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意消亡,与你恩断义绝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爱意消亡,与你恩断义绝》,作者是佚名,男女主人公是沈广林苏晓梅。1我在丈夫自行车后座的缝隙里,摸到一条红纱巾。是他带的这届学员里,最出挑的那个女学生常系的样式。他扫了一眼,脚撑着地,解释说:“今儿下雪,顺路捎了个学员回宿舍,或许是她不小心落下了。”我把纱巾折好,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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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在丈夫自行车后座的缝隙里,摸到一条红纱巾。
是他带的这届学员里,最出挑的那个女学生常系的样式。
他扫了一眼,脚撑着地,解释说:
“今儿下雪,顺路捎了个学员回宿舍,或许是她不小心落下了。”
我把纱巾折好,塞进他军大衣的口袋,说:
“没事,用不着解释。”
沈广林带的学员我都认识,会坐他自行车后座的,只有那个叫苏晓梅的姑娘。
因为她,我跟沈广林闹过不知多少回,吵得最凶时甚至提过离婚。
直到我小产后,他先服了软,保证不再私下跟她来往。
见我一脸无所谓,沈广林愣住,终于忍不住问:
“你一点不在乎了?”
曾经在乎的时候,换来的是一次次的争吵,流不尽的眼泪,还有那个没保住的孩子。
如今,我是真不在乎了。
1
我没接沈广林的话。
到家时,他叫住我,脸上带着深深的疲倦。
眼神复杂地望着我,“为什么?”
我笑了笑,轻声问: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沈广林沉默片刻,再次解释:
“晓梅是我的学员,今儿不止捎了她,后来我又捎了另一名学员。为什么你......”
话没说完。
我在心里替他补全。
为什么我总把他们往歪处想。
他自觉失言,叹了口气:
“我没有单独跟她来往,送她回去只是因为她身子弱,又下这么大雪,路上不好走。”
“除此之外,她是学员,我是教员,没别的关系。”
我没说话。
沈广林表情微变,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
“林秀,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没想怎么样。”
“你也用不着说这么多。”
想起车座缝隙里那条红纱巾,我又说:
“要不你现在给她送回去?不然她半夜又找上门来了,路上不安全。”
沈广林脸色变了。
苏晓梅之前半夜来过两回。
头一回她的学习材料落在了沈广林自行车筐里,她红着眼圈找来。
最后是沈广林骑车送她回的宿舍。
隔了半个月,我又在他自行车后座垫子下,发现了一小盒雪花膏。
沈广林轻飘飘地解释说:“许是晓梅落下的。”
他很自然地收进抽屉。
我皱了皱眉,压下心里那点不舒服,没多问。
没想到半夜苏晓梅又来了。
很自然地伸手朝他要:
“沈老师,我的雪花膏落您这儿了。”
沈广林从抽屉里拿出来递给她,语气淡淡:
“下次注意点。”
苏晓梅朝他俏皮地一歪头:
“知道啦沈老师~”
她熟练地跟沈广林撒娇,提要求。
我整个人僵在堂屋。
那是头一回跟沈广林吵架。
吵到最后,他闭着眼按了按太阳:
“林秀,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满脑子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晓梅跟你不一样,她是个好苗子,得好好培养。”
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怔怔看着他。
沈广林没再多说,转身出了门。
我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沈广林紧紧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变化。
很可惜,没有。
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转身想要进里屋,沈广林沙哑又带着期盼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林秀,今儿是咱俩结婚五周年的纪念。”
“你还记得不?”
2
要不是他提起来,我都忘了。
自从沈广林开始带学员,我们的纪念他永远就一个字:
忙。
上一年的纪念,我紧张又激动地往他教研室打电话。
接电话的不是沈广林。
而是苏晓梅。
“师娘,沈老师喝多了,您要不要等他清醒了再打过来?”
听见苏晓梅的声音,我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沈广林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连我也不例外。
结婚头一年,我不小心拿错他的笔记本。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可脸色却不好看。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碰过他的私人物品。
可苏晓梅,却能随意接他的电话。
因为这事,沈广林下班回到家后,我们又大吵了一架。
他摔门而出。
那些我精心准备的饭菜和礼物,就这么放了一夜。
思绪回过神来,我转身:
“忘了。”
沈广林表情僵住,一脸不可置信。
“忘了?”
我没再回应,掀开帘子进了里屋。
半夜,我被堂屋的动静闹醒。
我迷迷糊糊下床,想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刚走到门边,就听见苏晓梅的声音。
“沈老师,您最近对我态度冷淡,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师娘是不是误会我们了?”
“如果是的话,我去跟师娘说清楚。”
说到最后,她声音带了哭腔。
苏晓梅是沈广林带的这两届学员里唯一的女学员。
或许是这个原因,其他人会有意无意地多关照她。
就连沈广林提她名字的次数都多了不少。
过了好一阵,沈广林无奈的声音响起:
“跟你没关系。”
“真的?”
苏晓梅带着哭腔问:
“可是,您都不理我。”
“嗯,别瞎想了。”
苏晓梅这才笑了。
我慢慢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正好撞见苏晓梅扑进沈广林怀里,胳膊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我扫了一眼,没说话。
绕开他们去灶台倒水。
沈广林脸色一变。
猛地推开苏晓梅。
苏晓梅慌忙抹了把脸,小心翼翼地跟我解释:
“师娘,不是您看见的那样......我就是太激动了......”
我侧过头,笑了笑:
“没关系,不用解释。”
“我想歇着了,你们动静小点。”
苏晓梅脸色一僵,下意识地看向沈广林。
送走苏晓梅,沈广林进来找我。
“林秀。”
他声音疲惫:
“我们之间出问题了,得好好说说。”
我笑了:
“你想说什么?说苏晓梅吗?”
沈广林沉默。
我叹了口气,看着他的眼神格外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沈广林,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苏晓梅是你的学员,又是唯一的女学员,你多关照她是应该的,我不会为这些事生气,你也不用特地跟我解释。”
我说:“没什么可解释的。”
沈广林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话是在我们不知道因为苏晓梅吵的第几次架时,他跟我说的。
如今我原封不动的归还。
他还想说什么,堂屋电话响了。
是苏晓梅打来的。
沈广林看看我,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接了,还摁了免提。
那头苏晓梅哭着说:“沈老师,我回去的路上骑车摔沟里了,您能来一趟吗?我害怕......”
沈广林眉头皱起。
“找附近的人帮忙没?你别着急,我找人过去一趟。”
挂了电话。
他低头不知道给谁拨去了电话。
三言两语把事情说清后才挂断。
他看向我,一时无言。
我率先开口:“早知道这样,你刚刚送她回去多好。”
沈广林沉默了很久,才说:“我不方便送她。”
我扯了扯嘴角。
和沈广林的谈话终究没继续下去。
回屋躺下后,我睡意全无。
半个钟头后,外头传来了很轻的关门声。
没多久,自行车铃铛声响起。
沈广林还是去找苏晓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