,瓷器破碎声,还有他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该死!放哪了?我明明记得放在这儿了!”
他冲出储藏室,满头大汗地看着我。
“清清,你记不记得,我把那袖扣放哪了?我刚才找了一圈没找到。”
我故作惊讶。
“你不是说送去保养了吗?”
周诚脸色惨白,语无伦次。
“我......我记错了。我可能是随手塞在哪个旧衣服口袋里了。”
“你快帮我找找!那可是千万分红啊!”
他蹲在地上,像条疯狗一样撕扯着沙发垫。
我冷眼旁观。
“周诚,你这么紧张什么?不就是千万分红吗?你平时不是最视金钱如粪土吗?”
周诚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那是一千万!苏清,你懂不懂什么叫一千万!”
他继续钻进衣帽间,把所有的衣服都扔了出来。
原本整洁的家,瞬间变成了垃圾场。
我看着他趴在地上,手伸进柜子缝隙里乱掏。
那副丑态,真让人作呕。
“找到了吗?”
我轻声问。
周诚没理我,他颤抖着手点开手机,开始疯狂翻看咸鱼的聊天记录。
我看到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剧烈抖动。
他一定在想,该怎么把那个“垃圾”买回来。
3
周诚在书房坐了一整天。
他不停地拨打电话,又不停地挂断。
我坐在客厅看书,偶尔能听到他压抑的怒吼。
“什么叫已经签收了?”
“我加钱!五千!一万行不行?”
“你把买家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有急事!”
显然,咸鱼客服拒绝了他的无理要求。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种看着猎物在陷阱里挣扎的感觉,确实不错。
傍晚时分,周诚从书房走出来。
他整个人看起来颓废极了,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通红。
“清清,我......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他坐在我对面,双手局促地揉搓着。
“说吧。”
“我那个朋友,就是帮我保养袖扣的那个,他不小心把东西弄丢了。”
他编造谎言的水平依旧拙劣。
“弄丢了?那可是苏家的东西。”
我放下书,直视他的眼睛。
周诚急忙摆手。
“他也不是故意的。他愿意赔钱,但那锁片......”
“他现在打听到,东西被一个路人捡走了,对方开价五十万才肯还回来。”
五十万。
他倒是敢开口。
“五十万?周诚,你觉得我像冤大头吗?”
周诚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清清,那可是千万分红啊!花五十万买回来,咱们稳赚不赔!”
“你先借我五十万,等我拿到分红,立刻还给你!”
我甩开他的手。
“我没钱。最近公司的资金都投进新了,我手里没现钱。”
周诚愣住了。
“你怎么可能没钱?苏家那么大的产业......”
“产业是产业,现金是现金。你要是真想要,自己想办法。”
我站起身,准备上楼。
“对了,记得把家里收拾净。我不喜欢家里乱糟糟的。”
周诚盯着我的背影,眼神阴鸷。
深夜,我听到他在阳台上压低声音打电话。
“薇薇,你先别急。那袖扣里真的有千万分红,苏清亲口说的。”
“我知道孩子要用钱,只要把东西弄回来,咱们这辈子都不愁了。”
“那边我再去谈,你放心,我一定能弄到钱。”
我站在阴影里,听着他的宏图伟业。
为了那一千万,他已经彻底疯了。
第二天一早,我收到了匿名买家的私信。
“美女,在吗?那对袖扣我能不能加价买回来?”
“我出十万!”
我慢悠悠地回复:“不卖。这是给我爸的冥诞礼物,很有意义。”
对方立刻急了。
“二十万!求你了,那东西对我真的很重要!”
“三十万!我真的很有诚意!”
我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不断攀升,心里一阵冷笑。
周诚这三年攒的私房钱,估计也就这么多了。
“五十万。”
我发过去一个数字。
那边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他在筹钱。
果然,没过多久,财务部的小王给我发来消息。
“苏总,周诚刚才来查分公司的账目了,还想支取一百万的备用金。”
“我知道了,按计划行事。”
我关掉手机,下楼吃早餐。
周诚正坐在餐桌前,神色亢奋。
“清清,我筹到钱了!那个‘路人’同意五十万卖给我了!”
他兴奋地挥舞着手机。
“是吗?那恭喜你啊。”
“不过,你哪来的钱?”
周诚眼神躲闪。
“我找朋友借的。清清,你能不能先把那千万分红的取款授权书签了?”
“只要拿到钱,我立刻就能把债还上。”
他从包里掏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扫了一眼,那是一份全权委托书。
只要我签了名,苏家名下的几个海外账户都会落入他的掌控。
虽然里面并没有什么千万分红,但这贪欲,真是深不见底。
“急什么。等你把东西拿回来,我确认了锁片还在,自然会签。”
我推开文件,站起身。
“今天下午我要去分公司视察,你陪我一起去吧。”
周诚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
他刚挪用了分公司的钱,现在去视察,无异于自投罗网。
“我就不去了吧,公司那边还有事......”
“周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转过头,语气冰冷。
周诚咽了口唾沫,强撑起笑容。
“怎么会呢。行,我陪你去。”
他以为,他能瞒天过海。
却不知道,陷阱早就在他脚下挖好了。
4
分公司会议室。
周诚坐在我身边,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财务经理正拿着报表,一页一页地翻动。
“苏总,这笔一百万的备用金流向有些异常。”
经理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周诚身上。
周诚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分。
“异常?那是正常的周转!我已经签字核准了!”
他心虚的样子,连前台的小姑娘都看出来了。
我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正常的周转?我记得这个月的已经结项了。”
“周诚,这一百万,你转到哪去了?”
周诚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
“我......我是为了给公司买入一批重要的原材料。卖家要求付现,所以我才急着支取。”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又带着一丝疯狂。
“苏清,你一定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让我难堪吗?”
我挥了挥手,示意财务经理先出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周诚,这一百万,是去买那对袖扣了吧?”
我开门见山,直接戳破了他的谎言。
周诚愣在原地,过了好半天才颓然坐下。
“是。我是为了那千万分红。苏清,我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只要拿到那笔钱,我们就能搬出苏家老宅,过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
他竟然能把贪婪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属于我们的生活?还是属于你和林薇的生活?”
我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甩在桌上。
照片里,周诚正抱着一个小男孩,笑得慈祥。
旁边站着的,正是他的白月光林薇。
周诚猛地睁大了眼。
“你......你跟踪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冷冷地看着他,“这一百万,是你最后的机会。把钱还回来,我们和平离婚。”
周诚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阴森可怖。
“离婚?苏清,你做梦!”
“我已经把五十万转给那个买家了,东西现在就在我包里!”
他猛地拉开公文包,掏出那个熟悉的丝绒盒。
“只要我拿到了千万分红,苏家算什么?你又算什么?”
他当着我的面,疯狂地拆开丝绒盒。
那对暗银色的袖扣静静地躺在里面。
周诚从兜里掏出一把裁纸刀,对着袖扣的接缝处狠狠撬了下去。
“千万分红......锁片......是我的了!”
他用力一掰,袖扣应声而断。
没有金光闪闪的锁片,也没有什么信托凭证。
只有一张被揉皱的小纸条,上面浸满了黑色的墨水。
周诚颤抖着手展开纸条。
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
【入赘三年,辛苦你演戏了。白月光的滋味,好受吗?】
周诚猛地愣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这是什么?锁片呢?分红呢?”
他发疯一样地撕扯着丝绒盒,把里面的内衬全部扯碎。
“苏清!你骗我!你这个贱人,你竟敢骗我!”
他猛地扑过来,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把钱给我!把苏家的钱都给我!”
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2
5
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迅速将周诚按倒在地。
“周诚,你涉嫌恶意侵占公司巨额资产,以及职务侵占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揉了揉发红的脖子,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周诚挣扎着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怨毒。
“苏清!你这个毒妇!你早就设好了局等我!”
我弯下腰,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
“那一百万,是我特意留给你的入狱门票。”
“周诚,慢慢享用。”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被警察强行拖了出去。
我转过身,看着窗外的蓝天。
这一刻,压在心头三年的巨石,终于碎了。
周诚被带走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圈子。
苏氏集团入赘女婿挪用公款、婚内出轨,甚至试图谋夺家产。
每一条新闻都足以让他社会性死亡。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律师递过来的离婚协议。
“苏总,周诚名下的账户已经全部被查封。”
“据证据,他这三年转给林薇的金额高达四百万,这些都可以追回。”
我点点头,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个林薇呢?”
“跑了。”
律师合上卷宗,“周诚刚被带走,她就带着孩子消失了。据说还卷走了周诚最后一笔救命钱。”
我并不意外。
林薇那种女人,看中的从来不是周诚这个人,而是他背后的苏家。
没了苏家的供养,周诚在她眼里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下午,苏家老宅门口闹翻了天。
周诚的父母从乡下赶来,坐在大门口撒泼打滚。
“苏清!你给我出来!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害了我儿子!”
“我儿子入赘你们家,当牛做马三年,你们竟然把他送进监狱!”
“还有没有天理啊!”
我推开车门,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两个老人。
三年前,我第一次见他们时,他们还是一副淳朴厚道的模样。
现在,那层伪装早已被贪婪撕碎。
“天理?”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直接调到了最大音量。
录音里是周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厌恶。
“那两个老不死的,整天就知道问我要钱。要不是为了装孝顺给苏清看,我早就把他们踢回乡下了。”
“薇薇你放心,等我弄到苏家的股份,就把他们送进最便宜的养老院,让他们自生自灭。”
哭闹声戛然而止。
周父周母僵在原地,脸色比纸还白。
“这......这不是我儿子说的,是你伪造的!”
周母还想狡辩,声音却已经开始发抖。
“是不是伪造的,你们心里清楚。”
我收起手机,语气平静。
“周诚在咸鱼上卖掉我妈遗物的时候,你们也在场吧?”
“那三千块钱,他分了你们一半,对吗?”
两人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带着这些钱,滚回你们的老家。”
“如果再让我看见你们,周诚的刑期,恐怕还要再加几年。”
看着他们灰溜溜逃走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上梁不正下梁歪。
周诚的贪婪,从来不是偶然。
晚上,我回到了曾经和周诚的卧室。
工人们正在搬走他的东西。
那些昂贵的西装、名表,全都被我扔进了垃圾桶。
在衣柜的最深处,我发现了一个暗格。
里面藏着一个陈旧的笔记本。
我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周诚的字迹。
“苏清这个蠢女人,竟然真的相信我是因为爱她才入赘。”
“苏家的财产,早晚都是我的。林薇,再等等我。”
我面无表情地合上笔记本,把它扔进了粉碎机。
三年的感情,在这一刻彻底化为齑粉。
手机亮了一下,是周诚从看守所打来的电话。
我接通了。
“苏清......我错了,你饶了我这次好不好?”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只要你撤诉,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净身出户,我离林薇远远的!”
我看着窗外的月色,语气毫无起伏。
“周诚,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
“不是你出轨,也不是你贪钱。”
“而是你把我的真心,当成可以随意变现的垃圾。”
“那对袖扣,其实本没有什么千万分红。”
“但那里面夹着的十万块支票,是真的。”
“只要你拆开看一眼,只要你哪怕有一丁点珍惜我的礼物,你都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重物撞击墙壁的声音。
周诚绝望地哭喊着。
我挂断电话,拉黑了那个号码。
有些人,不配得到救赎。
6
周诚的案子进展得很快。
在铁证面前,他无从抵赖。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林薇竟然主动联系了我。
约见的地点在一家破旧的咖啡馆,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再也没了照片里那种精致感。
“苏总,我是来投诚的。”
林薇开门见山,推过来一个U盘。
“这里面是周诚这些年策划谋夺苏家财产的证据,包括他试图给苏老先生下药的聊天记录。”
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我父亲半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病,果然有猫腻。
“你想要什么?”
林薇咬着牙,眼神里透着恨意。
“我要周诚死在监狱里。”
“他骗了我这么多年。他说那个孩子是他的,结果我带孩子去做亲子鉴定,本不是!”
“他不仅拿苏家的钱养我,还拿我的钱去养别的女人!”
我听着这狗咬狗的戏码,心里只觉得讽刺。
周诚这种人,竟然连白月光都骗。
“我可以帮你,但你也要作为污点证人出庭。”
“没问题。”
林薇答应得很脆。
有了她的证词,周诚的罪名又加重了一项:故意伤害罪。
法庭宣判那天,我去了现场。
周诚穿着囚服,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当他看到林薇坐在证人席上,指控他试图谋害我父亲时,他彻底崩溃了。
“林薇!你这个贱人!你竟然背叛我!”
他在被告席上疯狂挣扎,被法警死死按住。
林薇冷笑一声,语气刻薄。
“周诚,你这种凤凰男也配谈爱情?你不过是我的一台提款机罢了。”
“那个孩子,是我前男友的。你帮我养了三年,我还得谢谢你呢。”
周诚骤然僵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直接昏死在法庭上。
审判结果下来了:八年,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走出法院大门,阳光有些刺眼。
林薇追了上来,一脸讨好。
“苏总,您看我的酬劳......”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她。
“酬劳?你这些年从周诚那里拿走的四百万,律师已经启动追回程序了。”
“另外,你涉嫌敲诈勒索和窝藏罪,警察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苏清!你过河拆桥!”
“我只是在清理垃圾。”
我不再理会她的叫嚣,径直上了车。
半个月后,我收到了周诚在狱中自残的消息。
他用磨尖的牙刷柄刺进了自己的大腿,一边刺一边喊着我的名字。
狱警说,他疯了。
整天对着墙壁自言自语,说他是苏家的继承人,说他有一千万的分红。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繁华的街景。
苏氏集团的股价因为这次风波不降反升,股民们都在夸赞我雷厉风行,是个合格的掌权者。
父亲的身体也在慢慢康复,他拉着我的手,叹了口气。
“清清,是爸爸看走眼了,让你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
“不委屈。这段婚姻,让我学会了怎么当一个真正的猎人。”
我打开咸鱼,注销了那个小号。
最后一封私信,是系统发来的提醒。
“由于卖家账号异常,您的退款申请已通过。”
那三千块钱退回了我的账户。
我顺手把它捐给了一个保护女性权益的基金会。
至于那枚碎掉的玉镯,我找了最好的工匠,用金镶玉的工艺重新修复了它。
裂痕依旧存在,但它变得更加坚韧,更加耀眼。
就像现在的我。
7
周诚入狱后的第三个月,我收到了他寄来的一封信。
信纸泛黄,字迹歪歪扭扭。
他在信里忏悔,说他每天晚上都能梦见我们刚结婚时的样子。
他说他记得我为他亲手织的围巾,记得我为了迁就他的自尊,故意买廉价的礼物送给他。
“苏清,如果重来一次,我一定好好爱你。”
我看着这些苍白无力的文字,只觉得恶心。
廉价的深情,比草都贱。
我带着那枚修复好的玉镯,去监狱见了他最后一面。
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周诚几乎认不出来。
他剃了光头,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应该是被狱友欺负留下的。
看到我,他的眼神里迸发出惊人的光亮。
“清清!你来看我了!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我没说话,只是缓缓举起那枚玉镯。
“周诚,还记得这个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疯狂地点头。
“记得!那是遗物!我......我当时是一时糊涂才把它卖了的!”
我冷笑一声,手指在玉镯的金镶玉缝隙上划过。
“这枚镯子,原本我是打算在三周年那天,正式作为奖励送给你的。”
“苏家有一条家规,入赘三年的女婿,如果品行端正,可以获得苏氏5%的原始股。”
“这枚镯子,就是开启那份股权协议的钥匙。”
周诚的脸瞬间扭曲了,他死死盯着那枚镯子,呼吸变得极其沉重。
“5%......原始股?”
“对。按现在的市值计算,大约价值三个亿。”
我把镯子收回包里,站起身。
“可惜,你为了三千块钱,亲手把它卖了。”
周诚猛地撞向玻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三个亿!苏清!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如果你早告诉我,我怎么会出轨!我怎么会去卖东西!”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因为我想看看,在没有利益诱惑的情况下,你会不会有一点真心。”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事实证明,你不配。”
“周诚,这八年,你就在这里慢慢计算,你那三千块钱到底亏了多少倍吧。”
我转过身,大步走出接见室。
身后传来周诚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苏清!你回来!你把钱还给我!”
“那是我的钱!是我的!”
走出监狱大门,我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所有的恩怨,在这一刻彻底清零。
我回到了苏氏集团,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那些曾经站在周诚一边,试图分一杯羹的亲戚,被我一个接一个地踢出了核心层。
苏家不需要蛀虫。
父亲康复出院那天,我亲自开车去接他。
他看着我,眼里满是欣慰。
“清清,你真的长大了。”
“爸,以后苏家有我,您放心。”
我握紧方向盘,宾利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
路过一家二手奢侈品店时,我停下了车。
橱窗里展示着各种名贵的袖扣。
但我知道,再也没有哪一对,能让我产生想要送人的欲望。
我关上车窗,加速离去。
未来的路还很长,而我的世界里,再也不会有周诚这种人。
8
八年后。
苏氏集团已经成为了跨国财团,而我,也成为了商界最有权势的女性之一。
这一年,周诚出狱了。
我并没有刻意去打听他的消息,但这个名字还是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秘书在汇报工作时,顺口提了一句。
“苏总,有个叫周诚的人,最近一直在公司楼下徘徊,想见您。”
我放下手中的钢笔,抬头看向窗外。
“他现在什么样?”
秘书面露难色。
“看起来......像个乞丐。保安赶了几次,他都不走,非说他是您的丈夫。”
我沉默了片刻,站起身。
“让他进来吧。”
在公司的会客室里,我见到了周诚。
他老得不成样子,背驼了,头发全白了,身上散发着一股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
看到我走进来,他局促地站起身,想拉我的手,却又自卑地缩了回去。
“清清......你变漂亮了。”
他的声音瘪嘶哑。
我坐在他对面,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找我有事?”
周诚贪婪地盯着我身上的名牌套装,又看了看桌上的限量版名表。
“我......我没地方去了。我爸妈都死了,老家的房子也被债主收走了。”
“清清,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你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扫地也行。”
他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那是当年被他劈开的袖扣。
虽然被黏合过,但裂痕依旧狰狞。
“这东西我一直留着。虽然没有分红,但它是你送我的。”
我看着那对残破的袖扣,心里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周诚,你觉得现在的我,还会被这种廉价的温情打动吗?”
周诚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
“你出狱那天,应该看到林薇了吧?”
提到林薇,周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她......她疯了。在街上捡垃圾,见人就咬。”
“那是她应得的。”
我站起身,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扔在桌上。
“这些钱,够你在郊区租个房子,做点小生意。”
“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周诚盯着那叠钞票,眼睛里放出了光。
他猛地扑过去,把钱死死抱在怀里,像是在抱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谢谢苏总!谢谢苏总!”
他连称呼都改了。
看着他那副卑微到骨子里的样子,我忽然觉得以前的自己很可笑。
我竟然为了这种人,浪费了三年的青春。
我走出房间,吩咐秘书。
“以后这种人,直接报警,不用再带进来了。”
“是,苏总。”
我坐上劳斯莱斯,前往一个慈善晚宴。
晚宴上,年轻的才俊们围在我身边,谈笑风生。
有人注意到我腕上的玉镯,赞叹不已。
“苏总这镯子真是极品,这金镶玉的工艺,简直是神来之笔。”
我大方地展示着镯子,微微一笑。
“这镯子经历过一次粉碎,但修复之后,它比以前更值钱了。”
“因为它提醒我,永远不要把珍珠送给猪。”
全场哄堂大笑。
在璀璨的灯光下,我举起酒杯,对着镜中的自己轻轻示意。
致独立,致新生。
而周诚,那个曾经试图吞噬我灵魂的男人,终究成了我生命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
9
晚宴结束后,我独自开车回老宅。
路过跨江大桥时,我看到路边有个熟悉的身影。
周诚。
他正坐在桥洞下,手里拿着我给他的那叠钱,正被几个混混围着。
“老头,这么多钱,借哥几个花花?”
“不行!这是我的命!这是苏清给我的!”
周诚死死护着口,被打得满脸是血也不松手。
我停下车,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一个混混抢走了他的包,把里面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那对残破的袖扣掉在地上,被一只脚狠狠踩碎。
“什么破玩意儿,还当个宝?”
钱被抢走了,混混们扬长而去。
周诚趴在地上,一点一点捡起那些碎掉的暗银片。
他哭得像个孩子,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分红......我的分红......苏清......”
我摇下车窗,夜风吹乱了我的头发。
有些人,骨子里的贪婪是改不掉的。
他护着的不是那对袖扣,而是他心中那个虚幻的豪门梦。
我发动车子,再也没有回头。
第二天,我处理了苏家最后的一批闲置房产。
其中包括周诚曾经住过的那间侧卧。
我在清理杂物时,发现了一张旧照片。
那是我们结婚那天,他牵着我的手,笑得一脸灿烂。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扔进了火盆。
火焰吞噬了照片,也吞噬了最后的阴影。
我重组了家族委员会,彻底肃清了所有的潜在威胁。
现在的苏家,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的声音。
我明白了金钱的力量。
它不是用来喂狗的,而是用来构筑权力的堡垒,保护我爱的人。
我在母亲的墓前,放下一束白色的栀子花。
“妈,我把镯子找回来了。”
“我也把自己找回来了。”
风吹过墓园,仿佛有温柔的回应。
我站起身,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未来的路还很长,苏氏集团还有更广阔的版图等着我去开拓。
至于那个“入赘苏婿”,已经成了圈子里一个久远的笑话。
偶尔有人提起,也只是感叹一句。
“那个周诚啊,真是不识货,把金山当成废铁卖了。”
我听着这些传闻,只是淡然一笑。
他卖掉的不是金山,而是他唯一通往天堂的机会。
三月,春暖花开。
我提了一辆新车,冰川白的宾利。
开着它行驶在城市的高架桥上,我觉得前所未有的自由。
手机响了,是闺蜜打来的。
“苏清,今晚有家新开的餐厅,红烧排骨做得很绝,去不去?”
“去,当然去。”
我挂断电话,油门一踩,车子冲向了远方的晚霞。
10
一年后。
我在一场国际商业峰会上,作为主讲嘉宾出席。
台下坐着的,全是全球顶尖的政商领袖。
我谈笑风生,分享着苏氏集团的成功经验。
会议结束后的酒会上,一位来自欧洲的贵族佩戴着一对璀璨的袖扣。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大方地展示了一下。
“这是我们家族传承的艺术品,苏女士也喜欢这种风格?”
我笑着点头。
“很漂亮。我曾经也有一对相似的,可惜,它碎了。”
“那真是太遗憾了。”
“不,一点也不遗憾。”
我举起酒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推送。
是本地的一条民生新闻。
“流浪汉周某在桥洞下冻死,怀中死死抱着一堆破烂银片。”
新闻配图很模糊,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周诚。
他终究还是死在了那个虚幻的梦里。
我关掉手机,没有告诉任何人。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出生,每天都有人死去。
周诚的死,甚至激不起一点涟漪。
酒会结束后,我站在酒店的顶层露台。
俯瞰着整座城市的灯火辉煌。
我想起九年前,我第一次带周诚来这里。
他当时看着这繁华的一切,眼神里写满了渴望。
我以为那是上进心,没想到那是吞噬一切的黑洞。
幸好,我及时切断了联系。
我抿了一口红酒,感受着液体在舌尖绽放的苦涩与甘甜。
现在的我,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我就是我自己的豪门。
我捐出了周诚当年挪用的那一百万,成立了一个“苏清女性遗产保护基金”。
专门帮助那些在婚姻中遭遇财产侵害的女性。
这是我给这段荒唐婚姻留下的最后纪念。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露台上。
我对着镜中的自己,轻轻举杯。
“苏清,生快乐。”
是的,今天是我的生。
没有虚伪的祝福,没有贪婪的算计。
只有窗外的清风,和内心的安宁。
我放下酒杯,拿起外套,走向电梯。
楼下,我的团队正在等我。
我们要去谈一个上百亿的。
我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至于那个卖掉袖扣的男人,早已被风吹散在历史的尘埃里。
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漂亮咸鱼被邪神看上之后[无限]](https://cpsgg.com/wp-content/uploads/2024/07/xs654.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