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想当个废柴,前夫请自重
主人公叫顾淮之王特助的小说《只想当个废柴,前夫请自重》是著名网文作者超凡脱俗的咸鱼z所著的一本短篇小说。1讲真的,豪门阔太这活儿,狗都不。周六下午三点,此生最适合躺平的黄金时段。我裹着睡袍,躺平在城西别院的真皮沙发上。左手是我啃了一半的奥尔良烤翅,右手正在努力把离婚协议书里的“财产分割”一栏删成了“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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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讲真的,豪门阔太这活儿,狗都不。
周六下午三点,此生最适合躺平的黄金时段。
我裹着睡袍,躺平在城西别院的真皮沙发上。
左手是我啃了一半的奥尔良烤翅,右手正在努力把离婚协议书里的“财产分割”一栏删成了“净身出户,只要自由”。
屏幕顶端弹出我亲哥林致远发来的语音条。
点开,就听到我哥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宠溺:“妹啊,你要真不想过就离吧。林家几百亿资产还能饿死你?哥养你一辈子,回来当你的废物点心。”
这简直是本世纪最动听的情话!!!
我回了个“哥你是我的神”的表情包,顺手把修改好的离婚协议,连接书房的打印机。
等打印好,我抓起离婚协议书就飞奔顾淮之的办公室,开心我都忘了擦手。
办公室内,顾淮之正坐在那张价值七位数的黄花梨木桌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莫挨老子”的禁欲气息。
听到拖鞋踢踏的声音,他缓缓抬眼看向我。
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把协议书往他面前一拍。
“签字吧,顾总。”我语气诚恳,恨不得跪地上求他,“豪门贵妇的KPI太重了,我要辞职。”
顾淮之的眉头皱了一下,视线落在文件第一页上。
那里,一团颇为抽象的炸鸡油渍,刚好按在“离婚”这两个字上。
他沉默了。
我也没打算等他回应,这种商业联姻本来就是走个过场,他忙着让顾氏集团冲出亚洲,我忙着研究哪家螺蛳粉最臭,两年来我们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
现在我主动腾位置,他应该高兴得放两挂鞭炮才对。
“走了,不用送。”
我潇洒转身,溜得比兔子还快。
回到客厅继续啃完剩下的半只鸡,又刷了两集狗血剧,眼皮刚开始打架,放茶几上的手机开始不停震动。
来电显示:王特助。
这可是顾淮之身边的第一狗腿子,平时连我也很难见上一面。
接通瞬间,王特助特别慌张的跟我讲:“太太......不,林小姐!您刚才到底跟顾总说了什么?”
“提离职啊。”我舔了舔手指上的孜然粉,“流程不都这样吗?”
“离职?!”王特助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顾总看完那个......带油渍的文件后,把自己关在会议室整整十分钟。刚才他把高层都轰出去了,现在正对着战术白板疯狂复盘。”
我脑子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复盘什么?财产分割?”
“不是!他在复盘这一周的行程!”王特助语气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顾总在白板上列了三个象限。第一条写着‘她是不是觉得我不关心她’,第二条是‘上周三忘记结婚纪念是否造成了不可逆的情感创伤’,第三条最恐怖......他写的是‘是否因房事频率过低导致配偶产生情绪积压’。”
“.......等等!他是不是想太多了?”我沉默了十几秒才对着话筒咆哮,“我只是单纯地想回家睡觉!我想当咸鱼!这跟他行不行有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紧接着,传来顾淮之的嗓音,显然刚刚他就在旁边。
“备车。去城西别院。”
“林晚晚。”顾淮之的声音突然贴近话筒,“你说这是情绪积压?很好。我亲自来跟你谈谈,什么叫KPI太重。”
嘟。电话挂了。
我扭头看向窗外,夜色中,两道刺眼的车大灯晃了过来,紧接着是一整排黑色商务车队,浩浩荡荡地碾过我不久前才让人铺好的鹅卵石小路。
完犊子。
这阵仗,不像是来离婚的,像是来收购我的。
2
我手忙脚乱地把茶几上剩下的半只炸鸡连盘子一起塞进抱枕底下,又一脚把空可乐瓶踢进沙发底,深吸一口气,试图调整出一个“我已经心如死灰”的悲情表情。
楼下的刹车声整齐划一地响起。
紧着开始安静起来,连院子里的蛐蛐都被这股豪门霸总的威压吓闭麦了。
我端着还剩小半瓶的快乐水,穿着那双贴满卡通配饰的洞洞鞋,极其不情愿地挪到门口。
门一开,顾淮之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俊脸就怼在眼前。
这人哪怕经历了刚刚的婚姻危机,西装依旧连个褶子都没有,发型精致得仿佛刚从托尼老师手里出厂,浑身上下写满了“我是精英”四个大字。
唯一的违和感,是他手里那本《婚姻心理学:女性提出离婚背后的十种心理诉求》。
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二氧化碳呛死。
视线再往下移,是我们俩此刻的惨烈对比。
他像要去纳斯达克敲钟,我像刚从垃圾分类站下班。
大红色的老头汗衫,松垮到能塞下两个我的大裤衩,我的嘴角还有疑似未擦的炸鸡残渣。
顾淮之的目光扫过我的大裤衩,最后停留在我脚上那只少了只眼睛的海绵宝宝鞋上。
他发出一声仿佛在此刻失去了几百亿生意的叹息。
他带着三分痛心七分自责,“晚晚,你不用这样我。我知道,是我最近让你受委屈了。”
我脑子里的CPU瞬间烧。
什么?
这是目前最流行的多巴胺穿搭,这叫松弛感懂不懂!
“不是,顾总,我没......”
我刚想解释这纯粹是因为舒服,他却像个预判大师一样抬起手,悲壮地打断了我的施法:“你不必掩饰,更不必为了气我而作践自己的形象。我刚才复盘了,确实是我忽略了家庭。这种无声的抗议,我都收到了。”
神特么无声的抗议!我这是对生活最真诚的热爱!
没等我反驳,顾淮之直接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了王特助的号码,甚至还贴心地开了免提。
“通知行政部和秘书处,从今天起,我的下班时间严格控制在下午六点前。”他盯着我的眼睛,立下军令状,“所有晚间应酬一律推掉,必须要开的跨国会议,全部转给副总。”
电话那头的王特助大概是被雷劈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地回了个“收到”。
疯了。
这人绝对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夺舍了。
他要是天天六点回家,我怎么在客厅翘着二郎腿看狗血剧?
我怎么肆无忌惮地嗦粉?
我的豪门守活寡快乐生活岂不是彻底?
顾淮之似乎对我惊恐的表情很满意,认为这是惊喜的颤抖。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留下一句“早点休息,明天开始我会补偿你”,然后转身去了书房,我估计他是去研读那本心理学巨著了。
我瘫回沙发,整个人都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