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月宴那天,曝光妻子劈腿照片
主人公陆宴小说《满月宴那天,曝光妻子劈腿照片》是一本十分好看的故事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夏日温凉。第1章孩子满月宴那天,我看到老婆和归国一年的白月光藏在育婴室亲吻。可分明刚刚她还在说,有我和孩子,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福。我压着怒火拍下照片。满月宴上,摄影让我挨过去一点拍全家福。我拒绝了:“孩子不是我...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1章
孩子满月宴那天,我看到老婆和归国一年的白月光藏在育婴室亲吻。
可分明刚刚她还在说,有我和孩子,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我压着怒火拍下照片。
满月宴上,摄影让我挨过去一点拍全家福。
我拒绝了:“孩子不是我的,我这个外人就不拍了。”
在所有人疑惑时,我将他们偷情的照片投放到了大屏幕上。
1.
照片在大屏幕上清晰得刺眼。
乔晚和她那个叫顾淮的白月光,在育婴室里抱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背景里,是我亲手布置的蓝色气球和星星灯。
我甚至能看清乔晚脸上那种沉醉的、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宴会厅里一片死寂。
几十秒后,人群炸开了锅。
乔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站在那里,身体摇摇欲坠,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父母,我的岳父岳母,最先反应过来。
“陆宴!你疯了!这是什么东西!你从哪里P的图来污蔑我们家小晚!”
岳母尖叫着朝我冲过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
我侧身躲过,冷冷看着她。
“P的图?你问问你女儿,她敢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是假的?”
岳母被我问得一噎,转头去看乔晚。
乔晚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她看着我,眼里终于流露出惊恐。
“阿宴,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解释?好啊,你解释。”
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人群中那个男人——顾淮,挤了出来,一把将摇摇欲坠的乔晚护在身后。
他义正词严地对着我:“陆先生,你一个,何必用这种手段为难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有什么事冲我来!”
我气笑了。
“冲你来?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话音刚落,岳母的第二巴掌已经狠狠扇在了我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畜生!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我们家小晚辛辛苦苦给你生孩子,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她打红了眼,扑上来就要撕扯我。
我爸妈冲过来拦住了她。
我脸上辣地疼,心里却没什么感觉了。
这一年来,我的心早就被凌迟得麻木了。
从顾淮回国那天起,乔晚变了。
她开始频繁地“加班”,手机换了密码,身上多了许多我从未给她买过的名牌包。
我问过一次,她只是不耐烦地说:“公司发的奖金,你问那么多嘛?”然后转过身去,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
为了她肚子里我曾以为是我的孩子,为了这个我曾珍视的家,我一次次选择自我欺骗,把所有疑虑和心痛都压了下去。
我以为,只要孩子出生,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看着被顾淮护在怀里,哭得肩膀抽动的乔晚。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身体柔弱地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我拿起麦克风,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各位,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我就把话说清楚。”
“第一,乔晚出轨了,对象就是她身后这位顾淮先生。”
“第二,这个孩子,不是我的。”
“第三,从今天起,我和乔晚,离婚。”
我的话还没说完,乔晚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顾淮和她爸妈立刻手忙脚乱地围上去,场面更乱了。
“小晚!小晚你醒醒!”
“快叫救护车!”
岳父指着我的鼻子,眼睛红得要滴血:“陆宴,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陪葬!”
我冷笑一声,看着这出闹剧。
陪葬?
谁给谁陪葬,还不一定呢。
2.
我爸妈陪着我处理残局。
“儿子,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妈眼圈都红了。
我爸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先别问了,让他静一静。”
我没说话,只是麻木地看着酒店工作人员收拾着满地狼藉。
手机响了,是岳父打来的。
我挂断。
他又打来。
我再挂断。
第三遍,我不耐烦地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岳母的咆哮。
“陆宴你这个王八蛋!你还有没有人性!小晚还在抢救,你人死到哪里去了?!”
“我告诉你,小晚要是出了事,我们乔家跟你没完!”
我把手机拿远了点,等她骂够了,才冷冷地开口。
“抢救?她是急性阑尾炎还是突发脑溢血?不就是做戏做得太投入,一时气急攻心晕过去了吗?死不了。”
“你!你这个冷血的!”
“我再说一遍,那个女人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了。”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
半小时后,我还是被我妈拉去了医院。
刚到病房门口,就又听见岳母的哭嚎声。
“我苦命的女儿啊!怎么就嫁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要把你死啊!”
岳父站在一旁,看到我,几步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陆宴!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你凭什么这么污蔑小晚!”
我任由他抓着,从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甩在他脸上。
“说法?这就是说法。”
岳父愣了一下,松开我,狐疑地捡了起来。
那是一份加急办理的亲子鉴定报告。
【经鉴定,排除陆宴为该婴儿生物学父亲的可能性为99.9999%】
岳父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拿着那张纸的手开始发抖,一遍又一遍地看。
岳母也停止了哭嚎,凑过去看。
当她看清上面的字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爸妈也凑过去看了报告,然后震惊地看着我。
我妈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来,心疼地摸了摸我脸上还未消退的指印。
病床上的乔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她靠在床头,脸色惨白,看着地上的报告,眼神空洞。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她喃喃自语。
我嗤笑一声,走到她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乔晚,事到如今,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我早就怀疑了。顾淮回国一年,你加班的次数比过去三年都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名牌包包和首饰是哪来的?靠我给你的那点家用,你买得起?”
“我给你留了无数次机会,只要你肯跟我坦白一次,一次都好。”
“可你呢?你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子,一边跟你的老情人你侬我侬,还让我替你们养孩子。”
“乔晚,你真是我见过最恶心的女人。”
她终于崩溃了,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岳父老脸涨得通红,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岳母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没天理了啊!你骗婚啊!你联合外人骗我们家的钱啊!”
我冷冷地开口:“行了,别嚎了。”
“通知你们一下,我的律师明天会联系你们。离婚,乔晚净身出户。这房子、车子,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婚前财产,她一分钱也别想拿走。”
“至于那个孩子,谁的种,谁抱走。”
“你们要是不服,尽管去告。所有证据,我都会提交给法庭。”
说完,我转身就走,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身后,是岳母更加凄厉的哭骂声,和我爸妈急切的脚步声。
3.
第二天我回到我和乔晚的婚房,准备收拾我的东西。
门一打开,我就愣住了。
岳父岳母,还有乔晚,三个人跟没事人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岳母在嗑瓜子,岳父在看报纸,乔晚......在逗弄那个孩子。
那个不属于我的孩子。
茶几上杯盘狼藉,瓜子皮吐了一地。
这套房子是我父母全款给我买的婚房,装修是我一点点盯着弄的,平时都是保姆打理得一尘不染。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我冷声问。
岳母眼皮都没抬一下,阴阳怪气地说:“哟,大忙人回来了?这是你的家,也是我们小晚的家,我们怎么就不能在了?”
“她的家?”我气笑了,“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她对这个家有一分钱的贡献吗?”
“我们把女儿嫁给你,就是最大的贡献!”
岳母把瓜子盘一摔,站了起来,“陆宴我告诉你,这婚可以离,但房子必须分我们小晚一半!不,这房子就该归我们小晚!你一个,还有脸跟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弱女子抢房子?”
“我再说一遍,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们今天之内,必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滚?我们就不滚!你能拿我们怎么样?”岳母双手叉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一直没说话的乔晚,此时抱着孩子站了起来。
她眼眶红红的,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阿宴,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不离婚......为了孩子......”
“闭嘴!”我厉声喝道,“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孩子两个字,我嫌脏!”
乔晚被我吼得一哆嗦,眼泪又掉了下来。
岳父把报纸一摔,站起来指着我:“陆宴,你不要欺人太甚!小晚现在还在哺期,身体虚弱,你就这么容不下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二话不说,拿出手机,直接报警。
“喂,110吗?我家里被人非法入侵,赖着不走,请你们过来处理一下。”
岳母冲过来就要抢我的手机,被我躲开。
警察很快就来了。
但在听完岳母添油加醋地哭诉我这个“渣男”如何“抛妻弃子”之后,警察也只能进行调解。
警察走后,岳母更加得意了。
“报警啊!你再报啊!看谁能把我们赶走!”
我没再跟他们废话,直接回了自己父母家。
第二天,我找了开锁公司,趁他们外出的时候,换了最高级的指纹密码锁。
然后把他们所有的东西,连同那个婴儿床,全都打包扔到了门外。
做完这一切,我准备离开时,接到了公司前台的电话。
“陆总,您快来公司一趟吧,大厅里......来了一群人,说是您的家属,在地上拉横幅,说您......始乱终弃,死发妻......”
这家人,居然闹到我公司去了!
我火速赶到公司。
岳母带着七八个我见都没见过的亲戚,在大厅里或坐或躺,面前拉着一条白色的横幅,上面用红漆写着几个大字:“无良渣男陆宴,抛妻弃子没天理!”
岳母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得惊天动地,嘴里颠三倒四地咒骂着。
公司大厅人来人往,所有人都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不少人还拿出手机在拍照。
我快步走过去,压着怒火低吼:“你们到底想什么!”
岳母一看到我,哭声更大了,她一把抱住我的腿。
“你这个没良心的啊!你终于肯露面了!你把我们孤儿寡母赶出家门,你还想死我们吗?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个男人,他有钱就变坏,在外面搞小三,还要把给自己生了孩子的原配扫地出门啊!”
周围同事和客户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保安过来想拉开她,她就地打滚,撒泼耍赖。
这时,我的直属上司,王总,从办公室走了出来,脸色难看。
他看了看地上的闹剧,又看了看我,把我叫到办公室。
门一关,他就把一叠打印出来的东西摔在我桌上。
那是各大本地论坛和社交媒体的截图。
上面全是控诉我的帖子,标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
《扒一扒我那年入百万的凤凰男老公,如何在我产后我离婚。》
《为了小三,他连亲生儿子都不要了!》
帖子里,乔晚被塑造成一个忍辱负重、为爱卑微付出的可怜妻子,而我,则是一个忘恩负义、冷血无情的世纪渣男。
下面配的图,是我在满月宴上冷漠的照片,和乔晚在病床上“虚弱”流泪的照片。
王总指着那堆东西,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陆宴,公司不是你家后院!你看看你搞出来的这些事!现在整个公司都在看你的笑话!客户怎么看我们?!”
“我不管你家里有什么破事,三天之内,给我处理净!不然,你就自己卷铺盖走人!”
我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从王总办公室出来,我能感觉到同事们异样的眼光。
我没有回工位,而是直接走进消防通道,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
乔家以为用舆论就能压死我?他们太天真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对方是做信息咨询的朋友。
“帮我查个人,顾淮,还有他跟乔晚的所有过往,越详细越好,特别是他回国这一年。钱不是问题。”
挂了电话,我才回到工位。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我点开,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音频文件,附带一句话:“陆总,您岳母把这个发给了全公司的高层,也包括我。您最好听一下。”
发件人,是王总的秘书。
我戴上耳机,点开音频。
是我和乔晚在医院对峙的录音,但被剪辑得面目全非。
音频里,只剩下我冰冷无情的话:“......那个女人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了。”
“......离婚,净身出户,她一分钱也别想拿走。”
“......闭嘴!我嫌脏!”
而乔晚那些颠倒黑白的哭诉和谎言,全都被保留了下来。
他们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这下,我真是黄泥巴掉裤——不是屎也是屎了。
就在我心沉谷底时,手机再次震动,是我那位朋友发来的信息。
“陆总,你要的东西有眉目了。顾淮有个前女友,被他为了乔晚甩了,怨气冲天,手里捏着不少东西。这是她的联系方式,也许她会是你最好的突破口。”
我还没回过神,手机又响了,是王总的内线电话。
“陆宴,你现在,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他的声音冰冷。
我起身走向他的办公室。
我推开门,王总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地看着我。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推到我面前,上面正在播放的,就是那段剪辑过的录音。
录音放完,他才冷冷地开口。
“陆宴,现在,你怎么解释?”
我百口莫辩,看着他失望又愤怒的眼神。
就在我准备放弃挣扎,开口说出“我辞职”三个字时。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我木然地拿出来看了一眼。
“他们剪辑了音频。我这里有完整的。想不想要,陆宴?”
第2章
4.
那条短信,让我瞬间清醒。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几个字,心脏狂跳起来。
完整音频?
是谁?
我猛地抬头,对上王总探究的目光。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收起手机,哑着嗓子说:“王总,这件事,是我的家事,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诬陷。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给公司一个交代。”
王总皱着眉,审视了我很久,最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早上之前,我要看到结果。否则,后果自负。”
我走出办公室,手心全是冷汗。
我没有回工位,而是直接冲进了消防通道,拨通了那个陌生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年轻。
“喂?”
“你是谁?你怎么会有完整录音?”我开门见山地问。
女人在那头轻笑了一声。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陆宴,我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被全网骂渣男,工作也快丢了,是不是很绝望?”
我心里一沉:“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我只是单纯地,看乔晚和顾淮不爽而已。”
顾淮!
我瞬间明白了。
“你是顾淮的前女友?”
“宾果。”女人打了个响指,“那个渣男为了乔晚那个贱人,把我甩了。他们以为自己能双宿双飞,过上好子?做梦。”
“我手上不止有完整的录音,还有很多别的好东西。比如,他们俩从一年前开始的开房记录,顾淮给乔晚买各种奢侈品的转账记录,还有他们俩的聊天记录......内容很精彩哦,聊的都是怎么算计你的钱,怎么让你当这个冤大头。”
我的呼吸一滞。
“你想要什么?”我问。
“我什么都不要。”女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快意,“我只要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而你,是能帮我实现这个目标的最佳人选。这些东西给你,足够了。”
“我要看到他们两个,还有乔晚那一家子,全都掉进。”
“好。”我没有丝毫犹豫,“把东西发给我。”
半小时后,我的邮箱里收到了一个巨大的压缩文件。
我回到家,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点开了那个文件。
几百页的聊天记录,从一年前顾淮回国开始。
【顾淮:小晚,我回来了。我好想你。】
【乔晚:阿淮,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已经结婚了。】
【顾淮:结婚了又怎样?你爱他吗?陆宴那种闷葫芦,本不懂你。你忘了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多快乐?】
一开始,乔晚还有些许挣扎。
但很快,她就彻底沦陷了。
他们开始频繁地约会,开房。
聊天内容也越来越露骨。
【乔晚:阿淮,我怀孕了。】
【顾淮:!!!真的?几个月了?】
【乔晚:刚查出来。怎么办?是你的。】
【顾淮:傻瓜,什么怎么办?生下来!这是我们的孩子。你放心,你就跟陆宴说孩子是他的,他那种傻子,肯定发现不了。等孩子生下来,你在家里的地位就稳了。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让他把财产都转移到你名下。等钱一到手,你就跟他离婚,我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乔晚:这样......行吗?他会不会发现?】
【顾淮:放心,一切有我。你只要乖乖听话就行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手脚冰凉。
压缩包里,还有一段视频。
我点开,画面昏暗,是在车里偷拍的。
视频里,乔晚依偎在顾淮怀里,撒着娇。
“阿淮,你说陆宴什么时候才会把那套市中心的房子过户给我啊?他总说那是他爸妈买的,不好动。”
顾淮捏了捏她的脸,一脸宠溺:“别急啊,宝贝。等孩子生下来,他妈一高兴,什么都好说。到时候你再吹吹枕边风,那房子不就是你的了?等房子到手,我们就把那傻子一脚踹开。”
乔晚咯咯地笑了起来。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关掉电脑,坐在黑暗里,心脏一阵绞痛。
我平静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
我不会让你们下。
我要让你们活在人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5.
第二天一早,我无视公司同事的目光,走进了王总的办公室。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一份辞职报告放在了他桌上。
王总愣住了。
“你......想好了?”他拿起辞职报告,皱起了眉。
“想好了。”我平静地说,“家里的事给我和公司都带来了不好的影响,我需要时间去处理。感谢王总和公司多年的栽培。”
他沉默了半晌,最终叹了口气:“陆宴,你是个有能力的人。公司培养你也不容易。你真的要因为这点家事,毁了自己的前途?”
“王总,”我看着他,“这不是家事,是犯罪。您放心,很快,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办完离职手续,我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
外面阳光正好,我却觉得无比轻松。
我辞职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岳母的耳朵里。
她立刻给我打来了电话,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和得意。
“陆宴,听说你被公司开除了?哈哈哈哈,真是啊!让你跟我们斗!现在工作丢了,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哦?是吗?”我淡淡地回应。
“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你得罪了我们乔家,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
“是吗?那我等着。”
我挂了电话,懒得再听她聒噪。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消失”了。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我把房子挂在中介,委托他们尽快出售,然后带着我爸妈,去邻市的温泉山庄住了几天。
与此同时,我用一个新注册的马甲号,开始在网上活动。
我选择了一个A市有名的八卦博主。
我给他发了私信。
【想不想要一个能让你粉丝量翻倍的惊天大瓜?】
对方很快回复。
【什么瓜?说来听听。】
我发了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
就是顾淮教唆乔晚,如何利用孩子骗我财产的那一段。
我把关键人名都打了码。
【图里这个被算计的“傻子”,就是最近网上热议的凤凰男渣男陆宴。】
对方立刻发来一串震惊的表情。
【!真的假的?你有证据?】
【当然。完整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开房记录,音频,视频,应有尽有。】
【你想要什么?】
【我不要钱。我只要你,把这个故事,讲给全A市的人听。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对狗男女和他们家人的真实面目。】
【没问题!交给我!保证办得漂漂亮亮!】
第一天,他发了一篇长文,标题叫《凤凰男的绝地反击?豪门弃妇的背后,是你想象不到的惊天骗局!》。
文章从我的角度,讲述了整个故事。
从我和乔晚的相识相恋,到顾淮回国后的一切改变,再到满月宴的爆发。
文章最后,他放出了一小段被消音处理的音频,就是顾淮和乔晚在车里讨论如何骗我房子的那一段。
【预告:明天,我们将公布女方与白月光的完整聊天记录,内容劲爆,敬请期待!】
这篇文章一发出来,立刻就炸了。
【我去,还有这种反转?】
【这音频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女的也太恶心了吧!】
【蹲一个后续,感觉事情不简单。】
当然,也有很多人在骂博主收了我的钱,故意洗白。
乔晚一家也很快看到了这篇文章。
岳母在评论区疯狂叫骂,说博主造谣,要告他。
乔晚也发了一条微博,哭诉自己被网暴,还说那段音频是AI合成的。
6.
他们的反应,正中我的下怀。
闹得越大,摔得越惨。
第二天,博主如约放出了第一波聊天记录。
从顾淮回国,到乔晚怀孕。
两人如何从旧情复燃,到密谋算计,每一步都清清楚楚。
那些露骨的调情,那些恶毒的计划,裸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顾淮:宝贝,陆宴那种傻子,一个月给你多少零花钱?】
【乔晚:五万。】
【顾淮:才五万?打发要饭的呢?等着,老公给你打二十万,随便买包。】
【乔晚:讨厌啦,谁是你老婆。】
聊天记录下面,附上了顾淮给乔晚的大额转账截图。
网络彻底引。
【!我三观震碎了!这女的是毒蘑菇成精了吧?又毒又坏又有心机!】
【一个月五万零花钱还不知足?我一个月工资五千。】
【心疼陆先生,这是娶了个啥玩意儿回家啊?简直是现代版潘金莲啊!】
【那个叫顾淮的也不是好东西,渣男配贱女,天生一对!】
评论区全是对乔晚和顾淮的口诛笔伐。
乔晚那条哭诉自己被网暴的微博下面,瞬间涌入了成千上万的谩骂。
她吓得赶紧关闭了评论,删除了微博。
我看着手机上刷新的评论,冷笑出声。
这才只是开胃菜。
第三天,博主放出了更重磅的炸弹。
顾淮和乔晚关于如何利用孩子,一步步骗取我财产的完整聊天记录。
以及,那段被剪辑过的,在医院的完整录音。
录音里,乔晚亲口承认孩子是顾淮的,岳父岳母对我进行威胁和辱骂,全都被放了出来。
他们在我公司楼下拉横幅的照片,在网上辱骂我的截图,全都被网友们翻了出来,和这些证据放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讽刺。
#心机女骗婚凤凰男#
#史上最恶心白月光#
#陆宴对不起#
三个词条,同时冲上了本地热搜前三。
他们的照片、工作单位、家庭住址,全都被愤怒的网友人肉了出来。
我知道,好戏,正式开场了。
7.
我岳父的公司最先遭了殃。
他公司的电话被打,全是来骂他的。
公司的官网被黑,首页挂上了他和岳母在医院撒泼的照片。
了多年的伙伴,纷纷打来电话,取消订单,终止。
银行也找上门来,要求他们立刻偿还即将到期的贷款。
公司的股价,一天之内,跌停。
我岳父急得焦头烂额,四处求人,却处处碰壁。
谁也不想跟一个声名狼藉的骗子家庭扯上关系。
岳母也不敢出门了。
她常去的麻将馆,把她拉黑了。
她所在的贵妇群,也把她踢了出去。
有一次她偷偷出门买菜,被人认了出来,直接被人用烂菜叶子砸了回来。
顾淮那边,下场更惨。
他所在的外企最重声誉,事件一发酵,公司立刻发布声明,以“严重违背公司价值观和职业道德”为由,将他开除。
他不仅丢了工作,还在行业内彻底社死。
没有一家公司敢要他。
他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而乔晚,她彻底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不敢见人。
她经营多年的“名媛”人设,一夜之间,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时,我接到了王总的电话。
电话里,他一个劲儿地跟我道歉。
“陆宴啊,真是不好意思,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误会你了。”
“你放心,公司这边我已经处理好了。那些嚼舌的,我都让他们闭嘴了。你随时可以回来上班,职位和薪水,都给你提一级!”
我淡淡地拒绝了。
“不必了,王总。那样的公司,不值得我回去。”
挂了电话,我只觉得畅快。
就在这时,顾淮的前女友,又给我送来了一份“大礼”。
那是一份顾淮和他爸的聊天记录。
记录里,顾淮的父亲,A市教育局的一位领导,在得知顾淮被开除,名声尽毁之后,气得大发雷霆。
【顾父: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儿子!为了一个已婚的女人,把自己的前途全毁了!我们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顾淮:爸,你帮帮我!乔晚她爸的公司快不行了,我也找不到工作,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顾父:我帮你?我怎么帮你?现在全城都在看我们家的笑话!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以后是死是活,都别来找我!】
我看着这段聊天记录,笑了。
我把这份新的“礼物”,匿名发给了那个八卦博主。
我相信,他知道该怎么用。
8.
博主曝光了顾淮父亲的身份和那段绝情的聊天记录。
消息一出,舆论哗然。
一个教育系统的领导,儿子做出如此道德败坏之事,自己还想撇清关系?
网友们的怒火,瞬间从顾淮和乔晚,转移到了顾淮的父亲身上。
纪委的举报电话,很快被打。
很快,顾父、收受贿赂等一系列陈年旧账,全都被翻了出来。
没过几天,一纸通报下来,顾父被双规了。
顾家,彻底完了。
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在办理房子的过户手续。
房子卖得很快,价格也不错。
买家是一对年轻夫妻,看着他们满眼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我不禁有些恍惚。
中介的电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陆先生,您家门口来了两个人,说是您岳母和......前妻,哭着喊着要见您,您看......”
我皱了皱眉。
他们居然还敢来。
“让她们等着。”
我慢条斯理地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才开车回到那个曾经的“家”。
远远地,我就看到两个人影蹲在门口。
一个是岳母,一个是乔晚。
几天不见,两人都憔悴得厉害。
岳母头发花白,神情憔悴,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嚣张气焰。
乔晚更是瘦得脱了相,抱着那个孩子,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
看到我的车,岳母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一把扑在我的车前盖上。
“陆宴!陆宴你下来!你见见我们!”
我停下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乔晚也抱着孩子,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站在车旁,怯生生地看着我。
“阿宴......”她刚开口,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没理会她们,直接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保安部吗?我车库门口被人堵了,影响我回家,麻烦过来处理一下。”
岳母一听,急了。
她“噗通”一声,对着我的车头跪了下来。
“陆宴!我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你放过我们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地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乔晚也跟着跪了下来,怀里的孩子被她的动作惊动,“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阿宴,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乔晚哭得泣不成声,“都是顾淮,都是他骗我的!是他一步步引诱我,教唆我,我都是被他蒙蔽了!”
她见我无动于衷,突然像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抱着孩子踉跄地爬到我的车窗前,把那张皱巴巴的小脸贴在玻璃上。
“阿宴,你看看孩子!就算......就算他不是你的,可我也怀胎十月生下了他,我叫了他几个月的爸爸啊!孩子是无辜的!求求你,看在他曾经带给你快乐的份上,你帮帮我们......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给我们母子一条活路!”
我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涌。
我摇下车窗,冷冷地看着她们。“你们家的死活,关我什么事?”
岳母的哭声一顿,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陆宴,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们家小晚毕竟给你......”
“给我什么?”我打断她,“给我戴了顶绿帽子,还是让我喜当爹?”
岳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来。
“我告诉过你们,别来惹我。”我一字一句地说,“是你们自己,把事情做得太绝。”
“至于你,”我看向乔晚,“别再说什么被蒙蔽的鬼话了。你们的聊天记录,我看吐了。每一步怎么走,怎么算计我,都是你自己点头同意的。你是三岁小孩吗?没有自己的判断力?”
“你只是贪婪,又愚蠢。”
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保安很快就来了,架起她们,想把她们拖走。
岳母死死抱着我的车轮,不肯松手。
“陆宴!你不能这么对我们!你不能见死不救!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顾淮那个王八蛋的下落,我们也告诉你!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顾淮的下落?
我心里一动。
自从顾家出事后,顾淮就消失了。
“说。”我吐出一个字。
9.
岳母立刻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顾家倒台后,顾淮背负了巨额的债务,被各路债主追,走投无路之下,他找到了乔晚。
他想让乔晚把名下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了,跟他一起跑到国外去。
乔晚这时候才发现,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不过是想拉她当垫背的。
两人大吵一架,彻底撕破了脸。
顾淮抢走了乔晚身边最后一点现金,就消失了。
“他走之前说,他要去南边的一个边境小城,从那里想办法偷渡出去!”岳母急切地说,“我知道他在那里租的房子地址!我都告诉你!只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
“把你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岳母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立刻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还把顾淮藏身的地址说得清清楚楚。
乔晚在一旁,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麻木地流着泪。
录完音,我收起手机。
“好了,你们可以滚了。”
“陆宴!你答应过放过我们的!”岳母尖叫起来。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我冷笑,“我只是让你们说出来而已。”
“你!你言而无信!”
“跟你们这种人,需要讲信用吗?”
我不再理会她们的咒骂,发动车子,从她们身边开了过去。
后视镜里,她们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我没有报警。
法律太便宜他了。
我把录音和地址,匿名发给了几个最大的债主。
我相信,他们会用自己的方式,好好“招待”顾淮的。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卡,掰成两半,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几天后,我正式办完了离婚手续。
在民政局门口,我又见到了乔晚。
她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孩子。
她瘦得脱了相,眼神死寂。
她签完字,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没给她机会,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她似乎想追上来,却被我决绝的背影生生钉在了原地。
我转身就走,头也没回,身后传来她一声压抑的,绝望的呜咽,但我没有一丝停留。
我用卖房的钱和积蓄,在我喜欢的沿海城市,买了套小公寓。
我换了新的手机号,断绝了和A市所有人的联系。
10.
一年后。
南方的海滨小城,阳光明媚。
我开了家临海的咖啡馆,生意不温不火,子倒也平静。
每天煮煮咖啡,看看海,逗逗店里收养的流浪猫。
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A市的那些人和事了。
直到有一天,我爸妈过来看我,闲聊时,说起了他们的近况。
我爸说,乔家彻底破产了。
房子车子全被拍卖抵债,岳父受不住打击,中了风,现在半身不遂地躺在床上。
岳母为了给他治病,也为了还债,一把年纪了还在超市当保洁员,每天累得直不起腰。
“那乔晚呢?”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她啊,”我妈叹了口气,“听说孩子送回她娘家了,她自己一个人跑去了外地打工,具体什么谁也不知道。前段时间有人说在某个城市的夜总会看到她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至于顾淮。
据说那些债主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准备偷渡。
他被那些人打断了一条腿,扔到了一个黑煤窑里,每天没没夜地活还债。
他们都为自己的所为,付出了代价。
听完这些,我心里很平静。
他们过得好与不好,都与我无关了。
送走爸妈,我坐在咖啡馆门口的躺椅上,看着远处海天一色的风景。
一只橘色的猫跳上我的膝盖,懒洋洋地打了个滚。
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举着一个风车,笑着从我面前跑过。
她的父母跟在身后,满眼宠溺地看着她。
我看着他们,不由自主地笑了。
阳光正好。
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