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甲流住院一周,女儿清算了五十万账单
男女主人公叫徐蓁蓁周峻的热门新书甲流住院一周,女儿清算了五十万账单是由著名网文作者霜满路所著的短篇类型小说。第一章得甲流后我住院了一周,不得不请女儿照顾我两天。出院那天,她没露面,只是发来一份PDF文件。第一页是黑色大字标题:“妈妈住院期间照护费及往期赡养支出清算单”后面跟了整整十页账单。去年我生她送的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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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得甲流后我住院了一周,不得不请女儿照顾我两天。
出院那天,她没露面,只是发来一份PDF文件。
第一页是黑色大字标题:
“妈妈住院期间照护费及往期赡养支出清算单”
后面跟了整整十页账单。
去年我生她送的智能血压计,1280元。
她为了照顾我请假七天的误工损失,一天800元。
甚至包括昨天她来探病时买的那篮水果,99元。
最后一栏合计:四舍五入,一共“五十万”。
我的手一颤,手机滑落在被单上。
紧接着跳出女儿的消息:
“妈,这笔账我整理很久了,现在我有自己的小家要照顾,没那么多钱养你。”
“趁这次你住院有时间算算清楚,五十万也不多,三个月内结清吧。”
本以为二十八年呕心沥血的抚养,能换来两年退休的清闲时光。
在女儿眼里,原来不过是一本需要连本带利偿还的账簿。
......
1.
护士拔掉针头后,我开始收拾衣服。
又有电话进来,是闺蜜文兰。
“阿慧,你要出院了吧,蓁蓁一个人忙得过来吗,要不要我也来?”
我稳定着声音。
“够了,不用你帮忙,本来也没多少事。”
“那我就放心了,我这会儿在研究舞蹈队的新歌儿呢,你这个大忙人什么时候来支援我?”
我淡淡笑了声:“行啊,忙过这一阵应该就彻底空闲了。”
挂断电话,我收拾洗漱用品准备出院,走廊里碰到主治医生。
“阿姨,今天气色好多了,出院后记得多休息。”
“好,谢谢医生。”
我办完所有出院手续,慢慢走出医院大门。
初春的风还带着凉意,让人不禁拢了拢外套。
门口停满了接送病人的车,没有一辆是为我准备的。
我站在医院门口的人行道边,重新打开女儿发来的文件。
去年3月15,她给我买的保健品,六百元。
9月中秋,一盒月饼和螃蟹,八百元。
今年1月28,春节新年装,一千五。
春节期间,走亲访友的路费和礼品费,一千元。
包括这次甲流住院,她请假来陪护时买的水果、营养品,甚至一包赠送的湿纸巾。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毫不含糊。
全都变成了待偿还的债务。
盯着那行“三个月内结清”,忽然觉得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和汽车声都远去,变得很不真实。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的哽塞,收起手机,朝地铁站走去。
晚上八点多,我才回到家。
推开门,客厅亮着灯。
徐蓁蓁和女婿周峻坐在沙发上,外孙昊昊不在,大概被送到他爷爷那边了。
“回来了?”徐蓁蓁转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出院怎么不说一声?我们可以去接你。”
“不用麻烦,地铁挺方便。”我换下鞋,声音有些疲惫。
周峻在一旁话,语气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别的。
“也是,妈你最近不是到处玩,挺能走的吗?”
“玩的时候精力十足,怎么一生病就想起我们了?”
我没接话,直接说。
“蓁蓁,你发在群里的账单,我看到了。”
她放下手机,看向我:“看到了就好,一共是四十九万七千八百,我凑个整五十万。”
“主要这几年我在你身上的开销,还有这次你住院的。”
她说得理所当然。
“妈,你每月退休金七千多,还有以前的积蓄,五十万对你压力不大吧?三个月时间很宽松了。”
第二章
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这是我的女儿,我养育了二十多年的人。
“你觉得这合适吗?”我问。
她微微皱眉:“有什么不合适?”
“亲兄弟明算账,母女之间把经济理清楚,不是更清爽吗?省得以后扯皮。”
我几乎要笑出来,“所以我在医院躺着的时候,你心里想的是怎么把这些天的成本记下来?”
“话不能这么说。”周峻在一旁帮腔。
“妈,蓁蓁为了照顾你,请了一周的年假,全勤奖没了,奖金也受影响。”
“这些损失我们都没跟你细算呢,现在只是把看得见的开销列出来,已经很体谅你了。”
我转头看他,“所以你们觉得,我生了场病,住院请你们送了几次饭。”
“就耽误了你们的事,成了你们的拖累,是吗?”
“妈,你别说得这么难听。”
徐蓁蓁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没人说你是拖累。但赡养父母是情分,谁真的能时刻满足你?”
“我们也有自己的小家要顾,房贷车贷,昊昊上学,哪样不花钱?”
“你明明自己有能力,为什么总要指望我们呢?”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你从小到大,我指望过你什么?我指望过你回报我养你花的几十万吗?”
“我指望过你补偿我为了带你放弃的晋升机会吗?我指望过你为这二十多年我耗费的心血和健康付钱吗?”
我的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
徐蓁蓁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反驳:
“那不一样!你是我妈,对我好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现在你退休了,是我在赡养你,你病了是我跑前跑后,我付出时间精力还有钱,这些难道不应该算清楚?”
“天经地义......”我咀嚼着这四个字,心彻底凉了。
“所以,我对你付出是天经地义。”
“你对我付出哪怕一点点,都要明码标价,连本带利地要回去,是吗?”
她像是被戳中了痛脚,声音尖利起来。
“这不是一回事!”
“妈,你讲点道理行不行?现在是你需要人照顾,是我们为了你耽误工作影响收入!”
“你自己有退休金有存款,拿出来分担一下怎么了?非要榨我们小辈你才满意吗?”
我看着她,看着旁边同样面露不满的周峻,突然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
所有的争辩和道理,在“天经地义”和“明码标价”之间,都显得苍白可笑。
女儿转身朝主卧走去,进门前转头,语气恢复了那种冷漠的平静。
“账单你抓紧时间处理,三个月五十万,别拖。”
我没有说话,回到自己房间。
打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掌心。
我又点开那份表格,十页的账单,跟本滑不到底。
二十多年的母女情分,最终浓缩成了这十页冷冰冰的数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