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维护发小不让我抢救,我离婚后她悔疯了
主人公叫孟青禾林旭的火爆新书老婆维护发小不让我抢救,我离婚后她悔疯了是由网络作者鹿栖川所编写的短篇小说。老婆维护发小不让我抢救,我离婚后她悔疯了岳父病危的电话来得突然,我扔下会议冲向机场。好不容易买到最后一班去云城的机票,却在登机口被拦下,拦我的正是我妻子的发小、新晋航空机长林旭。“姐夫,”他晃着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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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维护发小不让我抢救,我离婚后她悔疯了
岳父病危的电话来得突然,我扔下会议冲向机场。
好不容易买到最后一班去云城的机票,却在登机口被拦下,拦我的正是我妻子的发小、新晋航空机长林旭。
“姐夫,”他晃着机长证:“我这C照级别低,落不了有雨的云城,这班机取消了。”
荒谬!机场应该在前两天就知道天气,应该怎样降落。
人群因延误而动,妻子孟青禾闻声而来,身为航空公司CEO,她从容地提出补偿。
“用你的私人飞机!”我抓住她手臂:“爸等不了了!”
“救人?”她甩开我:“你闹这出就为让林旭难堪?”
她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他委屈得哭了两小时!还想救你爸?做梦!”
我被保镖‘送’回家软禁。
刚到家,我就刷到她带林旭乘私人飞机在伦敦上空玩井字棋的直播。
手机屏光映着我面无表情的脸。
既然她觉得我爸的命不如她的游戏。
好。
我成全她!
只希望她将来,别跪着后悔。
1
“孟总吩咐,请您安心休息!”
为首的保镖一步上前,一只手紧紧攥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猛地夺过手机,狠狠掼在地上。
屏幕碎裂,瞬间暗了下去。
紧接着,客厅的巨幕电视被打开,调到了财经频道。
屏幕上,正是孟青禾的身影。
此刻她正在一场瞩目的国际航空展发布会上,光彩照人。
而林旭,那个她所谓的‘弟弟’,正紧挨着她站着,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面对记者提问,孟青禾微笑着揽过林旭的肩膀,对着无数镜头宣布:“林旭机长是我们公司未来的希望,我在此正式任命他为公司的‘首席飞行员’!”
首席飞行员。
这个称号,是她曾喝醉了靠在我怀里,说除了我谁也不配得到的称号。
可如今,她就这样轻飘飘地给了一个靠她关系上位的纨绔。
心口的钝痛让我恍惚。
曾几何时,拼命追求的人也是她。
那时,我还是医学院的穷学生,而她,是隔壁航院众星捧月的校花。
她追了我整整四年,每天雷打不动地送早餐,在我图书馆固定的座位放一朵沾露水的花,甚至跑去蹭枯燥的医学课,只为能在下课时和我说上一句话......
我筑起的所有冰墙,都在那个因为过度劳累晕倒的雨夜,被她背去医务室,浑身湿透在我病床前哭到发抖时,彻底崩塌。
是她,一步步叩开我的心门。
可如今,他亲手将另一个男人推上神坛,将我打入。
何其可笑。
傍晚时分,保镖端来晚餐。
“孟总吩咐,让你按时吃饭。”
我瞥了一眼,心瞬间沉入谷底。
精致的餐盒里,是林旭最爱吃的那家料刺身和海鲜乌冬面。
我海鲜严重过敏。
“江先生,别让我们为难。”
见我迟迟未动,保镖不由分说按住我,直接按住我的下巴将食物灌了进来。
我被呛出生理性泪水,黏腻的汤汁浸透我的衣服。
保镖拿出手机拍了拍我的脸。
“孟总的吩咐,不计手段,江先生你配合些,自然就能少吃些苦头。”
好一个不计手段。
我拖着红肿的身躯满屋翻找过敏药,却因全身脱力打翻了抽屉。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一堆粉色的小卡片飞了出来,我翻开其中一张,上面稚气的笔触写着。
“如果20岁之前还没有遇到喜欢的人,我就嫁给阿旭吧!”
身体的疼痛翻天覆地,可却比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
我一张一张翻过,有‘原谅卡’、‘亲亲卡’、甚至有‘涩涩卡’。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眼前的晕眩一阵强过一阵,我再也无力支撑,径直晕倒在了地板上。
直到,刺目的灯光将我惊醒。
下一秒,孟青禾抓住我的领口:“江聿风,谁允许你乱翻我的东西,这就是你们江家的家教吗?”
2
我正准备开口。
她身侧的林旭淡淡瞥了我一眼:“青禾姐,我早说了,他就是个种地的乡下人,你对他要求别那么高~”
孟青禾松开手,任由我跌坐在地上。
“装什么死,还不快给我和林旭做饭去!”
一门之隔。
林旭和孟青禾在客厅谈笑风声,我却被厨房油烟呛得频频咳嗽。
她曾说我这是双救死扶伤的手,不该囿于厨房方寸之地。
可我为了她的胃,总一次次打破她的坚持。
当付出成为常,索取就变得理所应当。
“怎么这么咸,你故意的是不是?林旭家失火,我只是带他回来倒一下时差,江聿风,你能不能别这么小肚鸡肠?”
倒时差?
真是好借口。
我直起身子,一步步近。
“那要怎么样才不算小肚鸡肠?是周年纪念因为他一句‘新开的模拟器’有趣爽约,和他玩到深夜,还是我急性阑尾炎住院,收到他短信的瞬间就飞去给他送餐?”
孟青禾有些语塞。
但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聿风,你太敏感了......”
“我们离婚吧。”
几乎是同时开口,孟青禾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字面意思。”
“姐夫,你未免也太不识好歹了,青禾姐这些年对你还不够好吗?”
林旭挤在我们之间,却被孟青禾拉开:“林旭,稍后我让保镖给你安排宾馆,你先出去。”
“青禾姐!”
“出去,别让我说第二次。”
林旭灰溜溜地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父亲那边我马上会安排人过去,不会出事的。”
“林旭......他爸妈是因为救我没的,如果不是遇见你,我一定会嫁给他。”
“所以,你多体谅我一点可以吗?”
孟青禾神色痛苦。
她紧紧抓住我的手:“我保证,等我生下这个孩子,给他一个亲人后,我就把他们父子一起送到国外,再也不联系!”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她天生壁薄,本生不了孩子,为了不给她压力,我主动去做了结扎手术。
可现在,她居然不顾危险怀了林旭的孩子!
这太讽刺了。
电话铃适时响起,孟青禾不耐烦地接起电话:“我说过,我会安排人过去,请你们不要再打过来了!”
“可您父亲确诊的是‘急性主动脉夹层’,没有江医生指导,我们真的......”
电话被瞬间切断。
孟青禾晃了晃手里的机子:“江聿风,不要再做这些多余的事。”
“我说过,我喜欢的人只有你,所以、我们也不可能离婚。”
“这几天,你自己好好冷静一下吧。”
“我不需要冷静,青禾,你知不知道,生病的其实是......”
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保镖喘着粗气:“不好了孟总,林先生割腕了!”
“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不等我说完,孟青禾就一阵风似的冲出门,连撞到我都没有发觉。
我苦笑了一声,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反正、她也不会信。
趁着保镖离开间隙,我翻开书房抽屉,取出里面的备用机,打给了远在云城的学生:“......老师需要你帮忙。”
一切准备就绪,正当我准备远程指导时,却被孟青禾的人带去了医院。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把手机还给我!”
再拖下去,真的没有希望了......
“没有任何事比林旭的事更重要!”
“孟青禾,你别闹了!病危的人是你爸,你要看着他去死吗?”
孟青禾愣住了。
但很快,病床上的林旭就拉下脸:“青禾姐,你不是上午才和叔叔通过电话吗?”
“姐夫,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如果你不愿意把毛囊捐给我直说就是了,何必诅咒叔叔呢?”
“我知道,我这种无依无靠的人,本来就不配活着......”
3
果然,一听这话,孟青禾立马就变了脸色。
“江聿风,你真是自私得让我陌生!”
“来人,按住他,直接取毛囊,不用给他打麻药了!”
冰冷的消毒酒精直接浇在我的头皮上,紧接着,就是取发器那坚硬的金属头,毫不留情地抵在我后颈部皮肤,猛地按下、旋转、然后狠狠一拽!
“呃——啊!”
如同被硬生生撕掉一块皮肉的剧痛,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弓起,却被保镖更加用力地按死。
一下。
又一下。
伴随着角落的手机不断亮起,这场酷刑终于结束。
我也因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醒来时,孟青禾守在我身边。
“手术很成功,聿风,昨晚是我太情绪化了,我向你道歉。”
“但归结底,是你欺骗我在先。”
“否则,我怎么舍得你吃苦?你放心,这段时间我都陪着你补偿你好不好?”
已经、迟了。
我转开脸,不准备回应她。
孟青禾却搬来自己的办公设备,直接在病房住了下来。
她开始事无巨细照顾我的起居,连切好的苹果也要仔细烫好喂到我嘴边。
可这世上,不是所有东西都有补偿的机会。
更何况,还有始作俑者。
不到半小时,林旭就打来了电话。
孟青禾看着我,神色尴尬:“聿风,阿旭做了噩梦,我去陪陪他,你放心,最多一个小时,我就回来。”
孟青禾这一走,就是三天。
期间,云城所在的地区医院也给我打来了电话:“江先生,您岳父的尸身需要尽快处理,我们联系不上您爱人,您看......”
我扫了一眼朋友圈的九宫格,淡淡应道:“知道了,我来处理。”
我只身赴往云城,亲手将岳父的尸身火化。
又联系律师,拟订了离婚协议。
一切就绪后,我返回京市,准备做最后的交接。
却被新来的安保拦在了大门口。
“你找谁?”
“老板和老板爹在办公室,吩咐了谁也不见!”
老板爹?
我正疑惑,下一瞬,就看见孟青禾和林旭相携走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
“我不过就是离开几天,你至于来公司闹?”
她目光扫过我手里的骨灰坛:“这是什么?”
我正想解释,林旭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听完后,他的脸色一寸寸白了下来。
“青禾姐,我刚刚做了检查,说是需要移植骨髓,我、我该怎么办?”
“没事,阿旭,有我在呢,你们都不会有事的!”
孟青禾拍着他的背脊,柔声安慰着。
下一瞬,她抬起一脚,直接踹翻了我手里的骨灰坛。
“都怪你,大清早给阿旭找晦气,还不带着你的破烂滚!”
我看着散落在地的骨灰,眼底一片死寂。
算了。
反正,都要离开了。
我默默蹲下,将骨灰一点点收拢。
却再次被孟青禾揪住了衣领:“等等,你、跟我去医院!”
“流产手术需要你签字!”
“你疯了?”我不可置信看着她:“你的身体本不能......你这样做会没命的!”
林旭也抓着她的手:“不要......青禾,那是我们第一个孩子啊!”
孟青禾坚定地摇了摇头:“阿旭,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眼下,还是你的病更重要。”
“那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后悔!”
以后......
是啊,他们之间,还有以后。
我攥紧拳头:“我不同意。”
4
孟青禾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即笑了。
“我不需要你同意,江聿风,如果不是那张纸,你本没资格替我签字。”
没有资格吗?
我掏出离婚协议:“那就一起签了吧。”
孟青禾扫了一眼,随即勃然大怒:“江聿风!”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能......”
我淡淡补充:“你不签,我也不会签。”
孟青禾犹豫了三秒,很快在纸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可以了吧,快跟我去医院!”
我看着纸上晕开的墨痕,心下苦涩,原来所谓的‘不可能离婚’,也不过只是区区三秒。
“可以,走吧。”
手术进行的意外顺利,透过虚掩的病房,我看见林旭单膝跪下。
“你当初不过是大冒险输了才会和江聿风在一起,我知道,你心里的人一直是我!”
“青禾姐,嫁给我吧,好不好?”
目光对接的瞬间,我看见病床上的孟青禾伸出手,任由林旭将戒指戴上她的无名指。
我转身离开。
孟青禾却追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江聿风,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
“不用,祝你幸福。”
我抽出手,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孟青禾,再见了。”
孟青禾还想说点什么,可林旭很快追了上来。
“青禾姐,我好像有点排异反应,你快过去看看吧!”
孟青禾深吸一口气,拔高了声音。
“三天后,我爸六十岁生宴,我等你。”
“好。”
如果,有那一天的话。
我走出医院,钻进早就停靠在医院门口的车里。
前座的人勾起唇角:“那可是孟氏33%的股份,真决定了?不后悔?”
老婆维护发小不让我抢救,我离婚后她悔疯了2
“不后悔,走吧,老师。”
目送汽车离开,林旭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
最开始,他的确是抱着一种想榜上孟家这棵大树的想法接近孟青禾。
可这段时间孟青禾的表现,确实让他不知不觉沉沦,甚至有了一种患得患失的错觉。
他确信,自己爱上了孟青禾。
所以,他必须将一切牢牢掌握在手里。
包括孟青禾,也包括孟氏。
想到这,林旭打起精神,端着一杯清茶走了过去:“青禾姐,累了吧?喝点茶润润嗓子?”
孟青禾看了他一眼,又皱眉放下了。
术后不能喝茶,这是常识。
如果是我,肯定早就将这些隐患处理净,并且制定出一套调理身体的饮食进补攻略,然后耐心地一遍遍叮嘱。
可眼前这个人,一会儿功夫,已经刷短视频去了。
孟青禾划开手机,找到我的对话框,发了一句话。
“晚上回家吗?”
这已经是变相的求和了。
要是以往,我肯定会秒回,可这次,等了很久,手机却迟迟没有亮起。
她蹙起眉,有些不可置信。
林旭举着屏幕凑到她跟前:“青禾姐,你看这款限量版手表,是不是很衬我?”
“上周不是才送了你一个。”
“不小心弄坏了嘛~青禾姐你最好了,再给我买一个吧,这种东西,江聿风那个土包子可配不上。”
“别说这种话。”
不是的,孟青禾在心里否认着。
又再次重复了一遍:“以后、别说这种话。”
5
“青禾姐,你怎么了?你们已经离婚了,不是吗?”
离婚?
孟青禾勾起唇角。
那只是一点想让我认清现实的小手段,怎么能当真?
“行了,去机场。”
等接回了父亲,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一想到这,孟青禾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轻快了不少。
一路上,她不断打电话联络着自己的朋友、助理,确保生宴这天的万无一失。
可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
孟父还是没有出现,电话、短信石沉大海,慌乱之下,孟青禾选择了报警。
警察那边很快很快给出了自己的线索。
“孟女士,您的父亲,已于一周前、云城第一人民医院亡故了,这是您父亲的死亡证明。”
明明只是薄薄的一页纸,孟青禾却有些拿不住。
“云城......怎么会......”
她想起那天,我慌乱的拉住她的手,乞求她用私人飞机送我去云城。
可她做了什么?
她控制住了我,还用私人飞机去哄林旭开心!
“怎么会这样?”
“青禾姐,人死不能复生,你......”
林旭正准备安慰两句,下一瞬就被孟青禾猩红的眼眸摄住。
“那天......云城真的落不了吗?”
林旭心头咯噔一声,很快便下意识反驳:“当然,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孟青禾点点头:“林旭,从小我们一起长大,我的性格你是清楚的,如果你骗我,你知道下场是什么?”
“我......我怎么会骗你呢,青禾......欸,你去哪?”
孟青禾出了宴厅,两名保镖拦住了林旭。
她亲自开车去了医院,想起这次我可能真的生气,心想待会儿不管我怎么发脾气都绝对不多说一个字!
她调整着呼吸,推开门。
“聿风!”
门开了,坐在里面的却不是她魂牵梦萦的那个人。
“你是谁?这不是江医生的办公室吗?”
“江医生不是早就离职了吗?你找他有事?”
里面的人探出身子,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们也没有他消息,您要是着急,可以联系他爱人......”
攥住门框的指节微微发白。
她想着我们的最后一面,那句‘再见’好似诀别。
“江聿风,你休想!”
孟青禾一回到公司,就联系公司的市场部,要调出最近七天所有航空局的班次人员信息。
但全都一无所获。
“难道,走的是高铁?”
办公室的门被叩响,前台送来了我之前留下的东西。
孟青禾眼底涌出希望。
打开才发现,是她爸的骨灰坛,离婚协议,一个U盘以及一份股权转让证明。
“他真的什么也不要了。”
孟父给我股权的事她一直是知情的,那时,林旭还没有回国。
“青禾性子急,有你看着,我才能放心。”
那时,她还闹着说她爸偏心。
也因如此,她笃定我不会离开,并非这高额的钱财,而是基于这份信任。
可现在,父亲死了,我也,什么都不要了。
她失魂落魄低回了家,家里空荡荡的,明明什么都没少,可就是冷清得让人不习惯。
6
她一遍遍拨打着我的电话,可都无人接听。
黑暗中,监控摄像头红色的光点一闪一闪,像是某种心跳。
孟青禾进了书房,打开电脑,接入监控设备。
之前的一切一幕幕在眼前呈现。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想不到会有人敢那样折辱我。
“谁让你做的!”
那天的保镖很快被抓来,面对孟青禾,他舔着个笑脸:“孟总您这是什么话,这事不都是你吩咐的吗?”
“我们这些做手下的,也都是按规矩办事......啊——!!”
孟青禾抽出桌上的水果刀,狠狠扎进这人的手背。
“你也知道,我孟氏是京圈数一数二的企业,我在这里砍掉你一手指、削掉你一只耳朵,我还是赔得起的。”
“我说我说,是林总......是林总让我做的!”
“林旭?”
保镖疼得满脸大汗,还是迅速开口:“是,林先生说,您对他有情,只要他以后做了孟氏集团的女婿,少不了......少不了我们的好处......嘶——”
林旭很快被带来。
面对保镖的指控,他矢口否认:“青禾姐,我没有......我们是自小的情谊,我何必做这种事来......”
‘哗啦’一声,孟青禾将一沓账单甩在林旭的脸上。
“林旭,你要是敢认,我还敬你三分。”
看着地上的转账记录,林旭的脸瞬间白了。
“青禾姐,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了,我只是一时气不过,我才离开这么一小段时间,你就爱上了别人,还对他那么好......我,我是因为嫉妒才了蠢事!”
“青禾姐,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就妥协了,可想起监控里的内容,孟青禾心头的火却压不下一点。
“嫉妒?”
孟青禾一把揪住他的领口:“说,你还瞒了我什么?”
“没有......没有了......”
林旭抖如筛糠:“我从小就没了亲人,青禾姐,你一定要这样我吗?”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孟青禾打开投屏,孟父的脸出现在画面里,他缓缓道出这么多年林旭的烂事以及当初林旭父母救助自己的原因。
“当初他们本意是想讹一笔钱,却不想意外葬身火海。”
“我见你和林旭要好,不忍心告诉你真相......可是青禾,感激不是感情,你要珍惜身边人啊......”
孟父的声音在房间回荡着。
林旭脸色苍白地膝行到孟青禾面前,举起了之前的原谅卡:“青禾姐,我不是故意瞒你的,你原谅我,就原谅这一次可不可以?”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
“以后?没有以后了。”
孟青禾挥落卡片,冷冷地看着他:“我记得你花生过敏,带下去,每天只给他花生,直到我找到聿风为止。”
听到这,林旭突然癫狂地笑了起来。
“孟青禾,你是蠢货吗?你找到又能怎么样?江聿风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永远不会!”
“这世上有哪个男人能接受你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孟青禾,你死心吧哈哈哈!”
“闭嘴!闭嘴!!”
孟青禾绝望地捂住眼睛,她知道林旭的说的是对的。
她恨林旭,但同时,她也更恨她自己。
7
孟青禾找了我很久,几乎动用了孟家的所有资源和人脉,但全都一无所获。
因为此刻的我,正在边陲戈壁的地下研究所。
“这么长时间,让你跟着我这个老头子做研究,真是辛苦你了。”
“怎么会?”
这是大学毕业前就答应老师的事,可当时的孟青禾生了一场大病,我不得不留下陪她......
那之后,她向我求婚。
老师叹了口气:“要是当年你和我一起出来,你现在的成就怎么会止步于此!”
将试剂瓶放回原位,我笑着褪下研究服。
命运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起点。
同组的研究员走过来,冲我挤眉弄眼:“听说你家那位公司大跳水,恐怕马上就要破产了!”
“啧啧,真是。”
这么长时间过去,再听到孟青禾的消息,我的内心已经没有什么波澜。
这么多年,如果不是我苦心经营,孟氏早就是一盘散沙。
这也是岳父坚持要把股份转让给我的原因。
卸下肩头重担,我也终于可以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到医学领域,专心做自己喜欢的事了。
中午放风的时候,研究所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聿风,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望向来人,一段时间不见,我几乎要认不出眼前的人了。
她容色枯槁,体态佝偻,已经完全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女总裁了。
“有事?”
同事们站在不远处,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看热闹,都被导师赶了回去。
“都没事做了?”
人群尽散,孟青禾的眼泪也很快落了下来。
“聿风,对不起,当初是我做错了,你和我回家好不好?”
“家里需要你,孟氏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可我不需要你。”
孟青禾的脸一下子更白了。
“孟青禾,我已经在这里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你不用再白费功夫了。”
“更何况,我们已经离婚了。”
“不!”
孟青禾一下子跪了下来,他紧紧攥着我的衣服,声音发抖:“不可以,我没同意,那不能作数的!”
“聿风,你曾经对我那么好,我生病的时候,你连热粥都要替我吹凉喂给我,为什么不能允许我犯这一次错?”
“更何况,所有的一切我都搞清楚了,我被骗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这个我曾倾尽半生去爱的女人,只觉得讽刺:“孟青禾,我们之间,早在你一次次践踏我的真心时,就已经结束了。”
“你现在的悔恨,不过是基于你物质上的失去,而不是、你的真心。”
“你离开吧,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
说完这些,我转身离开。
可孟青禾没有走,她在戈壁上托人造了一个工棚,直接住了下来。
和过去一样,孟青禾想对一个人好的时候,总是会做到极致。
她开始每天天不亮就蹲守在研究所门口,只为远远看我一眼,又低声下气求所里的同事帮忙,带来一些包装精美的礼物。
只不过,这些东西一律进了所里的垃圾桶。
“欸,你这前妻,倒真是有毅力。”
我失笑,四年锲而不舍的追求都做了,这几天又算的了什么。
只可惜,人心是会变的。
孟青禾自以为是的坚持,不会在我心里掀起一点波澜。
8
两周后,戈壁上迎来了一场十级沙风暴。
研究所的房子是国家督造,没什么太大问题,只微微有些颤动。
可孟青禾所在的工棚是临时搭建,在铺天盖地的风暴下显得摇摇欲坠。
“不行呀,这样下去要出事的。”
“但是,这个天气,我们出去也很危险。”
话音刚落,蓝色的防沙钢板直接飞了出去,在研究所的墙面山撞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整座工棚一下子塌了下去。
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我戴上头盔,自告奋勇接下了这个任务。
不管怎么说,人是因为我来的。
黄沙漫天,我找了很久,才在废墟下面找到了被掩埋的孟青禾和她的助理。
“我就知道,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
“对不起,过去是我错了,我会补偿你,你看——”
孟青禾拽下头上的假发,露出光秃秃的头顶。
“我也去把毛囊拔了,我也没有打麻药,真的......真的很痛,对不起。”
“所有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包括我自己,我只希望,你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将防护装备递给他们,我直接起身:“先回研究所。”
可孟青禾却不依,坚持要一个结果。
“江聿风,别装了,你要是心里没我,何必冒这么大的险?”
“不是为了你一个人。”
我顶着巨大的风力往前:“我是医生,今天在这里的,不管是你或者是别人,能救的,我都会救。”
话音刚落,一个钢板直接朝我们砸了过来。
好在所里的人及时赶到。
针对所有人立刻展开了救援,好在人平安无事,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
术后,孟青禾再次找上了我。
“聿风,我......”
“孟小姐!我说你可真不要脸啊,自己都出轨了,怎么好意思舔着个脸来求原谅的?”
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孟青禾皱起眉:“你是谁?”
“不是吧?你不会真觉得像江医生这样的天才医生会没人追求吧?”
“我当然就是江医生的女、朋、友!”
孟青禾看向我,似乎在等待我的解释。
同事杨真真却掐了一下我的胳膊。
我会意,忙开口揽过她的肩膀:“事情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孟青禾,伤好之后,你就回去吧!”
“研究所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这次已经为你们开了先例,下次也许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我不信,你一定是......”
话音未落,杨真真直接转身吻上我的嘴唇。
“够了吗,孟小姐?”
孟青禾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她踉跄了两步,直接离开了研究所。
杨真真吐了吐舌头。
“我自作主张了,江医生,你不会生气吧?”
我摇了摇头。
孟青禾一贯心高气傲,如果不闹这么一出,恐怕还真的不能全身而退。
可我还是低估了孟青禾的决心。
她回到京市,变卖的自己的所有资产,全部捐到了我所在的研究所。
以捐献者的身份,再次卷土重来。
“孟青禾,我已经不爱你了,你到底还要我说多少次?”
“我可以......不要名分,聿风,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我咬紧牙:“孟青禾,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龌龊!”
“那你告诉我,要怎么样你才会原谅我,才肯让我留在你身边?”
“只要你开口,只要我能做到,聿风,你说啊!”
我抽开自己被拽住的胳膊,声音冰冷:“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
话音未落,身侧推着餐车的人一把拽下脸上的口罩,抓着一把匕首就朝我刺了过来。
是林旭。
“江聿风,你为什么要出现,如果不是你,这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9
刀锋没入血肉的声音冰冷刺耳。
“不要!”
杨真真一把扑在我身前,替我挡住了这致命的刀锋。
所里的保安很快发现了异常,很快将林旭团团围住。
见状,林旭一把挟持了身边的孟青禾。
“都别过来,不然我就了她!”
“......林旭!”
林旭神色癫狂,又哭又笑地说着:“青禾姐,你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男人?你为什么不爱我了?”
“我们曾经那么要好,你为什么说变就变?”
那边的状况我已经无法顾及。
我一把抱起杨真真,冲到手术室进行抢救。
期间,小姑娘一直紧紧抓住我的手:“江医生,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我安抚性地拍着她的手背:“我们大家都在呢,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你要坚持住,千万不能睡过去!”
“嗯,好。”
她看着我,眼中涌现出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江医生,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只是......我没有勇气,不能像她一样勇敢地表白。”
“后来,我在医院遇见过她和那个男人,我想告诉你......但是,我看见你那么喜欢她,我又胆怯了......”
“好在,我现在......终于勇敢了一回......”
说着说着,小姑娘的眼神就有些涣散。
“杨真真!不能睡!”
我攥着她的手心,感觉她的体温在迅速流失。
抢救了一天一夜,我们总算是让小姑娘脱离了危险。
走出手术室的时候,孟青禾等在外面。
她脖子上挂着一道血痕,看起来有些憔悴:“怎么样了?”
“脱离危险了。”
我摘下口罩,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开口:“如果身体有什么不适,可以和轮岗的医生联系。”
孟青禾沉默着。
错身的瞬间,她突然开口:“刚刚你抱着她冲向手术室的时候,我想起机场那天,你也是这样心急如焚,你......”
“面对病患,所有医生都会做同样的选择。”
“如果那天,我没有拦你,我们之间是不是就不会结束?”
我叹了口气:“孟青禾,这世上没有如果。”
就算有,也未必会走向另一个结局。
孟青禾走了,这一次消失的很彻底。
再次看见时,是在电视上,她搜集了所有证据,将林旭告上了法庭,后续林旭因故意伤人和诈骗入狱15年。
后来听说她因为频繁的手术和劳,最终一病不起,一个人在疗养院度过了短暂的一生。
而我,也在同事的怂恿和起哄下,勇敢地奔赴向自己人生的另一个可能。
这世上的事,总是有始有终。
有时候,你苦心追寻的东西未必有结果,但你无心柳的一个回眸,也许就注定了一段剪不断的缘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