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友毁我报告会,我直接送他通缉令
作者是爆爆的热门新书男友毁我报告会,我直接送他通缉令火爆上线,主角是陆晨琛沐心妍,是一本短篇类型的小说。1男友陆晨琛把我评奖用的PPT换成了擦边视频,我却假装不知道,在大佬云集的学术报告会公然播放。全场哗然,陆晨琛当众起身,痛心疾首道:“沐心妍,你就这么饥渴吗?”“我知道你私下爱玩,但你也得看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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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男友陆晨琛把我评奖用的PPT换成了擦边视频,
我却假装不知道,在大佬云集的学术报告会公然播放。
全场哗然,陆晨琛当众起身,痛心疾首道:
“沐心妍,你就这么饥渴吗?”
“我知道你私下爱玩,但你也得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吧?”
我不但被赶下台,还被发到网上被造谣成学术妲己。
面对众人鄙夷的眼光,我不慌不忙拨通了国安局的电话:
“我举报,我男友疑似间谍,涉嫌泄露偷换国家重点资料。”
既然你为了博白月光一笑不惜毁了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1
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询问着详细情况。
我复述了一遍刚才的话,并报出详细地址。
陆晨琛瞬间黑了脸:
“沐心妍,你疯了吗?为了脱罪竟敢空口造谣,污蔑我的人格?”
宁宛央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声音柔媚却字字诛心:
“晨琛,别生气。都说狗急跳墙,今天倒让我见识到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同情地落在我身上:
“心妍姐,今天对你来说是个多么重要的子,我们都知道你急于表现自己,但......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吧?太不得体了。”
台下议论纷纷,有人已经信了他们的表演。
一道道目光,鄙夷的、惊讶的、看热闹的,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身上。
“台面上都这样了,私下还不知道多会玩。”
“不会是压力太大,精神失常了吧......”
“这种女人年纪轻轻就混到教授了,真研究的是什么,懂得都懂。”
窃窃私语中,不乏各种恶意、甚至不堪入耳的揣测。
陆晨琛却找到了机会,脸上挂着无奈,
转向几位被惊动、面露不悦的业界大佬,深深鞠了一躬:
“张老,李院,各位前辈,实在抱歉。我作为她的朋友,没能及时发现她的问题,我也有责任,我代她向各位道歉。”
他姿态放得极低,语气诚恳。
果然,有人低声赞叹:
“这人还是识大体,有担当。女朋友这么胡闹,他还想着维护,出来收拾残局。”
“是啊,可惜了,一表人才,摊上这么个......”
我看着陆晨琛脸上的得意,只觉得可笑。
他不知道,装U盘的那份文件中,另一只精致的钢笔里藏着微型定位器和监听器。
三天前,恋爱纪念,我匆忙下班,把文件忘在了办公室。
陆晨琛主动提出帮我取文件。
可定位显示他带着文件去了酒店。
我坐在一桌子快冷掉的菜面前,听见窃听器里传来宁宛央欲擒故纵的娇嗔:
“讨厌,你来难道就是为了这个?你还没和那个老女人分手呢。”
陆晨琛声音中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很快了,不信我?要我怎么证明真心?”
宁宛央半开玩笑道:
“你不是说,这份文件对她很重要吗?她还要在什么专家大会上做报告?”
“你说......要是当着一群老古董的面,大屏幕上突然开始放那种的小视频,会怎么样?那场面,一定很精彩吧?”
陆晨琛犹豫片刻,但在宁宛央的冷哼声中立刻妥协:
“好好好,只要你高兴,她身败名裂又何妨?”
回忆被眼前陆晨琛义正辞严的训斥打断:
“沐心妍,我真是看错你了!为了博出位,你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简直......!”
?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直视着他,
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
“陆晨琛,你知道,你换掉U盘里的,究竟是什么吗?”
一丝不自然的神情飞快地闪过他的眼底,陆晨琛随即冷笑:
“都这个时候了,与其栽赃陷害,不如想想报假警的下场!”
2
宁宛央上前一步,声音依旧柔婉:
“心妍姐,多大点事呀,不就是一时糊涂放错了东西嘛。我们还没追究你传播不雅内容的责任,你倒先贼喊捉贼了。”
她轻轻摇头,一副为我着想的模样:
“听我一句劝,赶紧撤销报案吧,别最后自己落了案底,那才是真的完了。”
我盯着她,缓缓勾起唇角:
“宁小姐,你好像......很怕我报警?是在心虚什么吗?”
“沐心妍!”
陆晨琛猛地推了我一把,力道之大让我踉跄了一下。
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我平里不过是看在旧识份上照拂宛央一二,你就这样处处针对她。”
“还要编造这种弥天大谎来污蔑我吗?你的嫉妒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周围的目光因他的指责更加复杂。
我正要开口,几名国安局的同志已经赶到。
“刚才是谁声称有涉及国家安全行为?”
我不慌不忙道:
“是我,我实名举报,陆晨琛涉嫌窃取、调换国家重点核心资料,并有与境外势力勾结的嫌疑。”
会场一片死寂。
很快,我和陆晨琛、宁宛央被分别带上不同的车辆。
我们被完全隔离开。
审问我的是国安三组的任组长。
她尚未开口,我便道:
“今天在报告会上被恶意替换的U盘里,是关于九歌量子加密通信计划的部分非涉密阶段性分析报告,但除此以外,里面还有原始技术参数索引文件。”
任组长记录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她显然清楚这个领域研究的敏感性。
“你确定他接触了索引文件?东西现在在他手中吗?”
我没有提及窃听器听到的具体对话,只是陈述客观事实:
“在今天之前,唯一有机会接触的人,只有他。”
任组长深深看了我一眼:
“近期外部势力对我前沿科技领域的窥探活动非常频繁,你反映的情况性质严重。”
“但为避免打草惊蛇,我们需要时间进行调查。在此期间,请你务必保密,保持通讯畅通。”
履行完必要程序后,我被暂时允许离开。
刚走到接待区,恰好遇见同样被询问完毕释放的陆晨琛和宁宛央。
宁宛央一见到我,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哟,出来了?搞这些不入流的手段有意思吗?”
“先告状的,可未必就是正义的。”
陆晨琛也满眼失望道:
“沐心妍,看到没有?谎言终究是谎言。我劝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看着他们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我只是淡淡道:
“陆晨琛,我们分手吧。”
陆晨琛愣了一下,确定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高兴,反而嗤笑一声:
“沐心妍,到了现在,你脑子里想的还是这些情情爱爱?你能不能有点长进?真是不可理喻!”
我懒得再与他们多费唇舌,转身离开。
然而,刚走出大楼,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
一连串陌生的号码,接二连三地涌入。
我刚划开接听,一个粗鄙不堪的男声就咆哮起来:
“沐心妍你个臭婊子......”
只听了一句,我便蹙眉挂断。
其他打进来的电话也是同样不堪入耳的谩骂。
显然,有人扒出我的联系方式放到了网上。
我站在街角,听着听筒里不断传来的咒骂,脸上却缓缓浮现出一丝笑意。
3
屏蔽掉陌生来电,我才稍微清净。
可没多久手机屏幕紧接着亮起,是陆晨琛发来的消息。
没有只言片语的关心,只有一份罗列着过去三年所有开销的Excel表格。
精确到每一杯茶、每一束花,甚至有一次我发烧时他替我垫付的挂号费。
“沐心妍,既然分手了,把这些账清一下。”
“我不希望再和你有任何经济瓜葛,也没有替别人养未来老婆的癖好。”
我看着那长长的清单,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
几乎是同时,宁宛央的微信好友申请跳了出来,头像正是她和陆晨琛亲密依偎的合照。
我点了通过。
“心妍姐,何必闹得这么难看呢?”
她的消息立刻弹了出来,语气带着炫耀:
“晨琛只是拿回他应得的。你可能不知道,我们从小就认识了,要不是我当年出国留学,现在......”
“唉,他只是一时寂寞,才找了你。替代品,总要认清自己的位置,不是吗?”
“替代品”三个字像一把匕首,划开了不堪的过往。
那些被忽略的细节瞬间串联起来。
他总说我穿浅色裙子好看,而宁宛央偏爱浅色。
他喜欢我留长发,而宁宛央是一头及腰的长卷发。
甚至他偶尔失神时叫出的模糊音节......原来都不是我的错觉。
从始至终,我不过是他等待正主归来时,一个按图索骥的赝品。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没有回复宁宛央,只是将那份账单和她的挑衅言论一并截图保存。
第二天,陆晨琛竟然直接找到了我的临时住处。
他站在门外,没有进来的意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熟悉的银色U盘,在我面前晃了晃。
“沐心妍,你看,这是什么?”
他嘴角噙着一丝嘲弄的笑,轻飘飘道:
“搞错了,只是个误会。那天我拿走的U盘,不小心和我的一个备用盘弄混了。你的这个,我一直好好收着呢。”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拙劣的谎言,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见我不为所动,他语气看似软了下来:
“心妍,我知道你生气,但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你去撤案,就说是一场误会,是你自己太紧张搞错了。”
“以后这些账一笔勾销,我还可以帮你向学校解释,保住你的工作。”
“否则......你应该不想事情闹得更大,连你家人都知道吧?”
他连番施压,威利诱,将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等他终于说完,才缓缓开口:
“好,我答应你。”
4
陆晨琛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轻易妥协,随即脸上露出早该如此的得意。
次,我再次走进了国安局。
任组长见到我,有些意外。
我按照和陆晨琛约定好的说辞,垂下眼睑,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沮丧:
“任组长,我可能真的搞错了,冤枉陆晨琛了。那个U盘,他还给我了,里面的东西好像......没什么问题。”
我刻意停顿了一下,像是难以启齿:
“也许真的是我太敏感了。毕竟,宁宛央小姐一直是他的白月光,又刚刚留学归来,漂亮、家庭条件也好,他们......更般配吧。我这样的人,比不上她也正常。”
我将一个因感情失败而自我怀疑、试图息事宁人的形象扮演得惟妙惟肖。
然而,任组长在听到“留学”二字时,正在记录的手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盯着我:
“留学?你刚才说,那位宁宛央小姐,是留学归来的?”
我适时地露出些许诧异的表情,点了点头:
“是啊,陆晨琛是这么说的,说她在国内亲缘关系淡薄,很早就独自出国求学了。”
任组长的脸色非但没有放松,反而越发凝重,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她合上手中的笔记本,语气严肃:
"我们在初步调查宁宛央的背景时,发现她过去七年的经历存在大段空白。”
“她的档案里,本没有查到任何官方的、可信的境外求学记录。”
“更可疑的是,我们注意到她与某些特殊背景的研究机构有过接触。”
“这些机构表面上从事学术交流,实际上长期从事技术窃取活动。”
我仿佛被这个信息吓到了:
“怎么会......可是晨琛他也在国企工作,按理不会出这种事。”
任组长没有再多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沐小姐,感谢你提供的信息。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最初预想的还要复杂。”
“请你务必保持冷静,像平常一样生活,不要打草惊蛇。”
我顺从地点点头,起身离开。
走出办公楼时,风带着凉意拂过面颊。
我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心里一片清明。
陆晨琛,你和你的白月光,这次真的走到绝路了。
2
5
陆晨琛与宁宛央被正式拘留调查的第三天。
我刚走出研究所大门,就被刺眼的闪光灯和嘈杂的人声淹没。
人群中央,一对老夫妇格外显眼。
那是陆晨琛的父母,我曾在他的手机相册里见过。
他们身后,是黑压压的媒体记者,长枪短炮早已严阵以待。
陆晨琛的母亲李金桂,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
头发花白而凌乱,脸上刻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愁苦。
她一见到我,浑浊的眼泪瞬间涌出,踉跄着向前几步,
竟作势要跪在我面前,声音嘶哑:
“沐小姐!沐小姐我求求你了!”
“我们家小晨......他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得罪了你,你要这样往死里整他啊?!”
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避开她下跪的趋势,身旁的同事急忙将她扶住。
她顺势瘫软下去,哭天抢地:
“我们老陆家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啊!我们两口子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砸锅卖铁、勒紧裤腰带才供出他这么一个大学生......”
“不容易,真的不容易啊,沐小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这两把老骨头,高抬贵手,放他一条生路吧!我给你磕头了!”
我知道陆晨琛是普通家庭,但他的家庭条件远没有李金桂表演的这么困难。
万万没想到,第一次见到他父母,竟是在如此难堪、如此针锋相对的境地下。
不等我整理好思绪,身后的媒体记者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问题尖锐。
“沐心妍女士,你此次举报男友陆晨琛,是否是对之前学术报告会上不雅视频事件的打击报复?”
“据知情人士透露,您能年纪轻轻取得多项学术成果,是因为与学界多位大牛存在不正当关系,请问是否属实?”
“您如此轻易地将昔恋人送入监狱,是否动用了您背后金主的权势和资源?”
“看着两位老人花白的头发和绝望的眼泪,您内心深处,是否会感到一丝一毫的良心不安?”
这些问题不仅扭曲事实,还都十分恶毒。
就在这时,陆晨琛的父亲陆建国也冷哼一声,声音洪亮而充满鄙夷:
“良心?她这种人还有良心?!”
“我们晨晨有什么对不住她的?不就是看她走了歪路,劝她迷途知返吗?”
“她这就怀恨在心,要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报复!这是要我们老陆家断子绝孙啊!”
我迎着他充满恨意的目光,淡道:
“陆先生,请您注意您的言辞。您刚才所说的这番话极易引人误解,您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陆建国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额角青筋暴起,指着我怒吼道:
“怎么?!你吓唬我?你还想把我也抓进去吗?来啊!你抓我啊!”
“我陆建国的儿子,我从小看着他长大!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知道吗?”
“他正苗红,勤奋老实,他不可能做出你说的那种事!绝对不可能!”
李金桂见状,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死死拉住陆建国的胳膊。
一边抹泪一边劝慰,声音却足以让每一个麦克风收录清楚:
“老头子!你少说两句!别说了!你怎么能这么跟沐小姐说话呢?”
“万一......万一她再一生气,我们平头老百姓,怎么得罪得起她背后的人呀!”
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将这场双簧演得淋漓尽致。
6
这时,一名男记者竟已穿过警戒线,话筒几乎要怼到我的脸上。
他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沐小姐,您背后的贵人究竟是谁?真的不能透露吗?”
我抬手挡住几乎抵到下颌的镜头:
“请立即退至警戒线外。据保密法,此处为涉密单位区域,严禁非法采集影像资料。”
男记者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嗤笑一声,唾沫星子溅在话筒上:
“您真是义正辞严,不过我很好奇,您既然有靠山,何必找陆晨琛这种普通人谈恋爱?”
“他有什么值得图谋的?还是说,您就享受这种将他人命运玩弄于股掌的感觉?”
图谋?
思绪猛地被拽回那个飘着细雨的春夜。
研究所的灯光亮如白昼,我正为一组异常数据焦头烂额。
陆晨琛提着一个保温桶,安静地等在实验室外,肩头被雨水洇湿了一片。
直到我注意到他,他见我开门,眼睛一亮。
献宝似的打开桶盖,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姜母鸭。
“听你嗓子有点哑,炖了这个。你忙你的,我看着你就好。”
他搓着冻得微红的手,眼神中只有纯粹的关切。
我并非铁石心肠,在那样的目光里,也曾真切地感受到被珍视的温暖。
甚至,在宁宛央回国前夕,我和陆晨琛一度谈婚论嫁。
他为我买了钻戒,说过年带我回家。
要说图谋,我确实图谋过。
图谋他为我勾画过的那个未来。
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不受控制地漫上心头,
在我眼底凝结成瞬间的水光,又被我强行压下。
但这细微的情绪波动,并未逃过那些高清镜头。
那男记者声音拔高,带着煽动性道:
“您选择沉默,是感到悔恨了吗?”
“悔恨自己看走了眼,还是悔恨把事情做得太绝,断送了自己和别人的前程?”
我倏然抬眸,看向那张写满恶意的脸。
“我深知众口铄金,人言可畏。”
“但我更相信,法律的天平永不倾斜。它衡量的是证据与事实,而非流言与恶意。”
我环视周围那些闪烁的镜头,仿佛透过它们,望向屏幕后方无数双或疑惑、或审视的眼睛。
“我沐心妍,自踏入科研领域之起,所取得的每一项成果,所经手的每一组数据,都经得起任何形式、任何层级的最严格审查。它们记录在论文里,应用于现实中,守护在国之重器内。”
风卷起警戒线飘荡,我一字一句道:
“在此刻,我想守护的,早已不是个人的清白与名誉。而是我所投身的事业,是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
“这片土地上的法律,自会给出公正的裁决。这片土地赋予我的信念,也绝不会因几句污蔑而动摇分毫。”
7
那段充满争议的采访视频在网络上迅速发酵。
一时间,舆论两极分化。
有人指责我故作清高、心肠狠毒,凭借背景肆意构陷。
但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深挖我的履历,发现我在通信领域深耕多年。
主持参与过多个国家级重点,学术成果扎实,并非依靠旁门左道。
于是理性的声音开始浮现。
“一个优秀的科学家,何必用如此拙劣的方式报复前男友?”
“视频真是她放的吗?谁会亲手毁掉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学术声誉?”
“那个男记者的提问方式,明显带着预设立场和人格侮辱。”
更多关于那位男记者的信息被网友扒出。
他过往多次采用诱导式提问、断章取义的报道方式被一一曝光。
不久,该记者所在的传媒集团发布声明:
“因王某在采访过程中严重违反职业道德规范,多次突破法律底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现决定予以开除处理,并注销其记者证。”
就在舆论风向微妙转变之际,任组长再次找到了我。
这次会面的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
她告知我,针对宁宛央的调查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她确实已被境外势力策反。
她回国的目的并非为了和陆晨琛重温旧梦,而是带着明确的任务——
窃取我手中关于新一代量子加密通信的核心技术。
任组长语气严肃:
“她对你的人际关系、研究进展了如指掌。”
“陆晨琛,是她精心挑选并试图利用的突破口。”
宁宛央精心营造的白富美、父母离异的人设完全是假的。
她实则是个孤儿,成年后突然获得一笔来历不明的巨额资助得以出国,正是在留学期间被拉拢策反。
我沉默良久,问出了那个在心头盘旋已久的问题:
“陆晨琛......他知情吗?”
任组长回答得谨慎:
“这一点仍在深入调查中,从目前掌握的线索看,他大概率并不清楚宁宛央的真实身份和目的,更多是被情感蒙蔽和利用。但具体涉及多深,还需要进一步核实。”
我提出了一个请求:
“我想见他一面。”
在探望室里,我见到了陆晨琛。
不过数,他仿佛变了个人。
往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眼底布满血丝,神情颓唐。
看到我,他情绪有些激动,声音沙哑地开口:
“沐心妍......我竟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本事?能把我们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没有理会他的指责,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事到如今,你对她还是执迷不悟吗?”
“陆晨琛,你也是在国企工作的人,你应该很清楚,你做的那些事,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喃喃自语。
仿佛仍在为自己开脱,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不过是一份文件而已,宛央她能拿它们做什么呢?”
8
看着他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我知道,他内心的防线已经开始崩塌。
任组长适时地告知了我后续的调查结果。
由于我的警觉和及时举报,那个存储着核心参数索引的加密盘在被替换后,并未有数据流出或被复制的痕迹。
宁宛央虽然拿到了物理介质,但国安部门的迅速介入,阻止了任何进一步的数据泄露风险。
核心技术的安全守住了。
一个月后,案件开庭审理。
我坐在旁听席,看着站在被告席上的陆晨琛和宁宛央。
他们穿着统一的囚服,早已没了当初的光鲜。
陆晨琛脸色灰败,眼神空洞,时不时地望向宁宛央的方向。
似乎还残存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而宁宛央,则始终微微扬着下巴,面无表情,眼神冷漠。
庭审过程证据确凿,清晰地说明出宁宛央如何被境外势力招募。
如何利用虚假身份和情感关系接近目标,以及她明确指使陆晨琛窃取、替换涉密载体的犯罪事实。
甚至,宁宛央用美人计的累累前科也被查出来了。
在最后陈述时,一直沉默的陆晨琛突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稻草,转向宁宛央,声音嘶哑:
“宛央!你告诉我!你接近我,难道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利用我吗?”
“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过一丝一毫的真感情吗?哪怕一点点?”
他的质问在肃穆的法庭里回荡,带着卑微的乞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宁宛央身上。
她缓缓转头,看向陆晨琛。
那双曾经妩媚动人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漠然,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她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
“我从接近你的第一天起,就是为了沐心妍手中的技术。”
“你,不过是一块比较好用的垫脚石,一个容易控的棋子而已。”
“感情?那是最多余、最廉价的东西。陆晨琛,别天真了。”
陆晨琛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跌坐回去,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不等他悔恨,法官已经敲响法槌,开始宣判:
“被告人宁宛央,犯为境外刺探、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处,,并处。”
宣判到宁宛央时,她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局。
接着,法官的目光转向几乎瘫软的陆晨琛。
“被告人陆晨琛,虽然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你明知宁宛央的境外间谍身份。”
“但你在明知沐心妍同志所从事工作涉及国家秘密的情况下,受他人教唆和指使。”
“利用特殊身份和信任关系,非法获取并故意替换存储有国家秘密的载体,其行为已严重危害国家安全,造成恶劣影响......判处十年。”
“十年......”
陆晨琛喃喃自语,然后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死死地盯住我。
那眼神里混杂着绝望、怨恨,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面对的复杂情绪。
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
他或许从未想过背叛国家,但他的愚蠢、他的偏执、他对所谓爱情毫无底线的盲从,让他亲手将自己送进了监狱。
9
这起案件因其涉及国家安全、情感背叛等多重因素,在网络上迅速引发轩然。
“间谍美女蛇与她的傀儡男友”、“学术妲己真相大白”、“国家安全无小事”等话题接连登上热搜榜。
最初,舆论的焦点还集中在案件本身和人物关系上。
但随着官方媒体下场,发布了一系列关于安全教育的文章和视频。
案件中,宁宛央利用情感关系接近目标、陆晨琛因私情而罔顾大义的细节,成为生动的反面教材。
各大高校、科研院所纷纷组织国安教育专题讲座,我们研究所也邀请相关专家来进行普法教育。
公众的国家安全意识,因为这起案件得到了空前的提高。
我那段在研究所门前的回应视频被重新翻出,获得了数百万的点赞。
舆论总会渐渐平息,我的生活也逐渐回归正轨。
我回到了熟悉的实验室,重新投入到研究中。
时光荏苒,七年光阴转瞬即逝。
这七年里,九歌系统不断迭代升级,已成为守护国家信息安全的坚实盾牌之一。
我的名字前,也陆续加上了一系列沉甸甸的头衔。
偶尔,我会从新闻上看到一些关于那两个人的消息。
宁宛央的上诉被一次次驳回,维持原判,她将在高墙之内度过余生。
而陆晨琛,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获得了减刑。
今天,是我受邀回母校参加一场学术论坛的子。
就在我做完报告,在校园那条熟悉的林荫道上,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突兀地闯入了我的视线。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身形比记忆中消瘦许多。
脸上带着长期缺乏照的苍白,眼神怯懦而游移,与周围意气风发的学子格格不入。
是陆晨琛。
他出狱了。
他显然是在等我。
看到我的瞬间,他快步迎了上来,嘴唇嗫嚅着:
“心......沐教授。”
我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七年的时光,足以冲刷掉太多东西,包括曾经刻骨的爱与恨。
“陆晨琛。”我开口,声音没有波澜:
“你在这里等我,是想报复我吗?”
他像是被了一下,脸上挤出一种近乎卑微的苦笑:
“不,不是的!心妍,我在你心里......就只能是这种人了吗?”
“我知道,我罪有应得。这七年,我每一天都在反省,我是怎么被宁宛央精神控的。”
“她利用我的感情,把我当枪使,我蠢,我活该......”
他絮絮叨叨地诉说着自己的不得已。
我打断他:
“既然出来了,就不必提以前的事了,没意义。”
陆晨琛抬起头,眼中竟然泛起了泪光,语气变得急切而真诚:
“我不是想为自己开脱,我有罪,我也付出了代价。”
“可是心妍,我对你......我是真心爱过你的!我是真的想过要娶你,和你过一辈子的!”
我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真心爱过我?还是爱着......我身上,宁宛央的影子?”
陆晨琛闻言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错愕与惊讶: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和你的感情跟她有什么关系?”
他大概从未意识到,或者不愿承认,他对我那所谓的爱,从一开始就建立在另一个女人的模板之上。
我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只是将目光越过他略显佝偻的肩膀,看向了不远处。
10
一个穿着剪裁合体深色西装、身姿挺拔的男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嘴角含着一丝温和的笑意,目光沉静地注视着我。
我迈开步子,径直走了过去。
陆晨琛看着我向他走来,看着我脸上那突如其来的笑容,又瞥见我微微抬起的手。
眼中迸发出一丝难以置信的、混杂着期待与惊喜的光芒。
他下意识地也微微抬起手,似乎以为我终于被他打动。
“心妍,你肯原谅我......”
他的话音未落。
我的手臂自然地与他擦身而过,没有丝毫停顿。
我走向他身后的那个男人,握住了那只等待我的、温暖而有力的大手。
十指相扣的瞬间,我能感受到身边男人掌心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度。
陆晨琛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那点可怜的希冀碎成了粉末,只剩下巨大的尴尬难堪和无法言说的狼狈。
我这才侧过头,重新看向脸色煞白的陆晨琛,语气疏离: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丈夫,陈序和,国安系统的犯罪心理学专家,也是当年负责侦办你们案件的顾问之一。”
陈序和向前半步,与我并肩而立。
他的目光落在陆晨琛身上,无需言语,便自带一种压迫感。
陆晨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
“你......你结婚了?”
陈序和微微颔首,语气平和:
“陆先生,你好,久仰。”
我迎着陆晨琛震惊而痛苦的目光,坦然一笑,语气轻松:
“是啊,我年纪也不小了,遇到真正合适的人,当然要牢牢抓住幸福。”
我侧首与陈序和相视一笑,彼此眼中流转的默契。
“序和他,很好。”
陆晨琛怔怔地看着我们,眼神空洞。
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扯动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涩发苦:
“......那我祝福你们。”
这句祝福,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分量。
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掩饰的酸楚与不甘。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我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他这迟来且言不由衷的祝福。
“谢谢。”
我淡淡回应,然后挽紧陈序和的手臂,语气轻快:
“我们走吧,序和,爸妈还等着我们回家吃饭呢。”
话音落下,我不再看陆晨琛一眼,与陈序和相视一笑,并肩走向林荫道尽头的阳光。
他的身影在我们身后渐渐模糊,如同那段早已远去的往事。
清风拂过,带来初夏草木的清新气息。
陈序和轻轻握紧我的手,他低声说:
“嗯,回家。”
前方,是属于我和他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