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兄弟占我家产还投毒,我刷到帖子后送他们上路
经典热门小说《老婆兄弟占我家产还投毒,我刷到帖子后送他们上路》是大神级网文作者台风眼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赵凯江柔。1我在排队等换肾手术时,刷到了本市的装修行业论坛。置顶帖是一个包工头的炫耀:“把那傻老板骗去割腰子给‘小舅子’,以后他的公司、老婆和娃都是我的了。”配图是一张我在工地搬砖累倒的照片,还有我老婆穿着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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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在排队等换肾手术时,刷到了本市的装修行业论坛。
置顶帖是一个包工头的炫耀:
“把那傻老板骗去割腰子给‘小舅子’,以后他的公司、老婆和娃都是我的了。”
配图是一张我在工地搬砖累倒的照片,还有我老婆穿着情趣工装跪在他面前的特写。
那个所谓的“尿毒症小舅子”,其实是这包工头在国外的私生子。
而这个发帖人,正是我当亲兄弟对待的经理,赵凯。
下面评论区有人问:“你不怕他手术做一半反悔?”
赵凯回复:“放心,他老婆给他喂了半年的‘软骨散’,他现在脑子都不清醒,只想当救世主呢。”
看到这,我摸了摸口袋里那瓶老婆以此为名让我天天喝的维生素。
原来我不是救世主,是待宰的猪。
我直接把帖子链接发到了业主群,并附言:
“工程暂停,老板要人。”
1
医院的走廊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我捏着手机的手在抖。
屏幕上的那张照片,刺得我眼睛生疼。
照片里那个穿着半透明工装,跪在赵凯面前一脸媚态的女人,正是我的老婆江柔。
而那个被赵凯踩在脚下的安全帽,是我上个月新换的。
“把那傻老板骗去割腰子......”
这行字像烙铁一样烫进我的脑子里。
我叫陈默,白手起家开了个装修公司。
赵凯是我最信任的兄弟,也是公司的经理。
江柔是我的枕边人,给我生了个儿子叫陈小宝。
半年前,江柔哭着回来,说她在国外的弟弟得了尿毒症,急需换肾。
我二话没说,去做了配型。
结果出来了,匹配成功。
我当时还觉得自己挺伟大,能救小舅子一命。
现在看来,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
“软骨散......”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精致的小药瓶。
这是江柔专门托人给我买的“进口维生素”。
她说我工作辛苦,要补身体,每天盯着我喝下去。
喝完之后,我确实感觉身体越来越沉,脑子也经常断片。
我一直以为是太累了。
原来是中毒了。
论坛那个帖子还在不断刷新。
赵凯在评论区回复得正欢:
“这傻就是个搬砖的命,稍微捧他两句,他就找不着北了。”
“他公司的流动资金,已经被我通过虚假采购转得差不多了。”
“等他肾没了,人废了,我就带着他老婆孩子去国外逍遥。”
每一个字,都是在挖我的肉。
这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老婆”两个字。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想把手机砸烂的冲动。
接通电话。
江柔温柔的声音传来:
“老公,配型复查结果出来了吗?弟弟那边情况不太好,医生说要尽快手术。”
以前听到她的话,我都是百般顺从。
现在只觉得心寒。
“还在排队。”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牙齿都在打颤。
“那你快点啊,别让人家医生等急了。对了,今天的维生素喝了吗?那个对身体恢复很重要的。”
她还在演,还在催我的命。
我看着手里的药瓶,狠狠捏扁。
“喝了。”我说。
“真乖,老公你最棒了。等你做完手术,我们全家好好去旅游放松一下。”
全家?呵。
我挂了电话。
旁边的小护士喊道:“陈默!陈默在吗?到你了!”
我站起来,把手里的挂号单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不看了。”
护士愣了一下:“哎?你不是急着做配型复查吗?”
我转过头,眼神冷得吓人:“我说了,不看了。”
我要留着这颗肾,亲眼看着他们死。
我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
我给公司前台打了个电话:“赵经理在公司吗?”
前台小妹声音有点慌:
“赵经理......在您办公室呢,说是在帮您处理急件。”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建材城。”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我想起这几年,为了公司,我没没夜地跑工地,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
赵凯说他家里困难,我给他涨工资,给他配车。
江柔说想住大房子,我拼命赚钱换别墅。
结果养了一条狼,睡了一条蛇。
到了建材城旁边的一家电子数码店。
我买了最高清的微型摄像头,还有那种能远程监听的设备。
买完东西,我直奔公司。
路上,我把那个论坛帖子的所有内容都截图保存了。
虽然赵凯用的匿名,但那些照片,那些细节,只要有心查,全是证据。
我看着窗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赵凯,江柔。
你们既然想吃绝户,那就别怪我掀桌子。
2
我把车停在公司楼下,没急着上去。
我拿出手机,连上办公室的监听设备。
耳机里传来模糊的声音。
“那个傻子还没回来?”是赵凯。
“他说还在医院排队呢。”
江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这药效是不是太慢了?他最近好像有点察觉。”
“察觉个屁。”
赵凯嗤笑一声:
“他那脑子,现在跟浆糊差不多。”
“只要手术一做,少个肾,身体一垮,再加大点药量,不出半年就能送精神病院。”
我坐在车里,浑身冰凉。
“那公司这边呢?”江柔问。
“差不多了。几个大的预付款都转到咱们那个皮包公司了。剩下的就是些烂摊子,留给他爸那个老不死去收拾。”
“哎呀,你真坏。”
江柔娇笑着:“不过那个老头子要是知道了,会不会闹事?”
“闹?那老木匠能翻出什么浪?到时候找几个人吓唬一下,保证他屁都不敢放。”
我死死咬着嘴唇。
他们不仅算计我,连我爸都不放过。
我爸是个老实的木匠,一辈子本分做人。
为了给我凑创业资金,他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
我推开车门,大步走进电梯。
到了公司门口,我调整了一下呼吸。
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赵凯正坐在我的老板椅上,一只脚翘在桌子上。
江柔坐在他大腿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喂到他嘴边。
两人听到门响,吓得一激灵。
江柔手里的茶差点泼出来。
赵凯反应倒是快,一把推开江柔,站起来假装整理文件。
“默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医院吗?”
赵凯脸上瞬间堆满了那种虚伪的笑容。
江柔也赶紧站好,理了理裙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马上变成了关切。
“老公,你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就回来了?吓死我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对狗男女。
真想冲上去一人给一刀。
但我忍住了。
我现在动手,就是故意伤害。
“医院人太多,不想排了。”
我随口编了个理由,走到沙发边坐下,“累得慌。”
“哎呀,怎么能不排呢?弟弟那边......”江柔急了。
“急什么?”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我身体不舒服,怎么手术?医生说我各项指标都不对,让我回来休息几天。”
江柔和赵凯对视了一眼。
赵凯赶紧打圆场:
“对对对,身体要紧。默哥你先休息,公司的事有我呢。”
江柔端起桌上那杯茶,递给我:
“老公,喝口茶润润嗓子。这是我刚泡的养生茶。”
我接过茶杯,假装要喝。
就在杯子碰到嘴唇的一瞬间,我手一抖。
“啪!”
茶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哎呀!”江柔尖叫一声,“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手滑了。”我淡淡地说,“最近手老是抖,可能是那药喝多了。”
江柔脸色一变:“什么药?那是维生素!”
“是吗?”我盯着她的眼睛,“维生素能让人手抖?”
赵凯赶紧话:“默哥你是太累了。嫂子也是关心你。这样,你先回家休息,这里我让人收拾。”
我站起身:“行,我回家。”
走到门口,我突然停下脚步。
“赵凯。”
“啊?默哥怎么了?”
“我记得你以前说,你最讨厌吃软饭的男人。”
赵凯愣了一下,尴尬地笑笑:“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我深深看了他一眼,“随便问问。”
3
离开办公室后,我躲在楼梯间。
等保洁阿姨进来打扫卫生时,我拦住阿姨:
“阿姨,刚才那个碎杯子的茶水,您倒哪了?”
“倒在那个桶里了。”
我找了个小瓶子,从垃圾桶里取了一些残留的茶水样本。
接着趁着他们出去吃饭的空档,溜回办公室。
我在书柜顶上、办公桌下面,还有那个昂贵的盆栽里,都装了针孔摄像头。
做完这一切,我才开车回家。
一进家门,就看到儿子陈小宝坐在地毯上玩玩具。
那是赵凯送他的一个限量版汽车模型。
我上周出差给他买的变形金刚,被扔在垃圾桶里。
“小宝,爸爸回来了。”我喊了一声。
陈小宝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一点亲热,反而带着嫌弃。
“你怎么才回来?赵叔叔说今天要带我去吃披萨的。”
我心里一痛。
这是我亲儿子吗?
“那个赵叔叔,不是什么好人。”我试图教育他。
陈小宝把手里的模型一摔:
“你才不是好人!妈妈说你是个没用的废物!赵叔叔比你厉害多了!他说以后他就是我爸爸!”
童言无忌,却最伤人。
我看着这个被江柔教坏的孩子,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凉了。
原来在这个家里,我早就是个外人了。
我走到垃圾桶旁,捡起那个被扔掉的变形金刚。
擦了擦上面的灰。
既然你们都不稀罕。
那我就收回。
从今天开始,我陈默没有老婆,没有兄弟。
也没有儿子。
第二天一大早,我去了市里的检测中心。
把那瓶茶水样本送进去加急化验。
等结果的过程中,我接到了我爸的电话。
“默子,咋回事啊?刚才老李给我打电话,说咱们工地上那个豪宅,钢筋进场怎么全是细了一号的?”
老李是我爸的老工友,也是我在工地的眼线。
我心里一沉。
赵凯这王八蛋,动手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爸,你先别声张。”
我压低声音:“让老李把那些钢筋拍照留证,然后找个借口先停工,别让工人用。”
“到底咋了?是不是赵凯那小子搞鬼?”我爸虽然老实,但不傻。
“爸,这事有点复杂,晚上我去你那,当面说。”
挂了电话,检测结果出来了。
报告单上全是看不懂的化学名词,但结论写得很清楚:
“检出高浓度氯丙嗪及其他精神类抑制药物成分,长期服用可导致思维迟钝、记忆力减退,甚至精神分裂。”
我把报告单折好,放进贴身口袋。
回到车上,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了办公室的监控。
画面里,赵凯正在打电话。
“放心吧,那批钢筋已经进场了。差价大概有两百万,我已经转到你账上了。”
“那傻子?他现在估计在家睡觉呢。药效上来了,他嗜睡。”
“晚上庆祝一下?行啊,去老地方。”
赵凯挂了电话,在电脑上飞快地作着什么。
我远程连接了公司的内网服务器。
我是最高权限管理员,赵凯不知道我在系统里留了后门。
我查阅了最近三个月的采购单。
触目惊心。
4
原本指定的一线品牌油漆,被换成了不知名的杂牌。
进口的水管,换成了劣质塑料管。
防水材料更是偷工减料到了极致。
这些差价,全部流向了一个叫“凯柔建材”的公司。
赵凯,江柔。
连名字都起得这么恶心。
我把这些证据全部下载备份。
晚上,我去了我爸住的老小区。
一进门,我就跪下了。
“爸,我对不起你。”
我爸吓了一跳,赶紧扶我:“咋了这是?出啥大事了?”
我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包括下毒,包括骗肾,包括公司的烂账。
我爸听完,脸都紫了。
他转身就冲进厨房,提了一把菜刀出来。
“我要砍了这对狗男女!我要了赵凯那个畜生!”
老爷子气得浑身哆嗦,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我一把抱住他:“爸!不能冲动!了他们你要坐牢的!为了这种不值得!”
“那咋办?就让他们这么欺负你?要把你害死啊!”
我爸把刀扔在地上,蹲在地上号啕大哭。
“爸,你听我说。”
我扶起父亲,“我已经有计划了。我要让他们坐牢,让他们一辈子翻不了身。”
我把我的计划告诉了父亲。
父亲听完,擦了擦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行,默子,爸听你的。爸这帮老兄弟,虽然年纪大了,但骨头还硬。只要你需要,随时都能上。”
安抚好父亲,我并没有回家。
我给江柔发了个信息:
“公司有个外地的大出了点问题,我要去出差几天催款。”
江柔回得很快:“去吧去吧,注意身体,记得吃药。”
她巴不得我不在家,好跟赵凯鬼混。
我开车去了那个豪宅所在的城市。
但我没有去催款。
我找了个,让他盯着赵凯和那个所谓的“小舅子”。
然后亲自去拜访了那几个被偷工减料的业主。
我没有直接说材料有问题。
我是带着专业的检测仪器去的。
“王总,我是来做售后回访的。最近公司自查,发现有一批材料可能存在瑕疵,为了您的安全,我想帮您免费检测一下。”
那些业主一听是为了安全,都很配合。
这一测,全是问题。
甲醛超标,防水层渗漏,电线负载不足。
业主们当场就炸了。
我安抚他们:“大家别急,这事我一定负责到底。但是现在公司内部出了内鬼,我需要大家配合我演一场戏,才能把这个内鬼抓出来,给大家一个交代。”
这些能买得起豪宅的业主,都是人精。
一听就明白了。
“陈总,你需要我们怎么做?”
我笑了笑:
“很简单,闹事。闹得越大越好。”
2
5
三天后,我回到了公司。
刚进门,就听到会议室里吵翻了天。
“叫你们老板出来!这房子漏水漏成水帘洞了!几千万的装修就这质量?”
“退钱!赔偿!”
是王总带着几个业主来闹事了。
赵凯正焦头烂额地在解释:“各位老板,消消气,这肯定是个误会......”
看到我进来,赵凯眼睛一亮,立马把锅甩了过来。
“陈总回来了!这材料的事都是陈总亲自定的,大家找他!”
好一个祸水东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王总冲上来揪住我的领子:“陈默!你他妈黑心烂肺!给我用的什么垃圾材料?”
我按照计划,眼神开始变得涣散,身体微微发抖。
“没有......我没有......”
我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我买的都是最好的......最好的......”
江柔这时候也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立马开始飙戏。
她哭着拉住王总:
“王老板,您别打他!他最近精神不太好,一直在吃药,脑子有点不清醒。”
“不清醒就能坑人?”王总一把推开我。
我顺势倒在地上,抱着头瑟瑟发抖。
“别打我......别打我......我有钱......我有肾......我可以捐肾......”
我装作语无伦次的样子。
周围的员工都在窃窃私语。
“老板这是怎么了?真疯了?”
“听说他老婆给他吃了不少药。”
“看来公司真要完了。”
赵凯站在一旁,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走到我身边,假装扶我,实际上狠狠掐了我一把。
“默哥,你看你把事情搞成这样。”
“要不这样吧,这几个的问题我来扛,你先把公司的公章和财务章交给我保管,免得再出乱子。”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我缩成一团,哆哆嗦嗦地从包里掏出公章和私章。
“给......都给你......我不了......太可怕了......”
赵凯一把抢过印章,眼里的贪婪藏都藏不住。
“行,默哥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处理好。”
他转头对业主们说:
“各位,陈总现在这个状态大家也看到了。”
“我是经理赵凯,从今天起,公司的事我全权负责。”
“大家的问题,我一定解决。”
王总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按照剧本说道:
“行,那我们就信你一次。要是解决不了,我们就去法院告你们!”
人群散去。
赵凯把我扶进办公室,扔在沙发上。
我闭上眼睛,假装吓晕。
门一关,他的脸就变了。
“是个废物。”
他拿着公章,在手里把玩。
江柔走过来,踢了我一脚:
“别装死了。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那帮人要动手呢。”
赵凯笑着搂住江柔:
“怕什么?现在公章在手,公司就是咱们的了。”
“这傻子疯了正好,咱们可以直接送他去精神病院,连手术同意书都能代签。”
我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着他们的对话。
口袋里的录音笔正在飞速运转。
“那批回扣款到了吗?”江柔问。
“到了,两百万。加上之前的,够咱们在国外买套大别墅了。”
赵凯得意洋洋:“这傻子辛辛苦苦了十年,全给咱们做了嫁衣。”
“还是你聪明。”
江柔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什么时候送他去医院?”
“不急。”赵凯阴恻恻地说:
“过两天就是公司十周年庆典,还要搞那个竣工仪式。”
“到时候当着全行业大佬的面,让他当众发疯,彻底坐实他精神病的事实。”
“然后再宣布你要大义灭亲,接管公司。”
“这招高啊!”江柔咯咯直笑。
等他们离开后,我从沙发缝里摸出那个微型摄像头,换了张存储卡。
庆典就在两天后。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笔,还有那张亲子鉴定报告的预约单。
既然他们想玩大的,我就让全城的人都来看看。
谁才是个笑话。
6
公司十周年庆典选在市里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
赵凯为了显摆,请了不少行业内的大佬,还有媒体记者。
说是庆祝,其实就是他的“登基大典”。
我被江柔强行换上了一套不合身的西装,像个木偶一样被带到了现场。
江柔挽着我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指甲狠狠掐着我的肉,低声威胁:
“今天你给我老实点,要是敢乱说话,我就停了你的药,让你疼死。”
我低着头,装作呆滞地点头。
“知道了......我听话......”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
大屏幕上播放着公司的宣传片,当然,主角已经变成了赵凯。
赵凯站在台上,意气风发。
“感谢各位莅临。这十年来,虽然公司是陈总创立的,但后期的发展离不开大家的努力。遗憾的是,陈总最近身体抱恙......”
他装作痛心地叹了口气,目光投向台下的我。
聚光灯瞬间打在我身上。
我眯着眼,缩着脖子,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周围传来一阵唏嘘声。
“哎哟,以前陈默多精神一个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听说脑子坏了,真是可惜。”
这时候,赵凯拍了拍手。
“虽然陈总病了,但他依然心系家人。今天,我们要宣布一件感人的事。”
“陈总决定,将自己的一颗肾脏,捐献给他的小舅子,也就是江柔女士的弟弟!”
台下掌声雷动。
一个护工推着轮椅走了上来。
轮椅上坐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脸色苍白,但眉眼间跟赵凯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就是那个所谓的“小舅子”。
我早让侦探查清楚了,他其实是赵凯的私生子,赵强。
江柔走上台,接过麦克风,声泪俱下。
“老公,谢谢你。我知道你现在神志不清,但你潜意识里的善良让我感动。”
“为了弟弟,为了这个家,你受苦了。”
她一边哭,一边向台下鞠躬。
赵凯拿着一份文件走到我面前。
“默哥,这是手术同意书,大家都在看着呢,你签了吧。签了,你就是英雄。”
他把笔塞进我手里,眼神里满是威胁。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我。
等待着这个“傻子”完成最后的献祭。
我握着笔,手在颤抖。
赵凯以为我是怕了,凑到我耳边低声说:
“签吧,不签回去弄死你。”
我突然笑了,原本呆滞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我一把抢过赵凯手里的话筒。
“肾可以捐。”
我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赵凯愣住了。
江柔也愣住了。
我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带着微笑。
“但是,得先验验货。”
“验货?验什么货?”
赵凯下意识地问,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验验这颗肾,到底是要给小舅子,还是给野种。”
话音刚落,我按下了口袋里的遥控器。
那是连接大屏幕的控制端。
原本播放着温馨宣传片的大屏幕,画面突然一闪。
变成了黑白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赵凯和江柔正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
声音清晰无比地传了出来:
“那傻子现在脑子都不清醒,只想当救世主呢。”
“等他肾没了,人废了,我就带着他老婆孩子去国外逍遥。”
“这药量还要加大吗?”
“加!让他彻底变成疯子!”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原本感动的氛围,瞬间变成了极度的尴尬和震惊。
赵凯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江柔手里的麦克风“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看着他们惊恐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
这才是真正的庆典。
这是我送给你们的,最后的狂欢。
7
“关掉!快关掉!”
赵凯像疯狗一样冲向后台的控制室。
但他还没跑两步,我就一脚踹在他膝盖弯上。
“啊!”
赵凯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上。
这一脚,我用了十成的力气。
积攒了半年的怒火,都在这一脚里爆发了。
“怎么?不敢看了?”
我踩着赵凯的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刚才不是挺威风吗?不是要当公司的主人吗?”
大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这次切换到了赵凯在办公室里数钱的场景,还有他给“凯柔建材”转账的记录。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台下的嘉宾们开始议论纷纷。
“天哪,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谋财害命啊这是!”
江柔此时反应过来了,她冲上来想要抢我手里的遥控器。
“这是假的!这是合成的!陈默你个疯子,你陷害我!”
她披头散发,像个泼妇。
我侧身一闪,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
我从怀里掏出一沓文件,直接甩在她脸上。
纸张漫天飞舞。
“假的?”
我指着地上的文件。
“这是茶水的化验单,里面含有的氯丙嗪成分,足够判你们故意伤害罪!”
“这是赵凯和那个‘小舅子’赵强的亲子鉴定报告!父子关系概率99.99%!你管这叫弟弟?”
“这是你们转移公司资产的流水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江柔看着地上的亲子鉴定,脸色灰败,浑身颤抖。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些......”
赵凯还在挣扎:“大家别信他!他是个精神病!这些都是他伪造的!”
“伪造?”
我冷笑一声。
“那这些人,总不是我伪造的吧?”
我拍了拍手。
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
王总带着十几个愤怒的业主走了进来。
他们手里拿着横幅,上面写着:“赵凯黑心,偷工减料,还我血汗钱!”
“赵凯!你个王八蛋!给我们用的什么垃圾材料!”
王总冲上来,对着地上的赵凯就是一顿乱踹。
“老子的别墅漏水漏得跟筛子一样!你还敢在这里开庆典?”
其他的业主也一拥而上。
场面瞬间失控。
原本光鲜亮丽的赵凯,此刻被踩在脚下,像条死狗一样哀号。
那些原本想巴结赵凯的伙伴,此刻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一身腥。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
这一幕,明天绝对是头条。
我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场闹剧。
心里只有痛快。
8
“都别动!谁动我就弄死她!”
就在业主们群情激愤的时候,赵凯突然爆发出一股蛮力。
他推开人群,一把抓过瘫在地上的江柔。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水果刀,抵在江柔的脖子上。
“啊!赵凯你什么!”江柔尖叫起来。
赵凯满脸是血,眼神凶狠得像只困兽。
“都给我退后!不然我就了她!”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都没想到,赵凯竟然会狗急跳墙。
“陈默!让你的人退后!给我准备一辆车!还要五百万现金!不然我就让你老婆死在你面前!”
赵凯冲我吼道。
我看着被挟持的江柔。
她吓得眼泪鼻涕横流,哀求地看着我:
“老公......救我......救救我......”
我没动,甚至有点想笑。
“赵凯,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淡淡地说:“你手里那个女人,是你的姘头,是你的共犯。她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柔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陈默!我是你老婆啊!我是小宝的妈妈啊!”
“老婆?”我冷哼一声:
“从你给我下毒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了。至于小宝那个被你们教唆着叫赵凯爸爸的孩子,我要来什么?”
赵凯见威胁不到我,更加疯狂了。
他勒紧了江柔的脖子,刀刃划破了皮肤,血流了出来。
“你真不管她死活?她可是为了你才跟我的!”
这时候,江柔突然崩溃了大喊:
“赵凯你个畜生!明明是你我的!你说只要搞定陈默,我们就去国外!”
“你现在拿我当人质?”
“闭嘴!臭婊子!”
赵凯一巴掌扇在江柔脸上:
“要不是你贪钱,你会跟我?现在装什么无辜!”
我看着他们在台上互相撕咬,互相推卸责任。
曾经的“真爱”,在利益和生死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出口处传来一阵动。
“我看谁敢跑!”
我爸陈国栋,带着二十几个穿着工装、手里拿着锤子、扳手的老木匠,堵住了大门。
这帮老爷子,虽然头发白了,但那股气势,比年轻人还猛。
“欺负我儿子?问问我手里的锤子答不答应!”
我爸一马当先,怒目圆睁。
赵凯看到这阵仗,腿都软了。
前有狼,后有虎。
他彻底绝望了。
“陈默!你别我!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挥舞着刀子,神情癫狂。
但我看得出来,他已经是强弩之末。
我一步步走向他。
“赵凯,你不仅输了公司,输了钱,你还输了做人最后的底线。”
“现在放下刀。或许还能少判几年。”
我每走一步,赵凯就退一步。
直到退无可退,背靠在大屏幕上。
屏幕上,正好定格在他那张丑陋的笑脸上。
“我不服!凭什么你生下来就有钱!凭什么我要给你打工!”赵凯嘶吼着。
“因为你心术不正。”
我冷冷地给出了答案。
就在赵凯分神的一瞬间,我抓住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
扣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拧。
刀落地,赵凯惨叫着跪在地上。
江柔瘫软在一旁,大口喘气。
结束了。
9
警笛声终于响彻了整个酒店。
警察冲进来的时候,赵凯正被我爸按在地上。
江柔看到警察,突然扑向我,抱住我的大腿。
“老公!我是被的!都是赵凯威胁我!他说如果不听他的,就要了我!我是爱你的啊!我没想害你!”
她哭得妆都花了,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一脚踢开她:“被的?”
我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那是她在办公室里跟赵凯的对话:
“这药效是不是太慢了?加大药量!”
“等他死了,钱都是我们的。”
声音清晰,语气恶毒。
江柔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着我,眼里满是绝望。
“陈默......你真的这么绝情吗?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
“夫妻一场?”
我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夫妻一场,你给我喂毒药?夫妻一场,你让我割腰子给你情夫的儿子?”
江柔彻底没了声。
警察给赵凯被戴上手铐,他恶狠狠地对我喊:
“陈默!你给我等着!老子出来弄死你!”
我看着他,淡淡地说:“你出不来了。”
江柔也被带走了。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人群中的陈小宝。
陈小宝吓坏了,正躲在亲戚怀里哇哇大哭。
“妈妈!我要妈妈!我要赵叔叔!”
江柔眼泪流了下来,想说什么,却被警察推着走了。
这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10
接下来的子,我在派出所法院和公司之间连轴转。
赵凯的罪名多得数不过来。
职务侵占罪,数额巨大。
故意伤害罪,情节恶劣。
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因为那几个豪宅确实存在严重隐患。
数罪并罚。
律师告诉我,起码是无期。
江柔虽然是从犯,但也跑不掉。
挪用资金、下毒,判了十五年。
他们转移走的资产,大部分被冻结追回了。
至于那个“小舅子”赵强,因为参与诈骗,也被判了刑。
最讽刺的是陈小宝。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确实是赵凯的种。
赵凯父母早亡,江柔进去了。
这孩子成了没爹没妈的孤儿。
福利院的人来接他的时候,他死死抓着我的衣角。
“爸爸......别不要我......”
看着他那张酷似赵凯的脸,我冷声道:
“我不是你爸爸。”
我给了福利院一笔钱,算是最后的仁至义尽。
处理完家事,我把精力全部放到公司。
我变卖了那套别墅还有几辆车,凑了一大笔钱。
带着工程队,挨家挨户地给那些受害业主重修房子。
全部用最好的材料,不收一分钱。
我爸也带着他的老工友们来帮忙。
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但在工地上依然是一把好手。
“儿子,跌倒了不怕,爬起来拍拍土,咱还是条汉子。”
那段时间,我瘦了二十斤。
但我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业主们看到了我的诚意。
口碑一点点回来了。
我把公司里赵凯留下的党羽全部清洗了一遍。
留下的都是踏实肯的老员工。
我知道,路还长。
但我走得踏实。
......
一年后。
全省建筑行业颁奖典礼。
我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捧着沉甸甸的“鲁班奖”。
这是建筑行业的最高荣誉,也是对我这一年努力的最好肯定。
台下掌声雷动。
我看着台下坐着的父亲。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笑得满脸褶子,眼里闪着泪光。
我也笑了。
这一年太不容易了。
我只说了一句话:
“做工程就是做人。地基打歪了,楼迟早要塌。心术不正,人迟早要完。”
典礼结束后,我去了一趟监狱。
隔着玻璃,我看到了赵凯。
他头发白了一半,眼神浑浊,没了往的嚣张。
看到我,他激动地扑到玻璃上,抓起电话。
“默哥!默哥你救救我!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
“我知道错了!我有钱,我在海外还有账户,我都给你!”
我拿着电话,语气平静:
“赵凯,钱我不缺。”
我指了指自己口的奖章。
“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现在过得很好,身体健康。”
“而你,在里面好好享受吧。”
说完,我挂断电话,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赵凯绝望的嘶吼和撞击玻璃的声音。
我又去看了江柔一眼。
她疯了。
一个劲对着墙角说话,喊着要回家,要找儿子。
看到我的时候,她眼神空洞,本认不出我是谁。
只是一直在念叨:
“维生素......喝了就好了......喝了就好了......”
走出监狱大门,天空很蓝。
生活还要继续,未来一片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