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妻带男闺蜜住主卧,我带女兄弟回家
主角是林菲周浩的故事类型小说《未婚妻带男闺蜜住主卧,我带女兄弟回家》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赤小面是网文大神哦。1领证前一晚,未婚妻林菲把她的男闺蜜周浩带回了我们的婚房。她指着装修好的主卧,理直气壮道:“阿浩刚回国没地方住,主卧朝南采光好,让他先住着。”“反正你经常加班睡书房,别那么小气。”周浩穿着我的睡衣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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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领证前一晚,未婚妻林菲把她的男闺蜜周浩带回了我们的婚房。
她指着装修好的主卧,理直气壮道:
“阿浩刚回国没地方住,主卧朝南采光好,让他先住着。”
“反正你经常加班睡书房,别那么小气。”
周浩穿着我的睡衣倚在门口,故作委屈。
“哥,你要是不乐意,我就去住宾馆,别因为我伤了你们感情。”
林菲立刻心疼地拉住他,转头瞪我。
“你要是敢让他走,这婚就不结了,除非房本加上他的名字做保障!”
我盯着他们看了三秒,平静点头。
“好,既然要住,那就热闹一点。”
十分钟后,门铃炸响。
三个穿着清凉、身材的姑娘涌进客厅。
林菲气得发抖。
“你疯了?这是我们的婚房,你带这些人来什么!”
我搂过其中一个。
“既然你有男闺蜜要照顾,我也有几个女兄弟没地方住。”
“主卧归你们,次卧、书房和客厅归我们。”
“今晚谁叫的声音大,这房子就归谁!”
1
“司晨!你什么意思?你把我们家当成什么地方了?夜总会吗?”
“让她们滚!立刻!马上!”
林菲气得发抖。
我怀里的女孩,Kiki,非常上道地往我身上缩了缩。
“姐姐,你别生气,是阿晨哥说他一个人太孤单了,让我们来陪陪他的。”
周浩慢悠悠地开口。
“哥,你这是什么?菲菲都快被你气哭了。”
“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有误会,但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来报复菲菲啊。这几个妹妹......看上去可不像什么正经人。”
他每说一个字,林菲的怒火就上窜一分。
“听见没有,司晨!你不仅小心眼,你还下作!”
“你是在羞辱我吗?用这种女人来恶心我?”
我松开Kiki,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林菲,讲点道理。”
“是你先把‘客人’带回家的,不是吗?”
“你说我加班睡书房,主卧空着也是空着,给你的‘好闺蜜’住,合情合理。”
“那我寻思着,次卧和客房也空着,我这几个‘好兄弟’刚从外地来,没地方落脚,住进来,也同样合情合理。”
我的逻辑清晰,堵得林菲一句话说不出来。
“那......那能一样吗?阿浩是我的朋友!是家人!她们算什么东西?”
“哦?她们也是我的朋友,我的家人。有什么问题吗?”
“你!”
周浩走上来,柔声劝道:“菲菲,你别气了,为了我跟哥吵架,不值得。”
他转向我。
“哥,我错了,我不该来。我现在就走,你千万别跟菲菲生气,你们明天就要结婚了。”
说完,他转身要走。
林菲果然急了,死死拽住他的手臂。
“不许走!阿浩,你不能走!”
“司晨,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阿浩必须住下,而且就住主卧!“
”你要是再敢阴阳怪气,再敢让这些女人待在这里,这婚,我们明天就不用结了!”
这是裸的威胁。
用我们五年的感情,用我们即将到来的婚礼,来威胁我。
为了一个所谓的男闺蜜。
“不结就不结。”
我吐出四个字。
林菲和周浩都愣住了。
他们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林菲的嘴唇哆嗦着:“你......你说什么?”
“我说,既然你觉得,你的男闺蜜比我们的婚姻更重要,那这婚,不结也罢。”
“反正,房子是我的,你和你的‘家人’,现在就可以离开。”
周浩的脸色变了,赶紧出来打圆场:“哥,你别冲动,菲菲她只是在说气话......”
“我没说气话!”林菲尖叫起来,“司晨,你行!你真是长本事了!”
“好啊,想让我走是吧?可以。”
她走到那三个女孩面前,挨个打量了一遍,
最后停在Kiki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Kiki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林菲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
“司晨,要么,你现在跪下来,给我和阿浩道歉,然后把这三个垃圾赶出去。”
“要么,我就让她们三个,今晚谁也别想站着走出这个门!”
2
Kiki的脸瞬间浮现五道指印。
另外两个女孩下意识地向我身后躲了躲。
周浩假惺惺地拉住林菲。
“菲菲,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林菲下巴抬得高高的。
“司晨,你选!”
“是你的尊严重要,还是你这些‘女兄弟’的安危重要?”
这一幕,何其相似。
五年的感情里,她总是用最温柔的语气,做最残忍的事,我做出选择。
我记得我们交往三周年的纪念,我预定了很久的米其林餐厅,准备了她最喜欢的礼物。
可我们刚坐下,周浩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说他失恋了,在酒吧喝得烂醉。
林菲二话不说,丢下我,拿起外套就往外冲。
“阿浩他不能没有我,司晨,你最懂事了,你会理解我的,对不对?”
我拦住她,问她能不能陪我过完这个纪念,哪怕只是吃完这顿饭。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她蹙着眉,满脸不耐烦。
“司晨,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阿浩现在需要我!你一个,就不能体谅一下吗?难道你的纪念比一条人命还重要?”
一条人命。
她把周浩的失恋,说得比天还大。
结果呢?
我付了款,一个人打包了所有菜品,开车去那个酒吧找她。
却在酒吧的卡座里,看到她和周浩正抱着麦克风,和一群朋友唱情歌,
没有半分失恋烂醉的模样。
看到我,她没有一丝愧疚。
“这是我男朋友,司晨,人特别好,就是有点闷。”
那一刻,我就像局外人,一个丑角。
现在,同样的选择题,又摆在我面前。
我转向Kiki。
“Kiki,疼吗?”
Kiki摇了摇头:“不疼,晨哥。”
“好。”
我走到林菲面前。
“道歉,是吗?”
“对,跪下,给我,还有给阿浩道歉。说你错了,说你不该带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不该对阿浩无理。”
周浩也附和道:“哥,其实不用跪下,只要你诚心道个歉,菲菲她心软,肯定会原谅你的。”
我突然笑了。
“好。”
我真的单膝跪了下去。
周浩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Kiki她们发出了低低的惊呼。
我抬起头,看着林菲。
“林菲,我错了。”
“我错在五年前,就不该心软答应你的追求。”
“我错在,高估了你的人性,低估了你的。”
“至于你,”我转向周浩,
“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寄生虫,有什么资格让我道歉?”
“你连让我正眼看你的资格都没有。”
林菲尖叫,要朝我扑过来。
“司晨!你敢耍我!”
我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疼?,Kiki那一巴掌,比你现在疼一百倍。”
“林菲,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要为了他,毁了我们的一切?”
我的话音刚落,周浩突然捂着心口,倒了下去。
“我......我的心......好痛......”
他呼吸急促。
林菲慌了神,顾不上跟我纠缠,甩开我的手就扑了过去。
“阿浩!阿浩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她抱着周浩,哭得梨花带雨,目光瞪着我。
“司晨!都是你!都是你把他气出心脏病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3
周浩窝在林菲怀里,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
“菲菲......别怪哥,是我身体不争气......”
林菲眼泪直掉,摸出手机就要拨120:
“你别说话!司晨!“
”快过来帮忙!阿浩有事你也跑不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场戏,
前几天还晒环球旅行、攀岩潜水的人,怎么突然心梗了?
Kiki小声嘀咕:“晨哥,这是碰瓷吧?”
林菲瞬间炸了:
“你这个冷血!阿浩都这样了你还看热闹!”
周浩配合着“痛苦”呻吟:
“菲菲......我可能不行了......”
“别按了。”我终于开口,
“你再这么按,他没病也得被按出内伤。“
”我辅修过临床,心梗病人面色灰白、嘴唇发紫,他这面色红润、中气十足,分明是演戏岔了气。”
周浩的身体猛地一僵,林菲愣了:
“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让他自己说。”
我蹲下身,“救护车出警费不低,谎报警情要留案底,你确定要为这场戏担责任?”
周浩眼神闪躲,林菲也察觉不对,试探着问:
“阿浩......你到底怎么了?”
下一秒,周浩“噌”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
“就是情绪太激动岔气了,现在好了。”
Kiki她们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林菲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你......你骗我?”
周浩刚要辩解,林菲却猛地转向我,怒吼道:
“司晨!你满意了?非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你重要?“
”阿浩就算骗我也是关心我!你除了冷眼旁观还会什么?“
”你本不爱我,你只想控制我!”
这番颠倒黑白的指责让我心寒,五年感情像个笑话。
“你说是,那就是吧。”我懒得争辩。
她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个首饰盒砸在茶几上,
里面是我用奖金定制的结婚袖扣,刻着我们的名字缩写。
“既然你不爱我,这东西你没资格戴!”
她抓起袖扣,直接扔进了威士忌酒桶。
“今晚你和你的人睡客厅,主卧是阿浩的,次卧是我的。”她放话,
“明天婚礼照常,但你必须当着所有宾客给阿浩敬酒道歉,“
”否则,我就在婚礼上当众抛弃你。”
4
林菲拉着周浩进了次卧,“砰”地甩上门。
客厅只剩我、三个女孩和一地狼藉,
Kiki捞出酒桶里的袖扣,用纸巾仔细擦:
“晨哥,你还好吧?”
我摇头让她们休息,沙发或地毯凑合一晚,打断了她的推辞:
“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次卧门,
在自己的婚房里,倒像个多余的局外人。
点开和林菲的聊天框,满是我发的新房软装、窗帘选色、婚礼请柬的消息,
她的回复只有“在忙”“你定吧”“还行”寥寥几句。
她三天前发了周浩的侧脸照,配文“欢迎我的全世界回家”,
周浩评论“我的世界里也只有你”,点赞满屏,而我被屏蔽了。
要不是Kiki说,我还蒙在鼓里。
这一夜,在沙发上无眠。
第二天一早,林菲和周浩打扮得光鲜亮丽,仿佛昨晚的闹剧从未发生:
“司晨,还不去换衣服?婚礼要开始了!”
周浩穿昂贵西装凑过来假意关心:
“哥,客厅空调不好,别冻感冒了。”
我没理他,对Kiki说:
“起来吧,我送你们回去。”
“站住!你想逃婚?”林菲叫住我,
见我答“去换衣服”,才满意拿出文件,
“这是婚前财产协议,你名下的房和车,结婚后算共同财产,离婚我拿七成。”
我接过一看,财产分割栏还加了受益人:周浩。
若她意外,名下财产全归他。
我拿起笔签了名,林菲笑得得意:
“算你识相。”
“你就不怕我一无所有?”我反问。
她嗤笑:“你掏空积蓄买这房,还能有什么?“
”再说,你不过是我妈从孤儿院捡的野种,能有今天是林家的恩赐,别给脸不要脸。”
我身体一震,这是我最深的伤疤,
原以为只有我和她妈知道,原来,她也知道。
她还竟一直以此拿捏我。
手机突然响起,是林菲的妈妈,未来丈母娘的声音,满是焦急:
“阿晨啊!你和菲菲到底怎么回事!我刚给民政局朋友打电话,他说你们的结婚登记本就没录入系统!你们上周领的是假证!“
”婚礼要开始了,没证怎么结?”
5
“假证?”
我握着手机,重复着这两个字,目光缓缓投向林菲。
她瞬间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周浩也一脸惊慌地后退半步,下意识想和她划清界限。
电话那头,丈母娘还在焦急催促:
“千真万确!阿晨你快问菲菲!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开这种玩笑!”
我没回应,只是静静看着林菲,
看她从惊慌失措,到心虚闪躲,最后破罐子破摔地恼羞成怒。
她猛地抢过手机,对着听筒吼道:
“妈!别管我的事!”
说完直接挂断,客厅瞬间陷入死寂。
Kiki她们悄悄站到我身后,神色戒备地盯着对面两人。
“所以,连结婚证都是假的。”
我平静陈述,声音听不出波澜,
“林菲,你到底想什么?”
事到如今,她也懒得伪装,抱着双臂冷笑:
“司晨,你是不是傻?我就是想让你净身出户,踹开你这个废物!我从头到尾看上的,就只有你的房子和积蓄!”
她指着我刚签的财产协议,笑得得意,
“协议签了,房子车子都是我的了,你一个丧家之犬,没资格跟我谈。”
周浩立刻凑到她身边,小人得志地附和:
“哥,别怪菲菲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没用。你除了赚死工资,一点情趣都没有,哪像我能陪菲菲疯玩,让她天天开心。”
看着这对狗男女,我一阵反胃,掏出手机点开录音,放在茶几上:
“这些话,你们敢当着所有宾客再说一遍吗?”
林菲脸色微变,随即又镇定下来:
“录音又怎样?今天的宾客不是我的朋友,就是仰仗林家的伙伴,他们信你还是信我?”
她抬手假意帮我整理衣领,语气恶毒,
“乖,婚礼上好好配合演戏,事后给你十万遣散费,够你租个小房子苟延残喘了。”
她转身要走,到门口又回头笑:
“忘了说,你的车我昨天送给阿浩了,就当他回国的礼物,你不介意吧?”
大门关上,Kiki气得发抖:
“晨哥!报警吧!”
“没用的。”我摇头,“财产协议是我自愿签的,车子在她名下,法律上我占不到便宜。”
“那我们就不去婚礼了!让他们自己演!”另一个女孩愤愤不平。
“不,要去。”
我站起身,拿起擦拭净的袖扣,一颗一颗仔细扣在衬衫袖口。
“为什么还要受气啊?”
“因为有些人欠的债,总要还的。”
我看着镜子里眼神明亮的自己,
“有些戏开了场,就得有个精彩的结尾。”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尘封七年的号码,
电话几乎秒接,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阿晨?”
“爸。”我声音微颤,随即恢复冷静,
“我要动用‘黑桃A’权限。”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狂喜:
“好!好!好!我的儿子,你终于肯回家了!说吧,想让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冷冷吐出两个字:“林家。”
2
6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了婚礼现场。
酒店门口铺着长长的红毯,两边摆满了我和林菲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我,笑得温和。
照片上的她,笑得甜蜜。
现在看来,一切都讽刺到了极点。
宾客们陆续到场,看到我一个人站在门口,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咦,司晨,新娘子呢?”
“是啊,怎么就你一个人?菲菲和伴郎伴娘团呢?”
我微笑着应付。
“她还在化妆,让我先来招待一下大家。”
众人不疑有他,纷纷笑着走进了宴会厅。
我抬脚走进大厅,一眼就看到了被人群簇拥在中央的林菲和周浩。
林菲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周浩的胳膊,笑靥如花地和宾客们寒暄。
而周浩,则堂而皇之地以男主人的姿态,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他们看上去,才更像是一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新人。而我,这个真正的新郎,倒像个多余的闯入者。
看到我进来,林菲的笑容淡了几分,她松开周浩,朝我走了过来。
“你怎么才来?”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和责备。
“路上堵车。”我淡淡地回答。
“堵车?我看你是故意想给我难堪吧?”她压低了声音,眼神冰冷,“司晨,我警告你,别耍花样。今天你要是敢让我丢脸,我保证让你后悔一辈子。”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身后不远处的周浩。
他正被几个林菲的朋友围着,其中一个我认识,是林菲的大学同学,叫李萌。
李萌举着酒杯,大声地对周浩说。
“浩哥,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们的菲菲公主就要被某个闷葫芦给拐跑了!”
另一个男人也起哄道:“就是!菲菲跟浩哥你才是天生一对!那个司晨算什么东西,给浩哥你提鞋都不配!”
周浩被他们捧得飘飘然,嘴上却假意推辞。
“别瞎说,今天可是菲菲和晨哥的大喜子。”
他说着,目光却挑衅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林菲听到朋友们的起哄,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她转回头,对我冷冷一笑。
“听到了吗?所有人都觉得,我跟阿浩才是一对。司晨,你本就配不上我。”
“所以,今天你最好乖乖听话,扮演好你那个可悲的角色。否则......”
她的话没说完,司仪拿着话筒走上了舞台。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中午好!今天,是我们英俊潇D的新郎司晨先生和美丽动人的新娘林菲小姐喜结连理的好子......”
林菲深吸一口气,强行挽住我的胳膊,脸上瞬间切换成幸福甜蜜的笑容。
“走吧,我亲爱的......老公。”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两个字。
我任由她挽着,一步步走上红毯。
聚光灯打在我们身上,周围是雷鸣般的掌声和祝福声。
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梦。
一场即将破碎的噩梦。
司仪走着流程,说着千篇一律的祝福语。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我看着林菲,她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威胁。
我缓缓地低下头。
就在我们的嘴唇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几十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入,瞬间将整个宴会厅包围。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气场强大,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镖。
所有宾客都惊呆了,现场的音乐和掌声戛然而停。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
他拄着一龙头拐杖,在两个人的搀扶下,一步步朝舞台走来。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林菲的父母,林国栋和张兰,看到来人,脸色瞬间大变。
“何......何老?”林国栋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您怎么来了?真是......真是蓬荜生辉啊!”
被称作何老的老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他走上舞台,停在我面前。
然后,在全场上千双眼睛的注视下,他缓缓地,对我鞠了一躬。
“少主。”
他的声音,沉稳而洪亮。
“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从现在开始,林氏集团,以及林家名下所有的不动产、、基金,全部归您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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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我出现在婚礼现场。
酒店门口的红毯两侧,摆满了我和林菲的婚纱照,
照片上两人笑得温和甜蜜,如今看来却讽刺至极。
宾客陆续到场,见我孤身一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司晨,新娘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微笑应付:“她还在化妆,让我先来招待大家。”
走进宴会厅,一眼便看见被人群簇拥的林菲和周浩。
林菲身着洁白婚纱,挽着周浩的胳膊笑靥如花地寒暄,
周浩则堂而皇之地以男主人姿态接受祝福,俨然一对真正的新人。
而我这个正牌新郎,反倒像个多余的闯入者。
看到我,林菲的笑容淡了几分,快步走来,语气满是不耐与责备:
“你怎么才来?故意想给我难堪?”她压低声音警告,
“司晨,别耍花样,今天敢让我丢脸,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不远处,林菲的朋友们正围着周浩起哄:
“浩哥,你再不回来,菲菲就要被闷葫芦拐跑了!”
“你跟菲菲才是天生一对,司晨给你提鞋都不配!”
周浩假意推辞,目光却带着挑衅看向我,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林菲听得一脸享受,转头对我冷笑:
“听到了吗?你本配不上我,今天乖乖扮演好你的角色,否则有你好看。”
她的话没说完,司仪拿着话筒走上舞台:
“今天是新郎司晨先生和新娘林菲小姐喜结连理的好子......”
林菲深吸一口气,强行挽住我的胳膊,脸上瞬间切换成甜蜜笑容,
咬牙从牙缝里挤出“老公”二字,拽着我走上红毯。
聚光灯洒落,周围掌声雷动,一切美好得像一场即将破碎的噩梦。
司仪按流程念着祝福语,终于到了关键环节: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我看着林菲眼中的警告与威胁,缓缓低下头。
就在嘴唇即将触碰的前一秒,宴会厅大门被猛地推开。
几十个身着黑西装、戴墨镜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入,
瞬间包围全场,气场强大得让音乐和掌声戛然而止。
为首的白发老人精神矍铄,拄着龙头拐杖在两人搀扶下缓步走向舞台。
林菲的父母脸色骤变,林国栋连忙上前,满脸谄媚:
“何老,您怎么来了?真是蓬荜生辉!”
何老连眼皮都没抬,径直走过他,踏上舞台停在我面前。
在全场上千双眼睛的注视下,他缓缓鞠躬,沉稳洪亮的声音响彻全场:
“少主。您吩咐的事情已办妥,从现在开始,林氏集团及林家名下所有不动产、、基金,全部归您所有。”
8
宴会厅很快被清空,人声鼎沸的喧闹褪去,只剩满地狼藉与几人对峙。
林菲一家三口和周浩像被拔了毛的鹌鹑,瑟缩在角落,被两名保镖看管着。
林菲的婚纱沾着灰尘,妆容哭花得面目全非,既滑稽又可怜。
她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悔恨,用尽所有称呼哀求:
“司晨......阿晨......老公......看在我们五年感情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五年感情?”我迈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无波,
“你所谓的五年,就是把我当随叫随到、可任意践踏的备胎?就是把我的付出视作理所当然?就是我为未来拼尽全力时,你却和别的男人密谋吞噬我?”
一连串质问让她哑口无言,只能不停摇头,眼泪滚落: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那是怎样?”我步步紧,
“从接受我追求时就算计我,还是周浩回国后,你觉得他更‘有趣’?”
林菲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身旁的周浩突然“扑通”跪下,抱着我的腿哭喊:
“司少!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嫉妒你,是我教唆菲菲的!她本性不坏,只是一时糊涂,求你只罚我一个人!”
这番“深情”表演堪称精湛,若是从前的我或许会动容,如今只剩冷笑。
林菲果然被打动,也跪下拉住我的衣角:
“司晨,不关阿浩的事,都是我的主意!是我不知好歹,你别为难他,他身体不好......”
都到这地步,她还在维护他。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后退两步,像是躲避脏东西,忍不住笑出声:“真是感人至深。”
我拍了拍手“赞赏”道:
“既然你们情比金坚,我就成全你们。”转头对何伯吩咐,
“报警,说这里有人涉嫌商业诈骗和伪造国家公文。”
伪造结婚证、骗取,这罪名足够他们坐数年牢。
林菲和周浩脸色瞬间惨白,彻底慌了神。
“不!不要报警!”
林菲爬过来想抱我的腿,被我一脚踢开。
她摔在地上,哭着哀求:
“我把所有东西都还给你!求你别让我坐牢!”
林国栋夫妇也连滚带爬求情,姿态卑微:
“司少!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教女无方!菲菲坐牢这辈子就毁了,求你高抬贵手!”
一家人哭天抢地,场面混乱又可笑。
我看着他们,心里毫无波澜,只觉无趣。
这就是我曾爱了五年、想共度一生的人及其家人,卑劣、自私又愚蠢。
“晚了。”我淡淡吐出二字,
“从你们算计我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今天。”
我转身准备离开,周浩突然跃起,攥着一把切蛋糕的餐刀,面目狰狞嘶吼:
“司晨!我跟你拼了!”
Kiki她们吓得尖叫,何伯立刻挡在我身前:
“少主小心!”
可周浩的目标并非我,他猛地急转,餐刀狠狠捅向跪在地上的林菲!
“噗嗤”一声,刀刃没入小腹。林菲难以置信地低头看鲜血,又抬头看向周浩,嘴唇翕动:
“阿浩......你......”
周浩满脸病态疯狂:
“菲菲!不能同年同月同生,那同年同月同死,也算是圆满了!”
他拔出刀还想再刺,两名保镖瞬间将他按在地上。
林菲软软倒下,鲜血染红洁白婚纱,触目惊心。
9
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林菲被抬上担架时仍清醒着。
她没看捅伤自己的周浩,也没看哭到近乎昏厥的父母,
只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与不甘。
“司晨......”她嘴唇翕动,似有未尽之言,
我冷漠注视着,直到救护车关门,将她与我的过去彻底隔绝。
周浩被警察铐走时,仍歇斯底里嘶吼:
“司晨!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林国栋夫妇因涉嫌共同诈骗一同被带走,林国栋怨毒地瞪着我:
“你好狠的心!”
我懒得理会这些败犬的哀嚎,一场精心策划的婚礼,
终以闹剧与血案收场,何其讽刺。
何伯递来温热的毛巾:
“少主,都处理净了。”
我接过擦手,仿佛触碰了什么肮脏之物。
“老爷那边......”他欲言又止,
我回应:“晚点我会亲自联系。”
何伯看着我,眼神里有欣慰、心疼与一丝愧疚:
“这些年,委屈您了。”
我摇头:“不委屈,若不是这五年,我永远不懂人心有多险恶。”
窗外已然放晴,阳光透过落地窗,将宴会厅的狼藉与不堪照得无所遁形。
Kiki和另外两个女孩换回便装,脸上满是兴奋与崇拜:
“晨哥,你太帅了!林菲真是瞎了眼!”
我笑着掏出无密码黑卡递给Kiki:
“今天辛苦你们,拿去随便刷,就当是你的精神损失费。”
那一巴掌,总得有人补偿。
Kiki犹豫片刻接过,兴高采烈地与同伴离开。
偌大的宴会厅只剩我和何伯,他问: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回老宅。”我说,“有些事,该做个了结了。”
七年前,母亲去世,父亲却未归见她最后一面,
我与他大吵后负气离家,发誓不再用他一分钱、不再有任何牵扯。
隐姓埋名来到这座城市,我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打拼成年薪百万的总监。
遇到林菲时,我以为她是照进灰暗世界的光,是我的救赎,
却没想,她是我命中注定的劫。
如今大梦初醒,那些心结,是时候解开了。
走出酒店,一排黑色劳斯莱斯静静等候。
坐进车里,路过市中心医院时,我下意识瞥了一眼。
林菲是死是活,已不重要,我们早该两清,
却又似乎远未结清,她欠我的还有太多。
闭眼靠在座椅上,林菲倒在血泊中那复杂的眼神挥之不去,
绝望、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浓烈恨意。
她为何恨我?我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三天后,警方的电话打破平静:
“司晨先生,关于林菲的案子有新发现,她在送医途中留下录音,说自己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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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审讯室里,面前放着一支录音笔。
警官按下播放键,林菲虚弱带哭腔的声音传出:
“我怀孕了,是司晨的......他不想负责,找人演那场戏我打胎,还让周浩我......所有都是他的阴谋!”
录音戛然而止,警官看向我:
“司先生,你有什么想说的?”
“一派胡言。”
我面无表情。
“林菲确实怀孕四周,时间上孩子是你的可能性很大。”
警官补充,
“周浩账户婚礼前一天收到五百万匿名款项,他招供是你让他配合演戏除掉林菲,人证物证俱在。”
我看着他严肃的脸忽然笑了,好一出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反间计。
林菲不仅贪婪,更够狠够毒,竟拿自己和孩子做赌注,想把我推向深渊。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在椅背上,
“只问一句,林菲死了吗?”
“还在重症监护室,未脱离危险。”
“真可惜。”我故作遗憾,
“她若死了便是死无对证,既然活着,事情就好办多了。”
我掏出手机推过去,“这里有所有答案。”
警官解锁后点开指定文件夹,
里面有我和林菲五年间的大额转账记录、买房买车凭证、受益人是周浩的婚前财产协议,
还有婚礼前一晚客厅争吵、林菲、周浩装病的全程安防录像,清晰记录了他们的丑陋嘴脸。
警官越看脸色越凝重,看到林菲亲口承认伪造结婚证骗财产时,手都忍不住发抖。
良久,他长舒一口气:
“司先生,对不起,是我们工作失误。”
“没关系。”我起身,
“至于孩子,做个DNA鉴定,结果会很有趣。”
走到门口,我回头补充,
“那五百万确实是我打的,不是封口费,是买命钱,买周浩捅林菲那一刀的钱。”
警官瞬间瞪大眼睛,我没给追问机会,推门而出。
何伯早已在外等候,我们坐上车,我闭上眼坦言:
“我没收买周浩,只是把他的巨额赌债和黑历史匿名发给了他,附言‘想活命就拿出诚意’。
一个被到绝路的赌徒,做出什么都不意外。”
而林菲肚子里的孩子,绝不可能是我的。
一年前的意外,让我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这件事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起。
手机震动,何伯发来消息:
“少主,林菲情绪激动导致大出血,孩子没保住。DNA鉴定结果显示,孩子是周浩的。”
我看着消息毫无波澜。
车子停在老宅门口,朱红色大门一如七年前。
父亲何敬忠头发全白、背微驼,浑浊的眼睛里噙满泪水:
“阿晨......你回来了。”
我走上前,给了他一个迟到七年的拥抱:
“爸,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