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技师骂我嫖完不给钱,可我是扫黄队长啊
看故事文,千万不要错过湘西林哥哥的《技师骂我嫖完不给钱,可我是扫黄队长啊》,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赵雷虎哥。第1章在足浴店享受正规按摩时,技师突然脱光了抱住我大喊。还没反应过来,房门被猛地踹开,领班带着几个纹身大汉冲了进来。技师死死抱着我的大腿,撒泼打滚:“老板,刚才你着人家做全套的时候叫得那么欢,现在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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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在足浴店享受正规按摩时,技师突然脱光了抱住我大喊。
还没反应过来,房门被猛地踹开,领班带着几个纹身大汉冲了进来。
技师死死抱着我的大腿,撒泼打滚:
“老板,刚才你着人家做全套的时候叫得那么欢,现在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五百块钱你都想赖,你还是个人吗!”
她伸手想掏我的裤兜,我猛地抓住她的手。
技师在我身下骂得极其难听:
“你个穷!没钱出来玩什么女人?老娘伺候你两个小时,嘴都磨破了!”
领班更是一脸凶神恶煞地甩着橡胶棍:
“瘪犊子,在我场子里玩霸王鸡,是不是嫌命长了?乖乖掏钱私了,不然废了你!”
走廊里渐渐聚拢看热闹的同行和客人,窃窃私语和幸灾乐祸。
混乱中,和我一起来的同事从隔壁床坐起,悠闲开口:
“队长,把你的警官证和正在直播执法的记录仪亮出来,
顺便告诉这帮人,卖淫、敲诈罪起步判几年?”
1
“哎哟老板,你就放松点嘛。”
一双带着浓重劣质香水味的手,顺着我的小腿肚子往上滑。
指甲抠进了我的大腿内侧,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暗示。
我皱了皱眉,把腿挪开:“按脚就按脚,手别乱摸。”
技师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浓妆艳抹,假睫毛快飞到眉毛上。
她也不恼,身子反而贴得更近,前那两团软肉几乎要压在我脚背上。
“哥,看你这一身腱子肉,也是个懂情趣的人。”
“咱们这儿虽然招牌挂的是足浴,但只要哥哥舍得花钱,妹妹什么都能做。”
她一边说,一边冲我抛媚眼,手已经不安分地往我裤腰带上伸。
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有点重:“我说了,不需要。”
技师疼得“嘶”了一声,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
她甩开我的手,揉着手腕,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
“装什么正经人?来这种地方不就是为了那点事儿?”
“怎么,嫌我要价高?还是嫌我长得不够?”
我不耐烦地指了指墙上的价目表:“88元足浴,我就做这个。”
“不做就换人,或者退钱。”
技师冷笑一声,原本那种职业性的假笑彻底消失。
她突然站起来,一把扯开了自己的领口。
衬衫扣子崩了一颗,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和红色的蕾丝边。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又把头发抓得乱七八糟。
“想白嫖是吧?行,老娘成全你!”
她猛地扑过来,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扯开嗓子就是一声尖叫。
“救命啊!啊!有人玩完不给钱还要啦!”
这嗓门极大,在这隔音本来就不好的包厢里,简直像是一道惊雷。
几乎是同时,“砰”的一声巨响。
包厢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木屑乱飞。
一个光头大汉带着三个纹身男冲了进来。
光头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手里拎着一橡胶警棍。
他进门就看见技师衣衫不整地抱着我,而我正试图把她推开。
“!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我的场子闹事!”
光头大汉一棍子砸在茶几上,玻璃杯震得粉碎,茶水溅了一地。
技师“哇”的一声哭出来,死死拽着我的皮带不撒手。
“虎哥!你要给我做主啊!这男的......这男的不是人!”
“他着我做了全套,弄得人家下面都肿了!”
“现在提上裤子就要走,连五百块钱的小费都不给!”
她一边哭一边把脸上的妆哭花,两道黑色的眼线液顺着脸颊往下流。
看着既滑稽又狰狞。
“他还打我!你看我的手腕,都被他捏青了!”
她举起刚才被我捏过的手腕,那里的确有一圈红印。
虎哥的脸肉眼可见地横了起来。
他几步跨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用橡胶棍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小子,挺狂啊?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温柔乡’是谁罩着的?”
“敢在这儿玩霸王鸡,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2
我坐在按摩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人的表演。
这就是典型的“仙人跳”,流程熟练,配合默契。
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我把被技师扯乱的衣角理了理,声音平稳。
“我只点了88元的足浴,监控和录音都在,你们想怎么赖?”
“监控?”虎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纹身男,几个人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在这个房间里,老子就是监控!老子说你嫖了,你就是嫖了!”
“还录音?你要不要看看你手机还在不在?”
我下意识摸了一下口袋,空的。
刚才技师扑上来的时候,顺手就把我的手机摸走了。
技师此刻正跪坐在地上,手里举着我的手机,一脸得意地冲我晃了晃。
然后当着我的面,直接塞进了她的内衣。
“想要手机啊?自己伸手进来拿啊?”
“刚才不是摸得很爽吗?怎么现在怂了?”
她挑衅地挺了挺。
虎哥用橡胶棍拍打着掌心,发出“啪啪”的脆响。
“少他妈废话,既然做了,就得认账。”
“全套服务加上精神损失费,还有你把我妹妹弄伤的医药费,一共一万块。”
“拿钱,走人,不然......”
他眼神一狠,身后的三个纹身男立刻围了上来。
一个个摩拳擦掌,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我扫视了一圈,这个包厢没有窗户,唯一的出口被他们堵得死死的。
隔壁床上的赵雷正趴着,脸上盖着毛巾,呼吸均匀,似乎睡死了过去。
这小子,心也是真大。
我看向虎哥,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刚才还要五百,这一会儿就涨到一万了?这就是你们的经营之道?”
“少跟我扯犊子!”虎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洗脚桶。
褐色的药水流了一地,冒着热气。
“五百那是妹妹心善!一万是老子的规矩!”
“你看看把我妹妹衣服撕成什么样了?这他妈是名牌!”
“再加上误工费、营养费,一万块老子都算给你打折了!”
技师在地上配合地哭嚎:“呜呜呜......我没脸见人了......”
“老板你刚才那么用力,掐得人家好疼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一边哭,一边趁乱伸手又来拽我的裤脚。
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恨不得把我的裤子给扒下来。
“你个穷!没钱出来玩什么女人?”
“老娘伺候你两个小时,嘴都磨破了!你就这么对我?”
这种污言秽语,听得我太阳突突直跳。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的火气:“我要是不给呢?”
虎哥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把手里的橡胶棍举高,指着我的眉心。
“不给?行啊。”
“兄弟们,把他给我拖出去!让大家都看看,这个白嫖狗长什么样!”
“顺便帮他松松骨,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棍子硬!”
两个纹身男立马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没反抗,任由他们把我从按摩床上拖下来。
有些流程,必须得走完,只有证据确凿,才能一网打尽。
他们推推搡搡地把我往外带。
技师也从地上爬起来,紧紧跟在后面,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生怕别人听不见。
3
走廊里灯光昏暗,带着一种暧昧的粉红色。
此时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各个包厢的门都开着缝。
听到动静,不少客人和技师都探出头来。
虎哥扯着我的衣领,把我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大厅中央。
“都来看看啊!都来看看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穿得人模狗样的,玩完了不给钱!还动手打女人!”
他这一嗓子,瞬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过来。
几十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有鄙夷,有嘲讽,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技师立刻进入状态,她瘫坐在地上,抱着虎哥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
“虎哥......我不活了......这男的太变态了......”
“他非要玩那些恶心的花样......我不肯他就打我......”
“硬是着我用嘴给他......”
周围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低语:“,真的假的?看着挺斯文的啊。”
“斯文败类呗!这种人我见多了,表面正经,背地里玩得比谁都花。”
“连小姐的钱都赖,真是丢男人的脸。”
人群中,几个拿着手机的人已经开始拍摄,闪光灯咔嚓咔嚓地闪。
甚至还有个染着黄毛的小子,举着自拍杆正在直播。
“家人们!快进直播间!足浴店惊现极品白嫖男!”
“现场抓获!这反转太了!”
“榜一大哥刷个火箭,我凑近点给你们看高清无码大脸!”
镜头几乎怼到了我的鼻子上,我偏过头,避开了镜头。
虎哥见状,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面对镜头。
“躲什么躲?刚才那种事的时候怎么不躲?现在知道丢人了?晚了!”
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脸颊,力道很大,发出清脆的响声。
“大家给我评评理!我们做生意的,虽说是个下九流,但也讲个诚信吧?”
“这小子倒好,爽完了提裤子就不认账,还要!这种人该不该打?”
“该打!”那个直播的黄毛带头起哄,“打死这个渣男!”
“曝光他!让他社死!”
“必须给钱!不能便宜了他!”
舆论瞬间一边倒。
技师见势头正好,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个阳痿男!三分钟就缴械的废物!”
“老娘费那么大劲给你弄硬了,你还要赖账?你还是个男人吗?”
这极其侮辱性的言语,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哈哈哈,原来是个快!”
“怪不得不想给钱,估计是觉得自己太亏了!”
羞辱,谩骂,指责,像水一样涌来。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张扭曲的脸,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幸灾乐祸的看客。
最后把目光落在虎哥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
“你们这属于敲诈勒索,而且是数额巨大,现在收手,还能算个自首。”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大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虎哥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
他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敲诈勒索?还自首?”
“兄弟们,你们听见了吗?这傻跟我讲法呢!”
纹身男们也跟着狂笑:“我看他是被吓傻了吧?”
“读书读傻了的呆子!”
虎哥笑够了,脸色瞬间变得阴狠。
他把手里的橡胶棍狠狠砸在我肩膀上,剧痛传来,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少他妈跟老子扯法条!在这儿,老子的话就是法!”
“现在涨价了!两万!”
“少一个子儿,老子今天就废了你一条腿!”
那个直播的黄毛更是兴奋地大叫:“家人们听到没?这就是!”
“两万块!刷礼物的速度跟上啊!看虎哥怎么教训这个渣男!”
4
我盯着虎哥的眼睛:“你确定要两万?”
“废话!赶紧拿手机转账!别我动手!”
他把我的手机从技师怀里掏出来,狠狠拍在我的口。
“解锁!转账!”
我接过手机,指纹解锁,但我没有点开支付宝或者微信。
而是点开了录音机,暂停,保存。
这段长达二十分钟的录音,完整记录了从进门到现在的所有对话。
“怎么?没钱?没钱就打电话找人送!”
“告诉你,今天见不到钱,你别想竖着走出这个门!”
虎哥见我动作慢吞吞的,急了,举起棍子又要打。
就在这时,“咚、咚、咚”三声沉闷的脚步声,从刚才的包厢方向传来。
声音不大,但很有节奏,所有人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赵雷披着浴巾,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一脸没睡醒的样子走了出来。
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哈欠:“我说,吵什么呢?觉都睡不安稳。”
虎哥皱眉看了他一眼:“这又是哪冒出来的傻?”
“那是你朋友?正好!连你一块儿收拾!”
“你也嫖了吧?你也得给钱!不然连你一起废!”
赵雷像是没听见他的威胁。
他慢悠悠地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我被扯乱的衣服。
又看了一眼我肩膀上的灰印。
“哟,队长,这衣服可是嫂子刚给你买的,弄脏了回去得跪搓衣板啊。”
我拍了拍灰尘:“没事,公费报销。”
虎哥被我们这种无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的!当老子是空气啊?”
“给我上!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都给我废了!”
他一声令下,三个纹身男加上他自己,举着棍子就冲了上来。
那个黄毛主播兴奋得尖叫:“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全武行啊!这可是独家直播!”
周围的看客吓得纷纷后退,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技师更是躲到了柜台后面,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眼看那橡胶棍就要砸到我的头上,劲风扑面。
赵雷突然动了。
他脸上的睡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凌厉。
他并没有出手格挡,而是把手里的黑色公文包往地上一扔。
“啪”的一声,公文包落地。
他右手猛地探入怀中,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闪电。
下一秒,一个黑色的证件夹被他高高举起,银色的国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同时,他气沉丹田,一声暴喝如炸雷般响起。
“警察!全部抱头蹲下!”
第2章
5
这一嗓子,比刚才的踹门声还要响亮。
虎哥高举的橡胶棍僵在半空,离我的脑门只有不到五公分。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赵雷手中那个黑皮证件。
上面的警徽,在这个昏暗的场所里,刺得人眼睛生疼。
“警......警察?”虎哥的声音劈了岔,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他身后的三个纹身男也是脚下一滑,差点没刹住车撞在他背上。
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叫嚣着“打死渣男”的黄毛,手一哆嗦,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碎了一地,直播间里却还在疯狂刷屏。
“?反转了?真的是警察?”
“这剧本我看过,但这演技也太真了吧?”
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一把推开僵住的虎哥。
从后腰处掏出了我的证件,顺手把一直开着的执法记录仪别在了领口。
红色的指示灯闪烁着,像是一只审视罪恶的眼睛。
“市局治安支队,扫黄打非大队队长,陈峰。”
我冷冷地看着虎哥,眼神如刀:“刚才你要废了我?还要收两万块?”
虎哥的手开始发抖,橡胶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汗水瞬间就冒了出来。
“误......误会......警官,这都是误会......”
“我们......我们在排练呢!对!排练小品!”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去捡地上的棍子。
却发现腿软得本弯不下去。
“排练?”赵雷冷笑一声,把身上的浴巾一扯,露出里面的便衣。
他动作利落地从地上捡起公文包,拉开拉链,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手铐。
“这手铐也是道具?这敲诈勒索的录音也是台词?”
“这还要废了队长的腿,也是剧情需要?”
他每问一句,就往前一步,虎哥就往后退一步。
直到退无可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那几个纹身男此时已经反应过来,转身就想往后门跑。
“谁敢动!”我一声怒喝。
“外围已经被包围了,谁跑,罪加一等!”
“拒捕是什么后果,不用我教你们吧?”
话音刚落,“呜——呜——”刺耳的警笛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紧接着,大门被撞开,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
“警察!不许动!”
“双手抱头!蹲下!”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大厅里的每一个人。
原本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此时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整齐划一地抱头蹲下。
那个黄毛主播更是吓得尿了裤子,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只有那个技师,那个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
此时正试图往人群里钻,想把自己藏起来。
我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上了反关节擒拿的力道。
“啊!疼!疼死了!”
她尖叫着,身体不得不顺着我的力道扭曲。
“刚才不是挺能骂吗?”
我把她拽出来,扔到虎哥旁边:“不是说我白嫖吗?”
“不是说我弄伤你了吗?接着演啊?”
技师脸色惨白,脸上的妆已经花得像鬼一样。
她哆哆嗦嗦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恐惧。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警察......”
“大哥......不,警官......我是被的!都是虎哥我这么的!”
“我不他就要打我!”
她指着地上的虎哥,立刻反咬一口。
虎哥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个臭婊子!”
“刚才数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被的?”
“明明是你嫌这小子不老实,想讹他一笔!”
“警官!我是冤枉的!我就是个看场子的,这女的才是主谋!”
两人刚才还配合默契,现在大难临头,立刻咬得一嘴毛。
我冷眼看着这出狗咬狗的闹剧,转身对进来的特警队长点了点头。
“全带走,涉嫌组织卖淫、敲诈勒索、袭警。”
“那个直播的手机也收了,那是证据。”
赵雷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橡胶棍。
“队长,这棍子不错啊,要是刚才那一棍子真下来,你算不算工伤?”
我白了他一眼:“那一棍子要是下来,他就不是十年起步了。”
“那是袭警致伤,无期都有可能。”
我蹲下身,看着瘫成一滩烂泥的虎哥:“两万块钱。”
“你知道加上组织卖淫和暴力威胁,这得判多少年吗?”
虎哥浑身筛糠一样抖:“警......警官......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上有老下有小......”
“省省吧。”我站起身,拍了拍手,“这些话,留着跟法官说去。”
特警们上来,如同拎小鸡一样,把这群人一个个拷上带走。
经过我身边时,那个技师突然抬起头,死死盯着我。
“你们这些臭警察!就会欺负我们这种苦命人!”
“钓鱼执法!你们这是钓鱼执法!我要告你们!”
我笑了,笑得有些冷:“钓鱼执法?”
“我有引诱你犯罪吗?我明确拒绝了你的服务。”
“是你自己脱了衣服往我身上扑,是你们自己冲进来敲诈勒索。”
“我只是,给了你们一个表演的舞台,可惜,你们演砸了。”
赵雷在一旁补刀:“而且,就算没有今天这事儿。”
“光凭你们店里的那些烂账,也够你们喝一壶的。”
“对了,刚才那个黄毛直播间里有五万人在线。”
“恭喜你,你火了,全国人民都看到你的‘演技’了。”
技师听完,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6
清理现场,搜集证据,做笔录。
这一通忙活,一直搞到天亮。
回到局里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
我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捧着一杯浓茶。
赵雷推门进来,把一摞厚厚的口供拍在桌子上。
“全招了,这帮人是个惯犯团伙。”
“专门找那种看起来斯文、要面子的独身客人下手。”
“先是技师色诱,如果不从,就用‘仙人跳’讹钱。”
“大多数受害人怕丢人,怕家里知道,都选择破财消灾。”
“这半年,他们流水作案几十起,非法获利上百万。”
我翻了翻口供,看着上面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那个技师呢?”
“叫王璐,什么苦命人,纯属扯淡。”
“她是那个虎哥的情人,两人合伙坑钱,拿到的钱大部分都拿去赌博了。”
“这次也是输急了眼,看你气质不像本地混混,以为是只肥羊。”
我冷哼一声:“肥羊?崩了牙也是活该。”
“对了队长。”赵雷拿过我的手机,点开那个黄毛的回放视频。
“这视频在网上火炸了,大家都说这反转太解气了。”
“特别是你亮证件那一刻,弹幕全是‘帅炸’。”
“甚至还有人把你做成了鬼畜视频。”
“你看这个标题:《震惊!足浴店惊现光头强,欲废扫黄队长反被秒》。”
我看了一眼屏幕,视频里,虎哥举着棍子,一脸凶相。
下一秒,赵雷亮证,虎哥秒怂。
配上那滑稽的BGM,确实挺可笑,但我笑不出来。
因为视频的评论区里,除了叫好的,还有很多受害者的留言。
“这家店我也去过!也是这个套路!”
7
“当时我也被坑了五千块!不敢报警,怕老婆知道!”
“这群人就是吸血鬼!”
每一条评论背后,都是一个被敲诈勒索的受害者。
甚至还有一个叫“绝望的鱼”的留言。
“半年前,我弟弟就是在这家店,被着写了一万的欠条。”
“最后还是借了网贷才还上。”
“因为这事,他抑郁了很久,上个月......跳楼了。”
我的手指停在这条评论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原本因为破案带来的那点,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
这不仅仅是一群地痞流氓,这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赵雷也看到了那条评论,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
“妈的,这帮畜生。”他狠狠锤了一下桌子。
“队长,这案子得深挖。”
“虎哥这帮人虽然抓了,但这家店开了这么久,背后肯定有保护伞。”
“光凭虎哥那个猪脑子,玩这么大的盘子。”
我点了点头,把手机扔回桌上。
“查,查资金流向,查房产归属,查那个‘温柔乡’真正的法人是谁。”
就在这时,审讯室那边的门被敲响。
一个小民警探进头来,脸色有些难看。
“陈队,外面来了个律师,说是受赵虎委托来的,要办理保释。”
“保释?”我冷笑一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
“涉黑涉恶,组织卖淫,敲诈勒索,导致受害人自。”
“他哪来的脸提保释?带我去见见。”
8
接待室里,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傲慢的光。
见我进来,他并没有起身,只是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假笑。
“陈队长是吧?我是赵虎先生的代理律师,张伟。”
“关于我的当事人被拘留一事,我认为存在诸多程序上的不当。”
我拉开椅子坐下,直视他的眼睛。
“程序不当?你是说我们抓人的姿势不对?还是手铐拷得太紧了?”
张律师轻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陈队长真幽默。”
“据我的当事人描述,当时是你先进入场所进行消费。”
“并且在服务过程中产生了,随后才亮明身份进行抓捕。”
“这在法律上,属于典型的‘钓鱼执法’,甚至可以说是‘诱供’。”
“这种证据,在法庭上是无效的。”
他把“消费”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
“而且,那两万块钱,我的当事人认为是您损坏店内财物。”
“以及打伤员工的赔偿金,这属于民事。”
“上升到刑事案件,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度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衣冠禽兽,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颠倒黑白,避重就轻,这就是这帮人的手段。
“民事?”
我把赵雷整理好的受害者口供,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啪”的一声,张律师的眼皮跳了一下。
“几十份口供!上百万的涉案金额!还有受害者被自的线索!”
“你管这叫民事?张律师,你的律师证是买来的吗?”
张律师扫了一眼那一摞文件,脸色未变,只是眼神冷了几分。
“陈队长,话不能乱说,受害者自,跟我的当事人有因果关系吗?”
“证据链呢?没有证据,那就是诽谤。”
“而且,我劝陈队长一句,做人留一线,后好相见。”
“这家店的老板,跟上面的关系可不一般。”
“你为了这点业绩,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到时候这身警服还穿得住,可就难说了。”
威胁,裸的威胁。
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傲慢。
“陈队长,两万块钱的事儿,咱们私下解决。”
“赵虎愿意出二十万,捐给队里改善伙食。”
“那个技师,也可以让她出道歉视频,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怎么样?”
我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突然笑了,笑得比刚才还要冷。
我慢慢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被技师摸过的手机。
点开一段新的录音,正是刚才这几分钟的对话。
张律师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种从容不迫的假面具,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你......你又录音?”
“职业习惯。”
我把手机收好,双手撑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张律师,刚才你说我的证据是‘诱供’。”
“那你现在的行为,算不算‘行贿’?算不算‘妨碍司法公正’?”
“二十万?好大的手笔啊,这就是你所谓的‘上面的人’给你的底气?”
张律师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叫声。
“陈峰!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以为录个音就能怎么样?这段录音是不合法的!”
“我是律师!我有一百种方法让它作废!”
“是吗?”我转身走向门口,“那咱们就试试,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法律硬。”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
“对了,忘了告诉你,就在刚才你跟我废话的时候。”
“经侦大队已经查封了‘温柔乡’的所有账户。”
“并且顺藤摸瓜,找到了那个真正的幕后老板。”
“你猜是谁?是你那个做房地产的亲舅舅,李大发吧?”
张律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手里的公文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文件散落一地。
9
李大发落网的消息,是在当天下午传来的。
这只盘踞在本地多年的“大老虎”,终于在铁证面前栽了跟头。
涉黑、洗钱、组织卖淫,数罪并罚,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而那个在审讯室里还要跟我讲“法理”的张律师。
因为涉嫌洗钱和妨碍司法公正,也被一并拘留。
他和他的当事人赵虎,终于在看守所里“团聚”了。
听说两人见面的时候,赵虎气得差点冲上去咬掉张律师的耳朵。
大骂他是“猪队友”。
当然,这都是后话。
现在的我,正站在局长办公室里,挨批。
“胡闹!简直是胡闹!”
局长把那个“光头强”的视频拍得震天响,脸上却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身为执法人员,怎么能把自己置于那种险境?”
“万一那个赵虎真的动手怎么办?万一支援晚到了一分钟怎么办?”
“你这是个人英雄主义!无组织无纪律!”
我立正站好,一脸严肃地检讨。
“是!局长批评得对!我下次一定注意!一定先汇报,再行动!”
局长瞪了我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扔给我。
“行了,别装了,这次虽然手段激进点,但效果不错。”
“打掉了这么大一个毒瘤,还顺带破获了那起自案的隐情。”
“市里很满意,这是给你们队的嘉奖令,集体二等功。”
我接过文件袋,敬了个标准的礼:“谢谢局长!”
局长挥了挥手:“滚蛋吧。”
“那个赵雷,这次表现也不错,就是那演技太浮夸了,下次收敛点。”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招了个影帝。”
我忍着笑退出办公室,走廊里,赵雷正靠在墙边等我。
见我出来,立马凑上来:“怎么样队长?没挨处分吧?”
我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二等功。”
“!牛!”赵雷兴奋地跳了起来,引得路过的同事纷纷侧目。
“行了,低调点。”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晚上下班,老地方,火锅走起,我请客。”
“得嘞!我要吃最贵的毛肚!点两份!”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有些怯懦,却带着一丝解脱的声音。
“喂......是陈警官吗?”
我愣了一下:“我是。你是?”
“我是......‘绝望的鱼’。”
“我在网上看到了新闻,李大发和赵虎都被抓了。”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我弟弟在天之灵,终于可以安息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压抑的哭声。
我握着手机,站在喧闹的警局走廊里。
窗外,夕阳正红,把整个城市染成一片金黄。
那一刻,我觉得身上的伤也不疼了,那些辱骂和误解也不重要了。
这身警服,值。
10
三个月后,法院宣判。
李大发,。
赵虎,十五年。
王璐,五年。
张律师,吊销执照,三年。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温柔乡”,如今已经被贴上了封条。
门可罗雀。
而那个曾经在直播间里叫嚣的黄毛。
因为传播淫秽信息和网络暴力,被行政拘留十五天,账号全网封禁。
据说出来后,改行送外卖去了。
那天,我和赵雷路过那个路口。
看到那个曾经金碧辉煌的招牌被拆了下来,露出后面斑驳的水泥墙。
“队长,你说这世界上,是不是只要有光,就没有照不到的黑暗?”
赵雷点了烟,深吸一口。
我看着那块空荡荡的墙壁:“光照不到的地方,还有我们在。”
我拍了拍腰间的警徽:“走吧,又有新任务了。”
警笛声再次响起,划破长空。
我们像两颗不知疲倦的,再次射向这座城市的阴暗角落。
为了那些需要光的人。
为了正义,永不止步。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