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把我母亲的遗物当成见面礼送给弟妹,我让他人财两空
男女主人公叫赵怀谨赵子凯的热门新书老公把我母亲的遗物当成见面礼送给弟妹,我让他人财两空是由著名网文作者半遮面所著的短篇类型小说。第1章 1跨年夜,用我妈骨灰做成的项链被老公送给了弟媳。弟媳以为是什么宝贝,笑眯眯的将项链踹进怀里:“谢谢大哥送我的见面礼,但这是嫂子珍藏的宝贝,就这么送给我,嫂子不会介意吧?我刚要开口,老公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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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跨年夜,用我妈骨灰做成的项链被老公送给了弟媳。
弟媳以为是什么宝贝,笑眯眯的将项链踹进怀里:“谢谢大哥送我的见面礼,但这是嫂子珍藏的宝贝,就这么送给我,嫂子不会介意吧?
我刚要开口,老公却道:“不就是一条普通项链吗?她作为嫂子,当然不介意。”
看着弟妹对项链爱不释手的模样,我突然笑了。
要知道这种骨灰做的东西,寻常人压不住,轻则断子绝孙,重则家破人亡。
1
我看着小叔子的女友正挽着我老公撒娇,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
老公赵怀谨对吃穿用度向来挑剔,追求极致。
平时吃带壳的食物都是要我剥好了放到他跟前他才肯吃。
而现在,他正在给弟媳亲手剥虾。
真是讽刺!
结婚前,我知道赵怀谨有个小他五岁的弟弟赵子凯,被全家宠得不成样子。
我没想到,这种无底线的宠会延续到弟媳身上,甚至凌驾于我们婚姻之上。
领证那天,赵子凯就嚷着要哥哥给他买最新款顶配游戏本当庆祝礼物。
赵怀谨说:“我就这一个弟弟,长兄如父,你也应该多多照顾我弟弟。”
赵子凯找工作高不成低不就,赵怀谨我动用人情,把我师兄公司一个待遇优厚的内推名额让给了他。
赵子凯要买婚房凑首付,赵怀谨二话不说,把我们存着准备换新车的几十万转了过去。
每次我表示不满,他就皱紧眉头。
“他就我这么一个哥,我不帮他谁帮他?你是他嫂子,长嫂如母,就不能懂事点,别老斤斤计较。”
我气极反问:“那我也去这么帮衬帮衬我娘家表弟?”
他立刻拉下脸:“那能一样吗?你们家那些穷亲戚,别来沾边!”
每一次争吵,最终都以我的退让告终。
门铃响了,是闺蜜。
“依依,我刷到朋友圈,那项链......是阿姨留给你最后的东西了!赵怀谨怎么拿去给别人了?”
闺蜜一脸怒气。
我怕她担心,只好替赵怀谨找补:“他说......我不适合蓝色。”
“胡说八道!”
闺蜜气得声音拔高:“那是阿姨留给你的念想,不是装饰品!这个,阿姨的骨灰做的饰品,他拿去借花献佛讨好别人!”
“他拿阿姨遗物去送人就算了,竟然还PUA你。”
我吸了吸鼻子,把涌上的酸涩压下去。
“依依?”
闺蜜担忧地看着我,“老娘这就去找那个算账!”
“没难过。”我眨掉眼底的湿意,“他们不配。”
送走闺蜜,我爸打来了视频电话。
“乖女儿,胃舒服点没?还吐得厉害吗?”
“知道你难受,爸爸跑了好几家进口超市才找到这个牌子的芝士味,你从小就爱吃。”
我看着空荡荡的盒子,捡起盒子里那点可怜的碎屑,机械地放进嘴里咀嚼,尝不出任何味道。
“嗯,挺好的。”
“特别......好。”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嘴角,咸涩不堪。
“乖女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差?”我爸在屏幕那头焦急地问。
“没,刚在喝水,呛了一下。”我赶紧移开镜头,掩饰道。
挂了电话,我鬼使神差地往下翻赵子凯女友的朋友圈。
上周末,她晒了一组在豪华影院VIP厅看电影的照片,旁边坐的是赵子凯和赵怀谨兄弟两。
片子是最新上映的好莱坞大片。
我提了一句想去看,他眉头紧锁:“人家小两口秀恩爱,你去凑什么热闹!”
上个月,赵子凯求婚成功。
他女友晒出了蒂凡尼的经典六爪钻戒,和一个房本,连发九宫格,配文“余生请多指教”。
我心脏猛地一沉,冲进书房打开我放重要文件的保险柜暗格。
我婚前买的那套小公寓的房产证,果然不见了踪影!
那是我工作后省吃俭用,加上父母支持,付了首付买下的,是我在这个城市安身立命的本。
闺蜜赶来时,我正对着空荡荡的暗格发呆。
想起赵怀谨送我第一件奢侈品包包时,信誓旦旦地说以后每个季度都要给我添置新衣新包。
可近一年来,他再没提起过。
闺蜜心疼地抱住我:“依依,这子没法过了!我帮你收拾东西,你先搬去我那儿住!”
我摇摇头,推开她。
“不,我不能走。”
“依依!都这样了你还忍?”
“不, 一切才刚刚开始。”
闺蜜不明所以,我扯出一抹笑:“毕竟离婚......需要收集证据。”
我看着她,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明,
“你别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属于我的东西,我会连本带利,一样不少地拿回来。”
闺蜜了解我,直到我骨子里极其倔强执拗。
见我情绪还算稳定,她再三叮嘱后,忧心忡忡地离开了。
深夜,剧烈的恶心感袭来。
身边的位置冰冷空荡,赵怀谨又没回来。
我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暗地,眼泪鼻涕一起流。
小腹也传来一阵阵隐隐的坠痛。
我下意识颤抖着手给赵怀谨打电话。
一遍,两遍,三遍......始终无人接听。
第五次,电话终于被接起,背景音是嘈杂的音乐和说笑声。
“什么事?”他语气不耐烦,压着声音。
“赵怀谨......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女人那几天不都这样吗!正常现象,忍忍就过去了,哪个女人没有生理期,你别那么矫情?”
他语速很快。
“我正陪小子凯和他女朋友选婚戒呢,忙着呢,没事别总打电话!”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年轻女孩娇嗲的声音:“怀谨哥,我觉得这款钻石更大更闪!”
“喜欢就买这款,哥送你当结婚礼物!”
赵怀谨立刻回应,然后匆匆对我说,“你自己喝点热水躺着,我这边走不开!”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忙音冰冷的穿我的耳膜。
我攥着手机,沿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滑坐在地上,胃里空无一物,却恶心得想吐。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
2
我去药店买了一些药,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
赵怀谨瘫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听见我进门,眼皮都没抬一下。
“给我倒杯水,渴死了。”
他丝毫没关心我为什么出去一整天。
见我站着没动,他不悦地坐起身:“磨蹭什么?累死了!陪他们选戒指、看婚庆公司,忙到后半夜......”
“赵怀谨!我才是你老婆!你老婆生病了不管不问?”
累积的委屈和愤怒让我红了眼眶,“你弟弟女朋友选婚戒,需要你作陪到后半夜?你到底是谁的丈夫?”
“张依依你能不能懂点事?有点大嫂的样子行不行?”
他揉着太阳,一脸疲惫。
“子凯第一次结婚,很多事不懂,我能不帮着把关?他女朋友要是觉得我们家不重视,婚事黄了,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谁又来为我负责?”
我喉咙发紧,声音沙哑。
“我不是因为你,才远离父母朋友,留在这个城市的吗?”
“行了行了,又翻旧账,没人拿刀架你脖子上你嫁给我。”他挥挥手,语气敷衍。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心凉了半截,陌生得可怕。
正要继续争论,他的手机响了,是他为赵子凯设置的特别铃声。
他立刻接起,赵子凯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
“哥!小丽家说必须要有独立婚房才肯领证!爸妈那老房子她看不上,你那套空着的公寓能不能先借我应急,把婚结了再说?”
赵怀谨立刻站起身抓车钥匙:“别急,有哥在!我这就过去跟你嫂子说!”
我猛地挡在门前。
“赵怀谨!你今天要是敢打那套房子的主意,我们就离婚!”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涌起浓浓的烦躁,一把将我推开。
“张依依!你闹什么闹!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先救急怎么了?等我以后赚了钱,给你买更大的!”
门被砰地一声甩上,巨大的声响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呆立在空旷的客厅,小腹的抽痛感更加清晰了。
那天,赵怀谨彻夜未归。
第二天中午才发来一条微信,不痛不痒地问:“好点没?别胡思乱想。”
紧接着,我开始出现低烧、头痛、浑身无力的症状。
想给闺蜜打电话,但想到她此时正在国外跟进一个重要的并购案,只能作罢。
犹豫再三,我拨通了赵怀谨的电话。
“我好像发烧了,浑身没劲......”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带着讥诮:“小丽这边刚因为房子的事闹不开心,你就病?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我都快烦死了,你别给我添乱!”
说完,直接挂断。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最后一点指望也没了。
我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打给同城的婆婆。
“妈,我有点发烧,不舒服,赵怀谨不在家,您能陪我去趟医院吗?”
电话那头传来婆婆略带不满的声音:“哎哟,你们年轻人就是身子娇贵,一点小毛病就大惊小怪。多喝点热水,捂捂汗睡一觉就好了。”
话音未落,背景音里传来麻将碰撞的噼里啪啦声。
体温在升高,心却沉入了冰窖。
最后,我还是自己强撑着用手机叫了车,独自去了医院。
急诊医生看到我的体温,神色严肃:“孕期发高烧,挺严重的,建议住院观察,怕影响胎儿。”
我怀孕了?
高烧像烙铁一样灼烤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和骨头,剧烈的咳嗽牵扯着小腹,传来一阵阵钝痛。
我独自躺在病床上,看着输液管里一滴一滴落下的透明液体。
隔壁床的病人有家人体贴地喂水、擦汗、陪着说话。
我默默转过头,面向冰冷的墙壁。
身体承受着病痛的折磨,内心却一片死寂的荒芜。
在医院住了三天,没有一个电话,更没有一条消息。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蜡黄,眼眶深陷,嘴唇裂起皮,被病痛痛折磨没了鲜活的样子。
办好出院手续,刚坐上出租车,就收到我爸发来的微信:“依依,赵怀谨打电话来说你胃口不好,想吃老家特产,让我再寄些?你这孩子,想吃怎么不自己跟我说?”
我没有回复。
因为我知道,这特产本不是我想吃。
是赵子凯那个叫小丽的女朋友,在一次家庭聚餐上随口提过一句想尝尝我老家的风味。
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街景,我忽然想起那个不翼而飞的房产证。
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情绪,我给我爸爸回了条语音:“爸爸,我婚前买的那套小公寓的房产证,您那边有复印件的备份吧?还有当初的购房合同、转账记录底单,都帮我找一下,快递给我。”
有些东西,是时候该拿回来了。
3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预约了律师。
在律所的会客室里,我将所有证据摊在桌面上。
房产证复印件、清晰的购房转账记录、购房合同、以及赵子凯女友朋友圈晒钥匙和钻戒的截图打印件。
“张律师,我要追回我的婚前个人财产。在我完全不知情、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我的房产疑似被非法处置了。”
我的声音冷静得自己都感到意外。
张律师快速浏览着文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转为专业性的凝重。
“李小姐,您提供的这些证据非常充分,房产归属清晰无疑。这是典型的婚前财产,您拥有完全的所有权。我们可以立即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防止房产被转移或抵押。”
“好,请尽快处理。”
我点点头,腔里那股灼烧的痛感,已经彻底冷却,凝固成了钢铁般的决心。
趁着赵怀谨还在为他弟弟的婚事上蹿下跳、四处奔波。
我联系了专业的搬家公司。
我的衣物、鞋包、首饰、专业书籍、工作硬盘、所有属于我的个人物品,甚至冰箱里我妈寄来的、还没拆封的特产。
能搬走的,全部打包整理,暂时寄存到闺蜜空置的一套公寓里。
只在现在住的房子里留下一些必要的生活痕迹,营造出我还在住的假象。
闺蜜帮我在她小区租了一套精装公寓,安保严密,环境清幽。
至于赵怀谨的东西,我一件没动,原封不动地留在原地。
但我送他的那些昂贵礼物,限量版手表、名牌西装、定制皮鞋,我全部仔细拍照,挂上了二手奢侈品交易平台。
既然他不在乎我的心意,这些物质也没必要留着了。
几天后,赵怀谨回来了,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又难掩兴奋的神情。
他递给我一个某品牌的手提袋:“喏,给你买了条丝巾。小丽总算答应跟小子凯领证了,这下爸妈可以放心了。”
他搂着我的肩膀,语气轻松:“还是得靠我那套公寓镇场子啊!就说先借他们住着过渡,等以后他们自己买了房再搬。”
我垂下眼睫,掩去眼底冰冷的讥讽。
那套小公寓虽然不大,但地段好,户型佳,按当前市价,远高于本地普通的彩礼标准。
赵怀谨这哪里是借,分明是拿我的婚前财产,去充他赵家的面子,讨好他弟弟的女朋友。
偶尔听到他在阳台打电话,语气焦躁,我隐约听出他最近负责的一个似乎出了不小的纰漏,账面有亏空,他好像想办法把责任推给了团队里的一个新人顶缸。
我设法找到了那个被辞退的年轻人的联系方式。
通过网络匿名联系上他,表示我可以为他提供一些证据,帮助他申诉。
年轻人压抑许久的委屈和愤怒瞬间找到了出口。
他将被篡改过的数据备份、带有诱导签名的离职协议照片、以及部分内部沟通记录的截图,统统发给了我。
我默默地收集、整理着这些关键的证据,这些都将成为斩断赵怀谨退路的利刃。
很快我手中掌握的不仅仅是房产,更有足以让他职业生涯彻底断送的铁证。
我利用两个赵怀谨借口应酬、实则陪赵子凯和小丽挑选婚庆方案的夜晚,写了一封详尽的实名举报信。
第一部分,详细罗列了他如何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用于为赵子凯女友购买奢侈品、填补赵子凯挥霍的亏空,甚至不惜伪造账目、进行违规作。
我设法恢复了他淘汰旧手机里删除的转账记录和暧昧聊天记录。
时间、金额、收款方信息,清晰可辨。
第二部分,直指他为了掩盖自身重大工作失误,嫁祸下属、迫新人顶罪的卑劣行径。
附上关键的数据证据、文件截图,以及那位年轻人的证词录音。
整封举报信措辞严谨,逻辑清晰,完全基于事实陈述。
在信的结尾,只有一条理性的处置建议。
“赵怀谨先生利用公司赋予的职权,损公肥私,品行卑劣,已严重违背职业守,不适合继续担任现有管理职务,请公司严肃查处。”
第2章 2
这封举报信,我同时通过邮件发给他公司每一个人。
各种消息扑面而来,办公司里都在讨论找怀谨的所作所为。。
“听说了吗?赵总监竟然对他那个弟媳妇有那种龌龊的心思,那是他弟媳啊。”
“什么弟媳,就是背着弟媳名头明目张胆养的三儿”,几十万的包说送就送,感觉比对自己老婆还上心!”
“我早就看他们关系不一般,上次还有人看到他们俩单独在......”
流言蜚语不需要确凿证据,只需要一个足够劲爆的引子。
做完这一切,我平静地搬进了新租的公寓。
只在原来卧室的床头柜上,留下了一张清晰的、显示孕周和胎儿大小的产检B超单。
赵怀谨此刻正沉浸在帮助弟弟完成终身大事的自我感动中,意气风发。
他全然不知,儿子没了,家散了,他后半辈子的职业生涯也完蛋了。
赵怀谨,你不是笃定我为了孩子会无限度忍耐吗?
那就留着这张B超单,继续做你当爹的百梦吧。
4
张律师的动作非常迅速。
我搬进新公寓的第三天,赵怀谨就收到了法院的财产保全通知和律师函。
他的电话立刻轰炸过来,声音气急败坏。
“张依依!你疯了!你搞什么财产保全?那房子是我答应借给他们结婚应急的!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律师函和法院通知上写得很清楚。如果你看不懂,可以咨询你的律师。”
我隔着电话,声音平静无波。
“我最近有个大到了关键阶段!工作压力本来就很大,你还非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添乱是不是?你就不能懂事一点?”
他喘着粗气,语气中满是烦躁和不耐。
“孩子再过几个月就要出生了,你就不能安分点,好好在家养胎?废搞一些乱起八早的事情让大家难堪?”
“不就是一套房子,你非要让别人看我们的笑话吗?小凯要是接不了混,这个责任你付的起吗?”
我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隔着柔软的家居服。
平时在家,我穿着宽松的孕妇装或睡衣。
他竟然......真的没有丝毫察觉,只关心房子和他弟弟的女朋友。
可笑。
一个生命消失了,他作为父亲,浑然不觉。
或许在他眼里,我仅仅是一个适合娶回来繁衍后代、发泄欲望的工具,我的一切,本不值得他投注丝毫的关注。
或许,心底最深处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对过往温情的幻想。
但此刻,那点余温也彻底熄灭,凝结成坚不可摧的寒冰。
“张依依?”
他听我久久不语,语气稍稍放缓,试图带上一点哄劝的意味。
“别闹了,行不行?就算我错了。”
“你不是喜欢爱马仕的包吗?等这个忙完,资金回笼,我带你去买。听话,别瞎折腾了,房子先借小凯他们结婚。”
“以后我给你换更大更好的房子,好吗?”
他依旧试图用他以为我在意的东西来收买我,稳住我。
这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如此熟悉,又如此可悲。
“赵怀谨,”
我轻轻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离婚协议你应该受到了吧,看清楚离婚协议,签字。配合房产归还。否则,我们法庭上见。”
“你......!”他瞬间被点燃,又要爆发。
我没再给他机会,直接挂断电话,将这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真正的风暴来临前,都是悄无声息的。
我发出的实名举报信,很快在公司高层炸了。
对于这种涉及管理层道德风险、可能引发重大财务损失和法律的问题,上市公司反应极为迅速。
内部审计部门第一时间介入。
紧接着,赵怀谨被公司要求暂停一切职务,接受集团的全面调查。
他动用资源、疑似违规为赵子凯女友安排”的那个清闲高薪职位虚职,有损害公司利益的嫌疑。
在关联公司收到风声后,火速以招聘流程存在瑕疵,需重新审核”为由,将录用通知撤回。
他往因刚愎自用得罪过的人,此刻都找到了机会,纷纷落井下石。
短短一周时间,关于赵怀谨挪用公款包养弟媳、、坑害下属的种种传闻,就在整个行业圈内流传开来。
他的名声一落千丈。
而我只需要再给这舆论的火焰,添上最后一桶猛油。
我公开在社交媒体账号上发布了一则消息。
选择了几张图片,冷静地点击了发布。
第一张:是赵子凯女友朋友圈的截图拼图,包括炫耀公寓钥匙、奢侈品包包、钻戒的图片。
第二张:是我的流产手术通知单关键信息的马赛克版图片。
讽刺至极的是,手术期与他为赵子凯女友大肆购物、奔波婚礼筹备的时间高度重合。
第三张:是我匿名收到的,赵怀谨与赵子凯女友之间一些语气暧昧、超出正常叔嫂关系的聊天记录截图。
我没有使用直接说他出轨。
但意思很明显。
这条状态一经发出,瞬间引我的社交圈。
亲戚、朋友、同学、前同事......所有认识我们的人都被震惊,留言、私信如水般涌来。
状态发出几小时后,评论区终于出现了另一个正主,赵子凯。
他像是疯了一样,在我的评论区连续刷屏留言:
“张依依你个毒妇!你他妈敢举报我哥!那房子是我哥心甘情愿送给我的!你凭什么要回去!”
“我哥早就跟我说了,你为了诬陷我哥,竟然造谣我哥和小丽,你怎么不去死!”
“你这个婊子这辈子都不配有孩子,你和你那没福气的孩子都是活该!”
我看着评论只觉得可笑。
这个蠢货都到现在了还被人当枪使。
而这些失去理智的言论,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坐实了所有最不堪的猜测。
我这段看似光鲜的婚姻,内里早已腐烂不堪的真相,被血淋淋地公之于众。
我平静地关闭了消息提示音。
很好,我的离婚诉讼,又多了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和婚姻重大过错方”的有力证据。
5
赵怀谨闯进我新公寓所在小区时,被保安拦在了楼下。
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最终还是找到了我的门牌号,把门砸得震天响。
“张依依!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他双眼赤红,胡子拉碴,西装皱巴巴的,早已没了往精英人士的形象。
我通过猫眼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开门。
“张依依!你删掉!把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我删掉!你这是诽谤!是犯法的!”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哪些东西?”
我隔着门板,声音平静地问。
“你说的是我在流产期间,你用我的房子拿去哄你弟弟的女朋友,还是哪些不小心发出去的私密照片?”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本没有的事”
他猛地提高音量,声音因愤怒而扭曲,“我不就是对你不伤心吗,你竟然用孩子没了这种事骗我,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拿是这种人,孩子明明还在,你为了你为了报复我,竟然编造这种恶毒的谎言!你的心是什么做的?!虎毒还不食子!”
他的指责听起来义正辞严,仿佛蒙受了天大的冤屈。
我缓缓打开门,正视着他。
今天我在家,穿了一件贴身的羊绒针织裙。
我当着他的面,双手轻轻按在腹部,柔软的布料勾勒出平坦的线条。
“赵怀谨,”
我盯着他骤然收缩、写满难以置信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你仔细看看,你的孩子在哪?”
“你告诉我,孩子,现在在哪里?”
他的目光像被钉死一样,死死锁在我平坦的腹部。
脸上所有的愤怒、指责、虚伪的面具,在瞬间崩塌、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死灰的惨白和茫然空洞。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字。
踉跄着向后退了半步,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假的......你骗我的......这不可能......”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嘶哑破碎得不成调,带着剧烈的颤抖,“你骗我的......我们的孩子还在对不对......”
“医院的电子病历记录、手术同意书复印件,需要我现在联系我的律师,调取出来给你过目吗?”
我的语气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却像最锋利的冰刃,彻底刺穿了他最后的侥幸心理。
他猛地摇头,眼神涣散,巨大的冲击和迟来的痛苦似乎要将他吞噬。
他本能地开始苍白地辩解:“我和小丽是清白的!从来没有过界!都是那些小人诬陷我的,他们见不得我好!是有人眼红我的位置故意造谣......”
“是吗?”我冷冷地打断他,“那你藏在银行保险柜里,那枚刻着‘L&L’缩写、却和小丽手上戴的同一品牌的钻石戒指,也是别人造谣放进去的?”
他的脸色由惨白转为铁青,嘴唇哆嗦着:“那......那是......那是......”
“我没兴趣管你们的小情趣,我现在的诉求是签字离婚,你,净身出户,还有,我妈留给我的东西,以一样一样的全都还回来!”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是他为赵子凯女友设置的特别铃声。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挂断,但那铃声固执地响了一遍又一遍。
“接啊,”我轻声提醒,带着淡淡的嘲讽,“听听你的‘好弟弟’,或者你的‘好弟媳’,还有什么想说的。”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按下了挂断键,随即又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对着我,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和迟来的悔恨:
“依依......孩子没了......我们的孩子没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别离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求你......”
“我和小丽真的没什么,都是她一厢情愿......我爱的一直是你啊......”
我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试图抓过来的、油腻的手。
时至今,他和赵子凯女友之间究竟是暧昧不清,还是早已暗度陈仓,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也激不起我内心半分波澜。
“赵怀谨,”我重新关上门,只留下一道缝隙,声音恢复了彻底的冷漠,“这里是我家,不是你发泄情绪的地方,更不是你表演深情和忏悔的舞台。”
“我刚刚说的,你最好都一样一样的去做完,现在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会直接报警,并通知小区保安。”
赵怀谨被闻讯赶来的保安半劝半请地带离时,回头看向我的那一眼,充满了极致的不甘、痛苦和难以置信的绝望。
而我,内心平静无波,甚至觉得有些可悲。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6
后续的事情,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连锁反应一发不可收拾。
赵子凯在收到我匿名寄送的、带有时间戳的关键证据后,先是难以置信地暴怒,随即驱车直奔赵怀谨的公司。
据目击者说,两人在赵怀谨的办公室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声音大到整层楼都听得见。
“赵怀谨!你还是不是我哥!我把你当最亲的人,你他妈就这么对我?!”
赵子凯的怒吼声伴随着东西摔碎的声音。
赵怀谨起初还想辩解:小凯你听我说,那是误会!是有人故意挑拨!”
误会?这购物记录里的‘送给我的小妖精’也是误会?这酒店记录也是误会?!你当我傻吗?!”
赵子凯彻底失去了理智,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场面一度失控,最后被闻讯赶来的保安强行拉开。
这场闹剧迅速成了公司内部和朋友圈里的头条新闻,赵子凯的婚事自然告吹,他和小丽也以一场极其难堪的互撕分了手。
小丽走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最终精神承受不住变得疯疯癫癫。
几乎与此同时,我提交的实名举报信和详尽证据链发挥了作用。
公司内部的审计和纪检部门联合外部审计机构迅速介入,赵怀谨挪用公款、做假账的行为证据确凿。
他被公司开除,面临职务侵占罪的刑事。
消息传出,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声誉一夜崩塌,也被列入行业黑名单。
而我追回婚前财产的官司也进行得异常顺利。
在铁证面前,法院判决赵怀谨必须返还那套公寓的全部产权,并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
当我从律师手中接过那份沉甸甸的胜诉判决书时,心中没有狂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我卖掉了那套承载了太多不堪回忆的房子,套现的资金成了我开启新生活的第一桶金。
赵怀谨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工作,失去了苦心经营的家庭,失去了他一直盲目庇护却最终反目的弟弟,也失去了所有不义之财和原本拥有的一切。
多重打击之下,据说他整个人都垮了,精神濒临崩溃,整借酒浇愁,昔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
去律所签最后的离婚协议那天,阳光异常明媚。
我穿着简洁利落的职业装,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就在我即将走进律师办公室的电梯口,与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不期而遇。
赵怀谨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廉价夹克,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眼神浑浊呆滞,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烟酒混合的气味。
看到我,他明显僵住了,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来。
他只是仓皇地低下头,像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快步与我擦肩而过,消失在电梯门后。
我的脚步甚至没有一丝停顿,平静地走向约定的房间,仿佛刚才遇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律师将最终协议递给我,我仔细浏览后,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清脆而决绝,为这段持续了十年的荒唐婚姻画上了彻底的句号。
那条蓝色的项链,从新回到我的手上。
从律所出来,窗外阳光正好,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满大厅,有些刺眼,却充满了勃勃生机。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感觉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我走进下行的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那个充满了背叛、欺骗、心碎和痛苦的过去,彻底隔绝在外。
而赵怀谨的余生,都将在他自己一手造成的、众叛亲离的泥沼中挣扎。
这,或许才是命运对他最公正的惩罚。
我的故事,从果断离开他、勇敢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的那一刻,才真正开始。未来或许仍有挑战,但我已无所畏惧,因为我拥有了最宝贵的财富,自由、尊严和重生的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