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庭上听见儿子的心声后,重生三世的我和老公同时放弃了抚养权
热门小说《法庭上听见儿子的心声后,重生三世的我和老公同时放弃了抚养权》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焱焱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徐孟舟康康。第1章我和前夫为争儿子的抚养权斗得天昏地暗。第一世,当法官问出儿子想跟谁时,他没有说话。我却听到了他的心声,“我只想和妈妈在一起!我不要离开妈妈。”我瞬间情绪上头,不顾一切争取到了儿子的抚养权。可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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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和前夫为争儿子的抚养权斗得天昏地暗。
第一世,当法官问出儿子想跟谁时,他没有说话。我却听到了他的心声,
“我只想和妈妈在一起!我不要离开妈妈。”
我瞬间情绪上头,不顾一切争取到了儿子的抚养权。
可没过多久我就被人举报虐童,儿子哭着向警察求助,
“我想和爸爸一起生活,可妈妈每天打我不让我去!”
果然在儿子身上出现了各种被虐待的痕迹,前夫发疯般斥责我,
“当时法庭上儿子心里明明是想跟着我的!你抢走了抚养权又虐待他,你还是人吗?!”
我百口莫辩,最后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度过余生。
第二世,我明明听到了儿子的心声,还是不假思索地将抚养权让给了前夫。
没想到再见面时,前夫得了绝症奄奄一息,临终前在我耳边说出真相。
“是儿子给我下了毒,他说只想和你一起生活,他恨我从你手里抢走了他的抚养权。”
再睁眼,第三次看到眼前年幼的儿子。
我和前夫面面相觑。
这个烫手山芋,他到底想跟着谁啊?
1
“我要是和妈妈一起生活就好了!我不想离开妈妈。”
脑海里突然响起熟悉的话,我浑身一颤,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听到了。
看着儿子期冀的眼神,我哽在喉咙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法官再次向儿子询问他的个人意愿。
儿子死死地咬住嘴唇,一言不发。
我脑海里再次响起他的心声,
“我说出来爸爸会生气吧?妈妈要是主动选我就好了。”
一切都和第一世一样。
儿子在法官的问询下怎么也不开口,而我却清清楚楚听到了他的心声。
在我的经济实力不如徐孟舟的情况下,我不惜承诺以后不再结婚生子,终于打动了法官,将儿子的抚养权判给了我。
为了弥补儿子缺失的父爱,我下班后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奉献给了他。竭力给他创造最好的条件。
没想到全心全意付出换来的只有“虐童”的指证和儿子声嘶力竭地大哭,
“我最讨厌妈妈了!我一开始就想和爸爸一起生活,妈妈不让!”
第一世的经历还历历在目,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我装作没看见儿子期盼的眼神,将头偏向一边。
法官叹了口气,
“既然这样,那就按照谁能给孩子提供更优渥的......”
“不行!”徐孟舟暴呵,
“我不同意!”
法官皱眉不悦。
徐孟舟努力平息自己情绪,
“我申请休庭!让我们私下商量一下。”
法官应允了,休庭十分钟。
徐孟舟拉着我急匆匆到了休息室,直接开门见山,
“你也重生了对吧?”
在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徐孟舟暴躁地低骂一声。
“上辈子他用心声告诉我,他最想跟我一起生活,说你对他不好。我才拼了命地把他的抚养权抢过来的。”
我点点头,
“我听到的和你正好相反。”
徐孟舟神情复杂地盯着我开口,
“要不,你把他带走吧!上辈子他最想和你一起生活。为此还给我下慢性毒药让我毒发身亡。”
想起第一世的悲惨结局,我浑身打了个寒颤,
“还是别了,我再也不想被关精神病院了。”
徐孟舟一脸不解,
“你说儿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到底是想跟着谁啊?”
我也想不出来,他才十岁,一夕之间怎么就对我们有这么大的恶意。
时间刚好到了,我和徐孟舟只好先行返回法庭。
当法官再次询问我们商量好没有,我们双双摇了摇头。
法官扶了扶眼镜,不悦地开口,
“我先告诉你们,就算你们离婚,可未成年人没满18岁之前,都要有监护人。这是法律规定父母的义务,不然就是遗弃罪......”
“你们必须做出选择,谁来承担孩子的常陪护?”
一瞬间,我脑子里又响起了稚嫩的声音,
“妈妈,我选择要和妈妈在一起!”
我猛然抬头望向徐孟舟,
四目相对!
从他的表情上来看,他也一定听到了儿子想和他在一起的心声。
和徐孟舟对视后,我们转身望向儿子的方向,异口同声地开口,
“康康,爸爸妈妈你究竟选谁?!”
2
儿子愣住了,似乎没有想到我们俩会这样当众发问,一时有些无措。
我尽量平和语气,
“康康,爸爸和妈妈你必须选一个,你选到谁我们都不会生气的。”
徐孟舟也开口表态,
“对!你心里想得说出来就行!”
在我和徐孟舟的注视下,儿子小脸涨得通红,最终瘪嘴哇哇大哭,
“我不选!我要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儿子的暴哭打乱了我和徐孟舟问的节奏。
周围陪审的人员也议论纷纷,
“这两人怎么回事?之前不还都是抢着要吗?怎么看现在这个架势都不想要了。”
“就是,大人离婚,孩子跟着遭罪,瞧孩子都哭成什么样了,作孽啊!”
所有人都在谴责我们。
看着哭得皱巴巴的儿子,虽然知道上辈子的结局。作为妈妈,我还是心软了。
我和徐孟舟商量好,一同向法院申请延期开庭。
再次庭审的时间在五天后,我和徐孟舟勉为其难地再次回到了同一个屋檐下。
儿子哭累了回房睡觉,我们才坐下继续讨论。
“五天之后,要是他还选不出来怎么办?”
徐孟舟皱眉长叹,
“还有他的心声,我问过其他人,目前只有我们俩能听见,并且我们俩听见的内容完全相反。”
我也不解,
“问题是他这么大费周章,到底是想跟着谁呢?”
“我和你的父母都去世了,除了我俩以外。没有第三个人可以有他的监护权了。”
想起乖巧懂事的儿子,从小就十分贴心。
就连作文比赛时,他得了一等奖的题目都叫《我最爱的妈妈》
就这样一个“别人家的孩子”,谁能相信他能通过诬陷把自己亲妈送进了精神病院?
想到这里,我心脏又开始像针扎一样痛。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我和徐孟舟离婚对他打击这么大?
我突然灵光一闪,
“我知道谁可以帮上忙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学校老师请了假,带着儿子赶到闺蜜方琳所在的医院。
徐孟舟皱眉,压低声音问我,
“能行吗?”
我心中也没谱,
“试试吧,方琳说这是A市最有名的心理医生了,能通过催眠激发人们的潜意识。”
“如果这都没用,那就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我握紧儿子的手,轻声叮嘱他,
“康康乖,这是阿姨给你做一个小检查,你听阿姨的话就行了。”
儿子看着一旁的仪器,却显得十分戒备,
“妈妈,我没有不舒服,我不检查,我想回家!”
看着他惶恐的眼神,我心中不忍。可想到上辈子的结局,我狠下心板起脸,
“爸爸妈妈会一直在旁边的,你听话!”
我冲心理医生点点头,示意开始。
哪怕儿子再抗拒,也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小孩。随着心理医生的指引,他很快陷入了沉睡。
心理医生轻声呼喊,
“康康,你现在心里最想要实现愿望是什么?”
儿子双眼紧闭,
“我想到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不要分开。”
我和徐孟舟有一瞬间哑然。
心理医生继续开口,
“康康,你看到最幸福的画面是什么?你能描述出来吗?”
躺椅上的儿子已经陷入深度催眠中,嘴角微微上扬,
“我和爸爸妈妈在一起,我们一起去了游乐园......”
我眼眶有些发热,之前对儿子的种种猜测和前世发生的事。我们始终对他有所防备,觉得他是害了我们的凶手。
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也是一个十岁的孩子。最幸福的画面只是爸妈带着他去游乐场。
徐孟舟在一旁喉结滚动,显然和我是一样的想法。
“爸爸穿着西装,妈妈穿着红裙子,长长卷卷地头发可漂亮了......”
等等!
我浑身一僵,和徐孟舟四目相对,彼此眼中都看到了震惊和恐慌。
徐孟舟更是失声叫道,
“怎么可能!我和苏雅在一起十几年,她一直都是短发!”
3
我竭力咬紧下唇,双腿发软。
我一直觉得长发麻烦,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是留的短发。
那给他创造幸福回忆的妈妈就不是我。
如果说儿子口中的妈妈不是我,那到底是谁?
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徐孟舟过来扶住了我。
由于我的反应太反常,闺蜜只好让医生匆匆结束了催眠。
方琳担忧地望向我,
“你没事吧?别想太多了,小孩子有时候记忆有偏差很正常。”
“说不定是他小时候看了动画片,幻想出来的呢,你别放在心上。”
我摇了摇头,他所描绘的本就不可能是幻想。
一旁的徐孟舟也满脸阴沉。我闭了闭眼,下定了决心,对闺蜜叮嘱道,
“方琳,你帮我做下我俩和康康的亲子鉴定。”
方琳满眼震惊,
“你疯了,就因为一句话,你难道怀疑康康不是你俩的亲生孩子?”
一旁地徐孟舟咬牙,
“对!得做!”
方琳看着我俩坚定的态度,也严肃起来,
“那好,我帮你们做个加急。下午就能出结果。”
我和徐孟舟心事重重地带着康康回了家。
回家后康康倒是没什么异样,饭后还嚷着要徐孟舟陪他玩PSP。
趁他玩得高兴,我试探性地开口,
“康康,在游乐场里穿着红裙子,留着长长卷卷头发的人是谁啊?”
儿子沉迷游戏,脱口而出,
“是妈妈!”
话一出口,儿子立马意识到什么,死死地闭紧了嘴。
我忍不住提高音量,情绪激动地开口,
“康康!你仔细想想,妈妈什么时候留过长头发?!”
儿子被吓住了,下一秒,嚎啕大哭!
徐孟舟冲上来将我拉到一旁,低声开口,
“苏雅,冷静点!别着急,别吓到孩子!”
我知道自己失态了,可经历了这么多,我能不急吗?
我深呼吸竭力调整自己的情绪,这时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呼喊。
“妈妈......”
儿子手中举着一本相册,
“这是妈妈长头发的样子,妈妈不记得了吗?”
我定睛一看,瞬间湿了眼眶。
原来如此!
这是康康幼儿园毕业典礼时的照片,那时要求每个家长都打扮成童话故事里的人物。
我也戴上了假发,装扮成公主,和徐孟舟一起陪儿子出席毕业典礼。
当天说好要陪康康去游乐园痛快地玩耍一整天。结果才进去没多久,我和徐孟州都因为工作原因需要立马反悔,只好匆匆作罢。
没想到这个事,居然让康康记了这么久。一场双方都爽约的游乐场,居然成了康康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我和徐孟舟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同时也为自己做人父母的不称职感到自责。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闺蜜通知我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手机上的报告显示,我们两人和康康之间的血缘关系>99%
等儿子上楼睡觉后,徐孟舟哽咽着开口,
“我们对儿子亏欠太多了,或许他只是想和我们一起生活,这么做只是不想让我们分开。”
我没有开口,内心也是一样的想法。不管怎么他都是我们的儿子。一想到他以后会完全变样,我就一阵心痛。孩子没教好,总归是大人的不对。
我和徐孟舟达成了一致,两人难得温馨地一同翻看相册。
看着儿子从呱呱坠地照片,慢慢开始会爬,再到迈出人生的第一步。
为人父母的喜悦和自豪也不由得涌上心头。
当翻到下一张照片时,我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
我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吓得浑身颤抖,下意识地扔出相册。
脑海形成了一个恐怖的猜测。
我缓缓地看向徐孟舟,痛苦地开口,
“我想,他想一起生活的人既不是你也不是我。”
“他想拥有他抚养权的,另有其人。”
迎上徐孟舟不解的眼神,我却没有过多解释,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要是不想象上辈子的结局一样,就听我的。”
4
在听完我心中的猜测后,徐孟舟眼中的震惊和恐惧不比我少。
“不可能!怎么敢的?!”
我示意徐孟舟先不要激动。
徐孟舟气得红了眼,大口喘着粗气,好一阵才冷静下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是要我们两个都去死啊!”
徐孟舟狠锤了一下沙发扶手,低声暗骂。
我竭力保持镇定,深吸一口气,
“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几天后的周末,我们带着康康去了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游乐场。
康康激动的小脸通红,不敢置信地反复询问,
“真是真的吗?爸爸妈妈今天会陪我玩一整天?!”
我点头,笑着回应,
“是!爸爸妈妈今天一整天都会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把所有你想玩的都玩一遍!”
康康顿时爆发出欢呼。
我和徐孟舟也说到做到,陪他玩了整整一天。
康康激动的不行。
我笑着问他,
“康康,要是爸爸和妈妈不离婚了,一直这样陪着你好不好?”
刚才还兴奋的康康瞬间一滞,而后勉强扬起笑容,
“当然好了!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我们一家人一直在一起!”
我察觉了他异样,没吭声,冲徐孟舟点点头。
两天后,法院再次开庭审理,关于孩子的抚养权问题。
当法官再次询问,
“你们现在协商好没有?到底是谁取得孩子的监护权?”
康康满脸紧张,依旧是不发一言。
徐孟舟笑着开口,
“法官大人,是这样的。仔细想了想,为了孩子的健康成长,我和苏雅决定暂时不离......”
徐孟舟话音未落,突然面色痛苦。
我刚准备开口,脑海中一阵尖锐的声音响起。
“嗡!”
大脑中再次出现了儿子的心声,这一次比以往的还要大声和尖锐。
“妈妈救命!我不要和爸爸在一起生活,妈妈快带我离开!我看到爸爸和一个阿姨抱在一起,爸爸说爱我和妈妈都是骗人的!”
我猛然回头,儿子正可怜巴巴地望向我,含泪冲我点了点头。
徐孟舟这时也恢复了正常。
我冷笑,知道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我推翻了徐孟舟的说法,呼吸急促地开口,
“不!我和徐孟舟离婚照旧。”
“关于抚养权的问题,我们也已经商量好了。”
法官这才满意地点头,
“可以,你们选定孩子是跟着爸爸还是跟着妈妈?”
我果断开口,
“都不选!”
周围旁听的人窃窃私语,
“怎么又来这一出?啧啧,明明两个人都条件都这么优渥,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就是,结果还不是把孩子当拖油瓶一样扔!”
法官闻言也不满地皱眉。
我冷笑着开口,
“我们完全遵循孩子的意愿,他不想跟着徐孟舟一起生活,也不想跟着我一起生活。”
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一个人身上。我毫不犹豫地抬手,大声开口,
“我的儿子选择和这个人一起生活。”
第2章
5
在场众人哗然。
法官睁大眼睛仔细辨认,
“这是?你们家的亲戚吗?”
我摇摇头,
“不,她是我们家的保姆!”
法官顿时发怒,
“胡闹!苏雅,我再次重申,今天你和徐孟舟必须有一人成为孩子的合法监护人。”
“这是你们两人的责任,不要想着推卸给别人,不然我会依照法律强制判决!”
我依旧不为所动,
“不信你们问问,康康是不是更愿意和她生活在一起。”
所有人下意识地看向康康,康康被吓到了,下意识朝我喊道,
“妈妈,我要妈妈......”
我看向他,内心复杂,
“别叫我妈妈!你既然不想和我一起生活。就和她走吧,我成全你!”
康康委屈不已,爆发式地大哭,
“我不!我要妈妈!”
康康无措哭闹的场景令在场所有人动容。人们纷纷怒斥,
“哪有这样当妈的?孩子哭成这样哄都不哄,还想把孩子甩给保姆?这不是吗?”
“你别光说孩子妈,你看他爸不也一动没动。啧啧,这两口子真够铁石心肠的!”
保姆看不下去了,快步走到康康面前,抱着他心疼地哄,
“康康乖,不哭不哭,别把眼睛哭坏了。”
儿子则亲昵地依偎在她怀里,在她的安慰下。渐渐止住了哭声。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冷笑。开口询问康康,
“康康,我问你。要是你和我走,以后永远不能再见刘妈,你愿意吗?”
儿子听闻,双手下意识地抱紧了刘妈。眼中浮现恐慌的神情,任谁也看得出他的不情愿。
我转身向法官请示,
“法官大人,你也看见了,我儿子选择和这个保姆在一起,你把他判给刘翠翠吧!”
不等法官开口,徐孟舟也附和道,
“我同意!”
法官一时噎住了,再次劝说,
“他是你俩的亲生孩子,把他交给别人你们能放心吗?”
“之前你们不还是为他的抚养权争吵不断。怎么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我笑道,
“法官,你看我的头发,我可是短发。可儿子非说他妈妈是长发,我有什么办法?”
法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云里雾里的,
“什么短发长发?”
在一旁方琳再也忍不住了,将我拉到一旁骂道,
“你到底在搞什么?你还真被康康随口说的几句话上了心?”
“至于吗?他可是你亲儿子啊。”
我无谓地耸耸肩,
“亲儿子又怎么样,不是照样可以交给别人抚养。从今以后,他管谁叫妈不管我的事,我就当没他这个儿子!”
6
闺蜜急了,转身看向徐孟舟,
“徐孟舟,你也像她一样胡闹?”
徐孟舟点点头,
“我对苏雅的做法完全表示理解并支持!她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他既然愿意和保姆一起生活,那就让他和保姆一起生活吧!”
“你们俩在说什么?!”方琳震惊地看着我俩,好像不认识我们一样。
“就因为孩子在催眠治疗时说了一句,妈妈是长头发。你们俩就要狠心地连孩子都不要?你们真是疯了!”
我和徐孟舟没有理会她的话,
“当然不止。我们仔细观察过,刘妈对康康有着超乎一切的关心。”
“甚至有时候,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康康,她所做的一切,已经完全超越了保姆对雇主的关心!”
有一次康康在外面散步,一辆失控的汽车朝这边冲过来。
我和徐孟舟距离较远,来不及过去。是一直时刻在旁守护的刘妈冲过去将康康救下。
为此自己摔断了腿,差一点就丧生车底。
事后我和徐孟舟对刘妈千恩万谢,给予了丰厚奖金,还给她买了一套房子,作为感谢。
现在想来,一切都昭示着刘妈和康康的特殊关系。
保姆刘妈闻言变了神色,
“你们俩说话不要丧良心!我今年都六十了,我也不能当孩子的妈妈呀!传出去我一把年纪的人了,名声还要不要了?!”
刘妈一边说着,一边哭嚎起来,
“我的命真苦,老公死得早,一个人把儿子养大。为了补贴家用来当保姆。现在又被你们这些有钱人乱泼脏水。”
“你们俩不就是看不惯康康平时喜欢黏着我吗?就故意这样说来赌气,你们怎么不想想,你们俩上班那么忙,在家陪他最多的就是我。平时他上下学接送,去补习班,都是我陪着。他能不亲我吗?”
一旁的众人也纷纷点头,
“真不要脸,还好意思泼脏水给家里的保姆。保姆难道就低人一等,可以任由他们污蔑吗?”
“就是,自己不在孩子身上付出感情和陪伴。就开始造谣了。这不就是为不要孩子抚养权找的借口吗?”
我依旧不为所动,淡淡地开口,
“这一切到底是真相还是谎言,只用做一份刘翠翠和徐嘉康的亲子鉴定,就可以得知了。”
闻言,刘妈面色一变低下了头。
我冷笑着看着她,
“还是说,你不敢?”
7
我看向法官开口,
“我申请,对刘翠翠和徐嘉康进行亲子鉴定。”
“什么?!”
在场人瞬间鸦雀无声。
法官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皱着眉开口,
“无缘无故怎么会想起给一个保姆做亲子鉴定?就因为孩子几句不太清醒的话和她对孩子无微不至的关怀?”
我点点头。
刘妈一脸受打击的模样,异常抗拒,
“不,不行!我不做,你们凭什么这么侮辱人?!”
徐孟舟冷哼一声,
“怎么?你心虚了?”
随着刘妈的异常激动的反应,在场人也回过味来。
“你怕什么?索性做一份证明自己的清白,把结果狠狠地拍在他们脸上,看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也有人给出主意,“就是!反正他们都是有钱人。要是结果是假的,你正好他们,让他们赔你一笔名誉损失费。稳赚不赔!”
“等等!你看这个保姆的反应,不会还真让那夫妇俩说中了吧?”
这是一个声音打断了人们的猜测。
“压儿用不着刘妈和康康做亲子鉴定!我手上就有十足的证据证明康康就是你的亲生儿子!”
方琳手持着一张亲子证明书递交给了法官,她一脸愤怒到极点的样子,
“苏雅!你什么意思?要让保姆和康康做亲子鉴定?你的意思就是我给你这份是假的吗?”
“我告诉你,给你这份亲子鉴定的报告,是我们副院长亲自做的。你可以拿着东西去医院询问,到底有没有人篡改结果!”
众人一片哗然,徐孟舟也眉头紧锁,转身出去拨打电话。
刘妈也着了急,满脸羞愤,一跺脚,
“我也实话告诉你吧。我二十年前落水时挨过冻,身上受了寒,早就绝经没有生育能力了!我这年纪再怎么也不能是他妈妈呀!”
我有些惊讶,徐孟舟这时到我面前低声耳语,
“她说得没错!我刚刚找人问了,报告的确不是她做的,她没机会改的。”
我有些茫然,怎么会这样?
这份亲子鉴定是真的!那就意味着......
我惶恐地抬头看向徐孟舟,他眼中的忧思也遮挡不住。
这一切都和我设想得不一致。
刘妈擦着眼泪说个不停,
“你们要是不信,让医生看看就知道我说得是真是假了。”
“我倒不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主要康康这孩子这么小。要是叫他长大了知道了这事。你让他怎么想啊!”
众人朝我投来鄙夷的眼神,
“呸!一个亲妈还不如人家保姆上心。保姆带了几年孩子都能为孩子想到这个地步,亲妈却......哎!”
“这个孩子也真可怜,爹不亲妈不爱的。亲爸亲妈还在找借口摆脱他。也是命苦!”
听着众人对我的讨伐,方琳义愤填膺地开口教训我,
“你现在知道你犯了多大错了吗?还不快给刘妈道歉,好好把孩子领回去。他今天可受委屈了!”
我缓缓抬头,
“道歉?!我和谁道歉,我可从来没有说刘妈是康康的妈妈?”
方琳愣了,不自禁地开口,
“那你刚刚让做亲子鉴定的意思是......”
我死死地盯住她,轻声开口,
“做亲子鉴定是因为刘妈和康康有血缘,我当然知道刘妈不可能是康康的妈妈,因为,”
“康康的妈妈是你!”
8
方琳不自觉地退后一步,努力镇定下来,颤抖着开口,
“苏雅,你在说什么疯话,你怎么我又变成了康康的妈妈?”
“就算再不想养康康,你也犯不着见一个长头发的女人就说是康康的妈妈吧。我警告你,我可还没有结婚,你可不能造谣!“
我轻笑一声,
“怎么?自己的儿子都不敢认吗?你要是没结婚,那康康是从哪儿来的?私生子吗?”
方琳怒不可遏地打断我,
“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他还这么小,你让他怎么想?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没有良心?我没有良心我会全心全意养了他十年?!”我忍不住咆哮。
“他到底是谁的孩子你心里清楚!”
方琳一愣,咽了咽口水,
“你和康康的亲子鉴定都在这儿,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我气笑了,
“好!既然你还不说实话。那我让医生来再验一次!只要结果出来康康是我和徐孟舟孩子,我们二话不说把他带着立马走人。作为补偿以后我们所有的财产都给他继承!”
说着,我就向法官再次申请鉴定。
方琳死死地冲上去抱住康康,将他护在身后,尖叫着阻止,
“住手!你们想嘛?”
“不是已经做过了,还有什么不敢相信的,他就是你们的孩子!嘛还要做第二次?!”
我挑眉笑了笑,
“不好意思,至少名义上我们是康康的父母,做不做亲子鉴定,做几次亲子鉴定都由我说了算。”
徐孟舟一挥手,方琳被人拉开,早有等候多时的医务人员上前采集。
康康显得十分可怜,我死死地掐住自己掌心,一想到方琳对我们做的事,我的心里就只剩怒火。
康康被吓得直哭,大喊着“妈妈”。
我有些心酸地撇过头,我知道他不是在叫我。
在方琳的疯狂咒骂中,结果很快显示了出来。
我们两人和康康并不是亲属关系。
我和徐孟舟在心底都松了一口气。
法官也被这一幕惊住了,
“这......”
“既然你们不是孩子的亲生爸妈,那之前那份鉴定报告是怎么回事?孩子的亲生父母又在哪儿?”
我冷笑着看向方琳,
“那一切都要问她了,她如果再不承认谁是孩子的亲生父母。这个孩子只能被送去孤儿院了。”
康康哭得更大声了,撕心裂肺地呼喊妈妈。
哪怕我知道他不是我的儿子,听着也不忍心。
方琳面色焦急,手却伸进口袋里不停地动作。
我从身上一把撕下一个微型仪器,扔在她身上。
“你是在找这个吗?”
9
方琳错愕地抬头,
“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是吗?”我替她补充完问题,
“康康那些所谓的心声,只有我和徐孟舟可以听得见。并且我和他听到的内容刚好相反,比如刚刚在法庭上,我听到的心声是康康说徐孟舟出轨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你呢?”
徐孟舟走过来补充,
“我听到的是说你在接康康的路上和同事偷情,被他撞见了。”
“你看!我们听见的心声都不相同,但是心声地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不停地离间我和徐孟舟。”
“让我们双方感情破裂,不信任对方。误以为对方对儿子不好,害了儿子。从而大打出手,为康康的抚养权争得头破血流。能做到这些的,只有身为催眠师的你,”
我从她的口袋里猛地一扯,掉出一堆缠绕的遥控器,
“这些就是你让我们听到心声的仪器吧。你将康康的声音提前录好,然后趁我和徐孟舟睡着后一遍一遍播放,让我们牢牢地记在潜意识里。然后只用播放特定频率的波段,我和徐孟舟衣服上的接收器就会自动分辨。”
“然后接收器通过特定的波段我们,我和徐孟舟脑海中就会浮现康康的声音,也就是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康康的心声。”
我和徐孟舟多次实验后,确定了心声出现的地点和人物,逐个分析。
再加上康康每次的心声并不是随时随地都能出现,心声的话每次都是翻来覆去那几句一样的。
于是,我们断定有人搞鬼。这显然不是康康一个十岁的小孩能够独立完成的。
哪怕是在游乐场我们告诉康康准备复合,一家人永远在一起时。康康虽然极度不情愿,心声却也没有出现。
而是在几天后的法庭上,心声才再一次出现阻止我和徐孟舟复合。
方琳还在强装镇定,
“你说得简单,你们的豪宅安保严格,我怎么能进去给你们催眠呢?”
我抬手指向保姆,
“当然是和你的同伙里应外合了!你也不用装不认识她,她可是你婆婆啊!”
两人顿时浑身僵硬!
徐孟舟开口打破了她们的最后一丝幻想,
“不用急着否认,我的司机,哦,也就是你们的儿子和丈夫,我已经报案了,现在应该已经被警察抓走了,”
“我就是想看看,你们究竟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刘妈闻言顿时着急了,
“你们抓我儿子嘛?不关他的事啊,要抓就抓我!”
我冷冷地打断,
“怎么没有关系,你们三人联合起来,拐卖了我的儿子,还想用自己的孩子充数?”
“如果我没猜错,那份亲子鉴定的确没作假,但你是用我儿子的毛发样本做的吧?!”
说到后面,我几乎站立不稳,激动地冲上前抓住方琳的衣领,
“我儿子在哪儿?!你说啊!”
方琳明白事情已经暴露,也不遮掩了,癫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们有钱又怎么样,一天挣的工资就抵得上我们全家一年的收入又怎么样?还不是要给我养儿子。”
“我的儿子从小到大接受的最好的教育,吃穿也是最好的。等你们一死,我的儿子就是A市的首富!”
“我告诉你,你儿子已经死了!你唯一能养的就是我的康康!你养他这么多年了,我不信你对他没有一点感情!”
10
我定了定心神,然后狠狠地朝她甩一巴掌,声音冷冽,
“不会的,你还要留着我儿子应付接下来有可能的DNA检测,怎么会让他死?”
“你也说了那是你的康康,和我没有一毛钱关系。我就是把钱全部捐了,他从今天起也不可能再从我们身上得到一分钱。他以后有的只有坐牢的和爸爸妈妈,这些会跟他一辈子!”
方琳发了疯般嚎叫,
“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这么狠心,他只是个孩子啊!”
我看了看一旁瑟瑟发抖的康康,要是没有这些事,我肯定还会养着他,但是一想到我的孩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受苦,我就一阵揪心的痛。
况且,还有上两世的遭遇。我们不欠他什么,是他的一家人欠了我们。
我淡淡地开口,
“你也知道他只是一个孩子,你们教唆他怎么污蔑我们,怎么下毒人时。也是考虑到他是14岁以下的儿童做什么都不犯法吧。”
“你知道我和徐孟舟没有其他亲戚了,儿子就是我们唯一的继承人。你借儿子的手除掉我们,你才是真的心狠!”
方琳不敢置信地抬头,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没有理会她,和徐孟舟径直走了出去。
我们也没有再看康康一眼。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亲生父母的。我们养了他十年,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听方琳的话对我们下手,那我们的母子情谊也就到这里吧。
这起案子由于证据齐全,很快立案。
方琳承认,是因为家庭条件好,工作也比她出色。这才起了坏心思。
她知道我高中时就失去了父母,徐孟舟的父母也早已去世。于是着手策划,先是通过闺蜜的身份介绍自己的婆婆来我家做保姆,又再想办法把老公安排进来做司机。
这样我和徐孟舟完全处在他们一家人的监视中。
她瞅准时,等我一怀孕,她也立马想办法怀孕。我则谎称自己去了外地培训。
等我生下孩子时,她们一家利用我和徐孟舟的信任趁机调包孩子,将自己的孩子换了进来。再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我面前。
接下来就是等孩子长大,又在14岁以前,想办法离间我和徐孟舟,让我们离婚分居,再将我们逐个击破。
无论我和徐孟舟谁先拥有孩子的抚养权,都不会有好下场,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想到这里,我就不寒而栗。上两世我们已经受到了教训,要是这次还没有找到问题。迎接我们的还只有上一世的结局。
方琳一家人都被判重刑入狱,康康则被送去了福利院。
我和徐孟舟谁都没有提出收养他,以前再多情份都在前两世耗空了。再加上他的家人对我们做的事,我们也不可能再大发善心收留他。
我和徐孟舟现在揪心的还有我们自己的孩子,一想到我的孩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受苦,我就忍不住夜悬心。
方琳被审判时精神状态已经不好了,还是拒绝透露我孩子的下落。
她恶狠狠地开口,
“这辈子我什么都比不过你!只有这一点,我最起码知道我的儿子是谁,而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你的儿子!”
要不是徐孟舟拦住我,我恨不得冲上去撕碎她的嘴。
虽然我知道她一定不会轻易地掉我儿子,但是警方迟迟没有找到孩子又让我忍不住揪心。
这天门铃声响起,我发疯似的冲到门口,手放在开门键盘上又犹豫了,怕又是空欢喜一场。
徐孟舟叹了口气,将手覆上我的手背按了下去。
门锁开启,从两名警察身后走出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头发黄黄的,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样子。
他小心地探出脑袋,好奇地叫了一声,
“爸爸,妈妈......”
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将他抱在怀里嚎啕大哭。
徐孟舟也抱了上来。
这一刻,我们一家人才终于团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