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汉子茶有恐冬症,重生后我把她葬在冬天
《汉子茶有恐冬症,重生后我把她葬在冬天》小说是网络作者茶颜墨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乔倩倩傅司宴。第1章 1聚会上老公的女兄弟突然发病,当众脱光老公的衣服跟他贴贴。“嫂子别介意,我恐冬症发作时,必须要抱着宴哥才能缓解。”老公无奈叹气,却没推开她。“穗穗,原谅她是个病人。”满堂讥笑中,我像个傻子愣在...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1章 1
聚会上老公的女兄弟突然发病,当众脱光老公的衣服跟他贴贴。
“嫂子别介意,我恐冬症发作时,必须要抱着宴哥才能缓解。”
老公无奈叹气,却没推开她。
“穗穗,原谅她是个病人。”
满堂讥笑中,我像个傻子愣在原地。
她却变本加厉,搬进我家。
浴室婚房,她都会突然闯进去抱住他。
老公每次都会震惊,却只是训斥一两句便作罢。
我气急质问,她却嗤笑:
“我确实想上位,所以天天给你下毒等你死呢。”
我惊骇,她恢复正常,“说笑的嫂子,我跟宴哥二十多年纯兄弟情,不然有你什么事啊。”
我再也忍不了要离婚,却突然毒发身亡。
再睁眼,我重生回到聚会的那天。
这次,我要让汉子茶知道——
什么叫引火烧身,自取灭亡!
1
“倩倩,今天宴哥的衬衫怎么还没脱啊,你的恐冬症好了?”
“就是,你不是每次都要把宴哥扒光了,再真空上阵跟他抱一起,你的病才能缓解吗?”
酒桌上一片喧嚣议论,
乔倩倩却看向我,打趣道:
“你们别说了,今天嫂子在呢,她爱吃醋,回头误会我和宴哥纯洁的兄弟关系,不给宴哥碰了怎么办?”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熟悉又讥讽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我浑身一阵寒意,却反应过来——
我重生了。
重生在老公傅司宴和乔倩倩从印尼避冬回来的接风宴上。
每次聚会,我都会成为乔倩倩奚落的对象。
而傅司宴则只会笑眯眯的劝和。
“倩倩向来口无遮拦,你别跟她计较。”
果然,傅司宴抬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又开始打圆场。
“怎么了穗穗,不会真生气了吧?”
我挥开他的手,眼神冷静。
“她有病,我怎么会跟病人一般见识?”
傅司宴一怔。
乔倩倩笑容微僵,似乎没料到我会骂她,
“嫂子这么阴阳我,看来又生气了哦。”
“既然你这么看不惯我们兄弟间的感情,那我走好了。”
说着,她委屈的脱下蕾丝内衣,扔给傅司宴。
“宴哥,我们以后不来往了,你今天给我买的东西,就还你吧。”
包厢里瞬间炸开锅。
“宴哥,嫂子不懂事,难道你也玩不起吗,怎么不帮倩倩说话?”
“是啊,倩倩是我们最好的兄弟,现在她都要跟你划清界限了,你还不快留人?”
有人直接把酒杯塞过去:“老规矩!嘴对嘴交杯酒,喝了这页就翻篇!”
傅司宴迟疑地看了我一眼,
没等我回话,他便接过酒杯,揽住乔倩倩的肩膀轻哄。
“别闹了,我怎么会真让你走?”
前世,这次聚会乔倩倩也是这样又闹又作,
我当时气得发抖,阻止他们喝交杯酒。
乔倩倩躲到傅司宴的身后,红着眼圈说:
“嫂子,你不准我们喝酒,是真的不想让我跟宴哥继续当朋友吗?”
傅司宴当即沉脸,骂我妒忌心太强,连一个病人都容不下。
此后,他更是跟乔倩倩形影不离,
我一次次退让,他们却变本加厉。
就连毒发临死前,我听到的都是乔倩倩在病房外可怜兮兮的说。
“宴哥,嫂子居然又装病吓你,看来她是真心要我跟你断了。”
傅司宴语气冷漠,“就算她死了,我也不可能跟你分开。”
死前的窒息感仿佛再次扼住了我的喉咙,令人绝望。
我强硬压下情绪,
见他们要喝交杯酒,忍不住冷笑一声。
乔倩倩红着眼圈看我,
“嫂子,我有病,所以宴哥才关心照顾我,”
“如果我们之间有爱情,傅太太也不会轮到你来当。”
众人一阵附和。
傅司宴也不满的看着我。
我毫不在意,直接扬手扇了乔倩倩一巴掌,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我微笑。
“不好意思,我也有病,精神病,一挨骂就想。”
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纷纷为乔倩倩指责我。
乔倩倩顿时眼泪直冒,
傅司宴沉下脸:“姜穗,你过分了,给倩倩道歉!”
“放心,我会赔偿。”
我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块,砸在她的脸上。
“赔你的,钱不够找你的宴哥,看病不要只看自己的,你的兄弟们都应该跟你一样去查查脑子。”
众人脸色难看至极。
我毫不在意,冷冷看向傅司宴。
伸手脱了他的衬衫。
“要给你的女兄弟治病,那就好好治,别穿我买的衬衫。”
“一股味,真脏。”
说完,我便将衬衫扔进了垃圾桶,
在众人惊骇的眼神中,转身离开。
这一世,我不仅不会忍。
这个婚,我也离定了!
2
我刚走出包厢,乔倩倩就追了出来。
“姜穗,凭什么骂我?像你这种雌竟脑就会羞辱女人,那么妒忌就不要参加聚会啊?!”
“我认识宴哥二十多年,你算什么东西,结了婚就很了不起吗?!”
她越说越激动:
“你懂什么叫生死之交的兄弟情吗?像你这种只会争风吃醋,脑子里还裹着小脚的,本配不上宴哥!”
我抬手就要再给乔倩倩一耳光,
跟出来的傅司宴却猛地将我推开。
他厉声呵斥,厌恶道:
“姜穗!你闹够了没有!”
我猝不及防摔落在地,掌心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
我咬牙,抬头看向傅司宴。
他似乎意识到做的不对,眼神下意识躲闪。
而乔倩倩,则得意的笑了。
我垂眸站起身,忍下情绪,头也不回地离开。
前世,傅司宴也经常为乔倩倩推我,
后来变本加厉,
允许她搬进了我们的婚房。
又允许她睡在我们的婚床上。
我则睡在客厅冰冷的沙发上,听着卧室里传来他们治病的动静。
那种暧昧声,傻子都知道在什么。
我却选择自欺欺人,忍了一次又一次。
可真心换来的,是暴毙身亡。
思及此,我依旧像被万千银针重重刺进心脏一样疼。
但这次,我不会再哭了。
我回了婚房。
将买好的监控仪,一个一个藏在角落,连浴室排气扇都没放过。
乔倩倩,你不是恐冬症发作需要人陪睡吗?
傅司宴,你不是脱光了衣服都要帮兄弟治病吗?
这一次,我一定让全网都来看看——
什么叫“兄弟情”!
做完这一切,我刚躺下准备休息,卧室门就被猛地踹开。
傅司宴怒气冲冲地走进来,一把将我从床上拽起来:
“给倩倩打水洗脚,就当是你今天伤害倩倩的赔罪。”
我甩开他的手,“我拒绝。”
他冷笑一声,掏出手机。
“你妈在仁和医院的化疗,是我托关系才排上的,如果你不洗,我现在就打电话停药。”
触及傅司宴冷漠的目光,我心头一颤,
可想起妈妈苍白的脸,
我还是咬着牙吞下委屈与愤怒,走进浴室打水。
乔倩倩斜靠在沙发上,得意的翘着脚等我。
她脚尖刚碰到水就缩了回去。
“嫂子,太烫了。”
我重新兑了冷水。
“太凉了,你想冻死我啊?”
来回折腾了五六次,她终于勉强把脚放进盆里。
趁我转身去拿擦脚布的功夫,她迅速拿起茶几上的热水壶,将100度的开水倒进洗脚盆。
“啊!”她故意发出凄厉的惨叫,“嫂子,你为什么要用开水烫我,就这么不喜欢我跟宴哥在一起吗?”
傅司宴闻声冲进来,瞧见乔倩倩通红的双脚,
二话不说端起那盆热水,狠狠泼在我身上!
如此猝不及防,被烫伤的剧烈疼痛让我眼前一黑。
我低头,只见左臂和锁骨处的皮肤已经大片红肿,翻卷脱落,
皮肉都黏在了睡衣上。
我惨白着脸,拿过矿泉水拼命往身上冲,眼神恶狠狠的瞪着傅司宴。
傅司宴的眼神闪过几分慌乱,很快却又冷声开口。
“姜穗,你这是自作自受,怪不了任何人!”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抱起乔倩倩处理伤口,
我看着乔倩倩挑衅的笑容,手指攥的紧紧。
好,很好。
傅司宴,乔倩倩,这一切我都记下了。
等着,我一定让你们加倍偿还!
3
我强忍着剧痛,用没受伤的右手撑起身子。
每动一下,被烫伤的皮肤就像被生生撕裂。
傅司宴抱着乔倩倩从浴室出来,看见我还在原地,不耐烦地皱眉:
“还杵在那什么,没看见倩倩疼得厉害吗?去把医药箱拿来!”
乔倩倩靠在他怀里,小声啜泣。
“宴哥,虽然用冷水冲洗了,但我好疼,会不会留疤啊?”
“不会,我先帮你用烫伤膏。”
他柔声安慰,转向我时却瞬间冷下脸,
“姜穗,要是倩倩留下半点疤痕,我绝不让你好过!”
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乔倩倩身上哪来什么烫伤,一双脚细皮嫩肉。
而我身上的皮肉都掉了,
他却当看不见。
取来医药箱时,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傅司宴一把夺过去,小心翼翼地给乔倩倩上药。
乔倩倩突然抽泣着说:“宴哥,我害怕,我感觉嫂子吃醋疯的厉害,今晚你能不能陪着我?”
傅司宴毫不犹豫地点头,然后命令我:“你去客房睡。”
“傅司宴,”我没动,声音嘶哑,“你确定要这么对我?”
他好看的眉头皱起,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乔倩倩出声打断:“宴哥。”
他突然又换了幅面孔:“你那点小伤,死不了人,别在这装可怜,我看着恶心。”
“你是我老婆没错,但是你欺负我兄弟,那我就忍不了。”
傅司宴,你会后悔的。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转身走向客房,
关上门,我慢慢的撕开烫坏的皮。
用冰块敷着,依旧撕心裂肺的痛。
就像前世我死的那天一样。
可还差一点重要的素材,
我不能先行反击,
不然,只是痛打落水狗而已。
远远不足以让他们悔恨终身,前程尽毁!
迷迷糊糊间,我痛睡了过去。
再睁眼,我听见主卧里传来乔倩倩娇滴滴的声音:
“宴哥,我肚子里还有我们兄弟情的结晶呢,你说他像你还是像我呀?”
“有了这个孩子,以后我们就再也分不开了。”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拿出手机看了眼监控画面。
每一个镜头都清晰记录着他们的“兄弟情”。
傅司宴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蹲下,
脑袋靠在乔倩倩的肚子上,满目柔情。
原来,这两个人连野种都有了。
很好,非常的好。
这时,傅司宴推着乔倩倩的轮椅出来,看见我时脸色一沉:
“你还愣着什么?去做早餐。倩倩肠胃不好,煮点粥。”
乔倩倩依偎在他身边,朝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我默默走进厨房。
每动一下,烫伤处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汗水浸湿了额发,我咬着牙继续。
粥煮好了,我端着碗走到餐厅。
乔倩倩舀了一勺,突然皱眉吐出来。
“这什么啊,难吃死了!”
她猛地抬手打翻碗,滚烫的粥泼在我已经受伤的手臂上。
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傅司宴霍然起身,却不是关心我,而是紧张地查看乔倩倩的手:
“没事吧?有没有烫到?”
乔倩倩委屈地靠在他怀里。
“宴哥,嫂子是不是故意的啊,从昨天到今天一直针对我,是不是就盼着我出事?”
“我已经跟你解释过好多次了,我跟宴哥,是兄弟。”
傅司宴转头瞪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姜穗,你就这么容不下倩倩?”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不是为他,是为我自己。
瞎了眼居然曾经爱过这么个。
傅司宴愣住了。
从重生到现在,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流泪。
“你......”
“傅司宴,”我打断他,声音如刀,“记得我们结婚那天,你说会一辈子对我好。”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
“现在,”我抬起血肉模糊的手臂,“这就是你的一辈子?”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傅司宴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4
乔倩倩立刻嘟起嘴,扯着傅司宴的衣袖:
“宴哥,嫂子这么折磨我害我,你都不帮我的吗?”
她眼圈一红,“小时候你在我爸妈面前承诺过,我们是一辈子兄弟,你会永远对我好的。”
听到这话,傅司宴脸上那丝对我的不忍瞬间消失。
他转头瞪着我:“姜穗,赶紧给倩倩道歉!”
我冷冷地看着他:“傅司宴,让我给一个汉子婊道歉?永远都不可能!”
“宴哥。”乔倩倩的眼泪说来就来,
“嫂子就是打心底里看不起我,讨厌我。我、我脆死了算了!”
傅司宴气得脸色发青,乔倩倩趁机又说:
“要不,让嫂子去你给我特制的桑拿房里呆一会吧?”
“让嫂子好好的休息一下,等她出来的时候,说不定就不会那么恶毒地对我了。”
我看着乔倩倩眼底闪过的恶毒,心里冷笑。
她什么东西,我一眼看穿。
报仇的时机,到了!
今天,我就让他们付出惨烈的代价!
在傅司宴拽着我去桑拿房时,我悄悄点开手机,
还将家里所有的监控画面,同步到了直播平台。
“你好好反省吧!”傅司宴毫不留情地把我推进桑拿房,
“姜穗,这本来是我为了给倩倩治恐冬症买的,你这么对倩倩,她还愿意让你用她的东西,你真该跪下感激她的善良!”
“好好想想这两天你都做了什么歹毒的事,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我冷冷的盯着他,不言不语。
他被我盯得有些发毛,闪身离去。
门外乔倩倩娇声说:“宴哥,我恐冬症好像犯了。”
“那我抱抱你。”
透过玻璃门,能隐约看到两人纠缠的身影。
而桑拿房里的温度,却突然急剧上升。
我抬头看去,温度计的数字疯狂跳动——
50℃、60℃、70℃。
这分明是要置我于死地!
“开门!傅司宴!我要死了!”我拼命拍打玻璃门,身上的烫伤好像要将我烧死。
疼得我崩溃,
而外面两人早已意乱情迷,毫不理会我的求救。
就在我意识逐渐模糊时,一阵嘈杂声忽然传来。
“直播的就是这家,没想到男主跟小三真的在那种龌龊事!”
一群举着手机的人冲进来,刺眼的闪光灯,照亮了纠缠在一起的傅司宴和乔倩倩。
“劲爆啊!小三打着兄弟旗号登堂入室!”
“快救原配,她还在桑拿房里,快被蒸死了!”
有人迅速打开桑拿房,新鲜冷空气涌入的瞬间,我直接瘫软在地。
这时,数名警察快步走进来,直接亮出逮捕令:
“傅司宴,乔倩倩——”
“你们涉嫌家庭暴力、医疗欺诈、故意人未遂等多重罪名,现依法对你们实施逮捕!”
第2章 2
5
“不!这不可能!”傅司宴惊慌失措,“我明明只是在帮兄弟治病!”
乔倩倩尖叫着往后躲:“宴哥救我!”
警察直接将两人铐上手铐,动作脆利落。
为首的警官看向我血肉模糊的手臂,语气凝重:
“姜女士,你在直播间的求救,我们看到了,现在已经调取全部监控证据,”
“你这些伤势已经构成重伤,我们一定会严惩凶手!”
“另外,乔倩倩所谓的恐冬症经查实是伪造病历,涉嫌诈骗高额治疗费用,也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我含泪点头,
这就是我昨天一直忍让傅司宴,也没有及时处理伤口的原因,
伤口确实痛彻心扉,
可比起不能严惩害死我的仇人,
我宁可生熬烫伤而溃烂伤口的剧烈痛苦!
直播镜头将这一幕全程记录,弹幕已经疯狂刷屏:
“!必须严惩!”
“故意人未遂!等着坐牢吧!”
“伪造病历诈骗,这是刑事犯罪!”
傅司宴面如死灰,乔倩倩还在嘴硬,她挣扎着尖叫:
“你们不能这样!我和宴哥是清白的!我们有二十年的兄弟情!”
“兄弟情?”我缓缓举起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监控录像——
她挺着微隆的小腹,依偎在傅司宴怀里:
“宴哥,我们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现场一片哗然。
警官冷声补充:“经过调查,你们还涉嫌转移婚内财产,傅司宴名下三处房产都已秘密过户到乔倩倩母亲名下,总价值超过八千万。”
傅司宴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瞪向乔倩倩:“你明明说只是暂时保管啊。”
乔倩倩脸色煞白,语无伦次:“不是的,宴哥你听我解释。”
“够了!”傅司宴突然暴起,却被警察死死按住。
他双目赤红地嘶吼:“乔倩倩!我为了你众叛亲离,你居然算计我!”
“宴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乔倩倩哭得梨花带雨,“当初是你说的,我们才是真爱,姜穗不过是你父母你娶的!”
“我那是。”傅司宴气得浑身发抖,“我那是被你蛊惑了!你说只要假装是兄弟,就能永远在一起......”
“假装?”我轻笑一声,又播放了一段录音——
乔倩倩娇媚的声音响起:“等她毒发死了,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到时候我们就说是她自己想不开。”
傅司宴震惊地瞪大双眼:“这、这是什么?”
“不止呢。”我示意警官,“乔倩倩的电脑里,还有她购买假病历、策划意外的完整记录。”
“不!不是这样的!”乔倩倩疯狂挣扎,“是宴哥指使我的!都是他的主意!”
傅司宴猛地挣脱警察,扑向乔倩倩:“你这个毒妇!我跟你拼了!”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警察好不容易才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傅司宴的衬衫被撕破,乔倩倩的头发凌乱,哪里还有半分“兄弟情深”的模样。
直播弹幕已经炸锅:
“年度最佳反目成仇大戏!”
“这就是所谓的兄弟情?笑死!”
“建议直接锁死,别祸害别人了!”
我看着他们狗咬狗的丑态,前世今生被他们迫害的痛,才终于得以慰藉。
我忍着身上的疼痛,缓缓站起身:
“警官,我申请尽快做伤情鉴定,另外,我要追加乔倩倩教唆人罪。”
6
冰冷的手铐锁住傅司宴手腕时,他还在嘶吼:
“乔倩倩你这个贱人!我为你付出一切,你竟敢算计我!”
乔倩倩被女警押着,歇斯底里地反驳:“要不是你蠢,我们早就得手了!”
这场闹剧在直播镜头前持续发酵,弹幕已经刷爆:
“这狗咬狗现场真的太搞笑了!”
“建议把‘兄弟情’三个字列入刑法!”
“求法官重判!这种人不配为人!”
迫于舆论的压力和犯罪情节过于严重。
三个月后,法庭宣判:
傅司宴因故意人未遂、家庭暴力、职务侵占等罪名,判处十五年。
乔倩倩因诈骗、教唆人、伪造病历等罪名,判处十二年。
宣判那天,傅司宴在被告席上回头看我,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
我平静地移开视线,有些伤害,永远不值得原谅。
入狱后不久,电视台《女性守护》栏目找到我。
演播室里,主持人沈悦轻声问道:
“姜女士,从被推下悬崖的林女士,到被关进桑拿房的您,近年来亲密关系中的恶性伤害事件频发,您对此有什么想说的?”
我看着镜头,缓缓开口: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但只要还有一个受害者敢于发声,就会给其他正在经历苦难的人一份勇气。”
“我想告诉所有正在经历伤害的女性,你的忍让不会换来良知发现,只会让施暴者变本加厉。及时止损,才是对自己最大的负责。”
节目播出后,我的手机被陌生号码打爆。
有支持的,也有辱骂的。
最让我意外的是,傅司宴的母亲竟然找上门来。
这位曾经对我百般挑剔的贵妇人,此刻哭得妆容尽花:
“穗穗,我知道司宴对不起你。可是十五年他这辈子就毁了啊!求你出具谅解书好不好?”
我看着她,想起前世我躺在病床上时,她冷笑着说“没用的东西”。
“阿姨,”我平静地说,“您儿子差点和小三一起了我。”
她突然歇斯底里:“那还不是你的!倩倩肚子里怀上了我家的种,你跟司宴在一起那么多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好意思的?!”
我直接关上门,隔绝了这荒谬的指责。
与此同时,监狱里的傅司宴子并不好过。
曾经养尊处优的他,在牢房里受尽欺凌。
更讽刺的是,乔倩倩被关在同一所监狱,两人偶尔在放风时相遇,都会爆发激烈的争吵。
“都是你毁了我!”傅司宴怒吼。
“是你自己蠢!”乔倩倩反唇相讥。
这场所谓的“兄弟情”,终于在铁窗下碎得彻彻底底。
而我,在律师的帮助下成功离婚,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
带着母亲前往国外接受最好的治疗前,我最后一次去见了傅司宴。
隔着探监玻璃,他憔悴得判若两人。
“穗穗,我知道错了。”他哽咽着,“我真的好后悔。”
“傅司宴,”我平静地打断他,“你还记得我们结婚时,你念的誓词吗?”
他茫然地看着我。
“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贫穷,都彼此珍惜,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我轻轻笑了,“你看,死亡确实把我们分开了。”
“只不过,死的是从前那个姜穗。”
起身离开时,他在身后疯狂拍打玻璃:“穗穗!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
我没有回头。
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渐远的城市。
阳光透过舷窗洒在手上,暖暖的。
母亲轻轻握住我的手:“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7
后来傅母出国来找过一次
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死死抓住我的衣角,声泪俱下:
“穗穗,妈求你了!以前是妈不对,妈给你磕头认错!司宴他真的知道错了,他在里面天天哭,说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啊!”
我冷冷地抽回衣角:“那个孩子,是建立在欺骗和谋未遂之上的。傅司宴触犯的是国法,不是我一个人说原谅就能改变的。”
“不!你能的!只要你愿意出具谅解书,法官一定会考虑的!”
她慌乱地从名牌包里掏出一张支票,颤抖地举到我面前,
“五千万!不够的话还可以再加!只要你点头,这些钱都是你的!你妈妈后续的治疗费我们傅家也全包了!”
我看着那张支票,突然笑了:“阿姨,您还记得我嫁进傅家第一天,您坐在太师椅上说过的话吗?您说我们傅家百年清誉,最看重门风清白。”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但依旧不死心:“穗穗,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傅家就剩他一独苗了啊!你看在往情分上,看在你们夫妻一场的份上原谅他吧。”
“夫妻一场?”我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他把我推进桑拿房想蒸死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夫妻一场?他帮着乔倩倩用开水泼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夫妻一场?”
她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地,喃喃自语:“完了、傅家,全都完了......”
我转身欲走,她却猛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你不能走!姜穗,你今天不答应我,我就跪死在这里!你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我们傅家绝后吗?那个孩子......那是我唯一的孙子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您儿子和小三联手妻,这就是您口中的门风清白?您现在为了给人犯儿子脱罪,在这里对受害者死缠烂打,这就是傅家的百年清誉?”
她彻底僵住,脸色灰败如土。
我用力挣开她的手,决绝地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喊与诅咒:“姜穗!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会遭的!你不得好死!”
?
我抬头看向湛蓝如洗的天空,南法的阳光温暖而明媚。
如果坚守正义、不再忍气吞声就是所谓的“”,那我甘之如饴。
后来听说,傅母因为受不了打击精神失常,整天抱着一个布娃娃在傅家老宅里游荡,逢人便说:“我孙子就要出生了。”
而监狱里的傅司宴,在得知母亲疯了的消息后彻底崩溃。
他在牢房里用牙刷自,被发现后抢救了回来。
乔倩倩则因为孕期反应剧烈,在监狱医院保胎。
可惜那个孩子最终没能保住——
在一次监狱乱中,她被人推倒在地,流产了。
真是讽刺。
他们处心积虑想要的兄弟结晶,最终以这种方式消失了。
而我带着母亲在国外开始了新生活。
阳光、海滩、花店,还有志同道合的新朋友。
偶尔会在新闻上看到他们的近况:
傅司宴在狱中又尝试过三次自,均被救回;
乔倩倩因为表现良好,提前减刑出狱。
后来,她隐姓埋名去了一个小县城,在一家纺织厂做女工。
昔打扮精致到不行的女人,被粗糙的工作和生活磨损得面目全非。
甚至患上了严重的风湿病,每到阴雨天,关节就疼得直不起腰。
最讽刺的是,她真的得了“恐冬症”。
因为贫困,她租不起有暖气的房子,每个冬天都冻得瑟瑟发抖,手脚长满冻疮。
去年冬天,有人在一家廉价旅馆里发现了她冻僵的尸体。
警方报告显示,死亡时间是在一个零下五度的夜晚。
而她枕边,还放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那是她年轻时和傅司宴的合影,背面写着一行小字:“致我最好的兄弟”。
真是天理昭彰,不爽。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现在的我,终于学会了如何爱自己。
每当有客人好奇我手上的伤疤,我都会微笑着说:
“这是一个提醒,提醒我要好好活着。”
那些伤害,那些背叛,都成了滋养新生的土壤。
而我,终于可以真正地开始新的人生。
后来听说,傅司宴在狱中精神失常,整天念叨着“兄弟情”、“穗穗我错了。”
可我再也不会理他。
我在南法的阳光下,开了一家小花店。
每天闻着花香,看着来来往往的笑脸,终于懂得了什么是真正的生活。
偶尔会有客人好奇地问:“你手上的伤疤。”
我会微笑着回答:“这伤没什么,不过是一个警示,告诉我要好好爱自己。”
是的,我终于学会了爱自己。
8
我跟妈妈子过得平坦且幸福。
后来在南法小镇安蒂布的鲜花集市,我正俯身挑选一束新鲜的洋桔梗,一个带着迟疑的熟悉声音在身后响起:
“姜穗?”
我回过头,逆着地中海明媚的阳光,看见一个身着休闲西装、气质温润的男人。
那张褪去青涩却依旧俊朗的脸,让我恍惚了一瞬。
“周叙白?”
周叙白是我初高中认识了六年的同学。
我们的成绩总在前三,关系一直很好。
他笑了,眼角的细纹温柔地漾开:“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我们在临海的咖啡馆坐下,他告诉我,他如今在法国外交部从事文化交流工作。
“你呢?怎么会来安蒂布?”他问道,目光落在我无名指上。
那里如今已空空如也。
我简略地讲述了这些年的经历,包括那场轰动一时的离婚案。
他静静地听着,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深深的理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我都知道。”在我说完后,他轻声说,“当时的新闻......我看到了。我很想联系你,但又怕打扰你。”
海风吹拂着他的发梢,他沉默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
“穗穗,有件事,藏在心里很多年了。高中那时,我偷偷喜欢了你整整三年。”
我惊讶地抬起头。
“毕业晚会那天,我本来准备了告白信。”
他无奈地笑了笑,“却看到傅司宴在礼堂后门跟你表白,你答应他时,笑得那么开心。那封信,我就再也没有勇气拿出来。”
他望向远处蔚蓝的海面:“后来听说你们结婚了,我就申请了国外的大学,离开了那个装满回忆的地方。这些年来,不是没遇到过合适的人,只是总觉得差了一点意思。”
这个突如其来的告白,像一阵温暖的海风,轻轻拂过心湖。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高中时那些被忽略的细节。
他总是恰好多带一份早餐,在我值时顺路帮我打扫,在我考试失利时悄悄塞来的笔记。
原来,我曾被这样一个人,如此小心翼翼地珍视过。
“叙白,我......”
他温和地打断我:“不用急着给我答案。告诉你这些,不是要给你压力,只是不想再留下遗憾。”
他顿了顿,眼神温暖而真诚,“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从朋友重新开始。”
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金黄。
我看着这个曾经错过的人,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宿命感。
“好。”我微笑着点头。
后来的子,周叙白用他特有的方式,一点点走进我的生活。
他会在我花店忙碌时过来帮忙,笨拙却认真地学习花;
会带着他亲手做的中式点心来改善我的伙食;
会在我母亲复诊时,默默安排好一切。
他没有急于推进关系,而是用行动让我知道:无论我走得多慢,他都会在旁边耐心陪伴。
直到一个飘着茉莉花香的夜晚,我们坐在花园里看星星。
他轻声说:”穗穗,我不急。你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考虑。”
我转头看他,星光落在他温柔的眼里。
“不用一辈子了。”我轻轻握住他的手,“现在,我就想和你一起看看,前面的风景。”
即便曾经被爱情伤害过,
但为了这个人我愿意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母亲的身体渐渐好转,她在安蒂布爱上了画画,整个人都开朗了许多。有一天她悄悄对我说:“叙白这孩子,看你的眼神里有光。”
我和周叙白的感情,像南法的阳光一样,温暖而自然地生长。
一年后的春天,我们在小镇的教堂举行了简单的婚礼。
没有盛大的排场,只有真挚的祝福和漫山遍野的鲜花。
交换戒指时,周叙白轻声说:“这一次,我不会再错过了。”
而我,终于懂得了什么是真正被珍视的感觉。
如今,我们的花店成了小镇上最受欢迎的地方。
周叙白工作不忙的时候,就会在店里帮我照料花草。
偶尔有客人问起我为什么想开这家店,我会平静地说:“过去的伤害让我一度崩溃,是鲜花和爱人治愈了我。”
而周叙白总会轻轻握住我的手,用他的温度告诉我:过去已经过去,未来还很长。
是的,那些曾经的伤害,终究成了生命中的过客。
而在伤痛之后,我们依然可以选择勇敢地去爱,去相信,去开始新的生活。
就像南法终年不败的鲜花,历经风雨,却依然绽放得灿烂。
而那些曾经想要毁灭我的人,终究成了我生命中的过客,再无痕迹。
(全文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