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我二百八,让我买进口紫貂
强推热门短篇小说转我二百八,让我买进口紫貂,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李刚李悦,作者是锅包肉。1我是做高端成衣定制的,平时接触的都是阔太太。我婆婆为了在广场舞队里长脸,过年非要穿“貂”。“儿媳妇,给婆婆弄件紫貂,要那什么意大利进口的。”一件两万八,她给我转账两百八。往常我为了孝顺,自己贴钱买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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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做高端成衣定制的,平时接触的都是阔太太。
我婆婆为了在广场舞队里长脸,过年非要穿“貂”。
“儿媳妇,给婆婆弄件紫貂,要那什么意大利进口的。”
一件两万八,她给我转账两百八。
往常我为了孝顺,自己贴钱买真货,还要被她说:“这毛色也不咋地,是不是次品?”
小姑子更是在旁边阴阳:
“嫂子,你这不会是拿积压货糊弄咱妈吧?收了钱可得办事啊。”
这一家子的吸血鬼嘴脸,我是看够了。
今年过年,婆婆又要“战袍”,转账依旧少得可怜。
我收了钱,去批发市场买了一件掉毛的兔毛领大棉袄。
1、
大年初一,外面的鞭炮声还没停。
她身上穿着那件“特制”的紫貂大衣。
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
没一会。
业主群里有人发了小视频。
“快看,广场舞队那个领舞的,身上是不是炸了?”
我点开视频。
画面里,婆婆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红扇子。
婆婆猛地一个转身。
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她身上的“紫貂”,炸了。
紫色的细绒毛,瞬间弥漫在整个队伍周围。
视频里乱成一锅粥。
有人喊:“下雪了?怎么是紫色的雪?”
有人骂:“赵桂芬,你穿的是生化武器啊!”
她低头一看。
原本富贵的紫貂大衣,现在斑斑驳驳。
露出了里面灰黑色的黑心棉内胆。
那个一直跟她不对付的王大妈,指着她笑得直不起腰。
“哎哟喂,这就是你的意大利进口货?”
“我看是垃圾站进口的吧!”
“两万八?两百八都嫌贵!”
视频里,婆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捂着脸,发出一声尖叫。
我关掉视频,心情舒畅。
十分钟后。
大门被人狠狠一脚踹开。
“苏青!你个千刀的!”
婆婆披头散发地冲进来。
那件秃了毛的大衣,被她团成一团,狠狠砸向我的脸。
我侧身一躲。
大衣砸在茶几上,扬起一阵灰尘。
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嚎。
“我不活了!我的老脸都让你丢尽了!”
“我在老姐妹面前吹了半个月的牛,全让你给毁了!”
“你个黑心肝的,你这是要死我啊!”
我老公李刚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
“大过年的,嚎什么呢?”
婆婆一看儿子出来了,哭声立刻拔高了三个度。
“儿啊!你看看你媳妇的好事!”
“她拿假货糊弄我,害我在广场上被人当猴耍!”
李刚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破烂大衣。
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我。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没有任何询问。
没有任何核实。
他直接指着我的鼻子。
“苏青,你太过分了吧?”
“妈年纪这么大了,就想要件体面衣服,你至于买这种垃圾吗?”
“你平时赚钱也不少,怎么对自家人这么抠?”
李悦也在一旁阴阳怪气。
“哥,我看嫂子就是故意的。”
“她肯定是把妈给的钱私吞了,买了地摊货来充数。”
“嫂子,做人不能太贪心,那可是妈的养老钱。”
一家三口,站在统一战线上。
眼神里全是谴责和鄙视。
我看着李刚那张理所当然的脸。
心里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凉了。
这就是我忍了三年的丈夫。
这就是我贴补了三年的婆家。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
“一分钱,一分货。”
“两百八的转账,也就配穿这种掉毛的貂。”
2、
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从地上弹起来,手指快戳到我眼睛里。
“你放屁!”
“谁给你转两百八了?”
“我明明转的是两万八!”
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转账记录,我都要信了。
“苏青,你做人要讲良心!”
“那是我攒了一年的退休金,还有捡废品换来的血汗钱!”
“我就想过年穿得风光点,你竟然黑我的钱!”
李刚一听“两万八”这个数字,眼睛瞬间红了。
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千。
两万八对他来说,是巨款。
他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让我生疼。
“苏青!你把钱弄哪去了?”
“是不是又贴补你娘家了?”
“赶紧把钱吐出来!”
我甩开他的手。
手腕上立刻红了一圈。
“李刚,你脑子是被门夹了吗?”
“你妈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你看过转账记录吗?”
李刚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选择了相信他妈。
毕竟在他心里,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我妈还能骗我不成?”
李悦在旁边补刀。
“哥,你不知道,现在的微商可黑了,嫂子这种做生意的,心眼子多着呢。”
婆婆见儿子女儿都向着她。
底气更足了。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今天这事儿没完。”
“苏青,你不仅要退我两万八的买衣钱。”
“还得赔我精神损失费!起码五万。”
我气笑了。
这一家子,真是刷新了人类的下限。
不仅想白嫖,还想敲诈。
“证据呢?”
“既然说转了两万八,转账记录总有吧?”
婆婆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不识字,谁知道怎么截图?”
“反正我就是转了!”
这时候,一大帮来拜年的亲戚们涌了进来。
看到屋里的气氛,都愣住了。
“这是咋了?大过年的吵吵啥?”
婆婆“哇”的一声又哭开了。
“二妹啊!我不活了啊!”
“儿媳妇坑我的养老钱啊!”
“两万八啊!那是我的棺材本啊!”
她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罪行”。
把我说成是一个虐待婆婆、贪图钱财的恶毒媳妇。
亲戚们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充满了鄙夷和指责。
二姨是个大嗓门,最爱管闲事。
“苏青啊,不是二姨说你。”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你婆婆一把屎一把尿把刚子拉扯大不容易。”
“你怎么能坑她的钱呢?”
三姑也跟着附和。
“就是,年轻人赚钱容易,老人的钱那是血汗钱。”
“赶紧把钱还给你婆婆,再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
大舅抽了口烟,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
“李刚,管管你媳妇。”
“这种败家娘们,不打一顿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看着这群是非不分的亲戚。
心里只有冷笑。
以前为了李刚的面子,我总是笑脸相迎,好吃好喝招待。
现在看来,全是喂了狗。
“你们听风就是雨?”
“谁看见她转两万八了?”
“我手机里只有两百八的记录,你们要看吗?”
我想把手机举起来。
李悦突然大声喊道:
“本不用看!肯定是P图!”
“嫂子是做微商的,P个图还不是简简单单?”
“大家别被她骗了!”
李刚看着亲戚们指指点点的样子,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
他的大男子主义在这一刻爆发了。
他走到我面前,脸色铁青。
“苏青,别闹了。”
“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你还要不要脸?”
“赶紧给我妈跪下道歉!”
“把钱还了,再赔偿五万块钱,这事儿我就不追究了。”
我看着他,心底感觉尽是凄凉。
“跪下?”
“你让我给一个撒谎精跪下?”
“李刚,你膝盖软,我可不软。”
李刚被激怒了。
他抬起手,作势要打我。
我迎上去,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
全场死寂。
3、
李刚被打懵了。
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结婚三年,我连大声跟他说话都没有过。
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狠的一次。
“你敢打我?”
李悦眼珠子一转。
她知道硬来不行,我既然敢动手,说明我不怕了。
她要把事情闹大,彻底搞臭我。
“嫂子,你不仅贪钱,还家暴我哥?”
“这事儿咱们没法评理了。”
“表姐,你不是做直播的吗?你来评评理!”
门外一直站着看热闹的表姐,这时候挤了进来。
她是李悦的表姐,一个十八线小网红。
平时最喜欢在这个家里蹭吃蹭喝,顺便拍点段子。
她早就举着手机在拍了。
“家人们!大瓜啊!”
“黑心儿媳坑骗婆婆养老钱,还当众掌掴老公!”
“这简直是道德的沦丧!”
表姐把镜头怼到我脸上。
开了美颜,但配的标题却是血红色的。
直播间里原本只有几十个人。
因为标题劲爆,人数瞬间飙升到几千。
弹幕开始刷屏。
“,这女的长得人模狗样,心这么黑?”
“连老人的钱都坑,不怕遭吗?”
“这种女人不离婚留着过年?”
“打老公?要是我就打死她!”
婆婆一看有镜头,立刻戏精附体。
她瘫坐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家人们啊!你们给我评评理啊!”
“我儿子一个月才赚三千块,我儿媳妇赚好几万。”
“我想着过年穿件好衣服,给我儿子长长脸。”
“我把这几年捡破烂攒的两万八都给她了。”
“结果呢?她给我买个掉毛的破烂货!”
“那毛飞得满天都是,我被人笑话死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捶顿足。
那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
李悦在一旁补充解说。
“我是她小姑子,我作证!”
“我嫂子平时就爱慕虚荣,身上穿的都是名牌。”
“她肯定是拿我妈的钱去买包了!”
“这种吸血鬼,就该曝光她!”
表姐为了流量,更是添油加醋。
“大家看,这就是那个黑心儿媳。”
“穿得光鲜亮丽,心却是黑的。”
“刚才还动手,太嚣张了!”
直播间的人气破万了。
全是骂我的。
有人甚至开始人肉我的店铺信息。
李刚看到舆论站在他们这边,腰杆子又硬了。
他指着镜头对我说:
“苏青,看到了吗?”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现在全网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了。”
“你现在不仅要赔钱,还要把你店里的股份,分一半给我妈养老!”
“算是给她的精神补偿!”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两万八只是个引子。
他们真正想要的,是我那家经营得不错的高定店。
李悦也露出了贪婪的嘴脸。
“对!嫂子的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有我哥的一半。”
“也就是有咱们李家的一半。”
“必须分股份!”
婆婆也不哭了。
她从指缝里偷看我,眼里全是算计。
“只要你把股份转给我,我就在网上替你澄清,说是一场误会。”
“不然,我就让你身败名裂,生意做不成!”
这一家子,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用舆论我就范。
吞我的钱,还要抢我的店。
我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
突然觉得很可笑。
这一刻,我心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看小丑表演的淡漠。
我对着表姐的镜头。
没有躲闪。
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清晰地露出了我的脸。
“既然要算账。”
“那咱们就好好算算。”
“不仅要算今天的账。”
“还要算算这三年的总账。”
我的声音很平静。
但在嘈杂的客厅里,却有一种穿透力。
4、
李刚听到我要算账,以为我要妥协拿钱。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
“别废话了,赶紧转账。”
“先把那两万八吐出来,股份的事儿明天去公证处。”
我没理他,而是看向李悦。
“手机还我。”
李悦把我的手机死死攥在手里。
“凭什么给你?”
“给你你就删证据!”
我冷笑一声。
“我不拿手机,怎么给你们转钱?”
“怎么给你们看所谓的‘证据’?”
李悦犹豫了一下。
她看向婆婆。
婆婆先是沉默了片刻,眼珠转了转,点了点头。
李悦这才不情不愿地把手机递给我。
但我刚伸出手。
还没碰到手机边缘。
一直坐在地上的婆婆,突然弹射而起。
她猛地撞向李悦的手臂。
“哎哟!我头晕!”
随着她这一撞。
李悦手里的手机直接飞了出去。
画出一道抛物线。
重重地砸在大理石地砖上。
“啪嚓!”
一声脆响。
手机屏幕四分五裂。
彻底黑屏了。
婆婆立刻捂着头,假装虚弱。
“哎呀,我这高血压犯了,站不稳。”
她嘴上说着抱歉,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她是故意的。
她怕我真的翻出什么不利于她的东西。
只要手机坏了。
那就是死无对证。
她就可以咬死说转了两万八。
李悦反应极快,立刻配合演出。
“哎呀!嫂子你怎么没接住啊!”
“你是不是故意的?”
李刚看着地上的手机碎片。
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狂喜。
没证据了。
现在主动权全在他们手里。
他指着那一地碎片,怒吼道:
“苏青!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手机都让你摔了!”
“你这就是做贼心虚!”
“现在你只有两条路。”
“要么立刻签协议,转让股份赔钱。”
“要么咱们就离婚!你净身出户!”
“婚房是我名下的,你滚蛋!”
亲戚们也跟着起哄。
“这种媳妇不能要,太可怕了。”
“离!必须离!让她滚!”
“把店留下来抵债!”
我弯下腰。
捡起那个已经变成废铁的手机。
李刚以为我怕了。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说:
“老婆,你也别怪我狠。”
“只要你乖乖听话,把店分给我妈一半。”
“咱们还能过子。”
“毕竟你年纪也不小了,离了婚谁还要你?”
我抬起头。
看着这张让我恶心的脸。
“李刚,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什么的?”
“我是做生意的。”
“做生意的人,最讲究备份。”
“谁告诉你,证据只在手机里?”
我转身。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走向书房。
我从里面拿出一台崭新的平板电脑。
还有一叠厚厚的、装订好的A4纸清单。
那是我为了防备这一天,准备了整整一年的“核武器”。
我抱着这些东西走回客厅。
婆婆看到那叠纸的瞬间。
她下意识地想要冲过来阻拦。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怎么?刚才不是喊着要证据吗?”
“现在证据来了,你怕什么?”
2
5、
婆婆被我的眼神吓得退了一步。
但她很快又梗起脖子。
“我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随便拿点破纸就能污蔑我?”
我没理她。
径直走到客厅的大电视前。
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然后熟练地将平板电脑投屏上去。
65寸的4K大屏幕,瞬间亮起。
表姐的直播镜头,也不自觉地跟了过去。
直播间的几万人,都成了见证者。
我点开微信电脑版。
登录。
消息同步。
我直接点开了置顶的那个头像——婆婆。
屏幕上,巨大的聊天记录界面清晰可见。
时间:昨天下午14:30。
婆婆发来一张图片。
是一件标价两万八的紫貂大衣网图。
紧接着是一条语音。
我点开播放。
婆婆那尖酸刻薄又带着算计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音质保真。
“儿媳妇,我看隔壁老王太太穿这个挺好看,你也给妈弄一件。”
“要那个什么意大利进口的啊,别买杂牌子。”
“妈给你转钱,别说妈占你便宜。”
下一条,就是转账记录。
橙色的方框,在大屏幕上格外刺眼。
【微信转账:280.00元】
备注里还写着一行字:
“儿媳妇,拿着买件好的,别省钱。”
全场死寂。
连二姨嗑瓜子的声音都停了。
亲戚们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停滞了一秒。
然后疯狂爆发。
“!两百八?”
“我没看错吧?少个万?”
“两百八买意大利进口紫貂?老太太想屁吃呢?”
“这哪是转账啊,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婆婆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指着屏幕结结巴巴。
“这......这是假的!”
“这是你P的!”
我冷笑一声,直接在平板上滑动屏幕。
“P的?这是实时投屏,大家都能看见作。”
“要不要我点开详情给你们看?”
我点开转账详情。
交易单号、时间、金额,清清楚楚。
李刚也傻眼了。
他看着屏幕上的“280.00”,感觉自己的脸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但他还在试图挽尊。
“妈......这怎么回事?”
婆婆眼珠子乱转,突然一拍大腿。
“哎呀!我想起来了!”
“我是老眼昏花!少按了两个零!”
“我本来想转两万八的!手指头太粗,按错了!”
李悦也赶紧帮腔。
“对对对!妈肯定是不小心的!”
“妈连智能手机都玩不利索,输错数字很正常!”
“嫂子,你也太斤斤计较了。”
“妈输错了,你自己不知道给补上吗?”
“你赚那么多钱,给妈买件衣服怎么了?”
“非要抓着这个失误不放,还要当众让妈出丑,你安的什么心?”
这逻辑,简直无敌。
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一唱一和。
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手滑?少按两个零?”
“一次是手滑,那这十年来的几十次,全都是手滑?”
“妈,你的手是抹了油吗?”
我手指滑动屏幕。
调出了历史聊天记录。
“去年过年,你要羊绒大衣,专柜价八千。”
屏幕显示转账:【50.00元】。
“前年端午,你要真丝旗袍,定制价三千。”
屏幕显示转账:【30.00元】。
“大前年中秋,你要金手镯,周大福一万二。”
屏幕显示转账:【100.00元】。
每一笔转账旁边,我都贴心地打开了当时我购买商品的真实发票照片。
差价触目惊心。
几十倍、几百倍的差价。
我指着屏幕,声音拔高:
“赵桂芬,你所谓的‘不想占便宜’,就是用打发叫花子的钱,让我给你买奢侈品?”
“这十年,你一共给我转了不到三千块。”
“却从我这里拿走了价值上百万的东西。”
“这也是手滑?”
“这也是老眼昏花?”
婆婆张着嘴,哑口无言。
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
她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借口。
因为数据不会撒谎。
直播间的风向彻底逆转。
“太不要脸了!这老太婆简直是吸血鬼!”
“这是明抢啊!”
“心疼女主,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
“这哪是婆婆,这是地主婆啊!”
亲戚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看着婆婆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李刚站在中间,脸红得像猴屁股。
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还是不甘心。
“苏青......就算妈给的少,那也是一家人......”
“你计较这些什么?”
我没理他。
而是拿起了那叠打印好的清单。
看向了正想往后缩的李悦。
“一家人?”
“好啊,那我们就来看看,这些衣服最后都穿在了谁身上。”
6、
李悦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身上的大衣。
那是一件MaxMara的经典款驼色大衣。
专柜价三万二。
是我上个月刚买回来的。
“嫂子......你看我嘛?”
“妈让你买衣服,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打开清单,翻到第一页。
大声念道:
“2023年12月,MaxMara大衣一件,价格三万二。”
“购买人:苏青。使用人:李悦。”
我指着李悦身上的衣服。
“这件衣服,就是我买的那件吧?”
“当时婆婆说她怕冷,非要这件。”
“结果第二天就穿在了你身上。”
李悦脸色涨红。
“这是妈送我的!是你孝敬妈,妈疼我才给我的!”
我继续翻页。
“2023年10月,香奈儿流浪包一个,价格三万八。”
“婆婆说要买菜用,结果现在在你朋友圈的自拍里。”
“2023年6月,海蓝之谜全套护肤品,价格一万五。”
“婆婆说她脸,结果我看你那段时间皮肤挺水灵啊。”
我一项一项地念。
每念一项,就抬头看一眼李悦。
李悦身上的每一件行头。
甚至连脚上的鞋子。
全都在我的清单里。
亲戚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李悦。
二姨忍不住开口了:
“悦悦啊,你这就不地道了。”
“合着你是拿你嫂子的钱,装自己的门面啊?”
“你这不就是啃老又啃嫂子吗?”
李悦被当众扒皮。
羞愤难当。
她尖叫着反驳:
“那是她自愿的!”
“她嫁进我们李家,她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
“我穿点用点怎么了?”
“再说了,这些衣服也就是牌子响,其实本不值钱!”
“谁知道是不是A货!”
死鸭子嘴硬。
我直接把总账单甩在茶几上。
“不值钱?”
“这十年,光是有票据的支出,我就补贴了李家一百二十万。”
“这还不算平时的买菜钱、水电费、还有给你们发的红包。”
“一百二十万。”
“既然你们说我买的是假货,那好。”
“把这一百二十万还给我。”
“衣服包包你们留着,折旧费我也不算了。”
“还钱!”
听到“一百二十万”这个数字。
婆婆腿一软,差点跪下。
李刚也吓傻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苏......苏青,你疯了?”
“一家人说什么还钱?”
“谈钱多伤感情啊。”
他试图过来拉我的手。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老婆,今天这事儿是妈不对。”
“我让她给你道歉。”
“咱们回家再说,别让外人看笑话。”
他想用“家丑不可外扬”来道德绑架我。
想把这事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只要回了房,他就可以继续和稀泥。
继续让我当冤大头。
可惜。
我已经醒了。
我嫌弃地甩开他的手。
从包里拿出湿纸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被他碰过的地方。
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谁和你是一家人?”
“李刚,你是不是忘了?”
“刚才你可是让我滚蛋的。”
“还要我签股份转让协议。”
“现在看我有证据了,又要跟我谈感情?”
“晚了。”
我把擦过手的纸巾扔在他脸上。
“两条路。”
“第一,还钱。一百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第二,法庭见。我有所有的转账记录和发票,属于婚后大额不合理支出,法院会支持我的。”
李刚看着那张飘落的纸巾。
脸色从红变白,又变青。
他知道,我这次是来真的。
婆婆一听要还钱,还要上法庭。
彻底慌了神。
她眼珠子乱转,突然指着李悦大喊:
“衣服都在她身上!”
“这钱得她还!”
“我可没穿!我都给她了!”
“是这死丫头我跟你要的!”
关键时刻。
母慈子孝的戏码演不下去了。
开始狗咬狗了。
7、
李悦难以置信地看着亲妈。
她没想到,平时最疼她的妈,关键时刻把她卖了。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
“明明是你自己虚荣!”
“是你跟嫂子说你要穿貂,你要背名牌包!”
“你说嫂子人傻钱多,不拿白不拿!”
“你说反正她生不出孩子,钱留着也是给外人,不如给我们花!”
这一句话。
直接把李家的遮羞布扯得稀烂。
原来在她们眼里。
我不是家人。
只是个“人傻钱多”的提款机。
是个因为忙于事业暂时没生孩子,就被算计绝户的冤大头。
婆婆被揭了老底,气急败坏。
冲上去就给了李悦一巴掌。
“死丫头!你胡说什么!”
“我那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打胎三次没人要,还不是我养着你!”
全场哗然。
直播间更是炸了锅。
“!这瓜越来越大了!”
“打胎三次?这小姑子玩得挺花啊!”
“这一家子全是极品啊!”
“心疼女主一秒钟,这种家庭居然忍了三年。”
李悦被打急了。
也不管什么亲情了。
反手就去抓婆婆的头发。
“你打我?你个老不死的!”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你在广场舞队勾搭那个老王头,给人买烟买酒,花的也是嫂子的钱!”
“你还给老王头买红裤衩!”
亲戚们看得目瞪口呆。
二姨手里的瓜子都掉了。
大舅的烟头烫了手。
表姐的直播间人气已经冲到了全站第一。
这简直是年度最佳家庭伦理剧。
李刚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拉这个也不是,拉那个也不是。
“别吵了!都别吵了!”
“丢不丢人啊!”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哀求。
“苏青,你满意了吧?”
“家都让你毁了!”
“你赶紧让她们停下来啊!”
都这时候了。
他还在怪我。
觉得是我毁了这个家。
而不是他们自己的贪婪和。
我冷冷地看着他。
“是你毁了这个家。”
“是你作为丈夫,没有底线地纵容你的家人吸我的血。”
“是你作为男人,在是非面前选择了和稀泥。”
“李刚,你真的很失败。”
李刚崩溃了。
他吼道:
“对!我失败!”
“那还不是因为你太强势?”
“你赚那么多钱,从来不顾及我的自尊!”
“我在单位也就是个挂名闲职,同事都笑话我是吃软饭的!”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吃软饭?”
“既然知道自己吃软饭,就要有吃软饭的觉悟。”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这就是你的自尊?”
我顿了顿,抛出了最后一个炸弹。
“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那个挂名闲职,是我托关系找李总安排的。”
“既然我们要离婚了。”
“这个人情我也没必要欠了。”
“刚才我已经给李总发了信息。”
“明天,你就不用去上班了。”
李刚如遭雷击。
他一直以为那份工作是他凭本事找的。
原来,连这也是我施舍的。
他最后的遮羞布,被我无情地扯了下来。
“我被辞了?”
“那我怎么办?我有房贷,我有车贷......”
“苏青,你不能这么绝!”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抱住我的腿。
痛哭流涕。
“老婆!我错了!”
“我是被猪油蒙了心!”
“我改!我一定改!”
“别离婚!别让我失业!”
“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看着刚才还嚣张跋扈要我净身出户的男人。
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恶心。
“晚了。”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扔在他面前。
“签字。”
“除了追回那一百二十万。”
“婚房也是我全款买的,写在我的名下。”
“你,净身出户。”
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
我走过去开门。
是我叫的律师,身后还跟着两个警察。
“苏女士,您报警说有人诈骗和寻衅滋事?”
我指了指屋里扭打在一起的婆媳,和跪在地上的李刚。
“对。”
“就是他们。”
8、
警察的到来,让这场闹剧戛然而止。
婆婆和李悦松开了互相抓头发的手。
两人脸上都挂了彩,头发像鸡窝一样。
看到警察,她们终于知道怕了。
婆婆想装晕躲过去。
刚要往地上倒。
我直接从餐桌上拿起一杯凉水。
泼在她脸上。
“别装了,警察同志都在这看着呢。”
“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咱们先去医院验伤,费用算在这一百二十万的债务里。”
婆婆被冷水一激,也不敢晕了。
只能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表姐见势不妙,早就关了直播想溜。
被我拦住了。
“表姐,别急着走啊。”
“刚才直播的收益,是不是也该算算?”
“利用我的名誉权赚流量,这笔账律师会跟你好好谈的。”
表姐脸色惨白,连连道歉,说要把收益都捐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在律师的强势介入和铁一般的证据面前。
李刚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他颤抖着手,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背负了一百二十万的债务。
还要面临失业的困境。
亲戚们早就灰溜溜地跑光了。
谁也不敢再帮这家人说话,生怕惹祸上身。
临走前。
我把那件掉毛的紫貂大衣。
踢到了他们面前。
“这件衣服,留给你们做个纪念吧。”
“毕竟,它是你们贪婪的见证。”
“也是我重生的开始。”
李家三人,像是斗败的公鸡。
垂头丧气地抱着那堆破烂,被赶出了我的房子。
一年后。
我的高定品牌“青黛”,因为那次事件意外爆火。
大家都知道有一个“手撕极品婆家”的独立女性设计师。
我的设计理念“不将就,做自己”,深受现代女性追捧。
订单已经排到了明年。
这天,我和现任老公去商场视察专柜。
他是我的合伙人,也是真正懂得尊重我、爱护我的人。
在商场门口。
我看到了一幕熟悉的场景。
李家三口人。
穿着地摊货,正围着一个水果摊讨价还价。
“这烂苹果能不能便宜点?”
婆婆的声音苍老了许多,背也驼了。
李悦身上穿着那件已经掉光了毛、露出黑心棉的“紫貂”。
像个落魄的疯子,眼神呆滞。
李刚胡子拉碴,满脸愁容,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
他们为了几毛钱,正在跟摊主争得面红耳赤。
那一瞬间。
李刚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他抬起头。
看到了光鲜亮丽、被保镖簇拥着的我。
还有我身边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他扔下塑料袋,想冲过来。
“苏青!苏青!”
“我是刚子啊!”
“我过得好苦啊!你原谅我吧!”
还没等他靠近。
商场的保安已经把他拦住了。
我身边的老公握紧了我的手,低声问:
“认识?”
我摘下墨镜。
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个狼狈的身影。
就像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
“不认识。”
“几个要饭的罢了。”
我转过身。
留给他们一个绝美的背影。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8888的账户,收到法院强制执行款项:3500.00元。】
那是他们卖了老家的房子,每个月还给我的钱。
虽然不多。
但这笔钱,会像一把钝刀。
每个月都在提醒他们,曾经犯下的错。
外面的阳光正好。
我挽着爱人的手,大步走向属于我的未来。
至于那件掉毛的紫貂。
终究只是垃圾堆里的一个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