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的小辣椒把我从宠物殉葬馆开除后,他们悔麻了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连江的新书《老公的小辣椒把我从宠物殉葬馆开除后,他们悔麻了》,这是一本短篇小说,主角是黄晓棠靳周。第1章我是一名可以通灵的宠物殉葬师,所有经我手的小宝贝都会安然离世要是价钱到位,还可保留记忆转世,与主家再成佳缘就算是生意最差的时候,订单都排到了三年后老公特地送来自己资助的女学生过来帮忙谁料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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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是一名可以通灵的宠物殉葬师,所有经我手的小宝贝都会安然离世
要是价钱到位,还可保留记忆转世,与主家再成佳缘
就算是生意最差的时候,订单都排到了三年后
老公特地送来自己资助的女学生过来帮忙
谁料第二天,我的办公室被撤,改成了她的“颜值美化室”
她手握劣质胶水给所有的宠物贴上了假睫毛,声称:
“我的假睫毛也才过期两年,可不能浪费。”
我算着泼天的赔偿金简直要被气笑了,打电话给老公让她赶紧离开
老公挡在她的身前,怒斥道:
“她到底还是个刚进社会的孩子,你把她开除了,让她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我下午要和首富谈了,一拿到钱就赔你行了吧你个讨债鬼!”
他们不知道,刚刚被他们随手摔下去的那只就是首富一家跪在地上足足祈祷了999个小时的小宝贝
行,不是爱赔吗?老子让你们赔个够!
......
1.
“宁宁啊,你下辈子一定还要托生在我们家听到了吗?哥哥姐姐一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咱们狗粮吃最好的,玩具给你买多多的......哥哥姐姐永远在这里等着你啊。”
正当宠物告别室里宠物的两位家长哭到瘫软的时候,黄晓棠翻着白眼,发出了嫌弃的反呕声:
“真是钱多的没处花,给一条狗办这么好的棺材。哪像我们村里那些穷人,一直到死都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
我略微蹙眉,偏偏她越说越起劲,还捂住鼻子时不时冷笑一声,:
“咦,你看那条狗多脏啊。清溪姐,我可是985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给这种东西擦屁股的活我可不了,谁爱谁吧。”
两位客户互相搀扶着出来,明显是听到了她的吐槽声,脸色阴沉。
却还是擦眼泪:
“左医生,我们就信你。明天就拜托了。”
我还没说话就被一惊一乍的黄晓棠堵住了嘴。
她哆哆嗦嗦的指着我手里的价目单,愤慨不已:
“埋一条狗就得三十万?你们还是人吗?随便找个地里埋了得了,还非要制作什么骨灰项链!你们扪心自问,对自己的亲爸妈有这么好吗?!”
我忍无可忍,呛声道:
“靳周从高中开始就给你每个月两万块钱的生活费,你省下来的钱给你爸妈了吗?”
她一噎,眼神闪躲,狡辩道:
“清溪姐,你怎么能把我和这些畜生比呢?我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要不是为了报答靳总的恩情,我才不来你这个破殉葬馆呢!天天除了死猫就是死狗......”
我厉声打断她:
“那就闭嘴!”
半个月前我回家随口和老公靳周提了一嘴最近店里比较忙的事,谁成想第二天黄晓棠就被靳周这个大忙人亲自送了过来,说是帮着缓解一下压力。
可短短十天,黄晓棠都了什么?!
她乐此不疲的拿起剪刀把狗爪修剪成什么软软糯糯的鬼样子,客户气得七窍生烟,当场扇了她一巴掌。
狗爪渗血她装瞎,猫毛脱落她嫌脏。
今天早上黄晓棠竟然把我的办公室改成了什么颜值美化室,还拿着劣质胶水把狗的假睫毛给这些等待火化的宠物贴了个遍!
一向顺从我的靳周却对她的直爽赞不绝口,夸她的性格像小辣椒,说我没有容人之量。
要面临赔偿的金额我甚至都不敢细想,他们到底知不知道来这家殉葬馆的人我们本就得罪不起?
我浑身发抖,指着门冷声训斥:
“你现在就给我拿了工资走人!”
黄晓棠听了不怒反笑,甚至还不屑的白了我一眼。
我看着她有恃无恐的表情心里咯噔,就见她飘飘然把手机递给我:
“清溪姐,你可开不了我哦。”
我一怔,瞠目结舌的看着那份盖了公章的电子版的股份转让书。
靳周竟然把自己51%的股份全部转给了黄晓棠!
更令我心寒的,是在黄晓棠翻动的手指下一闪而过的,靳周和她拥吻的手机屏保。
2.
黄晓棠得意的看着我僵硬的脸,挑衅道:
“啧啧啧,我本来打算在你们过五周年纪念的那天告诉你的。”
之前被我刻意忽略的不对劲铺天盖地的席卷了我,几近窒息。
黄晓棠脸上的嘲讽深深刺痛了我的眼。
她恶寒的在我耳边轻声:
“这下靳周就不用背着你吐槽说你是只一个不下单的母鸡了。”
我瞳孔蓦地缩紧,不下单的母鸡?
刚结婚那年,我们一起出了车祸。
靳周为了保护副驾驶上的我,自己的身体受了很大的伤,尤其是生育能力方面。
他妈签了割除输精管的手术同意书,在手术室外跪下恳求我不要和他离婚。
我扶起婆婆嚎啕大哭,不为自己将来要受的磨难,而是为了他爱我的一颗心。
于是,这么多年无论我为他暗地里做试管做了多少次,遭了多少罪,都毫无怨言。
可现在黄晓棠告诉我,我的付出被他轻飘飘的说成了“不下蛋的母鸡”?!
肚皮上针孔的位置痉挛个不停,我勉强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吐出来。
黄晓棠摩挲着小腹,继续软刀子钝肉:
“左清溪,靳总可是说我是他的福星。自从和我认识,他的事业就一帆风顺,那些大老板都抢着和靳氏呢。晋城的首富高临渊知道吧?这么多年一出山,指名道姓就要见他呢。”
我扯出一抹讥笑,心下了然。
狗的福星!
分明是这些人疼惜自己家的小宠物,上赶着让我帮宝贝们通灵转世,好赶快和他们再续前缘而自愿付出的代价。
这家店带来的收益远不止店里明面上的账,还有源源不断涌向靳氏的财路!
我原以为夫妻本是一体,谈钱什么的到底是生疏。
可靳周呢?
转头就把这家店分了一半出去。
我满眼死寂的盯着被黄晓棠糟蹋的面目全非的首富家的狗,不,不止。
还有林氏风投副总的猫,江海公司大老板家里的鹦鹉......
给死去的小宠物通灵转世远不止金钱上的投入,还需要最亲近的人虔诚的祈福足足1000个小时,才能成功。
明天下午,首富一家就要过来跪最后的一个小时了。
他们要是发现这些都被黄晓棠这个蠢货毁了的话......
我敛下眼神:
“那你让靳周过来吧,我们当面说。”
不到十分钟,靳周就带着离婚协议赶了过来。
他的脸上不见丝毫愧疚:
“清溪,我妈说我家世代单传,你总不能让我对不起列祖列宗吧。”
谁说出这话都不可能是他妈说的。
从恋爱到结婚再到现在还不到五年,那个愿意为了我和他妈大吵的靳周,不愿意看我为死去的宠物伤心而偷偷给我准备了一家宠物殉葬馆的靳周,早就烂在了我一次又一次打取卵针的路上。
我痛苦难耐的每一个夜,他却转身卧在了别的温柔乡。
自虐一般,我死死盯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
靳周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轻声叹息:
“清溪,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她了。她率真,可爱......和你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就像陆地上的鱼,你知道吗?”
他知道怎样说才能让我彻底崩溃。
靳周给我留了郊区的一套房和一辆不到十万的代步车。
再提起我在这家店的股份,黄晓棠急了:
“靳总,你说了要送给我的!”
见靳周眼底浮现出挣扎,黄晓棠阴阳道:
“清溪姐是知道你明天要和首富,现在就要坐地起价,到时候还不知道得分多少钱给她呢。”
靳周和我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这不是钱的事。
五年前靳周在这家刚装修好的店门前单膝下跪,向我表白,承诺这辈子不会让我伤心。
但他现在却扶着黄晓棠的腰一言不发,让我被黄晓棠一口一个讨债鬼的骂着。
我心头一震,失声质问他:
“难道连你也以为,我舍不得离开你,难道是舍不得你的这些钱吗?”
靳周梗着脖子,下意识的反驳:
“这些年这家店的流水,你不是也藏着不让我看吗?听晓棠说随便弄一下那些死东西就三十万呢。”
我感觉自己血液里最后一份温度都被剥丝抽茧,慢慢冻成了冰。
靳周让我彻底看清了人能不要脸到什么地步。
我不再犹豫,抄起笔利索的签了字。
黄晓棠虚伪的感谢我的成全,靳周欣喜若狂的吻上她的额头。
不要了,老娘什么都不要了。
看你们这对狗男女能蹦哒到什么时候!
3.
当晚回去我就刷到了黄晓棠的小红书。
她问:
“该怎么保存死动物的尸体呢?害得我自己身上每天都臭的要死。真晦气!”
有人给她出主意:
“温度低点就行吧。”
我扫了一眼,心里一阵恶寒。
她最早发的小红书是在我们结婚的第二年。
而那时的我,对靳周感激涕零,全身心扑在试管上。
身体健康的女人做试管都遭罪,我又因为想给靳周打通关系,拼了命的给动物做通灵,身体越来越差,医院的处方单像雪花一般,我一点都不愿意让他看见......
最可笑的是,靳周是听了我的建议,为了给我们将来的孩子积德,才决定资助的黄晓棠。
孩子还没影儿,他们就滚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早,我的学徒打来了电话。
她刻意压低声音,急的快要哭了:
“清溪姐,黄晓棠把你之前在低温室储存的那三个小宝贝放在冷库冻了一个晚上!你快过来看一趟吧。”
等我赶到店里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三条硬挺挺的尸体。
黄晓棠不耐烦的挥手:
“大早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啊?泡在温水里捞出来再拿吹风机烘火化了谁能看得出来,这点常识还要我教你们?!”
“这家宠物店就是我老公送给我玩的,这么认真什么啊一个个的。”
她斜睨了我一眼,抬起鞋就恶狠狠的踹了我的学徒一脚:
“是你吧?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眼看着黄晓棠还要动手,我直接抬手打了回去!
我简直都要气炸了。
她非要从我手里抢走这个店,摆明了就是要恶心我!
黄晓棠满脸惊诧的捂着脸,我深呼一口气,环视所有的店员: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愿意跟我走的,站到我的身后。”
除了小学徒抽抽噎噎的过来,其他人都心虚的躲开了我的视线。
是啊,毕竟这个店就算是一个新手学徒,一个月的起步工资也是两万。
再加上为动物通灵转世的主要流程由我一人揽下,所以她们认为,只要点简单的清理工作就可以有钱拿,谁会舍得放弃这么一份好工作呢?
我眼里是彻骨的寒意,讥笑一声:
“好,记住你们现在的决定。今天过后不要像狗一样回来求我。”
话音刚落,店里顿时就响起了大大小小的嗤笑声。
“求她?一个被扫地出门还生不了孩子的可怜女人,我看左清溪是疯了吧?”
“就属这姓左的自私,藏着所有客户,生怕我们抢了。人家黄老板已经把你未来三年的客户资源都分给我们了!”
我好笑的摇头,试图最后挽救一下这些执迷不悟的蠢货:
“没有我,你们连一个客户都不会有。”
周遭安静了一瞬,下一秒就爆发了更大的哄笑声。
黄晓棠更是笑的直不起腰。
我完全忽视她们,继续说着:
“不只是你,靳周这么多年来,也是靠我。”
黄晓棠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夸张的大笑:
“我看你是离婚离的失心疯了。你的意思是半个月前江海集团的是你促成的?三个月前林氏的副总是因为你所以上赶着给靳总送钱来了?”
我轻轻点头,眼神里是久违的孤傲。
要说之前是因为对靳周还有情分,所以对这些事情闭口不谈。
现在婚都离了,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三点,靳周陪着高临渊和高家人浩浩荡荡的过来了。
黄晓棠满心满眼都是马上就要飞黄腾达的美好将来:
“老公,这......高先生这么重视咱们之间的啊?”
靳周搂着黄晓棠殷勤的向高临渊介绍道:
“老婆,高先生说了,要是觉得合适,就给你这家店加大呢。”
黄晓棠更是喜形于色,话都说不利索:
“还不来人赶紧把这三个死东西撤下去。”
“高先生,你好啊。我是靳总的妻子黄晓棠。”
高临渊莫名其妙的扫了她一眼,在看到我之后眼神一亮,拄着拐杖快步走到我的身前。
他强忍悲痛:
“左医生,宁宁最后一天了。我这把老骨头过来送她最后一程。”
我对上高临渊虽然浑浊却眼泛泪光的眼默了一瞬,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下蹲下身子露出了那只小猫的惨状:
“抱歉高先生。宁宁已经......无力回天了。”
第2章
4.
在众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林氏风投的副总穿着一身黑进了店,接着是前别花的江海集团的夏总......
林副总简单的和高临渊打过招呼,无知无觉的直奔我走来,拿来了他家宝贝生前最喜欢的狗粮:
“小左,我下了飞机是一步也不敢停啊。拎着袋子等着见我家这小子最后一面呢......”
夏总身后跟着的夫人更是抽噎声不断,要不是夏总搀着,怕是连这几步路都走不过来。
“我们家那个小公主最喜欢唱歌了,我给她准备了一录音笔,就等着在小家伙走之前再给她放一遍。......”
话说了半截,夏夫人就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她瞄见了被塑料袋暴力包了一半的鹦鹉。
店里瞬间就像死了人一般死寂。
“谁的?这他妈是谁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的所有人咂舌。
他们哪里还猜不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这只狗是首富家里的?还有那只黄绿色的鹦鹉......”
“难怪给那只狗清理一下就花了足足三十万,我那天偷偷看到的时候真以为自己瞎了!”
......
高临渊只是看了一眼就呼吸急促,涨红着脸向后倒去!
高家人一阵惊呼,连忙簇拥过来撑起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高临渊气得几乎快要昏厥:
“我们宁宁哪里受过这些罪啊?查,给我狠狠的查!我要是知道谁把它的狗爪剪成这个鬼样子,我一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黄晓棠的脸白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鬼。
她吓的腿脚发软,就连眼眶都在猛烈颤抖。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靳周莫名的理直气壮,怒声质问我: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只狗的身份?瞒着我自己偷偷赚钱也就算了,竟然还这样算计我?”
时至今,我和这两个脑残无话可说。
几乎是瞬间,黄晓棠的手指就直直的指向了我。
她艰难的咽下唾沫,一脸怨恨的盯着我:
“是你的对不对!你因为昨天和靳周离了婚就蓄意报复我们是不是?!”
她演起戏来倒是一把好手,下一秒就装模做样的哭嚎起来:
“左清溪,你怎么对得起这些老板们对你的信任啊?你不能用这些小动物来泄愤啊,我昨天就应该让你放下冷库的钥匙再走啊......”
我冷嗤一声,真想扒开看看这个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浆糊:
“您演完了吗?”
黄晓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顾自抱着自己的小腹,她神色癫狂,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老公你说话啊,你明明知道是谁对不对?你快说是谁的啊。”
靳周脑子里闪过这些动物的主人就浑身哆嗦,却还是咬着牙拼命点头:
“左清溪,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事到如今,我不能再替你隐瞒了,还不跪下来给几位老总磕头认错!你要害死我们吗?!”
我轻蔑的向店里扫去,只见几个店员们在黄晓棠凶狠的眼神下都像鹌鹑一样低下头。
只有身后的小学徒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拼命摇头,呢喃道:
“不,不是这样的。明明是黄晓棠她......”
我把瘦弱的她揽在身后,眯起眼盯着黄晓棠似笑非笑:
“黄晓棠,你不能把所有人当傻子啊。”
果不其然,黄晓棠就像见鬼一样瘫软在地上,终于看清了一左一右搀扶着首富的两个人。
这两人分明就是昨天代高临渊先生过来和我对接事宜的高家孙子辈。
5.
他们各个深恶痛绝:
“你们这对狗男女还在骗人!人家左医生认真负责,反倒是这个女的,说要把咱们宁宁随便找个地儿埋了呢。”
“我真后悔昨天没扇她一巴掌!之前还说和他们公司,合个屁!看我这次不整死他们我就不姓高!”
黄晓棠嗫嚅着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憋不出来。
我强忍笑意,两手一摊:
“哎,不是我不尽力......实在是我昨晚被开除了,要不是我学徒给我打电话,我现在都被蒙在鼓里。”
眼看高临渊怒极,靳周深吸一口气,急切的跑到我身边耳语:
“老婆,不,清溪,这下怎么办啊?我知道错了。只要你这次能帮我,我马上甩了黄晓棠,哪怕你生不了孩子,我也不计前嫌的和你复婚。你帮帮我,啊?”
“都是黄晓棠这个婊子主动勾引我的,是她害得我走错了路。老婆,你能不能看在我当初拼了命保护你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他这个时候倒是闭口不谈黄晓棠的可爱和率真了。
我冰冷的视线盯得他心里发毛。
靳周眼看说不动我,他急了。
咬着牙威胁道:
“左清溪,咱们可还没有过了离婚冷静期呢!要背债也是一起背,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吗!”
我冷哼一声,刚想说我们已经离婚了,余光却瞥见黄晓棠嫉恨的快要撅过去的眼神。
眼珠一转,故作一副善解人意的的样子:
“好了,老公,我就是太在乎你了。你听听自己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就是想让你回归咱们的小家庭嘛。补救的方法我有的。”
靳周眼神一亮,死命拽住我这颗救命稻草。
我把所有后果一力担下,哪怕小动物的二次转世需要我的动脉血来引魂,我也二话不说,撸起袖子要多少抽多少。
只是到了最后一步,我略显为难的说这次需要的时间满打满算需要三十天,还必须得特殊体质的人一刻不停的盯着小动物们的情况。
靳周都不敢细想刚才高临渊歇斯底里的那几句话,他急得焦头烂额:
“只要你说什么人,我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给你找来。”
我的眼神幽幽的盯着黄晓棠:
“不用那么费力,近在眼前啊。”
黄晓棠毛骨悚然的看着我,眼里快要喷出火来:
“左清溪你什么意思?你他妈的胡说!这都是你为了报复我才编出来的鬼话是不是?靳周是不会被你蒙蔽的!”
她自信满满的看向靳周,靳周这次却对着她所谓“最吸引靳周的率真”厌烦至极,反手狠狠甩了黄晓棠一巴掌:
“要不是你非闲得没事给狗剪什么指甲,还没脑子的把它们冻在冷库里,我现在用得着这么焦头烂额吗?!”
“你最好给我安分的在这里盯着,要是再出什么事,你就别怪我把你送回你家去!”
黄小棠在听到把她送回去的时候彻底懵了。
她被靳周派了十个保镖摁在冷藏室整整夜的跪着伺候小动物的尸体,哪怕熬的双眼血红也不敢闭眼。
当黄晓棠跪到抽搐至昏厥,靳周却还可以心安理得的以为自己还可以和之前一样稳坐高台时,我心惊不已。
原来我之前全心全意爱过的人,是这样的狠心与绝情。
6.
靳周在这段时间对我出奇的殷勤。
甚至比刚谈恋爱时还要体贴百倍。
我也装作不计前嫌,给黄晓棠配了最好的营养师团队,让他们务必保证这个孩子的顺利出生。
“老婆,我就知道你能体谅我这种事业有成的男人想要一个继承人的心情。”
“你可比黄晓棠那个女人好多了,你是不知道我心里多烦她......”
我仰头躲过他的亲昵,只是带着他在黄晓汤面前每天都恩爱异常。
就好像之前的已经签了的离婚协议完全不存在一样。
黄晓棠吊着营养液,脸色虚白的看着靳周脖子上我刻意留下的吻痕,却还得点头哈腰感谢我的大度。
我看着她眼里的滔天的恨意快要掩饰不住,勾起了唇角。
离婚证下来前一天,靳周在民政局握着笔死活不肯签字。
我把一切看在眼底,极力掩盖住心里的嘲讽,轻声诱哄道:
“老公,经过这段时间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但是说实话这次的通灵,我也没有十成的把握。”
“就当这次是假离婚,这家店全记在我的名下,万一出了事也不至于牵连到你啊。”
我看着依旧狐疑的靳周,连忙掐紧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来:
“再说了,黄晓棠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我自己做不到的,别人能替你做到,我其实心里也是高兴的。”
靳周听到这里终于眼神一亮,却还是掩饰般的握紧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啄了一下:
“别这么说,老婆。你这么厉害,我可还等着你继续罩着我呢。”
我看着他虚伪的脸心里毫无波澜,靳周一签字,我就把离婚证上传到了仅某人可见的朋友圈。
果不其然,黄晓棠的小红书又更新了。
我开了个小号,和她聊的一来一回,没聊两句她甚至恨不得把我当成知己。
“我和你还聊的挺投缘,你给我的建议要是明天成功了,我就给你发个大红包!”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兴奋的筹划,满意的关掉了手机。
晚上睡觉之前,我告诉靳周,无论这次成功与否,我都想见他妈一面。
刚过下午三点,当三家人纷纷和自己宠物说着最后的离别话的时候,婆婆走过来贴心的问着我的身体:
“清溪,有你这个好儿媳妇,我们靳家真是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孩子的事情,我真心希望你们不要太着急。”
我无言点头,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靳周三岁的时候没了爸,她被她的婆家骂了个狗血喷头。
好不容易把靳周拉扯大,却被靳周随手打发在养老院不管不问。
她心知肚明,靳周养着她无非是为了她手里最后的巨额资产。
仪式照常进行,我的眼神直视魂魄已经妥善安置的动物们,轻声说道:
“你们的主人还想再看到你们。带着这辈子的记忆,走过黄泉路的时候不要喝那杯水,再回到他们身边吧。”
靳周大喜过望,拽着我走到高临渊面前献殷勤:
“高先生,您看我妻子帮了您这么大的忙,咱们之前谈的还没签下合同呢......”
话说了一半,黄晓棠和之前店里的店员们冲了进来。
她兴奋异常,举着手机:
“大家快看啊。这些有钱人挣了钱就知道花在这些猫狗身上,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我强行按下心里的激动,暗道:终于来了。
7.
靳周一看见她就黑了脸,猛甩眼色让保镖把黄晓棠拽下去。
谁知黄晓棠眼神娇俏的瞪他:
“老公,我都知道了。你就别瞒着我了,你早就和这个女的离婚了。”
“我们和肚子里的宝宝才是一家人啊。我要帮你打倒她!”
婆婆顿时脸色一变,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的肚子。
高临渊闻言嗤笑了一声,手里握着的合同书轻飘飘掉了下去,被他踩在脚底:
“是吗靳先生?”
靳周额头冒汗,气得脸都歪了。
碍于黄晓棠手里还开着的直播,他强撑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百倍的笑容。
偏偏率真可爱的黄晓棠还不知死活像只翻飞的花蝴蝶,让直播间里面的家人们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高先生,还有夏夫人,林副总,你们不要被她骗了!这个宠物殉葬馆里面的左清溪就是一个江湖骗子。说什么死了的猫猫狗狗还能带着记忆转世?这些人这么做纯粹就是为了......”
她自作聪明,有意拖长声调,掷地有声的继续笑道:
“洗钱!”
她不知道从哪里拍过来的价目表,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下葬的价钱,制作骨灰模型的价钱......上面的价格都触目惊心的跟着一堆零。
我随手翻开手机,果然,这种社会热点事件马上就冲上了热搜。
一瞬间众说纷纭:
“,这个价格真是误闯天家了。建议严查这家店!”
“那可是首富啊。出了名的大慈善家,难道他真的是装的?不可能吧。”
“我想知道这是真的假的?如果是真的,我愿意给我儿子花这份钱。养宠人的终极梦想啊。”
......
屏幕上有几条少得可怜的弹幕在为我辩解,不用想也知道是我那个傻徒弟。
我心里涌过一丝暖流,抱起胳膊冷眼看着慌乱的局面。
再看靳周,他早就被吓得腿脚发软,几近魂飞魄散了。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再让黄晓棠这么说下去,得罪这些人得罪狠了,自己就没几天好子可活了。
这种给小动物通灵转世的奇事说到底靠的是活人的精气,就这么被眼前这个蠢货大咧咧的摆在了明面上!
靳周牙齿都在打颤,攥紧拳头狠狠扇了黄晓棠一巴掌。
扇得黄晓棠当即头昏眼花,她的头重重的磕在了桌子上,手机摔了稀巴烂。
她尖叫的凄厉声响的每个人心惊,她战战兢兢的抬手,摸到了半脸的血后昏死了过去。
一对老人哭天喊地的扑了上来,对靳周又骂又打:
“你个负心汉!我们家的黄花大闺女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认,现在还要光天化打死她,你还是人吗?”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掏不出两千万来,我们老两口还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靳周彻底慌了,就连黄晓棠痴傻的弟弟都跑到昏迷的黄晓棠面前蹦蹦跳跳,咿咿呀呀的踢她的肚子,大声呵斥:
“起来!快起来!”
靳周扑通一声跪倒在了我的面前,涕泗横流的抱紧我的大腿不放手:
“老婆你快告诉大家,我们是假离婚啊。”
他希冀的眼神死死盯着我,不断向我点着头诱哄:
“说出来,老婆。咱们还没离婚,是你太爱我了,怕万一不成功连累我是不是?你快和大家讲清楚啊。”
直到看见我的眼里含笑,他表情一僵,脑子里似乎闪过什么。
下一秒,我拿出两页薄薄的纸在他眼前晃了晃,轻声笑道:
“靳周你这是最近忙的忘了吧?咱们早就离婚了啊,你还给了我一套三十万的房子和一辆八万的车呢。”
8.
一瞬间,落在靳周身上的目光都成了刺向他的刺。
“靳周瞎了吗?放着明珠不要非要一个能生孩子的蚌。”
“怕是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吧。”
......
靳周疯狂的摇头,奔溃的嘶喊道:
“不会的!你怎么舍得和我离婚呢?这不可能!”
靳周跪着爬到他妈面前,苦苦哀求道:
“妈,你快替我说两句好话啊。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完蛋了吗?!”
他妈死死咬住嘴唇,痛心疾首:
“你是说你让那个女人怀了你的孩子?”
靳周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甩锅,他怨恨的盯着他妈:
“这还不是你非要我有个孩子的吗?你说我要是没有孩子就不把我爸留给我的遗产给我,都是你这个女人我的!”
我伸手扶住身体摇摇欲坠的婆婆,忍不住替这个绝望的女人忿忿不平:
“你怎么还有脸说这些话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本就没有......”
我话说一半,他妈两眼一闭,向后瘫软倒去!
这场荒诞的事情最后以靳周妈妈突发脑梗被送去医院结束。
靳氏在一夜之间倒了下去。
来自那三位的打击是致命的,他们不约而同取消了和靳氏的所有。
并且向外放话,一个月内要是还有谁和靳氏还有往来,就是和他们为敌。
靳周自顾不暇,黄晓棠的爸妈天天堵在靳周身边问他什么时候给他们补偿。
仅仅一个星期没见,他就被的精神涣散,满头白发。
哪里还有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靳总的模样?
就连我们之前的房子都被靳周低价转了出去。
他带着黄晓棠一家挤进了一件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我和学徒合资重新装休了一下宠物殉葬馆,黄晓棠好巧不巧也开在了我的店对面。
开业当天,黄晓棠竟然挺着大肚子举起横幅吆喝着要低价抢人。
学徒一脸着急:
“师傅,这个黄晓棠就像伥鬼一样死跟着咱们定价,价钱是咱们的百分之一!”
“她们还请了大网红探店,咱们就只剩被水军骂死的份儿了。”
黄晓棠抱着一颗大肚子,眼神在看我的时候就像一条毒蛇。
她愚蠢的向我吐着信子:
“你的老公是我的,就连你的生意也是我的。”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轻声笑道:
“那你得到这些之后幸福吗?”
黄晓棠一愣,哽着脖子机械的回答:
“当然了,我怎么会不幸福呢别开玩笑了。”
我没理她,一脸淡然的看着爆满的对面,给小徒弟带薪休假放了半个月。
半夜,我破天荒答应了一直给我发消息说要和我重新开始的靳周的见面请求。
我们约在了婆婆的病床前。
靳周满含期待,巴巴的往我身上凑。
我轻笑一声,提着礼品就进了婆婆病房的门。
婆婆一见我就老泪众横,哭得不能自己:
“孩子,是我对不住你啊。”
她让律师宣读了自己的遗嘱,把自己名下的所有遗产都转给了我。
她自己则联系了一个偏远山区打算给小朋友们教书。
靳周神色癫狂的撕碎那几张纸,破了大防。
他唾沫星子横飞,怒气冲冲的质问为什么他这个亲儿子什么都分不到。
婆婆阖住眼睛,用手捂着眼睛沉声道:
“你以为我为什么必须要你生个孩子?这件事情是我算计了清溪,我以为要是你们之间有了孩子,以她的能力这辈子就算再差你又能过得差到哪里去?”
“可你偏偏不珍惜啊。靳周,你说那个女孩给你能给你生孩子,你知不知道自己自然受孕本就生不出孩子来啊!”
9.
靳周的表情天崩地裂,就像被人抽了魂魄。
他的嘴唇都在颤抖,死死盯着他妈认真的表情,心彻底沉了下去。
靳周失魂落魄了出了房门。
我关注的社会新闻在第五天有了动静。
黄晓棠的小店在一个夜晚被烧的不成样子,连带着烧死的,还有怀着五个月份孩子大小的黄晓棠。
被抬出来的时候,只剩一具焦骨。
靳周被捕的时候,让警察同志转交给了我一个礼物。
她的爸妈连滚带爬的回了老家,走之前还有人听到那个傻子大声喊着要抱抱自己的孩子。
那家宠物殉葬馆的调查报告中显示,作人员用化工厂下流的化工样品给这些小动物保鲜,使其看起来活灵活现,实则内里早就烂透了。
之前跟着黄晓棠的店员们纷纷跑来求我收留,我的小徒弟拿起扫帚两下子把她们都打了出去。
这件事情之后,忽然之间偷偷私信我的人多了起来。
“左医生,我想给我家的小狗预定一下你家的服务可以吗?”
“清溪姐姐,真的可以和小动物通灵转世再续前缘吗?我想约个时间了解一下。”
“左小姐,展信佳!我是来自德国公司的一名代表。出于共同喜欢小动物的爱好,我司想和您展开深度的,不知道您有没有意向......”
徒弟扶起一个又一个的毛孩子家长,在我的指导下终于有了长进。
她问我,为什么要把那栋房子和车子卖了的钱拖人塞给靳周,她鼓起腮帮子嘟囔着说替我不值。
我没说话,只是随手摆弄着手里的小玩意,那是靳周最后送给我的礼物。
也是我人生中养的第一只大金毛的塑像。
弃我去者,昨之不可留。
我也要追逐我崭新的未来去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