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软柿子觉醒后,把“白嫖怪”表妹送上了热搜
主角是楚雨柔悦悦的短篇类型小说《软柿子觉醒后,把“白嫖怪”表妹送上了热搜》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予木是网文大神哦。第1章表妹从小到大都是个“白嫖怪”。我费尽努力获得的东西,她却不费一丝一毫的力气就“借”入手中,从此再无音信。一个月前,她借走了我那条限量款手链,再也没还。一年前,她“不小心”弄丢了我锁在抽屉里的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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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表妹从小到大都是个“白嫖怪”。
我费尽努力获得的东西,她却不费一丝一毫的力气就“借”入手中,从此再无音信。
一个月前,她借走了我那条限量款手链,再也没还。
一年前,她“不小心”弄丢了我锁在抽屉里的绝版设计手稿。
三年前,她“无意”的撩拨,让我那个曾海誓山盟的前男友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而每一次我稍露不满,舅妈的哭诉就会准时登场:
“悦悦,你就不能让着妹妹点?想想当年那五万块......”
父母则疲惫地恳求:
“悦悦,算了,别伤了和气,我们欠他们的......”
我只好忍让又忍让,心里想着:家和万事兴。
而这一次,她又想占据留给我的遗物。
我不再忍让,既然要借,那我就让你们借个够。
吸血十五年,这次我要连本带利,让她用整个人生来还!
1
家庭聚会的喧闹像一层油腻的薄膜,糊在我的感官上。
楚雨柔坐在我对面,手腕上那串我排了通宵队才买到的限量款手链,在灯光下晃得我眼睛刺痛。
她正对着手机那头的朋友甜笑:
“是呀,我姐送的,她对我最好了。”
我的指尖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收紧。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件“被送”出去的饰品了。
“表姐,”
那黏腻的声音凑近我,一只手伸了过来,
“你的翡翠龙凤牌真好看,借我婚礼上戴一天吧,让我沾沾福气!”
她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微小不过的请求。
但那冰凉的触感贴着我的皮肤,是临终前死死攥着我的手,塞进我掌心的。
“悦悦......留着,护着你......”
这对于我而言,不仅仅是饰品,更是的守护。
我太清楚了,这一“借”,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旁边,父亲接了不知是谁的电话后,脸色阴郁地叹了口气:
“要是老王当年没卷款跑路......”
母亲立刻打断他:
“别提了!都过去的事了......要不是我哥当年那五万块......”
“五万块”这三个字,猛地捅开了我记忆的闸门。
十五年前,父亲工厂临近破产。
他一夜白头,母亲以泪洗面。
舅舅和舅妈就是在那时登门的,像救苦救难的菩萨。
舅舅把一摞用旧报纸包着的钱放在桌上:
“妹夫,妹子,家里就这点积蓄了,先拿着应急。”
我爸妈当时就差点给他们跪下。
那五万块,说是救命稻草毫不为过。
两年后,家里情况刚有起色,父母心怀感恩,连本带利还了十五万。
可从那以后,
“当年要不是我们那五万块,你们家早完了!”
就成了舅舅一家的紧箍咒,随时随地都能念起来。
这恩情,利滚利,永远也还不清。
八年前,我熬了无数个夜晚,整理得密密麻麻的高考复习笔记,
被楚雨柔“借”去参考,然后就此“弄丢”。
我急得跳脚,舅妈搂着她:
“悦悦,你成绩好,再整理一份嘛,妹妹又不是故意的。”
四年前,我入职第一家公司,熬夜做出的第一个创意,兴奋地跟楚雨柔分享。
没过多久,这个创意改头换面,出现在她的实习报告上,成了她“独立思考”的亮点。
我气得发抖,她却说:
“姐,你的想法给了我灵感,这不算抄吧?”
三年前,我曾以为会共度一生的前男友,分手时眼神闪烁:
“清悦,你很好,只是......雨柔她更懂我,更脆弱,需要我保护。”
后来才知道,楚雨柔是如何“无意”地在他面前展示柔弱,
如何不小心透露我忙于工作忽视他的。
从衣服、包包、化妆品,到我锁在抽屉里,视若珍宝的绝版设计手稿......
楚雨柔总能找到借口“借”走。
每一次我稍有不满,舅妈的哭诉套餐就会准时送达:
“悦悦,你就不能让着妹妹点?想想当年......你是姐姐啊!”
“你条件好,工作好,帮帮她怎么了?她还小,还不懂事呢!”
连同外婆那永远倾斜于舅舅一家的天平:
“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
而外公则在一旁沉着脸帮腔:
“没个姐姐样子!”
父母呢?他们总是息事宁人。
父亲会说:
“悦悦,算了,东西没了再买,别伤了和气。”
母亲红着眼圈:
“我们欠你舅舅家的,一辈子都还不清......你外公外婆年纪大了,要是他们知道我们和舅舅家闹矛盾,一气之下有个好歹,我们怎么担待得起?”
回忆的水退去,留下冰冷的现实。
我看着楚雨柔那势在必得的眼神,和旁边舅妈慈爱却不容拒绝的笑容,
她们的眼神织成一张网,把我捆了这么多年。
这一次,我没有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忍着心痛,强颜欢笑地说“好”。
我轻轻抬手,避开了楚雨柔伸过来的手指,自己解开了项链的搭扣。
冰凉的翡翠落入掌心,我紧紧握住。
“雨柔,”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
“有些东西,借了,是要用一辈子还的。”
在她错愕的目光中,在舅妈瞬间僵住的笑容里,
我握紧我的玉佩,转身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2
楚雨柔的行动比我想象的更快。
或许是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那不受控制的冷漠,
她在家中“晕倒”了。
消息是舅妈在家族群里哭天抢地传来的,附着一张市医院出具的“中度抑郁症”诊断书照片。
字字句句,都指向我。
“清悦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对雨柔爱答不理,说话也冷冰冰的,给孩子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这才病的啊!”
外婆的电话立刻打到了我妈这里,隔着听筒我都能听见那怒吼:
“闺女啊,你怎么教的女儿?一块玉佩而已,就这么容不下她妹妹?是不是你们现在有钱了,就看不起你哥,看不起我们两个老家伙了?”
我妈瞬间脸色煞白,手指都在抖,
最后只能捂着嘴,泪流满面地不断重复:
“妈,不是的,您别激动......”
紧接着,三姑六婆的电话轮番轰炸我父母。
“孩子都病了,你们就让着点吧!”
“万一真想不开出点什么事,你们后悔一辈子啊!”
“不就是个项链吗?给她又能怎么样?”
在这样密集的“亲情”压力下,我父母再次崩溃妥协了。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恳求:
“悦悦,算爸妈求你了,暂时,暂时别再雨柔了,行吗?等她病好了再说......”
我以为这就够了。
没想到,第二天,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打开门,外公外婆直接“”到了我家。
外婆一进门直奔沙发,坐下就开始哭嚎: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外孙女要死亲孙女啊!这个家要散了啊!我不活了......”
“你看看妹现在这个样子,你怎么这么心狠啊!”
随即将手里一直开着的视频对话对着我。
外公则直接指向我父亲的鼻子,脸色铁青:
“你就是这么当父亲、当妹夫的?纵容女儿欺负我孙子辈!你们今天要是不给雨柔一个交代,不把这事平了,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我父母,两个一辈子老实巴交的中年人,
在这铺天盖地的指责和哭闹下,精神彻底垮了。
我妈瘫坐在椅子上默默流泪,我爸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几乎要给我跪下:
“悦悦......爸求你了,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外公外婆的身体......低个头,行不行?”
那一刻,我看着眼前这混乱荒谬的一幕,
看着父母被到绝境的惨状,心底的怒火不是燃烧,而是凝固成了冰。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温顺的表情。
“好。”
屋里的哭闹瞬间静止。
我走进房间,拿出那个装着翡翠龙凤牌的锦盒。
走近外婆手机的视频画面:
楚雨柔正虚弱地靠在床头,脸色苍白,
看到我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打开锦盒,将那块莹润的玉佩凑近屏幕,
脸上挂着一丝愧疚:
“雨柔,是姐不好,之前想岔了。姐妹情深比什么都重要。这项链,你婚礼放心戴,就当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
楚雨柔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爽快。
手机旁边的舅妈脸上笑开了花:
“哎哟,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和和气气多好!悦悦啊,不是舅妈说你,早就该这样了!想想当年我们家那五万块......”
她后面再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只是看着外公外婆得胜而归的背影。
内心的冰层之下,岩浆在疯狂涌动。
我表面上顺从了父母,甚至开始在家族群里扮演关心表妹病情的好姐姐。
私下里,我拨通了身为律师的男朋友陆寒川的电话。
听着他沉稳的声音,我将家里的困扰,包括十五年前那场工厂危机都倾诉了出来。
他沉默了片刻:
“正常的商业危机,很少会如此突然和彻底,像被精准抽了血液。你父亲当时没有深入调查过那个王叔叔的去向吗?”
我握着手机,开始沉思:
“我会查的。还有,楚雨柔说她抑郁了?那我倒要看看,她能‘病’到什么程度。”
3
我借着去医院“探病”的机会,趁楚雨柔睡着,舅妈去打开水的间隙,
我迅速用手机拍下了她床头病历卡上的主治医生赵泉。
以及,床头柜上那瓶看起来没动过几次的“抗抑郁药”药瓶细节。
我把信息发给陆寒川。
他动用关系,很快有了回音。
这个赵泉,果然不净,曾有私下开具虚假医疗证明的先科。
“光是医生有问题还不够,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我雇了一个信得过的,开始二十四小时轮班跟踪楚雨柔。
几天后,照片和视频开始源源不断地发到我的加密邮箱。
画面清晰得讽刺,在楚雨柔声称“病情严重、需要静养”的时间里,
她深夜在城中最热闹的酒吧里,和一群朋友喝着烈性的酒,
玩骰子笑得花枝乱颤,精神状态好得能徒手打死一头牛。
另一组照片,显示她和她闺蜜在奢侈品店血拼,炫耀着新买的限量款包包。
而最意料之中的一张,是侦探拍到她与那个赵医生,在一家僻静的咖啡馆角落私下会面。
楚雨柔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了对方面前。
赵医生左右张望一下,迅速将信封收进了自己的公文包。
与此同时,陆寒川通过一些特殊渠道,几经周折,
终于在邻市一个嘈杂的批发市场里,找到了已改名换姓的“王叔叔”。
陆寒川亲自去了一趟。
他没有动用激烈的法律手段,只是冷静地摆出了当年的一些疑点,
以及他现在可能面临的“合同诈骗、侵占资产”等法律后果的严重性。
那个早已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王叔叔”,
在巨大的心理威慑下,几乎没怎么挣扎,就彻底崩溃了。
他录下的口供,扎透了我过去十五年所有的认知:
“都是你舅舅!都是楚宏志指使的!”
王叔叔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
“他早就眼红你爸的厂子效益好!是他让我在账目上做手脚,里应外合制造亏空假象,然后让我卷走大部分流动资金,把你爸上绝路!”
“那五万块......那五万块是他后来分给我的赃款里,微不足道的一点零头!是他用来演‘雪中送炭’戏码的道具!”
“目的就是为了用这点‘恩情’绑住你们家一辈子,方便他们以后吸更多的血!”
录音笔沙沙地记录着。
陆寒川还拿到了部分当年被伪造的文件复印件。
我握着那份录音文件的备份,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浑身冰冷,止不住地颤抖。
原来我家十五年的隐忍,父母的小心翼翼,我无数次被迫的退让和牺牲......
我们所有痛苦和委屈的对象,本不是恩人,
而是处心积虑将我们推入深渊,再伪装成救世主,趴在我们身上吸髓饮血的元凶!
我握着这些冰冷的铁证,心也变成了同样坚硬的物质。
是时候,让这场持续了十五年的吸血闹剧,彻底收场了。
4
接下来几天,我对楚雨柔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关心,
每天嘘寒问暖,信息不断。
我变得无比温顺,主动去看望外公外婆,陪着聊天,对舅舅一家也和颜悦色。
我甚至在一次家庭聚餐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红着眼“自责”:
“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只要雨柔能好起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这番姿态,成功赢得了长辈们“懂事了”的赞许,
也让舅妈和楚雨柔彻底放松了警惕,眼神中的得意几乎不加掩饰。
所有人都以为,那个曾经还会挣扎一下的沈清悦,已经被彻底驯服了。
时机成熟。
我故意在楚雨柔肯定能偷听到的范围,和闺蜜打着电话,
语气兴奋地透露,有一个“国际新锐设计师大赛”正在征集作品,
冠军能直接签约欧洲的顶级品牌。
而我,正在创作一套名为《涅槃》的系列设计稿,灵感迸发,信心十足。
果然,鱼儿闻到了腥味。
几天后,我将存有《涅槃》半成品设计稿的平板电脑,
“忘”在了一个楚雨柔能轻易接触到的地方。
我提前设置好的隐藏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下她左右张望后,迫不及待地用U盘拷贝了所有文件。
这些稿子里,我埋下了精心设计的逻辑陷阱和肉眼难以察觉的隐藏水印,
一旦被拿去商用或参赛,就是抄袭的铁证。
接下来的子,家庭氛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和睦。
舅舅舅妈不再把“恩情”挂在嘴边,
反而时不时送点水果和土特产。
楚雨柔则忙着完善那套偷来的设计,对我愈发亲昵。
然而,我低估了楚雨柔的贪婪,以及......她那该死的运气。
她竟然真的凭借那份修改过的《涅槃》稿子,吸引了另一个真实存在的设计工作室“筑梦”的注意!
对方发出了正式的邀约!
这个消息像一盆冷水泼在我心头。
这意味着,我的计划可能出现变数,她可能真的会踩着我的尸骨,偷走我的人生,成功上岸!
父母得知此事,心情复杂,犹豫再三,竟然反过来劝我:
“悦悦,你看,雨柔要是真能靠这个成功,也是好事,咱们一家人......以后也和和气气的......”
“够了!”
我猛地打断他们,彻底爆发,
“她是在偷!偷我的创意!偷我的人生!你们还要我忍到什么时候?等到她踩着我的名字登上领奖台,等到我的一切都变成她的,你们才满意吗?!”
父母被我吼得愣住了,脸上满是错愕与受伤。
就在我紧急调整计划,思考如何应对这个意外时,楚雨柔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不是预想中的炫耀,而是哭得梨花带雨,抓着我的手哀求:
“姐,你一定要帮帮我!‘筑梦’工作室让我去阐述设计理念,可......可有些地方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姐,只有你能帮我了!求求你了!”
第2章
5
我看着楚雨柔那张哭得精心计算过的脸,心底冷笑。
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随即转为心疼和坚定:
“雨柔,别哭。我们是姐妹,我不帮你谁帮你?”
“不过......”
“不过什么?”
楚雨柔慌张地问。
“你必须在家族群里公开承认,之前从我这里‘借’走的所有东西都没有归还。”
楚雨柔立刻变了脸色:
“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
我平静地说,
“既然要重新开始,总要把过去的账算清楚。”
她咬着嘴唇,眼神闪烁,最后不情不愿地在群里发了一条含糊的消息:
【以前借姐姐的东西都忘了还,是我的不对。】
这条消息像一滴水掉进油锅,家族群立刻炸开了。
舅妈第一个跳出来:
【悦悦你怎么这么计较?姐妹之间借点东西怎么了?】
我直接甩出一个Excel表格,里面详细罗列了十年来楚雨柔从我这里“借”走的每一件物品,
从限量版手链到绝版设计稿,甚至细到某年某月借走的一支口红。
每一条都标注了时间、物品价值和至今未还的状态。
【不多,也就一百三十七件物品,总价值二十八万五千六百元。既然舅妈觉得不用还,那就算了吧。】
群里瞬间安静了。
这个精确到个位数的清单,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楚雨柔语气带着哭腔:
“姐,你非要这样让我难堪吗?”
“难堪?”
“你把我设计稿署名改成自己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难堪?”
“不过你按照我说的做了,我也不为难你,毕竟你是我妹妹。你得奖了我也跟着沾光。”
我告诉她,《涅槃》的核心理念是“毁灭与重生”,
需要一件承载着厚重故事与传承的实物作为整个系列的“灵魂”锚点。
比如——那枚历经风雨、见证亲情的翡翠龙凤牌。
“你想,在婚礼后的签约仪式上,你戴着它去阐述‘毁灭与重生’的理念,多么有说服力!”
我循循善诱。
楚雨柔的眼睛瞬间亮了。
我还好心地给她介绍了一位“业内资深前辈”。
这位前辈会指导她如何完善《涅槃》的设计稿。
楚雨柔拿着完善后的《涅槃》稿子,成功报名了那个虚构的“国际新锐设计师大赛”,
并且很快就接到了“初赛入围”的通知。
她和她的父母欣喜若狂,对我家的态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亲热。
我看着这虚假得令人作呕的繁荣,内心一片冰冷的讥讽。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那份发在家族群里的清单竟然让几个平时沉默的亲戚私下联系了我。
堂姐悄悄告诉我:
【雨柔上个月还跟我炫耀,说你那条限量手链她转手卖了八千块。】
另一个表弟也发来消息:
【她之前找我帮忙处理过一批二手包包,说是朋友送的,现在想想应该都是你的。】
我把这些新证据都收集起来。
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
同时,在陆寒川的作下,
我以“赠送辅助设计资料”为名,送给楚雨柔一个定制U盘。
U盘内部,植入了微型窃听器。
很快,一段关键录音传了回来。
是楚雨柔和她父母在书房里的对话。
楚雨柔的声音带着得意:
“等签约成功,大赛奖金到手,谁还搭理沈清悦啊!到时候就说她嫉妒我,心理不平衡,自然就疏远了。”
舅妈的声音带着算计:
“嗯,装病这法子看来还能再用用。关键时刻还能拿捏他们。说起来,当年那五万块,真是咱家下得最值的一步棋!一本万利,绑了他们十五年!”
舅舅楚宏志低沉的笑声:
“小点声!心里明白就行。等雨柔站稳脚跟,咱们家就彻底翻身了。”
这段录音,清晰地录下了他们如何算计我,
如何计划过河拆桥,以及舅妈亲口承认那“五万块恩情”的真相。
楚雨柔的婚礼期一天天临近。
而她那边,与“筑梦”工作室的签约仪式,
也被她家巧妙地安排在了婚礼后的答谢宴上,企图来个“双喜临门”,风光的彻底。
而我,也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等那场“好子”的到来。
6
楚雨柔的婚礼极尽奢华。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宾客云集,
既有双方的亲戚好友,也有楚雨柔以“新锐设计师”身份邀请来的些许业界人士和媒体。
外公外婆穿着崭新的衣服,端坐主位,满面红光。
舅舅舅妈穿梭应酬,喜笑颜开。
我穿着一身得体的珍珠灰色礼服,从容出席,脸上带着淡然的微笑。
父母跟在我身边,神情有些拘谨不安。
婚礼仪式顺利结束,到了新郎新娘敬酒的环节。
楚雨柔穿着洁白的婚纱,颈间那枚翡翠龙凤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格外刺眼。
她挽着新郎,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挨桌敬酒,接受着祝福。
等到他们敬到我们主桌附近时,我端着一杯香槟,缓步走上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全场目光下意识地聚焦过来。
我微笑着,向楚雨柔伸出手,声音清晰:
“雨柔,婚礼结束了,项链该还给我了。”
一瞬间,楚雨柔脸上的笑容僵住,血色褪去,变得煞白。
她强装镇定:
“姐,你说什么呢?这......这不是你送我的结婚礼物吗?”
舅妈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冲了上来:
“悦悦!你不能这样啊!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当场要回去?这不是当众打妹的脸吗?让亲戚朋友们怎么看我们啊!”
她说着,眼神哀求地看向主位上的外公外婆。
外婆立刻接收到信号,哭闹起来:
“悦悦!你今天是非要搅和了妹的大喜子,非要气死我们两个老的是不是啊!”
外公猛地一拍桌子:
“反了天了!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周围的家族长辈们也纷纷投来谴责的目光。
我父母在我身后,紧张得几乎要窒息。
面对这千夫所指的场面,我不急不躁,拿出手机,语气平静:
“送?雨柔,你忘了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我点开播放键,手机里清晰地传出楚雨柔当初甜腻的声音:
【姐,我就借我婚礼上戴一天,沾沾福气,婚礼结束就还你。】
现场瞬间一片哗然!
我收回手机,目光锐利:
“这是我留给我的念想,不是可以随意赠送的礼物。请物归原主。”
楚雨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舅妈见状,立刻祭出“抑郁症”大招,哭喊着:
“悦悦!你非要死妹吗?她有病啊!受不得!你非要今天把她死在这里吗?!”
我不等外公外婆再次发作,直接接过话头,语气疑惑:
“病?抑郁?”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楚雨柔,
“可是,雨柔,昨天深夜在‘魅影’酒吧VIP卡座里,那个喝着‘长岛冰茶’,玩骰子大笑大叫的人,难道是你的双胞胎姐妹?”
我作势要去拿手机。
楚雨柔浑身剧震,眼神瞬间慌乱到了极点。
7
“你胡说!你污蔑我!”
楚雨柔尖声叫道,
“我那只是......只是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
舅妈也赶紧帮腔:
“对啊!医生说了,抑郁症病人情绪反复是正常的!”
“散心?和你的主治医生赵泉医生在咖啡馆散心吗?”
我冷冷地说着,从手机里调出那张她递信封给赵泉的清晰照片,亮给周围的人看,
“顺便,还散了个大红包?”
照片一出,楚雨柔和她母亲瞬间面无人色,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假病的面具,被彻底撕碎,踩在地上。
我不再给她们喘息的机会,目光重新落回那枚玉佩上。
“不管你是真病假病,楚雨柔,这玉佩,你只是借去沾喜气,说好婚礼结束还。这是我留给我的念想,有产权公证书和的亲笔遗嘱为证。”
我语气转冷,
“你怎么能堂而皇之地说成是我送你的礼物?”
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借东西不还,还理直气壮说别人送的?这脸皮也太厚了!”
就在楚雨柔在无数鄙夷目光中颤抖着手去解项链搭扣时,我给了陆寒川一个眼神。
下一秒,宴会厅前方巨大的投影屏幕突然亮起!
屏幕上,并排列出了三样东西。
左边,是我《涅槃》系列的原始设计手稿扫描件,
上面有详细的时间戳和不同阶段的创作过程记录;
中间,是楚雨柔提交给大赛和“筑梦”工作室的《涅槃》终稿;
右边,开始播放一段VCR,里面正是那位“资深前辈”,
他面对着镜头,详细讲解楚雨柔是如何在他的“指导”下,
一步步掉进我预设的风格陷阱和逻辑漏洞里,
其作品与我的原稿在核心构思、关键线条甚至隐藏水印上都完全吻合!
更致命的一击接踵而至。
宾客席中,“筑梦”工作室代表猛地站了起来,
脸色铁青,拿着话筒,声音响彻全场:
“楚雨柔女士!我们之前对你的作品非常欣赏,但此刻看来,你的作品存在严重的版权不清和创意抄袭嫌疑!我司正式取消与你的一切意向!并将保留通过法律途径追诉你侵权责任的权利!”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我适时拿出录音笔,播放了剪辑好的片段,
里面是楚雨柔过去多次承认“借”东西不还,
以及向闺蜜炫耀如何轻易从我这里“借”到设计稿的对话。
我面对全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楚雨柔,你‘借’走的,从来不只是东西。你借走我的童年,我的努力,我的创意,还想偷走我的人生。今天,我全部拿回来。这块玉牌,物归原主,你的‘设计天才’人设,到此为止。”
“不止如此!”
我看着瘫软在地的楚雨柔,
“你‘借’走的,又何止是这些东西本身?”
我再次作手机,将屏幕投射到大屏幕上。
这一次,出现的是几张清晰的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
“这条你声称‘太喜欢了舍不得还’的限量款手链,”
“你转头就以八千块的价格卖掉了。聊天记录里,你还特意叮嘱对方‘别让我姐知道’。”
“还有这个包包,这个首饰......”
我连续切换了几张图片,每一张都清晰地显示着楚雨柔如何将我珍视的物品明码标价,
如何与买家讨论成色、讨价还价。
“据不完全统计,仅仅是这五年来,你通过变卖我的物品,就获利超过十万元。”
我目光如炬,直视着她,一字一句地质问:
“楚雨柔,这就是你所谓的‘姐妹情深’?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的‘借’?你把我夜奋斗得来的成果,都当成了你牟利的商品!你不仅偷我的东西,你还践踏我的心意!”
宾客席上,那些原本还带着几分看热闹神情的人们,脸上此刻只剩下裸的震惊与鄙夷。
几位被楚雨柔邀请来的业界人士连连摇头,彼此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
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更是气得直接拄着拐杖站了起来,对着舅舅一家方向重重“呸”了一声,
在子女的搀扶下愤然离席,留下一句清晰的“丢人现眼!”。
楚雨柔彻底崩溃,妆容被泪水冲花,尖叫着:
“沈清悦!你算计我!!”
她想冲过来,被脸色铁青的新郎死死拉住。
新郎及其家人,此刻已是颜面扫地。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外婆仍试图护短,哭着喊:
“就算雨柔有千般不对,她也是妹!你非要赶尽绝吗?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我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冷冷地笑了笑,目光如刀,转向面如死灰的舅舅楚宏志。
“比起妹妹的病和抄袭,”
我的声音冰冷,
“我最近,倒是查到一些关于十五年前,我爸工厂破产的一些‘趣事’。”
舅舅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
舅妈的眼神,也彻底被恐慌淹没。
8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惊疑不定地在我和舅舅一家之间逡巡。
外公外婆也愣住了,忘记了哭闹。
我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按下了手机上的播放键。
王叔叔那带着悔恨和恐惧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宴会厅里:
【都是你舅舅!都是楚宏志指使的!......那五万块,是他分给我的赃款里微不足道的一点,用来演‘雪中送炭’的戏码,目的是用恩情绑住你们家一辈子,方便他们以后吸更多的血!......】
录音还在播放,我已经将手机里存储的几张伪造文件复印件照片投射到大屏幕上。
白纸黑字,触目惊心。
舅舅楚宏志浑身发抖,指着屏幕:
“假的!都是假的!他污蔑我!”
我不理他,等录音中舅妈那句“当年那五万块,真是咱家下得最值的一步棋!”响彻大厅后,才关掉了录音。
我目光如炬,死死盯住面无人色的舅舅,
声音带着积压了十五年的恨意:
“所以,那五万块,本不是恩情!是赃款!是你们处心积虑,吸我家血的开始!你们用阴谋诡计毁了我爸半生心血,把他上绝路!再用这点‘恩情’绑架我们家十五年!纵容你的女儿,一次次掠夺属于我的一切!你们不是亲戚,是趴在我家身上,吸髓饮血的吸血鬼!”
我猛地转向已经目瞪口呆的外公外婆,声音带着悲愤的颤抖:
“外公!外婆!你们一直偏心、一直护着的儿子!就是十五年前,害得你女儿、我爸妈差点家破人亡、背负巨债的元凶!”
“那五万块不是恩情,是罪证!你们用孝道,用亲情,我们忍受了整整十五年的剥削和掠夺!”
“今天,我不是在报复,我是在为我们家,讨回公道!”
几乎是在真相被彻底撕开的同一时间,记者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兴奋地挤到最前方,对准了面如死灰的舅舅一家,以及瘫倒在地的楚雨柔。
相机快门声如同疾风骤雨,甚至有人当场就对着手机语速飞快地进行现场报道:
“观众朋友们,我们现在就在楚雨柔小姐的婚礼现场,这里发生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更有手脚麻利的,已经将拍摄到的部分视频和图片配上简短的文字,
以“惊天骗局!‘天才设计师’真面目曝光”
“婚礼变刑场:深扒‘白莲花’表妹的十五年吸血路”等吸睛标题,
第一时间发布到了各大社交平台。
仅仅几分钟,就有坐在台下的宾客举起手机,压低声音惊呼:
“我的天,已经上同城热榜第一了!”
“微博也......话题度在疯涨!”
外公外婆如遭雷击,张着嘴,看着舅舅,又看看我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赖以维系了一辈子的“偏心”逻辑,
在他们亲生儿子的罪行面前,彻底崩塌,碎成了齑粉。
我的父母,在极度的震惊和真相的冲击下,彻底觉醒。
父亲扶住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母亲,
第一次对着外公外婆,用尽了全身力气吼道:
“爸!妈!你们听到了吗?!你们还要偏心到什么时候!他!他是要把我们往死里啊!!”
外婆受到巨大打击,身体晃了晃,直接瘫软在椅子上,目光呆滞,不再言语。
外公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二十岁,他看着我们一家痛苦而愤怒的脸,
又看看那个不成器、面目狰狞的儿子,
最终,颓然瘫坐,喃喃道:
“作孽啊......我们......我们老了......管不了了......管不了了啊......”
所有的遮羞布都被扯下,舅舅一家在绝对的真相和铁证面前,无所遁形!
楚雨柔早已瘫坐在地,婚纱污秽,妆容尽花,失魂落魄。
新郎及其家人脸色铁青,拂袖而去。
舅舅舅妈如同疯魔,试图冲上来厮打我,却被早有准备的保安死死拦住。
全场宾客指指点点,一场原本风光无限的婚礼,成了天大的闹剧和笑话!
9
闹剧收场,余波未平。
在陆寒川的专业作下,我们以“诈骗罪”、“侵占财产罪”等罪名,
正式了舅舅楚宏志。
当年的王叔叔作为污点证人,证据链完整清晰,等待楚宏志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我的父母经历了最初的痛苦和难以置信后,在铁证面前彻底醒悟。
他们不再软弱,不再妥协,坚定地站在我这一边,
支持我用法律的武器,讨回迟到了十年的公道。
在家里,我当着所有前来关心的亲戚的面,
将那份莫须有的“恩情债”欠条,撕得粉碎,扔进了火盆。
看着跳跃的火苗将那束缚了我家十年的枷锁吞没,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
压在我们头上那座名为“恩情”的大山,
连同它那罪恶的源,终于被彻底粉碎,移开。
舅舅一家,在铁证和彻底的家族舆论孤立下,彻底失势,
等待他们的不仅是法律的审判,还有众叛亲离的凄凉。
楚雨柔面临“筑梦”工作室提出的巨额侵权索赔,
在设计圈彻底社会性死亡,事业断送,婚姻自然也成了泡影。
我偶尔会去看望仿佛一夜间真正老去的外公外婆。
他们看到我,眼神复杂,有深深的愧疚,也有无奈的苍凉。
但我心里早已毫无波澜。
我将真正的、完整的《涅槃》系列设计完善并正式发布。
得益于其本身独特的设计理念,以及这场闹剧自带巨大流量,
我的作品一炮而红,成功签约了更好的国际平台。
我和陆寒川的感情,在共同经历了这一切后,也更加稳固。
他欣赏我的智慧、果决和韧劲,而我也感激他的陪伴、支持与引领。
我和父母进行了一次彻夜长谈。
我们哭过,笑过,最终释然。
他们开始真正地尊重我的选择和界限,我们之间的关系,在废墟上重建得更加健康。
此刻,我坐在自己明亮宽敞的设计工作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我抚摸着颈间失而复得的翡翠龙凤牌,冰凉的触感如今只剩下温暖与安心。
在一次成功的个人品牌发布会后,我接受了媒体采访。
当被问及成功的秘诀时,我抚摸着无名指上陆寒川送的那枚简约而璀璨的戒指,微笑着说:
“曾经我以为,不断的退让和牺牲,能换来家庭的和睦与平静。后来才明白,属于自己的东西,哪怕是小小的一针一线,都值得坚守,而属于我的东西,我寸土不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