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妹从城里带来个傻瓜男友
经典热门小说《妹妹从城里带来个傻瓜男友》是大神级网文作者蓝莓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顾海生陆月菱。第 1 章妹妹从上海带回一个男朋友,我这个亲哥,莫名其妙就成了他必须铲除的老相好。他一进门就目光一扫,直直冲我走来:“你就是雨晴那位从小一起长大、关系特别铁的发小吧?”“真的太感谢你之前替我照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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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妹妹从上海带回一个男朋友,我这个亲哥,莫名其妙就成了他必须铲除的老相好。
他一进门就目光一扫,直直冲我走来:
“你就是雨晴那位从小一起长大、关系特别铁的发小吧?”
“真的太感谢你之前替我照顾她了,现在我们在一起了,她会跟我去上海发展!”
他一口一个“阿拉上海”,说要带我妹妹去过好子。
说完还冷笑几声,满脸不屑毫不掩饰。
这是把我当成啥了?仇人?
父母去世得早,我省吃俭用供我妹读书,现在一个不知哪跑来的外人还要教我做事?
我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穿着喇叭裤、戴着蛤蟆镜的男生,随后又听见他说话。
“现在我们感情稳定了,你也该有自知之明,别总缠着雨晴了吧?”
我被他气笑了,让我这个亲哥离自己妹妹远点?他也配?
就没见过这么爱演的人!
......
煤气灶上炖着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满屋子都是肉香。
我刚从车间回来,一身机油味,正拿着毛巾擦汗,门就被撞开了。
妹妹陆月菱一阵风似的卷进来,脸上挂着两团红晕,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男人个子不高,瘦,烫着一头卷发,油光锃亮。
身上穿着一件花衬衫,底下是条紧绷的喇叭裤,脚上一双尖头皮鞋,在水泥地上咯噔咯噔响。一副大蛤蟆镜架在鼻梁上,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
“哥,这是我男朋友,顾海生,从上海来的。”陆月菱的声音里全是甜腻。
我点点头,把毛巾搭在肩上,伸出手,“陆远洲。”
顾海生没握手,只是摘下蛤蟆镜,上上下下打量我,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审视和不屑。
“哦,你就是那个,一直照顾我们家月菱的,陆大哥吧。”
他拖长了音调,一口软绵绵的上海普通话。
我们都姓陆,他这声“陆大哥”叫得格外刻意。
我眉头一皱,没说话。
陆月菱没听出味儿来,拉着顾海生的胳膊,献宝一样。
“哥,海生在上海大单位上班,可厉害了。”
顾海生下巴一抬,算是默认了。
他扫了一眼我们这套两室一厅的家属楼,不大,但被我收拾得净。
“这房子,就你们两个人住?”他问。
“嗯。”我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看火。
“那不太方便吧。”顾海生的声音跟了过来。
“我这次来,准备多待几天,跟月菱好好培养培养感情。你看,要不你先去厂里宿舍挤挤?”
我捏着锅铲的手停住了。
不等我开口,陆月菱先急了,“海生,你胡说什么呢,这是我哥的家。”
“我这不是为了我们好嘛。”顾海生搂住我妹的肩膀,语气亲昵。
“阿拉上海人,讲究个人空间。你哥一个在,我有些亲热话都不好意思跟你讲了呀。”
我把火关小,从厨房出来,看着他,“吃饭吧。”
饭桌上,顾海生的话就没停过。
他一会儿说上海的黄浦江有多漂亮,一会儿说南京路的百货大楼里什么都有,从他嘴里说出来,我们这个南方工业小城,简直就是个穷乡僻壤。
“月菱,等这次回去,我就跟单位申请调房子,到时候把你接过去,你就再也不用待在这小地方受苦了。”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妹碗里。
陆月菱被哄得眉开眼笑,一个劲儿点头。
顾海生话锋一转,看向我,“陆大哥,听月菱说,你还是个车间主任?年轻有为啊。”
“还好。”我淡淡回道。
“那你个人问题解决了没有啊?我听月菱说,你刚跟女朋友吹了?”他眼睛里闪着戏谑。
第 2 章
我心里一沉。
我和张兰的事,厂里还没几个人知道,月菱这个大嘴巴。
“这有什么。”顾海生自顾自说下去。
“天涯何处无芳草。我们单位就有个大姐,死了男人,带个孩子,人挺好的,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就是年纪大了点,不过女人嘛,年纪大点会疼人。”
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冷了。
陆月菱的脸都白了,使劲拽他的胳膊,“海生,你别乱说。”
“我怎么乱说了?”顾海生一脸无辜。
“我这是关心陆大哥嘛。你说你年纪轻轻,刚分手,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啊?有毛病得治,拖不得。”
他这话,就是指着鼻子骂我了。
我放下筷子,盯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他连忙摆手,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笑。
“开个玩笑,你们这儿的人,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
我不想让月菱难堪,站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那天晚上,月菱非要拉着我去城里新开的“夜巴黎”舞厅。
顾海生自然也跟着。
舞厅里灯光昏暗,音乐震天响。
我们找了个卡座坐下,顾海生就跟进了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地点了啤酒和瓜子。
他嫌舞厅里的音乐太土,非要自己去点歌。
我心情不好,一个人喝着闷酒。
张兰跟我提分手,就是因为觉得我一个车间主任,没前途,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顾海生回来的时候,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人。
张兰。
我脑子嗡的一声。
顾海生笑嘻嘻地把张兰推到我身边,“陆大哥,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我寻思着你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就把嫂子也叫来了。”
他从我妹的钱包里掏出几张票子,在服务员面前晃了晃,“我用月菱的钱打的电话,你们可别怪我啊。”
张兰的脸色很难看,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质问。
我还没开口,舞池中央的音乐换了。
是一首《迟来的爱》。
“一段情要埋藏多少年,一封信要迟来多少天......”
顾海生拉起陆月菱的手,滑进舞池,两个人贴得很近。他一边跳,一边扭头冲我笑,嘴型夸张地跟着唱。
那歌词,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一曲跳完,顾海生端着酒杯过来,坐到张兰旁边。
“嫂子,你别生陆大哥的气。”他凑到张兰耳边,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见。
“他最近压力也大。为了车间那笔出口订单,天天往省里跑。外贸办那个沈部,长得可漂亮了,天天开着小轿车来接他。你说,这年头,办点事不容易啊。”
他的话含糊不清,却充满了暗示。
我看见张兰的脸,瞬间就白了。
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陆远洲,你跟我出来。”
舞厅外面,夜风格外凉。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张兰的声音在抖。
“他说什么了?”我问。
“别装了!”她尖叫起来,“沈若梅!那个开小轿车的女人!你是不是为了订单,跟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胡说什么!”我气得浑身发抖,“那是工作!”
“工作?工作需要天天用小轿车接送?工作需要一个女部对你那么上心?”她本不信。
顾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出来,假惺惺地劝架,“嫂子,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陆大哥也不是那种人,可能就是,喝了点酒,一时糊涂。”
他这话,不是劝架,是火上浇油。
“陆远洲,我真是看错你了!”张兰的情绪彻底。
周围已经围了一些从舞厅出来的人,很多都是厂里的熟面孔,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张兰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我的脸辣地疼,心却一下子冷到了底。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张兰,我们之间,完了。”





















