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日告别
三日告别的主人公是周其言徐婉若,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雪林。1意外穿越现世的第五年,系统终于发现了我这个bug。准备将我送回我原本的朝代,它给我留了三天告别的时间。第一天周其言要给他的小青梅补办婚礼,我笑着将戒指取下套上她的手。第二天,他在我生给情梅送出999...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1
意外穿越现世的第五年,系统终于发现了我这个bug。
准备将我送回我原本的朝代,它给我留了三天告别的时间。
第一天周其言要给他的小青梅补办婚礼,我笑着将戒指取下套上她的手。
第二天,他在我生给情梅送出999朵玫瑰深情表白,我默默点赞他的朋友圈。
第三天,他要带小青梅去我梦寐以求的江南度密月,我贴心帮他们收拾好行李。
在他们登上去江南的车时,我转身踏进回家的通道。
1
林鱼打来电话时候我还在看书。
电话那头她语气愤恨,满是为我鸣不平。
“周其言也是真有病,就以为他那小青梅轻飘飘的一句话当真还给她办了婚礼。”
“明明你才是他的正牌女友。”
“你是没看到今在婚礼上,他那些兄弟一口一个嫂子的叫,徐婉若笑的脸都要僵了,周其言也不说一句话,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们是一对。”
我确实没去婚礼,但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徐婉若的戒指还是我亲手戴在她的手上的。
何况今的朋友圈已经被他们刷屏了,向来不爱发朋友圈的周其言更是特意为徐婉若发了七条动态。
好笑的是我们结婚他却说朋友圈都是些不重要的人,没什么好发的。
以至于几乎所有看到朋友圈的人都以为徐婉若才是他的女朋友,妻子。
我轻笑一声安慰她,“好了小鱼别生气了。”
林鱼又骂了好半天才终于消了气,但随即语气带上了些疑惑。
“知意,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
我的手顿了顿,或许放在从前的我是真的会生气,大闹,甚至歇斯底里的质问。
但现在我要走了,要回到属于我的时代。
那个时代不想现在这般科技昌明,人民安居乐业。
在我的时代还有很多人吃不上饭,穿不暖衣。
所有我想在我走之前在多学些东西,带回我的朝代,我要学的东西太多了,本没空伤心。
我哑笑一声,“或许吧。”
话落我正色道,“小鱼,我们明天好好聚聚吧,我可能要走了。”
小鱼是我在这里唯一的好友,也是我唯一不舍的人。
电话那头还没回答,我先听到了身后的声音。
周其言语气带着几分探究,身影罕见的染上了慌张。
“走?许知意你要去哪?”
不知道为何在听到许知意要离开的话,周其言的心罕见的收紧。
我没出声,站在他一旁的徐婉若却笑着开口了。
她看向我的神色满是嘲讽,但开口却是一副可怜兮兮的语气。
“我就知道是今我和其言哥哥的婚礼惹许姐姐不开心了,是我不好,其言哥哥你快安慰安慰姐姐吧,毕竟在这个时代许姐姐能依靠的也就只有哥哥了。”
说完她捂着口轻咳一声。
周其言慌忙将徐婉若搂在怀里眼里渗着心疼。
但徐婉若的话也提醒了他,许知意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离了他又能去哪。
想到这,他眼里带上了厌恶看向许知意。
“许知意我都说了我只是为了圆婉若一个梦罢了,你有必要纠着不放吗。
说着他冷哼一声,“既然你要走,不如现在就走,我倒要看你能走去哪里。”
我站在原地,冷风顺着窗口吹的人冷的发抖。
看着他抱着徐婉若上楼的背影,我冷笑一声,口口声声说为了圆梦,可周其言你脖颈处的红痕也是替她圆梦吗。
也罢,反正还有三天我就能离开这里了。
2
第二天一早,我就早早出了门。
等我到时林鱼已经在约好的餐厅门口等我了。
我照例出示了预约信息,服务员带着我们到了靠窗的位置。
林鱼一见到我就抓着我的手急吼吼的问有关我昨天电话里要走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我顿了下才将有关消息告诉了她,小姑娘一张精致的脸一下皱巴巴在一起。
“知意,那我以后岂不是找不了你了?”
我想了想,想起系统曾给我补偿过异界通讯玩意,将东西给了林鱼。
原本我私心是系统讨了两个,但现在另外一个应该用不上了吧。
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周其言带着徐婉若眼神不悦的看着我。
“许知意你怎么在这?”
他上下打量一番,“还坐着我预约的位置。”
我顿了一下这时服务员才赶来,脸上带着歉意。
“不好意思周先生是我们这边的疏忽,将周夫人和你的预约弄混了。”
周其言在听到周夫人三个字顿了一瞬。
一旁的徐婉若柔声开口,“其言哥哥,我就是想要你被我吃个饭,倒是没想到姐姐这般介意都追过来,那我还是走吧,毕竟姐姐才是名正言顺的周夫人。”
周其言立马一把搂住她,眼神冷漠的瞪了我一眼。
随即对一旁的服务员开口道。
“你们看清楚,这位才是周夫人,下次可别在吧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服务员忙点头道歉,林鱼却一下努力,拎起包砸在周其言怀里。
“周其言,知意就要走了,你还偏袒徐婉若。”
周其言的神色只是微微撇了我一眼,然后声音冷漠。
“林鱼,我知道你是许知意的好朋友,但你我都知道她的来历,她走又能走到那里去。”
林鱼气的口一起一伏,张口,“你知不知道她......”
在林鱼就要说话,我先一步抓着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
周其言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她什么?”
一旁的徐婉若接话,捂着嘴道,“姐姐不会是想说你要回去你的时空了吧。”
她嘴角挂着嘲讽的笑,“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也就在话本里管用了,姐姐要是看我不顺眼直说就好,我走就是。”
说着她眼含泪花,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周其言一把拉住。
接着抱住徐婉若,“婉若你说什么傻话,只要有我在这里就是你的家,谁也不能赶你走。”
说着周其言还带着威胁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我无数次提及离开,周其言却只当玩笑,而徐婉若不过一句玩笑他就心疼的狠不得将心抛出给她看。
莫名的,突然生出几分悲凉了感觉。
许知意,你怎么这么可怜啊。
3
林鱼被我拉走,还很是不甘的瞪了周其言两眼。
“知意你为什么不和周其言直说呀。”
我苦笑一声。
“就算我真的说了,你觉得他会信吗?”
林鱼的话一下被噎住。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工人在处理花园里开的正甚的山茶花。
我很喜欢山茶花,在我曾经的时代我的家门口我亲手种了一大片山茶。
当初我不过向周其言提了两句,他为了让我有归属感亲手在院里种下了这片山茶。
但现在。
工人摸了一把脑门的汗道,“是周先生吩咐的,听说是因为周夫人喜欢玫瑰,所以他要将这花拔了种周夫人喜欢的玫瑰呢。”
我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愣了半天,才终于推开门。
拔了也好,毕竟这里到底不是我的家。
周其言看到我,神色有些躲闪。
罕见的开口解释,“这季节不是山茶的季节了。”
可这也不是玫瑰的季节啊。
我放下东西,刚坐下餐桌看了一眼顿时失去了食欲。
餐桌上全是各色辣味的菜。
他笑的带着几分讨好,“你看都是你爱吃的。”
可周其言我胃不好吃不得辣你是知道的,而且爱吃辣的一直是徐婉若。
但想这这或许是我们往后十余年里最后一顿饭,我还是坐下夹了两口菜。
这时周其言的手机却响了。
他开着免提,以至于我很轻松听到了那边人的声音。
“其言哥,家里不知道怎么停电了,我好害怕。”
周其言二话没说的放了筷子。
“婉若你别急,我马上就到。”
说着他没在看我一眼夺门而出,我到底是没忍住开口。
“周其言,明天是我的生你能回来吗?”
他扶着把手的手顿了一下,到底什么都没说。
五年前我因为意外到了这个陌生的时代,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懂,是周其言捡到我,教会我这个时代的规则。
我还记得那是我到这个时代过的第一个生。
周其言给我买了好大一个蛋糕,没有朋友,他就坐在一旁充当气氛组给我唱生歌。
昏暗的房间里亮着的蜡烛照亮他亮晶晶的眼眸,他说,“知意,生快乐。”
那一眼,我赔上自己的心。
所以我想这是我这个时代最后一个生,我想和他好好告个别。
但周其言还是失约了。
昏暗的房间里,熄灭的蜡烛滴落在蛋糕上。
朋友圈里周其言捧着999朵玫瑰,给一旁穿着定制礼服的徐婉若深情表白。
另一边,徐婉若给我发送了一条视频。
周其言俯在她的脖颈处,深情的落下一吻,紧接着视频继续的是一派动作大片。
我近乎自虐的看完了全部视频,突然觉得自己像小丑。
我等的人在别人的床上讨别人欢心。
而我却像是傻子一样还在期待他回来。
4
这晚上我看了一个通宵的书。
我从未觉得时间过的这样快,对知识这样如饥似渴。
直到太阳照亮房间,我才揉了揉眼。
今天就可以离开了。
这时周其言和徐婉若推门进来,徐婉若故意亮出手上带钻的戒指。
“其言哥哥说那戒指钻太小了,专程给我买了新的。”
我看着周其言手上戴着和徐婉若同款的情侣戒。
徐婉若笑着拉着我的手。
“知意姐,其言哥要带我去江南,你能不能帮我收拾一下行李呀。”
听到江南两字我顿了一瞬。
我曾听过一句,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那个时候我便很像去江南看看,奈何我们的时代行走不便,所以江南对我来说一直是一个梦中的祈愿。
周其言在得知后,笑着说,“不就是江南嘛,那有什么难,等我空了带你好好去玩玩。”
但这个空,我等了五年却始终没等到,却不想现在居然等到他带别人去。
我垂头哑笑一声。
淡淡道了一句好,便上楼了。
周其言神色一顿,在提到江南时他眼神就一直飘忽不定,甚至他已经想好若是许知意闹他该说什么,但却没想到她这般平静的应下。
徐婉若不知何时上了楼。
她神色带着嘲讽一屁股坐在我一旁的床上。
“许知意你还真是听话。”
“昨天的视频你该看了吧。”
“怎么样,好不好看。”
“若是你喜欢我不介意再给你多拍些。”
她捂着嘴,带着嘲笑。
“其言哥说,你在床上像老古董一样,怪不得他不喜欢你。”
她说话时候,玉镯顺着她的手上滑了下来。
我一下定在了原地。
这镯子原是我的,是我母亲为保我平安为我求来的。当初在定情时我当作定情信物送给了周其言,却不想现在居然在徐婉若手上。
她见我看这镯子,笑着晃了晃手腕。
“我瞧着东西好看,不过提了一嘴,其言哥就送我了。”
说着她像是想到什么,嘭的一声将镯子砸碎在地。
下一秒却眼里带着泪跪倒在地上。
“姐姐你要是想要说就是了,我还给你,是我不对我和你道歉,我不该和你抢其言哥。”
周其言上来看见的就是带着哭腔跪在地上徐婉若。
他满是心疼一把抱起她。
“婉若。”
徐婉若依在周其言怀里,“其言哥不怪知意姐,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
说着她就想要站起,却不小心按在了镯子的碎片上,手渗出大片的血迹。
啪的一声,周其言带着暴怒瞪着许知意。
“许知意我算是看清你了,你给恶毒的女人。”
我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他却怒吼道,“你不是整天闹着要走吗,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我怔愣的后退两步,垂下头神色悲凉。
“好,周其言我走。”
周其言原本还想在说些什么,但在徐婉若的痛呼声到底是什么都没说。
我推开门,雨恰好落下。
接着大雨掩盖住我声音的哽咽,“系统我可以离开了吗?”
“通道已经打开。”
接着我看着面前白色的通道口,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五年的地方,转身踏入通道。
周其言,再见。不,是再也不见。
2
5
一阵白光闪过,我再次睁开眼,看到面前的光景险些落泪。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一切。
我提着裙子,一路小跑。
最后停在了那处,在梦里无数次见到的地方。
我深吸一口,竭力压制住难以言喻的激动,恰好这时坐着马车的父母归来。
两两相对,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爹,娘......”
我的声音带着些颤抖,我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爹娘听到声音,缓缓抬头,在看清我的脸时愣在了原地。
好半天,母亲才颤抖的伸出手,想要触摸我的脸颊,却又怕这一切只是幻觉。
“知意,是你吗,不会又是为娘在做梦吧。”
我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母亲的手按在脸上,泪水夺眶而出砸落在母亲的手上,母亲的手被滚烫的泪珠烫的抖了一瞬。
“娘,是我,我回来了。”
爹看着我,眼里也泛起了泪光。
“知意你这些年都去哪了,我和你娘找遍了各处都没打听到你的下落。”
你瞧,有人视我如草芥。
爹娘却永远爱我如珍宝。
我摸了一把眼泪勉强扯出几分笑,也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五年不见爹娘老了好多。
原本记忆力精神的父母,此刻头上已经双双生了银丝,脸上也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五年的时间我其实也想过寻找归来的法子。
但每次,周其言听到我要走的消息都会紧紧的将我抱在怀里,语气哽咽,“知意,你不要我了吗?”
每当那个时候我便会不自觉的心软。
也因此在异世停留了一年又一年,直到被系统发现,被周其言伤了心我才终于下定回家的决心。
可这些年父母失去的时光却是我再也无法挽回的了。
想到这眼泪不自觉的落了下来。
“爹娘,我对不起你们。”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傻孩子。”
母亲紧紧抱住我,仿佛怕我在消失。
我感受着母亲温暖的怀抱,心里暖烘烘的像是喝了热汤一般,无论经历了多少波折,家永远是我最温暖的港湾。
回府后母亲又张罗给我布置了一大桌子菜,都是我以前爱吃的样式。
母亲和父亲就那样坐着看着我一口一口吃。
这一刻我似乎在明白,幸福原来这么简单。
回家的子我从未感受到这样轻快,连入梦都快了不少。
但这几天我却发现父亲总是愁眉不展。
几番打探下,父亲才叹了一口气道。
“这几个月江南水患严重,好些百姓流离失所,衣不裹食。朝廷正在发愁呢。”
我一下就想到当初那些在那个时空学到的东西。
我正愁无处施展,这会倒是送上门的机会。
“爹爹我又法子。”
我附爹爹耳边告诉了我的想法。
爹爹一双眼一下亮了,隔天一早爹爹便向朝廷汇报了方案。
当晚我将自己在现世学的东西一股脑全讲给了爹爹。
年过半百的爹爹在听到这些像是如饥似渴的学子。
但也不乏震惊的成分。
爹爹小心的拉住我,“乖囡你和爹爹老实说你失踪的这些子到底去了哪,从哪学到的这些。”
他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惊愕。
我有些好笑,但我还没开口,爹爹却又像是相通了一般,拉着我的手带着虔诚。
“定然是见我朝百姓受苦,所以特意讲授了你这些,一定是这样。”
我无奈的叫了一声爹,若不是我叫的快,爹爹怕是下一秒就要给我修缮庙宇了。
我这才将五年的经历细细讲述给他。
在听到我受委屈时,满头银丝的老头,泪眼婆娑。
“这天的,敢这般欺负我的乖囡。”
6
我宽慰了爹爹两句。
其实当时真的觉得好委屈好委屈。
但现在置身事外后,自己亲自讲出了故事,我居然没有一丝感情波动,甚至平静的难以置信。
大约是这事到了爹爹,为了防止我以后嫁人被欺负,爹爹特此放言要招赘婿。
我摇摇头,劝说不过他也就由着他去了。
但我没想到这赘婿还真让我爹找到了。
隔天老爷子就抱着一堆画像找上我,脸上满是自豪。
“闺女,你随便挑,这些都是与我相熟的老友,你看上那个爹爹就帮你抢回来。”
我有些无奈的按着头。
“爹爹,我不需要。”
但大约是老爷子对我的话理解有误,隔天他又换了一批报来。
为了防止爹爹继续搜罗下去,我顺手拿过一张画卷撇给爹爹。
“就他了。”
爹爹的表情有些为难的看向我,“乖囡,你确定?”
我看着爹爹为难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选对了,然后很是认真的点头。
“爹,你是不知道,我一见此人就觉得心跳加速,想来大抵是爱上了吧,若是不能嫁与他,那女儿宁愿这辈子都不嫁人了。”
这之后爹爹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在我面前提过赘婿事。
就在我以为爹爹终于放弃了。
爹爹却神神秘秘的找上我,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接着我就在郊外等到了当初画像上随手一指的少年郎。
爹爹骏马疾驰留下一阵青烟,还不忘朝我递了个眼神。
那眼神分明是。
人我给你抢来了。
我扶额,这个不长心的老爹。
但现在人毕竟在这我总不能丢下他自己跑吧。
想到这我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语气带着歉意道。
“不好意思哈,当初我爹的紧我没办法就随便指了一张画像,你别担心,我不会纠缠你的。”
我还在自顾自的说,少年却笑了,露出一双好看的虎牙。
“我不是被强迫的啊。”
我语气一顿,抬眸看向他,他却还在笑嘻嘻道。
“许知意,我就是为你而来的。”
“或许你不记得了,但这不是我们的初见。五年前我见过你,那个时候我被欺负是你救了我。我本想想你提亲来着,却不想你失踪了。”
我皱眉思考良久在勉强从记忆的角落里找出这么个人。
他却继续道,“你爹说你非我不娶,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说着他眼圈一下红了,眨巴着一双眼看着我。
我汗颜,“那,那肯定不是。”
闻言他笑着一把拉住我的手,“难就这么定了,我明就让我爹将嫁妆送来。”
直到人离开了,我还有些晕晕乎乎的。
但这感觉似乎不讨厌。
甚至还有两分自豪,我要娶亲了?
7
周其言带着徐婉若坐上飞机前,不知为何心里总感觉有种怪异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就要失去什么一般。
他突然生出一个念头,他要回家看看。
他刚想开口,身旁的徐婉若先一步道。
“其言哥哥,我们就这样把知意姐丢在家里不太好吧,要不我们把知意姐带上吧。毕竟知意姐姐才是应该站在你身边相配的人。”
“但我真的只想和其言哥哥去一趟江南,我就会把其言哥还给姐姐的。”
说着她眼皮微动,落下两滴泪花。
周其言忙满是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
“婉若你怎么能这样说,这是你唯一的愿望我自然会帮你实现,至于许知意,哼,一个小气又善妒的人,我们不管她。”
说着周其言合上手机搂着徐婉若直接登上了飞机。
周其言和徐婉若抵达江南时,正是烟雨朦胧的季节,两人一起住进了一间古色古香的客栈,窗外是潺潺的流水,远处的山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徐婉若满是新奇的手拉着周其言到处闲逛。
“其言哥哥,你看那边的桃花开的多好啊。”
徐婉若兴奋的指着不远处的桃林,脸上洋溢着欢笑。
周其言也笑的宠溺的应和着她。
接下来的几天周其言带着徐婉若几乎将江南出名之处都逛了个遍。
可不知为何周其言总会莫名的想起许知意。
这天周其言罕见的因为行程和徐婉若起了争执。
周其言一个人坐着,心里却有些恍惚。他又想起了徐婉若,想起总是默默陪在他身边的她,温柔体贴,她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劲,然后安安静静的陪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约是还不见周其言哄她。
徐婉若这才抽抽嗒嗒的推开门,红着眼。
“其言哥,是我不对,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往只要徐婉若一哭,周其言总是下意识的偏袒她。
但今他却罕见的觉得那泪花有些烦人的厉害。
徐婉若察觉到周其言眼眸里的不耐,哭的更凶了。
“其言哥,都是我不对,若是知意姐在一定不会这样的了。”
周其言到底还是耐着性子哄了良久。
“别多想,我只是有些累了。”
他笑的勉强,心里却不知为何越发的不安。
8
这一夜周其言罕见的失眠了。
他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
但全是有关许知意的事,他想起初见时。
那个时候许知意一个人蹲在墙角,眼里满是警惕的望着四周,像是一只不安的小猫。
周围的人走走停停,却没有一人注意到她眼底的惶恐和害怕。
他到底是有些不忍上前。
她可怜巴巴的望向他,也是那一眼,望进了周其言的心里。
他又想起第一次给许知意过生。
许知意穿着一条白色的连一圈,笑容羞涩而甜美,那时的她像是一朵刚刚绽开的花,满心欢喜的将一颗心交给了自己。
“其言哥,你在想什么?”
徐婉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罢了。”
周其言声音淡淡的开口,心里却有些烦躁。
徐婉若试探着开口,“是知意姐的事吗?”
周其言没有回答,但徐婉若却一下明白了,咬住嘴角,泪眼湿了眼眶。
“也是,知意姐到底是比我重要。”
若是放在以往徐婉若这般说话,周其言一定会安抚她。
但现在周其言却只是轻轻抿了一口茶,没有说话。
接下来几天,周其言越发的心不在焉。
即使徐婉若各种找话题,周其言的目光却总是飘向远方,仿佛在寻找什么。
这晚徐婉若喝的醉醺醺的找到周其言。
她眼圈红的厉害,“其言哥,你是不是后悔陪我来了?”
周其言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没有,你别多想。”
“可你总是心不在焉的,我知道你是在想知意姐,其言哥你放心等这次回去我就把你还给知意姐,我不会在烦你了。”
说着她还竭力扬起一个坚强的笑。
周其言愣了一下,到底是是安慰道,“婉若你别这么想。”
徐婉若什么都没说,只是摇摇头举起手里的酒瓶。
“其言哥,你不用说,我都懂,陪我喝一杯可以吗。”
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眼角的泪眶蓄满泪花,她竭力昂着头不让泪花落下。
就像是一朵坚韧的小白花。
周其言心顿了一下,没有推辞接过酒杯。
但他没看见徐婉若得逞的笑。
这一夜,周其言被灌了一杯又一杯。
这晚他罕见的梦见了许知意。
梦里的她笑着站在一旁看着他,但他却怎么都抓不住她。
隔天醒来,周其言只觉得全身疼的厉害,身子像是散架了一般。
等他好不容易睁开眼,看见的却是身边躺着的徐婉若。
他整个人顿在了原地。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但此刻徐婉若已经醒了,她泪眼婆娑。
“其言哥,你昨夜喝醉了。”
说着她眼泪就落了下来。
周其言只能竭力安慰自己,好半天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这是给你的补偿。“
说完周其言只觉得在这里再也待不下去了,他甚至没有看一眼徐婉若的脸色,直接转身离开买了回去的车票。
他迫切想要见到许知意。
一路上,他都在安慰自己,只要没人说许知意就不会知道,他们还会像以前一样的。
处于愧疚,他在下飞机后又去店里给许知意买了一只玉镯子。
他满心欢喜的想要见到许知意。
但等他推开门,却只有空荡荡的一个屋子。
9
周其言顿了一下,他此刻突然发现屋里空的可怕。
甚至有关许知意的东西都不见了。
他突然想起在离开前许知意提到的要离开的话。
他心猛然一沉。
“不会的,不会的,知意怎么舍得离开我。”
但他打开手机,找到所有可以寻找许知意的联系方式,显示的都是无人接听。
他又找了所有许知意可能去的地方但也一无所获。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可周其言还是没有半点许知意的消息。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林鱼,许知意和林鱼关系那么好,林鱼一定知道许知意去了哪里。
想到这,他连忙准备出门。
可打开门却刚好撞见前来的徐婉若。
他顿了一下,徐婉若却咬着唇角,“其言哥我怀孕了。”
周其言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那一刻他想了很多。
许知意会不会嫌弃他。
想到这他神色猛然一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徐婉若。
“我已经给了你十万,这个孩子已经和我没有关系。”
“我劝你今天之内打掉这个孩子,否者我会亲自动手。”
徐婉若从未见过这样凶的周其言,她愣了一下,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对上周其言的眼神到底是闭上了嘴。
同时她也知道这个孩子留不得。
终于送走徐婉若后,周其言没有一丝犹豫,去了林鱼家。
林鱼顶着惺忪的睡眼推开门,语气还有些不耐,“谁呀。”
周其言却管不了那么多,一把抓住林鱼的胳膊。
“许知意在你这对不对。”
林鱼皱眉抽出自己的手,在看清周其言脸上的表情却突然笑了。
“怎么不找你的徐婉若了?”
“你不是不在乎知意嘛,怎么现在又装个谁看。”
周其言声音哽咽带着沙哑。
“林鱼,我错了,求你让我见知意一面。”
可林鱼只是瞥了他一眼,双手一摊。
“不好意思无能为力。”
周其言的声音陡然提高,“怎么会,你不是知意最好的朋友吗?”
“实话告诉你吧,知意已经回去了她的时空,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她了,向你这样的人就是活该。”
说完她猛地一推闭上了门。
周其言碰了满鼻子灰,但脑子里却满是林鱼那句知意已经回去了自己的时空。
他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
周其言开始整夜整夜的不回家,他去了所有曾经和许知意一起去过的地方,企图在哪里寻找到一丝许知意留下的痕迹。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
企图在梦里见到许知意。
但大约是许知意真的被他伤了心,就连他的梦也不愿来。
直到这天,他意外进了一个铺子。
老板穿着黑色的长袍,声音带着空灵的味道。
“你想要买什么?”
周其言只是惨淡的笑了,“我要的你这里没有。”
老板却道,“不说说又怎么知道。”
鬼使神差的周其言开口,“我想买去看她一面的机会。”
老板笑着点头,“只要你能拿出足够的筹码,什么都可能哟。”
周其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的赌徒,“什么都可以,求求你让我见她一面。”
老板的声音听不出喜乐。
“三十年阳寿。”
10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能坐上高头大马娶亲。
要不是男人都喜欢娶老婆。
这娶亲的滋味是不一样啊。
我笑着向来客敬酒。
林鱼还特意给我包了个大红包,纯金。
金子这东西果然是哪都能用。
她还偷摸和我说周其言找我的事。
但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我几乎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等我回到房间时,赵子墨已经盖着盖头在屋里等我了。
挑起盖头,一眼就看到了红布下一张笑着的脸。
虽然我不是一个颜控,但这张脸确实好看,尤其是在红衣的衬托下,白里透红的,看上去很是可口的样子。
我原本只是觉得赵子墨说嫁给我的话只是闹着玩。
毕竟在经历周其言的事我一度觉得自己很难再爱上别人了。
主要是当初满腔爱意落了空,也就在提不起兴趣了。
但赵子墨却说,你不能因为别人的错惩罚自己。
而且在听说我想去江南的愿望。
但因着江南还因为水患问题没有彻底解决。
所以他便特意给我造了江南假景。
每一处都栩栩如生。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被好好对待的感觉是这样。
我想,和他共度一生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喜帐下,烛光摇曳。
三年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一男一女。
但我们的感情却越发的好了。
赵子墨还总因为我过分关注孩子的事吃醋和我闹脾气。
这不今天也是,为了哄他,我带着两个孩子专程给他买了城东他爱吃的桂花糕。
“好夫君,吃个糕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赵子墨轻哼一声,但到底是没拒绝我的糕。
这时我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我。
我刚转头,赵子墨突然一把将我护在怀里。
不知谁家的马受惊了,踩死了一个过路的老头。
血腥的场面,我赶紧捂住孩子的脸匆匆回家。
但我不知道的是。
那吐血的老者还在看我,企图用沙哑的喉咙发出声音。
“知......意......”
可喷出一口鲜血。
合上眼的最后一刻,周其言还在不甘的望向前方。
但哪已经是他永远得不到的太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